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關燈
第71章

兩個人在車上出了神,都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麽再找線索。

陸祁想著:“許佳只是暫時性的失憶,那就是有恢覆的可能性。”

邢斯南點頭:“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恢覆了,看來是要是要等上好長時間。”

陸祁陷入了沈思,他不太敢讓邢斯南知道自已心裏的想法,因為他知道邢斯南是不會同意的。

“沒事,等上一段時間也可以,接下來我們可以再接近接近沈觀瀾,從他身上套下更多消息。”陸祁安慰著邢斯南。

“好。”邢斯南點頭。

邢斯南最近上課時間很緊張,因為學校又加了好多的課程,讓他忙得腳不沾地的。

少了時間陪伴陸祁,陸祁就在家裏,像一個怨婦一樣的抱著維客,看著邢斯南走走來來的,不帶一絲停留。

終於——

陸祁忍不住開口了:“阿南,看看我,就看一眼,你再不看我,我的心就要碎了。”

邢斯南敷衍的停留一下,在陸祁臉上落下一吻。

陸祁感受到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落在臉上,擡眼看著邢斯南,一把丟棄維客,一把摟住邢斯南。

維客驚呆的看向陸祁,隨後晃著的尾巴落下,一點都不開心了,像是被拋棄的。

邢斯南也想溫情一下啊,可是真的沒有時間啊。

“阿祁,還有三周就結束了,我們有的是時間,現在我是真的很忙的。”邢斯南嘴上說著忙,可是到底舍不得推開陸祁。

陸祁一口一口的啄著邢斯南的唇瓣:“寶貝兒,就是和我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嗎?”

邢斯南看著陸祁,眼神滿是溫和和情欲:“阿祁,你不上班嗎?”

陸祁搖頭:“公司都沒有什麽事,就交給柯凝處理了,我本來想的是和你過過二人世界,沒想到你倒是忙了起來。”

邢斯南順毛的親上陸祁的嘴角:“等我忙完了,我們就能好好過二人世界。你要是實在沒事,就和你的兄弟們聚聚,培養培養感情。”

“我和他們培養狗屁的感情!”陸祁爆了粗口。

”我和他們頂多只是兄弟情。”陸祁解釋。

邢斯南看著陸祁,笑兮兮的說:“這麽著急解釋,難不成你們還有其他感情?”

陸祁急了:“怎麽可能,我會看得上他們?

寶貝兒,我只愛你的,你摸摸我的心臟。”說著話,拉著邢斯南的手放在左胸膛上。

“跳的用不用力。”陸祁問。

邢斯南摸了好大一陣,沒有用心感覺心臟的跳動,只是用心感受到胸肌好像又大了。

“嗯。”邢斯南囫圇的回答,手上更是不停息的在陸祁胸膛上揩油。

“聽清楚我問得什麽問題了嗎,就嗯嗯嗯。”陸祁按住邢斯南亂動的手。

邢斯南反應回來:“當然聽清了。”

“真的不行,我的走了,我下午真有課,要然遲到了會被督導批評的,要扣績效的。”邢斯南掙脫開陸祁的懷抱,不帶一絲停留的跑出了門。

陸祁手上還停留著邢斯南的溫熱。手上的動作也是保持著剛才的停留。

陸祁真的無聊了,真的就只能和他的兄弟們培養感情了。

“加班”是一直都是他們聚會的地方。

等到陸祁進門,裏面所有人都不滿:“你組局,你來得最晚,必須喝一杯。”

葉雲眠起哄:“喝一杯怎麽夠,讓我們等了半個小時,至少也要三杯起步啊。”

顧見白點頭:“對,三杯。”

柯凝沒有說話,歐一哲摟著他,給他餵水果,陸祁只覺得沒眼看。

“想去醫院見你還要排隊。”陸祁吐槽。

顧見白靠在沙發上,晃著手裏的酒杯,漫不經心的開口:“沒辦法,我太強了,都要來找我看病。”

“不是,你沒事來醫院找我幹嘛?”顧見白反應過來。

葉雲眠看向這邊,像是嗅到什麽八卦。

陸祁嘆了一口氣:“不是許佳失憶了嗎,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幫她快速恢覆記憶。”

顧見白搖頭:“我對這方面不了解,最多給你介紹一個腦科方面的專家。”

“那行,現在就給我他的聯系方式,我明天就要見他。”陸祁火急火燎的。

顧見白看向陸祁:“用得著這麽著急嗎?”

