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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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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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吹過, 淩亂的發絲掩過了她的面容,裴雪重她整個大腦現在處於瘋狂的邊緣中,血腥暴虐在她的胸膛上充斥, 但偏偏表面所展現的又是那麽的克制。

手上的太刀落下,鮮紅的血液濺了她一臉,裴雪重不疾不徐地斬殺了一個玩家。

站在大樹後的白衣男人看向前方的打鬥區域,眼眸微瞇,低聲詢問:“她是怎麽了,從登錄游戲後就開始,簡單粗暴不符合她一貫的風格。”

秋野雙手抱臂, 眸中陰沈,她自然知道老大厭煩地事情提前發生所產生的怒氣有多麽的重。

裴雪重的發情期將近,遇到Omega發情本就是危險的事情, 更別提她當時還與一位Alpha在一個空間裏, 一O一A, 再加上她們兩人之間的覆雜關系, 總會被有心人聯想到什麽不太美好的事情。

然而這又不得不說丁沐如今還活著可真是一個奇跡, 秋野冷笑, 餘光瞥向了男人,回道:“老大發情期提前發作,她現在很生氣, 勸你別擅自去觸黴頭。”

“提前發作?為什麽?”

“這可就說來話長, 機甲課程實戰測驗的時候,有個Omega發情了,信息素都快溢滿了這個區域, 更何況老大當時和丁沐在一個機甲裏,還是個報廢的機甲。”

秋野娓娓道來, 聳肩之際還不忘提醒了一句,“現在校園官網估計都已經炸了。”

男人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漆黑的眸色只是靜靜地看著不遠處。

……

哢嚓一聲,

腳下斷腳玩家滿眼驚懼,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的呼吸微弱,死亡的氣息在他的身上纏繞,他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抽搐,眼睛瞪大如銅鈴,絕望的情緒充斥著他。

踩著他胸口的黑色高幫鞋一沈,

胸口上的傷口血液快速往外湧出,他痛呼著,臟兮兮的一張臉都因疼痛而扭曲著。

裴雪重眼睛不擡,面上沒有一絲變化,一刀插在了他的心臟,了結了他。

“呵。”

裴雪重音色冷淡,她垂著眸子,臉上則掛著一層上揚的弧度,瞧著極其的違和怪異。

細微的腳步聲靠近,手握的刀子一轉,裴雪重側過身,看向來人。

過來的白衣男人眼眸淡淡掃過地下,面容平靜無波,甚至對於秋野方才的殺戮沒有任何索要發表的情感。

盡管在他得知了裴雪重暴虐來源,但他對此的感觸也就是那微不可見的皺眉。

似乎是在對裴雪重因為一些無關必要的事情而無法壓制自己的情緒感到了不悅。

身為裴家掌權者之一,他對裴雪重近期的表現讓他多少有些敗興。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裴雪重,是裴雪重策劃一件大事,事關皇家的醜聞,而他們這些家族都因此事從皇家身上撕下了一塊肉,手段毒辣,既然她故意在他眼裏暴露自己價值,他也會很樂意的伸出援手,這也是他為什麽會同意裴父將她接回來的原因。

這可惜……

男人眼中瞬然晦暗,

或許是從上次她有意放過裴慕時,他就該明白。

他應該選擇放棄,有可能Omega真的不能報太大的希望,不過,提起這類性別,男人不由想到了一個人。

當今社會,Omega的地位依舊處於往下的趨勢,無外是因為Omega天生的敏感軟弱,情感不理智,較為感情化,這些特點極其不適合一些重要的工作,再加上她們的發情期很容易讓Alpha們暴動,也是這樣暗地裏文政內閣軍團大部分職位都會將Omega排除在外。而危持則是那個例外,她是唯一一位進入內閣的人。

危持,威家的長女,高級Omega,實力強悍,身體格外的特殊,後頸的腺體處於低溫冷藏狀態,按照醫學部她患上了冰凍癥,也就是她沒有發情期,也不受Alpha信息素的壓制。

近些年在帝國有著很大的影響,她所接手的事情可太出名了,但拎出殺死新蟲後的事跡就已經讓人倒吸涼氣,恐怖如斯。

思緒漸漸散去,男人斂了斂眸,對上裴雪重,語氣比以往放重了許多:“解氣了。”

“還好。”裴雪重並未在意,她舔了舔幹燥的唇瓣,收回視線,拿出一塊白布擦試著刀上的血漬。

秋野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思緒回緩,邁步來到了裴雪重的身旁。

“老大。”

裴雪重擡眼:“你去第十中了。”

