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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雙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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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雙向奔赴

許木藍幫田姒玨處理好所有傷口之後才開口詢問道:“怎麽受傷的?”

“小傷而已,不礙事。”田姒玨並不想回答許木藍的問題。

許木藍自然聽得出田姒玨在回避問題,故此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小傷?你可知人的脖子上的有一道血脈,如果你的傷口再深一點,就會血如泉湧。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你就可以得道升仙了。”

田姒玨自嘲一笑:“我這種人也可以得道升仙嗎?我還以為會下十八層地獄呢?”

許木藍不喜歡聽田姒玨開這樣的玩笑:“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受傷,我會擔心?”

田姒玨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嚴肅地回答道:“我知道。”

許木藍哼笑了一聲:“哼,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田姒玨冷漠地回應道:“從你看見我的第一眼,我就已經能察覺得到。”對於自己的美貌田姒玨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許木藍沈默了,田姒玨說得對,他的確是從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愛上她了。情竇初開的許木藍在那一刻終於體會到,什麽叫做一眼萬年。

在未曾結識田姒玨之前,許木藍很少接觸異性,除了偶爾陪同她娘下山會見見山下的人,其餘時間許木藍都是在山上度過,身邊連個同齡朋友都沒有,直至田姒玨的出現……

十六歲的田姒玨像一道靚麗的彩虹般出現在許木藍的眼前,美得不可方物,讓十九的許木藍初次體會到愛情萌芽的悸動。那些往常最喜愛看的醫書,許木藍連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田姒玨的身影。

“那……他們呢?”許木藍說的‘他們’是指歐陽志廉和傅子健這二人。

田姒玨嘆了一口氣:“我都知道。”

“所以我們都是你的棋子?”此刻的許木藍不禁為他們倆感到悲哀。

“所以我才說,我這種人死後就應該下十八層地獄。”雖然田姒玨有利用過他們,但是在感情上,她從來沒有含糊過,因為她的心裏只裝得下甘嬬婳一人。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只愛她一個。”說完後許木藍看了看門外的方向。

田姒玨順著許木藍的眼光望去:“你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的?”

許木藍收回視線,註視著田姒玨:“你找我幫她解□□的那晚,我看到了她戴著的那對玉耳墜。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爹給過一塊上等的和田玉,你把這塊玉打造成了三樣配飾。分別是一個玉墜和一對耳墜還有一對戒指。

那個玉墜是你給自己的及笄禮,一直隨身佩戴在胸前;而那對玉耳墜,我以為你和林梵成親後你會送給他當作定情信物,沒想到你送給了甘嬬婳。至於那對玉戒指,我在你和她的手上都沒看見過,估計你還未來得及送給她吧?”

田姒玨訕笑道:“許神醫,有時候太聰明不見得是件好事啊。”

許木藍搖搖頭回應道:“智者不入愛河,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聰明的人。”

田姒玨曾經幻想過,如果在她八歲那年沒有遇到過甘嬬婳,許木藍或許會是那個對的人吧。

可惜,這世上並沒有如果……

“你不是說要我兌現承諾嗎?說吧,是什麽?”只要不觸及她底線和力所能及的事,田姒玨都會如約履行。

許木藍釋然一笑道:“以後喚我阿藍吧,我想聽你這麽叫我。”

田姒玨不敢置信地詢問道:“就是這麽簡單?”

“於我而言,足夠了。傷口已經幫你包紮好了,回去之後記得不要讓傷口碰到水,會化膿的。”許木藍再次看向門外的方向:“現在你可以離開了,他們還在外面等你。”

田姒玨一打開房門,只有甘嬬婳還守在門外,其餘的人已經坐上馬車等候她們了。道別許木藍後,田姒玨和甘嬬婳也跟著離開了。

一路上甘嬬婳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田姒玨對著她說道:“你想問什麽就問吧。”

甘嬬婳鼓起勇氣問了出口:“你到底承諾他什麽了?”

