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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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這聲音鄭千裏聽得耳熟，卻想不起是誰，更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聯絡自己。
對方聽他不語，非但沒有冷淡，反而更加熱情地道，“我是張菁若呀，你忘了嗎？我們高中還是前後桌呢，只不過後來我出國了，聯系就斷了……”
電話那邊的女人喋喋不休，鄭千裏皺著眉插不上話，等到女人說話的空隙，鄭千裏皺著眉道，“有什麽事嗎？”
那邊的女人一頓，又道，“之前尚啟陽聯系過你，你忘了，我們有空一起可以吃個飯，畢竟都好多年沒有見了。”
之前尚啟陽聯系自己的事情早被鄭千裏拋到了腦後，這次張菁若又聯系自己才又想起來。鄭長山有意讓自己和尚啟陽聯系，鄭千裏這頓飯是一定躲不過的。
蔣禾舉得手酸，微微往下移了點，鄭千裏察覺到小姑娘的動作，對著那邊道，“你短信發我時間地址吧。”
張菁若對鄭千裏的反應很是滿意，她還想再說什麽，但蔣禾的耐心早就被磨沒了，她小聲沖鄭千裏道，“累死了，能不能掛電話？”
鄭千裏點頭，蔣禾不知道兩人聊到了哪兒，看到鄭千裏點頭便沒有管張菁若在說什麽，直接掛斷了電話。
蔣禾的聲音已經控制得很小了，但還是有一點落到了張菁若耳朵裏，對面掛斷電話，張菁若氣得想要把手機摔到地上，她不說話就這麽等著一邊的尚啟陽。
尚啟陽抿了口茶，閑散地道，“我早說了他有女朋友，你瞪我幹什麽？”
張菁若咬著牙道，“你為什麽不早說？”
尚啟陽笑著，說出的話卻十分難聽，“你是傻逼嗎？他女朋友不是高中談的，你他媽高中不上，九年過去了你上勁了是吧？”
尚啟陽雖然是笑著的，但張菁若知道他已經生氣了，她在尚啟陽面前就是個紙老虎，看到尚啟陽這樣也只能軟下來，不情不願地問，“那怎麽辦？”
說到這她還不服，氣哼哼的，“那個女的憑什麽啊？要家世沒家世，要錢沒錢，鄭千裏娶了她有什麽用啊？”
“鄭千裏不在圈子裏混，也不靠他爹的家業吃飯，人家想要什麽樣的自己說了算。他女朋友也是學化學的，無非就是志同道合。”
“那怎麽辦？”
張菁若為了自己家裏的企業，聽了父母的話學了商業管理，對化學這方面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兩個人就不要說是志同道合，在一起說不定連個共同話題都沒有。
“你知道學術圈最忌諱什麽嗎？”
張菁若不知道，但她有些興奮，“什麽？”
“創意抄襲，數據造假，靠不正當關系上位。”尚啟陽眼底也閃過一抹興奮，“到時候別說那個女的，就連鄭千裏都自身難保。”
“不能傷害鄭千裏。”張菁若手中的茶杯嘭的一下放在茶桌上，“不能傷害鄭千裏。”
尚啟陽冷笑一聲，張菁若皺著眉，有些不明所以，“你這個腦子，難怪你爸媽著急找個靠譜的女婿。”
張菁若被人說了也沒有生氣的底氣，畢竟自己在商業這方面確實沒什麽天分，現在也只能靠尚啟陽給自己出謀劃策，她有些洩氣，“什麽意思？”
“鄭千裏被人誣陷了，教授的位置自然就退下來了，他沒了選擇只能回家繼承家業，到時候鄭長山肯定會保自己的兒子。他們就一個兒子必須得保，但兒媳婦的選擇有很多，明白了嗎？”
聽了尚啟陽的一大通解釋，張菁若也明白了尚啟陽的意思，但她還是擔心，“我怕千裏受不了刺激，一蹶不振怎麽辦？”
尚啟陽還有事，他沒空給這個蠢女人解釋，“那你就守活寡。”
