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戀愛進度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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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戀愛進度89
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就是在在日野咲無差別為敵人分發熱水的環節裏趕到的, 立刻掌控住局面，也定下了整場戰況的結局。
日野咲在拿到芥川龍之介賠償的損失和港口黑手黨支付的任務經費，心平氣和, 不帶有個人情緒寫完了屬於自己那份的任務總結，交了上去。
裏面原原本本寫著這次任務的詳細經歷, 精準到每半小時的位置與當時的舉動, 詳細地寫上了她在此次任務裏的一切行動。
包括用開水潑敵人這一點。
收到手下呈上來的任務報告的森鷗外：“……？”
啊, 今天橫濱的天氣是多麽的陰森, 又是一如既往的沈悶，卻讓人覺得舒適極了，連吸到肺部的氧氣都帶著讓人神清氣爽的冷冽, 不過是作用在精神上的。
森鷗外坐回到那把屬於港口黑手黨首領的座椅上，準備進入到新一天的工作狀態裏。
讓他來看看孩子們努力工作的成果吧。
森鷗外第一眼就看到被放在最上面的任務報告。
上面的字跡從清秀到歪歪扭扭，如同一個喝醉酒的醉漢拿著筆胡亂塗寫出來的似的, 到最後面看不出任何規律的筆畫幾乎橫貫整張紙，內容也和任務沒什麽關系, 全是用那種愛麗絲看到會尖叫跑開的陰森文字生動描寫了人可以借助哪些工具或者地形實現自殺。
……後面還有對這些自殺方式第三人稱的客觀點評。
森鷗外表情僵住一瞬, 又面不改色翻到下一本。
這次他看到的字跡就要收斂的多, 工工整整的、每一處會覺得有些模糊地方都被人用鋼筆仔細註明, 光從字裏行間都能感受到對方對待工作的認真態度。
是中也啊。
森鷗外在看間字跡的第一眼起, 就在心裏感嘆道。
“嗯？”森鷗外從胸腔裏發出一聲略帶上揚的疑惑音，坐在一邊拿著蠟筆塗塗畫畫的愛麗絲仿佛沒有聽見在寂靜的房間裏突兀出現的聲響，自顧自埋頭畫畫，對周圍情況不聞不問。
這是……
森鷗外拿起一份行文風格也相當獨特的任務報告, 是芥川龍之介的。
讓森鷗外真正頓住的原因是上面的內容, 芥川的文字是和他本人相似的簡潔，只認真闡述任務過程與細節, 不摻雜個人任何情感。
很符合其他人對他的第一印象。
任務報告裏穿插的圖片能看到部分當場死亡的敵人，身上伴有貫穿、撕裂的傷口，這在森鷗外的意料之中。
凡是芥川龍之介參與的任務裏，都能看到幾例這種特點鮮明的傷勢。
較為神奇的是，這一次的任務裏，多數敵人卻是嚴重燙傷。
不過、
看到“失誤導致搭檔遺失武器”，森鷗外神情稍微閃爍著，心裏略帶可惜的嘆了口氣，芥川這個性格啊……
算了，還能用。
只希望太宰君能把他訓練的更好用一些，起碼要讓芥川君的能力蓋過性格惹出來的禍端。
很快的，繼續往下看的森鷗外就無法再保持他原本輕松的心情了。
一向如同電腦般精密運轉的大腦罕見的生出類似困惑的情緒來。
上面的“配合日野君用熱水重創敵人”他結合對方的能力，大概可以理解，但是後面的“日野君提出可以用向著敵人投擲排洩物的方式減少任務經費的損耗”，這麽為港口黑手黨的資金狀況著想，森鷗外心裏升起覆雜的欣慰。
啊……
