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正式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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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正式交手
“所以是怎麽了？”姜初眠輕聲問道。
江停雲嘆息了一聲，而後將昨晚的事簡單地說了下。
沈清也湊了過來，有些不解地問道：“既然她對你有意，你也喜歡她，為什麽會覺得苦惱？”
“我爸媽不會接受的，我是苦惱於怎麽才能讓他們接受。”江停雲有些頭疼地說道。
“生活是自己的。”姜初眠不能理解她的苦惱。
沈清也倒是稍微有些理解了：“眠眠，她和我們不一樣。”
江停雲的家庭太普通，太尋常了，她父母又是出身農村，並且不是那種對同性戀接受度較高的地區出來的。
對於這種事很難接受很正常。
而站在江停雲的角度，她的父母對她並沒有什麽不好，甚至可以說挺好的，親情很濃，不像姜初眠父母和她之間都沒有什麽親情可言。
“也許你可以回家和你爸媽先溝通一下，試探性地問問他們為什麽會反對，只要不是覺得男女結合才符合天道這種思想，也不是完全不能溝通。”沈清也給江停雲建議道。
“大部分的父母不接受同性婚姻，大多數父母反對的原因都是孩子，但如今想要一個孩子並不算困難。”
江停雲略加思索後覺得，沈清也說得也有道理。
“我回去試試吧。”江停雲感激地看向沈清也。
“果然有時候當局者迷。”江停雲半開玩笑道。
沈清也倒是笑著搖了搖頭：“這事很正常， 人嘛都會有逃避的一面。”
“你以前應該也沒想過公布自己的性取向吧？”沈清也好奇地問道。
江停雲搖頭：“沒有，而且以前我其實也不清楚我喜歡什麽樣的。”
沈清也微微笑道：“那就很正常了。”
“但既然星河都這麽直接了，你再將她推開，不好吧？”姜初眠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江停雲笑著嘆氣：“我拿她哪有辦法，我說半句拒絕的話，她就一副要哭的樣子，我能怎麽辦？”
姜初眠笑了聲：“在意才會心軟。”
這倒是實話。
聊完私事之後，話題還是不可避免地回到了工作上。
江停雲簡單和姜初眠說了下之後的投資方向。
三人討論了一下未來的發展方向。
“聽說沈氏和溫氏合資研發了自動駕駛的汽車？”江停雲問道。
“嗯，應該明年三月份就能上線。”
“可我聽說趙開國那邊今年十月份就會發布一款車型，好像和你們的系統功能很像。”江停雲有些擔心地說道。
沈清也搖了搖頭：“不會。”
“他從這裏偷走的東西都是半成品，他敢發，我就直接告。”沈清也倒是不慌。
“看來對於趙開國你早有準備啊。”江停雲也算是有個底了。
畢竟沈清也和姜初眠也算是一體，沈清也不好過，姜初眠自然不會特別好過，如此一來江停雲也不會好過。
所以她還是比較擔心沈清也能不能鬥得過趙開國的。
如今知道沈清也早有準備，她也算是稍微放心了些。
“當然趙開國也沒有那麽好對付。”沈清也吃了一塊糕點，嘆息了一聲。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沒事你朋友多。”江停雲笑道。
“沒那麽容易。”沈清也微微蹙眉：“他不正當的手段多得很。”
“你們也可以利用盛澤，宣傳一下啊。”江停雲覺得趙開國那些手段也沒有那麽恐怖。
“走一步看一步吧。”沈清也笑了笑。
江停雲點頭：“也是，也急不來。”
三人喝了一上午茶，又一起吃了午飯。
下午的時候安星河給江停雲打電話，姜初眠笑道：“你喊她來唄湊一桌麻將。”
安星河自己聽到了，立刻歡歡喜喜地說道：“眠眠姐，我這就來。”
說完生怕江停雲反悔，連忙在群裏問姜初眠要地址火速開車過去了。
等她到的時候，江停雲坐在湖邊釣魚呢。
沈清也和她一塊，姜初眠戴著耳機在打游戲。
安星河一來，姜初眠對她笑了笑，江停雲只是對她比了個噓。
“眠眠姐姐，她們釣了多久了？”安星河好奇地問道。
“半個小時？”姜初眠猶豫著說道。
安星河好奇地湊過去。
“釣魚有這麽困難嗎？”安星河不解地問道。
“你自己去試試唄。”姜初眠慫恿她。
