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幫她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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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幫她出氣
姜初眠看完菜單隨便加了點東西，問沈清也還要不要再加點什麽，沈清也說先吃，不夠再說。
她叫住了旁邊的服務員：“小姐姐。”
“您好，點好了嗎？”
姜初眠點了下頭：“好了，謝謝。”
“不客氣。”
將菜單交出去之後，姜初眠改為兩只手抱著奶茶。
沈清也看著她喝，也跟著喝了一口，很暖也很甜。
又或者是和特定的人做一些事才會覺得有意思。
“你還真是很喜歡火鍋和奶茶。”沈清也看著她笑道。
“還可以，不過吃的次數也不多。”姜初眠看著開始冒泡的火鍋底。
“喜歡怎麽吃得不多？”沈清也笑著問她。
姜初眠一只手放在桌上，用手背支著下巴：“以前是沒錢。”
沈清也眼中閃過一絲姜初眠看不懂的情緒，她低低地說了句抱歉。
姜初眠笑了笑：“又不是你的錯。”
“後來回了姜家雖然有吃火鍋的錢，但是沒人也沒時間去了，畢竟高中的時候我是寄宿的，不過也好在我在姜家統共也沒住幾天，羅婉對我才沒有那麽討厭和戒備。”
“再後來就是出國交換去了，也沒機會吃，在國外很多朋友都是不怎麽能吃辣的。”
姜初眠說著的時候服務員已經過來上菜了。
說起來她第一次吃火鍋還是俞璇帶她去的，那時候她兼職發了第一筆工資，請她吃了一頓。
姜初眠伸手拿了夾子去下菜，沈清也不太能吃辣，姜初眠倒是比較能吃，但姜初眠胃不好，沈清也不許她點太辣的。
對此姜初眠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應下了。
說起來長這麽大，還真是頭一回有人這麽管著她。
沈清也對她是最不一樣的。
火鍋和她們平時和客戶或者其他人一起去吃的地方很不一樣，平時二人應酬去的餐廳都是比較高級的，不會很喧鬧。
要麽就是在家兩個人一起安安靜靜地吃飯，也不會很熱鬧。
而火鍋店一直是很喧鬧的，姜初眠給沈清也燙了毛肚沾了點辣椒粉：“這樣吃很好吃的，試一下嘛。”
她少有的說話帶了語氣詞，拖了些尾音，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成了軟乎乎的。
姜初眠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在沈清也面前已經慢慢的卸下一些偽裝，甚至會帶著幾分依賴。
“好。”沈清也接過，嘗了一下，味道確實還不錯：“好吃。”
“是吧。”姜初眠有種被認同的快樂，眼眸都瞇起來了，又給自己燙了一片。
吃的時候一臉饜足，像得到了糖果的小朋友。
其實姜初眠也只是個很容易滿足的小姑娘罷了，沈清也莫名地想著。
吃完火鍋倒是吃得一身熱乎，八點多這地方還是比較熱鬧的，有小吃街，商場，到了晚上人還挺多的。
“走走還是回去了？”姜初眠問沈清也。
沈清也看她今天穿得不是很多，偏生是個怕冷的家夥。
忽然停下，將自己的圍巾給她圍上：“回去吧。”
“今天怎麽不多穿點。”
姜初眠伸手摸了下圍巾，還帶著沈清也的體溫。
“今天和AZ談了個合作，穿太多沒氣場。”姜初眠如實回答。
沈清也聽完，嘴角上揚，眼眸都彎了起來：“相信自己，穿得多也沒問題，下次可以在辦公室再備一件長點的羽絨服，出門就套上就好了，這麽大人了，這都要教？”
姜初眠對上沈清也的眼睛，心中有些不自然，這感覺就好像自己是需要被沈清也照顧的小朋友一樣。
“走吧，去停車場。”姜初眠轉移了話題，將手揣進了衣兜裏面。
“嗯。”
