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戀愛進度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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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戀愛進度83
“坐。”
日野咲向外表露出的禮儀是敷衍的。
像是一個記性不好、馬馬虎虎的孩子, 上一秒還記著要做什麽，轉頭被其他事物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就把眼下的事情拋之腦後。
在心裏按照實力水平給每個人分級排序, 從而決定要不要向對方使用敬稱，和拿出更恭敬一些的態度對待他們。
不過像愛麗絲這類能力沒達到日野咲認為自己需要乖順一些標準的, 她表現的就很隨意。
日野咲替愛麗絲拉開靠椅, 但是沒等對方坐下就自顧自的去找自己的位置了, 絲毫沒有需要幫人把椅子推回原位的自覺性。
愛麗絲鼓著臉, 雙手板住椅子兩側的邊沿，如同背著殼的小蝸牛，用小碎步一點點地往前挪, 直到合適的距離才重新坐下，她重重的“哼”了一下，故意撇過頭, 不去看日野咲，向她無聲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沒在意愛麗絲別扭的小動作, 日野咲不忘自己的職責, 被森鷗外交托了保護愛麗絲安全的任務, 為了確保不會因為小孩子好奇心重、註意力不集中的天性本能導致出現一些蠢到透頂的意外, 日野咲用指間夾著的美金變成幾枚小巧的竊聽器, 遞給一臉抗拒的愛麗絲。
這麽做是為了確保日野咲能夠實時掌握愛麗絲的位置和去向，在橫濱這座混亂的城市，即使日野咲討厭小孩子，也需要承認, 像愛麗絲這樣每根頭發絲都透露著漂亮, 精致的像是洋娃娃似的女孩子，很容易遭到暗處的窺探和惡意。
……港口黑手黨目前的首領就是其中之一。
手裏拿起一枚大小不引人註意的竊聽器, 愛麗絲上揚的明亮嗓音透露出濃濃的不可置信：“——你是什麽變態控制狂嗎？”
聽到愛麗絲的控訴，日野咲用食指撓了撓臉，語氣變得不確定起來：“原來這不是我們港口mafia的傳統嗎？看太宰大人給手下的人放那麽多竊聽器，我還以為……”
“不要提那家夥啦！”愛麗絲的反應卻像被踩到尾巴的貓那樣，漂亮耀眼的金色卷發都隨著動作稍微顫動，如同貓貓受驚時炸起的毛發。
“哦。”於是日野咲就低頭對抗起眼前的甜食，對愛麗絲為什麽對於有關“太宰治”的話題這麽抗拒沒多少好奇心，只是默默地在心裏記下，看來對方沒有成為太宰大人激推的潛質。
“那個男人，完全就是惡魔嘛！”愛麗絲臉上浮現出心有餘悸的表情，連純凈的藍瞳都在隱隱發顫，看上去可憐兮兮的，但她很快就恢覆了精神，透著狡黠神態的貓眼靈動的轉動，最後視線聚焦在日野咲身上——準確來說是虛虛的凝聚在日野咲背後的空氣。
圓潤無害的雙眼無意識的輕顫著，似乎在找尋著什麽痕跡那樣，同時用充斥著活力的嗓音問：“剛才是怎麽做到的？好厲害！明明之前手裏沒有竊聽器的才對。”
“是我的替身能力。”認為這件事情沒什麽需要隱瞞的日野咲如實回道。
愛麗絲是個絕對不會惹人討厭的孩子，這一點也體現在她可以把誇獎的話語坦蕩的表達出來，不會因為自己之前的態度難以說出口。
“哼，你還算不錯嘛～”愛麗絲有些別扭，但還是肯定的說道。
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在下一瞬蘊溢出仿佛被星光填滿的興奮，愛麗絲的雙手握緊放在下巴處，整個人也忸忸怩怩地蹭到日野咲的身邊，嗓音裏除了一如既往的嬌氣，還多了點小孩子獨有的天真向往。