雖然對這個方案不太能提的起精神，他的下屬們總是能開發能力創造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真是閃閃發亮的、呃，石頭呢。
包括芥川龍之介任務報告的最後一頁上，像是很不情願的、但還是嚴謹的寫上了可能算得上是和任務相關的一件事。
“日野君為了洩憤，剪掉了芥川的頭發嗎。”森鷗外單手握成拳放在嘴邊，幾乎要笑出聲來了，但性格使然，導致連被某樣事物感到愉悅也是不動聲色的，在除了他和人形異能愛麗絲以外，沒有其他人存在的首領辦公室，森鷗外臉上唯一的變化也只是雙眼睜開的弧度小了一些，像是因為笑容而斂起那樣。
雖然森鷗外只和對方見過幾面，但是的確很符合他對日野咲的印象。
是像她會做出來的舉動呢。
至於芥川君被剪掉的頭發，相信他會和日野君私下處理好的。
下屬之間發生的摩擦，森鷗外一向是采取自行解決的放任態度。
森鷗外唇角笑意微頓，撐在頜下的雙手稍微變換了下姿勢，眼裏閃動著意味不明的幽暗光芒。
太宰君，是打著這樣的念頭嗎？
鉆石互相打磨是很不錯。
但是啊。
暫時借來的鉆石終究還是要回到彭格列去的。
真羨慕啊。
像彭格列那種在意大利當地有名的龍頭勢力，肯定不需要為一些看不上眼的好處而煩心。
森鷗外的筆尖懸空停頓，無聲在寫有“異能開業許可證”的字樣上勾勒幾圈，沒有留下痕跡。
…………
……
準備把任務報告遞交上去的日野咲收到被首領傳喚的消息。
森鷗外要和她說的事情應該和這次任務沒什麽關系。
木著臉聽著換下首領服飾的中年大叔向她大吐苦水，聊起港口mafia艱苦現狀的日野咲確信。
“boss，我們港口mafia……”想到現在面對的是橫濱整個黑手黨勢力的首領，日野咲又嚴謹的組織措辭，避免讓自己說出什麽很冒犯的話來，她小心翼翼，慎而又慎的問，“已經拮據到需要向成員眾籌的程度了嗎？”
她一會兒就給reborn打電話，讓reborn把它調回彭格列。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日野咲目移。
主要是，她的替身過不了苦日子。
“……”森鷗外面不改色，只是明顯的和之前不符的沈默了幾秒鐘，“港口mafia雖然剛剛踏入正軌，比不上我預想裏的規模，但也算正式從以前那種混亂無序的情況脫離。”
日野咲覺得大概是不用捐款了的信號，於是也願意去主動接森鷗外的話。
不過、異能開業許可證？
似乎在哪裏有聽到過，是官方發放的許可證，有了它異能者團體才能夠在橫濱合法的存在。
至於橫濱哪些勢力擁有官方頒布的異能開業許可證。就不在日野咲關心的範圍裏了。
相比之下，她更在乎國際金價的走勢。
但日野咲還是能模糊的感受出森鷗外想給她傳達出的信息。
“您的意思是……”日野咲目露思索，明白了森鷗外的言外之意，她用混合著震驚，又仿佛果然如此的語氣，“我們港口mafia居然真的是非法企業嗎？”
她早就應該在當街處理敵人的時候，橫濱的民眾聽見槍響第一時間不是報警而是在抑制不住慌亂的同時，手腳麻利的冷靜遠離現場的時候就該知道的，橫濱和對黑手黨信任多餘警方的意大利不一樣。
橫濱的官方勢力好像單純是因為……人力不足，不然他們港口mafia裏有一個算一個，估計都會被抓起來。
嗯……
想想那個場面，一定會很壯觀的。
“日野君也許不太了解，暴力組織在日本是合法職業呢。”森鷗外十指交疊，耐心為日野咲解釋起常識性的知識，那雙透不進光的沈郁紫眸半斂著，嘴角掛著深不可測的笑意，“沒有異能開業許可證對於港口mafia是一個無法依靠人力彌補的劣勢，代表著受到港口mafia雇傭的異能者使用能力都成為了非法行為。”
“……這樣啊。”
日野咲誇張的松了口氣，臉上心有餘悸的神態隨著放松而消失：“幸好我是替身使者，不用異能力。”
