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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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外面的雨一下就沒完沒了，剛出教學樓的時候雨還算不大，等林昭買完東西，大瓣大瓣的雨點兒連著線的砸在地上。
因為跑得急，雨傘落在教室裏了，手裏還拎著給許燦他們買的兩大兜的零食。
猶豫間，上課鈴聲響了。
原本下著雨的從教學樓出來的學生就不多，鈴聲一響，更見不到人影了。林昭只好脫下校服外套，把零食裹在衣服裏，一頭紮進雨裏，朝著教學樓跑去。
繞開雨水積滿的小水坑，林昭悶著頭跑進了教學樓，身上的校服濕噠噠地貼在身上，可她來不及理會這些。今天的課正巧是班主任王琴的課，她不僅遲到，手裏還拎著兩兜零食，當然是逃不過懲罰。
教室門口猶豫幾秒後，她還是敲響了教室前門。
教室裏的講課聲被打斷，從門上的玻璃上能清楚看到班主任王琴不高興的表情。沒聽到對方的同意，林昭竄了竄手指繼續擡手敲了敲門。
女人並沒有不想浪費其他人上課的時間，只是對著站在門外的林昭喊了一句：“在外站著。”
林昭本就不會巴結人也不善於說好話，所以班主任下發命令，她也沒進行辯解就真的站在門外等著下課。
站在樓裏看向窗外，大雨點砸在窗戶上啪啪作響，天空灰撲撲的，林昭不禁打了個寒顫，身上的雨水順著褲腿滴到地上，她蹲下身用手擦了擦地面，無濟於事，滴落得越來越多，校服緊貼在她身上更顯著人單薄幹瘦。
難熬的時間過去，下課鈴聲響起。
悠長的樓道變得轟亂起來，其他班的學生不認識林昭，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大多好奇的是她校服怎麽全濕了，也有極個別的學生眼睛盯到她臉上。
“你看。”經過的一個女生驚訝地叫著同伴，並用手比劃著臉。
“看什麽啊？”女生的同伴不解的問，眼神順著她的手回頭看過去，好像看到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表情更是尤為的震驚，“她的臉頰上好多……痘痘。”
說完順勢摸了摸自己白凈的臉蛋。
眾人的目光讓林昭渾身不舒服，可躲也躲不開，就只能低著頭，對所有人的對話和聲音都選擇了忽視。
“林昭拿著東西跟我去辦公室。”王琴剛好拿著教材從教室出來叫了她一聲。
這句話像是救世主一樣。
王琴這節課講完下節課沒課了，正好叫她來辦公室談事，辦公室除了她倆沒其他人了。講了一節課，王琴好幾年的咽炎都快犯了，擰開保溫杯喝了幾口水，才緩解過來，一擡頭碰上林昭的眼神，她又嘆口氣。
“馬上要高三了，你應該曉得什麽事情是最打緊的吧？”王琴看著低著頭悶頭悶腦的林昭，她知道這孩子挺刻苦學習的，學習成績還算理想，就平時沒什麽朝氣，總是一個人待在座位上，在學校連個朋友都沒有。
林昭眼睛盯著鞋尖兒，濕透的白色帆布鞋粘上不少的泥土，要是不立刻洗掉的話，這雙白鞋就洗不幹凈了，許燦的那兜子的零食能買她兩雙鞋了。
“林昭你在聽嗎？”
“嗯。”林昭聽見猛的擡起頭，眼神對視幾秒後又不知道飛哪裏去了。
王琴又連著嘆了兩口氣，攢了一節課的怒火在這一刻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還想再說點什麽，卻沒有再想發洩的欲望了，“希望你心裏清楚，你是老實孩子，應該做你自己本分的事情。”
林昭點了點頭。
王琴看了一眼她手裏拎著的兩兜零食，表情卻什麽變化，說道：“我也不為難你，吃的拿回去，以後不要再出現這種情況，聽明白了嗎？”
聽到這句話，林昭的心情如同大赦，在上課鈴聲打響的那一刻起，她內心一直在想著要怎麽跟許燦她們交代。
“謝謝老師。”林昭嘴角笑意忍不住的上揚。