安星河還真是拿過旁邊的釣竿，很隨意地就一屁股坐在了江停雲旁邊。
等了十來分鐘，安星河的耐心快被耗盡之前居然發現有東西咬鉤了。
她驚詫收線，發現居然真釣上來了。
沈清也和江停雲都看向她。
“晚餐有了，這就是新手buff嗎？”沈清也沒好氣地說道。
“大概是的吧。”江停雲也有些無語，直接收了釣竿：“這有什麽好釣的，不釣了。”
“她釣上來不就是我釣上來了嗎？”
沈清也沈默了一瞬之後委屈地看向姜初眠：“老婆，她們小情侶排擠我。”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沈默了一瞬。
姜初眠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沒事新手buff不會常有的。”
“還是老婆疼我。”沈清也笑著看向那二人。
安星河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江停雲沒有否認小情侶這個稱呼。
下午四個人還真是組了個麻將局。
蕭錦玉最近又出去浪了，但看到群裏安星河發的照片還是嚷嚷著她也要來。
那天回去之後，江停雲也和安星河說了，在一起可以，但是她家裏人沒有那麽快能接受。
安星河大大咧咧地擺手：“沒事，和姐姐談地下戀我也願意的。”
江停雲：......
“行，那就地下戀吧你。”江停雲戲謔地看著她：“嗯，既然如此那我對外可就宣稱我還是單身了啊。”
“不行。”安星河有些委屈地說道。
江停雲輕笑了聲揉了揉她的腦袋：“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安星河又委屈了。
江停雲捏了捏她的耳朵：“乖了，也不至於談個戀愛還見不得人。”
說完之後江停雲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我比你大這麽多，不介意嗎？”
“清也姐姐還比眠眠姐大那麽多呢？”
江停雲一時沒法回答。
好像也是。
“你就不怕你爸知道？”江停雲好奇地詢問她。
安星河撇了撇嘴：“他誰啊，什麽條件管我。”
“姐姐，我保證，我和我爸不一樣，真的。”安星河忽然想起什麽，然後一本正經地對著江停雲發誓。
江停雲輕嘆了聲：“傻子。”
“我和你爸什麽都沒有，甚至我只是算他的雇傭妻子。”江停雲解釋了一下。
安星河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停雲。
“啊？你們是假的啊？”安星河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度。
“怎麽你還很失望？”江停雲挑眉看向她。
“不是，是很意外。”安星河撓了撓頭：“我說姐姐怎麽那麽快答應我。”
“那既然你和我爸只是雇傭關系，那後來為什麽又選擇離婚了？”安星河還是有些不懂。
江停雲輕嘆了聲：“傻子，不離婚怎麽和你在一起？”
安星河想了想隨後眼中不可避免地露出了歡喜的神色。
原來姐姐之前也喜歡她啊。
不過也對，要是之前不喜歡，怎麽會縱容自己那麽多次。
而且這麽輕易地就答應了自己在一起。
江停雲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耳垂上，至於另一個真相，她覺得就沒有什麽必要告訴安星河了。
總不能說，是因為你爸爸真的開始對我感興趣了，所以才這麽著急地離婚吧？
甚至安博簡最開始還給她放了狠話說，如果離婚，安氏不會給她職位，業內也不會給她職位。
好在江停雲這麽多年的經營也不是假的，安博簡縱然強勢，卻也沒到能操縱業內的地步。
但最後她也沒選擇任何一家安博簡覺得她會去的企業。
銀信目前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
安星河伸手緊緊抱著江停雲，整個人賴在她懷裏：“姐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至少不會讓你後悔和我在一起的。”
江停雲對上她的眼眸，沒忍住勾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安星河昨晚還挺主動的，但這會江停雲真的認真吻她了，她倒是不知所措了起來。