兩人正準備回去，忽然有人抱著一束花跑到了姜初眠身邊：“小姐姐，給漂亮姐姐買束花吧。”
她抱著一束玫瑰，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姜初眠，姜初眠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貴的。”女孩又補了一句。
“多少錢一束？”姜初眠到底有些不好意思拒絕。
“可以去花店看看，很多種類，自己挑也可以。”女孩熱情地邀請她們進店看看。
姜初眠轉頭看沈清也，沈清也點了點頭：“去吧反正今晚有時間。”
“嗯。”
二人跟著女孩去了花店，確實有不少鮮花，看起來是新開的店，只有兩個女孩子。
在店裏的另一個比邀請她們進來的女孩成熟很多，看到她們走進來也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姜初眠問沈清也要不要自己挑，沈清也嘴角微微上揚，有些不解地看向她：“你給我買花，哪有我自己挑的道理。”
其實姜初眠的意思是她自己挑的也許會比較喜歡一點，但沈清也這麽說，姜初眠也不知道如何反駁。
最後還是姜初眠挑了一束藍玫瑰搭配著滿天星，很簡單，但看著還不錯。
老板給她們包好，姜初眠付了錢，遞給沈清也：“我感覺還可以。”
沈清也伸手接過，很小心的對待它：“很好看。”
“謝謝。”姜初眠和老板還有那個女孩說了聲，便和沈清也出門了，沈清也順手拉住了姜初眠的手。
剛剛關上門，就聽見那個女孩說：“我就說她們是情侶，姐姐還不信我。”
“信了~你最厲害。”
姜初眠和沈清也一時沈默了下來，誰都沒有說什麽，但沈清也依舊沒有放開她的手。
一入冬姜初眠的手就總是很冷，好像沒有自己的溫度一樣。
回到家，沈清也找了個花瓶，將那束花擺好放在客廳的吧臺上，簡單的吧臺頓時多了些不一樣的色彩。
她拍了照片，發在朋友圈：“很好看。”
姜初眠看到有些許的臉紅，其實只是覺得照顧一下人家的生意也沒什麽。
兩人都是一身火鍋味，便一起上樓去洗澡了。
誰都沒有提那個女孩的話，兩人洗完澡，互道了晚安就睡了。
沈清也一如既往地忙，姜初眠也沒閑下來。
但兩人似乎有了一種默契，隔幾天都會將家裏的花換一束。
原本冷冷清清的房子，突然變得有些溫馨。
沈清也在辦公室看著林助理的匯報，說是項目組有人洩露資料。
查到之後發現是沈氏集團的人洩露的。
趙開國親自負責的這個項目，所以格外地生氣，要整頓整個項目組。
這是在擠兌沈清也的人呢。
沈清也剛剛聽完林助理的匯報，就接到了趙開國的電話，果然趙開國話裏話外都是沈氏必須給個說法。
“清也啊，不是叔叔不信你，只是人心隔肚皮，現在這種時候，有人洩露資料，對整個項目組來說都是打擊。”趙開國那話倒是說得冠冕堂皇的。
“叔叔放心沈氏不會包庇心思不純的人。”沈清也倒是應得快。
得到了沈清也的回答，趙開國也滿意了。
第二天沈氏就宣布將洩露資料的人開除，並且決定起訴對方。
這個結果趙開國還是很滿意的。
畢竟洩露的也不是什麽極其重要的資料。
如今這個項目，明面上是沈氏集團旗下的山嶼和趙氏旗下的禾盛在負責主要研發，但如今實際上都是趙氏的人了，沈清也也不太管，全權交給趙開國，儼然一副對他極度信任的樣子。
趙開國眼看著，這個項目已經到自己手裏了，便放下心來了。
“林助理，準備準備。”
沈清也瞇了瞇眼，她估計趙開國也快倒打一耙了。
果然沒幾天禾盛就指控山嶼方面的負責人挪用項目資金，而且還指責沈氏集團之前約定好的投資款也沒有到位。
沈清也倒是不著急，趙開國找她，她就說會查清楚的，然後表現出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
她知道趙開國不怕，畢竟他的手段也不算太低級，賬務都是走的沈氏或者是私賬。
畢竟做賬的人雖然是沈氏的，但是早就被趙開國收買了嘛，趙開國當然不擔心，那些賬目都是他自己的人把過關的，被收買的人也只是最後做賬的而已。