“當然了,事關阿南的安全呢。”陸祁說到這裏,腦子裏就不由自主浮現沈觀瀾那張虛偽的臉。

“行。”

“你怎麽突然想著組局了?難不成被小嫂子趕出家門了?”葉雲眠賤嗖嗖的說。

這次他換了一個發色,滿頭綠,絕了。

陸祁喝著酒,看著在座的兄弟們:“阿南讓我和你們培養一下感情。”

“我靠!什麽玩意?培養感情?”

“惡心死我了,我們和你有感情?”

柯凝和葉雲眠“無語”住了。

回到家裏,邢斯南直奔臥室,結果是令他失望的,陸祁沒在。

“王管家,阿祁在家嗎?”邢斯南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

王管家畢恭畢敬的開口:“殿下在書……”

“好的,謝謝王管家。”邢斯南一下子就鉆進書房。

“你在幹嘛?”邢斯南推門進來,看到陸祁坐在辦公椅上盯著電腦看。

陸祁向邢斯南揮手,邢斯南順勢坐在陸祁的腿上,把玩著陸祁胸前的扣子,看了一眼電腦,是在PPt的頁面:“今天沒出門?”

“嗯,就在書房裏看了下文件。”陸祁摩挲邢斯南敏感的腰肢。

陸祁一直知道邢斯南的敏感地帶在哪裏,也最喜歡撫摸這些地方,喜歡看邢斯南在他懷裏顫抖和紅著眼哭泣。

邢斯南下意識夾緊雙腿。

陸祁笑瞇瞇的:“放松一下,不要太緊張。”

…… ……

邢斯南躺在書桌上,任由陸祁給他套上不成衣服的,一片一片的衣服。

陸祁故意似的有意無意的碰過邢斯南的敏感部位。

邢斯南使出目前全部的力氣給了陸祁一腳:“好過分,你認真點給我穿衣服,餓死我了,好想睡覺。”

這些話配上和平時不一樣的語氣,簡直就是在撒嬌。

“屁股擡起來。”陸祁笑著說。

“沒有力氣。”邢斯南氣弱猶虛的開口。

“好好好,你抱緊我,我給你穿好褲子。”陸祁把邢斯南的手搭在自已肩上。

邢斯南這段時間在學校,總能感覺有人跟蹤他。

今天上完課,邢斯南獨自一個人走回辦公室,今天本來是沒課的,可是前幾天放了公假,今天就把它補上了,所以辦公室就他一個人。

邢斯南走在人來人往的校園裏,可是他的第一直覺告訴他,他的身後有人。

邢斯南故意拿出手機自拍,可是看到的都是形形色色的上課下課,上班下班的同學和老師,並沒有什麽異常。

邢斯南搖了搖頭:難不成是吃藥吃出了毛病?還是沒有休息好,想多了?

到了辦公室,第一時間是打開所有的燈,有光亮圍繞的地方至少都是安全的,邢斯南這樣認為。

“阿祁,我下課了,你來接我吧。”邢斯南心裏或多或少都是有點害怕的,雖然是唯物主義者,但是該害怕的時候還是要害怕。

在位置上,邢斯南打開抽屜,裏面有一封信。

邢斯南明明記得在上課前是沒有的。

打開一看,邢斯南屬實是被嚇到了——裏面有一只死蜘蛛。

邢斯南把它包好,放進背包裏,需要保留證據。

這樣的做法,對於邢斯南來說,未免有些幼稚了。

“阿南!”

不知何時,陸祁已經到了辦公室門口,就這麽看著邢斯南。

邢斯南一下就跑進陸祁懷抱,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一下子就覺得自已身處絕對安全之地。

“怎麽了?”陸祁揉著邢斯南的頭發,溫柔的問。

陸祁今天穿的是一件淺卡其色的風衣,一雙長腿包裹在褲子裏,整個人看著就很帥氣和讓人安心。

回到家,邢斯南才把那封信給陸祁看了。

“或者是惡作劇是, 或許是單純的針對我。”邢斯南想到的只有這些了。

“我又沒有得罪人,不可能事件報覆性事件。”邢斯南不理解的說。

陸祁當然知道邢斯南不會平白無故的得罪人:“我知道,如果是單純的惡作劇的話,應該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要是是針對你,那肯定還有下一次,咱們把證據啊這些都要保留好。還有,我像爸爸申請一個軍方用的針孔攝像頭,你放到你得位置上。”

