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功夫不負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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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功夫不負有心人
眼看著到了年底，趙開國的資金差點就要續不上了。
而此時趙開國從山嶼偷走的技術，所應用的各大產品也都陸續上線了。
先是年底出了一批新款的手機，發布會的時候說系統有多厲害多牛逼。
而後又是裝載了自動駕駛技術的車輛。
對於自動駕駛技術的車輛，聞嬋還挺好奇的：“他就不等等？或者不給自己留點後手？明年自動駕駛的法案才能通過呢，現在這麽著急做什麽？”
沈清也輕笑了聲：“他當然會給自己留後手，就像你，下個月發布的新車，也不是運用了全部的自動駕駛技術吧？”
“當然沒有。”聞嬋只是覺得趙開國這麽著急的情況下，不一定會給自己留那麽多。
“其實我要是他，我也會把所有技術都先放出來，等到明年，又能吸取別人家的技術了，豈不美哉。”聞嬋笑道。
“他不會的，因為他暫時沒有這個技術。”沈清也懶洋洋地笑道。
“他偷走的所謂的技術，本來就不是完整版的，加上前些日子緬甸出事，他可沒有那麽有空來管這邊的研發。”沈清也可是很清楚，趙開國雖然重視趙氏集團，但他的資產，大頭還是來自那些見不得人的產業。
甚至趙氏集團，最開始也只是趙開國用來洗錢的。
原本他是希望利用趙氏集團，讓趙承旭能幹幹凈凈地繼承他所有的資產。
可是大概趙開國自己也沒想到，趙承旭子承父業，在趙開國都不清楚的時候就已經很糟糕了，從小就像個小混混。
趙開國最初也為此頭疼過，後來也放棄了直接將一部分地下產業交給了趙承旭打理。
但是沒想到趙承旭的膽子比趙開國還要大。
不僅如此做事也沒有那麽幹凈。
這次趙開國能這麽快被警方找到不少線索，然後端了一些地下產業，還得感謝他的好兒子。
要不是趙承旭進去了，而且做事手腳不幹凈，也不至於給趙開國惹這麽大的麻煩。
“不著急，我們按照自己節奏走就好了，不用顧及我這邊。”沈清也通過視頻對聞嬋說道。
聞嬋輕笑了聲：“我可不管你，我只是有點想看熱鬧罷了。”
沈清也嘖了一聲，還真是她的作風。
那邊趙開國在大肆宣傳，發布會之後網上確實有不少人對產品產生了很高的期待。
而且這一次趙氏集團推出手機和車的外觀都很不錯。
網絡上一批測評博主測評之後好評如潮。
沈清也半點都不著急，最著急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華南那邊剛剛安頓好，然後回到這邊的時候，沈清也是真的還挺焦急的。
雖然不管是面對董事會還是姜初眠她都顯得很從容不迫，甚至勝券在握的樣子。
但實際上她也並不是那麽不緊張。
只是覺得將焦慮擺出來也解決不了問題。
只能一步步地去解決，而且雖然沈清也什麽都沒說。
但是姜初眠似乎能很清楚地知道她的想法，並且還能配合她一起行動。
不僅僅是聞嬋和聞思蓮，出手相助了，甚至還有姜氏一起幫忙。
如今姜氏姜文演和姜曉凡分庭抗禮，要說姜氏幫忙沒有姜初眠的手筆，沈清也是不太信的。
只是姜初眠不說，沈清也便也當作不知情。
小妻子想以自己的方式來幫她，沈清也自然不會拒絕。
和聞嬋簡單聊了一下之後，沈清也便掛了電話。
她打開手機看了下姜初眠給她發的消息，說是中午不回來吃飯，出去談合作去了。
沈清也幽幽地嘆了口氣，也沒有辦法，總不能讓姜初眠不去。
中午沈清也隨便去食堂吃了點，中午姜初眠不回來，沈清也也就懶得去休息了，吃完飯稍微玩了會兒就開始看文件了。
她要保證對趙開國一擊必殺，不能讓他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所以沈清也要做的事也不少。
趙開國如今資金跟不上，沈氏集團便乘機搶了他好幾個項目。
不過也不是盲目地吃所有的項目。
