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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那我再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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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說,其實你心裏還是不想離開阿昉?”南郡王摸透陸兆華的心思,看著她又反問了一句。

陸兆華低下頭,忸怩的“嗯”了一聲,頓頓,似乎是想到什麽,又賭氣一般的補充,“只要他肯跪下求我,以後再不跟楚辭說一句話,再也不向著她,我就原諒他!”

南郡王看著女兒自信驕傲的模樣,眼裏閃過一抹無奈,接著,又甚是無話可說的扶了扶頭,為難道,“可我聽陸管家的意思,怎麽是你惹到了阿昉,是他在跟你生氣……你就從來沒想過低下頭去跟他說說好話嗎?”

“我跟他說好話?我跟他道歉?!”陸兆華聽南郡王這般說,卻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直接從鼓凳上站了起來,掐著腰道,“憑什麽呢!做錯事情的又不是我,我憑什麽跟他道歉!難道我要承認他跟楚辭勾勾搭搭是對的?爹您怕不是想活生生的惡心死我罷?”

南郡王看著一臉怒氣,飛揚跋扈的女兒,就像剛認識她一般,良久後才試探著道了句,“那要是阿昉不肯跟你道歉呢?”

“那我們就和離!”陸兆華冷著臉說道,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南郡王瞧著,不忍直視的嘆了口氣,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兆華,你這些日子太累了,這段時間好好的歇歇吧!”

“爹?”陸兆華沒想到南郡王會說出這麽一番話,她瞪大了眼睛,一頭霧水的朝他看去,“您這是什麽意思?”

“也沒什麽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另外,你娘剛過世,她生前向來寵你,在她停靈,扶靈回金陵的這段日子,你也多陪陪她,其他的事情,等以後再說吧!”

“爹!”陸兆華又叫了一聲,也是在南郡王話說到這個份上後,她才後知後覺的品出來,她爹是不想管她和秦昉之間的事。

可問題是,她現在能依賴的就只有這一個親人了啊!

他要是不管她,那她總不能自己跑到秦昉面前去!那多沒面子的!

“好了,看看你眼底的鴉青,還是好好的歇著吧,六天後,過完頭七,我們就啟程回金陵!趁著這段時間,你也將自己養的氣色好點,免得到時候路上吃不消!”

說完,也不等她回話,吩咐了一句讓她身邊的桃春、杏春好好伺候她,便轉身朝外走去。

陸兆華還想再追上去,可腳下卻被自己砸在地上的破碎瓷片給墊著了。

只聽一聲悶哼,她腳下一軟,就要朝後倒去,關鍵時刻多虧她身邊的兩個丫頭扶住了她。

“大姑奶奶,您沒事兒吧?”桃春關心的問了一句,好看的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

陸兆華皺著臉,嘶嘶倒吸一口涼氣,痛呼道,“我腳底好像被紮到了,好痛……快去幫我請大夫!”

“杏春,我陪著大姑奶奶,你快去找人請大夫!”桃春一面扶著陸兆華,一面側頭支使起杏春來。

杏春性子後,也是打心眼裏的關心陸兆華的身子的,聽了桃春的吩咐,立刻朝外跑去……

不一會兒,大夫就被請來了。

這時,陸兆華也被桃春撫上了羅漢床坐著。

大夫到來後,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陸兆華這是被紮的不輕。

他跪在羅漢床前,用了很大的功夫,才將繡鞋底下的碎瓷片取了出來……取出碎瓷片之後,因為是女眷的緣故,他卻沒敢給她處理傷口,而死直接拿出一瓶金瘡藥來給杏春,道,“等會兒,姑娘幫夫人脫下鞋襪,用酒洗幹凈傷口,敷上這金瘡藥就好了……大概半個月吧,就能下床走動了!”

杏春聽大夫這麽說,忙福身道謝,之後又恭恭敬敬的將大夫送了出去。

等她回來時,桃春又有一眼看了過來,哼道,“還楞在那裏幹什麽,快幫大姑奶奶處理傷口啊!”

“是!”杏春擡頭看了眼臉色慘白的陸兆華,答應了一聲,便去外面打清水,拿酒水去了。

自然,處理傷口的過程中,陸兆華又是一番劇痛,好幾次都將杏春踹倒在地……最後敷完藥,固定好繃帶時,杏春只覺得自己的胸口疼的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原想回房去檢查下,抹點藥,可誰知桃春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又支使她做起別的事情來,恨不得將她忙的腳不沾地。

這邊洛神苑一團亂麻,各有心思。

而另一邊綠竹苑藥房,陸小郡王一言不發的幫楚辭處理著傷口。

楚辭疼的淚汪汪的,看向陸小郡王的眼神就像最清純最委屈的小鹿,陸小郡王被她這般看著,心一下子就軟了,胸口間像是堵著一團濕棉花一般。

“還疼嗎?”將動作放輕再放輕後,他仍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楚辭點頭,嬌嬌弱弱的道了聲,“疼呀!”