“老大,你怎麽知道的。”秋野睜大眼睛,話剛說出口,她意識到了不對。

秋野眼眸下垂,眼珠不定瞟去一旁。

裴雪重:“秋家一直聯系不到你,通訊已經打到了我的面板上,警督局那邊需要你過去一趟。”

秋野喉嚨一時哽住,表情十分豐富,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有一天會從老大這裏收到被叫警督局的消息。

她正要開口說些什麽,

彼時,一把彎刀劃過,刀鋒直直穿透秋野的肩膀,將她釘死在墻壁上。

秋野痛呼,面目扭曲在一塊:“嘶。”

“誰!”裴雪重有意識地擡眸詢著彎刀扔過來的蹤跡看過去。

高塔之上,一位帶著黑色兜帽的女人佇立著,

女人從上而跳,輕松落地。

她緩步朝這邊走了過來,步伐散漫慵懶,

身上的黑鬥篷遮掩住大半張臉,只能看見鮮紅地唇瓣。

裴雪重眼皮微不可查地顫動了下,卻沒有半分欣賞的心情。

冰冷的涼風陣陣襲來,帶來刺骨的寒意。

周遭氣氛變得格外詭異,讓裴雪重心底不禁升起不好的預感。

果然,

當看清那人的臉時,裴雪重的臉色不由分說地白上了幾分。

黑色的兜帽褪下,露出的是和她一模一樣的面孔。

女人面容和善,唇角微微向上彎起,朝她溫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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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極其寂靜,靜得都能聽到自己躍動地心跳聲。

丁沐咽了咽唾沫,頂著危持的視線,袖下的手指不自在地縮起。

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看著她的眼眸,丁沐心裏便是一緊,心臟無聲加快,她低籲著,面上盡量保持著穩定,先想個法子搪塞過去再說。

原著中後期為數不多能與危持實力並持的人她目前認識的只有沈渡,拿著她的名頭,危持總不能綁了沈渡當面問清楚。這麽想著,丁沐已經決定拿沈渡救一救。

丁沐仰著脖子,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口:“我是從沈渡那裏知道的。”

“沈渡。”危持望著她,漆黑的眸子不見半分波瀾。

丁沐暗自深吸一口氣,狠狠點頭道:“對,現在是帶我們這屆機甲課程的新老師。”

危持靜默,似乎是在考量丁沐話語的真實性。

她是記得沈家的這位,曾經在一次宴會上見過面,沈家和裴家關系友好,理論上丁沐所說的話也是可以成立的。

當然,危持並沒有徹底相信。

她能動用的權限要比丁沐想象的要多,那個Omega報名了近期的比賽,雖然游戲隱秘高無法透露私人信息。但以她的身份,她是可以用軍事機甲顧問身份,為軍方選擇人才為目的來到神明陷落游戲後方,比賽當天就能拿到所有參賽玩家游戲裏的具體信息包括真實姓名以及分化性別。

思緒回籠,鴉青色的眼睫下闔,掩埋著深邃的眸色。

丁沐目光小心探過,

半會後,眼前的人才得以松動。

溫熱的鼻息噴灑出,危持話風一轉:“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那裏?”

丁沐皺眉,緊跟著憶起她被鐵鏈吊起的感覺,尤其真實,她好像就是被人綁了,而綁架她的人還是個女人。

忽然,腦海中一陣刺痛,嘈雜的嗡鳴聲,仿佛有千萬頭野獸在撕咬著腦袋,讓她有種要撕裂的感覺。

丁沐眉頭緊緊擰起,面容突然有些扭曲,視野變得模糊,她下意識閉上的眼,接著掀開,依舊茫然。

腦袋空白,不斷回想使得她大腦產生劇烈疼痛,身體幾乎要癱軟下去,丁沐用力晃著腦袋,努力強撐著,想要看清周圍的情況。

腦袋只要一想就會作痛,好像是被什麽阻撓了一般。

但自己確實是被綁架了的,被綁的時的那種感覺她還記得,就連手腕上面都有被綁的痕跡。

至於細節,發生了什麽她想不起來了,腦袋裏那段記憶像是被人挖出來了一般。

不過她隱約憶起,那個綁她的人好像提及過副本游戲這幾個字。

丁沐眼球泛著紅絲,後背冷汗涔涔。

眼前人狀況不對勁,危持眼皮擡了一下,伸手按下床邊的醫療按鈕,不慌不忙繼續問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廢樓裏面。”

丁沐嘴裏下意識呢喃出聲:“什麽廢樓。”

“第十中學。”