至於吃不下的，沈清也全用來送了人情。
以前所有人聽到沈清也這個商業新貴的名字，印象都是手段狠厲，做事絕情，如今倒是開始有人說一些好話了。
姜初眠回來的時候，沈清也正在開會，姜初眠也就沒有去打擾她了。
只是給沈清也發了個消息告訴了她一聲自己回來了。
沈清也開完會都已經是下班點了，姜初眠一直在辦公室等著她。
姜初眠倒是沒覺得煩，甚至她還有些享受這樣的等待。
因為等沈清也是真的等得到。
在沈清也可以選擇的情況下，姜初眠永遠都是她的第一選擇。
這種感覺，令姜初眠無法不貪戀。
一個月後，禾盛發布了新手機。
然而不過幾天時間，晚上就差評如潮。
各種吐槽品控爛的。
還有說到手的手感和發布會說得完全不一樣。
沈清也沒有順勢特意去買什麽水軍，只是很誠實地讓盛澤給那些吐槽流量比較大的測評博主多一些曝光量。
趙開國原本想靠這個回籠一部分資金，結果發現不虧損就已經是很好的了。
因為手機之前被吹得很厲害，群眾的期待很高，再加上禾盛那邊的定價並不低。
新機上線不過一個星期，就已經被網友們各種嘲諷了。
而之前趙氏集團的許多黑料也忽然一夜之間被翻出來了。
趙氏集團的股票一夜之間暴跌。
隨後便是趙氏裁員的消息傳出來，這一鬧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眼看著就要到年底了，趙氏負責車機研發的車也上線了。
車倒是比手機的評價稍微高一點，但也僅僅只有一點。
依舊補不上趙氏集團的巨大窟窿。
而這時候，趙承旭那邊又出了岔子，聽說趙承旭承認了操縱網絡詐騙的事。
沈清也得到消息，順勢讓人放出了一部分小道消息。
“趙氏集團太子爺本是某詐騙集團背後大佬”
這樣的標題一出去，不管是真是假，趙開國和趙承旭都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因為趙承旭承認了，趙開國不得不配合調查。
這一配合就到了年底了。
而趙氏集團也逐漸地處於了破產的邊緣。
沈清也再次找到趙開國的時候，她那個原本向來都是神采奕奕高高在上的叔叔，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兩人是約在一處湖邊的餐廳見面。
沈清也先到，點好了飲料和一些吃的，等了一會趙開國才到來。
看著趙開國那樣子，沈清也倒是還挺滿意的。
趙開國在沈清也面前坐下。
“清也如今厲害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都不到叔叔腰際的小女孩了。”趙開國喝了口茶，看著沈清也，忽然有些感慨地說道。
沈清也淡淡地笑了聲：“人是會長大的叔叔。”
“倒是沒想到你長大之後會這樣厲害。”趙開國繼續說道。
沈清也喝了口茶，笑著看向趙開國：“那叔叔應該也沒想到趙承旭長大後會如此目無王法吧？”
趙開國看著沈清也：“果然是你嗎？”
沈清也搖了搖頭：“叔叔誤會了，我只是想肅清一下華南分部，沒想到會有這樣意外的收獲。”
“倒是叔叔，應該早就知道趙承旭做的那些事吧？叔叔愛子之心，清也可以理解，但是過度的溺愛，可是會毀掉孩子的。”沈清也不輕不重地說道。
沒有承認自己早就查到了一些相關信息的事。
當然沈清也就算是不說，趙開國也會有懷疑和猜測。
“承旭的事，倒是說得過去，可清也如此針對我這個做叔叔的又是為何呢？”趙開國可不會這麽簡單地就信了沈清也的話。
沈清也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有些冷地看向趙開國：“叔叔真的不知道嗎？”
“我為什麽會知道？”趙開國的確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麽。
“叔叔年紀大了，很多事記不得了也正常。”
沈清也的指尖落在桌面上，將幾張年代已久的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她的父母。
隨後還有兩張是趙開國幫她父母去提新車的照片。
