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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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玉衍開始嘗試著不讓自己那麽難過，帶著哭腔找了個話題：“宋寒，你哪來的花？這麽短時間也能找到？”
宋寒似乎被戳起了什麽事情，但還是平靜地回著：“哦……這束花就是在我出去的時候順便買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精心準備的。
但融玉衍沒有細看，便相信了宋寒的說辭。
“謝謝。”融玉衍小聲啜泣著，試圖不讓面前高大個子的男生發現。
“不用謝，你要不要和我去散散心？”
聽到這句話，融玉衍扯了扯嘴角，說：“好，走吧。”
兩個男生就這樣肩並肩地在樓下小公園裏散步。
此時已經到飯點時間，融玉衍散了沒多久就扯了扯宋寒的衣角，小聲說道：“我們去吃飯吧！”
“好。”
宋寒在手機上查了查附近好吃的餐館，似乎是找著一家還不錯的店，說：“我們去這一家吃！”說完，他還將手機上的餐廳信息遞到融玉衍的跟前。
傻大個看著手中的導航，拽著融玉衍的袖口走著。但後來似乎是覺得有些暧-*-昧，又放下。這使得融玉衍覺得很奇怪。
宋寒一邊走著，一邊在隨時觀察著身旁男生的情緒，一有什麽異樣，就提前安慰融玉衍。
被汗水浸濕的藍棒球服顏色變得更深。
兩人就這樣到了餐廳。
“你要吃什麽？”剛在服務員的招待下坐到椅子上，宋寒就連忙問融玉衍。
宋寒對面的男孩正看著窗外，思緒瞬間被拉回來：“我……我不用了，隨便點個炒飯就行。”
看著眼前悶悶的融玉衍，宋寒突然想逗逗他：“那就是這個海陸豪華蛋炒飯？”
“什麽？我吃不起的，我還要付做手術的錢……雖然有醫保報銷。”融玉衍看著菜單中89元一份的蛋炒飯說道。
“沒事，我請你吃。你好，兩份海陸豪華蛋炒飯！”宋寒對著一旁的服務員說著，將自己身上穿的淡綠防曬衣褪去。
「來電：媽媽」
融玉衍感受到正在震動的手機，將它拿了出來。
“餵？是玉衍嗎？”
“是，怎麽了媽媽？”融玉衍輕聲對她說。
“我聽說爺爺是不是進醫院了？”融玉衍真切地感受道電話那頭女人的慌張。
“是。”“他現在怎麽樣了？”
融玉衍皺眉，說：“爺爺現在還在手術室裏。”
“啊？這樣啊？媽媽出差了，趕不過去，我給你向你叔叔要了50000塊錢，然後我自己又添了50000，我剛剛已經打過去了，你等下拿去繳費。”
融玉衍揉了揉被眼淚浸泡後十分幹澀的眼睛。
最後，融玉衍沙啞地回了趙鈺柯一句：“好，媽媽再見。”
此時，服務員正端著兩盤奢華的蛋炒飯上了桌。
宋寒將其中一盤推到左側，示意他快點吃。
吃飯的途中，宋寒抽空看了看自己和融玉衍的cp超話，裏面加入的粉絲成倍地增長，他笑了笑，當看見上面又有自稱是實驗中學的學生所發兩人在游戲廳夾娃娃的那一幕上去後，果不其然，那張照片下面已經蓋起了萬丈高樓。
“你在看什麽？”融玉衍輕咳了兩聲後問道。
“沒事，就是看看微博裏的那群人無聊的事情。”
“我們兩個的超話？雖然這幾天我也了解了一下超話是個什麽東西，但裏面基本都是公眾人物啊？像我們這樣的學生憑什麽有超話？”
似乎是認為融玉衍說得有道理，宋寒自顧自地點點頭，然後用勺子將一勺炒飯送進嘴中。
“所以你希望我們兩個的超話運行下去嗎？”沒來由地，宋寒問了融玉衍一句。
之前吐糟著超話不合理的男生頓了頓，說：“我並不確定，如果他們想繼續下去，也沒什麽，只要不影響我的學習就行。”
“但我真的認為這屬實是有些無聊，畢竟別的不說，關鍵是我們兩個男生……不知道他們心裏怎麽想的。”融玉衍又補充說明了一句。
宋寒似有若無地點點頭。
“走吧，吃完了，我還要去取錢。”融玉衍將丟在角落的書包拿起後被在背上，又順便從自己的卡包中去出了一張銀行卡。
這張銀行卡本質上就是趙鈺柯閑置的銀行卡，在融玉衍父母二人離婚後給的。
“我現在要去取錢，你要不先回家？”
