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會真的動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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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不會真的動心了吧？
姜初眠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姜文演假仁假義給她一點點股份。
從她選擇和沈清也合作的那一天起，她圖謀的就是整個姜氏集團。
某種程度來說，姜曉凡和她媽說的是對的，姜初眠從來就沒有放棄過姜氏。
只不過就算是姜曉凡真的有心防著點她，姜初眠也並不在意。
畢竟不論是姜曉凡還是羅婉都不可能是她的阻礙。
羅婉沒有那個能力，姜曉凡也沒有。
至於姜文演，姜初眠要的就是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
她沒有絕大多數女主的陽光開朗，生活予她以困苦，她報之以歌，更加不可能。
若說沈清也從一開始就是那掌控一切的狼王，那姜初眠就只能是隱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孤狼。
她們之間唯一的共同點，可能就是對於自己想要得到東西都不會退讓，而且手段夠狠。
“那你現在有什麽計劃？”沈清也看著坐在旁邊的姜初眠好奇的問了一句。
她以為姜初眠和她說這些了，可能是有什麽主動出擊的想法了。
姜初眠搖了搖頭。
她還穿著年會上的禮服，妝容依舊完美，轉過頭對著沈清也笑了笑：“聽你的安排，我暫時沒什麽安排。”
沈清也有些不信：“這話是真的，還是只是不太信任我？”
姜初眠忽然變得嚴肅了許多：“沒有不信任你，只是確實還沒有什麽計劃，不是時候。”
“我是想在沈氏先歷練，證明自己的實力，再趁亂收購一些姜氏的股份。”姜初眠確實沒有瞞著沈清也的意思。
“而這個計劃，一兩年內是不可能完成的。”姜初眠笑著看向沈清也。
沈清也聽到她這樣如實說了，確實有些意外，但也因為姜初眠的信任而感到愉悅。
“需不需要幫忙？”沈清也問道。
姜初眠搖了搖頭：“暫時應該不用的。”
就算是沒有沈清也她的計劃也是要進行的，原本是想以另一個身份回來了，只不過後來沈清也找上她之後，姜初眠就改變了主意了。
畢竟沈氏集團的平臺，還是比自創公司要高。
不過沈清也倒是有些好奇了：“不知道姜總可不可以透露一下，姜總背後還有什麽？”
看到她這樣子，姜初眠卻忽然不想告訴她了。
車內的光線有些暗，姜初眠對著沈清也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秘密。”
沈清也對上她那模樣，忍不住伸手輕輕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初眠也這麽皮？”
姜初眠緊緊靠著座椅的後背，半點不敢動。
她不自覺地抓緊身下的墊子，心跳的異常的快，沈清也的動作透著寵溺和暧昧，這讓姜初眠既歡喜又有些不知所措。
四目相對沈清也的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姜初眠的唇上。
指尖不自覺地滑落。
姜初眠感覺到她的指尖壓在自己的唇上，一時間呼吸都凝滯了，腦袋霎時一片空白。
沈清也能輕易看出小姑娘的緊張，可她分不清是討厭的緊張還是其他。
最終還是垂下眼眸，輕輕替她擦了下嘴角：“口紅有些花了。”
“哦哦，謝謝。”姜初眠忍不住輕咬了下下唇，口紅是不是真的花不重要，重要的是沈清也給兩人找到了一個她這樣做的理由。
“本來是想將人工智能開發那個總項目都交給你的，但是趙開國小動作有些多。”沈清也笑了笑對她道：“不如將沈氏旗下的短視頻平臺交給你？拾光也不是沈氏的主業，沈氏和主營業務完全不搭邊，你一直在拾光也很虧。”
姜初眠稍微沒有那麽緊張了，她其實有些聽不進沈清也在說什麽，但不聊點別的，好像只會更緊張。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麽沈氏會開設拾光這樣的子公司？”
