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一見佳人誤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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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一見佳人誤終身
她聽見玄宸道。
“小五，過來。”
她的心神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心中明明是一片清明，腦海裏卻是十足的混沌，她看著自己眼前那個女人，沒緣由的想起那句曾在話本裏看過的話。
一見佳人誤終身。
不僅僅是這次的“一見”，也是當初在大陳王宮的“一見”，在昆侖山除蛇妖時的“一見”。
更是她十歲那年，在那漆黑山洞中，茫然無措睜開雙眼時的驚艷一見。
只是一面，卻再也沒能忘記。
見柏離一時楞住，玄宸忍不住輕嘆一聲，走近了她，抓住了她的手。
柏離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心跳變得愈發不受控制，結結巴巴道：“小狐貍……你，你要做什麽？還有，為什麽……為什麽真的會有雪？這到底怎麽回事……這也是你做的？”
玄宸沒回答，只是抓著她的手，讓她的手指去觸碰那些雪。
“來，你碰一碰。”
雪花冰涼，柏離的指尖一經觸碰，那雪竟散發出了淡藍色的光芒，緩緩在空中擴散開來，遇到另外的雪，又一層層散發微光，在院裏四處散開，如夢似幻，在一片夜色中，極美。
玄宸問她：“好看嗎？”
柏離從未見過這種景象，這根本就不是凡人能見的景象，她此刻說不出話來，只得楞楞地點頭。
這是她所見過的最為震撼、最為美好的景色。
良久，她突然道：“小狐貍，這樣的景象……你也讓別人見過嗎？這樣的法術，你也曾為別人用過嗎？”
和她不一樣，玄宸是狐妖，不是凡人，雖是與她一同在王宮相識長大，算得上互相陪伴，但她離開王宮的這五年裏，不管是經歷過的事，還是見過的景，見過的人，玄宸一定都比她多，這是毋庸置疑的。
玄宸若能以妖力和法術造出這樣的絕景，說不定，曾經也為別人如此做過。
玄宸曾經帶著一個不願與人說話的年輕男子出現在她眼前，那人十分厲害，也是妖族，且不是壞人，說不定，玄宸還有許多認識的妖族，只是未對自己提起。
她並非是計較，她只是忍不住去想，小狐貍還會為誰如此做。
只是這樣一想，她也覺得不大高興。
那明明是她的小狐貍。
玄宸面色平靜地看著她，像是猜透了她心中所想，一字一句道：“從未。”
“我從未對任何人做過這件事。這樣的法術、這樣的景色，只有你一人見到，我只願為你一人做。”
“柏離，是你說你想念母後，你想看雪，我才幫你的。”
柏離楞住了。
這是玄宸第一次開口叫她的名字。
相識至今，玄宸一直都不願意對著君離叫出她這個凡界身份的名字，哪怕是叫小五這個昵稱，也不會說出這個屬於昭玉公主的名字。
玄宸心中只願叫她殿下，叫她君離，叫她阿離。
柏離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當然，真正的原因，玄宸也不能告訴她。
玄宸在此刻說出這個名字，只是想讓她安心，讓她相信自己說的話。
柏離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這個結果有些出乎意料，她此刻既是驚訝，又是掩藏不住的高興，還有不知名的情緒繞在心頭，溫暖而繾倦。
小狐貍，只對她一人如此。
她右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握住了左手腕，摸到那戴在手腕上的玉鐲時，心裏的悸動愈發強烈。
這是只有玄宸能取下的玉鐲。
玄宸說，只有她與自己是有緣之人。
見柏離不語，玄宸將自己的手伸出，在她眼前，用神力凝結出一盞晶瑩剔透的冰晶花燈，那盞冰燈微微散發著寒氣，透著柔和的光，與院中景色極其相搭。
玄宸將那燈遞給了柏離：“這個，也很好看，此刻與雪景，甚是相搭。”