陸祁想要給足邢斯南安全感

“好,目前也就這樣的方法了。”邢斯南點頭。

清晨起來,窗邊滿是一片一片的潔白的花朵落下,要抓卻是抓不住的。

邢斯南披上一件薄毯,站在窗前,輕輕推開一個足夠伸出手的縫隙,等待雪花的停留。

不知不覺,陸祁又給邢斯南蓋了一張薄毯:“別涼了。”

邢斯南握緊陸祁的手,感受著他手心裏傳來的溫熱。

“這麽涼,趕快上床躺著。別真的整感冒了,難受的還是你。”陸祁囫圇個的把邢斯南抱回床上,給他細心掖好被子。

“我又不是什麽小孩子,涼了知道的,難不成一旦手並了就要躺在床上嗎?”邢斯南失笑。

陸祁才不管:“反正不能生病,生病了吃藥好嗎,是藥三分毒。”

“你最近在忙什麽?總是心不在焉的。”邢斯南問。

陸祁放松下來:“和顧見白在商量一些要不要把天北醫院的那些設施什麽的全部換過。”

“哦哦好的。”關於這樣的事,邢斯南是插不上嘴的。

陸祁自然是不會告訴邢斯南自已的真實目的是什麽。

陸祁實際上就是一個心裏狠辣的人,只是在單純的邢斯南面前,十分的收斂。

陸祁以醫院的名義,把許佳帶到醫院的腦科技術樓裏。

許佳不太明白自已為什麽要被帶到這裏來,她只是根據醫生的指引。

“7號許佳。”護土喊。

許佳自然而然的就進去了。

醫生二話不說就給許家做了全方位的腦部檢查。

許佳問的問題,醫生也是秉持醫德和素養全部都回答了,最後開了藥並囑咐她。

許家看著手裏多出來的藥,心裏總是感覺怪怪的,可是又說不上來。

在經過產科的門前,許佳只感到胸悶氣短,仿佛有什麽東西一直壓抑著。

“殿下,這是許佳檢查的真實結果。”白發蒼蒼的老人把病歷遞給從門後進來的陸祁。

“許佳是暫時性失憶,如果要她完全想起失掉的部分,快一點的辦法就是帶她到曾經熟悉的地方,大腦深處經過刺激,說不定就會完全想起。”

陸祁點頭:“好,我明白了。”

陸祁知道要怎麽做。

在出醫院後,第一時間是給邢斯南打電話:“阿南。”

“怎麽了?你不是這個時候應該在開會嗎?”邢斯南接到陸祁的電話,聲音在外人聽來都變得甜了。

“哦,對方有事就推遲了。”陸祁漫不經心,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言。

邢斯南在走廊外,笑著聽陸祁給他講事情。

“痛苦,有些事情,不想起來我覺得會更好。你看就像許佳,她的記憶暫時缺少了,但是她活的更快樂了呀。”邢斯南發出自已的想法。

陸祁追問:“看你真的這樣想嗎?”

邢斯南點頭:“嗯,只不過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我的想法又不能代表其他人的想法。”

“那你會讚成這種事情嗎?那你會很這種人嗎?”陸祁問了出來。

邢斯南搖頭:“雖然我不讚成,但是我是不會因為這樣一件事就恨上別人的,我和他又沒有什麽關系,哪裏輪得到我去恨。”

“好。”陸祁沒有太聽得進去,他只要保證邢斯南不會恨就好了。

對於陸祁來說,別人的痛苦不關自已的事,那些東西對他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東西。

就是因為有了王子這樣一層身份,他的內心是被淺淺壓抑著的,他的邪惡是不能夠讓世人所知的。

“你今天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談論這樣一個人生問題?”邢斯南沒聽到陸祁再說話,自已就問了。

陸祁在電話那頭淡然一笑:“怎麽會,我是問你,今晚要吃什麽,我下廚哦。”

“真的?那我要吃紅燒肉和尖椒排骨燉湯。”邢斯南很興奮。

“好。”陸祁聲音寵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