沈氏集團最開始是做手機起家的，後來沈清也接手之後，趕上了互聯網發展的熱潮，沈氏集團也從單純的智能手機業務，開始多線發展。
因為一開始手機方面是被趙開國一手把持的，沈清也沒有什麽發揮的空間，只能另辟蹊徑，如今倒是造就了沈氏集團的一整個產業鏈了。
沈清也無奈地笑了聲：“都說了關系戶，拾光之前的總經理是趙開國的侄子，他倒是舍不得讓自己那些敗家的侄子去霍霍自己的本公司，所以丟到沈氏來霍霍。”
“董事會的其他人礙於他的面子，沒有阻止，畢竟也沒投資什麽錢進去，但是你現在倒是讓拾光起死回生了，還真盈利了起來。”
姜初眠笑了聲：“原來是這樣。”
“聽你安排，只是我可能沒有那麽懂短視頻。”
沈清也笑了笑：“我覺得你可以，再說實在不行還有我，畢竟據我猜測，如今姜總的身價其實並不低對吧？”
選擇和姜初眠合作之前，她調查過姜初眠，從她大學開始就斷斷續續有些投資，而且目前這些曾經投資過的小項目，收益也不錯。
雖然如今不知道她還有什麽別的隱藏資產，但是沈清也大致猜得出，她應該也不怎麽缺錢。
而且從她的調查來看，姜初眠看人很準，這就夠了，做管理的也不是要完全懂每個項目的細節。
姜初眠點了點頭：“好。”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家門口，沈清也先下了車，打開門等著姜初眠。
在她出來的時候，順便伸出手拉了她一下。
“謝謝。”
回到家之後，也都沒有什麽動彈的力氣了，畢竟上午上班，下午開始就是年會，年會上各種應酬也不少，累是真的累。
洗漱完之後，就各自說了一聲晚安，便休息了。
雖然那天在車上，沈清也和姜初眠說了自己的想法，但到底沒有那麽快，讓姜初眠進入。
畢竟目前那邊有負責人了，還得等對方升任了之後，姜初眠才能過去補位。
所以短時間內，姜初眠還是要在拾光先當著總經理，去年忙了一年，今天也算是基本上手了。
姜初眠突然好像就沒那麽多事了。
倒是沈清也，因為趙開國小動作不斷，忙碌得很。
趙開國名下的禾盛公司雖然說和沈氏合作了，但是暗地裏動了不少的手腳。
趙開國根本不是誠心和沈清也合作，明裏暗裏地將合作方的人拉到自己那邊，很明顯的就是為了沈清也的人脈，然後再想辦法將這個項目獨吞了。
沈清也早上開了會，剛剛將所有人都罵了一頓，一時間整個項目組的氣壓都有些低沈。
等沈清也走了，便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沈總還是太年輕了，太急功近利了，這種研發又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你看趙總就懂得多。”
抱著電腦的年輕的研發部主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沈總確實不太懂這些流程。”
先開口的人見他認同自己，就像打開了話題：“是吧，你們在沈氏集團是不是挺累的？”
“累是肯定的。”
“唉，我們以前可沒有這麽累，自從加入了這個項目之後，天天加班，老婆孩子都看不到。”
青年轉頭看向他：“不過，項目獎金很豐厚，我去年做了一個項目夠我付個首付，還行。”
“好了，我還得回部門開會，黃主管不也得回業務部去忙嗎？”
青年抱著電腦就走了，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將方才的事和林助理說了。
沈清也聽完林助理的話，轉著鋼筆：“讓他好好配合演戲，還有財務那邊賬做好一點。”
趙開國想玩她，那就看誰玩死誰，這裏面的投資她投的本來也不多，就算是有些虧損，禾盛的賠償金也夠了。
沈氏集團有虧損，趙開國作為股東之一，也逃不掉責任。
姜初眠最近不怎麽忙，但是有時間做些別的事了。
她坐在辦公室一邊接著電話，一邊看著另一個得力助手發過來的資料。
“姜總，趙氏確實不是誠心和沈氏合作的，暗地裏做了不少的手腳，但是沈氏那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並沒有什麽動靜。”
姜初眠握著手機，微微傾身手臂支撐在辦公桌上：“資料發一份給沈清也的助理吧。”
“好的，要匿名發嗎？”
“匿名。”姜初眠暫時還不想沈清也知道。
“好。”
“另外，姜氏旗下子公司的收購計劃已經提上日程了您是直接和聞總聯系還是我這邊把目前的進展資料我發給您。”助理再次問道。
