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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玄之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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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玄之又玄

衛籍得意道:“怎麽樣?我帥吧。”

阮直接問出來:“男的還能和男的睡?”平日所見,皆是女子男子一起做夫妻,從沒有見過兩個男的這般……

衛籍露出隱晦的笑,對阮眨眨眼:“你不知道?走後門嘛,總會有些人喜歡這。”

阮被衛籍暗示的雲裏霧裏,好奇的目光望著衛籍,毫不避諱,認真說:“說詳細一點。”

衛籍成功被這只呆頭鵝逗樂了,這讓他當著這一大群姑娘的面怎麽教阮睡個男人?他故作高深道:“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阮也沒追問,低頭繼續乖乖的吃葡萄,心底盤算著等會兒回去,怎麽告訴傅時宴,他根本不想和別人出去玩,他只想跟著傅時宴一起。

他只想要傅時宴。

衛籍見阮這樣戒情戒色,心底估摸道:許是平日裏傅時宴管阮管的太嚴了,這些男女之事風花雪月不大讓他沾,故而不懂。但衛籍他私以為,這些行房之事,不能因為所謂的正經,避之如洪水,避而不談。一來,那些明面上的正經人背地裏做起這種事也未必正經。二來,不懂這些,身為男人未免失去太多快感和舒服。三來,日後終究會有女人的,若因為不懂而沖撞了人家姑娘,姑娘又平白受了苦。

衛籍想到這些,頓時覺得救兄弟於水火就落在了他身上,義不容辭,日後指不定多感謝自己指點迷津。

衛籍招手對阮身邊兩個木頭人,伸手在錦囊中抓了幾片金葉子給她們,道:“去,把銀桑珍藏的幾本小人書拿來。”

又對她們仔細囑咐道:“要有春宮圖的,有圖有字。”

“多謝官人。”那兩個姑娘收了金葉子,如獲大赦,馬上起身匆匆出了門,避之如洪水。

衛籍見狀直笑。

書很快拿來了,衛籍親手把書遞給阮,暧昧望著阮,道:“好好看,你要的答案都在上面。”又對那倆姑娘戲謔道:“你們是新來的?在他不理你們時,就該上去勾引啊。算了,你們下去吧。”

兩個姑娘紅著臉退下去,那個紅衣女子湊到衛籍肩頭,氣息噴撒在衛籍耳邊,酥酥癢癢。她道:“那奴家也下去了。”

衛籍偏頭皺眉,攥住她芊芊玉指道:“她們閑雜人走,你走什麽?”

“奴家月信來了,身體不舒服,現在回去睡睡。”紅衣女人低眉笑著解釋道。

衛籍不爽盯著紅衣女人道:“你不會是推了我,轉頭去給別人唱唱歌彈彈琴吧。”

“你的一張嘴怪會編排別人,我在您心中是這樣的女人?原先你來時候,我正睡著呢。聽說你來了,一心念著見見你,就來看你,現在看完了,自然回去了。況且你又沒給我銀子,怎的不許我找別人?哼。”紅衣女子撒嬌道,眼眸中流光閃動,有著蠱惑人心的味道。

衛籍不服氣地抓了一把金葉子塞在紅衣女子的手中,低頭望著紅衣女子眼眸道:“這樣呢?”

紅衣女人抿唇搖頭,笑而不語。

衛籍把紅衣女子推到椅子裏跨坐在紅衣女子身上,邪氣道:“你在我身上又摸又揉弄了半天,把我火氣全惹出來了,這時候想拍屁股走人?”

紅衣女子無奈道:“真的侍奉不了您,這麽多人,官人又何必要我一個呢?”

衛籍道:“現在這就你了,還有誰?”

紅衣女子姑娘輕輕推開衛籍坐正,整了整衣裙,不鹹不淡開口:“你旁邊不是有人嘛,你又不是不玩這。”

“他還從來沒有被人碰過。”衛籍下意識開口,說完自己就楞住了。

紅衣女子說著已經優雅起身,站在衛籍面前,垂眸望著衛籍,臉上帶著別有深意的神色,隨口應道:“對呀,奴家走了。”

留下這句話,紅衣女子就扭著細腰走了。

衛籍道:“好好休息吧,多喝些熱茶水。”

衛籍收回目光落在方僢臉上,他是來花錢找樂的,願意傻人錢多每每多照顧別人是他自己的事,但他確實不是花錢來施舍的。

這點他認的很清楚。

現在仔細端詳了一下方僢,的確是個漂亮的人物,眉眼清秀有女相,腰夠細。

他看了一會兒,擡手拉住方僢的手,不輕不重捏著,不知道在想什麽:“我還從來沒碰過你,你還是的雛吧?”

方僢的頭像被什麽無形的東西壓著,無意識低了下去,緊張極了,和衛籍相碰的手心在發熱,輕聲道:“嗯。”

美人含羞,如花含苞欲放一樣討人喜歡,衛籍瞇了瞇眼睛,是他喜歡的類型。

衛籍湊到方僢面前,聲音沙啞低語:“你願不願意?”

