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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世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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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世界23

陳慶過來給他拍拍背順氣,“既然知道他是個小人,還跟他置什麽氣?”

他轉頭對岑霜白和林溪雪道:“結果沒成想,過了幾日隔壁的宋記飯館就出了跟咱們食鋪一樣的菜式,我出去一打聽,才知道侯大是去了宋記飯館做活了。”

侯大走了之後,這班人便缺一個竈上師傅,只能由羅宜頂上,但他勞累了幾日身子有些虛,今日只好關門閉店了。

岑霜白沈思了一會,心知這是個推廣便宜易做的吃食的好時機,便道:“我倒是有個法子,就是不知道你們覺得怎麽樣。”

陳慶著急得很,“霜白你可別賣關子了!”

岑霜白將自己想法緩緩道來:“既然宋記飯館已經學到了一些菜式,那咱們幹脆就把這些菜式的方子都說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

陳慶劍眉一挑,在心裏嘀咕,這不就是白把咱們的方子告訴別人了?

經過這半年的相處,他知道岑霜白不是那種傻乎乎的人,便耐住性子繼續聽下去。

羅宜倒是臉色都未變過,只是靜靜聽著。

岑霜白繼續道:“先讓另一班的竈上師傅頂上,給他加三倍的工錢。再把咱們鎮上幾家酒樓飯館的師傅都叫到一塊商討廚藝,告訴他們會把咱們的這幾樣菜式的方子說出來,但是他們每家都得出一個自家的做菜方子。

這樣咱們也能學到新菜式,也不怕宋記飯館繼續拿這唯二的菜式賣錢了,還能讓咱們這食鋪的名聲更上一層樓。”

陳慶心裏還覺得有些不大妥當,但是他們家做主的一向是宜哥兒,此時他也就偏頭看羅宜。

林溪雪其實有些沒聽明白這些彎彎繞繞,但他這種事上向來都是聽師哥的,所以也沒開口。

羅宜在心裏天人交戰了會,還是選擇了相信岑霜白,他們現在手裏的方子已經不少了,就算把那個竈上師傅知道的都說出去也礙不著什麽,但若是讓宋記飯館一直拿著他們的方子做菜,他恐怕會慪死。

他朝岑霜白點點頭,“既然要幹,就索性把這事往大了弄,讓整個鎮上的人都知道咱們百味軒是鎮上獨一份的食鋪!”

“好!宜哥兒說得真好!就該這樣!”陳慶完全被自己夫郎說的給迷住了當下拍著胸膛打包票,“霜白,你們放心,我一定去把鎮上、鄰鎮的酒樓飯館都通知一遍!”

陳慶說的還真不是假話,到最後不光是鄰鎮的酒樓,南嶺城有酒樓的人聽說了,也來湊熱鬧。

岑霜白此舉只是想推廣幾樣好做又好吃的便宜吃食,沒想到幾位竈上師傅湊一起,都想把食鋪裏這幾樣菜式都給改得更簡單、更有特色。

有道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一幫人湊在一起誰也說服不了誰,吵出火氣後,竈上師傅們也顧不得許多,紛紛拿出祖傳的手藝要讓對方心服口服。

至於岑霜白和羅宜在其中學到了不少東西,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宋記飯館本來是就是宋孝房的釜底抽薪之舉,之前他的生意就已經在百味軒的擠兌下面臨虧本,現在這好方子的生意做不成了,他就只能掛了賣鋪子的牌子,灰溜溜回老家了。

羅宜沒預料到事情進行的這麽順利,“宋孝房的弟弟不是在武館做管事麽?肯定會有銀錢周轉的吧,怎麽會輕易將鋪子轉手?”

陳慶打聽過之後才知道原委,“宋孝房說他弟弟是武館管事只是為了給自己臉上貼金,來震懾其他飯館的,其實宋孝翟只是個武館學徒,雖也學了幾年,但當管事卻是不夠格的,因此還得往裏貼錢呢。”

岑霜白雖然之前就從系統處得知宋孝翟並非武館管事,但也是今天才知道內情。

“倒也各有各的難處。”

羅宜看不慣這種小人,“誰不是呢?宋孝房若是正大光明同我們競爭,我還敬他是條漢子,偏使出這些下作手段來搶生意。”

陳慶:“既然他要賣鋪子,不如咱們買下來,將兩個屋子打通。”

岑霜白點點頭,最近食鋪來人更多,原本的鋪子都有些小了,不少食客來了都得等座,實在是有些趕客。

林溪雪見師哥點頭,立馬道:“買吧,我有錢!”

