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師徒間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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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師徒間的交談
“和你交手後為師就知道，在為師不在的期間，你一定疏於練習了吧。”陸宗遙大汗淋漓，用袖口輕輕按壓吸附著額前的汗水。
其實田姒玨早就發現了陸宗遙異於常人。
一般練武的粗人，如果滿頭大汗的時候都會攤開掌心朝著臉上一抹，將汗水抹走，就像她爹田海榮那般。
再斯文一點的又或者是像林梵和林靖兩兄弟那種，用袖口朝著臉上亂抹一通。
反而像陸宗遙這種，連擦汗都能擦出一種風度翩翩感覺的，還真是少之又少。
還有陸宗遙平時的儀態舉止，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尋常的普通百姓，令田姒玨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成了文軒王的徒弟，真是何其幸哉啊。
正如陸宗遙所說，在他不在的期間，田姒玨的確沒什麽時間去練武。如果她每日勤加練習，今日的她早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只是和陸宗遙打成了平手。
田姒玨在一旁幫著斟茶倒水，討好道：“師父真是火眼金睛，料事如神。”
明知道田姒玨是在拍馬屁，但陸宗遙仍覺甚是愉悅。從田姒玨的手中接過茶杯，將方才的過招和她慢慢分析了一遍。
“其實我們老祖宗創立的每一件武器，真實的意義都是為了破另外一種武器。因為硬碰硬的方法是最愚蠢的，你要學會以剛克柔，以柔制剛。前人創器，必有一意。破槍不一定用槍，破刀也不一定用刀。就像是我方才選的是一把長柄樸刀，你不一定也要選刀的，可以選個鞭或者錘。我記得你小時候不是很喜歡練七節鞭的嗎，怎麽你後來漸漸就不愛用了呢？”
田姒玨左手托腮，右手把弄這茶杯，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不是不愛用，只是……只想在我心儀之人的面前用而已。選一把適合自己的武器固然重要，但是我們練武之人，向來都是見招拆招的啊。雙方比鬥，靠的是智力，而不是蠻力。”
聽了田姒玨的一番話，陸宗遙甚感欣慰：“你可還曾記得，當年為師收你和子健為徒之時，你們一個說要開創江湖，一個說要當江湖的武林盟主。那時的你們還是天真爛漫的孩童，轉眼數年過去，你們都長大了，為師也老咯！”
想起年幼的自己，田姒玨不禁啞然失笑起來：“是啊，那時的我是有多無知，才敢說出要開創江湖的豪言壯語。”
田姒玨如今才明白：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王土之下哪來的江湖？天王之下哪來的盟主？
陸宗遙拍了拍田姒玨的肩膀：“每個的心中皆有一個夢想，為師惟願有生之年，能還看到你創立的江湖，還有子健這個武林盟主。”
是啊，世人總會懷揣著一些觸不可及的夢想，但是任誰又能斷言夢想一定不能成真呢？有了陸宗遙的鼓勵，田姒玨的江湖夢逐漸在心底生根發芽。
“師父，之前你臉上的疤是假的嗎？”田姒玨看著陸宗遙如今俊朗的的面龐，突然想起了這個疑問。
陸宗遙撫著半邊臉說道：“是為師的一位摯友幫為師治好了臉上的疤痕。”
田姒玨覺得許木藍的醫術已經夠出神入化了，她曾經也問過許木藍能否幫人治好傷口愈合後留下的疤痕，但是連許木藍都只是說未來有可能可以，但以他目前的醫術而言，尚且做不到。