主要是不會，於是顯得非常的木訥笨拙。
簡單一吻之後，江停雲忍不住笑了她一聲。
“你不會？”
安星河乖乖搖頭：“不會。”
“姐姐怎麽這麽會？”安星河眼巴巴地看著她。
“不知道，可能是天賦吧。”江停雲攤手。
“真的嗎？”安星河還是有些不信。
“我都沒談過戀愛，不是天賦是什麽？”
聽到江停雲說自己沒談過戀愛，安星河頓時又開心了。
“那你怎麽會答應我爸，和他簽合同？老男人的你就不怕他有什麽歹心？”安星河抱著江停雲小聲問道。
“因為在你之前，我覺得沒有什麽人值得我愛，至於你爸，他給得多，至少對當時的我來說給得算是挺多的了。”在這件事上，江停雲還是挺誠實的。
“好吧，那以後我的都給你。”安星河膩膩歪歪地靠在江停雲身上。
江停雲輕笑了聲：“那倒也不用，你眠眠姐姐現在給的也不少。”
安星河聽到之後還有些惋惜。
江停雲捏了下她的腰：“我也不需要你養，你呀，管好自己就好了，你爸在外面到底有沒有私生子還不好說呢。”
“那又怎麽了，我有姐姐幫我，我肯定會贏的，是我的誰都搶不走。”安星河還是挺傲的。
只是平時不會在江停雲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傲氣。
“好，我相信你。”江停雲溫柔地看向安星河，她是真的相信安星河，並不是哄她的。
這邊安星河滿心歡喜，但沈清也可就沒有那麽歡喜了。
她想著明天只有一天和姜初眠在一塊，然後又要飛到那邊去了，就格外的不開心。
第二天二人倒是哪裏都沒有去，就在家窩了一天。
等沈清也再次去了華南那邊，趙開國那邊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先是幾個和趙氏集團頗有交情的企業，還是搶奪沈氏集團的市場。
隨後就是關於沈氏集團和姜氏集團的各種黑料開始漫天宣傳。
沈清也倒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處理完了華南那邊所有的事情，才飛回來。
等沈清也一回來，越世那邊開始下架一大批黑料視頻。
而盛澤那邊關於趙氏集團還有其他幾個集團的黑料也開始多了起來。
甚至幾位董事長當年的各種花邊新聞，家產爭奪都被挖出來了。
而秦氏那邊也幫忙出手了一波，以至於趙開國頓時受了不小的損失。
除了姜初眠這邊出手，沈清也自己也沒有閑著。
而之前有她經手的幾個項目也開始回款了，加上孟竹和聞嬋的幫忙，資金方面至少是充足的。
倒是趙開國不僅僅是明面上和沈清也的鬥爭有了不少損傷，而且背地裏那些見不得光的產業，也被警方端了好幾處。
雖然一直都沒有找到趙開國是背後之人的證據，但也實打實地給趙開國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至於那些幫著趙開國一起對付自己的人。
沈清也回來之後一個個陪他們去喝茶，或讓利或壓迫。
最後這些人大部分都選擇了停手，不管別的競爭如何，至少不摻和她和趙開國的爭鬥。
還有一部分沒有表態，但也沒有繼續得寸進尺了。
暫時還是持觀望態度。
這些人其實說他們是幫趙開國也不盡然，不過是想漁翁得利罷了。
這部分人總歸是沒辦法避免的，沈清也同樣也不強求。
而姜氏那邊，江停雲和姜初眠在背後給姜曉凡出謀劃策。
姜氏雖然損失了一家大廠的資源，但是也不完全是禍事，損失了一家的訂單，卻和其他眾多本國企業達成了合作，甚至從利潤來看還是賺的。
而且目前姜氏的自動化作業水平本就達不到很高的水平，經常被那家國際公司挑剔。
姜文演一心想提高水平，但方向錯了，以至於姜氏這兩年的位置很尷尬。
原本就算沒有趙開國的運作，對方明年估計也不會和他們合作了。
如今倒是給了姜氏一個更好的理由，斷的更體面一些了。
不過經過這一出，姜氏原本的產業倒是盡數被姜曉凡掌控了。
姜文演意識到了不對勁，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回家對著姜曉凡發脾氣。
姜曉凡將他無能狂怒的樣子轉發給了姜初眠，姜初眠只是笑了笑。
這才到哪裏啊。