陸小郡王面色緩和了些,低聲道,“那我再輕點!”

楚辭點了點頭,然後突然伸手抱住了他腰,在他懷裏輕輕的蹭著,細聲細氣道,“硯臺砸到頭上的時候,特別的疼!”

“我知道!”陸小郡王將棉帕子扔開,然後將調好的膏藥貼在她的額頭上,嗓音冷清卻帶著幾分哽咽,道,“傷在你身上,我心裏也疼。”

“真的嗎?”楚辭聽他這般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擡起頭,眼睛如水洗過的琉璃一般,濕漉漉的看著他,認真的問道,“相公你還喜歡我?”

“傻瓜!”陸小郡王忽然一個用力,將她擁進懷裏,用力的抱著她,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沈聲道,“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

“可……郡王妃的事……”楚辭聲音更軟,語氣之間委屈極了,“我以為你會和兆華還有父親一樣,跟的長決的。”

“不會!”陸小郡王哽咽著將她抱的更緊,“我不會不喜歡你,更不會離開你!……阿辭,我知道母妃的死不能全怪你……你給我一點時間罷,我會說服自己,說服父親回來找你的……你等等我,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好,我等你!”楚辭淚留了滿臉,甕聲甕氣道,“只要你能回來,不管多久,我都等你!等到我死,我也等你!”

“好阿辭,好娘子……有你這句話,我陸邑風這一生就是死,也不會負你!”陸小郡王雙手收緊,一副要將楚辭揉進骨血之間的模樣,沈吟了一會兒,他又道,“娘子,你說我是你這一生願意選擇的最後一個丈夫,那我也告訴你,我這一生只會有一個娘子,一個女人——那就是你!”

“……那些話,你都聽到了啊!”楚辭聽他這般說,下意識的推開了他,著急的問道。

陸小郡王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同時擡手撫上她的側臉,摩挲著,微微一點頭道,“是啊,我都聽到了,我也是才知道,原來在娘子冷若冰霜的表情下,竟然藏了這麽一顆火熱的心……原來娘子內心深處對我是這樣的依戀愛慕!”

“陸邑風你住口!”楚辭被他這般赤裸裸的看著,這般赤裸裸的調侃著,一時間,臉上紅的好像熟透了的蘋果一般,伸手用力的捂住他的嘴,道,“你住口!”

陸小郡王看著她這副奶兇奶兇的樣子,眼底又是一陣笑意泛濫。

兩人在藥房裏呆了很久,直到楚辭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陸小郡王才帶著她朝外走去,“這個時候廚房裏應該正在準備晚膳,你想吃點什麽?我讓平安去吩咐一聲。”

“我不挑的,只要是熱的,隨便什麽都可以。”楚辭看向他,淡淡的說了一聲。

陸小郡王擡起頭又在她發心上揉了揉,道,“平安跟了我這麽久,應該也知道你喜歡吃些什麽,那就讓她隨便去拿罷!”

“嗯。”楚辭點了點頭,兩人見過守在門口的平安後,就往綠竹苑的正房走去。

之後,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平安就從大廚房回來了,手裏拎著兩個食盒。

飯擺好後,楚辭看了一眼,果然是自己平常喜歡吃的幾個菜——香菇菜心,清炒藕片,醋溜豆芽,涼拌圓蔥木耳。

因為她的關心,陸小郡王就算沒有胃口,也強迫著自己吃了一碗飯。

用完早膳,便到了告別的時間。

楚辭是知道他要跟南郡王扶靈回金陵的,臨走前,便多問了一句,“你跟父親打算什麽時候回金陵?”

“過完頭七罷!”陸小郡王說道,“也就是六天後。”

“那我到時候來送你!”

“這倒是不用!”陸小郡王看著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楚辭聽了,有點失望。

誰知,他隨後又低低的補充了一句,“我怕見到你,還未出發,就歸心似箭了。”

“……肉麻!”楚辭臉一紅,輕輕的嗔了他一眼。

陸小郡王擡起手,又用力的在她發心揉了揉,嗓音沈悶卻萬分不舍道,“等我,一定要等我!”