“替身能力也被分為和異能力一樣的危險等級，”森鷗外語速照舊，帶著點微妙讓人升起緊迫感的信服，他直視她，
“只要港口mafia一天沒有異能開業許可證，也就代表日野君沒辦法隨心所欲的使用自己的能力了。”他半真半假的惋惜感嘆。
啊？
啊！
啊。
日野咲忍不住順著森鷗外的思路想下去，在一瞬裏完成了震驚、疑惑、平淡等情緒的轉變。
聽上去好像很嚴重，但仔細想想，對她也造成不了什麽損失和傷害。
日野咲完全不需要擔心非法使用替身能力被逮捕。
她是境外人員，所有都屬於彭格列，就算犯法也需要遣返回意大利再按照當地的法律進行處置。
但是等回到了意大利……那和直接回家有什麽區別啊？甚至日野咲對意大利的歸屬感，要比出生地杜王町還要高。
剛從飛往意大利的飛機上下來，連送去警局的過場都不用走，就直接被彭格列的人接走送去瓦利亞出任務了。
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坐牢。
但是看森鷗外一副為她可惜的模樣，日野咲心領神會的感受到首領對她的看重，一股不希望對方失望的沖動油然而生，承諾快於意識的脫口而出：“我明白您的意思！”
“我會小心的掩飾我用了能力這件事，絕不會在條子面前露出破綻給港口mafia添不必要的麻煩！”日野咲語氣隱隱透露著不尋常的激動。
太好了！有機會把黑手黨學校裏演技課零分的恥辱洗刷掉了！
森鷗外、森鷗外忍不住想，是對方拒絕了他的暗示，還是他說的太隱晦了？
“報告有什麽問題，我會通知日野君的。”森鷗外接過日野咲手裏的任務報告，和往常無二的笑容裏，卻能讓人感受到送客的意向。
“啊。”在日野咲轉身的同時，森鷗外巧合的出聲，微妙的終止住日野咲原本的動作，他隔空用指尖點了點，唇邊笑意加深，略有深意的說，“這個耳飾很特別。”
日野咲下意識擡手撫了下，奇特的柔軟觸感從手背掠過，耳垂上戴著的耳墜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左□□斜，黑白漸變的顏色被指尖勾起，又柔順的落下。
這似乎和日野咲偏愛選擇貴重首飾的喜好沖突了。
不過，只要聯想到耳墜上的發絲從何而來，或許一切就說的通了。
像是把其他鳥類插在自己尾羽上裝飾自身的行為，讓那頭醒目的赤紅長發間多出一抹突兀的黑白，再顯眼不過了。
森鷗外不對此發表任何看法，只是意味深長的：“身為首領，本不該幹預下屬之間的相處，不過那孩子除卻偶爾對某些事物執著的到了執拗的程度，我相信只要解除掉誤會，你們在之後會變得親近一些也說不定。”
既然沒辦法從彭格列那邊挖人，就在協議生效的期間，成為打磨芥川棱角的“工具”吧。
森鷗外笑意加深，太宰君，你也是這麽打算的吧？
“？”
日野咲呆呆的睜著眼睛，半晌才慢吞吞的眨動一下。
“！”
不明所以的盯著森鷗外看了好一會兒，日野咲整個人仿佛被一個清晰的念頭擊中。
這是、這難道是……
被太宰大人的“家長”肯定了！？
還囑咐她理解太宰大人喜歡入水的習慣！
並且鼓勵她繼續下去的意思嗎？
日野咲成功接收到森鷗外傳達過來，希望她和“同事”打好關系，更近一層的意圖。
整個人振奮到連那頭本身就很吸引人註意力的赤紅長發都變得更鮮艷了些的錯覺，只是面無表情的臉上如雪融般的染上生動，咧開一個極具感染力的笑意弧度，連眼裏都閃爍著細碎的微光，日野咲後退一步，飛快地鞠躬：“是！我會努力的！”
