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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難道他真的到處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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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難道他真的到處勾搭?

“不是!”花幼小心地越過這麽大的動靜也沒有醒來的人,“你別發出這麽大的聲音。”

他剛下床,雙腳還沒沾地便被一雙手臂抱進懷裏,臉頰貼在結實的胸膛上。

“你是在維護他。”

抱著自己的人幾乎是咬牙切齒,胸腔不斷發出震動的聲音。

視線忽然變高,這種失重的恐慌讓他主動伸手抱住面前人的脖子,兩人離的太近,花幼被當成小孩的姿勢被魚禪抱在臂彎裏。

他彎著脊背全身心的靠在魚禪懷中,很明顯他這麽自覺的動作讓身下這只海妖非常高興,連怒氣都消了許多。

“我沒有維護他,我們不要傷及無辜好不好。”花幼搭在他肩上的手指微微蜷縮,幹脆將腦袋放在魚禪的肩上,溫熱的吐息落在人魚的耳邊。

他看見魚禪耳朵蔓延出來的一部分不受控制的紅起來,那個地方似乎很敏感而且不受主人控制。

花幼壯膽在那處吹了一下,果然看見剛才還是粉色現在就變成了深紅色。

耳朵的主人也察覺到他的試探和惡作劇,狹長的眸子裏帶著火熱,收起指甲的手指抓住他亂動的胳膊,薄唇微微張開猩紅的舌頭舔過唇瓣。

“你知道碰人魚的耳朵意味著什麽嗎?”魚禪聲音中帶著危險。

花幼不明覺厲,身為弱者的警覺性終於激發,他想逃,但是被對方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勢抱著,“抱歉。”

花幼抽了幾下手,沒抽動,漂亮的臉蛋上終於染上幾分驚恐,“可以放我下來嗎?”

對方沒有回答,但很顯然,不行。

直到感覺有什麽動作頂著自己的大腿,花幼無意識地蹬了兩下。

但抱著自己的人胸腔中發出一聲悶哼,花幼不敢動了,在他少數的記憶裏並沒有告訴他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麽辦。

未知代表著危險,花幼僵著身體不敢動一下。

他不想知道不代表這個海妖會放過他,這麽好的機會,一個單純如白紙很好欺負的小白鳥錯過可就再也看不見了。

一定好好欺負一番重振夫綱!,最好讓這只連生氣都不敢的小白鳥乖乖的張開手臂和自己回到巢穴裏。

“你為什麽不摸了,”魚禪聲音誘惑著,“你再摸一下我就答應。

答應什麽?花幼心裏疑惑,卻沒敢問。

比寶石還漂亮的耳朵尖抖動幾下,深藍色的魚耳不像精靈族的尖細,需要各種寶石珍珠來裝飾。

寬大的扇形,越到耳朵尖的地方越硬。

“我不摸了,不想摸了嗚嗚。”花幼搖著頭往後退,聲音被這只過分的人魚逼出哭腔。

魚禪耳朵一麻,小白鳥剛才軟綿綿抱怨一樣的哭腔,像一根輕柔的羽毛從耳朵到心臟劃過,大腦上的神經過電一樣渾身一麻。

他收回剛才連哄帶騙的姿勢,將小白鳥帶進懷裏,以免他因為身體往後仰太多翻下去。

“好好好不摸了,”魚禪幾乎犯賤的想,還想聽小白鳥哭出來的聲音,但他一哭又心疼的不行,“摸耳朵沒事,我騙你的。”

魚禪憐惜的親吻著花幼眼角的淚花,頓頓的眼尾泛著紅暈,不知道是因為委屈哭的還是被魚禪粗魯的動作親的。

花幼哼唧幾聲還是收不住哭腔,扭著身子想遠離這個一直舔自己眼睛的大狗,“別舔了,疼。”

魚禪依依不舍的停下動作,離開前還是在他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嘬出一個紅印子。

“別咬,”花幼捂著臉,下意識問道:“留下痕跡沒有。”

魚禪想了下剛才看到的紅印子,仗著他看不見胡言亂語,“沒事,一點痕跡也沒有,我就是輕輕的碰了一下。”

“真的嗎?”花幼感覺對方嘴裏的話不太可靠,但這裏也沒有鏡子什麽,可以照一下臉的東西。

聽著小白鳥帶著深深疑惑的問話,深藍色的眸光閃動。

怎麽這麽會可愛,魚禪心裏軟的一塌糊塗,餘光冷冷瞥了眼床上快要醒來的人。

他用的是最垃圾的迷藥,效果肯定一般,對於一個精力旺盛的少年來說維持不了太久。

“我們該走了。”

他的終端還沒來得及補充能量,花幼只察覺到自己失憶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估計連終端怎麽用的都忘了。

“啊?”花幼覺得很奇怪,不該是這樣,他感覺自己來這個星球肯定的帶有什麽目的,絕對不是魚禪說的意外墜落。

可讓他說出哪裏不對,他又說不出來,畢竟自己沒有記憶,魚禪的話讓他非常熟悉,就算不是戀人也是很親密的關系。

應該不會有人莫名其妙說自己是他相愛很久的戀人吧。

“咳咳!”

床上趴著的人發出一點細微的動靜,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生怕不能引起兩人的註意。

“木全醒了,”花幼心裏先是一緊覺得自己被一個陌生人魚抱著很尷尬。

“別走。”木全努力睜開眼,但是屋內沒有光線,他的視力根本看不清那個闖入者長什麽樣子,只隱約看見一條深海一樣神秘瑰麗的尾巴在屋內盤踞著。

他想起來,但提前從昏迷中醒來,吸入的藥效還沒過去,渾身肌肉酸軟。

“哼,”魚禪面帶譏諷,目光不善的看向花幼,“幼幼聽見沒,他在挽留你,所以我能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什麽事情了?讓這個愚蠢的低等存在對你情根深種。”

後面幾個字魚禪咬的特別死,每發出一個音,脊背便僵一分,好像他真的是那個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浪蕩小妻子,而這個抱著他的是經常被帶綠帽子的大冤種丈夫。

“別,”花幼想阻攔,但魚禪的視線實在可怕,在他腰上亂摸的手肆無忌憚的到處摸索,打著“檢查”妻子清白想名義。

花幼想,他應該惱火的拒絕他過分的行為,並且對於他的懷疑進行強烈譴責。

但真實情況是他心裏有一種名為愧疚的情緒纏繞著他,讓他忍不住對這個人放肆的行為多加縱容。

花幼心裏咯噔一下,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他竟然會愧疚,難道他在失憶前真的是一個水性楊花到處勾搭的交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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