加上趙開國不斷通過董事會給沈清也施壓，就是想要沈清也在董事會的話語權降低。
不過沈清也實際上可是一點都不著急，嘴上應著趙開國，但也沒有很快的著手去執行，表面上表現的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實際上，正經事一件也沒有查出來。
董事會施壓她也只是各種顧左右而言他。
沈清也就是要拖著趙開國，讓他把事情鬧大了，這樣反擊起來才有意思。
果然沒幾天就有人開始爆料山嶼的一些黑料，沒有哪家企業敢保證自己的產品沒有任何問題。
對於網上的輿論，沈清也只是交代山嶼的總經理，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態度好一些，多給些福利。
只是她沒想到，她還沒正式動手呢，趙氏倒是先爆出了旗下的一款化妝品質檢不過關，還有公司高管猥褻職員，意圖趁醉強奸一事。
兩則醜聞爆出來，趙氏一時股票下跌，迎來各種檢查。
趙承旭坐在禾盛的總經理辦公室，和他爹打著電話：“爸，肯定是沈清也那個臭女人搞的。”
“還沒查出來到底是誰，先別下定論。”
“除了她能有誰？”趙承旭篤定了就是沈清也。
“而且沈氏剛剛有問題，咱們也有問題了，這不是她能是誰？”
趙開國嘆了口氣：“你啊，還是太著急了，你想想，沈清也連自己的事都還沒處理，怎麽會有空來管我們？那可是經濟犯罪的事，和我們這點黑料比起來，肯定還是結局沈氏那邊的事更重要。”
聽到趙開國的話，趙承旭皺了下眉：“那會是誰？最近我們也沒有得罪其他人啊，更沒有和別的大公司有什麽特別的沖突。”
“不知道，這件事你好好查一下，沈清也那邊交給我就好了。”
“對了華南那邊怎麽樣了？你還是得看著點，那邊的公司要是起來了，你在董事會才會相信你的能力。”趙開國再次叮囑道。
“爸你就放心吧，那邊都是我精心挖過去的人，不會出問題的。”趙承旭信心滿滿地說道。
趙開國又叮囑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至於爆趙氏黑料的，沈清也不知道爆出來的人是誰，不過總覺得是個信得過的人，而且很大可能是和之前發郵件給她的是同一個人。
但這時候倒的確是絕好的反擊時機，沈清也叫來林助理和律師團隊，讓他們準備好資料，起訴禾盛。
她摩挲著指尖，不確定是不是心底猜測的人。
而這時姜初眠收到了聞嬋的微信。
聞嬋：“喲，這就是你說的另外的賬？”
“嗯。”
姜初眠簡單地回了一句，沒有過多做解釋。
然後打開微信問沈清也今天幾點下班。
沈清也：“可能會晚一點。”
姜初眠：“那我今天去買花，四天了，好像該換了。”
沈清也：“好。”
姜初眠：“要不要買點多肉或者盆栽養在陽臺？”
沈清也：“可以啊，你喜歡什麽，買就可以。”
姜初眠：“一起挑吧。”
沈清也：“可最近會很忙。”
姜初眠：“那我發圖給你。”
沈清也看著她的回覆，勾了下唇，回了個“好。”
那邊聞嬋還在鍥而不舍地問姜初眠，對沈清也真的沒有別的感情？
這問題姜初眠的確回答不了她，只能避而不答。
她對沈清也是什麽樣的感情，姜初眠自己都說不清楚。
但她知道，她很享受現在的生活，在沈清也身邊也很舒服，要是能一直這樣過下去，好像也不錯。
“一直過下去啊？”姜初眠自己低喃了一句，隨後搖了搖頭，覺得大概率是不可能的。
等下了班，姜初眠果然去了花店，買了束花，還給沈清也發圖片挑了些多肉。
後來又覺得發圖片太麻煩了，索性打了視頻過去。
還是第一次買花的那家店，老板和那個女孩對姜初眠都已經眼熟了。
買完東西之後，姜初眠又問沈清也什麽時候下班。
“還不確定呢，你知道，最近很忙，趙開國不安分得很。”沈清也的語氣有幾分無奈。
她也想早點下班，早點回去，沒有睡喜歡一直加班。
晚上沈清也回來的時候，姜初眠已經布置好了。
