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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贖罪吧,把Bug都排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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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贖罪吧,把Bug都排除掉!

一日走訪結束,兩人繞去甜點店補充熱量和糖份。

各自點單,然後由火花付帳,算作嚮導的報酬。

甜品端上桌,兩人各坐在桌子一邊安靜吃著。

「啊,珂波汰下班了,可以叫他過來嗎?」

「可以。」

一開始,那由汰有些意外,火花推薦的甜品店很好吃。了解了火花的性格後,還以為她像清教徒一樣生活。

那由汰默默觀察著一臉平淡的吃著甜點的火花,又有些不確定。

她到底喜不喜歡啊?

一會兒,珂波汰到了,氣氛才熱絡起來。

「那由汰,這個超好吃誒!」

「珂波汰,這個也很好吃喔。」

其他顧客竊竊私語。

「天啊!那不是cozmez嗎?」

「真的!太幸運了!我要過去跟他們拍照!」

「可是,我聽說他們不太好相處,上次我朋友的妹妹遇到,好像被罵哭了呢。」

「啊……」

「那他們對面的那孩子呢?」

「看起來不是很熟,拼桌吧?」

「店裡還有其他空桌啊。」

「我有看到,那孩子和cozmez的弟弟一起來的。」

「那孩子是誰啊?」

「女朋友?」

「呃,完全不是那種氛圍吧?」

又一個人踏進店裡。

「你好,請問要點什麼?」

那人一目十行的看完菜單,「……巧克力蛋糕。」

「好的,請稍等。」

那人似乎不喜歡與人接觸,點完單後便往遠離靠窗位置的隔間走去,一臉心事重重。

「呃,沒位子啊,算了。」

暑假,不上課的學生們遊玩的時間更多了。也有些人會在咖啡廳點上一杯咖啡或飲料,在安靜的隔間唸書。

那人有些沮喪的插著兜準備離去,忽然感覺到了什麼,因為太過安靜而被忽略了。

「找到妳了!」

禦子柴賢太激動的往桌上一拍,引起一陣杯盤交錯的噹啷聲。

「餵!你這傢夥幹什麼啊!」珂波汰寶貝的穩住身前的蛋糕們,免得它們跌出盤子外。

「咦?是獄Luck的……」那由汰察覺了來人的身份。

「哈!我就說,沒有人能從我這裡消失!」

「禦子柴君,好久不見。」火花說。

「……妳想說的就這樣嗎?」禦子柴賢太瞥了一眼火花對面的雙子,冷笑:「啊,原來是交到新朋友啦!恭喜妳啊——居然這麼快就交到新朋友了,你們玩的一定很開心吧!開心的吃著甜點然後噎死吧!」

