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戀愛進度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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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戀愛進度88
芥川龍之介本能的因日野咲命令式的語氣感到不喜, 但當下情況不允許他再和對方陷入無用的爭執裏。
也許正是因為看出這一點，日野咲的態度才會這麽的理所應當。
暫時達成在任務途中非必要不起沖突協議，日野咲在對方轉身攔住追上來的敵人的空隙無聲的痛呼了下。
感受到腹部的鈍痛, 她臉上表情從陰郁轉猙獰。
痛死了……
芥川龍之介扛起她避開敵人子彈掃射範圍的時候，姿勢的原因導致她正好被擱在對方消瘦的肩膀的位置上, 仿佛胃被故意抵在最凸出的那塊骨頭上一樣, 尤其在芥川龍之介開始移動躲避敵人追擊, 日野咲感覺感覺胃上有一個開啟的鉆頭。
日野咲都懷疑是不是芥川龍之介對她平時故意戲弄做出的反擊。
但在眼下這種緊急的情況下, 是不可能發生的。
按照芥川龍之介對除太宰治以外都不在意的性格，也不會因為被惡言相向而選擇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去報覆。
如果她不是港口黑手黨的人，或許有被羅生門撕碎的可能。
雖然知道這個道理, 日野咲仍然很難說服自己，讓情緒平覆下來。
要不是還保留一些清醒的意識，日野咲差點就要掏槍先解決了眼前這個遠比敵人對她造成傷害要多的家夥了。
這家夥, 是不是有點太瘦了。
正常成年男性這個體重，都屬於非健康的情況了吧？
平時偶爾在一起解決吃飯問題的時候似乎沒註意到芥川龍之介有厭食的傾向, 還是肺病的原因嗎？
日野咲經常能聽到芥川龍之介壓抑住的咳嗽聲, 幾乎快要成為他的標志了。
總是隱忍的、竭力忍耐著的, 咳嗽聲依然會從遮擋在唇邊的指縫裏抑制不住的溢出來。
日野咲、日野咲心裏毫無波動。
希望芥川龍之介自己上進一點, 努力當上幹部, 向boss提出港口黑手黨全員禁煙的要求吧。
“這場無聊的回合制游戲，那些軟弱的攻擊結束，也該輪到我們了。”
反擊的時刻到了。
日野咲唇邊的弧度逐漸加深，直到在其中再也感受不到絲毫暖意, 反而被令人背後生寒的陰郁所覆蓋。
臉上維持著恐怖的表情, 內心深處還在不斷重覆現金在眼前變成碎片飄走的畫面，睜開的雙眼其實沒有具體焦點的日野咲：……呆
可愛的錢錢, 就那麽離她遠去了。
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
沒有指明對象，她暗暗承諾。
漆黑的布刃自半空中斬斷子彈，將其劈成兩半，發出拳頭大小的爆炸，受到撞擊而斷裂的金屬彈殼立刻在內外部的沖擊下四分五裂，飛濺的碎片有的嵌入到墻壁、有的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白痕。
由於芥川龍之介用羅生門截斷子彈的移動軌跡，只有零星的彈片向著他們的方向飛來，被等價交換敏捷揮拳打開，芥川龍之介猛地把臉撇到一邊，擰著眉緩緩看向她。
“你站得太近了。”日野咲攤手，完全看不出有歉意的存在。
被二次卸力的彈片蹭到，雖然不至於流血，但還是有些痛的。
芥川龍之介的臉上沒浮現出明顯的痕跡，他抿著的唇卻一直沒有放松過。
“太宰先生沒有通知更改計劃的消息。”他執拗地按照收到的命令行事，沒有被日野咲說動的意向。
“……你在說啥呢？”日野咲面無表情的問。
雖然和芥川龍之介在崇拜太宰治方面出奇的一致，兩個人相互也很難互通腦回路，日野咲現在就搞不懂芥川龍之介在想什麽。