看著那溫馨不少的家，沈清也有些恍然，好像她們就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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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住了旁邊的服務員：“小姐姐。”
“您好，點好了嗎？”
姜初眠點了下頭：“好了，謝謝。”
“不客氣。”
將菜單交出去之後，姜初眠改為兩只手抱著奶茶。
沈清也看著她喝，也跟著喝了一口，很暖也很甜。
又或者是和特定的人做一些事才會覺得有意思。
“你還真是很喜歡火鍋和奶茶。”沈清也看著她笑道。
“還可以，不過吃的次數也不多。”姜初眠看著開始冒泡的火鍋底。
“喜歡怎麽吃得不多？”沈清也笑著問她。
姜初眠一只手放在桌上，用手背支著下巴：“以前是沒錢。”
沈清也眼中閃過一絲姜初眠看不懂的情緒，她低低地說了句抱歉。
姜初眠笑了笑：“又不是你的錯。”
“後來回了姜家雖然有吃火鍋的錢，但是沒人也沒時間去了，畢竟高中的時候我是寄宿的，不過也好在我在姜家統共也沒住幾天，羅婉對我才沒有那麽討厭和戒備。”
“再後來就是出國交換去了，也沒機會吃，在國外很多朋友都是不怎麽能吃辣的。”
姜初眠說著的時候服務員已經過來上菜了。
說起來她第一次吃火鍋還是俞璇帶她去的，那時候她兼職發了第一筆工資，請她吃了一頓。
姜初眠伸手拿了夾子去下菜，沈清也不太能吃辣，姜初眠倒是比較能吃，但姜初眠胃不好，沈清也不許她點太辣的。
對此姜初眠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應下了。
說起來長這麽大，還真是頭一回有人這麽管著她。
沈清也對她是最不一樣的。
火鍋和她們平時和客戶或者其他人一起去吃的地方很不一樣，平時二人應酬去的餐廳都是比較高級的，不會很喧鬧。
要麽就是在家兩個人一起安安靜靜地吃飯，也不會很熱鬧。
而火鍋店一直是很喧鬧的，姜初眠給沈清也燙了毛肚沾了點辣椒粉：“這樣吃很好吃的，試一下嘛。”
她少有的說話帶了語氣詞，拖了些尾音，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成了軟乎乎的。
姜初眠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在沈清也面前已經慢慢的卸下一些偽裝，甚至會帶著幾分依賴。
“好。”沈清也接過，嘗了一下，味道確實還不錯：“好吃。”
“是吧。”姜初眠有種被認同的快樂，眼眸都瞇起來了，又給自己燙了一片。
吃的時候一臉饜足，像得到了糖果的小朋友。
其實姜初眠也只是個很容易滿足的小姑娘罷了，沈清也莫名地想著。
吃完火鍋倒是吃得一身熱乎，八點多這地方還是比較熱鬧的，有小吃街，商場，到了晚上人還挺多的。
“走走還是回去了？”姜初眠問沈清也。
沈清也看她今天穿得不是很多，偏生是個怕冷的家夥。
忽然停下，將自己的圍巾給她圍上：“回去吧。”
“今天怎麽不多穿點。”
姜初眠伸手摸了下圍巾，還帶著沈清也的體溫。
“今天和AZ談了個合作，穿太多沒氣場。”姜初眠如實回答。
沈清也聽完，嘴角上揚，眼眸都彎了起來：“相信自己，穿得多也沒問題，下次可以在辦公室再備一件長點的羽絨服，出門就套上就好了，這麽大人了，這都要教？”
姜初眠對上沈清也的眼睛，心中有些不自然，這感覺就好像自己是需要被沈清也照顧的小朋友一樣。
“走吧，去停車場。”姜初眠轉移了話題，將手揣進了衣兜裏面。
“嗯。”
兩人正準備回去，忽然有人抱著一束花跑到了姜初眠身邊：“小姐姐，給漂亮姐姐買束花吧。”
她抱著一束玫瑰，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姜初眠，姜初眠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貴的。”女孩又補了一句。
