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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世界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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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世界24

林溪雪:“叫習慣了嘛。”

其實是因為每次他叫夫君,師哥都會用那種他看不懂的眼神看他,讓他又喜歡又害羞,況且他只想在夫君面前叫。

“東大娘可有給你定親?”

林亦然有些羞赧,“定了我舅舅的義子,聽說是在鎮上的布莊當管事。”

林溪雪悄悄道:“你見過?”

林亦然羞於啟齒,但是他阿娘說要對師傅知無不言,只好道:“我阿娘讓我遠遠看了一眼。”

林溪雪見小夥伴這樣很是高興,還商量著要什麽時候再去看一眼。

現在還沒到開春的時候,林亦然之後就經常過來,兩個人的關系好了不少。

過了幾日,天忽然又冷了起來,層層疊疊的飄了大雪,院子裏的青石板上鋪了厚厚的雪。

岑霜白正抱著林溪雪給他講故事呢,就聽見有人拍院門。

林溪雪幫他穿上厚衣服,岑霜白出去一看,竟然是鎮上香鋪的掌櫃。

掌櫃的剛從馬車上下來,著急得很,“林小公子可在家?”

岑霜白點點頭,打開門讓車夫也進去避雪,幸好他們當初修房子就想到以後可能會買馬車,特意將門拓寬了些。

掌櫃和車夫一進小廳就去烤火,岑霜白給他倆都倒了熱茶,“家裏只有粗茶,拿著暖暖身子吧。”

掌櫃的笑道:“咱們哪講究這些,到了這冷天,能暖身子的熱茶就是最好的茶。”

車夫也跟著點點頭,他摘下棉帽,岑霜白才認出來是上次在香鋪送他們出來的小夥計。

“這是我徒弟,今兒著急過來,車夫又出去了,才讓他幫我趕車。”

小夥計對岑霜白靦腆一笑,又捧著熱茶啜飲起來。

岑霜白:“掌櫃的,您今日來是為了什麽事?”

“我們東家一向喜歡刺繡,小公子上次繡的帕子她很是喜歡,巧得是我們東家的手帕交看見了相當中意,就想讓小公子幫著繡一副梨花白燕的扇面,八十兩銀子,您意下如何?”

岑霜白問系統:【查查這個東家和手帕交都是誰。】

【香鋪的東家是南嶺城三等家族上官家的女兒上官迎月,手帕交是南嶺城二等家族丘家的女兒丘紅菲。丘紅菲表達了對上官迎月新帕子的喜歡後,上官迎月便想要送她一幅扇面。】

【三等家族和二等家族?不會是有什麽陰謀吧?】

【檢測到上官迎月對丘紅菲的感情是60%喜歡(友情)、20%嫉妒、10%羨慕,剩下10%不明。】

岑霜白納悶,【不明?這是個虛擬的小世界,還有不能用數據呈現的東西?】

【宿主,請不要為難99,人類的感情是最覆雜的,不能全部用數據體現,這也是藝術存在的意義。】

聽到這話,岑霜白沈默片刻。

的確,感情是難以理解、難以概括的。

這邊林溪雪聽到掌櫃的話,瞪圓了眼睛,“八十兩?”

掌櫃:“沒錯,若是價錢不合心意,咱們還可以再商量。”

“不,我是說這價錢太貴了些。”

掌櫃的將手中的梨花白燕花樣子遞過去,“小公子的繡出來的香囊和帕子,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呢,扇面又貴重些,因此價格也高。只是最好是在三個月內繡出來,我們東家要得急。”

林溪雪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又想了想自己繡香囊和帕子花的工夫,便點頭答應了。

掌櫃的解決了東家交代的事兒也放下心來,喝了口茶,“這個天裏能烤著火、喝著熱茶,也算是享受了。”

略坐了坐,掌櫃的就和徒弟趁著雪小了一些趕緊回去了。

岑霜白關了門一回頭,就看見林溪雪激動地撲上來抱住他,“師哥你聽到沒?我三個月就能賺八十兩!”

岑霜白托著阿雪回小廳,“阿雪真厲害!小小年紀就這麽能幹,前途無量啊小公子。”

林溪雪聽前面還真以為師哥是在誇他,聽到後半句的小公子,就意識到師哥是在逗他玩。

他扒在岑霜白身上不肯下去,岑霜白也沒辦法,只好任由他抱著,自己順勢趟在躺椅上看書了。

林溪雪哼哼唧唧了好一會,才終於開口道:“師哥,我能賺很多錢的,你多喜歡我一點好不好?”

岑霜白放下書,下巴在阿雪頭發上蹭了蹭,“好,每天都多喜歡阿雪一點。”

林溪雪得到了岑霜白的保證,笑的得意極了,夫君說他以後要每天都多喜歡一些!要是他們能白頭到老,到時候夫君豈不是要特別特別喜歡自己?

肯定會像自己一樣每天都想要親親!

林溪雪得了夫君的保證很高興,中午自告奮勇要下廚做羅宜哥新教給他的菜式。

他仔仔細細學著夫君做菜時的樣子,將所有佐料準備好,一樣一樣數齊。

努力做到有條不紊!