“一會發給我吧。”她那個合夥人，估計她的電話一打過去，對方就得抱怨她。
“近半年的財務報表也發一份給我。”
“好的姜總。”
姜初眠掛了電話之後，便去再次仔細地看了下資料，目前看來收購姜氏旗下那家子公司的進展還算順利，沒有什麽大問題，負責人也是她信得過的夥伴。
看完之後她給合夥人聞嬋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便有一個嬌媚的女聲傳來：“難得啊，你還記得給我打電話。”
“畢竟聞總最近也挺辛苦的。”姜初眠揶揄道。
“那是，也不知道為了誰。”聞嬋哀怨地說道，收購姜氏那家子公司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我是想說，有沒有興趣和沈氏聯手，將趙氏吞了。”姜初眠把玩著手中的筆，眼眸微沈。
“你胃口還挺大的，姜初眠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呢？”聞嬋輕笑了聲。
“我胃口一向挺大的，沈氏和趙氏不對付，我想你也知道了。”姜初眠低聲說。
“我知道，但是你要吞姜氏，又想吞趙氏，不怕把自己噎死？”聞嬋嚴肅地問道。
“我也沒想一口吃成胖子，問問你的意見，好決定我要不要做某些事。”姜初眠笑了聲：“我沒有想一下子搞那麽多，只是說，如果你有興趣，沈清也會很樂意和你聯手的。”
姜初眠聽到那邊有打火機的聲音，想來她又在抽煙。
“嘖，姜初眠你可真會拿捏我，三言兩語就勾起我的興趣。”聞嬋吐了個煙圈，笑著回答她。
“是你自己想，我只是問問。”姜初眠淡笑道。
“算了，說不過你。”
“你想做什麽？”聞嬋倒是好奇姜初眠想做什麽。
“嗯，讓趙家的人去做自家的股票。”
聞嬋聽到她的話，吐了煙圈：“心夠黑，我喜歡。”
說完聞嬋忽然想起來什麽一樣：“你不會是為了給沈清也出氣吧？”
“不是。”姜初眠毫不猶豫地回道。
“出氣是另外的事。”
聞嬋輕笑了聲：“好家夥。”
“姜初眠啊，你不會是真喜歡上沈清也了吧？我還以為你們結婚只是為了利益。”聞嬋揶揄地問她。
姜初眠這一次沒有答得那麽快，猶豫了一會：“她人挺好的，報答一下。”
聞嬋滅了煙：“你要是把自己陷進去了，我再來嘲笑你。”
“我還有事忙。”姜初眠掛了電話，聞嬋氣得不行。
想了想還是給姜初眠發了個消息：“專情有什麽意思，姐姐帶你游戲人間。”
姜初眠不厚道地回了她一句：“註意身體，酒色傷身。”
聞嬋氣笑了，小孩一點都不可愛。
快下班的時候，沈清也問姜初眠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姜初眠也同意了，沈清也正準備走的時候，林助理忽然敲門。
“進，什麽事。”
沈清也看向林助理。
“沈總有人匿名給我發了一封郵件，裏面有一些趙氏的黑料和趙氏對沈氏動手腳的證據。”林助理將資料給沈清也。
沈清也認真看了下，確實，還挺齊全。
“已經找人去查了，但技術那邊也說比較棘手。”林助理蹙眉說道。
沈清也翻著資料：“盡量吧。”
“沈總您覺得對方是什麽意思？”
“提醒我們。”沈清也淡淡地合上資料：“趙氏的敵人並不少。”
沈清也眼眸微冷：“但我在意的是，能將事情查得這麽清楚，對方肯定不弱，也很聰明。”
可惜她一時找不出可以鎖定的人。
“先查吧。”沈清也起身：“至少現在是朋友，不用太擔心。”
“好的沈總。”
“你也早點下班。”沈清也叮囑了一句就提上包走了。
姜初眠已經回她了，她說可以。
林助理看著進了電梯的沈清也，感覺今天沈總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姜初眠問沈清也想吃什麽，沈清也讓她決定。
糾結了很久，姜初眠問她：“那有沒有興趣去吃火鍋？”
“可以啊。”沈清也很少吃這些東西，但是偶爾吃一下也不錯。
姜初眠發的那個火鍋店不算很遠，沈清也沒多久就到了。
她到的時候姜初眠還沒來，姜初眠讓她先找位置，她過一會到。
“你喝奶茶嗎？”
“可以”
沒多久姜初眠就來了，提著兩杯奶茶，她穿著簡單的雪紡襯衣，妝容精致。
“給，你的奶茶。”姜初眠將奶茶給了沈清也。
“謝謝。”沈清也對她笑了笑。
“點了嗎？”姜初眠喝了口奶茶低聲問她。
“點了一些，你再看看。”
沈清也很少喝奶茶，嘗了一口味道似乎還可以。