“你若不嫌棄，就將它當作節日時用的花燈吧，雖現在並非是什麽節日，但我想，你或許也會喜歡的。你在淩霄派這五年，不能隨意出山，一定再未去慶祝過什麽節日，湊過什麽熱鬧。我給你這盞，它很特殊，可以放飛於院中，遠比普通花燈好看。”
柏離接過了，她看著玄宸，雙眼清澈明亮，眸底卻藏著些難辨的情緒。
玄宸說：“這雪，還有這院內的結界，到明早自然會消失，一切都會恢覆如初，你大可放心……只是夜晚風涼，不要在這院裏待太久。”
玄宸看著柏離乖巧的模樣，頓了頓，伸手輕輕撫向她的臉，欲要收回手時，看見她的眼神，又鬼使神差般的，沒有收回。
二人相對無言，心中各有所想，共同沈默了片刻。
柏離感受著玄宸貼在自己臉邊的手，半晌才點頭應道：“……好。”
玄宸這才收回手，她化作了小白狐，打算跑到樹上去，晚些再去房裏與這小鬼睡覺，卻突然聽見柏離道：“阿宸……謝謝你為我做這麽多，我很高興，你總是幫我，我是不是……是不是也應當回報你？或是再送給你什麽東西？”
小白狐的腳步頓了頓：“你無需回報我，也不必再送我什麽，我為你做的事，都是我心甘情願，不必如此計較。”
柏離便笑起來，笑了好一會，又輕聲道：“小狐貍，你怎麽對我這麽好？”
“我說過，你是我的人，我是來保護你、陪著你的，你既然不高興，我當然也會想辦法讓你高興起來。”
小白狐甩了甩尾巴，坐在樹上望著她，“你看，你先前還在因為王宮送來的信而難過，現在，不是已經笑起來了麽？”
柏離一楞。
是啊，因為小狐貍，她現在心中已經一點也不難過了。
她很高興。
.
深夜，柏離已在床上睡著。
玄宸艱難地動了動自己的狐貍腿，心想，怎麽回事，這小鬼今晚抱狐貍的力氣怎麽比過去還大了幾分，明明自己留在她身邊一年多了，好不容易才見她睡覺老實了幾分……
……怎麽今晚，不止死死抱著，甚至險些將她勒死。
當然也不是真的勒死，只是覺得，格外的喘不過氣來。
總之，玄宸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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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玄宸道。
“小五，過來。”
她的心神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心中明明是一片清明，腦海裏卻是十足的混沌，她看著自己眼前那個女人，沒緣由的想起那句曾在話本裏看過的話。
一見佳人誤終身。
不僅僅是這次的“一見”，也是當初在大陳王宮的“一見”，在昆侖山除蛇妖時的“一見”。
更是她十歲那年，在那漆黑山洞中，茫然無措睜開雙眼時的驚艷一見。
只是一面，卻再也沒能忘記。
見柏離一時楞住，玄宸忍不住輕嘆一聲，走近了她，抓住了她的手。
柏離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心跳變得愈發不受控制，結結巴巴道：“小狐貍……你，你要做什麽？還有，為什麽……為什麽真的會有雪？這到底怎麽回事……這也是你做的？”
玄宸沒回答，只是抓著她的手，讓她的手指去觸碰那些雪。
“來，你碰一碰。”
雪花冰涼，柏離的指尖一經觸碰，那雪竟散發出了淡藍色的光芒，緩緩在空中擴散開來，遇到另外的雪，又一層層散發微光，在院裏四處散開，如夢似幻，在一片夜色中，極美。
玄宸問她：“好看嗎？”
柏離從未見過這種景象，這根本就不是凡人能見的景象，她此刻說不出話來，只得楞楞地點頭。
這是她所見過的最為震撼、最為美好的景色。
良久，她突然道：“小狐貍，這樣的景象……你也讓別人見過嗎？這樣的法術，你也曾為別人用過嗎？”
和她不一樣，玄宸是狐妖，不是凡人，雖是與她一同在王宮相識長大，算得上互相陪伴，但她離開王宮的這五年裏，不管是經歷過的事，還是見過的景，見過的人，玄宸一定都比她多，這是毋庸置疑的。
玄宸若能以妖力和法術造出這樣的絕景，說不定，曾經也為別人如此做過。
玄宸曾經帶著一個不願與人說話的年輕男子出現在她眼前，那人十分厲害，也是妖族，且不是壞人，說不定，玄宸還有許多認識的妖族，只是未對自己提起。