鄭千裏把飯端上飯桌，蔣禾戳了戳肉，卻沒有把肉夾到自己碗裏，鄭千裏擡眸掃了蔣禾一眼，知道小姑娘在別扭什麽。
他笑了笑，解釋，“這是我高中同學，很多年不聯系了，至於為什麽聯系我，我也不清楚。”
蔣禾一點不兜圈子，直接問他，“她是不是喜歡你？”
“可能吧。”
鄭千裏把對方是誰都已經忘記了，至於對方對自己是什麽心思，蔣禾就更不知道了，但蔣禾這樣說了，鄭千裏也不打算反駁，他雖然是木了點，但勝在聽話。
“哼！”
蔣禾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鄭千裏身邊的女人不少，她卻只對穆晚怡和剛剛那個女人有醋意，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蔣禾吃著飯，猛地打了個噴嚏，她順手按了下鼻子，順便白了鄭千裏一眼，“說不定是剛剛那個人說我。”
小姑娘有點醋意沒什麽，鄭千裏只覺得可愛，他笑笑，問，“你不放心跟我一起去，或者我去的時候我們通個電話？”
蔣禾吃醋也只是嘴上說說，根本不會真的做什麽，“用不著。”
下午實驗室只有蔣禾一個人，鄭千裏因為換課的緣故，一下午都待在教學樓，學生們因為鄭千裏換課的緣故，也沒有來實驗室。
蔣禾一個下午都在處理自己的產物，等到處理好時天都黑了，她轉了轉疲憊的脖子，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鄭千裏提著一桶溶劑上來，他一邊往櫃子放試劑，一邊道，
“今晚回家吃飯？”
蔣禾懷疑鄭千裏上課上傻了，反問，“不回家回哪兒？”
鄭千裏脫了實驗服，湊到蔣禾身邊幫她把大大的過濾瓶擡起來，“回我爸媽家。”
男人身上的味道一開始被實驗服掩蓋，現在脫了站到蔣禾身邊時身上的香味混著試劑的味道傳到蔣禾鼻腔裏，說不上來的感覺。
蔣禾雖然不熱衷於去鄭千裏家走關系，但鄭千裏提出來蔣禾也不會拒絕，“好吧。”
季秀梅知道蔣禾回來，早早準備了豐盛的晚飯，吃過飯，幾個人圍在電視前看財經新聞。鄭千裏去廚房拿水果的時間，季秀梅推門進來，遞給鄭千裏一個護身符一樣的東西。
“把這個放到蔣禾的枕頭底下，能驅邪。”
鄭千裏雖然不信，但為了蔣禾能睡個好覺，還是接了這個東西，他本打算拿了護身符出去，剛一轉身又被季秀梅拽住，季秀梅有些神秘，“你還記得張家小姐嗎？你的高中同學。”
鄭千裏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有印象，怎麽了？”
季秀梅笑著，話說得漂亮，“今天我去你尚叔叔家打麻將，看到那孩子了，出落得漂亮，人也溫和，你們老同學也抽空聯絡聯絡。”
鄭千裏用膝蓋想也能明白母親的意思，他深知季秀梅是怎麽樣的人，即使她這些年沒在商場，但多多少少都受到了鄭長山的影響，一切都已利益為重，“您不滿意蔣禾？”
“有選擇的機會我們總得挑一挑，選適合自己的，能給自己幫助的。”
兒子不想結婚時，季秀梅覺得有個合心意的就行，但現在既然有了選擇，鄭千裏也願意考慮結婚的事情了，季秀梅自然覺得能把利益最大化是最好的。
“媽，”鄭千裏語氣平靜，話裏卻帶著不怒自威的意味，“不是我想結婚了，而是我想跟蔣禾結婚。如果我們兩個被您或爸攪黃了，你們可以另找接班人。”
季秀梅被兒子的三言兩語堵得啞口無言，她楞了下便慈祥地笑了，“媽只是提議，不是逼你們，你想和誰處就和誰處，媽媽不幹預。”
鄭千裏沒再說什麽，端著水果出去，蔣禾看什麽都能看得入迷，鄭千裏坐在她身邊時她才發覺，蔣禾扭過頭，男人遞了顆提子到她嘴邊，蔣禾自然地吃進去。