田姒玨朝著她勾勾手,甘嬬婳馬上乖乖湊了過去,最後田姒玨在她耳邊輕語道:“不告訴你。”

直至眾人回到竹林塘風雨巷,田姒玨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問:“你們今日怎麽會一同出現在安寧王府的?”

紫嫣蹭的一下站起身來,跪到了田姒玨的面前:“對不起主人,都怪紫嫣自作主張,把您托我送信的事告訴了紅鶯姐。我們擔心您出事才會去找林二少爺的。”

紅鶯起身扶起紫嫣:“別怪紫嫣,是我擅自打開了您寫的信。”

田姒玨左手扶額,將一臉的尷尬掩於掌下:“所以說,我給你們寫的信,你們都看了?”

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是的。”

田姒玨看到了桌面上的木盒子,連忙打開將剩餘的那些信全都撕碎。

甘嬬婳嘟著小嘴埋怨道:“你都不打算告訴我們實情嗎?”被田姒玨騙得團團轉的甘嬬婳,此時內心極度不滿,但是在面對田姒玨的時候,那份怒火又發不出來。

田姒玨長嘆了一口氣,向眾人交代了所有實情。

“所以說,你的師父原來是安之的父王,也就是文軒王陸宗遙?”聽完了田姒玨的話後,林靖才詢問道。

田姒玨點點頭回應:“是的,所以安寧王應該不會再找我麻煩了。”

“那真的太好了!”甘嬬婳開心地鼓起掌來。

田姒玨看向林梵:“這裏本該是你和姐姐的家,我和婳婳明天就會搬走,至於我爹娘那邊,我會和他們解釋清楚。”

林梵朝著田姒玨頷首:“小玨,謝謝你。我爹娘那邊,我也會跟他們解釋清楚的。”

晚上休息的時候,甘嬬婳再次敲響了田姒玨的房門。

“今夜我想跟你一起睡。”甘嬬婳站在田姒玨的門外,一副嬌羞的模樣。

“進來吧。”田姒玨側過身讓她進門。

兩人脫去外衣和裏衣並肩平躺在床上。

甘嬬婳轉頭看向田姒玨說道:“你在信上說愛我愛得深入骨髓,我想告訴你,我也一樣。”

田姒玨同樣看著甘嬬婳說道:“所以說……你一直想嫁入林家,是因為我?”

甘嬬婳抿唇偷笑,嬌羞地轉過身背對著田姒玨:“只有我嫁入了林家,才能離你更近啊。”

田姒玨沒想到甘嬬婳會這麽傻,既心疼又開心,從她背後擁她入懷:“原來我們是雙向奔赴,不再是我跟在你身後孤獨行走了。”

甘嬬婳把手搭在田姒玨的手背上:“你明日要搬去哪裏?要跟著你!”

田姒玨一口拒絕了甘嬬婳:“不行!”

“為何?”甘嬬婳不明所以,既然如今彼此已經表明心意,甘嬬婳不想再和田姒玨分開。

“之前我和梵哥哥商議過,不給你一紙婚書和不大肆宣揚你出嫁的事就是不想讓你聲譽受到影響。你明日乖乖地回家,像往常一樣過日子,等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你再上門提親,把我娶回家,可好?”

不得不說,田姒玨的提議讓甘嬬婳心動了,可是她怎麽能把田姒玨娶回家?

自古以來都是男婚女嫁,從未有先例是雙女成婚的。在世人眼中,她們的愛是為世不容,遭人唾棄的。

甘嬬婳可以不在乎一切的閑言碎語,但是田姒玨可以嗎?還有她的家人呢?