丁沐的臉色幾度變化,一下子聯想到了不久前直播神明獻祭游戲裏面的解密賽,當初直播間有人揣測過游戲中的第十一中現實中的第十中二者之間的聯系。

……

另一邊,

第十中這邊此時已經收拾好殘局,

沈渡手肘扣在桌面上,雙手十指交叉,抵在自己的下顎下面,興味盎然地望著屬下剛剛發過來的內容。

她重新回到主星球為了的就是學校墜樓案件,當初早早結案,直到不久前在大型全息游戲副本裏出現相似情景,那所學校背後牽涉了不少勢力,星球網絡上面議論紛紛,這不得不讓她們多想。

“隊長,裴雪重曾經從那所學校上過半年學,除此之外,我調查了那個副本出現的視頻,也就是木木直播回放,那一場直播中,主播木木所在隊伍中有一位很可疑的玩家,游戲id名叫誠,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他不是那所學校的學生,但直播中卻有意將話題扯到了第十中去。”

“誠……”沈渡,“他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沒有,已經去神明獻祭官方繼續調查,但發現註冊身份信息為空,那場副本是他登入最後的副本,這也是我們懷疑的一點,會不會那個id背後的人就是……”

“不會。”沈渡說道,“她不會給我留下這麽明顯得細節。”

“是的,該游戲,我們無法擅自幹預,很多調查都得到了限制。”

“隊長,第十中後面的那棟廢樓裏面出現了狀況,廢棄多久的地方那一天格外熱鬧,出現了幾個人。”面板那頭的聲音壓低。

“誰?”

“危持,丁沐。”

“丁沐?”沈渡眼裏閃過不知名的情緒,“她們在哪裏幹什麽。”

“不知道,但據我們的人過去調查已經晚了一步,只看到丁沐昏迷被擡在擔架上面,被危持的人帶走了。”他的聲音頓了頓,“並且校內的攝像頭遭到了損壞,無法得知具體原因。”

“這份是我們過去當時錄下來的。”

沈渡看著屬下發過來的錄屏,屈起手指,若有所思地敲著桌面。

視頻中,擔架將丁沐擡進黑色的面包車裏,臨上車前,危持擡眸,漆黑的眸子還朝她們這邊看了一眼。

這麽敏感的麽,沈渡抿著唇。

屬下補充:“我們的人曾跟過危持一路,只可惜被她們給甩開了。”

沈渡反覆看著發過來的視頻,慢慢啟唇:“調查方向不變,裴雪重那邊也不能放過。”

那頭人回答了一聲“是”,面板並未掛斷,那頭沈默數秒,他才開口道:“隊長。”

“嗯。”

“您這邊對丁沐的關註似乎太多了,我不是很明白您這次的安排,我不認為丁沐身上有什麽可以利用的價值。”

沈渡身形一頓,良久,她側過身,調出一份標註著“W”符號的資料。沈渡眉眼彎彎,語調輕松:“事實上,能受到危持的關註,她本身就變得很有價值。”

當然,她也是時候去探訪一下危持。

下屬緘默,目光無意落過沈渡發顫的手背,他心裏:“隊長,你身上的傷……”

“並無大礙。”沈渡左手臂潛意識顫了一下,眸色暗了暗,她吐出一口氣,斂回視線。

沈渡:“時候不早了。”

見狀,下屬不在言語,掛掉了通訊。

沈渡靠在軟椅上,打了個哈欠,手指揉了揉鼻梁,企圖緩解著乏累。

緊接著,沈渡打開抽屜,她單手撐著下顎,從中拿出一手大小的木箱子。

木箱打開,裏面放著一塊栩栩如生的人像木雕。

拇指懶洋洋地撚過盒中木雕的眉眼,許久不說話。

雕刻的那個人是丁沐的臉。

這東西是她去世的爺爺臨走之前給她的。

說是要她成年了再打開,然而在她成年打開的時候,裏面的東西大跌眼鏡。

居然是尊雕像,當時瞧著模樣還和她映像裏討厭的家夥相似。

而如今再次與那個人見面,沈渡當時的心底那是一個咯噔,這簡直是那家夥長開了的樣子。

沈渡垂下眼簾:“她的身上究竟有什麽秘密。”