這一幕被後面來的季秀梅看到眼裏，季秀梅也只能嘆口氣，鄭千裏早晚要接手家裏的生意，她雖然不介意自己的兒媳婦跟自己的兒子門不當戶不對，但想到蔣禾對鄭千裏的事業沒有半點幫助，季秀梅還是有幾分不滿。
蔣禾離開時，季秀梅還是照例往她手裏遞了紅包，算上第一次見面，蔣禾已經收了季秀梅的兩個紅包了，她實在不好意思再收，推拉間鄭千裏伸手進來，接了紅包塞到蔣禾大衣兜裏。
鄭千裏摟著小姑娘的肩膀，無聲之間緊了緊，“拿著就是。”
蔣禾上了車還有些不好意思，她拿出紅包，看著一心開車的男人，“鄭千裏，你下次跟阿姨說一聲，不要給我紅包了，我都不好意思收了。”
“我媽那邊的習俗，只要你沒有過門，每次來我家都要給紅包，你收著便是。”說完，鄭千裏又怕蔣禾有壓力，繼續道，“不是什麽大錢，你拿著當零花就是了。”
不是什麽大錢？
蔣禾雙手在紅包上細細摸了摸，裏面的現金不多，但裏面有一小塊硬硬的地方，蔣禾知道，那是一張淮城很多商超通用的購物卡。
鄭千裏趁著蔣禾洗澡的時間，把護身符放在小姑娘枕頭下，蔣禾一出來就躺倒在床上，她累了一天，還沒等鄭千裏洗完澡就已經迷迷糊糊地想要睡過去。
鄭千裏躺在她身邊時，蔣禾還是被驚醒了一下，她睜開眼看到是鄭千裏，往男人那邊湊了下就又睡過去。
鄭千裏雙手把蔣禾環得很緊，幾乎要把人嵌到自己懷裏，他摟得太緊，蔣禾有些不舒服，在男人懷裏掙了掙，鄭千裏低頭，“怎麽了？”
蔣禾迷迷糊糊，話都連到了一塊兒，“你抱太緊了。”
鄭千裏心軟地一塌糊塗，他松了松手臂，讓小姑娘舒服了些，鄭千裏忍不住在蔣禾額上吻了又吻，蔣禾困得不行，這會兒被男人騷、擾，她氣得不行。
眼看著蔣禾要炸毛，鄭千裏停下來，他聲音很輕，但一字一句都落到了蔣禾耳中，“蔣禾，我一定會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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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鄭千裏聽得耳熟，卻想不起是誰，更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聯絡自己。
對方聽他不語，非但沒有冷淡，反而更加熱情地道，“我是張菁若呀，你忘了嗎？我們高中還是前後桌呢，只不過後來我出國了，聯系就斷了……”
電話那邊的女人喋喋不休，鄭千裏皺著眉插不上話，等到女人說話的空隙，鄭千裏皺著眉道，“有什麽事嗎？”
那邊的女人一頓，又道，“之前尚啟陽聯系過你，你忘了，我們有空一起可以吃個飯，畢竟都好多年沒有見了。”
之前尚啟陽聯系自己的事情早被鄭千裏拋到了腦後，這次張菁若又聯系自己才又想起來。鄭長山有意讓自己和尚啟陽聯系，鄭千裏這頓飯是一定躲不過的。
蔣禾舉得手酸，微微往下移了點，鄭千裏察覺到小姑娘的動作，對著那邊道，“你短信發我時間地址吧。”
張菁若對鄭千裏的反應很是滿意，她還想再說什麽，但蔣禾的耐心早就被磨沒了，她小聲沖鄭千裏道，“累死了，能不能掛電話？”
鄭千裏點頭，蔣禾不知道兩人聊到了哪兒，看到鄭千裏點頭便沒有管張菁若在說什麽，直接掛斷了電話。
蔣禾的聲音已經控制得很小了，但還是有一點落到了張菁若耳朵裏，對面掛斷電話，張菁若氣得想要把手機摔到地上，她不說話就這麽等著一邊的尚啟陽。
尚啟陽抿了口茶，閑散地道，“我早說了他有女朋友，你瞪我幹什麽？”
張菁若咬著牙道，“你為什麽不早說？”
尚啟陽笑著，說出的話卻十分難聽，“你是傻逼嗎？他女朋友不是高中談的，你他媽高中不上，九年過去了你上勁了是吧？”