“沒事，我陪你一起去。”
“那你也跟你父母說了嗎？”融玉衍微擡著頭看著宋寒。
“早說過了，你今晚可以來我家借住。”
融玉衍一怔，立刻說：“不行不行，太麻煩你了。”
“沒關系，我家房間多的是，而且我家離這裏比你家離這裏進的多了！”宋寒看起來在盛情邀請著融玉衍。
“真的不會打擾到……”“他們根本不在家，國慶這麽多天都出差陪客戶去了。”
融玉衍點點頭，說：“這樣啊……”
兩人剛好路過一家銀行，找到24小時的ATM機後就進去取錢。而宋寒自然而然在外面等著。
兩分鐘後，融玉衍將厚厚一沓錢裝進書包，書包瞬間沈了不少。
推開這小空間的門，融玉衍就看見了依靠在一旁的宋寒：“走吧，但是我要照顧我爺爺，所以我整晚都要守在他旁邊的，還是算了。”
“好吧。”宋寒沒再強求融玉衍。
“你說，他們為什麽給我們兩個搞一個cp超話啊？”
宋寒聽到這句話後，連忙打起了歪心思：“可能看我們有夫妻相？”
穿著藍色棒球服的男孩正想在宋寒頭上扣下一個爆栗，但卻因為身高阻礙了發揮——反被扣。
融玉衍一直瞪著某人，宋寒才改口：“那夫夫相？”
“宋！寒！”融玉衍微微揚起笑容，宋寒看到這樣子和自己打鬧的融玉衍也同樣開心地笑了起來。
“行了，不逗你。”
融玉衍的氣還沒完全消，但現在，他接到了黃醫生關切地打來電話。
“玉衍？在嗎？”
“在的黃醫生，怎麽了？”
“你爺爺又住院了嗎？我前幾天才在路上碰見他，怎麽一言不合就這樣子了？”
“我不知道……黃醫生，這個手術能成功嗎？”
“現在做的這個？根據你爺爺的身體素質來說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那怎麽會……”融玉衍心生疑惑。
黃醫生長長嘆了一口氣：“可能是看家裏太辛苦，所以就偷偷地沒吃，或者少吃了點藥。”
“應該！前幾天我還問過爺爺有沒有藥，他說還有，可是都差不多過了大半個月，兩個星期的藥量肯定不足以吃的！”
對面那人恍然大悟：“難怪，我說你這麽久沒來，就猜測是這樣子的，行了，我不多說，那天我抽空去看看。”
“好，謝謝黃醫生關心！”“應該的！”
宋寒就看著蹲在一棵樹旁邊的小家夥打電話。
“走了！我要回去了！”融玉衍撐起笑容，對宋寒說。
宋寒急忙拽住融玉衍的手，表示自己陪著他一起回醫院。
今晚的月亮交於尋常來說更加皎潔、明亮，甚至在月光底下的兩個男孩都被照得渾身發光。或許，這可能是月亮的幫助，也有可能是少年內心深處一顆顆真心所換取來的。
走到住院部樓下，兩人分別後各自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宋寒終究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故作堅強男孩的背影。
宋寒今天回家時候並沒麻煩自家的司機，一方面是嫌太慢，另一方面是不想讓自家司機知道自己下午去了醫院。
站在樹底下的他打開叫車軟件，微微生疏地輸入所在地與目的地，經過一番折騰，終於是叫上一輛車。
“怎麽今天叫車這麽慢？”宋寒不滿的嘟囔著。
在這輛黑色私家車行駛的途中，宋寒打開手機將今天一系列的細節都記錄下來——包括病房號、醫院名稱等。
宋寒開始在車上細數著自從認識融玉衍以來，他的所有處境都是那麽不盡如人意。
雖然，這在外人看來這屬於多管閑事，但宋大少爺就是要這樣。
關心著自己的後桌。
也在慢慢感受到自己對待融玉衍的友情變質。
他打開搜索引擎，搜索著“男生總是莫名其妙的關註另外一個男生是怎麽回事？”
下面的第一條就是：“不要想啦，你就是喜歡他！”
他不信邪，又繼續搜“男生給自己的好朋友送花是一種什麽樣的心裏？”
第一條又是：“送花？不會好朋友要變成好男朋友了吧（doge）”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他想，我明明就是有點感覺他可憐，怎麽就成喜歡他？雖然真的能認為到自己早已經依賴上他。
問：依賴上對方要不要挑明？
——答：“最好是要，畢竟一直暧昧不清的關系也挺折磨的。”