什麽秘密……

沈渡緊蹙著眉,陷入苦思,

只是再轉念一想,沈渡腦子清明,這些關她屁事。

沈渡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嗤笑,

旋即將東西丟到盒子裏面,盒子關上,

她枕著自己的手臂靠在沙發上,隨後闔上了眸子。

……

面板鬧鈴響個不停,

沈渡睡眼惺忪,翻了個身,伸手關掉面板鬧鐘,緊接著身體又翻的睡過去。

五分鐘過去,鈴聲又響,隨著一氣呵成調鬧鐘繼續睡的動作,

一連幾次,直到她不得不起來了。

她記得今天還要給那一幫小崽們上課來著。

沈渡打了個哈欠,起床氣嚴重的她,表情極其不耐。

被冰涼的水徹底洗清醒,她的氣才消下了些。

洗漱完,沈渡伸了個懶腰,換了一套衣服,朝樓下走去。

腳還未踏到樓梯口,底下不小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訂婚有什麽可愁的,我家那孩子你也是看著長大的,是個有分寸的。”

“你不懂,我愁的是我家那孩子,她向來是個不靠譜,想一出是一出,我怕沈渡……”

這個聲線來源自於她的母親。

沈渡心中一秉,耳朵立馬豎起,先前還吊兒郎當地動作歇了下。

訂婚?她是要和誰訂婚?

沈渡不可思議著一張臉。

“你家那孩子我瞧著很好啊,你不能這麽否定這孩子。”

“你還是和她接觸少了,她從來就不是省油的燈,極度自戀,不僅如此她每天還……”

眼見自己老底被揭,站在樓梯口的沈渡嘴角抽了抽,無奈扶額,出聲打斷:“媽,你也……”

話語未完,轉眼間,眼前場景轉換成了大草坪。

綠油的草地,有一條白色的走毯,到處飄著粉色白色的小氣球。

沈渡環顧四周,這些裝飾打扮,倒像是訂婚現場。

而她的身上則已穿上白色的西裝,胸前別著紅色的玫瑰。

沈渡頗為老神在在,她甚至在想像她這麽優秀卓絕的Omega,能和她結婚的Alpha會是個什麽樣的。

帝國各大世家優秀的Alpha在她的腦海裏一一路過。

沈渡笑了笑,搖了搖頭,她倒是有些著急了。

過會不就能見到那個人的面了嗎?

沈渡雙手插兜,很快,目光便在人群當中鎖定。

看著朝她走過來的女性Alpha,身材高挑,她穿著白色西裝,陽光灑落在她一頭耀眼的金色長發,趁得她的面龐極其白皙透亮。

Alpha的臉仍舊朦朧,看不清模樣,

雖是如此,一時間,也被其失了神。

心臟砰砰砰跳動著,清晰感知到她的漂亮。

Alpha挽上她的手臂,細膩溫熱的觸感讓沈渡的面頰發熱,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在心底蔓延,她甚至是生出喜悅的情緒。

沈渡眉毛忽地一跳,

這簡直就是她的理想型,心裏幾乎是立馬認定了這個人。

沈渡目光變得灼熱,看著挽著她的Alpha,順其自然地邁開步子,就這麽跟著Alpha的步伐朝訂婚中央走去。

臺上的司儀說著儀式,喊到沈渡的名字,卻沒得到她的應聲。

還是沈母拍了一下還在走神的沈渡:“沈渡,你這孩子在幹什麽,要佩戴戒指了,還能走神。”

“啊,哦。”

經沈母的提醒,沈渡才反應過來,面前的Alpha正欲為她佩戴訂婚戒指。

“抱歉。”沈渡嘴唇緊張地蠕動了一下,手指伸出。

鑲嵌著紅色鉆石的戒指被她帶到了自己的右手中指上。

亢奮在大腦裏持續著,使得它一度精神。

直到Alpha模糊的面容逐漸清晰。

熟悉的面容出現在她的眸中,沈渡面容頓時龜裂,瞳孔不覺放大,握在Alpha手掌心裏的手指顫抖,猛地往後縮去。

……

沈渡從噩夢中驚醒,她猛然起身,

光怪陸離的夢讓她直呼見了鬼。

沈渡拍了拍自己剛睡醒的臉,起身去衛生間打算洗漱一番。

這幾秒的路上,沈渡思緒萬千,很多以前都沒想過的念頭一股腦出現。

和丁沐訂婚,娃娃親……

她和丁沐能有這層關系?嫁給丁沐,然後被她標記。

一想到那個情況,沈渡表情就有點奇怪,她嫌棄地輕“嘶”一聲,扯出難看的一笑,繼而搖頭。

怎麽可能,

荒謬,胡扯,

她怎麽可能會和丁沐有娃娃親。

果然是最近工作壓力大,引起讓人不適的噩夢。

沈渡打開涼水,匆匆洗臉。

冰冷地水洗過面頰,頓時讓她還有些郁結的狀態沖散。

這時,面板震動聲響起,沈渡打開個人面板,是下屬發來的信息。

看完內容,沈渡面色凝重。

秋家的小姐重傷昏迷,在家被下人發現。

情況如三年前牽扯第十中跳樓的學生一樣,在家裏被人發現重傷昏迷不醒,周遭監控攝像也並無發現可疑人影。

沈渡收拾好,趕緊出門處理事情。

走到樓梯,目光下去,落在樓底下坐著的兩位,噩夢再次在腦海裏回現,格外清晰。

多麽熟悉的場景。

沈渡太陽穴突突狂跳,不會真有娃娃親吧,她暗戳戳地掐了自己的胳膊,疼痛上頭。

嗯,這不是在做夢。

“兩家孩子……”