姜初眠拿了菜單在看，一只手抱著奶茶，含著吸管。
沈清也不自覺地揚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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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程度來說，姜曉凡和她媽說的是對的，姜初眠從來就沒有放棄過姜氏。
只不過就算是姜曉凡真的有心防著點她，姜初眠也並不在意。
畢竟不論是姜曉凡還是羅婉都不可能是她的阻礙。
羅婉沒有那個能力，姜曉凡也沒有。
至於姜文演，姜初眠要的就是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
她沒有絕大多數女主的陽光開朗，生活予她以困苦，她報之以歌，更加不可能。
若說沈清也從一開始就是那掌控一切的狼王，那姜初眠就只能是隱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孤狼。
她們之間唯一的共同點，可能就是對於自己想要得到東西都不會退讓，而且手段夠狠。
“那你現在有什麽計劃？”沈清也看著坐在旁邊的姜初眠好奇的問了一句。
她以為姜初眠和她說這些了，可能是有什麽主動出擊的想法了。
姜初眠搖了搖頭。
她還穿著年會上的禮服，妝容依舊完美，轉過頭對著沈清也笑了笑：“聽你的安排，我暫時沒什麽安排。”
沈清也有些不信：“這話是真的，還是只是不太信任我？”
姜初眠忽然變得嚴肅了許多：“沒有不信任你，只是確實還沒有什麽計劃，不是時候。”
“我是想在沈氏先歷練，證明自己的實力，再趁亂收購一些姜氏的股份。”姜初眠確實沒有瞞著沈清也的意思。
“而這個計劃，一兩年內是不可能完成的。”姜初眠笑著看向沈清也。
沈清也聽到她這樣如實說了，確實有些意外，但也因為姜初眠的信任而感到愉悅。
“需不需要幫忙？”沈清也問道。
姜初眠搖了搖頭：“暫時應該不用的。”
就算是沒有沈清也她的計劃也是要進行的，原本是想以另一個身份回來了，只不過後來沈清也找上她之後，姜初眠就改變了主意了。
畢竟沈氏集團的平臺，還是比自創公司要高。
不過沈清也倒是有些好奇了：“不知道姜總可不可以透露一下，姜總背後還有什麽？”
看到她這樣子，姜初眠卻忽然不想告訴她了。
車內的光線有些暗，姜初眠對著沈清也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秘密。”
沈清也對上她那模樣，忍不住伸手輕輕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初眠也這麽皮？”
姜初眠緊緊靠著座椅的後背，半點不敢動。
她不自覺地抓緊身下的墊子，心跳的異常的快，沈清也的動作透著寵溺和暧昧，這讓姜初眠既歡喜又有些不知所措。
四目相對沈清也的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姜初眠的唇上。
指尖不自覺地滑落。
姜初眠感覺到她的指尖壓在自己的唇上，一時間呼吸都凝滯了，腦袋霎時一片空白。
沈清也能輕易看出小姑娘的緊張，可她分不清是討厭的緊張還是其他。
最終還是垂下眼眸，輕輕替她擦了下嘴角：“口紅有些花了。”
“哦哦，謝謝。”姜初眠忍不住輕咬了下下唇，口紅是不是真的花不重要，重要的是沈清也給兩人找到了一個她這樣做的理由。
“本來是想將人工智能開發那個總項目都交給你的，但是趙開國小動作有些多。”沈清也笑了笑對她道：“不如將沈氏旗下的短視頻平臺交給你？拾光也不是沈氏的主業，沈氏和主營業務完全不搭邊，你一直在拾光也很虧。”
姜初眠稍微沒有那麽緊張了，她其實有些聽不進沈清也在說什麽，但不聊點別的，好像只會更緊張。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麽沈氏會開設拾光這樣的子公司？”
沈氏集團最開始是做手機起家的，後來沈清也接手之後，趕上了互聯網發展的熱潮，沈氏集團也從單純的智能手機業務，開始多線發展。
因為一開始手機方面是被趙開國一手把持的，沈清也沒有什麽發揮的空間，只能另辟蹊徑，如今倒是造就了沈氏集團的一整個產業鏈了。