“那是不是所有東西都能變出來，”不等日野咲回答，愛麗絲開始掰著手指，拋出一件件現實中不存在的物品名稱來，語氣也逐漸被興奮感染，“比如哆啦A夢的任意門？惡魔果實？可以收服庫洛牌的魔杖？”
日野咲：“……”
日野咲：“替身不是魔法，做不到憑空變出現實中沒有，也不符合常理存在的物品。”
“……這樣啊。”愛麗絲癟了癟嘴，看上去有些失望，連眼睛都垂下，讓那抹澄凈的藍意從眼前消失，少女泛粉的唇無聲的開合幾下，微不可查的聲線帶著莫名的可惜，“如果連那種程度也可以做到的話、就好了呢。”
金發藍眼的幼女臉上的神情卻和說的話完全相反，在眼前粗心大意的臨時看護人註意不到的角度，那雙在低著的眼睫下的陰影遮擋下，瞳色顯得偏深藍的眼底，混合著忌憚和警惕的眼神直到聽見日野咲的答案後才緩緩消散。
等再擡起頭，愛麗絲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亮，迫不及待：“那現實裏有的就可以嗎？愛麗絲要喝草莓牛奶！”
日野咲瞥了眼在愛麗絲手邊沒有喝完的果汁，得到對方理直氣壯的：“可以和草莓牛奶一起喝嘛。”
雖然是這麽說，但對於能否說服眼前人這點，愛麗絲也沒什麽把握，她無意識地舔了下嘴，睜著那雙很容易讓人心軟的藍眼睛，當她把雙手攏在胸前，做出祈求的模樣，不會有人會想著拒絕乖巧到像是天使一樣的女孩子。
“我拒絕。”
日野咲一板一眼的說：“boss沒有撥給我經費，任何可能在之後沒辦法報銷的開支，我的答案都是——拒絕。”
就是有這樣不近人情的家夥存在，甚至還有更無情的，愛麗絲呆呆地看著伸到她面前的手，日野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點單和竊聽器的費用請愛麗絲小姐報銷一下。”
愛麗絲或許知道林太郎為什麽每次對著日野咲呈上來的任務報告總是一副想要鉆石的惡心表情和強忍著肉痛的表情來回切換了。
有一位任務完成率接近百分百，因為喜歡單打獨鬥導致手下人員傷亡極低，據說和之前職業有關，習慣一擊斃命的暗殺，戰鬥都是無聲無息的，對這座岌岌可危的城市的傷害降到了正常範圍。
好用嗎？
當然好用。
她產生的價值甚至可以讓精打細算的森鷗外無視如流水的花銷。
不過，在支出款項的時候為逝去的金錢嘆幾口氣也是常有的事情。
愛麗絲最終還是鼓著臉付了錢，吃光了點名要的幾份甜品，從椅子上跳下來，表示自己要回去了。
日野咲臉上維持著同一個表情看著愛麗絲把幾人份的甜食統統消滅，聽到矮跟小皮鞋踩在地上發出的清脆響聲，還有些意外的本能看過去。
真的只是想出來透透氣嗎，居然現在就準備回去了。
沒有像不講道理的孩子強拉硬拽著大人，提出要去游樂場之類的場所。
只是在只有兩個人搭乘港.黑大樓通往頂層的電梯途中，衣角感受到輕微的拉扯力度，隨著低頭的動作，那雙半睜的金色眼睛完整的映出愛麗絲仰頭看向她的姿勢，像是小心翼翼的，只用手捏住一點風衣的邊緣。
“以後，你還會帶我出去玩嗎？”明明很期待日野咲的答案，偏要裝作滿不在乎，卻又止不住用眼睛偷瞄對方的表情有沒有松動的痕跡。
日野咲：盯……
愛麗絲小聲的“哼”了下，眼睫明顯的顫動，還是執著地等著一個回答。
但是在那雙看不見情緒起伏、完全如同一對剔透的玻璃珠似的金瞳長久的註視著你，無端的會感到一種毫無生氣的詭異，讓人本能的想要避開那道視線。
愛麗絲自然不會感到畏懼和害怕之類的情緒，她反而流露出滿目好奇，像是在期待從日野咲口中聽到些意料之外的話語，兩只眼睛睜得大大的，閃爍著莫名的亮光。