她的表情不再是面對一個認為可以溝通的對方的平靜，透著滲人的陰冷，整張臉的面中被一道寬寬的陰影覆蓋，周身的氣息也往恐怖的方向發展。
“太宰大人放心把這裏的敵人交給我們處理，意思就是可以用各種辦法攔住他們，為什麽要執著在我們一定要充當誘餌被追擊才能拖延住敵人這一點？”
尤其在不能確定敵人究竟有多少人數、也不知道己方的支援什麽時候會到的情況下，一味的牽制對方，不去主動尋找突破口，遲早會落入到不利於自己的困境中。
日野咲不清楚芥川龍之介此時的想法，她只知道，從準備在之後戰鬥裏用上的現金被撕碎卷在風裏，再到被敵人狼狽的追著逃跑，心裏的不爽就在一點一點的積累。
到現在他們身後仿佛無窮無盡沒有盡頭似的追兵，失去主動權的感覺更讓日野咲感到惱火。
什麽啊，連這些雜魚都能對她叫囂了嗎
是對她格調的史詩級降級。
說出來會被同行嗤笑的程度。
日野咲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用最快速度解決掉那群雜魚，來削減她的不爽。
順便還能讓看到這一幕的人數盡可能的降低。
她業界的名聲絕不可以毀在這裏！
不管芥川龍之介怎麽想，她是不會再放任對方繼續囂張下去了。
為了防止中途被芥川龍之介添亂，日野咲還是盡可能的想要說服對方，從芥川龍之介最明顯的薄弱處——太宰治上下手。
“ 你以為這種情況太宰大人沒有料想到嗎？”她用那種透露著濃濃質疑的聲線質問道，成功的讓對方表情像是被挨了一下般立刻清澈下來，他有些急切的想要證明，“太宰先生當然！”
“所以！”不想從對方口中聽到比她廚力更高的話，日野咲擡手打斷，“無論我們怎麽做，其實都在太宰大人的預想之中，覺得這會打亂太宰大人計劃，簡直可笑至極。”
“否則為什麽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收到太宰大人其他的指示？”
“你想辜負太宰大人對你的信任嗎？”日野咲發出了質疑粉籍的沈重一擊。
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芥川龍之介毫無抵抗之力的被說服了。
意見統一，不代表矛盾也隨之消失。
首先面臨的緊要問題是火力不足，日野咲渾身上下只有兩支手.槍和別在腰間、腿側的匕首，她準備用在戰鬥裏的錢都隨風飄散、不覆存在了。
至於芥川龍之介，雖然更習慣使用異能力作戰，身上也佩戴了手槍等輕便武器，還有……呃、穿著的衣服。
總之，面對裝備精良，火力充足的敵人，他們明顯處於一種不利的境地，敵人把槍膛裏所有子彈倒出來扔到地上都能讓他們從偏僻的廢棄倉庫裏一路滑回港.黑的五座大樓裏。
在敵人密集到能把他們打成篩子的攻勢下，芥川龍之介身邊被黑色的布刃環繞，不斷有“羅生門”的喊聲出現，濺起一陣血腥和隱痛的悶哼。
“……早就想問了。”日野咲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口的，她木著臉指出在意的地方，“為什麽每次都要把自己的能力名稱喊出來啊，難道你是什麽中二病患者嗎？”
沒等她得到芥川龍之介的回答，身後襲來強烈的危機感，日野咲的身體本能快過意識，避開了悄無聲息接近到身後敵人的偷襲。
“等價交換！”她高聲喊出替身，同時往一邊傾斜過身體。
等價交換從二人背後出現，在空氣中揮出爆鳴聲的拳頭砸在敵人的後腦上，讓其立刻栽倒，失去戰鬥力。
芥川龍之介沈默，剛才那點被指出喊出異能力名稱習慣的別扭Z消失的無影無蹤。
暫時沒在戰鬥裏落入下風，局勢卻依然嚴峻。
兩個人要面臨的壓力逐漸增加，芥川龍之介感受到了吃力。
不能這樣下去了，興許會被敵人消耗到力竭。