沒有其他的事情了，王琴就打算放她回去了，剛走到門口，又把林昭叫了回來。
“對了林昭，咱班從十九班轉來了一個學生叫陳默，你應該看見了吧？”
林昭回想起出門口的時候撞到了他，許燦那幫人還拿他們開了黃腔。
“我和他們班的張老師要了他的各科所有成績，不是很理想，可以說是非常地差，其實他來咱班我是非常不同意的，甚至找主任幾次說過這件事，但別的班人數夠了，只能插在咱班。他的成績會拉咱班後退好幾個名次，我想有時間你能教教他，這幾天張小晴沒來，等她來了，我再安排盧強跟她換個位置。”
-
林昭從辦公室出來朝著教室那邊走，一老遠就聽到許燦那幫人的說話聲。
好巧不巧，他們提到林昭名字的時候，林昭一只腳就已經邁進了教室。陳苗的眼神向來好使，看到林昭後，跟他們的人用了個眼神。
“林美人回來了？”
林昭走過去把沾到雨珠的零食放到了許燦的桌上，二話沒說，扭著頭就向著座位走。
許燦伸出腿擋在她腳前，“林美人該不會生氣了吧？”
林昭不想得罪他們，只能搖搖頭。
“那你有沒有賣我們？”
她依舊搖搖頭。
“靠，你踏馬是啞巴嗎？”
“不是。”
許燦像是見到什麽好玩的似的，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笑著對她說道：“我覺得你比張小晴好玩。”
馬上就要上課了，許燦也就沒為難她，從袋子裏掏出一袋兒零食扔給她，“賞你的。”
可能因為下雨的緣故，時間過得尤為的漫長，半幹不幹的校服貼在身上很是不舒服，倒是挺解乏的。
最後一節課是英語課，林昭英語比較薄弱，所以她聽得十分認真，老師前面講課，她手邊一字不差地記著筆記。
“睡覺的同學還有沒聽課的同學，馬上就要下課，希望你們別太過分。”時間過半，英語老師敲了敲講桌作為提醒。
顯然沒什麽作用，英語老師索性不管了，接著講課。
在辦公室，王琴提到過陳默的學習，林昭下意識的看向他那邊，他不像許燦他們不聽課會低著頭玩手機又或者跟別人閑聊。
陳默趴在桌子一動不動地睡覺，從上節課開始他就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覺，除了中途換了個姿勢，他就全程趴著。
看起來很困的樣子。
一到最後一節課，時間顯著過得更快一些，從不壓堂的英語老師，鈴聲一響就收拾東西出去了。
砰的一聲。
英語老師前腳剛走，教室的後門被從外邊踹開。
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其他人一跳，包括還在睡覺的孟川都清醒了過來。
門口一下子站了七八個人，這群人大家都認識，打頭的正是十九班的李文昊，後面站著的都是他的狗腿子。
李文昊被他老爸罵了一頓後，他脾氣收斂了不少，所以站在門外半節課的時間，直到英語課上完，他才踹開跟前這道門的。
兩個班本就不在一個樓層，主任特意這樣安排的，但李文昊又是一個記仇又好面子的人，所以必須心頭的仇恨發洩出來，無論多大的阻礙，都不能阻擋他的腳步。
許燦見到門口站著的人，內心不禁升起玩味兒：“昊兄來接人了？”
李文昊笑著打趣，“解決解決問題，同學間不能產生隔閡不是。”
他人本就五大三粗，往教室門口一站，裏面的學生壓根出不去，怕是裏面的出去，前門也被他的人擋著。
李文昊朝著八班教室裏喊了幾聲陳默的名字，遲遲沒得到對方的回應，他正低著頭，頭頂著帽子，不知道手裏在幹著什麽。
因為李文昊的事，學校規定不允許不相關的人到其他班串門，抓到扣分念檢討，其實這些根本管不了李文昊。
“你踏馬是聾了？”
李文昊的耐心像芝麻粒那麽小，這聲是喊出來的，引得教室裏和樓道裏的人連連回頭，但大多都只是看看沒說話，甚至有膽子小的怕被牽連，收拾完書包縮在自己座位上不出聲。
許燦顯然一副看熱鬧的心態，嘴裏叼著棒棒糖，腳搭在桌子上抱著胸，往後一靠，眼神在雙方身上游走。
“剛換班沒多長時間，就忘了自己是誰了？最好現在出來。”
陳默依舊低著頭沒回應他。