由於是向下瞥著的，純粹的瞳色往一種濃郁的暗金轉變，另一雙溢著孩童般純真無畏的蔚藍與之對視，兩人就這麽僵持住了。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朝兩側分開，日野咲率先大步往外走，看上去是虛虛捏住風衣一角的愛麗絲趔趄一下，完全看不出她抓得這麽緊，以至於日野咲稍微和她錯開距離，愛麗絲就腳下失重，眼看就要側著倒下。
突然，衣領一緊。
愛麗絲又感覺到一種熟悉的、今天體驗過的、脖頸被勒住的感覺。
愛麗絲：……
幸好，很短暫。
對方把她拎起來，確認站穩以後，不會再像剛才一樣摔倒就不再像對待貨物那樣提著她。
反而加快腳步，敲響了首領辦公室的門。
……所以。
愛麗絲盯著對方的背影，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剛剛盯著她看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等著電梯到達目標樓層，甩開她回避問題嗎？
愛麗絲可愛的鼓起臉，故意讓鞋跟在地板上發出很清晰的響聲，毫無顧忌的上前推開首領辦公室的門，像只歸巢的雀鳥般撲到正在辦公的男人腿上，拉長聲音：“林太郎！”
“辛苦你了，日野。”此時的森鷗外倒是有幾分首領的穩重，能從公事公辦的嗓音裏聽出他的滿意，但下一秒，這種可靠的形象又被他親自打破，森鷗外用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起來，真是很久沒有看到愛麗絲這麽開心了，唔……”
日野咲面無表情拆穿道：“那boss可以送愛麗絲小姐上學，愛麗絲小姐會在學校裏認識很多同齡人的。”
“但是那樣就會和愛麗絲分開吧，嗚嗚嗚，愛麗絲～”森鷗外一把抱住身邊的愛麗絲，無視少女的掙紮，像是一個中年失業的沒用madao那樣假哭著。
“放開啦！！！”還伴隨著愛麗絲抗拒的喊聲。
日野咲：……
日野咲：心中突然燃起一種想要把boss繩之以法的正義感。
一想到這個月還不到統一發放薪金的時間，日野咲又冷靜了下來。
不就是人渣上司嗎。
又不是沒遇到過。
“聽手下人說，日野的兩位朋友最近參觀了□□，是有想要加入港口黑手黨的意向嗎？”在日野咲準備提出離開的前一秒，專心討好著愛麗絲的森鷗外不經意的提到，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裏始終閃爍著理性到接近無情的細碎微光，他溫和的笑了，“僅代表港口黑手黨，我十分歡迎日野那兩位同伴加入。”
森鷗外提到的“朋友”，自然是野澤生繪和魔術師二號。
忍受不了野澤生繪的糾纏，日野咲就把對方丟到港口黑手黨的訓練場裏，本意是想讓野澤生繪知難而退，甩掉這個累贅。
不知道是不是妖怪的體質特殊，對方居然堅持下來了。
盯著boss莫測的笑意看了幾秒，日野咲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或許，我可以知道原因嗎？”森鷗外放開了愛麗絲，唇邊笑容往淺淡方向收斂，眼裏浮現出可以被稱之為審視的神態，從其中卻感受不到太強的攻擊性，只是讓人不自覺地嚴陣以待，不像之前般放松。
偏偏時間沒眼色十級·日野咲真的按照森鷗外的話認真思考了一番。
“就算他們加入了港口黑手黨，也遲早都會叛逃的。”日野咲毫無對著港口mafia首領說著敏感的危險話題的自覺性。
野澤生繪沒理由在日野咲租借給港口黑手黨的時間結束，離開以後繼續待在橫濱。
至於魔術師，如果不是脖子上的炸彈，那家夥早就跑的沒影了。
“如果不想之後為了挽回港口黑手黨顏面，浪費人力物力去追捕他們，還是盡早放棄收編的念頭比較好。”對話的最後，以日野咲的誠懇建議作為收尾。
