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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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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哥哥

只見銀光一閃,束縛著他的紮帶應聲斷裂開,花岱隆起脊背看著醫生和河翼的視線滿是殺意。

“他是裝的!”

河翼一眼看破對方的問題,花岱明明用尾巴就能掙脫出來卻忍到現在,就是因為他想吸引蟲母出現!

他自己找不到蟲母便通過不斷傷害自己的方式引蟲母出現,所謂癡傻和自殘都是對方爭寵的小伎倆罷了。

河翼敢肯定對方絕對沒有他表現出來那麽癡傻,他肯定保留了一些記憶,這些記憶讓他有恃無恐,讓他肯定蟲母一定會過來找他。

對方其實能演的更好,但他給花幼的那件衣服打破了花岱並不清醒的耐心,又或許對方根本沒打算隱瞞。

這些怒火和殺意是對方順勢而為,因為一件衣服為導火索沒如果是其他人來做肯定會被看穿,但是花岱不一樣,他不清醒的神志就是免死金牌。

同河翼猜到的一樣,花幼不顧會被傷到的危險去安撫暴怒中的雄蟲,反而將真正的受害者冷落到一邊。

河翼舔過幹燥的唇,心裏閃過無數陰暗的想法。

實在太可愛了,花幼過去的二十年裏被當成雄蟲養,但他被保護的太好了,心裏那份對弱者的憐惜和保護仍然存在。

不過是幾道傷,流了幾滴血便能被摟進懷裏安撫,無數的精神力張開不留餘地的盡數包裹住花岱暴躁的精神海。

河翼面上沒說什麽,但心裏卻連連冷笑,這麽善良且溫暖的存在誰不想要,就算是搶他也不會放過。

病房門被推開被支走的三人出現在病房門口,權嶼鏡陰毒的視線落到河翼身上,他原本沒把河翼放在眼裏,外人不知道但他們這些家族可知道的清清楚楚對方早就把小殿下騙上了床。

而讓他成為笑話的也是這件事,一個明明得過恩寵的雄蟲竟然沒有被帶進皇宮還大有被嫌棄的樣子。

以往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雄蟲將蟲母惹生氣半路,然後半路被趕了出去,但那些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東西,河翼可是將軍之子。

當然這些事情花幼肯定不知道,能傳進皇宮的消息都是經過篩查的,誰敢在蟲母面前造謠生事邊關防禦第一線正好缺人。

所以上次在元帥那裏聽說帶雄蟲進宮這件事後再沒聽到一點其他消息。

又進來幾只實力不俗的雄蟲後,本就不大的病房內瞬間狹窄很多,過多的雄蟲氣味蔓延進來,快要壓過誘人的香甜,剛才還能安撫住的花岱將床上的小蟲母團團包進懷裏。

“幼幼還是不要靠這麽近的好,”權嶼鏡將殺人的視線移開,狹長的眸子帶著關心,“萬一花財政官控制不住傷了你怎麽辦。”

花幼控制著精神海,檢查哥哥的精神海很平靜,只是他們靠近時會有些躁動。

“不會,你們站遠一點哥哥就不會控制不住。”

權嶼鏡一楞,臉上虛假的笑差點掛不住,他被堵其他雄蟲臉色也沒好到哪去,剛才花幼說的是“你們”而不是你,所以這不是在懟人而是陳述事實。

“財政官這是快要恢覆了?”權嶼鏡沈默兩秒再次開口,“我還以為還要等很久呢。”

被花幼抱著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像是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滿心滿眼都是哥哥的人可忍不住了,花幼不滿地瞪回去,並且呵斥道:“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穿著寬大外袍的少年容貌嬌俏,秀氣的鼻梁不是很高小小的鼻尖有一點弧度,每每生氣時都會皺起來,嬌艷的紅唇上還沾著這些濕氣,被人掐住臉時就會擠成一朵花。

就連呵斥別人的聲音都是嬌嬌的,花幼以為自己呵斥的聲音會很嚴厲,其實在其他雄蟲眼中軟的一塌糊塗,黏糊糊的不像生氣更像是撒嬌。

而他以為的被他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的雄蟲無不在想著將這道嬌軟聲音的主人占為己有。

幾只雄蟲都不出聲嗎,反而神色各異的思考著什麽,花幼還以為是自己嚇到他們了,清咳幾聲開口道:“你們不要亂說話,我哥哥肯定能好的。”

出於補償,花幼再次開口時明顯軟了幾度,主動退後一步讓他們別生氣,卻又不好意思直說便像哄孩子一樣不經意間帶著一絲嗲音。

“寶寶,香香。”護崽一樣抱著花幼的雄蟲忽然出聲,聲音卻比剛才低啞很多。

花幼不明原因,拍拍他摟著自己脖子的手提醒道:“摟的太緊了,松開點好不好。”

“寶寶。”花岱的聲音更啞了,渾身還散發著躁動,身為高階雄蟲的氣息不斷釋放出來試圖驅趕著這幾只一直打擾他和蟲母共處的可惡雄蟲。

同時將自己覺得燥熱的胸膛貼上花幼的背部。

其他幾只雄蟲眼紅的不行,環著手目不轉睛地盯著,要不是如果不控制好自己的氣味很有可能惹花岱發瘋,如果是其情況大不了就壓制住,但花幼還在他懷裏。

被以一種親密滿是占有欲的姿勢抱著。

花幼看不見,只感覺到哥哥對自己的占有欲,但他更傾向於是在保護自己的玩具,卻沒發現他們現在的姿勢像是被原始雄蟲占有的蟲母。

一旦遇到合適的巢穴他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外面的世界,直到懷上足夠多的卵才會被難得開心的雄蟲放出來,但是那時的蟲母滿身都是雄蟲的氣味和痕跡,他們羞於見到其他生命體。

向來狡猾的雄蟲就會不斷催促直到蟲母羞澀害怕的鉆進他的懷裏,並楚楚可憐地哭訴祈求,直到小蟲母哭到不能自已,只能將自己全部依托給身後露出狡詐笑容的雄蟲。

“你怎麽......”花幼察覺到身後雄蟲的不對勁,沙啞的嗓音像是因為口渴幹澀,卻帶著壓抑的欲望。

花幼動作一僵,他現在可不是什麽都不懂還被哥哥捧在手心裏叫寶寶的孩子了。

多少懂了一點雄蟲奇怪的反應。

身後那熾熱,極其具有存在感的東西抵著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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