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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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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醫院

這一次,花幼用上吃奶的力氣都沒能掙脫,最後反而把自己累到了,吐著舌頭趴在河翼肩膀喘氣。

驕氣的聲音聽到河翼耳朵發燙,禁錮著他柔軟腰部的手一松。

花幼還來不及跑就被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耳邊伴隨著河翼莫名的警告,“別在外面喘,騷死了。”

花幼被當眾打了屁股視線不可思議地看向河翼,不出意外的看見剛才被自己搭話的醫生低著頭一副尷尬到要遁地逃跑的樣子。

“你放開我!”花幼將頭埋進河翼的懷裏一張臉燒起來,不用看都知道紅的不成樣子。

河翼當然知道現在的花幼正是口是心非的時候,要是真的聽他的話放開了才是要生氣。

瞪了眼縮著頭渾身顫抖,卻沒有一點尷尬樣的醫生,聲音低沈暗含威脅,“還不走。”

醫生聽見他的話如臨大赦,連忙撿起掉到地上的記錄案本後逃竄。

河翼摟著花幼一路大搖大擺地通過特殊通道進入三樓。

這裏都是保密用戶由專人看管照料。

他們上去時沒看見一個人,花幼甩下河翼就一個人走了,扒著窗戶口看裏面的病人是誰。

“你這樣要找好久,不如來問問我啊。”河翼一點也不著急,巴不得花幼見不到那個控制狂。

揣著手倚著潔白的墻,看他因為看不見裏面的情況苦惱。

好在河翼不幫忙,但是很快就有醫生進來,花幼看到第三個門時電梯燈光閃爍幾下,一個認識的面孔走進來。

那頭栗色的卷發看的花幼眼皮一跳,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哥哥的主治醫生,“醫生我想問一下哥哥在哪個病房。”

醫生先是看了眼滿臉警告的河翼,再轉回頭,“313病房。”

“謝謝!”花幼感激地對醫生道謝,頗為得意地向一直和自己作對的河翼挑一下眉,然後腳步輕盈地向313走去。

河翼反而笑了下,跟了上去。

花幼推開門,病房裏立馬傳出嗚嗚的低吼聲,扶著門的動作一頓,他道是為何這麽安靜,原來全靠隔音好。

躺在床上的花岱被捆著手腳綁在床上,臉上還戴著止咬器。

往日儒雅的氣質不覆存在,赤紅色的瞳孔透著邪性和原始的野性,看他這樣子是沒少傷到醫護人員,就算是被綁成粽子也一點也沒被馴服野性。

被捆著床腳的手腕全是傷口一看就知道是掙紮時弄出來的,但這些東西越是掙紮也是勒的緊。

手腕上的傷口好了又壞,雄蟲再好的修覆力也經不起折騰的已經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花幼看了心疼壞了,想質問他們為什麽要給花岱用這種會傷到病人的東西,想了又想還是壓了回去,自己哥哥這樣,沒有神志又亂傷人對方應該也是沒辦法了,不然誰願意冒著得罪財政官的風險這麽做。

剛才還滿臉兇樣的花岱一看到花幼來了,瞬間不斷發出的低吼和掙紮的動作。

好像恢覆神志一般哼唧著側身看著花幼,一點也不見剛才的野性。

花幼動作一頓差點被迷惑了,但深知清醒時的哥哥不可能會做出這種動作,眼睛裏帶著委屈不斷扭動著向他靠近。

甚至因為碰不到花幼而焦急地再度掙紮起來。

手腕上好不容易才止住的血再度崩開,為傷痕累累的地方再添一些印記。

花幼大步上前按住花岱的動作,但還是遲了一步,那些傷口已經崩開,白色的紗布很快就被染紅。

“別亂動了。”花幼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眼睛根本不敢看他滿是血的地方。

“哼哼,”花岱扭動著將腦袋放到花幼的腿上,不讓放就使勁鉆。

花幼一時不備被得逞後看他不再亂動,反而乖巧的看著他的臉,嘴裏嘀咕著,“我的,想要,舒服。”

花幼聽不懂什麽意思,但腿上的人總算是不再掙紮便心軟的沒推開他這麽逾越的姿勢。

腿上枕著分量不小的腦袋,花幼只能將大腿都放到床上,自己舒服花岱也舒服,好在這病床不小足夠兩人睡的那種。

只是需要花岱蜷縮起來,結果花幼便被一雙手摟住腰,腦袋也快要塞到肚子上。

花幼只能揣崽一樣懵懵地摟著哥哥的腦袋,直到滾燙的呼吸落到肚子上,花幼才察覺出不對勁,低頭一看花岱竟然頂開他肚子上的衣服。

兩人視線相交,花岱還是那副神志不清的樣子,挺翹的鼻尖頂上他的肚子,單薄的襯衫隱約能看到肉。

河翼死亡淩視著花岱,看看低頭不看自己的花幼心裏懊悔自己得罪早了,三兩下脫掉衣服披在花幼的肩上。

高階雄蟲一靠近花岱便齜著牙震動的胸腔不斷發出低吼聲,這是在警告其他雄蟲不要靠近他的地盤更不要試圖靠近蟲母。

河翼不斷在危險邊緣試探,無視花岱的攻擊性,白色的外套裹住花幼瘦小的身軀,寬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能直接遮住大腿。

有了外套,花岱的臉貼不上軟乎乎帶著馨香和溫暖的肚子立馬開始述說自己的委屈。

但他是述說的方式不同,雙手摟著花幼的腰,挺翹的鼻尖不斷頂上那件外套,然後可憐兮兮的看向花幼。

後面發現懷裏軟乎乎的小蟲母並沒有脫下來,便焦躁起來,臉上逐漸透出厭惡,雙手也撕扯著這件“骯臟”滿是其他雄蟲臭味的外套。

花幼就是覺得剛才的姿態太過親密才沒有拒絕這件外套,於是當花岱再次嫌棄地拉扯這件衣服時被制止了。

“我的,香香,不要。”花岱紅了眼眶。

和一個智商如稚童的對視,花幼快要產生一種欺負小孩子的錯覺。

花岱手腳還被束縛著,一邊壓抑著自己的沖動努力將自己裝成無害的癡人,一邊厭惡這件遮掩蟲母味道的外套,這一刻原始的刻在骨子裏對蟲母的占有欲占了上風。

“那你不可以再挨我那麽近了。”猶豫間花幼試圖和他商量,對方歪著頭看過來,當花幼以為他聽懂時,花岱雙手青筋鼓起,病號服的下面伸出一條尖銳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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