“當年我爸出事的時候開的車是叔叔幫忙提車的，而且提車不過一個星期，我父母就出車禍了，而更不巧的是，在我父母出車禍之前，叔叔和我爸媽因為集團發展出現了分歧，而後在我父母車禍之後，叔叔就很順利地掌控了集團。”
沈清也說完，輕笑了聲：“叔叔覺得這些事都是巧合嗎？”
趙開國到底是這麽多年的老油條了，他喝了口茶，笑著道：“原來侄女是為了這個才如此針對我這個老叔叔。”
“可這些都是你的猜測不是嗎？沒有任何證據。”趙開國笑盈盈地看向沈清也，似乎篤定了沈清也沒有證據。
沈清也暫時的確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
但已經有一些苗頭了，還是姜初眠給了她靈感。
也許可以從本市的各大車行入手。
當年她爸爸買的這輛車，算是剛剛在國內引進的，能改裝並且還能不被發現的修車廠絕對不會多。
從這個方面入手，倒真是讓沈清也找到了一點點的苗頭，一路追蹤下去，雖然沒有得到完全證實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只是沈清也目前還不想和趙開國說這麽多。
畢竟趙開國這種人，指不定一直到就會想辦法殺人滅口了。
沈清也不敢拿這種事挑戰趙開國的底線。
“當年的事，我的確沒什麽證據，不過叔叔既然能對我父母下手，那麽我對趙承旭下手，應該也只能算是禮尚往來吧？”沈清也眼神霎時變得極其狠戾。
趙開國才真正意識到，沈清也和她父母不一樣。
她是一頭狼，有狩獵的耐心，也有狩獵的能力，更有狼的野性。
比自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更令人頭疼。
趙開國忽然莫名地笑了聲：“你要是我女兒就好了。”
“別，我怕臟。”沈清也的嫌棄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毫不掩飾。
趙開國拿起餐具，倒是不急著離開。
“所以承旭的事，真的是你和警方一起做的？”趙開國再次問道。
沈清也搖頭：“叔叔太高看我了。”
“前些日子我不也因為華南分部涉嫌洗錢的事，被警方叫去喝茶了，要不是因為這個，我也不會想著徹查華南分部。”沈清也這話倒不是假的，畢竟警方找她是事實。
“那小子，做事一向不謹慎。”趙開國頭疼地說道。
沈清也冷嗤了一聲。
你看這就是父子，趙開國只會訓斥趙承旭做事太不謹慎了。
而不是覺得這事不應該做。
沈清也自然懶得和他辯論這種事，畢竟趙開國就是這樣的人。
“看起來侄女手上還有承旭那小子其他的把柄？”
“也不是什麽大事。”沈清也冷笑著看向趙開國：“或者說對叔叔來說不算什麽大事，畢竟在你眼裏不過是幾個少女的命而已。”
這些都只是沈清也順著趙承旭那條線，找下去發現的。
趙承旭很愛玩，而且玩起來，沒有輕重，只有自己爽不爽。
“因為那小子動了你的小妻子，所以這樣生氣？”
沈清也都快被氣笑了，到現在趙開國也只會這樣想。
當他既然自己往這方面想，沈清也便順著他的想法：“他的確不該動初眠。”
趙開國莫名嘆了口氣。
那頓飯沈清也和趙開國倒是沒有鬧得太難看，畢竟沈清也帶著四五個保鏢出來的，她就算答應趙開國出來見一面，也不會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
但回去之後，趙開國還是不可避免地著急了。
人一著急就難免出現了許多破綻。
而時刻盯著他的警方也順勢將他控制了。
等趙開國反應過來已經晚矣。
趙開國和趙承旭身上的罪名都足夠二人被監禁終生了，甚至死刑了。
但沈清也一日沒找到父母死亡的真相，便一日不甘心。
趙氏集團如大廈將傾，不需要沈清也再去做什麽，自然會有人趁勢而為。
眼看著接近真相了，沈清也倒是越來越焦急了。
姜初眠沒辦法去說一些很暖心的安慰的話，但會用行動去幫忙。
她利用自己自小的人脈，一起幫沈清也探查了起來。
或許真的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吧。