方僢頭更低了,白凈的臉上如被野火一瞬間燒了一樣,從臉燒到脖子,大片大片的紅了起來,結巴道:“願……意。”衛籍伸手把方僢的頭挑起,輕輕在方僢的唇上親了親,臉上有些笑意,調情道:“挺甜的,吃了什麽?”

方僢從來沒有經受過這一遭,挺直的身板更加瘦小了,連聲音都在顫:“葡萄。”

“葡萄?葡萄沒這麽甜吧,我再嘗嘗是什麽?”衛籍可謂是情場老手,手已經探入方僢衣襟裏面去摸,正要在親被一本橫過來的書打斷了。

沈浸在自己小世界的阮忽然回頭望著衛籍,手拿著書問衛籍:“這下面的人是個男人嗎?”

屋裏的熏香悶悶的,讓人神志開始懶散。

衛籍百忙之中抽時間,瞥了一眼春宮圖:“對啊。”說著手已經解了方僢的腰帶,手在方僢腰上游走。方僢被人圈在懷中,衣衫不整,緋紅的臉上染上了情欲,眼中波光粼粼,腰不由自主的挺直,甜膩的聲音從口中溢出:“唔~”

衛籍把方僢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坐著,看著長相清冷的人動情,嘴唇殷紅。衛籍按著方僢的頭吻住那偏薄的唇,方僢手窩在胸前,後來漸漸環住衛籍的肩頭。

男人還能變得這麽嬌柔?阮思索著,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傅時宴嬌柔的樣子是什麽樣的?自從生出這個念頭,這念頭就在阮生根發芽,盤踞不散。

衛籍一吻過後,更加動情,直接把方僢公主抱了起來,往裏面走,要辦正事,還不忘一起逛青樓的兄弟阮,一面往裏走一面仔細叮囑道:“隔壁房間也是我開的,你去那裏面坐坐看看書,倘若看上什麽人物,只管要,我付錢,就當給阮弟開開葷。”

由此可見,衛籍對兄弟的確義氣。

紗簾後還有一個叫玉霏的姑娘在彈琴,方僢掀簾,讓衛籍走近裏面的床榻,衛籍直接對玉霏道:“出去吧,把門關上。”

阮把手上的書一收,轉頭走出這間閨房。

衛籍難償風月債, 百般柔情,方僢入骨風流,兩人纏綿糾葛,雲雨覆蓋,把春色擁入懷,慢慢采。

衛籍事成之後已經是傍晚,紅霞在天,人影散亂。

衛籍邊整理衣袖邊與阮一起走出後門。衛籍忽然想到,他雖然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但倘若讓傅時宴知道他領著阮去逛青樓,帶壞傅府中的純潔孩子,不劈了他才怪。

衛籍為了保命,認真囑咐道:“今天去這兒玩的事,千萬不能告訴太傅,也不能告訴我皇兄。就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要讓別人知道。”

阮不在意的點了一下頭,眼神去不知道已經被什麽吸引了。

衛籍又請阮去尾秋飯館吃了一頓晚飯,把全頭全尾、經歷過性啟蒙的阮完好無損還回了傅府。

傅時宴因為國子監裏有事,暫時還沒回來,阮有些不爽。

當傅時宴回來時,阮已經睡下了。黃管家給傅時宴留了飯,傅時宴潦草吃完去自己房間沐浴。

傅時宴掀開裏屋門處的紗簾,站在門檻那裏,可以看到他床榻上睡了一個人。看著那人的樣子應該是被傅時宴點亮的蠟燭光給照醒的,半瞇著眼睛,坐起身來望向門口。

傅時宴一瞬間回想到今天早上的尷尬事情,脫口而出:“你怎麽睡在我這裏?”

阮看到是傅時宴,又躺了下去,窩在床上裏,懶洋洋道:“不是你叫我在你房屋裏睡嗎?”

這話是傅時宴說的,但他指的是阮在他的房間打地鋪睡,而不是兩個人在一張床上睡。

傅時宴嫌棄道:“你去打地鋪睡,兩個大男人一起睡多熱啊。”

阮悶笑道:“昨天你把我抱到床上去,也沒說多熱啊。”聲音不大不小,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旁人聽到。

這話太有歧義了,傅時宴臉色一變,忙道:“你這說的他媽什麽屁話?昨天你那麽小一團,今天怎麽大一團,能一樣嗎?”

傅時宴來到大晉朝做了那什麽朱雀仙童,一直把自己的架子端著,文雅有禮,做事妥當。頭一回因為聽了阮的話,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直接爆粗口。

傅時宴退一步,阮就逼近一步:“你想讓我變成小孩子和你一起睡?”

傅時宴看著阮,心中警鈴大作,這樣咄咄逼人的阮,他實在抵不住,話語如嘆息一樣輕:“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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