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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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天氣徹底變得寒冷了,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下,像潔白的蝴蝶在空中飛舞飛舞。

邢斯南總覺得陸祁有事情瞞著自已,但是也沒有盲目的問,而是旁敲側擊:“阿祁,明天我們去吃火鍋吧。”

陸祁停下手裏的游戲,看著邢斯南,臉上帶上一點點抱歉:“我明天有會要開,不能陪你了,後天成嗎?”

邢斯南的笑容停下來,看向陸祁,直勾勾的。

陸祁被邢斯南那雙黑黑的眼睛,帶著無限深淵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慌:“不開心啦?”陸祁假意說, 來緩解自已心裏的慌張。

邢斯南臉上的笑意又重新揚起來:“怎麽會,我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嗎?你有工作要做,自然是要把他們放在前面啊。”

陸祁放下手機游戲,摟住邢斯南,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也像是在緩解自已心裏的不安。

陸祁實在不再敢看邢斯南的眼睛。

當天晚上,邢斯南纏著陸祁做了好幾次,像是非要從陸祁身上和這件事的快感上來麻痹自已。

陸祁為邢斯南洗好澡,上床隔著被子摟著他,親昵的說:“寶貝兒,今天晚上怎麽這麽主動啊!”

邢斯南沒有說話,半瞇著眼睛,話都說不利索:“嗯,困,我困,想睡覺。”說完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因為放寒假,邢斯南很久都沒有見過沈觀瀾了,心裏也想著,暫時把年先過完,後面的事情後面再想。

邢斯南今天做好的準備就是跟著陸祁去看他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可是跟這跟著怎麽不對勁,是醫院。

邢斯南心裏嘀咕:去醫院這樣的事情又什麽不好說的啊?難不成他的了世界上最最最可怕的疾病,徹底救不回來了?

邢斯南立馬打掉腦子裏的想法,跟著進去了。

一路上,陸祁什麽都沒有察覺,輕車熟路的來到腦科主任的辦公室。

邢斯南緊緊跟在身後,在看到陸祁進去後,馬上趴在門外偷聽。

一聽不得了,邢斯南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感覺陸祁和平時的他相差大極了。

雖然邢斯南見過和被迫接受過占有欲爆發,狠毒的陸祁,但是真正的見到狠毒的爆發倒是第一次。

邢斯南走回家的步伐都是帶著虛幻的,好似一下子就能被風吹倒在地。

邢斯南腦子裏在覆盤今天聽到的話——

又想到前些天陸祁打電話給他講的事情,說實話,這樣的事情要是真的發生在自已身上了,邢斯南不可能說是袖手旁觀的。

如今就是這樣的情況,邢斯南感到有些迷茫。

作為老師,他的第一想法是不應該讓許佳在幹什麽一次承受痛苦。

可是現在,邢斯南的腦子裏又有另一種想法,先在他需要許家的記憶來幫助自身的安全。

可是這種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事情,邢斯南到底是糾結的。

邢斯南一直壓在心裏,他不想說。

這也是暴露了他心裏的真實的想法,他希望自身的更好。

漫天飛舞的雪花在一個小時之內停了,陸祁高興的抱起邢斯南轉圈。

“怎麽這麽高興?”邢斯南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可還是要問的。

陸祁高高興興的說:“許佳的記憶恢覆了,等明天,明天我們就去許家,把事情問清楚。”

邢斯南故作驚訝的姿態:“真的嗎?這麽快就恢覆記憶了!”

陸祁點頭。

許奶奶現在更是滿臉的憔悴,白發布滿了整個頭,現在連站起來都是費勁的。

只能由許燦星來迎接他們:“表姐她的記憶是恢覆了,只是和以前一樣瘋癲了,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麽,整天都有些抱著唯一說——”

許燦星說著話,看了一眼陸祁,繼續說:“整天都抱著唯一,說是殿下的孩子。”

“話說出來雖然很冒昧,但是我需要給你們說明情況,你們待會才會有準備。”許燦星在許佳房門前停下腳步,手放在門把手上。

幾個人和許佳只隔了一道門,一道墻。

現在的許燦星少了魯莽和嘴快,多了一些沈穩,或許是跟著蔣遇耳濡目染的,也有可能是經歷了這麽多事情,情緒變得了。

邢斯南微微側身看了一眼陸祁,又笑著對許燦星說:“沒事的,很早以前就說過,許佳幹的事情,不能完全與你們掛上關系的,我們也不是不明辨是非的人。”