岑霜白在旁邊給他燒火,要大火就給大火,要小火就給小火,還見縫插針地誇獎幾句。

“阿雪刀工真不錯,看著肉片的厚薄均勻。”

“對,就是要這樣蒸。”

直把林溪雪誇得臉頰紅紅的,做了三菜一湯還不夠,非要再加個韭菜炒雞蛋。

岑霜白完全沒意識到是自己剛剛的話讓林溪雪這麽興奮,只以為他是突然喜歡上做菜。

只是這菜已經夠多了,岑霜白拉住林溪雪,給他擦擦鼻子上的汗,“做太多咱倆吃不上,晚上就得吃剩的了,快來吃飯。”

雪下了兩日終於停了,岑霜白和林溪雪拿著掃帚在院子外邊掃雪,就看見一個有些眼熟的人一路走過來。

岑霜白還真有點想不起來,便問系統,【這人是誰?】

99:【是商隊管事範大力的兒子範席和外甥屠旺牛,林父是管事招進商隊的,管事還記著半年前原身受傷的事情,所以讓他們過來探望一下。】

範席體型胖一些,一張圓圓的臉看著很是喜氣,屠旺牛則更瘦削一些,兩個人手裏都拿著些東西。

“霜白!好久不見了,你這氣色看著不錯!”範席笑著拍拍他的肩。

岑霜白:“在家養了幾個月,氣色當然好多了。這是我夫郎,雪哥兒,也是我師傅的兒子。阿雪,這是商隊的範哥和屠哥。”

範逸席:“原來是林師傅的兒子,怪不得眉眼間有些熟悉。”

林溪雪叫了人,岑霜白便讓他去煮茶。

“範哥、屠哥,快進屋坐吧”,岑霜白帶他們二人進了東二間,“今年這雪可真大啊。”

範席很健談,“誰說不是呢?不光咱們南嶺城,北州那邊雪也大得很。”

說著他將手裏的大包小包放到地上,“這是四診堂的參須丸,還有些外邊的土儀,都是我爹讓我拿過來的。這參須丸吃了能強身健體,不過我看你現在已經用不著吃這個了。”

岑霜白給他們倒茶,又拿了兩碟點心,“也是多虧了當時養得好,才沒落下病根。多謝範叔還念著我,你們近日在哪落腳?”

範席吹吹茶水,“還是在鎮上租的那處院子,方便。”

“霜白現在看著可比之前愛笑多了,人也隨和,看來病了一場也明白事兒了。”範席說著還轉頭看屠旺牛,想得到他的肯定。

屠旺牛點頭。

岑霜白笑笑,“人嘛,總得遇上事兒才明白道理。”

他敷衍過去,連忙找話,“中午在這兒吃吧,我有幾壇好酒。”

屠旺牛嗜酒如命,聽到這話便看向表兄。

範席哈哈一笑,“行。那就叨擾你們了。”

看林溪雪沒在這兒,他低聲對岑霜白道:“當初知道林師傅家只剩下一個小哥兒,我爹還擔心他會被人吃絕戶呢,你們成親了倒是件好事。”

他從懷裏摸出二兩銀子,“這個當是我們兄弟倆的賀禮。”

岑霜白連忙推辭,二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他們商隊走商賺的也是辛苦錢,每個銅板都是有用處的,哪能這麽一下掏出二兩銀子?

屠旺牛:“霜白,你收下吧,不然我舅也不會放心。”

兩人接連勸他之後,岑霜白只好收下,打定主意要在其他方面多補給他們一些。

岑霜白讓他們先坐著喝茶,自己去了東屋。

林溪雪正坐在椅子上繡帕子呢,見師哥進來問道:“師哥,怎麽了?”

岑霜白將那二兩銀子拿出來,“是範哥和屠哥給咱們的,你收起來,一會咱們去做飯。”

林溪雪把銀子剛進鐵盒裏,“師哥去小廳坐吧,我做就成了。你忘了我前幾日都能一下做了四個菜了?”

岑霜白看著阿雪得意的樣子不禁失笑,握住伸到他面前的手指,輕輕親了一下,“今日要做的多,你一個人忙不過來,咱倆一起還快點。”

林溪雪迷迷糊糊地被師哥拉著去廚房了,幸好鹵肉還有一些,從外面缸裏拿出來熱熱就成。

岑霜白手腳麻利準備了五菜一湯。

一大碗鹵豬蹄和鹵雞腿的霸道香氣直往人腦門裏躥。

一盤清蒸魚,有滋味又不膩人。岑霜白怕林溪雪不好意思在兩個生人面前夾菜,特意將這道阿雪喜歡的菜放他跟前。

香酥蝦香香脆脆,外表已經完全炸酥了,連皮吃也可以。

一盤辣椒炒雞蛋,雞蛋煎的金黃,是林溪雪做的,他最愛做炒雞蛋,現在對炒雞蛋的火候已經掌握得非常好了。

一小盆蘿蔔燉肉,蘿蔔是家裏種的,很適合這個季節吃,吃完前面的肉再吃兩塊蘿蔔,嘴裏就不覺得膩。

還有一鍋紫菜雞蛋湯,放了蝦米和蝦皮進去,嘗起來很鮮。

可惜紅豆包已經吃完了,只能又蒸了一大盆米飯。

岑霜白拿了一小壇羅宜釀的梅子酒,給每個人都斟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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