沈渡耳朵動了動,

不是吧,來真的。

沈渡慌張地下樓,出言阻止:“媽,你不會要我和丁沐訂婚吧,就算有娃娃親也不可以。”

兩位貴婦地談話戛然而止,空氣瞬間寂靜。

雙方看著,

沈母表情近乎裂開,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目光潛意識瞟過她皺眉的閨蜜,手掌發癢,想揍人的心更甚,但好在她良好的教養讓她免了暫時揍她女兒一頓。

沈默良久,沈母吐出幾個字:“你在說什麽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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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木木登入游戲】

【歡迎玩家來到神明陷落,目前玩家處在游戲大廳西北處。】

“此次報名的玩家高達五萬多人,前面的預備賽將會篩去淘汰五萬多玩家,留下一百的名額。”

耳麥傳來林梨的聲音,丁沐點頭嗯了一聲,打開直播後臺,望著開播就開始攀升的流量,丁沐喉嚨不安地往下吞咽了一下。

莫名其妙,心裏有著不踏實的味道,慌慌地,總感覺要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我的木木寶寶終於來了,哭泣,還以為木木寶寶忘記我們了呢。]

[木木上線了,我從早上就開始等,時間都過了,以為今天木木要請假了來著。]

[木木可是遲到了,不能就此混過去,得懲罰滴。]

[就是就是,我們很小氣的,木木得要好好哄我,不哄個□□次,我才不原諒木木。]

[木木沖沖沖!就懲罰木木勇闖最新副本。]

[好不容易等到主播上線了,我給主播刷個小火箭,主播可以帶我一塊玩嗎?]

直播外正在觀看輔佐的林梨雙腿交疊坐在軟椅上,凱萊打開一瓶汽水看著後臺不斷上升的收益。

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一群人闖了進來。

聽聞風聲,林梨緊而起身看去,闖進來的一群人不像是公司員工,反倒是有些像電視劇裏黑衣帶著墨鏡保鏢的裝扮。

林梨皺眉:“你們是誰?”

只見,老板從他們身後走了出來沖她搖了搖頭。

一只手拿下了林梨的耳麥,將其交到了為首的黑色風衣的女子。

看著為首女子的穿著樣貌有些像是……

林梨心下一沈,目光繼而凝重。

一時暗自祈禱,最好別說她想得那樣。

“林梨。”

為首人冰冷地聲音沒入耳廓,林梨不禁屏住了呼吸,喉嚨滾動,目視著她,不確定地喊了一句:“晚鴉。”

……

看著直播觀眾刷起彈幕,丁沐還沒有說些什麽,耳麥這邊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聲音低沈,像是在壓抑著什麽。

她的眼神陡然一變,整個人打了個寒噤,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

緊接著直播間原先喜悅的氣氛變得懵逼。

[額不是,怎麽就黑屏了,木木下線了?]

[怎麽回事?]

[我靠,咋了,我剛剛進直播間,怎麽就黑了。]

[是發生什麽了事?平臺別特麽裝死,吱個聲啊。]

[你們看沒看到木木方才的表情,木木帶著耳麥,是不是那邊說了什麽。]

[感覺不是好事,好擔心木木。]

[要不大家一起聯系聯系游戲官方或者是木木旗下的直播平臺,問問情況怎麽回事。]

出了游戲艙門,入目的便只有危持一人。

她臉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丁沐甚至能在她的眸子摻雜的恨意,墻上的時鐘裝飾滴嗒走過,到最後看丁沐的瞳孔只剩下迷茫。

丁沐眼皮輕顫,一瞬間,她慌了。

蒼白地唇瓣翕動著,想要解釋的話哽在喉嚨處。

就看到危持邁步朝她走來,大手猛地掐在丁沐的脖子上,轉而灌入墻面。

“你騙我。”

背部被震的發麻,頭頂地聲音低沈冷冽,沈重的宛若巨石壓在她的胸口上,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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