她的好父親生氣得太早了，可真是沈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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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怎麽了？”姜初眠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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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也湊了過來，有些不解地問道：“既然她對你有意，你也喜歡她，為什麽會覺得苦惱？”
“我爸媽不會接受的，我是苦惱於怎麽才能讓他們接受。”江停雲有些頭疼地說道。
“生活是自己的。”姜初眠不能理解她的苦惱。
沈清也倒是稍微有些理解了：“眠眠，她和我們不一樣。”
江停雲的家庭太普通，太尋常了，她父母又是出身農村，並且不是那種對同性戀接受度較高的地區出來的。
對於這種事很難接受很正常。
而站在江停雲的角度，她的父母對她並沒有什麽不好，甚至可以說挺好的，親情很濃，不像姜初眠父母和她之間都沒有什麽親情可言。
“也許你可以回家和你爸媽先溝通一下，試探性地問問他們為什麽會反對，只要不是覺得男女結合才符合天道這種思想，也不是完全不能溝通。”沈清也給江停雲建議道。
“大部分的父母不接受同性婚姻，大多數父母反對的原因都是孩子，但如今想要一個孩子並不算困難。”
江停雲略加思索後覺得，沈清也說得也有道理。
“我回去試試吧。”江停雲感激地看向沈清也。
“果然有時候當局者迷。”江停雲半開玩笑道。
沈清也倒是笑著搖了搖頭：“這事很正常， 人嘛都會有逃避的一面。”
“你以前應該也沒想過公布自己的性取向吧？”沈清也好奇地問道。
江停雲搖頭：“沒有，而且以前我其實也不清楚我喜歡什麽樣的。”
沈清也微微笑道：“那就很正常了。”
“但既然星河都這麽直接了，你再將她推開，不好吧？”姜初眠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江停雲笑著嘆氣：“我拿她哪有辦法，我說半句拒絕的話，她就一副要哭的樣子，我能怎麽辦？”
姜初眠笑了聲：“在意才會心軟。”
這倒是實話。
聊完私事之後，話題還是不可避免地回到了工作上。
江停雲簡單和姜初眠說了下之後的投資方向。
三人討論了一下未來的發展方向。
“聽說沈氏和溫氏合資研發了自動駕駛的汽車？”江停雲問道。
“嗯，應該明年三月份就能上線。”
“可我聽說趙開國那邊今年十月份就會發布一款車型，好像和你們的系統功能很像。”江停雲有些擔心地說道。
沈清也搖了搖頭：“不會。”
“他從這裏偷走的東西都是半成品，他敢發，我就直接告。”沈清也倒是不慌。
“看來對於趙開國你早有準備啊。”江停雲也算是有個底了。
畢竟沈清也和姜初眠也算是一體，沈清也不好過，姜初眠自然不會特別好過，如此一來江停雲也不會好過。
所以她還是比較擔心沈清也能不能鬥得過趙開國的。
如今知道沈清也早有準備，她也算是稍微放心了些。
“當然趙開國也沒有那麽好對付。”沈清也吃了一塊糕點，嘆息了一聲。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沒事你朋友多。”江停雲笑道。
“沒那麽容易。”沈清也微微蹙眉：“他不正當的手段多得很。”
“你們也可以利用盛澤，宣傳一下啊。”江停雲覺得趙開國那些手段也沒有那麽恐怖。
“走一步看一步吧。”沈清也笑了笑。
江停雲點頭：“也是，也急不來。”
三人喝了一上午茶，又一起吃了午飯。
下午的時候安星河給江停雲打電話，姜初眠笑道：“你喊她來唄湊一桌麻將。”
安星河自己聽到了，立刻歡歡喜喜地說道：“眠眠姐，我這就來。”
說完生怕江停雲反悔，連忙在群裏問姜初眠要地址火速開車過去了。
等她到的時候，江停雲坐在湖邊釣魚呢。
沈清也和她一塊，姜初眠戴著耳機在打游戲。
安星河一來，姜初眠對她笑了笑，江停雲只是對她比了個噓。
“眠眠姐姐，她們釣了多久了？”安星河好奇地問道。
“半個小時？”姜初眠猶豫著說道。
安星河好奇地湊過去。
“釣魚有這麽困難嗎？”安星河不解地問道。
“你自己去試試唄。”姜初眠慫恿她。
安星河還真是拿過旁邊的釣竿，很隨意地就一屁股坐在了江停雲旁邊。