“我知道,我會等你的!”楚辭迎著他的目光,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才朝外走去。

陸小郡王又將她送到門口,看著她上車,然後才轉身回了郡王府。

回到郡王府後,他原本是想直接去靈堂守夜的,可誰知經過書房時,卻看到窗戶上映出一道窈窕的身影,而那身影很明顯不是陸兆華。

那到底是誰呢?!

他帶著滿腹的疑惑,朝那道身影走去。

到書房外後,幾個侍衛原想拱手請安,可還未有動作,就被陸小郡王擡手阻止了。

他看著那道窈窕的身影,又過了一會兒,才臉色青黑的看向旁邊的侍衛,低聲道,“裏面的女人是誰?”

侍衛聽自家小主子這般問,猶豫了片刻,才開口道,“回小郡王的話,是大姑奶奶身邊的陪嫁婢女桃春。”

“她來做什麽?”陸小郡王擰眉問到。

侍衛便將陸兆華傷了腳,桃春來稟報的事情說了一遍。

陸小郡王聽完後,臉色更加青黑了,他看了眼身邊的侍衛,冷聲道,“你現在立刻去稟告郡王爺,就說我要見他!”

“是,小郡王!”侍衛膽戰心驚的應了一句,然後走向書房門,輕輕的敲了兩下,道,“郡王爺,小郡王有要事想要見您!”

裏面南郡王一壺酒下肚,正不知何年何月,聞言,只是一聲冷哼。

接著,充滿怒氣的聲音就從裏面穿了出來,“你告訴他,讓他滾!他心裏不是只有他媳婦嗎?那還來看我這個老不死的做什麽,給自己添堵嗎?讓他滾!”

侍衛聞言,一臉尷尬的扭頭,朝陸小郡王看來,“小郡王,這個……”

陸小郡王唇角勾起一絲冷意,“你將剛才我爹說的話再重覆一遍!”

侍衛:“……”

陸小郡王:“嗯?”

侍衛看著自家小主子一副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氣勢,忽然間福至心靈,連忙搖頭道,“沒,卑職什麽都沒聽到!”

“不錯!”陸小郡王冷著臉擡起手在他肩頭上輕輕的拍了兩下,“你這差當的真是越發好了!”

侍衛兩股戰戰,面如黃連。

不過慶幸的是,陸小郡王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不然的話,侍衛只怕是要心臟崩裂而亡。

此時,書房裏。

南郡王在桃春的伺候下,又換了一壺新酒,一杯一杯的喝著。

桃春趁著南郡王舉杯的間歇低頭,只見面前的男人已經醉眼迷離,臉頰也紅的像是蝦子一般。

是時候了!

這般想著,她伸出一雙謙謙如玉的手,從南郡王手中將酒杯奪了過來,嗓音甜膩道,“王爺,您都喝了這麽多了,不能再喝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給我!我就要喝!我沒醉!”南郡王跟桃春爭執起來。

然後不知不覺間,桃春就以一個高難度的姿勢倒在了南郡王的懷中。

軟香溫玉在懷,自己又是吃多了酒,南郡王腦子還未反應過來,人已經起了反應……

“珊兒,珊兒……”他喃喃的叫著,試圖去摸桃春的臉,嗓音裏是濃濃的情意。

桃春聽著,心裏一陣激動。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她是認認真真做過功課的,她知道,南郡王現在是把她當成了已故的南郡王妃。

只是此間,卻也不肯辯解,反而欲拒還迎的叫了幾聲“郡王”。

南郡王聽他這般甜得發膩的叫著他,一時間渾身的血都好像沖到了頭頂,抱起她,跌跌撞撞的就往後面的書桌走去……

一夜荒唐。

次日一早,南郡王還未睜開眼,就聽到一陣嚶嚶的女子哭泣聲。

他動了動眼皮,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眼睛睜了開來,然後入目的便是衣衫不整的桃春,靠著書桌哭的眼睛都紅了!

“你……你怎麽在這裏?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南郡王用力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勉強坐起身來,看著桃春問道。

他不問還好,一問桃春哭的更厲害了,卻是什麽也不說。

南郡王聽她不停的哭著,只覺得魔音灌耳一般,頭更疼了!

他咬了下舌尖,用力的吼了一聲,“你給我閉嘴!”

桃春被他這麽一嚇,終於止了哭泣,擡起頭,充滿控訴,無助又委屈的看向他……喃喃的叫了聲“王爺”。

“說,到底怎麽回事!”南郡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終於拿出幾分郡王爺的架子來。

而桃春也是到這個時候,也嚶嚶嚶的將昨晚的荒唐說了一遍。

當然,她只字不提自己的算計,只是拼命地描補南郡王對南郡王妃的深情,說到最後,又道,“王爺,奴婢知道自己蒲柳之姿,就算是給王妃洗腳也是不配的,奴婢也知道,王爺不會給奴婢一個名分,王爺放心,奴婢不會讓您為難的,回頭……奴婢便向陸管家請命,願意去通州的黑風莊……絕對,絕對不會給王爺帶來一點的麻煩!”