看完這個回答的某人，徹徹底底是明白自己早已對他不是純粹的友情。包括之前的種種。
明確了這一點的宋寒，又在謀劃著怎麽樣在他面前挑明，他真的很愛他。
他開始在自己的備忘錄寫表白方式：
先補償他一束本就屬於他的花，再約他到樓下散步，最後再挑明關系？
不清楚。
反正是真夠直男的，表個白還要提前準備。他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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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玉衍開始嘗試著不讓自己那麽難過，帶著哭腔找了個話題：“宋寒，你哪來的花？這麽短時間也能找到？”
宋寒似乎被戳起了什麽事情，但還是平靜地回著：“哦……這束花就是在我出去的時候順便買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精心準備的。
但融玉衍沒有細看，便相信了宋寒的說辭。
“謝謝。”融玉衍小聲啜泣著，試圖不讓面前高大個子的男生發現。
“不用謝，你要不要和我去散散心？”
聽到這句話，融玉衍扯了扯嘴角，說：“好，走吧。”
兩個男生就這樣肩並肩地在樓下小公園裏散步。
此時已經到飯點時間，融玉衍散了沒多久就扯了扯宋寒的衣角，小聲說道：“我們去吃飯吧！”
“好。”
宋寒在手機上查了查附近好吃的餐館，似乎是找著一家還不錯的店，說：“我們去這一家吃！”說完，他還將手機上的餐廳信息遞到融玉衍的跟前。
傻大個看著手中的導航，拽著融玉衍的袖口走著。但後來似乎是覺得有些暧-*-昧，又放下。這使得融玉衍覺得很奇怪。
宋寒一邊走著，一邊在隨時觀察著身旁男生的情緒，一有什麽異樣，就提前安慰融玉衍。
被汗水浸濕的藍棒球服顏色變得更深。
兩人就這樣到了餐廳。
“你要吃什麽？”剛在服務員的招待下坐到椅子上，宋寒就連忙問融玉衍。
宋寒對面的男孩正看著窗外，思緒瞬間被拉回來：“我……我不用了，隨便點個炒飯就行。”
看著眼前悶悶的融玉衍，宋寒突然想逗逗他：“那就是這個海陸豪華蛋炒飯？”
“什麽？我吃不起的，我還要付做手術的錢……雖然有醫保報銷。”融玉衍看著菜單中89元一份的蛋炒飯說道。
“沒事，我請你吃。你好，兩份海陸豪華蛋炒飯！”宋寒對著一旁的服務員說著，將自己身上穿的淡綠防曬衣褪去。
「來電：媽媽」
融玉衍感受到正在震動的手機，將它拿了出來。
“餵？是玉衍嗎？”
“是，怎麽了媽媽？”融玉衍輕聲對她說。
“我聽說爺爺是不是進醫院了？”融玉衍真切地感受道電話那頭女人的慌張。
“是。”“他現在怎麽樣了？”
融玉衍皺眉，說：“爺爺現在還在手術室裏。”
“啊？這樣啊？媽媽出差了，趕不過去，我給你向你叔叔要了50000塊錢，然後我自己又添了50000，我剛剛已經打過去了，你等下拿去繳費。”
融玉衍揉了揉被眼淚浸泡後十分幹澀的眼睛。
最後，融玉衍沙啞地回了趙鈺柯一句：“好，媽媽再見。”
此時，服務員正端著兩盤奢華的蛋炒飯上了桌。
宋寒將其中一盤推到左側，示意他快點吃。
吃飯的途中，宋寒抽空看了看自己和融玉衍的cp超話，裏面加入的粉絲成倍地增長，他笑了笑，當看見上面又有自稱是實驗中學的學生所發兩人在游戲廳夾娃娃的那一幕上去後，果不其然，那張照片下面已經蓋起了萬丈高樓。
“你在看什麽？”融玉衍輕咳了兩聲後問道。
“沒事，就是看看微博裏的那群人無聊的事情。”
“我們兩個的超話？雖然這幾天我也了解了一下超話是個什麽東西，但裏面基本都是公眾人物啊？像我們這樣的學生憑什麽有超話？”
似乎是認為融玉衍說得有道理，宋寒自顧自地點點頭，然後用勺子將一勺炒飯送進嘴中。
“所以你希望我們兩個的超話運行下去嗎？”沒來由地，宋寒問了融玉衍一句。
之前吐糟著超話不合理的男生頓了頓，說：“我並不確定，如果他們想繼續下去，也沒什麽，只要不影響我的學習就行。”