羅宜本還義憤填膺,聽林溪雪這麽說,頓時笑了,“哪兒用得著你出錢,只用最近半個月的紅利也是完全夠的。”

岑霜白他們找了日子把這兩間鋪子打通,這下他們食鋪的面積便更大了。

食鋪的客人比之前多了不少,後廚和夥計一天到晚都忙得不行,四人商議過後又再給他們加些工錢。

食鋪的事情告一段落,岑霜白和林溪雪又搬回村裏住了。

還沒到開春的時候,岑霜白沒什麽事兒幹,前幾日岑小聰他們去冬捕的時候,食鋪正忙著,他抽不開身就沒去,現在想想還有些遺憾。

這幾天他們果真過了一段林溪雪說的那種日子。

一起做飯、一起看畫本子講故事,一起繡衣裳,晚上說會話再一起入睡。

這幾天家裏都沒來什麽人,他們兩個只能看到對方,卻也不會覺得膩煩。一段時間看不見對方還忍不住去找找,岑霜白忍不住思考,難道自己也被阿雪傳染了粘人屬性?

這天,岑霜白已經醒了,但是被窩外太冷,他就繼續瞇了一會。

迷迷糊糊的快要睡過去之後,他突然感到臉上被輕輕地吻了一下。

岑霜白猛地睜開眼,就看見林溪雪還想再吻一下,他看著師哥的漂亮到完美的側臉發呆,絲毫沒意識到師哥已經醒了。

林溪雪本來只是想輕輕再親一下,哪知後腦勺突然出現一只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推著他的頭向前靠近。

岑霜白身體力行地教這個小家夥到底什麽是真正的親親,直把林溪雪親迷糊了,一整日都圍著他轉,想要再來一次。

奈何岑霜白就是不答應,雖然親親很舒服,但早上他差點失控,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晚上,岑霜白正捧著本話本子看,林溪雪也不看他那本《十大名繡》了,就靠在他身邊,時不時用手戳他的臉,鍥而不舍想要再親一次。

林溪雪心裏委屈的不得了,他就是想要再親一次嘛!

早上他光顧著緊張去了,現在想要好好感受,偏偏夫君不配合!他們都是夫夫了,夫君竟然還老是推開他!可惡!

岑霜白只覺這一天像是進了盤絲洞,無奈道:“想不到阿雪還是個小色鬼。”

林溪雪都要氣死了,原本在岑霜白臉上作怪的手指捂著他的嘴,“啊啊啊夫君不許說了!”

岑霜白聞言挑眉看他。

林溪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將在心裏喊的稱呼說出來了。

現在成親了,他一點都不怕師哥不要他,於是悄悄給自己打氣,理直氣壯道:“怎麽啦?還不讓叫,我就叫!夫君夫君夫君!”

岑霜白被他逗笑了,右手放下書,左手撈起阿雪,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岑霜白到這一步了還想冷靜一下,沒想到林溪雪見夫君久久沒有動作,擔心夫君又要中途反悔,不給他親親了,於是兩只胳膊摟上夫君的脖子大膽獻吻。

這次夫君沒再推開他。

還把他抱更緊了。

岑霜白手指揉著阿雪的後腦勺,林溪雪覺得肉皮發麻,整個人都像是過電一樣。

林溪雪明明期待一天了,但著實是個菜鳥,親了兩下就臉上冒火,像只小狗一樣直往岑霜白懷裏拱。

岑霜白低低笑了兩聲,索性不再忍耐。

林溪雪的刺繡很漂亮,這晚他們湊一起研究新被子的花樣子,林溪雪本來只是想繡一朵牡丹,岑霜白卻覺得一朵不夠,孤零零的一朵在這麽大的被子上多難看啊。

不如繡上三四朵,一朵接一朵,朵朵盛開,那看著才舒服呢。

兩人研究刺繡直到深夜,林溪雪實在熬不住了,岑霜白才放過他去睡覺。

林溪雪臉蛋紅紅的躺在被子裏,岑霜白去洗了手過來摸摸他的臉,又親了一下,“睡吧。”

第二日早上,岑霜□□心燉了紅豆粥,又取了腌菜、炒了雞蛋餅。

兩人吃完就一起躺在小廳曬太陽,偶爾說兩句晚上吃什麽、白嫂子又帶來什麽八卦之類的無聊話。

過了會,外邊有人敲門,林溪雪這才想起來這日是林亦然要來學針法。

岑霜白去臥房看書了,林溪雪在小廳給林亦然講針法。

林溪雪沒藏私,仔細給他講了不少,不光是書上寫的,還有些自己的理解。

岑霜白看在眼裏也很欣慰,他當時第一眼見到阿雪,就知道他是個敏感脆弱的人,羅宜偶爾能陪著他已經是難得。

他也沒見阿雪有什麽朋友,這一點讓他很是揪心,人生在世,若無幾個朋友該有多無聊?如今見他兩人關系愈發好起來,他自然樂見其成。

殊不知林溪雪和林亦然也在說著他呢。

林溪雪教了會針法,兩個人都有些累,就湊到一起說話。

“師哥對我特別好,早上我起不來,都是師哥做飯的,又好吃又開胃。”

林亦然有一下沒一下地纏著絲線,“你怎麽還叫師哥?難道不該改口叫夫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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