等了十來分鐘，安星河的耐心快被耗盡之前居然發現有東西咬鉤了。
她驚詫收線，發現居然真釣上來了。
沈清也和江停雲都看向她。
“晚餐有了，這就是新手buff嗎？”沈清也沒好氣地說道。
“大概是的吧。”江停雲也有些無語，直接收了釣竿：“這有什麽好釣的，不釣了。”
“她釣上來不就是我釣上來了嗎？”
沈清也沈默了一瞬之後委屈地看向姜初眠：“老婆，她們小情侶排擠我。”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沈默了一瞬。
姜初眠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沒事新手buff不會常有的。”
“還是老婆疼我。”沈清也笑著看向那二人。
安星河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江停雲沒有否認小情侶這個稱呼。
下午四個人還真是組了個麻將局。
蕭錦玉最近又出去浪了，但看到群裏安星河發的照片還是嚷嚷著她也要來。
那天回去之後，江停雲也和安星河說了，在一起可以，但是她家裏人沒有那麽快能接受。
安星河大大咧咧地擺手：“沒事，和姐姐談地下戀我也願意的。”
江停雲：......
“行，那就地下戀吧你。”江停雲戲謔地看著她：“嗯，既然如此那我對外可就宣稱我還是單身了啊。”
“不行。”安星河有些委屈地說道。
江停雲輕笑了聲揉了揉她的腦袋：“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安星河又委屈了。
江停雲捏了捏她的耳朵：“乖了，也不至於談個戀愛還見不得人。”
說完之後江停雲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我比你大這麽多，不介意嗎？”
“清也姐姐還比眠眠姐大那麽多呢？”
江停雲一時沒法回答。
好像也是。
“你就不怕你爸知道？”江停雲好奇地詢問她。
安星河撇了撇嘴：“他誰啊，什麽條件管我。”
“姐姐，我保證，我和我爸不一樣，真的。”安星河忽然想起什麽，然後一本正經地對著江停雲發誓。
江停雲輕嘆了聲：“傻子。”
“我和你爸什麽都沒有，甚至我只是算他的雇傭妻子。”江停雲解釋了一下。
安星河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停雲。
“啊？你們是假的啊？”安星河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度。
“怎麽你還很失望？”江停雲挑眉看向她。
“不是，是很意外。”安星河撓了撓頭：“我說姐姐怎麽那麽快答應我。”
“那既然你和我爸只是雇傭關系，那後來為什麽又選擇離婚了？”安星河還是有些不懂。
江停雲輕嘆了聲：“傻子，不離婚怎麽和你在一起？”
安星河想了想隨後眼中不可避免地露出了歡喜的神色。
原來姐姐之前也喜歡她啊。
不過也對，要是之前不喜歡，怎麽會縱容自己那麽多次。
而且這麽輕易地就答應了自己在一起。
江停雲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耳垂上，至於另一個真相，她覺得就沒有什麽必要告訴安星河了。
總不能說，是因為你爸爸真的開始對我感興趣了，所以才這麽著急地離婚吧？
甚至安博簡最開始還給她放了狠話說，如果離婚，安氏不會給她職位，業內也不會給她職位。
好在江停雲這麽多年的經營也不是假的，安博簡縱然強勢，卻也沒到能操縱業內的地步。
但最後她也沒選擇任何一家安博簡覺得她會去的企業。
銀信目前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
安星河伸手緊緊抱著江停雲，整個人賴在她懷裏：“姐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至少不會讓你後悔和我在一起的。”
江停雲對上她的眼眸，沒忍住勾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安星河昨晚還挺主動的，但這會江停雲真的認真吻她了，她倒是不知所措了起來。