森鷗外臉上笑意不減，目送對方後退著合上眼前的那扇門，隔絕了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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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日野咲向外表露出的禮儀是敷衍的。
像是一個記性不好、馬馬虎虎的孩子, 上一秒還記著要做什麽，轉頭被其他事物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就把眼下的事情拋之腦後。
在心裏按照實力水平給每個人分級排序, 從而決定要不要向對方使用敬稱，和拿出更恭敬一些的態度對待他們。
不過像愛麗絲這類能力沒達到日野咲認為自己需要乖順一些標準的, 她表現的就很隨意。
日野咲替愛麗絲拉開靠椅, 但是沒等對方坐下就自顧自的去找自己的位置了, 絲毫沒有需要幫人把椅子推回原位的自覺性。
愛麗絲鼓著臉, 雙手板住椅子兩側的邊沿，如同背著殼的小蝸牛，用小碎步一點點地往前挪, 直到合適的距離才重新坐下，她重重的“哼”了一下，故意撇過頭, 不去看日野咲，向她無聲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沒在意愛麗絲別扭的小動作, 日野咲不忘自己的職責, 被森鷗外交托了保護愛麗絲安全的任務, 為了確保不會因為小孩子好奇心重、註意力不集中的天性本能導致出現一些蠢到透頂的意外, 日野咲用指間夾著的美金變成幾枚小巧的竊聽器, 遞給一臉抗拒的愛麗絲。
這麽做是為了確保日野咲能夠實時掌握愛麗絲的位置和去向，在橫濱這座混亂的城市，即使日野咲討厭小孩子，也需要承認, 像愛麗絲這樣每根頭發絲都透露著漂亮, 精致的像是洋娃娃似的女孩子，很容易遭到暗處的窺探和惡意。
……港口黑手黨目前的首領就是其中之一。
手裏拿起一枚大小不引人註意的竊聽器, 愛麗絲上揚的明亮嗓音透露出濃濃的不可置信：“——你是什麽變態控制狂嗎？”
聽到愛麗絲的控訴，日野咲用食指撓了撓臉，語氣變得不確定起來：“原來這不是我們港口mafia的傳統嗎？看太宰大人給手下的人放那麽多竊聽器，我還以為……”
“不要提那家夥啦！”愛麗絲的反應卻像被踩到尾巴的貓那樣，漂亮耀眼的金色卷發都隨著動作稍微顫動，如同貓貓受驚時炸起的毛發。
“哦。”於是日野咲就低頭對抗起眼前的甜食，對愛麗絲為什麽對於有關“太宰治”的話題這麽抗拒沒多少好奇心，只是默默地在心裏記下，看來對方沒有成為太宰大人激推的潛質。
“那個男人，完全就是惡魔嘛！”愛麗絲臉上浮現出心有餘悸的表情，連純凈的藍瞳都在隱隱發顫，看上去可憐兮兮的，但她很快就恢覆了精神，透著狡黠神態的貓眼靈動的轉動，最後視線聚焦在日野咲身上——準確來說是虛虛的凝聚在日野咲背後的空氣。
圓潤無害的雙眼無意識的輕顫著，似乎在找尋著什麽痕跡那樣，同時用充斥著活力的嗓音問：“剛才是怎麽做到的？好厲害！明明之前手裏沒有竊聽器的才對。”
“是我的替身能力。”認為這件事情沒什麽需要隱瞞的日野咲如實回道。
愛麗絲是個絕對不會惹人討厭的孩子，這一點也體現在她可以把誇獎的話語坦蕩的表達出來，不會因為自己之前的態度難以說出口。
“哼，你還算不錯嘛～”愛麗絲有些別扭，但還是肯定的說道。
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在下一瞬蘊溢出仿佛被星光填滿的興奮，愛麗絲的雙手握緊放在下巴處，整個人也忸忸怩怩地蹭到日野咲的身邊，嗓音裏除了一如既往的嬌氣，還多了點小孩子獨有的天真向往。