“多少錢一束？”姜初眠到底有些不好意思拒絕。
“可以去花店看看，很多種類，自己挑也可以。”女孩熱情地邀請她們進店看看。
姜初眠轉頭看沈清也，沈清也點了點頭：“去吧反正今晚有時間。”
“嗯。”
二人跟著女孩去了花店，確實有不少鮮花，看起來是新開的店，只有兩個女孩子。
在店裏的另一個比邀請她們進來的女孩成熟很多，看到她們走進來也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姜初眠問沈清也要不要自己挑，沈清也嘴角微微上揚，有些不解地看向她：“你給我買花，哪有我自己挑的道理。”
其實姜初眠的意思是她自己挑的也許會比較喜歡一點，但沈清也這麽說，姜初眠也不知道如何反駁。
最後還是姜初眠挑了一束藍玫瑰搭配著滿天星，很簡單，但看著還不錯。
老板給她們包好，姜初眠付了錢，遞給沈清也：“我感覺還可以。”
沈清也伸手接過，很小心的對待它：“很好看。”
“謝謝。”姜初眠和老板還有那個女孩說了聲，便和沈清也出門了，沈清也順手拉住了姜初眠的手。
剛剛關上門，就聽見那個女孩說：“我就說她們是情侶，姐姐還不信我。”
“信了~你最厲害。”
姜初眠和沈清也一時沈默了下來，誰都沒有說什麽，但沈清也依舊沒有放開她的手。
一入冬姜初眠的手就總是很冷，好像沒有自己的溫度一樣。
回到家，沈清也找了個花瓶，將那束花擺好放在客廳的吧臺上，簡單的吧臺頓時多了些不一樣的色彩。
她拍了照片，發在朋友圈：“很好看。”
姜初眠看到有些許的臉紅，其實只是覺得照顧一下人家的生意也沒什麽。
兩人都是一身火鍋味，便一起上樓去洗澡了。
誰都沒有提那個女孩的話，兩人洗完澡，互道了晚安就睡了。
沈清也一如既往地忙，姜初眠也沒閑下來。
但兩人似乎有了一種默契，隔幾天都會將家裏的花換一束。
原本冷冷清清的房子，突然變得有些溫馨。
沈清也在辦公室看著林助理的匯報，說是項目組有人洩露資料。
查到之後發現是沈氏集團的人洩露的。
趙開國親自負責的這個項目，所以格外地生氣，要整頓整個項目組。
這是在擠兌沈清也的人呢。
沈清也剛剛聽完林助理的匯報，就接到了趙開國的電話，果然趙開國話裏話外都是沈氏必須給個說法。
“清也啊，不是叔叔不信你，只是人心隔肚皮，現在這種時候，有人洩露資料，對整個項目組來說都是打擊。”趙開國那話倒是說得冠冕堂皇的。
“叔叔放心沈氏不會包庇心思不純的人。”沈清也倒是應得快。
得到了沈清也的回答，趙開國也滿意了。
第二天沈氏就宣布將洩露資料的人開除，並且決定起訴對方。
這個結果趙開國還是很滿意的。
畢竟洩露的也不是什麽極其重要的資料。
如今這個項目，明面上是沈氏集團旗下的山嶼和趙氏旗下的禾盛在負責主要研發，但如今實際上都是趙氏的人了，沈清也也不太管，全權交給趙開國，儼然一副對他極度信任的樣子。
趙開國眼看著，這個項目已經到自己手裏了，便放下心來了。
“林助理，準備準備。”
沈清也瞇了瞇眼，她估計趙開國也快倒打一耙了。
果然沒幾天禾盛就指控山嶼方面的負責人挪用項目資金，而且還指責沈氏集團之前約定好的投資款也沒有到位。
沈清也倒是不著急，趙開國找她，她就說會查清楚的，然後表現出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
她知道趙開國不怕，畢竟他的手段也不算太低級，賬務都是走的沈氏或者是私賬。
畢竟做賬的人雖然是沈氏的，但是早就被趙開國收買了嘛，趙開國當然不擔心，那些賬目都是他自己的人把過關的，被收買的人也只是最後做賬的而已。
加上趙開國不斷通過董事會給沈清也施壓，就是想要沈清也在董事會的話語權降低。