此時的李文昊耐心全無，帶著一幫人直接闖進了教室，進來的人多教室後邊就擁擠不少，經過林昭桌子旁，桌子被撞的挪了位置，上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目光又如數的轉到了林昭身上，不過李文昊的目標不是她，踢開擋在腳前的東西，直徑走向陳默，手死死抓住他校服衣領，把人從座位上拽起來後，拖著走出教室。
“剛才嚇死我了，我都沒敢喘氣，萬一他們打我怎麽辦？”
班裏傳來學生們如同劫後餘生一般慶幸的聲音。
“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那個陳默一點都不反抗嗎？”
“反抗有用嗎？”
“有人給他兜底。”
“就是保佑，別轉移到我身上就行。”
許燦那幫人從不會錯過一場熱鬧，她叫上陳苗她們一同跟了出去。
等人走得幹凈後，林昭才蹲下身把沾滿鞋印的課本和學習資料收拾起來。
今天的雨一直下到放學，天色陰沈沈的，雨點砸在地面上濺起水花，層層水花像是撒了歡兒似的激起的越來越高。
林昭撐著雨傘走出大門，站在門口張望許久的女人叫住她，“同學你好。”
林昭擡起傘看向她，女人穿著一件透明雨衣，個子不算太矮，身材很苗條，連身上的雨衣都撐不起來，年齡大約三十幾歲吧。
見林昭看她，女人很是和善的對她笑了笑，“同學你好，請問你是十九班的學生嗎？”
林昭搖頭。
女人神色明顯失落，但笑容始終沒有消失，她還是問了一句，“你認識陳默嗎？”
正在她狐疑之際，女人又開口，“我想知道小默放學了沒有，他早上出門沒帶雨傘，我也沒他們班主任的聯系方式，所以只能在這等他，我看學生走的差不多了，也沒見到他的身影。”
“他走了。”林昭說道。
“哎呀我也真是的，來的太晚了，估計小默得淋雨回家了。”女人自責著，隨後對林昭說，“同學謝謝你了。”
道完謝女人拿著傘走了，平整的柏油馬路，女人走得十分吃力，她的右腳好像有些問題，走路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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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間，上課鈴聲響了。
原本下著雨的從教學樓出來的學生就不多，鈴聲一響，更見不到人影了。林昭只好脫下校服外套，把零食裹在衣服裏，一頭紮進雨裏，朝著教學樓跑去。
繞開雨水積滿的小水坑，林昭悶著頭跑進了教學樓，身上的校服濕噠噠地貼在身上，可她來不及理會這些。今天的課正巧是班主任王琴的課，她不僅遲到，手裏還拎著兩兜零食，當然是逃不過懲罰。
教室門口猶豫幾秒後，她還是敲響了教室前門。
教室裏的講課聲被打斷，從門上的玻璃上能清楚看到班主任王琴不高興的表情。沒聽到對方的同意，林昭竄了竄手指繼續擡手敲了敲門。
女人並沒有不想浪費其他人上課的時間，只是對著站在門外的林昭喊了一句：“在外站著。”
林昭本就不會巴結人也不善於說好話，所以班主任下發命令，她也沒進行辯解就真的站在門外等著下課。
站在樓裏看向窗外，大雨點砸在窗戶上啪啪作響，天空灰撲撲的，林昭不禁打了個寒顫，身上的雨水順著褲腿滴到地上，她蹲下身用手擦了擦地面，無濟於事，滴落得越來越多，校服緊貼在她身上更顯著人單薄幹瘦。
難熬的時間過去，下課鈴聲響起。
悠長的樓道變得轟亂起來，其他班的學生不認識林昭，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大多好奇的是她校服怎麽全濕了，也有極個別的學生眼睛盯到她臉上。
“你看。”經過的一個女生驚訝地叫著同伴，並用手比劃著臉。
“看什麽啊？”女生的同伴不解的問，眼神順著她的手回頭看過去，好像看到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表情更是尤為的震驚，“她的臉頰上好多……痘痘。”