難道還有比許木藍更厲害的神醫出現了？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看著田姒玨一臉吃驚的面容，陸宗遙嘴角上揚道：“其實那個人你應該也見過。”
此時的田姒玨驚訝得瞪大了雙眼：“此人我也見過？究竟何方神聖是也？”
陸宗遙回答道：“她姓許，單字一個蕓。”
“姓許之人徒兒只認識一個，同樣醫術超凡，難道……她是許木藍的娘親？”
陸宗遙點點頭回應道：“正是她。”
田姒玨的確見過許蕓，印象中的許蕓是一個衣著樸素，敦默寡言的農家女。田姒玨曾聽許木藍說過，他爹英年早逝，是他娘親獨自撫養他長大的。
許木藍只是說，他的醫術是他從醫書上學來的，並未曾說過他娘親也會醫術，看來這個許蕓並不簡單啊。
田姒玨的好奇之心冉冉升起，正等著傾聽陸宗遙訴說她的事跡。陸宗遙自是看透了田姒玨的小心思，將他和許蕓的事娓娓道來。
“許蕓本是前朝禦醫許濟天的庶女，她在醫術方便很有天分，三歲便開始識字看醫書，八歲能辨百草。可惜她只是一介女流，否則她一定能繼承許濟天的衣缽，成為一國禦醫。
許濟天還任職的時候就經常為我診脈，那時候的許蕓總會跟在他爹的身邊一同出診，一來二去，我和許蕓也算相熟了。
待許濟天告老還鄉後，他在民間開了一間醫廬，許蕓就在醫廬裏幫忙。我也從皇宮搬到了文軒王府，許蕓就是從那時候成我們府上的唯一的大夫。
我娘子是西域人，自從遠嫁給我之後，身邊也沒個知己好友，幸好那時有許蕓時常陪著她。如此一來，她們倆成了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我和許蕓也逐漸更加熟絡起來。
年輕時候的許蕓認識了一個窮小子，他們兩人很快就墮入了愛河。可是許濟天根本瞧不起這個窮小子，還棒打鴛鴦試圖拆散這對苦命鴛鴦。”
木門對木門，竹門對竹門。在這世道，自身的婚姻大事根本輪不到自己決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盲婚啞嫁的事情屢見不鮮。
可是一對不相愛的夫妻，生活又豈會如意……
同一性別的結合只會遭到唾棄，而不是門當戶對的結合則會遭到鄙視。
明明相愛是兩個人的事，總是有很多相愛的戀人，因為種種原因，最終的下場就是變得愛而不得，勞燕分飛。
田姒玨覺得，她和許蕓就像是天涯淪落人，因此對許蕓的事就更加感興趣了。
“許蕓是個倔性子，就認定了這個窮小子。為了他不惜放棄身邊的一切，還鬧著要和許濟天斷絕父女關系。之後許蕓跟著這個窮小子過起了苦日子，我們夫妻倆想要接濟他們都被許蕓婉拒了。
他們夫妻倆一起上山采藥販賣，賺點苦命錢，勉強維持著生活。後來許蕓懷孕了，無法再跟著上山采藥，奈何窮小子也不會辨草藥，兩人頓時窮得揭不開鍋。
為了生計，這個窮小子當起了轎夫，總算是有點收入。可惜好景不長，這個窮小子本就身體不算硬朗。每日食不果腹，積勞成疾，還沒等許木藍出生，就英年早逝了，獨留下無依無靠的許蕓。
我娘子實在不忍心看到許蕓如此這般，便多次苦苦哀求讓許蕓留在府上修養。為了尚未出生的許木藍，許蕓第一次向命運低下頭，接受了我們的心意。當許木藍出生滿月後，許蕓就毅然帶著他歸隱深山。
後來一場大火，我們更是斷了聯系。有一天許蕓下山販賣草藥，偶遇到我，還認出了我。為了報答我的恩情，她說要幫我治好臉上燒傷的疤痕，三年前我執意離開就是去找她了。”
這時田姒玨突然想起，當時她想找個手藝好的老師傅幫打磨那塊上等和田玉，就是陸宗遙告訴她，那位老師傅隱居在深山之中，碰巧許蕓和那位老師傅就是鄰居。
當田姒玨和陸宗遙說起，每次她上山去求老師傅出山，被吃了閉門羹之後，都是鄰居許木藍在山上陪她閑聊度過閑暇的時光之時，陸宗遙都會跟她說，那個孩子這麽孤單，讓她多陪陪他。
還有後來田姒玨說想要自己開間鋪子賺點小錢，也是陸宗遙建議她開間醫廬，還提議讓她邀請許木藍當醫廬的坐診大夫。
那時的田姒玨還不會經營，都是陸宗遙幫著打理的。當時醫廬的生意田姒玨沒有留意過，只知道每月都有盈利，而且盈利的數額還不小。如今再細想起來，估計都是出自陸宗遙的手筆。