再者田姒玨一家都是名門望族,甘嬬婳不過是個商家女,何德何能敢奢望娶田姒玨過門。

其實甘嬬婳只希望永遠和田姒玨在一起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哪怕是無名無分也無所謂。

甘嬬婳苦笑著回答道:“當然好啊,可是……”可是我不能那麽自私娶你回家,我不想你為了我被世人所唾棄。

甘嬬婳的顧慮田姒玨自然明了,如今再多說也無益,田姒玨只想把所有的障礙都掃除之後,滿心期待著自己出嫁的那天。

因為田姒玨受傷的緣故,兩人按捺住了內心的□□,就這麽相擁而眠了一晚上。

次日上午,二人在房內為彼此穿衣洗漱,描眉畫唇,享受了一番閨房之樂才緩緩出門。明月和紫嫣幫著甘嬬婳和田姒玨把貼身衣物收拾一番就各自離開了。

“你要經常來找我哦。”甘嬬婳在馬車前依依不舍地和田姒玨告別。

田姒玨埋頭到甘嬬婳的耳邊輕語道:“我每日都來找你,可好。”

“嗯嗯。”甘嬬婳抿唇偷笑,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

田姒玨在甘嬬婳的額前落下一吻:“快回去吧,再見。”

二人離別後,田姒玨告訴紫嫣,自己會搬到她們宅子旁邊的座房宅住,把鑰匙給了紫嫣讓她先把東西搬過去,而她自己則去了竹樓找陸宗遙。

“你來的正好,過來選把兵器和我過幾招,為師要看看你有沒有偷懶不練武。”

說完陸宗遙就隨手拿起一把長柄樸刀,將刀往上空一拋,而後提腳一踢,刀套應聲落地,刀柄穩穩當當地落到了陸宗遙的手中。

田姒玨則挑了一把蝴蝶雙刀。

“你的右手有傷,為何還要選蝴蝶雙刀?”陸宗遙覺得田姒玨選錯了兵器,善意提醒道。

“師父明知徒兒右手有傷,還故意讓徒兒陪您過招?”

陸宗遙被田姒玨的話堵得無話可說,田姒玨又繼續說道:“徒兒跟師父開玩笑呢,其實徒兒手中的傷並不嚴重,如今傷口已經漸漸開始結疤,握刀並不礙事。”

因為昨天的事,陸宗遙對田姒玨是懷有愧疚的,如若他再晚來一步,可能田姒玨就香消玉殞了:“小玨,我代之之替你說聲對不起,他……”

田姒玨釋然一笑:“師父,徒兒沒有怨恨過安寧王,徒兒明白,道,不同,不相為謀的道理。換成我是他,我也會選擇這麽做。”

陸宗遙也跟著笑了起來:“你的確很聰明。”

田姒玨嘟起小嘴辯駁道:“哼,如果徒兒真聰明就不會被師父騙得團團轉了。”

“多說無益,來吧,看刀!”

陸宗遙選的長柄樸刀是一種很平常的兵器,在戰場上經常都會用到,相反田姒玨選的蝴蝶雙刀則是一種小眾的兵器。

陸宗遙握著長柄樸刀朝著田姒玨進攻,田姒玨雙手舉著蝴蝶雙刀架住了陸宗遙的長柄樸刀進攻,而後往前邁步,欲要向著陸宗遙靠近。

陸宗遙手中的長柄樸刀上下翻飛,同樣向前邁步。為了躲避長柄樸刀的進攻,田姒玨無奈只能收住前進的步伐,改成了往後退步。

陸宗遙持續進攻,田姒玨失去了發力空間,除了防守根本無法進攻。

陸宗遙第三次提著長柄樸刀向著田姒玨揮砍,田姒玨用左手從下往上架著刀鋒,右腳向前踏步,右手反向一刀朝著陸宗遙的下盤劃過。

陸宗遙已經看破了田姒玨的刀法,擡腿躲過了那一刀,他將重心壓在刀上,從田姒玨的頭頂上翻身一躍,跳到了田姒玨的身後。

田姒玨一個轉身,朝著陸宗遙發起了首次進攻,可惜都被陸宗遙一一抵擋住了。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打成了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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