一頭霧水，但不打算開口問清楚的森鷗外面對日野咲突如其來的熱情，笑容微滯在臉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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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就是在在日野咲無差別為敵人分發熱水的環節裏趕到的, 立刻掌控住局面，也定下了整場戰況的結局。
日野咲在拿到芥川龍之介賠償的損失和港口黑手黨支付的任務經費，心平氣和, 不帶有個人情緒寫完了屬於自己那份的任務總結，交了上去。
裏面原原本本寫著這次任務的詳細經歷, 精準到每半小時的位置與當時的舉動, 詳細地寫上了她在此次任務裏的一切行動。
包括用開水潑敵人這一點。
收到手下呈上來的任務報告的森鷗外：“……？”
啊, 今天橫濱的天氣是多麽的陰森, 又是一如既往的沈悶，卻讓人覺得舒適極了，連吸到肺部的氧氣都帶著讓人神清氣爽的冷冽, 不過是作用在精神上的。
森鷗外坐回到那把屬於港口黑手黨首領的座椅上，準備進入到新一天的工作狀態裏。
讓他來看看孩子們努力工作的成果吧。
森鷗外第一眼就看到被放在最上面的任務報告。
上面的字跡從清秀到歪歪扭扭，如同一個喝醉酒的醉漢拿著筆胡亂塗寫出來的似的, 到最後面看不出任何規律的筆畫幾乎橫貫整張紙，內容也和任務沒什麽關系, 全是用那種愛麗絲看到會尖叫跑開的陰森文字生動描寫了人可以借助哪些工具或者地形實現自殺。
……後面還有對這些自殺方式第三人稱的客觀點評。
森鷗外表情僵住一瞬, 又面不改色翻到下一本。
這次他看到的字跡就要收斂的多, 工工整整的、每一處會覺得有些模糊地方都被人用鋼筆仔細註明, 光從字裏行間都能感受到對方對待工作的認真態度。
是中也啊。
森鷗外在看間字跡的第一眼起, 就在心裏感嘆道。
“嗯？”森鷗外從胸腔裏發出一聲略帶上揚的疑惑音，坐在一邊拿著蠟筆塗塗畫畫的愛麗絲仿佛沒有聽見在寂靜的房間裏突兀出現的聲響，自顧自埋頭畫畫，對周圍情況不聞不問。
這是……
森鷗外拿起一份行文風格也相當獨特的任務報告, 是芥川龍之介的。
讓森鷗外真正頓住的原因是上面的內容, 芥川的文字是和他本人相似的簡潔，只認真闡述任務過程與細節, 不摻雜個人任何情感。
很符合其他人對他的第一印象。
任務報告裏穿插的圖片能看到部分當場死亡的敵人，身上伴有貫穿、撕裂的傷口，這在森鷗外的意料之中。
凡是芥川龍之介參與的任務裏，都能看到幾例這種特點鮮明的傷勢。
較為神奇的是，這一次的任務裏，多數敵人卻是嚴重燙傷。
不過、
看到“失誤導致搭檔遺失武器”，森鷗外神情稍微閃爍著，心裏略帶可惜的嘆了口氣，芥川這個性格啊……
算了，還能用。
只希望太宰君能把他訓練的更好用一些，起碼要讓芥川君的能力蓋過性格惹出來的禍端。
很快的，繼續往下看的森鷗外就無法再保持他原本輕松的心情了。
一向如同電腦般精密運轉的大腦罕見的生出類似困惑的情緒來。
上面的“配合日野君用熱水重創敵人”他結合對方的能力，大概可以理解，但是後面的“日野君提出可以用向著敵人投擲排洩物的方式減少任務經費的損耗”，這麽為港口黑手黨的資金狀況著想，森鷗外心裏升起覆雜的欣慰。
啊……
雖然對這個方案不太能提的起精神，他的下屬們總是能開發能力創造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真是閃閃發亮的、呃，石頭呢。
包括芥川龍之介任務報告的最後一頁上，像是很不情願的、但還是嚴謹的寫上了可能算得上是和任務相關的一件事。
“日野君為了洩憤，剪掉了芥川的頭發嗎。”森鷗外單手握成拳放在嘴邊，幾乎要笑出聲來了，但性格使然，導致連被某樣事物感到愉悅也是不動聲色的，在除了他和人形異能愛麗絲以外，沒有其他人存在的首領辦公室，森鷗外臉上唯一的變化也只是雙眼睜開的弧度小了一些，像是因為笑容而斂起那樣。