許燦星這才放心的推開門。

陸祁牽著邢斯南的手 大步流星的走進去,就看到許佳坐在場邊,接近病態的撫摸她的臉蛋,告訴許唯一:“寶寶啊,你的父親是陸祁,是c國的二王子,你是有王室血脈的公主。”

許唯一臉上帶著淚痕和巴掌印 ,顯然是不聽話帶來的後果。

“我知道了,媽媽,我知道了,你不要再打我了。”許唯一哭著說。

許佳突然變得兇狠,給了許唯一一巴掌:“不準哭,你爸爸不喜歡愛哭的孩子。”

邢斯南看不下去了,上前抱住許唯一,大聲質罵:“許佳,你還是人嗎?她是你的孩子,你怎麽能隨便動手打人!?”

許佳看到是邢斯南,眼底的星星之火徹底變成火焰:“邢斯南,我要你死。”說著就掐住邢斯南的脖子,使出吃奶的力氣。

邢斯南痛苦的想要推開她的手,奈何感覺要背過氣了,使不太出力氣。

陸祁一腳踹開許佳,眼底滿是陰鷙和冰涼:“滾!你有幾條命有你這樣幹。”

許佳一把抓住陸祁的褲腿:“阿祁,阿祁,你看看我們的孩子,她叫唯一,唯一啊,是我們的唯一啊。”說著話把許唯一推向陸祁。

陸祁一向是愛屋及烏的,對於許佳的孩子自然是不會有什麽好臉色的。

許唯一一個兩歲的小女孩什麽都不太懂,只曉得要聽媽媽的話,於是小心翼翼拉著陸祁的手,怯生生的喊了一句:“爸爸。”

陸祁是想要有孩子幹自已爸爸,也僅限於他和邢斯南的孩子 ,現在聽來,陸祁只覺得惡心無比。

忍住想要踹開許唯一的沖動,把手收了回來。

陸祁又是一腳踹開許佳,摟緊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邢斯南,細心的問:“還好嗎?”

邢斯南點頭。

陸祁開門見山:“許佳,告訴我們,你那天在這個旅館見的人是誰。”

許佳臉色微微僵住,隨機開啟胡言亂語的模式:“什麽旅館,我怎麽不知道。”

“不要試圖逃避,我們是在給你贖罪的機會。只要你說出那個人是誰,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不計較的。”陸祁盯著地上的許佳。

許佳笑了,笑得慘淡:“贖罪?我有什麽罪,愛一個人的罪嗎?還是給愛人生小孩的罪?啊,是什麽,你說啊!”

邢斯南皺眉:“不要再油嘴滑舌了,說出來吧。也算是給我和阿祁,還有給你一個清白。”

“清白?你以為我會在乎嗎,我的清白早就被你毀了,從你開始不承認之後,我的清白就毀了,現在你們來給我談清白,憑什麽?!”許佳病態的笑著,指著陸祁和邢斯南。

“憑什麽你們高高在上,我要在泥潭裏面掙紮,就算是要我去死,我也要拉上你們墊背。”

許唯一聽不懂這些話,只聽得懂“死”這個字,她原本要哭的臉沒有了動靜,因為她知道媽媽不喜歡哭的小孩。

許唯一慢慢上前拉著許佳的衣袖:“媽媽,不死,我們永遠在一起。”

許佳一把抱緊許唯一:“好,媽媽和唯一永遠在一起。”帶著寵溺。

陸祁來這裏的目的不是為了看他們的母女情深。

“許佳,只要你說了這件事情,陸氏集團任命你為設計部的副總監。”陸祁搬出了人人都在意的前途。

看到許佳猶豫了,陸祁趁熱打鐵:“只要你說了,陸氏還可以幫你推出你這兩年裏所有的設計。”

許佳看向陸祁,帶著質疑:“真的?”