說著,她嬌嬌柔柔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就要朝外走去。

神色間,充滿了委屈的倔強。

南郡王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倏地就是一軟。

在她經過自己身邊,險些搖搖欲墜時,輕咳了一聲,松口道,“慢著!”

桃春聽到這兩個字,心裏閃過一抹驚喜……不過面上,卻是越加清苦,她停下腳步,回過頭又切切弱弱的看了南郡王一眼,道,“王爺還有什麽吩咐……”

說著,她眉尖一蹙,又像想起什麽一般驚恐的說道,“王爺不必說了,奴婢明白的,等離開郡王府後,就大夫去給奴婢開一張避孕藥方,絕對不會偷走王爺的子嗣,更不會望向跟小郡王爭奪些什麽!”

南郡王聽她這般說著,目光下意識的一移,“你怎麽覺得自己會懷孕?”

桃春似乎沒想到南郡王會問她這個一般,臉頰當時羞得更紅,又沈吟了片刻,才小聲開口道,“回王爺的話,奴婢家中的女子從上到下似乎都是易孕的體質,奴婢的三個姑姑,一個生了十個兒子,一個生了七個,一個生了五個,還有奴婢的兩個姐姐,也是一個生了六個,一個生了五個……所以,奴婢……”

她說一半,遮掩一半,低了頭,用自己最好看的右邊側臉害羞著。

南郡王聽她這般說著,卻來了興趣,他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走向她,居高臨下的捏住她的下巴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桃春感受著男人指尖的滾燙,匆匆擡眸,又如驚鴻照影般匆匆低下,用力的點了點頭,道,“奴婢說的,絕對沒有半句假話,王爺要是不相信,可以讓人去奴婢的老家探查!”

“本王信你!”南郡王松開她的下巴。

沈沈的看了她一眼後,又朝她尚還平坦的小腹看去,聽了很久後,道,“若是將來你真的能為本王生下三五個兒子,本王絕不會虧待了你!”

“王爺,您的意思是……”桃春仰頭看向南郡王,一臉的驚詫和意外。

南郡王看著她點了下頭,“就是如你所想的那樣,本王不能讓自己的子嗣流落在外,所以,以後你就是本王的人!”

“可……現在王妃的忌日啊!”桃春一臉的惶恐,“您就這樣收了奴婢,奴婢怕小郡王會為難您!”

“他敢!”南郡王可不想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表現出自己怕兒子的模樣,當即就是一聲冷哼,“本王是他老子,本王想做的事,他敢說一句不是試試!”

“那是奴婢誤會了。”桃春訕訕的笑了笑。

南郡王點了點頭,將她領去內間後,又安排她道,“你就在這裏好好的歇著!”

“那大姑奶奶那邊呢?”桃春遲疑的問道。

南郡王在她肩頭輕輕的拍了拍,“本王會派別的人過去伺候!”

“那……畢竟是主仆一場,奴婢是不是要去跟大姑奶奶請個罪?”

“不用!”南郡王直接拒絕了她,“你就在這裏好生歇息著,等會本王會派個丫鬟過來伺候你!”

“奴婢聽王爺的!”桃春戲演夠了,這才順從的應了一聲。

而南郡王沒有在書房多留,在桃春的伺候下換了衣裳,便朝外走去。

等他到靈堂時,發現陸小郡王已經跪在那裏了,看那樣子,分明是一夜沒睡的樣子。

南郡王想到被他安頓在書房裏的桃春,這時才覺出幾分不好意思來,看向自家兒子道,“你一晚上沒睡嗎?”

陸小郡王目光幽邃的看著他,頓了頓,又道,“我可沒有父親的好福氣!”

南郡王聽他著語氣,下意識的就是一挑眉,帶著幾分被人看穿惱怒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父親自己心裏有數!”陸小郡王冷哼。

南郡王的臉色更差了,他眉頭死死的皺著,色厲內荏道,“書房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

“嗯。”陸小郡王也沒有隱瞞,只是目光陰沈的看著面前南郡王妃的棺槨,道,“只要父親覺得對得起母親就好,其他的,我沒什麽好說的,畢竟……您是我老子,我不是您老子,您說是吧?”

“……”南郡王已經說不出話來。

最後,也只是難堪的低吼了句,“陸邑風,你知道就好,我是你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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