雖然森鷗外只和對方見過幾面，但是的確很符合他對日野咲的印象。
是像她會做出來的舉動呢。
至於芥川君被剪掉的頭發，相信他會和日野君私下處理好的。
下屬之間發生的摩擦，森鷗外一向是采取自行解決的放任態度。
森鷗外唇角笑意微頓，撐在頜下的雙手稍微變換了下姿勢，眼裏閃動著意味不明的幽暗光芒。
太宰君，是打著這樣的念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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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啊。
暫時借來的鉆石終究還是要回到彭格列去的。
真羨慕啊。
像彭格列那種在意大利當地有名的龍頭勢力，肯定不需要為一些看不上眼的好處而煩心。
森鷗外的筆尖懸空停頓，無聲在寫有“異能開業許可證”的字樣上勾勒幾圈，沒有留下痕跡。
…………
……
準備把任務報告遞交上去的日野咲收到被首領傳喚的消息。
森鷗外要和她說的事情應該和這次任務沒什麽關系。
木著臉聽著換下首領服飾的中年大叔向她大吐苦水，聊起港口mafia艱苦現狀的日野咲確信。
“boss，我們港口mafia……”想到現在面對的是橫濱整個黑手黨勢力的首領，日野咲又嚴謹的組織措辭，避免讓自己說出什麽很冒犯的話來，她小心翼翼，慎而又慎的問，“已經拮據到需要向成員眾籌的程度了嗎？”
她一會兒就給reborn打電話，讓reborn把它調回彭格列。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日野咲目移。
主要是，她的替身過不了苦日子。
“……”森鷗外面不改色，只是明顯的和之前不符的沈默了幾秒鐘，“港口mafia雖然剛剛踏入正軌，比不上我預想裏的規模，但也算正式從以前那種混亂無序的情況脫離。”
日野咲覺得大概是不用捐款了的信號，於是也願意去主動接森鷗外的話。
不過、異能開業許可證？
似乎在哪裏有聽到過，是官方發放的許可證，有了它異能者團體才能夠在橫濱合法的存在。
至於橫濱哪些勢力擁有官方頒布的異能開業許可證。就不在日野咲關心的範圍裏了。
相比之下，她更在乎國際金價的走勢。
但日野咲還是能模糊的感受出森鷗外想給她傳達出的信息。
“您的意思是……”日野咲目露思索，明白了森鷗外的言外之意，她用混合著震驚，又仿佛果然如此的語氣，“我們港口mafia居然真的是非法企業嗎？”
她早就應該在當街處理敵人的時候，橫濱的民眾聽見槍響第一時間不是報警而是在抑制不住慌亂的同時，手腳麻利的冷靜遠離現場的時候就該知道的，橫濱和對黑手黨信任多餘警方的意大利不一樣。
橫濱的官方勢力好像單純是因為……人力不足，不然他們港口mafia裏有一個算一個，估計都會被抓起來。
嗯……
想想那個場面，一定會很壯觀的。
“日野君也許不太了解，暴力組織在日本是合法職業呢。”森鷗外十指交疊，耐心為日野咲解釋起常識性的知識，那雙透不進光的沈郁紫眸半斂著，嘴角掛著深不可測的笑意，“沒有異能開業許可證對於港口mafia是一個無法依靠人力彌補的劣勢，代表著受到港口mafia雇傭的異能者使用能力都成為了非法行為。”
“……這樣啊。”
日野咲誇張的松了口氣，臉上心有餘悸的神態隨著放松而消失：“幸好我是替身使者，不用異能力。”
“替身能力也被分為和異能力一樣的危險等級，”森鷗外語速照舊，帶著點微妙讓人升起緊迫感的信服，他直視她，