「你這傢夥……」珂波汰猛地站起身怒視禦子柴賢太,後者以身高優勢不客氣地回瞪,附贈一個中指。

「敵人?」那由汰也緊緊盯著禦子柴賢太,雙子的目光就像兩條森冷的蛇。

「是朋友喔。」火花說。

「那他們兩個呢?」禦子柴賢太問。

「合作者。」

禦子柴賢太氣順了許多:「算妳識相!」

「坐進去。」

火花順從的往旁挪,讓出一個位置。

「妳在做什麼,算我一份。」

「蛤?妳朋友?有夠沒禮貌。」珂波汰悻悻然坐下。

那由汰表示:「原來是這種類型啊,真意外。」

「你們還有什麼想吃的嗎?可以追加喔。」

「布丁。」那由汰說。

「那就把布丁全部點一遍。」珂波汰決定。

「餵!不準點!」禦子柴賢太伸手想搶過菜單,被珂波汰敏捷躲過,那由汰伸手抄過岌岌可危的蛋糕護在胸前,順便叉一口來吃。

「禦子柴君,那是酬勞喔。你要點的話也可以。」火花說。

「嘁!」禦子柴賢太縮回身,但還是一臉不屑的看著對面。

「首先,」火花從包裡拿出筆記本放到桌上。

「禦子柴君,把耳機關掉吧。」

禦子柴賢太暴躁的抗議,最後還是只能乖乖照做,切斷與甲斐田紫音的通訊。

對於火花現在在做什麼,他真的很好奇。

店內的人不時關註這邊的動靜,聽著杯盤從叮鈴匡啷亂響到趨於平靜,鬆了一口氣。

四人沒被趕出去大概多虧店長是Paradox live的粉絲。

不過火花身上的仇恨值提高了。

眼前就有一團猛火尚未撲滅。

禦子柴旁敲側擊的問:「妳的那些保鏢都跑哪去了?他們不是最喜歡尾隨妳了嗎?」

「我不是繼承人了,現在只是普通的長宗我部一員。」火花回答。

「喔,是嗎?」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禦子柴不打算繼續追問。

「那個悶騷眼鏡超無聊,還老是把我的猜想退回來,明明只是個實驗工具人!」

「他還是很有經驗的,可以相信他的判斷。」cozmez雙子在前,火花把itsuki用「他」指代。

「嘁!」禦子柴賢太雖然不爽,但也知道火花說的對,「幹嘛留下一則訊息後自顧自消失啊!完全不聯絡……妳把手機電池拔了嗎?」

就算是天才駭客也完全定位不到,最近火花還老是往沒有監視鏡頭的貧民窟裡鑽。

「嗯。」

「紫音那傢夥最近看起來跟死人一樣,妳真的不見他嗎?」

安靜吃瓜的那由汰感覺自己知道了多餘的事情,想了想獄Luck那個人的形象,決定低下頭,挖下一口布丁來吃,當作什麼也沒發生。

「那就是還活著吧。」火花說。

那由汰覺得那一口布丁有點咽不下去。

「蛤!妳在說什麼啊!妳真的要這麼絕情嗎?」

「現在見面沒有好處。」火花輕聲說:「都會過去的。」

「犬飼和淩牙也……很想念妳。」

「……對不起。」

禦子柴賢太忍了忍,還是說:「明明,『現在』比較重要吧!妳又不是在下棋!」

「但是,無法通往理想未來的現在,真的好嗎?」火花反問。

禦子柴一時語塞。

無實權的大小姐和勝負未知的Paradox live參賽者兼囚犯,徹底鬧掰之後怎麼可能像往常一樣和他的隊友們相處呢?

表面平和的相處,一切都被壓抑在暗流之中,誰都不舒服。

「妳現在在做的事,能讓我們重新見面嗎?」禦子柴賢太問。

火花想了想,說:「我想可以。」

不確定的回答。

「算了。」禦子柴賢太問:「所以,妳的計畫是?」

火花把筆記本推到他面前。

看見熟悉的筆記本,禦子柴賢太嘟囔:「又是這種啊。」

「就這樣讓他加入?」珂波汰不滿的問。

「哼!老子比你有用多了!」禦子柴賢太快速瀏覽著筆記本,漫不經心地說。

「禦子柴君操作電腦很厲害,如果禦子柴君加入的話,可以找到更多官員貪汙的證據吧。」火花說。

「什麼『如果』阿,我不是說我會加入嗎!」禦子柴說。「話說,妳這個規模,是要把右*派的大臣拉下馬嗎?」

「那只是額外可能會產生的效果而已,不是我的主要目的。」

雙子對視一眼,就算把所有線索和指向全部攤在他們面前,他們也是看不懂的,但聽到「大臣」這種字眼,還是覺得自己攤上大事了。

「餵!這裡的證據數量還不夠啊!還有這裡,如果要吸引標題黨的話要再悚動一點,給新聞社的投稿部分不要選擇這幾家,還有……」禦子柴賢太邊翻邊指出待改進的地方。「筆給我。」

火花翻出筆遞了過去,一邊解釋道:「是的,證詞的基數還不夠,之後幾天還會再到更深處補充。……原來可以這樣取。啊,那幾家新聞社不太可靠啊,原來如此,謝謝你。那邊我的想法是……」

「這裡、這裡和這裡重點發帖對吧?」

「嗯……還是把東西放在明顯的地方讓人自己去找吧,告訴他們有這件事就好。這裡,這個部分你怎麼看?」

「哦!不錯嘛,只要再這樣……」

高深又周密的布局像小孩子搭積木一樣被建構,雙子不禁有些疑惑:不是要炸掉機構而已嗎?