不過沈清也實際上可是一點都不著急，嘴上應著趙開國，但也沒有很快的著手去執行，表面上表現的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實際上，正經事一件也沒有查出來。
董事會施壓她也只是各種顧左右而言他。
沈清也就是要拖著趙開國，讓他把事情鬧大了，這樣反擊起來才有意思。
果然沒幾天就有人開始爆料山嶼的一些黑料，沒有哪家企業敢保證自己的產品沒有任何問題。
對於網上的輿論，沈清也只是交代山嶼的總經理，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態度好一些，多給些福利。
只是她沒想到，她還沒正式動手呢，趙氏倒是先爆出了旗下的一款化妝品質檢不過關，還有公司高管猥褻職員，意圖趁醉強奸一事。
兩則醜聞爆出來，趙氏一時股票下跌，迎來各種檢查。
趙承旭坐在禾盛的總經理辦公室，和他爹打著電話：“爸，肯定是沈清也那個臭女人搞的。”
“還沒查出來到底是誰，先別下定論。”
“除了她能有誰？”趙承旭篤定了就是沈清也。
“而且沈氏剛剛有問題，咱們也有問題了，這不是她能是誰？”
趙開國嘆了口氣：“你啊，還是太著急了，你想想，沈清也連自己的事都還沒處理，怎麽會有空來管我們？那可是經濟犯罪的事，和我們這點黑料比起來，肯定還是結局沈氏那邊的事更重要。”
聽到趙開國的話，趙承旭皺了下眉：“那會是誰？最近我們也沒有得罪其他人啊，更沒有和別的大公司有什麽特別的沖突。”
“不知道，這件事你好好查一下，沈清也那邊交給我就好了。”
“對了華南那邊怎麽樣了？你還是得看著點，那邊的公司要是起來了，你在董事會才會相信你的能力。”趙開國再次叮囑道。
“爸你就放心吧，那邊都是我精心挖過去的人，不會出問題的。”趙承旭信心滿滿地說道。
趙開國又叮囑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至於爆趙氏黑料的，沈清也不知道爆出來的人是誰，不過總覺得是個信得過的人，而且很大可能是和之前發郵件給她的是同一個人。
但這時候倒的確是絕好的反擊時機，沈清也叫來林助理和律師團隊，讓他們準備好資料，起訴禾盛。
她摩挲著指尖，不確定是不是心底猜測的人。
而這時姜初眠收到了聞嬋的微信。
聞嬋：“喲，這就是你說的另外的賬？”
“嗯。”
姜初眠簡單地回了一句，沒有過多做解釋。
然後打開微信問沈清也今天幾點下班。
沈清也：“可能會晚一點。”
姜初眠：“那我今天去買花，四天了，好像該換了。”
沈清也：“好。”
姜初眠：“要不要買點多肉或者盆栽養在陽臺？”
沈清也：“可以啊，你喜歡什麽，買就可以。”
姜初眠：“一起挑吧。”
沈清也：“可最近會很忙。”
姜初眠：“那我發圖給你。”
沈清也看著她的回覆，勾了下唇，回了個“好。”
那邊聞嬋還在鍥而不舍地問姜初眠，對沈清也真的沒有別的感情？
這問題姜初眠的確回答不了她，只能避而不答。
她對沈清也是什麽樣的感情，姜初眠自己都說不清楚。
但她知道，她很享受現在的生活，在沈清也身邊也很舒服，要是能一直這樣過下去，好像也不錯。
“一直過下去啊？”姜初眠自己低喃了一句，隨後搖了搖頭，覺得大概率是不可能的。
等下了班，姜初眠果然去了花店，買了束花，還給沈清也發圖片挑了些多肉。
後來又覺得發圖片太麻煩了，索性打了視頻過去。
還是第一次買花的那家店，老板和那個女孩對姜初眠都已經眼熟了。
買完東西之後，姜初眠又問沈清也什麽時候下班。
“還不確定呢，你知道，最近很忙，趙開國不安分得很。”沈清也的語氣有幾分無奈。
她也想早點下班，早點回去，沒有睡喜歡一直加班。
晚上沈清也回來的時候，姜初眠已經布置好了。
看著那溫馨不少的家，沈清也有些恍然，好像她們就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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