沈清也無奈地笑了聲：“都說了關系戶，拾光之前的總經理是趙開國的侄子，他倒是舍不得讓自己那些敗家的侄子去霍霍自己的本公司，所以丟到沈氏來霍霍。”
“董事會的其他人礙於他的面子，沒有阻止，畢竟也沒投資什麽錢進去，但是你現在倒是讓拾光起死回生了，還真盈利了起來。”
姜初眠笑了聲：“原來是這樣。”
“聽你安排，只是我可能沒有那麽懂短視頻。”
沈清也笑了笑：“我覺得你可以，再說實在不行還有我，畢竟據我猜測，如今姜總的身價其實並不低對吧？”
選擇和姜初眠合作之前，她調查過姜初眠，從她大學開始就斷斷續續有些投資，而且目前這些曾經投資過的小項目，收益也不錯。
雖然如今不知道她還有什麽別的隱藏資產，但是沈清也大致猜得出，她應該也不怎麽缺錢。
而且從她的調查來看，姜初眠看人很準，這就夠了，做管理的也不是要完全懂每個項目的細節。
姜初眠點了點頭：“好。”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家門口，沈清也先下了車，打開門等著姜初眠。
在她出來的時候，順便伸出手拉了她一下。
“謝謝。”
回到家之後，也都沒有什麽動彈的力氣了，畢竟上午上班，下午開始就是年會，年會上各種應酬也不少，累是真的累。
洗漱完之後，就各自說了一聲晚安，便休息了。
雖然那天在車上，沈清也和姜初眠說了自己的想法，但到底沒有那麽快，讓姜初眠進入。
畢竟目前那邊有負責人了，還得等對方升任了之後，姜初眠才能過去補位。
所以短時間內，姜初眠還是要在拾光先當著總經理，去年忙了一年，今天也算是基本上手了。
姜初眠突然好像就沒那麽多事了。
倒是沈清也，因為趙開國小動作不斷，忙碌得很。
趙開國名下的禾盛公司雖然說和沈氏合作了，但是暗地裏動了不少的手腳。
趙開國根本不是誠心和沈清也合作，明裏暗裏地將合作方的人拉到自己那邊，很明顯的就是為了沈清也的人脈，然後再想辦法將這個項目獨吞了。
沈清也早上開了會，剛剛將所有人都罵了一頓，一時間整個項目組的氣壓都有些低沈。
等沈清也走了，便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沈總還是太年輕了，太急功近利了，這種研發又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你看趙總就懂得多。”
抱著電腦的年輕的研發部主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沈總確實不太懂這些流程。”
先開口的人見他認同自己，就像打開了話題：“是吧，你們在沈氏集團是不是挺累的？”
“累是肯定的。”
“唉，我們以前可沒有這麽累，自從加入了這個項目之後，天天加班，老婆孩子都看不到。”
青年轉頭看向他：“不過，項目獎金很豐厚，我去年做了一個項目夠我付個首付，還行。”
“好了，我還得回部門開會，黃主管不也得回業務部去忙嗎？”
青年抱著電腦就走了，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將方才的事和林助理說了。
沈清也聽完林助理的話，轉著鋼筆：“讓他好好配合演戲，還有財務那邊賬做好一點。”
趙開國想玩她，那就看誰玩死誰，這裏面的投資她投的本來也不多，就算是有些虧損，禾盛的賠償金也夠了。
沈氏集團有虧損，趙開國作為股東之一，也逃不掉責任。
姜初眠最近不怎麽忙，但是有時間做些別的事了。
她坐在辦公室一邊接著電話，一邊看著另一個得力助手發過來的資料。
“姜總，趙氏確實不是誠心和沈氏合作的，暗地裏做了不少的手腳，但是沈氏那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並沒有什麽動靜。”
姜初眠握著手機，微微傾身手臂支撐在辦公桌上：“資料發一份給沈清也的助理吧。”
“好的，要匿名發嗎？”
“匿名。”姜初眠暫時還不想沈清也知道。
“好。”
“另外，姜氏旗下子公司的收購計劃已經提上日程了您是直接和聞總聯系還是我這邊把目前的進展資料我發給您。”助理再次問道。
“一會發給我吧。”她那個合夥人，估計她的電話一打過去，對方就得抱怨她。
“近半年的財務報表也發一份給我。”
“好的姜總。”
姜初眠掛了電話之後，便去再次仔細地看了下資料，目前看來收購姜氏旗下那家子公司的進展還算順利，沒有什麽大問題，負責人也是她信得過的夥伴。