“那是不是所有東西都能變出來，”不等日野咲回答，愛麗絲開始掰著手指，拋出一件件現實中不存在的物品名稱來，語氣也逐漸被興奮感染，“比如哆啦A夢的任意門？惡魔果實？可以收服庫洛牌的魔杖？”
日野咲：“……”
日野咲：“替身不是魔法，做不到憑空變出現實中沒有，也不符合常理存在的物品。”
“……這樣啊。”愛麗絲癟了癟嘴，看上去有些失望，連眼睛都垂下，讓那抹澄凈的藍意從眼前消失，少女泛粉的唇無聲的開合幾下，微不可查的聲線帶著莫名的可惜，“如果連那種程度也可以做到的話、就好了呢。”
金發藍眼的幼女臉上的神情卻和說的話完全相反，在眼前粗心大意的臨時看護人註意不到的角度，那雙在低著的眼睫下的陰影遮擋下，瞳色顯得偏深藍的眼底，混合著忌憚和警惕的眼神直到聽見日野咲的答案後才緩緩消散。
等再擡起頭，愛麗絲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亮，迫不及待：“那現實裏有的就可以嗎？愛麗絲要喝草莓牛奶！”
日野咲瞥了眼在愛麗絲手邊沒有喝完的果汁，得到對方理直氣壯的：“可以和草莓牛奶一起喝嘛。”
雖然是這麽說，但對於能否說服眼前人這點，愛麗絲也沒什麽把握，她無意識地舔了下嘴，睜著那雙很容易讓人心軟的藍眼睛，當她把雙手攏在胸前，做出祈求的模樣，不會有人會想著拒絕乖巧到像是天使一樣的女孩子。
“我拒絕。”
日野咲一板一眼的說：“boss沒有撥給我經費，任何可能在之後沒辦法報銷的開支，我的答案都是——拒絕。”
就是有這樣不近人情的家夥存在，甚至還有更無情的，愛麗絲呆呆地看著伸到她面前的手，日野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點單和竊聽器的費用請愛麗絲小姐報銷一下。”
愛麗絲或許知道林太郎為什麽每次對著日野咲呈上來的任務報告總是一副想要鉆石的惡心表情和強忍著肉痛的表情來回切換了。
有一位任務完成率接近百分百，因為喜歡單打獨鬥導致手下人員傷亡極低，據說和之前職業有關，習慣一擊斃命的暗殺，戰鬥都是無聲無息的，對這座岌岌可危的城市的傷害降到了正常範圍。
好用嗎？
當然好用。
她產生的價值甚至可以讓精打細算的森鷗外無視如流水的花銷。
不過，在支出款項的時候為逝去的金錢嘆幾口氣也是常有的事情。
愛麗絲最終還是鼓著臉付了錢，吃光了點名要的幾份甜品，從椅子上跳下來，表示自己要回去了。
日野咲臉上維持著同一個表情看著愛麗絲把幾人份的甜食統統消滅，聽到矮跟小皮鞋踩在地上發出的清脆響聲，還有些意外的本能看過去。
真的只是想出來透透氣嗎，居然現在就準備回去了。
沒有像不講道理的孩子強拉硬拽著大人，提出要去游樂場之類的場所。
只是在只有兩個人搭乘港.黑大樓通往頂層的電梯途中，衣角感受到輕微的拉扯力度，隨著低頭的動作，那雙半睜的金色眼睛完整的映出愛麗絲仰頭看向她的姿勢，像是小心翼翼的，只用手捏住一點風衣的邊緣。
“以後，你還會帶我出去玩嗎？”明明很期待日野咲的答案，偏要裝作滿不在乎，卻又止不住用眼睛偷瞄對方的表情有沒有松動的痕跡。
日野咲：盯……
愛麗絲小聲的“哼”了下，眼睫明顯的顫動，還是執著地等著一個回答。
但是在那雙看不見情緒起伏、完全如同一對剔透的玻璃珠似的金瞳長久的註視著你，無端的會感到一種毫無生氣的詭異，讓人本能的想要避開那道視線。
愛麗絲自然不會感到畏懼和害怕之類的情緒，她反而流露出滿目好奇，像是在期待從日野咲口中聽到些意料之外的話語，兩只眼睛睜得大大的，閃爍著莫名的亮光。
由於是向下瞥著的，純粹的瞳色往一種濃郁的暗金轉變，另一雙溢著孩童般純真無畏的蔚藍與之對視，兩人就這麽僵持住了。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朝兩側分開，日野咲率先大步往外走，看上去是虛虛捏住風衣一角的愛麗絲趔趄一下，完全看不出她抓得這麽緊，以至於日野咲稍微和她錯開距離，愛麗絲就腳下失重，眼看就要側著倒下。