尚啟陽雖然是笑著的，但張菁若知道他已經生氣了，她在尚啟陽面前就是個紙老虎，看到尚啟陽這樣也只能軟下來，不情不願地問，“那怎麽辦？”
說到這她還不服，氣哼哼的，“那個女的憑什麽啊？要家世沒家世，要錢沒錢，鄭千裏娶了她有什麽用啊？”
“鄭千裏不在圈子裏混，也不靠他爹的家業吃飯，人家想要什麽樣的自己說了算。他女朋友也是學化學的，無非就是志同道合。”
“那怎麽辦？”
張菁若為了自己家裏的企業，聽了父母的話學了商業管理，對化學這方面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兩個人就不要說是志同道合，在一起說不定連個共同話題都沒有。
“你知道學術圈最忌諱什麽嗎？”
張菁若不知道，但她有些興奮，“什麽？”
“創意抄襲，數據造假，靠不正當關系上位。”尚啟陽眼底也閃過一抹興奮，“到時候別說那個女的，就連鄭千裏都自身難保。”
“不能傷害鄭千裏。”張菁若手中的茶杯嘭的一下放在茶桌上，“不能傷害鄭千裏。”
尚啟陽冷笑一聲，張菁若皺著眉，有些不明所以，“你這個腦子，難怪你爸媽著急找個靠譜的女婿。”
張菁若被人說了也沒有生氣的底氣，畢竟自己在商業這方面確實沒什麽天分，現在也只能靠尚啟陽給自己出謀劃策，她有些洩氣，“什麽意思？”
“鄭千裏被人誣陷了，教授的位置自然就退下來了，他沒了選擇只能回家繼承家業，到時候鄭長山肯定會保自己的兒子。他們就一個兒子必須得保，但兒媳婦的選擇有很多，明白了嗎？”
聽了尚啟陽的一大通解釋，張菁若也明白了尚啟陽的意思，但她還是擔心，“我怕千裏受不了刺激，一蹶不振怎麽辦？”
尚啟陽還有事，他沒空給這個蠢女人解釋，“那你就守活寡。”
鄭千裏把飯端上飯桌，蔣禾戳了戳肉，卻沒有把肉夾到自己碗裏，鄭千裏擡眸掃了蔣禾一眼，知道小姑娘在別扭什麽。
他笑了笑，解釋，“這是我高中同學，很多年不聯系了，至於為什麽聯系我，我也不清楚。”
蔣禾一點不兜圈子，直接問他，“她是不是喜歡你？”
“可能吧。”
鄭千裏把對方是誰都已經忘記了，至於對方對自己是什麽心思，蔣禾就更不知道了，但蔣禾這樣說了，鄭千裏也不打算反駁，他雖然是木了點，但勝在聽話。
“哼！”
蔣禾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鄭千裏身邊的女人不少，她卻只對穆晚怡和剛剛那個女人有醋意，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蔣禾吃著飯，猛地打了個噴嚏，她順手按了下鼻子，順便白了鄭千裏一眼，“說不定是剛剛那個人說我。”
小姑娘有點醋意沒什麽，鄭千裏只覺得可愛，他笑笑，問，“你不放心跟我一起去，或者我去的時候我們通個電話？”
蔣禾吃醋也只是嘴上說說，根本不會真的做什麽，“用不著。”
下午實驗室只有蔣禾一個人，鄭千裏因為換課的緣故，一下午都待在教學樓，學生們因為鄭千裏換課的緣故，也沒有來實驗室。
蔣禾一個下午都在處理自己的產物，等到處理好時天都黑了，她轉了轉疲憊的脖子，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鄭千裏提著一桶溶劑上來，他一邊往櫃子放試劑，一邊道，
“今晚回家吃飯？”
蔣禾懷疑鄭千裏上課上傻了，反問，“不回家回哪兒？”
鄭千裏脫了實驗服，湊到蔣禾身邊幫她把大大的過濾瓶擡起來，“回我爸媽家。”
男人身上的味道一開始被實驗服掩蓋，現在脫了站到蔣禾身邊時身上的香味混著試劑的味道傳到蔣禾鼻腔裏，說不上來的感覺。
蔣禾雖然不熱衷於去鄭千裏家走關系，但鄭千裏提出來蔣禾也不會拒絕，“好吧。”