看完之後她給合夥人聞嬋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便有一個嬌媚的女聲傳來：“難得啊，你還記得給我打電話。”
“畢竟聞總最近也挺辛苦的。”姜初眠揶揄道。
“那是，也不知道為了誰。”聞嬋哀怨地說道，收購姜氏那家子公司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我是想說，有沒有興趣和沈氏聯手，將趙氏吞了。”姜初眠把玩著手中的筆，眼眸微沈。
“你胃口還挺大的，姜初眠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呢？”聞嬋輕笑了聲。
“我胃口一向挺大的，沈氏和趙氏不對付，我想你也知道了。”姜初眠低聲說。
“我知道，但是你要吞姜氏，又想吞趙氏，不怕把自己噎死？”聞嬋嚴肅地問道。
“我也沒想一口吃成胖子，問問你的意見，好決定我要不要做某些事。”姜初眠笑了聲：“我沒有想一下子搞那麽多，只是說，如果你有興趣，沈清也會很樂意和你聯手的。”
姜初眠聽到那邊有打火機的聲音，想來她又在抽煙。
“嘖，姜初眠你可真會拿捏我，三言兩語就勾起我的興趣。”聞嬋吐了個煙圈，笑著回答她。
“是你自己想，我只是問問。”姜初眠淡笑道。
“算了，說不過你。”
“你想做什麽？”聞嬋倒是好奇姜初眠想做什麽。
“嗯，讓趙家的人去做自家的股票。”
聞嬋聽到她的話，吐了煙圈：“心夠黑，我喜歡。”
說完聞嬋忽然想起來什麽一樣：“你不會是為了給沈清也出氣吧？”
“不是。”姜初眠毫不猶豫地回道。
“出氣是另外的事。”
聞嬋輕笑了聲：“好家夥。”
“姜初眠啊，你不會是真喜歡上沈清也了吧？我還以為你們結婚只是為了利益。”聞嬋揶揄地問她。
姜初眠這一次沒有答得那麽快，猶豫了一會：“她人挺好的，報答一下。”
聞嬋滅了煙：“你要是把自己陷進去了，我再來嘲笑你。”
“我還有事忙。”姜初眠掛了電話，聞嬋氣得不行。
想了想還是給姜初眠發了個消息：“專情有什麽意思，姐姐帶你游戲人間。”
姜初眠不厚道地回了她一句：“註意身體，酒色傷身。”
聞嬋氣笑了，小孩一點都不可愛。
快下班的時候，沈清也問姜初眠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姜初眠也同意了，沈清也正準備走的時候，林助理忽然敲門。
“進，什麽事。”
沈清也看向林助理。
“沈總有人匿名給我發了一封郵件，裏面有一些趙氏的黑料和趙氏對沈氏動手腳的證據。”林助理將資料給沈清也。
沈清也認真看了下，確實，還挺齊全。
“已經找人去查了，但技術那邊也說比較棘手。”林助理蹙眉說道。
沈清也翻著資料：“盡量吧。”
“沈總您覺得對方是什麽意思？”
“提醒我們。”沈清也淡淡地合上資料：“趙氏的敵人並不少。”
沈清也眼眸微冷：“但我在意的是，能將事情查得這麽清楚，對方肯定不弱，也很聰明。”
可惜她一時找不出可以鎖定的人。
“先查吧。”沈清也起身：“至少現在是朋友，不用太擔心。”
“好的沈總。”
“你也早點下班。”沈清也叮囑了一句就提上包走了。
姜初眠已經回她了，她說可以。
林助理看著進了電梯的沈清也，感覺今天沈總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姜初眠問沈清也想吃什麽，沈清也讓她決定。
糾結了很久，姜初眠問她：“那有沒有興趣去吃火鍋？”
“可以啊。”沈清也很少吃這些東西，但是偶爾吃一下也不錯。
姜初眠發的那個火鍋店不算很遠，沈清也沒多久就到了。
她到的時候姜初眠還沒來，姜初眠讓她先找位置，她過一會到。
“你喝奶茶嗎？”
“可以”
沒多久姜初眠就來了，提著兩杯奶茶，她穿著簡單的雪紡襯衣，妝容精致。
“給，你的奶茶。”姜初眠將奶茶給了沈清也。
“謝謝。”沈清也對她笑了笑。
“點了嗎？”姜初眠喝了口奶茶低聲問她。
“點了一些，你再看看。”
沈清也很少喝奶茶，嘗了一口味道似乎還可以。
姜初眠拿了菜單在看，一只手抱著奶茶，含著吸管。
沈清也不自覺地揚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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