還真讓她們找到了那個當年幫忙改裝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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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到了年底，趙開國的資金差點就要續不上了。
而此時趙開國從山嶼偷走的技術，所應用的各大產品也都陸續上線了。
先是年底出了一批新款的手機，發布會的時候說系統有多厲害多牛逼。
而後又是裝載了自動駕駛技術的車輛。
對於自動駕駛技術的車輛，聞嬋還挺好奇的：“他就不等等？或者不給自己留點後手？明年自動駕駛的法案才能通過呢，現在這麽著急做什麽？”
沈清也輕笑了聲：“他當然會給自己留後手，就像你，下個月發布的新車，也不是運用了全部的自動駕駛技術吧？”
“當然沒有。”聞嬋只是覺得趙開國這麽著急的情況下，不一定會給自己留那麽多。
“其實我要是他，我也會把所有技術都先放出來，等到明年，又能吸取別人家的技術了，豈不美哉。”聞嬋笑道。
“他不會的，因為他暫時沒有這個技術。”沈清也懶洋洋地笑道。
“他偷走的所謂的技術，本來就不是完整版的，加上前些日子緬甸出事，他可沒有那麽有空來管這邊的研發。”沈清也可是很清楚，趙開國雖然重視趙氏集團，但他的資產，大頭還是來自那些見不得人的產業。
甚至趙氏集團，最開始也只是趙開國用來洗錢的。
原本他是希望利用趙氏集團，讓趙承旭能幹幹凈凈地繼承他所有的資產。
可是大概趙開國自己也沒想到，趙承旭子承父業，在趙開國都不清楚的時候就已經很糟糕了，從小就像個小混混。
趙開國最初也為此頭疼過，後來也放棄了直接將一部分地下產業交給了趙承旭打理。
但是沒想到趙承旭的膽子比趙開國還要大。
不僅如此做事也沒有那麽幹凈。
這次趙開國能這麽快被警方找到不少線索，然後端了一些地下產業，還得感謝他的好兒子。
要不是趙承旭進去了，而且做事手腳不幹凈，也不至於給趙開國惹這麽大的麻煩。
“不著急，我們按照自己節奏走就好了，不用顧及我這邊。”沈清也通過視頻對聞嬋說道。
聞嬋輕笑了聲：“我可不管你，我只是有點想看熱鬧罷了。”
沈清也嘖了一聲，還真是她的作風。
那邊趙開國在大肆宣傳，發布會之後網上確實有不少人對產品產生了很高的期待。
而且這一次趙氏集團推出手機和車的外觀都很不錯。
網絡上一批測評博主測評之後好評如潮。
沈清也半點都不著急，最著急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華南那邊剛剛安頓好，然後回到這邊的時候，沈清也是真的還挺焦急的。
雖然不管是面對董事會還是姜初眠她都顯得很從容不迫，甚至勝券在握的樣子。
但實際上她也並不是那麽不緊張。
只是覺得將焦慮擺出來也解決不了問題。
只能一步步地去解決，而且雖然沈清也什麽都沒說。
但是姜初眠似乎能很清楚地知道她的想法，並且還能配合她一起行動。
不僅僅是聞嬋和聞思蓮，出手相助了，甚至還有姜氏一起幫忙。
如今姜氏姜文演和姜曉凡分庭抗禮，要說姜氏幫忙沒有姜初眠的手筆，沈清也是不太信的。
只是姜初眠不說，沈清也便也當作不知情。
小妻子想以自己的方式來幫她，沈清也自然不會拒絕。
和聞嬋簡單聊了一下之後，沈清也便掛了電話。
她打開手機看了下姜初眠給她發的消息，說是中午不回來吃飯，出去談合作去了。
沈清也幽幽地嘆了口氣，也沒有辦法，總不能讓姜初眠不去。
中午沈清也隨便去食堂吃了點，中午姜初眠不回來，沈清也也就懶得去休息了，吃完飯稍微玩了會兒就開始看文件了。
她要保證對趙開國一擊必殺，不能讓他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所以沈清也要做的事也不少。
趙開國如今資金跟不上，沈氏集團便乘機搶了他好幾個項目。
不過也不是盲目地吃所有的項目。
至於吃不下的，沈清也全用來送了人情。
以前所有人聽到沈清也這個商業新貴的名字，印象都是手段狠厲，做事絕情，如今倒是開始有人說一些好話了。
姜初眠回來的時候，沈清也正在開會，姜初眠也就沒有去打擾她了。