換之而言，田姒玨的從商之路是受到了陸宗遙的啟蒙和幫助的。假設當年田姒玨隨意開了間鋪子，因為經營不善而虧損了，估計田姒玨也不會在從商之路一直走下去了，那麽田姒玨也不會有今時今日的輝煌了。
田姒玨幻想著自己如果沒了現在手頭上的所有產業和金錢，只能攤開掌心問田海榮伸手要錢地過日子……突然田姒玨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寒顫。
陸宗遙留意到了田姒玨異樣，關切地詢問道：“怎麽了打起寒顫來了？是傷口裂開了？還是方才練武時太累了？”
田姒玨連連搖頭：“沒事沒事，徒兒只是想著其他事心神恍惚罷了。”
陸宗遙繼續說道：“無事便好，對了，之前你和安之約定的事就此作罷吧，我已經跟太子殿下陸一鳴達成了協議，我會助他登上帝位。”
田姒玨再次燃起好奇之火：“師父能告訴徒兒緣由嗎？”
陸宗遙並沒有選擇對田姒玨隱瞞，而是將實情原原本本都告訴了她。當初之所以陸安之會找上田姒玨，就是陸宗遙在幕後引導的。
田姒玨不禁訕笑，自詡聰明的自己只不過是師父棋局中的一子。
陸宗遙自知有愧於田姒玨，雖然他有利用過田姒玨，但長久相處下來，陸宗遙也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的半個女兒了：“你會怪為師嗎？”
知道了一切之後，田姒玨有過一絲失落，但並沒有怪責過陸宗遙一絲半毫。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在田姒玨心裏，陸宗遙就像是半個父親一樣陪伴著她成長。
田姒玨回應道：“不會，師父對徒兒的好，徒兒銘記於心。如果沒有師父，可能就沒有如今的田姒玨了，徒兒很感激有幸能拜您為師。”
經過這次交談後，師徒二人的感情增進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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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練武的粗人，如果滿頭大汗的時候都會攤開掌心朝著臉上一抹，將汗水抹走，就像她爹田海榮那般。
再斯文一點的又或者是像林梵和林靖兩兄弟那種，用袖口朝著臉上亂抹一通。
反而像陸宗遙這種，連擦汗都能擦出一種風度翩翩感覺的，還真是少之又少。
還有陸宗遙平時的儀態舉止，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尋常的普通百姓，令田姒玨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成了文軒王的徒弟，真是何其幸哉啊。
正如陸宗遙所說，在他不在的期間，田姒玨的確沒什麽時間去練武。如果她每日勤加練習，今日的她早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只是和陸宗遙打成了平手。
田姒玨在一旁幫著斟茶倒水，討好道：“師父真是火眼金睛，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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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老祖宗創立的每一件武器，真實的意義都是為了破另外一種武器。因為硬碰硬的方法是最愚蠢的，你要學會以剛克柔，以柔制剛。前人創器，必有一意。破槍不一定用槍，破刀也不一定用刀。就像是我方才選的是一把長柄樸刀，你不一定也要選刀的，可以選個鞭或者錘。我記得你小時候不是很喜歡練七節鞭的嗎，怎麽你後來漸漸就不愛用了呢？”