說完順勢摸了摸自己白凈的臉蛋。
眾人的目光讓林昭渾身不舒服，可躲也躲不開，就只能低著頭，對所有人的對話和聲音都選擇了忽視。
“林昭拿著東西跟我去辦公室。”王琴剛好拿著教材從教室出來叫了她一聲。
這句話像是救世主一樣。
王琴這節課講完下節課沒課了，正好叫她來辦公室談事，辦公室除了她倆沒其他人了。講了一節課，王琴好幾年的咽炎都快犯了，擰開保溫杯喝了幾口水，才緩解過來，一擡頭碰上林昭的眼神，她又嘆口氣。
“馬上要高三了，你應該曉得什麽事情是最打緊的吧？”王琴看著低著頭悶頭悶腦的林昭，她知道這孩子挺刻苦學習的，學習成績還算理想，就平時沒什麽朝氣，總是一個人待在座位上，在學校連個朋友都沒有。
林昭眼睛盯著鞋尖兒，濕透的白色帆布鞋粘上不少的泥土，要是不立刻洗掉的話，這雙白鞋就洗不幹凈了，許燦的那兜子的零食能買她兩雙鞋了。
“林昭你在聽嗎？”
“嗯。”林昭聽見猛的擡起頭，眼神對視幾秒後又不知道飛哪裏去了。
王琴又連著嘆了兩口氣，攢了一節課的怒火在這一刻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還想再說點什麽，卻沒有再想發洩的欲望了，“希望你心裏清楚，你是老實孩子，應該做你自己本分的事情。”
林昭點了點頭。
王琴看了一眼她手裏拎著的兩兜零食，表情卻什麽變化，說道：“我也不為難你，吃的拿回去，以後不要再出現這種情況，聽明白了嗎？”
聽到這句話，林昭的心情如同大赦，在上課鈴聲打響的那一刻起，她內心一直在想著要怎麽跟許燦她們交代。
“謝謝老師。”林昭嘴角笑意忍不住的上揚。
沒有其他的事情了，王琴就打算放她回去了，剛走到門口，又把林昭叫了回來。
“對了林昭，咱班從十九班轉來了一個學生叫陳默，你應該看見了吧？”
林昭回想起出門口的時候撞到了他，許燦那幫人還拿他們開了黃腔。
“我和他們班的張老師要了他的各科所有成績，不是很理想，可以說是非常地差，其實他來咱班我是非常不同意的，甚至找主任幾次說過這件事，但別的班人數夠了，只能插在咱班。他的成績會拉咱班後退好幾個名次，我想有時間你能教教他，這幾天張小晴沒來，等她來了，我再安排盧強跟她換個位置。”
-
林昭從辦公室出來朝著教室那邊走，一老遠就聽到許燦那幫人的說話聲。
好巧不巧，他們提到林昭名字的時候，林昭一只腳就已經邁進了教室。陳苗的眼神向來好使，看到林昭後，跟他們的人用了個眼神。
“林美人回來了？”
林昭走過去把沾到雨珠的零食放到了許燦的桌上，二話沒說，扭著頭就向著座位走。
許燦伸出腿擋在她腳前，“林美人該不會生氣了吧？”
林昭不想得罪他們，只能搖搖頭。
“那你有沒有賣我們？”
她依舊搖搖頭。
“靠，你踏馬是啞巴嗎？”
“不是。”
許燦像是見到什麽好玩的似的，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笑著對她說道：“我覺得你比張小晴好玩。”
馬上就要上課了，許燦也就沒為難她，從袋子裏掏出一袋兒零食扔給她，“賞你的。”
可能因為下雨的緣故，時間過得尤為的漫長，半幹不幹的校服貼在身上很是不舒服，倒是挺解乏的。
最後一節課是英語課，林昭英語比較薄弱，所以她聽得十分認真，老師前面講課，她手邊一字不差地記著筆記。
“睡覺的同學還有沒聽課的同學，馬上就要下課，希望你們別太過分。”時間過半，英語老師敲了敲講桌作為提醒。
顯然沒什麽作用，英語老師索性不管了，接著講課。
在辦公室，王琴提到過陳默的學習，林昭下意識的看向他那邊，他不像許燦他們不聽課會低著頭玩手機又或者跟別人閑聊。
陳默趴在桌子一動不動地睡覺，從上節課開始他就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覺，除了中途換了個姿勢，他就全程趴著。
看起來很困的樣子。
