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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純潔又浪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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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純潔又浪蕩

“還不準備起來嗎。”

花幼肩膀一僵,蜷縮的脊背猛的繃直,然後緩慢睜開眼睛。

睡覺前看到的怪影完全展現在眼前,在濃濃的夜色下,威嚴滿是力量感身體展現在眼前。

流暢的肌肉線條勾勒出健壯的肌肉,強壯的身體讓花幼心生羨慕同時有濃濃的忌憚。

自己打不過他,花幼腦中清晰的出現這個認知。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異族啊。”

地上妖冶的塞壬暴躁的甩著自己寬大的魚尾,氣憤的想親自動手把床上疑似“背叛”的小白鳥拖下來。

但心裏又一直忍著,想聽見對方親自和自己解釋,就算那可能是謊言。

魚禪嫌棄的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弱雞,這個普通的低等物種是怎麽入得花幼眼的。

這裏的一切都糟糕透了,他在星際間游蕩那麽多年什麽地方沒去過。

卻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貧窮落後的地方。

而且這裏的人簡直是野蠻未開化的代表,連未開智的畜生都知道躲著他。

只有那些村民看到他後敢露出那麽惡心的表情。

對自己尚且如此,那面對花幼呢。

光是想想那些低等的存在用那種眼神看著花幼,他的心裏便橫生無數殺意。

他沒辦法從蟲族那些人手裏搶走花幼那是他雙拳難敵四手,但是對上這些敢覬覦花幼的低等人他可不會手軟,不論是哪種覬覦。

他從救生艙醒來後便開始尋找花幼在哪,在飛船降落前他們的救生艙是挨著的,結果下落後,飛船的船體受到損毀救生艙全部從飛船那被氣流卷出去。

等他醒來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村子,路上看見幾個村民那些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還在半路上埋伏,導致已經聞到花幼的味道卻遲遲找不到人。

結果處理完那些人後,便看見花幼主動邀請一個土黑的低等弱雞一起在床上睡覺!

他們有幾個人能有這種榮幸,魚禪心裏酸澀又嫉妒,但理智壓過怒火決定晚上再找到花幼問究竟是怎麽回事。

被花幼陌生的眼神看的魚禪心裏發酸,“你想裝不認識我,這個低等弱雞到底哪裏入了你的眼。”

聽出對方話裏的嫉妒,花幼眨眨眼,肩上的長發跟著歪頭的動作落下來。

“我們認識?”

通過對方的氣勢就知道不是自己可以惹的人,花幼喉嚨發緊說出來的話帶著比平常還重的甜軟。

“哼!”魚禪被甜滋滋的聲音喊的渾身一麻,蜷縮在這個黑暗窄小屋子內的尾巴搖動兩下。

“別以為撒嬌我就會原諒你。”魚禪環著手眉眼上揚瞧著高不可攀,“還在床上坐著,這個地方這麽臭。”

“我真的失憶了,我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清了。”

花幼覺得自己和他好像有點暧昧,但又說不上來,萬一只是戰友情呢。

在不了情況之前決定還是不要激怒對方,“我們之間是什麽關系?我們是同事嗎?”

清甜的嗓音停下很久在地上的高大人影都沒有動靜。

魚禪以為自己只思考了幾秒,但實際上時間過去了半分鐘,這半分鐘裏他的腦中出現很多想法。

到底是該告訴他事情真相,還是趁他失憶把人拐回人魚星再也不放出來。

那些或陰暗或心虛的想法全都在看到坐在床上的花幼時落到地上。

陰暗的想法在心裏瘋狂滋生,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嗎,自己到底在猶豫什麽。

現在他應該告訴對方,自己是他的認識八年的愛人,兩人關系親密,一起看過日落走過雪山,因為一場意外流落到這顆星球。

他受了很多的苦才找到自己的愛人。

魚禪揚起一個完美的微笑,眼神中是恰到好處的擔憂,像極了一個體貼的愛人,“你真的忘記了嗎?連我都忘了?”

“抱歉。”對方忽然露出這種失落和傷心的樣子,打的花幼措手不及。

雖然對方表現出極致的迷惑性但花幼還是很疑惑,“我們認識多久了?”

“我們已經認識八年了,”魚禪眸光深深,對花幼展開手臂,這是一個迎接懷抱同時也是一個需要安慰的姿勢,“我可以抱抱你嗎?幼幼。”

聽見熟悉的稱呼,花幼大腦閃過一點零星的碎片,是一條深紫帶點藍的巨大人魚尾巴圈著自己的腰,和面前這個極為相似。

對方喊自名字的聲音也和記憶中的一個不斷重合。

花幼已經相信了一半,這個人魚是他的伴侶。

長長的魚尾大幅度的甩動,帶著花幼察覺不出的誘惑。

漂亮到讓人不敢直視的容貌上帶著淡淡的憂傷,配合他隱忍握拳的動作像是在極力壓制自己的難過,被相處多年的愛人忘記肯定很難過吧。

花幼心裏的防備卸下,不可否認,盡管他當了這麽多年的陛下,一族最高的統治者也改變不了那總是心軟的習慣。

對方實在是太漂亮了,但身上的力量感讓人不敢忽視對方的性別。

花幼心裏感嘆,卻不知道自己的模樣是如此的驚人,墨色的長發隨意的散落。

因為剛才床上爬起來發尾還有些淩亂,圓潤無辜的眼睛純潔的讓人心生敬畏。

但他總是勾三搭四的行為氣的魚禪牙癢癢,雖然人魚族的道德觀不見得比蟲族高尚多少,但是對方光明正大的被一群雄蟲糾纏也是真的氣人。

魚禪現在是人魚的狀態,擡起的手指的深藍紫色,尖尖的指甲能輕易穿透獵物的喉嚨或者是讓手下的獵物產生害怕。

他摸上花幼的臉,動作憐惜的將發絲挽在他腦後,尖銳的指甲。被收回去,指腹捏著對方柔軟的小臉,心裏生起一股暴虐。

好想把這只聖潔又浪蕩的小白鳥關起來。

這樣他就只能日夜啼叫給他一個人聽。

魚禪在深海內也能輕易看見百米外的視線落到花幼的臉蛋上,“有人打你了?”

“是不是他打的你!”魚禪氣惱的直起身,寬大的尾巴重重的砸在地上,平坦的地面立馬裂開,四處飛濺的石子在屋內亂飛,乒乓的撞到墻壁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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