“只要港口mafia一天沒有異能開業許可證，也就代表日野君沒辦法隨心所欲的使用自己的能力了。”他半真半假的惋惜感嘆。
啊？
啊！
啊。
日野咲忍不住順著森鷗外的思路想下去，在一瞬裏完成了震驚、疑惑、平淡等情緒的轉變。
聽上去好像很嚴重，但仔細想想，對她也造成不了什麽損失和傷害。
日野咲完全不需要擔心非法使用替身能力被逮捕。
她是境外人員，所有都屬於彭格列，就算犯法也需要遣返回意大利再按照當地的法律進行處置。
但是等回到了意大利……那和直接回家有什麽區別啊？甚至日野咲對意大利的歸屬感，要比出生地杜王町還要高。
剛從飛往意大利的飛機上下來，連送去警局的過場都不用走，就直接被彭格列的人接走送去瓦利亞出任務了。
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坐牢。
但是看森鷗外一副為她可惜的模樣，日野咲心領神會的感受到首領對她的看重，一股不希望對方失望的沖動油然而生，承諾快於意識的脫口而出：“我明白您的意思！”
“我會小心的掩飾我用了能力這件事，絕不會在條子面前露出破綻給港口mafia添不必要的麻煩！”日野咲語氣隱隱透露著不尋常的激動。
太好了！有機會把黑手黨學校裏演技課零分的恥辱洗刷掉了！
森鷗外、森鷗外忍不住想，是對方拒絕了他的暗示，還是他說的太隱晦了？
“報告有什麽問題，我會通知日野君的。”森鷗外接過日野咲手裏的任務報告，和往常無二的笑容裏，卻能讓人感受到送客的意向。
“啊。”在日野咲轉身的同時，森鷗外巧合的出聲，微妙的終止住日野咲原本的動作，他隔空用指尖點了點，唇邊笑意加深，略有深意的說，“這個耳飾很特別。”
日野咲下意識擡手撫了下，奇特的柔軟觸感從手背掠過，耳垂上戴著的耳墜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左□□斜，黑白漸變的顏色被指尖勾起，又柔順的落下。
這似乎和日野咲偏愛選擇貴重首飾的喜好沖突了。
不過，只要聯想到耳墜上的發絲從何而來，或許一切就說的通了。
像是把其他鳥類插在自己尾羽上裝飾自身的行為，讓那頭醒目的赤紅長發間多出一抹突兀的黑白，再顯眼不過了。
森鷗外不對此發表任何看法，只是意味深長的：“身為首領，本不該幹預下屬之間的相處，不過那孩子除卻偶爾對某些事物執著的到了執拗的程度，我相信只要解除掉誤會，你們在之後會變得親近一些也說不定。”
既然沒辦法從彭格列那邊挖人，就在協議生效的期間，成為打磨芥川棱角的“工具”吧。
森鷗外笑意加深，太宰君，你也是這麽打算的吧？
“？”
日野咲呆呆的睜著眼睛，半晌才慢吞吞的眨動一下。
“！”
不明所以的盯著森鷗外看了好一會兒，日野咲整個人仿佛被一個清晰的念頭擊中。
這是、這難道是……
被太宰大人的“家長”肯定了！？
還囑咐她理解太宰大人喜歡入水的習慣！
並且鼓勵她繼續下去的意思嗎？
日野咲成功接收到森鷗外傳達過來，希望她和“同事”打好關系，更近一層的意圖。
整個人振奮到連那頭本身就很吸引人註意力的赤紅長發都變得更鮮艷了些的錯覺，只是面無表情的臉上如雪融般的染上生動，咧開一個極具感染力的笑意弧度，連眼裏都閃爍著細碎的微光，日野咲後退一步，飛快地鞠躬：“是！我會努力的！”
一頭霧水，但不打算開口問清楚的森鷗外面對日野咲突如其來的熱情，笑容微滯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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