陸祁點頭:“對,只要你說了,這些條件都是你的了。”

許佳臉色變得有些局促和不安,顯然是不太相信和很猶豫。

許燦星上前勸說:“表姐,你說出來了,也算是功臣的,許家和王室都會記得你的好的。”

許佳看向陸祁,陸祁也看著他,只不過是居高臨下。

許佳看了一眼許唯一,心中的想法埋下:“只要我說了,你們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陸祁有寫迫不及待:“你說,什麽條件。”

邢斯南只覺得預感不好,可是也沒有什麽辦法阻止。

許佳狡猾的說:“等到了時間,我就說。”

許燦星也感覺到不對勁,破口:“許佳,你不要得寸……”

邢斯南攔下許燦星,對許佳說:“行,只要你說出的消息對我們有利,你的父親條件我們會答應的。”

許佳聽了話,感覺贏了他,像一只驕傲的公雞一樣仰著頭:“那給人叫沈溪。”

陸祁翻出手機相冊,問她:“是這個人嗎?”

許佳仔細辨認,搖頭。

陸祁又劃過一張照片:“是他嗎?”

許佳點頭:“對, 是他,就是他。”

邢斯南接過陸祁的手機看著照片,松了一口氣。

“看來我們的判斷是沒有錯的,要不要直接報警抓他。”邢斯南坐在洩水雅苑的書房裏的老板椅上問。

陸祁則坐在書桌上,一口一口給他餵著水果:“他萬一不承認怎麽辦呢?”

邢斯南臉色難看起來:“唉,都說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現在我們可是近在天邊也近在眼前啊。”

“要是許佳的房間有攝像頭就好了。”邢斯南感嘆。

春去秋來,花仍舊開著。

河面上冰雪慢慢融化,可以清晰看見河底的每一處,是那麽的美好和恬靜。

開學季是每個人都不想面對的,可是現實就是這樣的殘酷,他給要逼迫你往最不喜歡的路上走。

邢斯南第一天上的課還是早八,擱誰水舒服!

於是乎,整整一個早上,陸祁都是看邢斯南的臉色行事,生怕一個不小心把祖宗給惹到了。

可是起床氣總要有東西發洩。

在於是乎——

陸祁把盛好的粥端給邢斯南。

“陸祁,你是不是非要這樣?”邢斯南臉都是黑的。

陸祁停下給自已盛粥的手上動作,疑惑的看向邢斯南,小心翼翼的問:“阿南,我犯什麽錯了?”

“你給我盛的粥只盛了五勺,你不知道我喜歡六這個數字嗎!?你是誠心不讓我我今天好過嗎?”邢斯南皺著眉頭,看著碗裏的只有五勺的粥。

陸祁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我的錯,我的錯,來,再來一勺。

六勺了,吃吧,阿南,這個包子香菇雞肉餡的,頂好吃。”

來到辦公室,邢斯南看到桌子上放著一束花,辦公室裏只有沈觀瀾在,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看看這個花還喜歡嗎?“沈觀瀾笑著問。

邢斯南稍微看一了下周圍,發現每張桌子上都有,邢斯南才放下心來:“嗯,好看。”

沈觀瀾送的是茉莉花,是邢斯南信息素。

沈觀瀾又問:“你看看中間那朵是什麽花。”

邢斯南雖然不想理,可是面子功夫還是要做做的。

湊近一看,邢斯南驚喜的說:“是白玫瑰。”

“對啊,這是我的信息素,周圍的是你的。”

“咱們一個多月不見,古代都說是一日不見乳如隔三秋,我們倒是隔了很多個秋了。”沈觀瀾自顧自的說。

邢斯南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難看:“沈老師,你這話什麽意思?”

邢斯南哪裏會不知道。

沈觀瀾笑著:“阿南,我的心思,你難道不懂嗎?”

邢斯南只覺得那樣的笑容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小鬼,很瘆人:“沈老師,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已經結婚了。”

慢慢的,沈觀瀾的笑容變得和往常一樣:“餘老師 ,你來啦。”

邢斯南僵硬的轉頭,看到餘老師站在門外,看著他們,隨後挑眉走到自已的位置上 。

邢斯南不知道餘老師聽到了多少,他就裝鵪鶉。

“這是沈老師送的嗎?好香啊,謝謝。”餘老師拿起桌子上的郁金香放到鼻子前吻。

慢慢的,辦公室的老師越來越多,直到最後一個老師進來,邢斯南和沈觀瀾都沒有講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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