「我還能弄到那個設施裡虐待小鬼們的錄影哦,要嗎?」

「要。如果可以拍出施暴者和環境的明顯特徵就更好了。」

「OK——那根據收集的證詞推動網路上的話題就交給妳了。」

「嗯。」

「餵,你們兩個。」禦子柴對雙子說:「知道什麼被收養的案例嗎?名字就好,資料我自己找。」

看著動真格的兩人,雙子也沒有藏私,把自己知道的部分全部告知。

「有受過教育又見過內幕的傢夥們就由我來煽動,成為暴動的柴火吧!」禦子柴看著漸漸完善的藍圖更加興奮。

「嗯,拜託了。」

「點火的時間由我通知。在最多人上網衝浪的時刻把那些該死的高官射到天上,一定能變成最精彩的煙花!」

「這方面你比較擅長。我回去再查查家族中的資料,看看還有哪些相關人士,把沾過手的都清理掉吧。讓火燒的久一點,在正式開始之前就先丟出一些黑料,分散他們的人手,順便把大家的目光聚集到他們身上,這樣累積起來,審判的力度也會加大。」

「那乾脆我定時投放好啦,每到那一個時刻,所有人——都會關註到這裡吧。」

「不可以。」火花反駁,「那樣你承受的壓力和關註太大。還是營造出許多勢力在對不同對象進行調查的局面比較好。」

「還有……」火花低下頭又想了會兒,「再加一把大火吧。」

「怎樣?」

火花擡頭看向雙子,還未做出解釋,禦子柴賢太便已了然於心。

「餵!你們在裡面的時候肯定也被打過吧!」禦子柴說。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們能同意使用你們的影像,以現在關註Paradox live和cozmez的人口基數,可以增加不少話題性吧。」火花說。

「你們什麼意思啊!想利用我們的過去嗎!」珂波汰憤怒的問。

他們是從什麼樣的地方爬出來,掙紮著度過每一天。現在,居然要把這樣痛苦的經歷端上桌,當成閒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

「是的,痛苦也具有利用價值。」火花說。

氣氛忽然降至冰點。

「不願意嗎?你們代表著那些孩子,只要你們代替他們站到聚光燈下,那些孩子就可以逃出生天,甚至,再也不會出現那樣的事。」火花說。

見他們還在猶豫,火花又施展了另一種策略:「這個行動產生的輿論對你們是有利的。更多人了解你們的過去,就越多人了解基於那份過去所創造出的你們的歌,這樣,不好嗎?」

雙子最終還是被說服了。

但珂波汰對於「作為棋子」這點感到不舒服,拉著那由汰提前離席。

剩下禦子柴賢太和火花並排坐著。

「如果某天需要的話,妳也會利用我的過去嗎?」

「如果某天有需要的話……」火花回答:「我的過去也可以利用。」

身為棋手,也是棋子。

「只要能產生正確的結果。」

「妳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以這種方式,禦子柴賢太根本看不見火花所謂的,理想的結果。

「因為我從來不了解這些事,也從來……感受不到。」

火花想起過去,或許因為自己的冷漠,所以才……

「是報應吧。」

對他人的痛苦,從未感同身受,甚至不曾投註一絲憐憫。

既定的命運一清二楚,不需要花太多腦筋分析就能明白。既然預先知曉了,又為何要為那個時刻的來臨感到悲慟?

自己眼中的理所當然,是他人深陷的水深火熱。

無法逃離、無法自救,只能越陷越深,在其中等待不知何時會到來的救援,或在絕望之中毀滅。

所以,在自己同樣陷入痛苦時,身邊空無一人。

「利用你的過去我無法保證,但我會盡力讓那一天永遠不要到來。」

禦子柴賢太深知,絕不能絕對信任某個人,但這種暫時的諾言,還算可以接受。

我們都在這種垃圾社會裡以某種方式遭到報應,妳現在是想贖罪嗎?

好啊,既然你以「正確」為目標,那就讓我們也為別人帶去報應,把bug都排除掉!

「那傢夥實驗做的慢死了,公式那邊就讓他自己看著辦。」

「抱歉,這邊的工作要花很多時間。」

「反正只是把殺時間的遊戲換成另一種而已。」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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