只是給沈清也發了個消息告訴了她一聲自己回來了。
沈清也開完會都已經是下班點了，姜初眠一直在辦公室等著她。
姜初眠倒是沒覺得煩，甚至她還有些享受這樣的等待。
因為等沈清也是真的等得到。
在沈清也可以選擇的情況下，姜初眠永遠都是她的第一選擇。
這種感覺，令姜初眠無法不貪戀。
一個月後，禾盛發布了新手機。
然而不過幾天時間，晚上就差評如潮。
各種吐槽品控爛的。
還有說到手的手感和發布會說得完全不一樣。
沈清也沒有順勢特意去買什麽水軍，只是很誠實地讓盛澤給那些吐槽流量比較大的測評博主多一些曝光量。
趙開國原本想靠這個回籠一部分資金，結果發現不虧損就已經是很好的了。
因為手機之前被吹得很厲害，群眾的期待很高，再加上禾盛那邊的定價並不低。
新機上線不過一個星期，就已經被網友們各種嘲諷了。
而之前趙氏集團的許多黑料也忽然一夜之間被翻出來了。
趙氏集團的股票一夜之間暴跌。
隨後便是趙氏裁員的消息傳出來，這一鬧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眼看著就要到年底了，趙氏負責車機研發的車也上線了。
車倒是比手機的評價稍微高一點，但也僅僅只有一點。
依舊補不上趙氏集團的巨大窟窿。
而這時候，趙承旭那邊又出了岔子，聽說趙承旭承認了操縱網絡詐騙的事。
沈清也得到消息，順勢讓人放出了一部分小道消息。
“趙氏集團太子爺本是某詐騙集團背後大佬”
這樣的標題一出去，不管是真是假，趙開國和趙承旭都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因為趙承旭承認了，趙開國不得不配合調查。
這一配合就到了年底了。
而趙氏集團也逐漸地處於了破產的邊緣。
沈清也再次找到趙開國的時候，她那個原本向來都是神采奕奕高高在上的叔叔，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兩人是約在一處湖邊的餐廳見面。
沈清也先到，點好了飲料和一些吃的，等了一會趙開國才到來。
看著趙開國那樣子，沈清也倒是還挺滿意的。
趙開國在沈清也面前坐下。
“清也如今厲害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都不到叔叔腰際的小女孩了。”趙開國喝了口茶，看著沈清也，忽然有些感慨地說道。
沈清也淡淡地笑了聲：“人是會長大的叔叔。”
“倒是沒想到你長大之後會這樣厲害。”趙開國繼續說道。
沈清也喝了口茶，笑著看向趙開國：“那叔叔應該也沒想到趙承旭長大後會如此目無王法吧？”
趙開國看著沈清也：“果然是你嗎？”
沈清也搖了搖頭：“叔叔誤會了，我只是想肅清一下華南分部，沒想到會有這樣意外的收獲。”
“倒是叔叔，應該早就知道趙承旭做的那些事吧？叔叔愛子之心，清也可以理解，但是過度的溺愛，可是會毀掉孩子的。”沈清也不輕不重地說道。
沒有承認自己早就查到了一些相關信息的事。
當然沈清也就算是不說，趙開國也會有懷疑和猜測。
“承旭的事，倒是說得過去，可清也如此針對我這個做叔叔的又是為何呢？”趙開國可不會這麽簡單地就信了沈清也的話。
沈清也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有些冷地看向趙開國：“叔叔真的不知道嗎？”
“我為什麽會知道？”趙開國的確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麽。
“叔叔年紀大了，很多事記不得了也正常。”
沈清也的指尖落在桌面上，將幾張年代已久的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她的父母。
隨後還有兩張是趙開國幫她父母去提新車的照片。
“當年我爸出事的時候開的車是叔叔幫忙提車的，而且提車不過一個星期，我父母就出車禍了，而更不巧的是，在我父母出車禍之前，叔叔和我爸媽因為集團發展出現了分歧，而後在我父母車禍之後，叔叔就很順利地掌控了集團。”