田姒玨左手托腮，右手把弄這茶杯，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不是不愛用，只是……只想在我心儀之人的面前用而已。選一把適合自己的武器固然重要，但是我們練武之人，向來都是見招拆招的啊。雙方比鬥，靠的是智力，而不是蠻力。”
聽了田姒玨的一番話，陸宗遙甚感欣慰：“你可還曾記得，當年為師收你和子健為徒之時，你們一個說要開創江湖，一個說要當江湖的武林盟主。那時的你們還是天真爛漫的孩童，轉眼數年過去，你們都長大了，為師也老咯！”
想起年幼的自己，田姒玨不禁啞然失笑起來：“是啊，那時的我是有多無知，才敢說出要開創江湖的豪言壯語。”
田姒玨如今才明白：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王土之下哪來的江湖？天王之下哪來的盟主？
陸宗遙拍了拍田姒玨的肩膀：“每個的心中皆有一個夢想，為師惟願有生之年，能還看到你創立的江湖，還有子健這個武林盟主。”
是啊，世人總會懷揣著一些觸不可及的夢想，但是任誰又能斷言夢想一定不能成真呢？有了陸宗遙的鼓勵，田姒玨的江湖夢逐漸在心底生根發芽。
“師父，之前你臉上的疤是假的嗎？”田姒玨看著陸宗遙如今俊朗的的面龐，突然想起了這個疑問。
陸宗遙撫著半邊臉說道：“是為師的一位摯友幫為師治好了臉上的疤痕。”
田姒玨覺得許木藍的醫術已經夠出神入化了，她曾經也問過許木藍能否幫人治好傷口愈合後留下的疤痕，但是連許木藍都只是說未來有可能可以，但以他目前的醫術而言，尚且做不到。
難道還有比許木藍更厲害的神醫出現了？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看著田姒玨一臉吃驚的面容，陸宗遙嘴角上揚道：“其實那個人你應該也見過。”
此時的田姒玨驚訝得瞪大了雙眼：“此人我也見過？究竟何方神聖是也？”
陸宗遙回答道：“她姓許，單字一個蕓。”
“姓許之人徒兒只認識一個，同樣醫術超凡，難道……她是許木藍的娘親？”
陸宗遙點點頭回應道：“正是她。”
田姒玨的確見過許蕓，印象中的許蕓是一個衣著樸素，敦默寡言的農家女。田姒玨曾聽許木藍說過，他爹英年早逝，是他娘親獨自撫養他長大的。
許木藍只是說，他的醫術是他從醫書上學來的，並未曾說過他娘親也會醫術，看來這個許蕓並不簡單啊。
田姒玨的好奇之心冉冉升起，正等著傾聽陸宗遙訴說她的事跡。陸宗遙自是看透了田姒玨的小心思，將他和許蕓的事娓娓道來。
“許蕓本是前朝禦醫許濟天的庶女，她在醫術方便很有天分，三歲便開始識字看醫書，八歲能辨百草。可惜她只是一介女流，否則她一定能繼承許濟天的衣缽，成為一國禦醫。
許濟天還任職的時候就經常為我診脈，那時候的許蕓總會跟在他爹的身邊一同出診，一來二去，我和許蕓也算相熟了。
待許濟天告老還鄉後，他在民間開了一間醫廬，許蕓就在醫廬裏幫忙。我也從皇宮搬到了文軒王府，許蕓就是從那時候成我們府上的唯一的大夫。
我娘子是西域人，自從遠嫁給我之後，身邊也沒個知己好友，幸好那時有許蕓時常陪著她。如此一來，她們倆成了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我和許蕓也逐漸更加熟絡起來。
年輕時候的許蕓認識了一個窮小子，他們兩人很快就墮入了愛河。可是許濟天根本瞧不起這個窮小子，還棒打鴛鴦試圖拆散這對苦命鴛鴦。”
木門對木門，竹門對竹門。在這世道，自身的婚姻大事根本輪不到自己決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盲婚啞嫁的事情屢見不鮮。
可是一對不相愛的夫妻，生活又豈會如意……
同一性別的結合只會遭到唾棄，而不是門當戶對的結合則會遭到鄙視。