必須要想到脫困的辦法才行，絕不能辜負太宰先生的期待，一旦他們這邊失守，一定會影響到太宰先生的計劃的。
“在下需要你、”很少去求助他人，芥川龍之介嗓音不明顯的停頓，又很快接上，“你的外套。”
羅生門依照身上穿著的衣物發動的條件，讓柔軟的布料成為可以斬斷一切事物的利刃，撕碎擋在勝利路上的阻礙。
日野咲立刻雙手交疊，嚴實地捂住自己，目露警惕：“憑什麽不是你把風衣脫下來給我當成儲備金用？”
“在下的羅生門可以撕碎一切！”
“嘁，我的等價交換可是不會輸的。”
“……”
最終在兩個人據理力爭互不相讓的情況下，他們用文明協商出來的結果是……
哦，情況根本不允許他們坐下來和平商議。
總之是雙方口頭簽訂了互相不對對方衣服出手的不存在法律意義的幼稚協議。
熱武器方面的薄弱問題沒有解決，日野咲卻顯得氣定神閑，看不出慌亂。
等價交換握住那支一直沒用過的手槍，靈活將其簡單的拆卸開，彈夾順著重力掉落，被日野咲提前預判到接住，用快到看不清動作的速度卸掉彈夾裏的子彈，又用掌心抵著末端，“哢噠”一聲重新組裝好拆卸掉的手.槍。
每顆子彈的價值很低，無法交換出殺傷力強的熱武器來。
手.槍的單價，可以選擇範圍就稍微寬松一點。
日野咲卻把手.槍收了起來，或許之後可以用這個變一枚炸彈出來，扔到敵人堆裏，給他們一個天降驚喜。
不過現在的話，子彈就夠了。
日野咲捏起一枚泛著金屬冷芒的子彈，在彈指的轉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手裏拿著的一個……杯子？
上下寬度一致，用擰蓋方式打開的杯子。
攥著其餘子彈握成拳的手豎放在杯口，隨著由大到小的“嘩”聲，在拳頭的下方，有小股的水流出來。
水？
芥川龍之介不確定的看著透明的水液落到杯中，腦子裏飛速思考，但除了劇毒液體以外，想不到其他的答案。
“是水。”日野咲否定了芥川龍之介心裏出現過的所有答案。
“準確來說……”不真切的水霧模糊了日野咲的五官，只能聽見她略微上揚的聲線，“是熱水。”
話音剛落，她就擡手使力一甩，飛濺出一道圓弧的熱水直接澆在了距離他們最近的敵人身上，沒有防護、袒露在空氣裏的皮膚瞬間被滾燙的溫度灼紅，響起此起彼伏的痛呼。
日野咲沒有繼續用這種暫時很好用的方式去擊退敵人，有了防備的敵人也不會輕易的貿然進攻，她只是在短時間不會有敵人湊過來的空隙裏又往杯子裏放了什麽東西進去，然後擰緊了瓶蓋，丟給了芥川龍之介。
準確來說，是丟給了受到芥川龍之介操控的羅生門。
芥川龍之介接收到了對方向他傳達過來的意圖，控制著羅生門把蓋著杯蓋的杯子往敵人最密集的方向推。
杯子在途中受到強烈的撞擊和顛簸，在剛一落地的瞬間，從內部向外直接爆炸，範圍之大概擴了附近數十米的人員，灼熱的開水無死角的四散飛濺，距離最近的幾個人立刻被大面積燙傷，最可怕的是這樣的攻擊還不止一次。
空降“炸彈”一個接一個的朝著人最多的地方飛，其中負責瞄準方向的羅生門功不可沒。
“我從新聞上看到保溫杯爆炸的事件，於是改進了一下，怎麽樣？”
芥川龍之介：“……在實戰裏很有作用。” 他只能這麽評價。
而且很有警醒意義。
“這就是我的！”日野咲略有得意的瞇起雙眼，稍微帶上點炫耀的意味，“秘技·除銹劑保溫杯混合隨心配炸彈！”
“其實假如能過去心理那一關，還有更廉價對敵的辦法，”日野咲若有所思的說，“可以從□□到精神層面的擊潰敵人。”
“把排洩物作為攻擊手段，一定能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不僅敵人不會靠近，甚至會喪失戰意，丟盔卸甲的節節敗退。”
芥川龍之介懷疑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什麽？”