突然，衣領一緊。
愛麗絲又感覺到一種熟悉的、今天體驗過的、脖頸被勒住的感覺。
愛麗絲：……
幸好，很短暫。
對方把她拎起來，確認站穩以後，不會再像剛才一樣摔倒就不再像對待貨物那樣提著她。
反而加快腳步，敲響了首領辦公室的門。
……所以。
愛麗絲盯著對方的背影，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剛剛盯著她看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等著電梯到達目標樓層，甩開她回避問題嗎？
愛麗絲可愛的鼓起臉，故意讓鞋跟在地板上發出很清晰的響聲，毫無顧忌的上前推開首領辦公室的門，像只歸巢的雀鳥般撲到正在辦公的男人腿上，拉長聲音：“林太郎！”
“辛苦你了，日野。”此時的森鷗外倒是有幾分首領的穩重，能從公事公辦的嗓音裏聽出他的滿意，但下一秒，這種可靠的形象又被他親自打破，森鷗外用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起來，真是很久沒有看到愛麗絲這麽開心了，唔……”
日野咲面無表情拆穿道：“那boss可以送愛麗絲小姐上學，愛麗絲小姐會在學校裏認識很多同齡人的。”
“但是那樣就會和愛麗絲分開吧，嗚嗚嗚，愛麗絲～”森鷗外一把抱住身邊的愛麗絲，無視少女的掙紮，像是一個中年失業的沒用madao那樣假哭著。
“放開啦！！！”還伴隨著愛麗絲抗拒的喊聲。
日野咲：……
日野咲：心中突然燃起一種想要把boss繩之以法的正義感。
一想到這個月還不到統一發放薪金的時間，日野咲又冷靜了下來。
不就是人渣上司嗎。
又不是沒遇到過。
“聽手下人說，日野的兩位朋友最近參觀了□□，是有想要加入港口黑手黨的意向嗎？”在日野咲準備提出離開的前一秒，專心討好著愛麗絲的森鷗外不經意的提到，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裏始終閃爍著理性到接近無情的細碎微光，他溫和的笑了，“僅代表港口黑手黨，我十分歡迎日野那兩位同伴加入。”
森鷗外提到的“朋友”，自然是野澤生繪和魔術師二號。
忍受不了野澤生繪的糾纏，日野咲就把對方丟到港口黑手黨的訓練場裏，本意是想讓野澤生繪知難而退，甩掉這個累贅。
不知道是不是妖怪的體質特殊，對方居然堅持下來了。
盯著boss莫測的笑意看了幾秒，日野咲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或許，我可以知道原因嗎？”森鷗外放開了愛麗絲，唇邊笑容往淺淡方向收斂，眼裏浮現出可以被稱之為審視的神態，從其中卻感受不到太強的攻擊性，只是讓人不自覺地嚴陣以待，不像之前般放松。
偏偏時間沒眼色十級·日野咲真的按照森鷗外的話認真思考了一番。
“就算他們加入了港口黑手黨，也遲早都會叛逃的。”日野咲毫無對著港口mafia首領說著敏感的危險話題的自覺性。
野澤生繪沒理由在日野咲租借給港口黑手黨的時間結束，離開以後繼續待在橫濱。
至於魔術師，如果不是脖子上的炸彈，那家夥早就跑的沒影了。
“如果不想之後為了挽回港口黑手黨顏面，浪費人力物力去追捕他們，還是盡早放棄收編的念頭比較好。”對話的最後，以日野咲的誠懇建議作為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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