沈清也說完，輕笑了聲：“叔叔覺得這些事都是巧合嗎？”
趙開國到底是這麽多年的老油條了，他喝了口茶，笑著道：“原來侄女是為了這個才如此針對我這個老叔叔。”
“可這些都是你的猜測不是嗎？沒有任何證據。”趙開國笑盈盈地看向沈清也，似乎篤定了沈清也沒有證據。
沈清也暫時的確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
但已經有一些苗頭了，還是姜初眠給了她靈感。
也許可以從本市的各大車行入手。
當年她爸爸買的這輛車，算是剛剛在國內引進的，能改裝並且還能不被發現的修車廠絕對不會多。
從這個方面入手，倒真是讓沈清也找到了一點點的苗頭，一路追蹤下去，雖然沒有得到完全證實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只是沈清也目前還不想和趙開國說這麽多。
畢竟趙開國這種人，指不定一直到就會想辦法殺人滅口了。
沈清也不敢拿這種事挑戰趙開國的底線。
“當年的事，我的確沒什麽證據，不過叔叔既然能對我父母下手，那麽我對趙承旭下手，應該也只能算是禮尚往來吧？”沈清也眼神霎時變得極其狠戾。
趙開國才真正意識到，沈清也和她父母不一樣。
她是一頭狼，有狩獵的耐心，也有狩獵的能力，更有狼的野性。
比自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更令人頭疼。
趙開國忽然莫名地笑了聲：“你要是我女兒就好了。”
“別，我怕臟。”沈清也的嫌棄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毫不掩飾。
趙開國拿起餐具，倒是不急著離開。
“所以承旭的事，真的是你和警方一起做的？”趙開國再次問道。
沈清也搖頭：“叔叔太高看我了。”
“前些日子我不也因為華南分部涉嫌洗錢的事，被警方叫去喝茶了，要不是因為這個，我也不會想著徹查華南分部。”沈清也這話倒不是假的，畢竟警方找她是事實。
“那小子，做事一向不謹慎。”趙開國頭疼地說道。
沈清也冷嗤了一聲。
你看這就是父子，趙開國只會訓斥趙承旭做事太不謹慎了。
而不是覺得這事不應該做。
沈清也自然懶得和他辯論這種事，畢竟趙開國就是這樣的人。
“看起來侄女手上還有承旭那小子其他的把柄？”
“也不是什麽大事。”沈清也冷笑著看向趙開國：“或者說對叔叔來說不算什麽大事，畢竟在你眼裏不過是幾個少女的命而已。”
這些都只是沈清也順著趙承旭那條線，找下去發現的。
趙承旭很愛玩，而且玩起來，沒有輕重，只有自己爽不爽。
“因為那小子動了你的小妻子，所以這樣生氣？”
沈清也都快被氣笑了，到現在趙開國也只會這樣想。
當他既然自己往這方面想，沈清也便順著他的想法：“他的確不該動初眠。”
趙開國莫名嘆了口氣。
那頓飯沈清也和趙開國倒是沒有鬧得太難看，畢竟沈清也帶著四五個保鏢出來的，她就算答應趙開國出來見一面，也不會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
但回去之後，趙開國還是不可避免地著急了。
人一著急就難免出現了許多破綻。
而時刻盯著他的警方也順勢將他控制了。
等趙開國反應過來已經晚矣。
趙開國和趙承旭身上的罪名都足夠二人被監禁終生了，甚至死刑了。
但沈清也一日沒找到父母死亡的真相，便一日不甘心。
趙氏集團如大廈將傾，不需要沈清也再去做什麽，自然會有人趁勢而為。
眼看著接近真相了，沈清也倒是越來越焦急了。
姜初眠沒辦法去說一些很暖心的安慰的話，但會用行動去幫忙。
她利用自己自小的人脈，一起幫沈清也探查了起來。
或許真的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吧。
還真讓她們找到了那個當年幫忙改裝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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