她並非是計較，她只是忍不住去想，小狐貍還會為誰如此做。
只是這樣一想，她也覺得不大高興。
那明明是她的小狐貍。
玄宸面色平靜地看著她，像是猜透了她心中所想，一字一句道：“從未。”
“我從未對任何人做過這件事。這樣的法術、這樣的景色，只有你一人見到，我只願為你一人做。”
“柏離，是你說你想念母後，你想看雪，我才幫你的。”
柏離楞住了。
這是玄宸第一次開口叫她的名字。
相識至今，玄宸一直都不願意對著君離叫出她這個凡界身份的名字，哪怕是叫小五這個昵稱，也不會說出這個屬於昭玉公主的名字。
玄宸心中只願叫她殿下，叫她君離，叫她阿離。
柏離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當然，真正的原因，玄宸也不能告訴她。
玄宸在此刻說出這個名字，只是想讓她安心，讓她相信自己說的話。
柏離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這個結果有些出乎意料，她此刻既是驚訝，又是掩藏不住的高興，還有不知名的情緒繞在心頭，溫暖而繾倦。
小狐貍，只對她一人如此。
她右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握住了左手腕，摸到那戴在手腕上的玉鐲時，心裏的悸動愈發強烈。
這是只有玄宸能取下的玉鐲。
玄宸說，只有她與自己是有緣之人。
見柏離不語，玄宸將自己的手伸出，在她眼前，用神力凝結出一盞晶瑩剔透的冰晶花燈，那盞冰燈微微散發著寒氣，透著柔和的光，與院中景色極其相搭。
玄宸將那燈遞給了柏離：“這個，也很好看，此刻與雪景，甚是相搭。”
“你若不嫌棄，就將它當作節日時用的花燈吧，雖現在並非是什麽節日，但我想，你或許也會喜歡的。你在淩霄派這五年，不能隨意出山，一定再未去慶祝過什麽節日，湊過什麽熱鬧。我給你這盞，它很特殊，可以放飛於院中，遠比普通花燈好看。”
柏離接過了，她看著玄宸，雙眼清澈明亮，眸底卻藏著些難辨的情緒。
玄宸說：“這雪，還有這院內的結界，到明早自然會消失，一切都會恢覆如初，你大可放心……只是夜晚風涼，不要在這院裏待太久。”
玄宸看著柏離乖巧的模樣，頓了頓，伸手輕輕撫向她的臉，欲要收回手時，看見她的眼神，又鬼使神差般的，沒有收回。
二人相對無言，心中各有所想，共同沈默了片刻。
柏離感受著玄宸貼在自己臉邊的手，半晌才點頭應道：“……好。”
玄宸這才收回手，她化作了小白狐，打算跑到樹上去，晚些再去房裏與這小鬼睡覺，卻突然聽見柏離道：“阿宸……謝謝你為我做這麽多，我很高興，你總是幫我，我是不是……是不是也應當回報你？或是再送給你什麽東西？”
小白狐的腳步頓了頓：“你無需回報我，也不必再送我什麽，我為你做的事，都是我心甘情願，不必如此計較。”
柏離便笑起來，笑了好一會，又輕聲道：“小狐貍，你怎麽對我這麽好？”
“我說過，你是我的人，我是來保護你、陪著你的，你既然不高興，我當然也會想辦法讓你高興起來。”
小白狐甩了甩尾巴，坐在樹上望著她，“你看，你先前還在因為王宮送來的信而難過，現在，不是已經笑起來了麽？”
柏離一楞。
是啊，因為小狐貍，她現在心中已經一點也不難過了。
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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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柏離已在床上睡著。
玄宸艱難地動了動自己的狐貍腿，心想，怎麽回事，這小鬼今晚抱狐貍的力氣怎麽比過去還大了幾分，明明自己留在她身邊一年多了，好不容易才見她睡覺老實了幾分……
……怎麽今晚，不止死死抱著，甚至險些將她勒死。
當然也不是真的勒死，只是覺得，格外的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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