明明相愛是兩個人的事，總是有很多相愛的戀人，因為種種原因，最終的下場就是變得愛而不得，勞燕分飛。
田姒玨覺得，她和許蕓就像是天涯淪落人，因此對許蕓的事就更加感興趣了。
“許蕓是個倔性子，就認定了這個窮小子。為了他不惜放棄身邊的一切，還鬧著要和許濟天斷絕父女關系。之後許蕓跟著這個窮小子過起了苦日子，我們夫妻倆想要接濟他們都被許蕓婉拒了。
他們夫妻倆一起上山采藥販賣，賺點苦命錢，勉強維持著生活。後來許蕓懷孕了，無法再跟著上山采藥，奈何窮小子也不會辨草藥，兩人頓時窮得揭不開鍋。
為了生計，這個窮小子當起了轎夫，總算是有點收入。可惜好景不長，這個窮小子本就身體不算硬朗。每日食不果腹，積勞成疾，還沒等許木藍出生，就英年早逝了，獨留下無依無靠的許蕓。
我娘子實在不忍心看到許蕓如此這般，便多次苦苦哀求讓許蕓留在府上修養。為了尚未出生的許木藍，許蕓第一次向命運低下頭，接受了我們的心意。當許木藍出生滿月後，許蕓就毅然帶著他歸隱深山。
後來一場大火，我們更是斷了聯系。有一天許蕓下山販賣草藥，偶遇到我，還認出了我。為了報答我的恩情，她說要幫我治好臉上燒傷的疤痕，三年前我執意離開就是去找她了。”
這時田姒玨突然想起，當時她想找個手藝好的老師傅幫打磨那塊上等和田玉，就是陸宗遙告訴她，那位老師傅隱居在深山之中，碰巧許蕓和那位老師傅就是鄰居。
當田姒玨和陸宗遙說起，每次她上山去求老師傅出山，被吃了閉門羹之後，都是鄰居許木藍在山上陪她閑聊度過閑暇的時光之時，陸宗遙都會跟她說，那個孩子這麽孤單，讓她多陪陪他。
還有後來田姒玨說想要自己開間鋪子賺點小錢，也是陸宗遙建議她開間醫廬，還提議讓她邀請許木藍當醫廬的坐診大夫。
那時的田姒玨還不會經營，都是陸宗遙幫著打理的。當時醫廬的生意田姒玨沒有留意過，只知道每月都有盈利，而且盈利的數額還不小。如今再細想起來，估計都是出自陸宗遙的手筆。
換之而言，田姒玨的從商之路是受到了陸宗遙的啟蒙和幫助的。假設當年田姒玨隨意開了間鋪子，因為經營不善而虧損了，估計田姒玨也不會在從商之路一直走下去了，那麽田姒玨也不會有今時今日的輝煌了。
田姒玨幻想著自己如果沒了現在手頭上的所有產業和金錢，只能攤開掌心問田海榮伸手要錢地過日子……突然田姒玨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寒顫。
陸宗遙留意到了田姒玨異樣，關切地詢問道：“怎麽了打起寒顫來了？是傷口裂開了？還是方才練武時太累了？”
田姒玨連連搖頭：“沒事沒事，徒兒只是想著其他事心神恍惚罷了。”
陸宗遙繼續說道：“無事便好，對了，之前你和安之約定的事就此作罷吧，我已經跟太子殿下陸一鳴達成了協議，我會助他登上帝位。”
田姒玨再次燃起好奇之火：“師父能告訴徒兒緣由嗎？”
陸宗遙並沒有選擇對田姒玨隱瞞，而是將實情原原本本都告訴了她。當初之所以陸安之會找上田姒玨，就是陸宗遙在幕後引導的。
田姒玨不禁訕笑，自詡聰明的自己只不過是師父棋局中的一子。
陸宗遙自知有愧於田姒玨，雖然他有利用過田姒玨，但長久相處下來，陸宗遙也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的半個女兒了：“你會怪為師嗎？”
知道了一切之後，田姒玨有過一絲失落，但並沒有怪責過陸宗遙一絲半毫。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在田姒玨心裏，陸宗遙就像是半個父親一樣陪伴著她成長。
田姒玨回應道：“不會，師父對徒兒的好，徒兒銘記於心。如果沒有師父，可能就沒有如今的田姒玨了，徒兒很感激有幸能拜您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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