“沒什麽，誒嘿～”日野咲無辜的用手敲了下腦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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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龍之介本能的因日野咲命令式的語氣感到不喜, 但當下情況不允許他再和對方陷入無用的爭執裏。
也許正是因為看出這一點，日野咲的態度才會這麽的理所應當。
暫時達成在任務途中非必要不起沖突協議，日野咲在對方轉身攔住追上來的敵人的空隙無聲的痛呼了下。
感受到腹部的鈍痛, 她臉上表情從陰郁轉猙獰。
痛死了……
芥川龍之介扛起她避開敵人子彈掃射範圍的時候，姿勢的原因導致她正好被擱在對方消瘦的肩膀的位置上, 仿佛胃被故意抵在最凸出的那塊骨頭上一樣, 尤其在芥川龍之介開始移動躲避敵人追擊, 日野咲感覺感覺胃上有一個開啟的鉆頭。
日野咲都懷疑是不是芥川龍之介對她平時故意戲弄做出的反擊。
但在眼下這種緊急的情況下, 是不可能發生的。
按照芥川龍之介對除太宰治以外都不在意的性格，也不會因為被惡言相向而選擇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去報覆。
如果她不是港口黑手黨的人，或許有被羅生門撕碎的可能。
雖然知道這個道理, 日野咲仍然很難說服自己，讓情緒平覆下來。
要不是還保留一些清醒的意識，日野咲差點就要掏槍先解決了眼前這個遠比敵人對她造成傷害要多的家夥了。
這家夥, 是不是有點太瘦了。
正常成年男性這個體重，都屬於非健康的情況了吧？
平時偶爾在一起解決吃飯問題的時候似乎沒註意到芥川龍之介有厭食的傾向, 還是肺病的原因嗎？
日野咲經常能聽到芥川龍之介壓抑住的咳嗽聲, 幾乎快要成為他的標志了。
總是隱忍的、竭力忍耐著的, 咳嗽聲依然會從遮擋在唇邊的指縫裏抑制不住的溢出來。
日野咲、日野咲心裏毫無波動。
希望芥川龍之介自己上進一點, 努力當上幹部, 向boss提出港口黑手黨全員禁煙的要求吧。
“這場無聊的回合制游戲，那些軟弱的攻擊結束，也該輪到我們了。”
反擊的時刻到了。
日野咲唇邊的弧度逐漸加深，直到在其中再也感受不到絲毫暖意, 反而被令人背後生寒的陰郁所覆蓋。
臉上維持著恐怖的表情, 內心深處還在不斷重覆現金在眼前變成碎片飄走的畫面，睜開的雙眼其實沒有具體焦點的日野咲：……呆
可愛的錢錢, 就那麽離她遠去了。
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
沒有指明對象，她暗暗承諾。
漆黑的布刃自半空中斬斷子彈，將其劈成兩半，發出拳頭大小的爆炸，受到撞擊而斷裂的金屬彈殼立刻在內外部的沖擊下四分五裂，飛濺的碎片有的嵌入到墻壁、有的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白痕。
由於芥川龍之介用羅生門截斷子彈的移動軌跡，只有零星的彈片向著他們的方向飛來，被等價交換敏捷揮拳打開，芥川龍之介猛地把臉撇到一邊，擰著眉緩緩看向她。
“你站得太近了。”日野咲攤手，完全看不出有歉意的存在。
被二次卸力的彈片蹭到，雖然不至於流血，但還是有些痛的。
芥川龍之介的臉上沒浮現出明顯的痕跡，他抿著的唇卻一直沒有放松過。
“太宰先生沒有通知更改計劃的消息。”他執拗地按照收到的命令行事，沒有被日野咲說動的意向。
“……你在說啥呢？”日野咲面無表情的問。
雖然和芥川龍之介在崇拜太宰治方面出奇的一致，兩個人相互也很難互通腦回路，日野咲現在就搞不懂芥川龍之介在想什麽。
她的表情不再是面對一個認為可以溝通的對方的平靜，透著滲人的陰冷，整張臉的面中被一道寬寬的陰影覆蓋，周身的氣息也往恐怖的方向發展。