一到最後一節課，時間顯著過得更快一些，從不壓堂的英語老師，鈴聲一響就收拾東西出去了。
砰的一聲。
英語老師前腳剛走，教室的後門被從外邊踹開。
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其他人一跳，包括還在睡覺的孟川都清醒了過來。
門口一下子站了七八個人，這群人大家都認識，打頭的正是十九班的李文昊，後面站著的都是他的狗腿子。
李文昊被他老爸罵了一頓後，他脾氣收斂了不少，所以站在門外半節課的時間，直到英語課上完，他才踹開跟前這道門的。
兩個班本就不在一個樓層，主任特意這樣安排的，但李文昊又是一個記仇又好面子的人，所以必須心頭的仇恨發洩出來，無論多大的阻礙，都不能阻擋他的腳步。
許燦見到門口站著的人，內心不禁升起玩味兒：“昊兄來接人了？”
李文昊笑著打趣，“解決解決問題，同學間不能產生隔閡不是。”
他人本就五大三粗，往教室門口一站，裏面的學生壓根出不去，怕是裏面的出去，前門也被他的人擋著。
李文昊朝著八班教室裏喊了幾聲陳默的名字，遲遲沒得到對方的回應，他正低著頭，頭頂著帽子，不知道手裏在幹著什麽。
因為李文昊的事，學校規定不允許不相關的人到其他班串門，抓到扣分念檢討，其實這些根本管不了李文昊。
“你踏馬是聾了？”
李文昊的耐心像芝麻粒那麽小，這聲是喊出來的，引得教室裏和樓道裏的人連連回頭，但大多都只是看看沒說話，甚至有膽子小的怕被牽連，收拾完書包縮在自己座位上不出聲。
許燦顯然一副看熱鬧的心態，嘴裏叼著棒棒糖，腳搭在桌子上抱著胸，往後一靠，眼神在雙方身上游走。
“剛換班沒多長時間，就忘了自己是誰了？最好現在出來。”
陳默依舊低著頭沒回應他。
此時的李文昊耐心全無，帶著一幫人直接闖進了教室，進來的人多教室後邊就擁擠不少，經過林昭桌子旁，桌子被撞的挪了位置，上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目光又如數的轉到了林昭身上，不過李文昊的目標不是她，踢開擋在腳前的東西，直徑走向陳默，手死死抓住他校服衣領，把人從座位上拽起來後，拖著走出教室。
“剛才嚇死我了，我都沒敢喘氣，萬一他們打我怎麽辦？”
班裏傳來學生們如同劫後餘生一般慶幸的聲音。
“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那個陳默一點都不反抗嗎？”
“反抗有用嗎？”
“有人給他兜底。”
“就是保佑，別轉移到我身上就行。”
許燦那幫人從不會錯過一場熱鬧，她叫上陳苗她們一同跟了出去。
等人走得幹凈後，林昭才蹲下身把沾滿鞋印的課本和學習資料收拾起來。
今天的雨一直下到放學，天色陰沈沈的，雨點砸在地面上濺起水花，層層水花像是撒了歡兒似的激起的越來越高。
林昭撐著雨傘走出大門，站在門口張望許久的女人叫住她，“同學你好。”
林昭擡起傘看向她，女人穿著一件透明雨衣，個子不算太矮，身材很苗條，連身上的雨衣都撐不起來，年齡大約三十幾歲吧。
見林昭看她，女人很是和善的對她笑了笑，“同學你好，請問你是十九班的學生嗎？”
林昭搖頭。
女人神色明顯失落，但笑容始終沒有消失，她還是問了一句，“你認識陳默嗎？”
正在她狐疑之際，女人又開口，“我想知道小默放學了沒有，他早上出門沒帶雨傘，我也沒他們班主任的聯系方式，所以只能在這等他，我看學生走的差不多了，也沒見到他的身影。”
“他走了。”林昭說道。
“哎呀我也真是的，來的太晚了，估計小默得淋雨回家了。”女人自責著，隨後對林昭說，“同學謝謝你了。”
道完謝女人拿著傘走了，平整的柏油馬路，女人走得十分吃力，她的右腳好像有些問題，走路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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