季秀梅知道蔣禾回來，早早準備了豐盛的晚飯，吃過飯，幾個人圍在電視前看財經新聞。鄭千裏去廚房拿水果的時間，季秀梅推門進來，遞給鄭千裏一個護身符一樣的東西。
“把這個放到蔣禾的枕頭底下，能驅邪。”
鄭千裏雖然不信，但為了蔣禾能睡個好覺，還是接了這個東西，他本打算拿了護身符出去，剛一轉身又被季秀梅拽住，季秀梅有些神秘，“你還記得張家小姐嗎？你的高中同學。”
鄭千裏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有印象，怎麽了？”
季秀梅笑著，話說得漂亮，“今天我去你尚叔叔家打麻將，看到那孩子了，出落得漂亮，人也溫和，你們老同學也抽空聯絡聯絡。”
鄭千裏用膝蓋想也能明白母親的意思，他深知季秀梅是怎麽樣的人，即使她這些年沒在商場，但多多少少都受到了鄭長山的影響，一切都已利益為重，“您不滿意蔣禾？”
“有選擇的機會我們總得挑一挑，選適合自己的，能給自己幫助的。”
兒子不想結婚時，季秀梅覺得有個合心意的就行，但現在既然有了選擇，鄭千裏也願意考慮結婚的事情了，季秀梅自然覺得能把利益最大化是最好的。
“媽，”鄭千裏語氣平靜，話裏卻帶著不怒自威的意味，“不是我想結婚了，而是我想跟蔣禾結婚。如果我們兩個被您或爸攪黃了，你們可以另找接班人。”
季秀梅被兒子的三言兩語堵得啞口無言，她楞了下便慈祥地笑了，“媽只是提議，不是逼你們，你想和誰處就和誰處，媽媽不幹預。”
鄭千裏沒再說什麽，端著水果出去，蔣禾看什麽都能看得入迷，鄭千裏坐在她身邊時她才發覺，蔣禾扭過頭，男人遞了顆提子到她嘴邊，蔣禾自然地吃進去。
這一幕被後面來的季秀梅看到眼裏，季秀梅也只能嘆口氣，鄭千裏早晚要接手家裏的生意，她雖然不介意自己的兒媳婦跟自己的兒子門不當戶不對，但想到蔣禾對鄭千裏的事業沒有半點幫助，季秀梅還是有幾分不滿。
蔣禾離開時，季秀梅還是照例往她手裏遞了紅包，算上第一次見面，蔣禾已經收了季秀梅的兩個紅包了，她實在不好意思再收，推拉間鄭千裏伸手進來，接了紅包塞到蔣禾大衣兜裏。
鄭千裏摟著小姑娘的肩膀，無聲之間緊了緊，“拿著就是。”
蔣禾上了車還有些不好意思，她拿出紅包，看著一心開車的男人，“鄭千裏，你下次跟阿姨說一聲，不要給我紅包了，我都不好意思收了。”
“我媽那邊的習俗，只要你沒有過門，每次來我家都要給紅包，你收著便是。”說完，鄭千裏又怕蔣禾有壓力，繼續道，“不是什麽大錢，你拿著當零花就是了。”
不是什麽大錢？
蔣禾雙手在紅包上細細摸了摸，裏面的現金不多，但裏面有一小塊硬硬的地方，蔣禾知道，那是一張淮城很多商超通用的購物卡。
鄭千裏趁著蔣禾洗澡的時間，把護身符放在小姑娘枕頭下，蔣禾一出來就躺倒在床上，她累了一天，還沒等鄭千裏洗完澡就已經迷迷糊糊地想要睡過去。
鄭千裏躺在她身邊時，蔣禾還是被驚醒了一下，她睜開眼看到是鄭千裏，往男人那邊湊了下就又睡過去。
鄭千裏雙手把蔣禾環得很緊，幾乎要把人嵌到自己懷裏，他摟得太緊，蔣禾有些不舒服，在男人懷裏掙了掙，鄭千裏低頭，“怎麽了？”
蔣禾迷迷糊糊，話都連到了一塊兒，“你抱太緊了。”
鄭千裏心軟地一塌糊塗，他松了松手臂，讓小姑娘舒服了些，鄭千裏忍不住在蔣禾額上吻了又吻，蔣禾困得不行，這會兒被男人騷、擾，她氣得不行。
眼看著蔣禾要炸毛，鄭千裏停下來，他聲音很輕，但一字一句都落到了蔣禾耳中，“蔣禾，我一定會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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