“太宰大人放心把這裏的敵人交給我們處理，意思就是可以用各種辦法攔住他們，為什麽要執著在我們一定要充當誘餌被追擊才能拖延住敵人這一點？”
尤其在不能確定敵人究竟有多少人數、也不知道己方的支援什麽時候會到的情況下，一味的牽制對方，不去主動尋找突破口，遲早會落入到不利於自己的困境中。
日野咲不清楚芥川龍之介此時的想法，她只知道，從準備在之後戰鬥裏用上的現金被撕碎卷在風裏，再到被敵人狼狽的追著逃跑，心裏的不爽就在一點一點的積累。
到現在他們身後仿佛無窮無盡沒有盡頭似的追兵，失去主動權的感覺更讓日野咲感到惱火。
什麽啊，連這些雜魚都能對她叫囂了嗎
是對她格調的史詩級降級。
說出來會被同行嗤笑的程度。
日野咲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用最快速度解決掉那群雜魚，來削減她的不爽。
順便還能讓看到這一幕的人數盡可能的降低。
她業界的名聲絕不可以毀在這裏！
不管芥川龍之介怎麽想，她是不會再放任對方繼續囂張下去了。
為了防止中途被芥川龍之介添亂，日野咲還是盡可能的想要說服對方，從芥川龍之介最明顯的薄弱處——太宰治上下手。
“ 你以為這種情況太宰大人沒有料想到嗎？”她用那種透露著濃濃質疑的聲線質問道，成功的讓對方表情像是被挨了一下般立刻清澈下來，他有些急切的想要證明，“太宰先生當然！”
“所以！”不想從對方口中聽到比她廚力更高的話，日野咲擡手打斷，“無論我們怎麽做，其實都在太宰大人的預想之中，覺得這會打亂太宰大人計劃，簡直可笑至極。”
“否則為什麽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收到太宰大人其他的指示？”
“你想辜負太宰大人對你的信任嗎？”日野咲發出了質疑粉籍的沈重一擊。
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芥川龍之介毫無抵抗之力的被說服了。
意見統一，不代表矛盾也隨之消失。
首先面臨的緊要問題是火力不足，日野咲渾身上下只有兩支手.槍和別在腰間、腿側的匕首，她準備用在戰鬥裏的錢都隨風飄散、不覆存在了。
至於芥川龍之介，雖然更習慣使用異能力作戰，身上也佩戴了手槍等輕便武器，還有……呃、穿著的衣服。
總之，面對裝備精良，火力充足的敵人，他們明顯處於一種不利的境地，敵人把槍膛裏所有子彈倒出來扔到地上都能讓他們從偏僻的廢棄倉庫裏一路滑回港.黑的五座大樓裏。
在敵人密集到能把他們打成篩子的攻勢下，芥川龍之介身邊被黑色的布刃環繞，不斷有“羅生門”的喊聲出現，濺起一陣血腥和隱痛的悶哼。
“……早就想問了。”日野咲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口的，她木著臉指出在意的地方，“為什麽每次都要把自己的能力名稱喊出來啊，難道你是什麽中二病患者嗎？”
沒等她得到芥川龍之介的回答，身後襲來強烈的危機感，日野咲的身體本能快過意識，避開了悄無聲息接近到身後敵人的偷襲。
“等價交換！”她高聲喊出替身，同時往一邊傾斜過身體。
等價交換從二人背後出現，在空氣中揮出爆鳴聲的拳頭砸在敵人的後腦上，讓其立刻栽倒，失去戰鬥力。
芥川龍之介沈默，剛才那點被指出喊出異能力名稱習慣的別扭Z消失的無影無蹤。
暫時沒在戰鬥裏落入下風，局勢卻依然嚴峻。
兩個人要面臨的壓力逐漸增加，芥川龍之介感受到了吃力。
不能這樣下去了，興許會被敵人消耗到力竭。
必須要想到脫困的辦法才行，絕不能辜負太宰先生的期待，一旦他們這邊失守，一定會影響到太宰先生的計劃的。
“在下需要你、”很少去求助他人，芥川龍之介嗓音不明顯的停頓，又很快接上，“你的外套。”