主要是不會，於是顯得非常的木訥笨拙。
簡單一吻之後，江停雲忍不住笑了她一聲。
“你不會？”
安星河乖乖搖頭：“不會。”
“姐姐怎麽這麽會？”安星河眼巴巴地看著她。
“不知道，可能是天賦吧。”江停雲攤手。
“真的嗎？”安星河還是有些不信。
“我都沒談過戀愛，不是天賦是什麽？”
聽到江停雲說自己沒談過戀愛，安星河頓時又開心了。
“那你怎麽會答應我爸，和他簽合同？老男人的你就不怕他有什麽歹心？”安星河抱著江停雲小聲問道。
“因為在你之前，我覺得沒有什麽人值得我愛，至於你爸，他給得多，至少對當時的我來說給得算是挺多的了。”在這件事上，江停雲還是挺誠實的。
“好吧，那以後我的都給你。”安星河膩膩歪歪地靠在江停雲身上。
江停雲輕笑了聲：“那倒也不用，你眠眠姐姐現在給的也不少。”
安星河聽到之後還有些惋惜。
江停雲捏了下她的腰：“我也不需要你養，你呀，管好自己就好了，你爸在外面到底有沒有私生子還不好說呢。”
“那又怎麽了，我有姐姐幫我，我肯定會贏的，是我的誰都搶不走。”安星河還是挺傲的。
只是平時不會在江停雲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傲氣。
“好，我相信你。”江停雲溫柔地看向安星河，她是真的相信安星河，並不是哄她的。
這邊安星河滿心歡喜，但沈清也可就沒有那麽歡喜了。
她想著明天只有一天和姜初眠在一塊，然後又要飛到那邊去了，就格外的不開心。
第二天二人倒是哪裏都沒有去，就在家窩了一天。
等沈清也再次去了華南那邊，趙開國那邊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先是幾個和趙氏集團頗有交情的企業，還是搶奪沈氏集團的市場。
隨後就是關於沈氏集團和姜氏集團的各種黑料開始漫天宣傳。
沈清也倒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處理完了華南那邊所有的事情，才飛回來。
等沈清也一回來，越世那邊開始下架一大批黑料視頻。
而盛澤那邊關於趙氏集團還有其他幾個集團的黑料也開始多了起來。
甚至幾位董事長當年的各種花邊新聞，家產爭奪都被挖出來了。
而秦氏那邊也幫忙出手了一波，以至於趙開國頓時受了不小的損失。
除了姜初眠這邊出手，沈清也自己也沒有閑著。
而之前有她經手的幾個項目也開始回款了，加上孟竹和聞嬋的幫忙，資金方面至少是充足的。
倒是趙開國不僅僅是明面上和沈清也的鬥爭有了不少損傷，而且背地裏那些見不得光的產業，也被警方端了好幾處。
雖然一直都沒有找到趙開國是背後之人的證據，但也實打實地給趙開國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至於那些幫著趙開國一起對付自己的人。
沈清也回來之後一個個陪他們去喝茶，或讓利或壓迫。
最後這些人大部分都選擇了停手，不管別的競爭如何，至少不摻和她和趙開國的爭鬥。
還有一部分沒有表態，但也沒有繼續得寸進尺了。
暫時還是持觀望態度。
這些人其實說他們是幫趙開國也不盡然，不過是想漁翁得利罷了。
這部分人總歸是沒辦法避免的，沈清也同樣也不強求。
而姜氏那邊，江停雲和姜初眠在背後給姜曉凡出謀劃策。
姜氏雖然損失了一家大廠的資源，但是也不完全是禍事，損失了一家的訂單，卻和其他眾多本國企業達成了合作，甚至從利潤來看還是賺的。
而且目前姜氏的自動化作業水平本就達不到很高的水平，經常被那家國際公司挑剔。
姜文演一心想提高水平，但方向錯了，以至於姜氏這兩年的位置很尷尬。
原本就算沒有趙開國的運作，對方明年估計也不會和他們合作了。
如今倒是給了姜氏一個更好的理由，斷的更體面一些了。
不過經過這一出，姜氏原本的產業倒是盡數被姜曉凡掌控了。
姜文演意識到了不對勁，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回家對著姜曉凡發脾氣。
姜曉凡將他無能狂怒的樣子轉發給了姜初眠，姜初眠只是笑了笑。
這才到哪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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