羅生門依照身上穿著的衣物發動的條件，讓柔軟的布料成為可以斬斷一切事物的利刃，撕碎擋在勝利路上的阻礙。
日野咲立刻雙手交疊，嚴實地捂住自己，目露警惕：“憑什麽不是你把風衣脫下來給我當成儲備金用？”
“在下的羅生門可以撕碎一切！”
“嘁，我的等價交換可是不會輸的。”
“……”
最終在兩個人據理力爭互不相讓的情況下，他們用文明協商出來的結果是……
哦，情況根本不允許他們坐下來和平商議。
總之是雙方口頭簽訂了互相不對對方衣服出手的不存在法律意義的幼稚協議。
熱武器方面的薄弱問題沒有解決，日野咲卻顯得氣定神閑，看不出慌亂。
等價交換握住那支一直沒用過的手槍，靈活將其簡單的拆卸開，彈夾順著重力掉落，被日野咲提前預判到接住，用快到看不清動作的速度卸掉彈夾裏的子彈，又用掌心抵著末端，“哢噠”一聲重新組裝好拆卸掉的手.槍。
每顆子彈的價值很低，無法交換出殺傷力強的熱武器來。
手.槍的單價，可以選擇範圍就稍微寬松一點。
日野咲卻把手.槍收了起來，或許之後可以用這個變一枚炸彈出來，扔到敵人堆裏，給他們一個天降驚喜。
不過現在的話，子彈就夠了。
日野咲捏起一枚泛著金屬冷芒的子彈，在彈指的轉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手裏拿著的一個……杯子？
上下寬度一致，用擰蓋方式打開的杯子。
攥著其餘子彈握成拳的手豎放在杯口，隨著由大到小的“嘩”聲，在拳頭的下方，有小股的水流出來。
水？
芥川龍之介不確定的看著透明的水液落到杯中，腦子裏飛速思考，但除了劇毒液體以外，想不到其他的答案。
“是水。”日野咲否定了芥川龍之介心裏出現過的所有答案。
“準確來說……”不真切的水霧模糊了日野咲的五官，只能聽見她略微上揚的聲線，“是熱水。”
話音剛落，她就擡手使力一甩，飛濺出一道圓弧的熱水直接澆在了距離他們最近的敵人身上，沒有防護、袒露在空氣裏的皮膚瞬間被滾燙的溫度灼紅，響起此起彼伏的痛呼。
日野咲沒有繼續用這種暫時很好用的方式去擊退敵人，有了防備的敵人也不會輕易的貿然進攻，她只是在短時間不會有敵人湊過來的空隙裏又往杯子裏放了什麽東西進去，然後擰緊了瓶蓋，丟給了芥川龍之介。
準確來說，是丟給了受到芥川龍之介操控的羅生門。
芥川龍之介接收到了對方向他傳達過來的意圖，控制著羅生門把蓋著杯蓋的杯子往敵人最密集的方向推。
杯子在途中受到強烈的撞擊和顛簸，在剛一落地的瞬間，從內部向外直接爆炸，範圍之大概擴了附近數十米的人員，灼熱的開水無死角的四散飛濺，距離最近的幾個人立刻被大面積燙傷，最可怕的是這樣的攻擊還不止一次。
空降“炸彈”一個接一個的朝著人最多的地方飛，其中負責瞄準方向的羅生門功不可沒。
“我從新聞上看到保溫杯爆炸的事件，於是改進了一下，怎麽樣？”
芥川龍之介：“……在實戰裏很有作用。” 他只能這麽評價。
而且很有警醒意義。
“這就是我的！”日野咲略有得意的瞇起雙眼，稍微帶上點炫耀的意味，“秘技·除銹劑保溫杯混合隨心配炸彈！”
“其實假如能過去心理那一關，還有更廉價對敵的辦法，”日野咲若有所思的說，“可以從□□到精神層面的擊潰敵人。”
“把排洩物作為攻擊手段，一定能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不僅敵人不會靠近，甚至會喪失戰意，丟盔卸甲的節節敗退。”
芥川龍之介懷疑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什麽？”
“沒什麽，誒嘿～”日野咲無辜的用手敲了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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