“但我真的認為這屬實是有些無聊，畢竟別的不說，關鍵是我們兩個男生……不知道他們心裏怎麽想的。”融玉衍又補充說明了一句。
宋寒似有若無地點點頭。
“走吧，吃完了，我還要去取錢。”融玉衍將丟在角落的書包拿起後被在背上，又順便從自己的卡包中去出了一張銀行卡。
這張銀行卡本質上就是趙鈺柯閑置的銀行卡，在融玉衍父母二人離婚後給的。
“我現在要去取錢，你要不先回家？”
“沒事，我陪你一起去。”
“那你也跟你父母說了嗎？”融玉衍微擡著頭看著宋寒。
“早說過了，你今晚可以來我家借住。”
融玉衍一怔，立刻說：“不行不行，太麻煩你了。”
“沒關系，我家房間多的是，而且我家離這裏比你家離這裏進的多了！”宋寒看起來在盛情邀請著融玉衍。
“真的不會打擾到……”“他們根本不在家，國慶這麽多天都出差陪客戶去了。”
融玉衍點點頭，說：“這樣啊……”
兩人剛好路過一家銀行，找到24小時的ATM機後就進去取錢。而宋寒自然而然在外面等著。
兩分鐘後，融玉衍將厚厚一沓錢裝進書包，書包瞬間沈了不少。
推開這小空間的門，融玉衍就看見了依靠在一旁的宋寒：“走吧，但是我要照顧我爺爺，所以我整晚都要守在他旁邊的，還是算了。”
“好吧。”宋寒沒再強求融玉衍。
“你說，他們為什麽給我們兩個搞一個cp超話啊？”
宋寒聽到這句話後，連忙打起了歪心思：“可能看我們有夫妻相？”
穿著藍色棒球服的男孩正想在宋寒頭上扣下一個爆栗，但卻因為身高阻礙了發揮——反被扣。
融玉衍一直瞪著某人，宋寒才改口：“那夫夫相？”
“宋！寒！”融玉衍微微揚起笑容，宋寒看到這樣子和自己打鬧的融玉衍也同樣開心地笑了起來。
“行了，不逗你。”
融玉衍的氣還沒完全消，但現在，他接到了黃醫生關切地打來電話。
“玉衍？在嗎？”
“在的黃醫生，怎麽了？”
“你爺爺又住院了嗎？我前幾天才在路上碰見他，怎麽一言不合就這樣子了？”
“我不知道……黃醫生，這個手術能成功嗎？”
“現在做的這個？根據你爺爺的身體素質來說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那怎麽會……”融玉衍心生疑惑。
黃醫生長長嘆了一口氣：“可能是看家裏太辛苦，所以就偷偷地沒吃，或者少吃了點藥。”
“應該！前幾天我還問過爺爺有沒有藥，他說還有，可是都差不多過了大半個月，兩個星期的藥量肯定不足以吃的！”
對面那人恍然大悟：“難怪，我說你這麽久沒來，就猜測是這樣子的，行了，我不多說，那天我抽空去看看。”
“好，謝謝黃醫生關心！”“應該的！”
宋寒就看著蹲在一棵樹旁邊的小家夥打電話。
“走了！我要回去了！”融玉衍撐起笑容，對宋寒說。
宋寒急忙拽住融玉衍的手，表示自己陪著他一起回醫院。
今晚的月亮交於尋常來說更加皎潔、明亮，甚至在月光底下的兩個男孩都被照得渾身發光。或許，這可能是月亮的幫助，也有可能是少年內心深處一顆顆真心所換取來的。
走到住院部樓下，兩人分別後各自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宋寒終究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故作堅強男孩的背影。
宋寒今天回家時候並沒麻煩自家的司機，一方面是嫌太慢，另一方面是不想讓自家司機知道自己下午去了醫院。
站在樹底下的他打開叫車軟件，微微生疏地輸入所在地與目的地，經過一番折騰，終於是叫上一輛車。
“怎麽今天叫車這麽慢？”宋寒不滿的嘟囔著。
在這輛黑色私家車行駛的途中，宋寒打開手機將今天一系列的細節都記錄下來——包括病房號、醫院名稱等。
宋寒開始在車上細數著自從認識融玉衍以來，他的所有處境都是那麽不盡如人意。
雖然，這在外人看來這屬於多管閑事，但宋大少爺就是要這樣。
關心著自己的後桌。
也在慢慢感受到自己對待融玉衍的友情變質。
他打開搜索引擎，搜索著“男生總是莫名其妙的關註另外一個男生是怎麽回事？”
下面的第一條就是：“不要想啦，你就是喜歡他！”
他不信邪，又繼續搜“男生給自己的好朋友送花是一種什麽樣的心裏？”
第一條又是：“送花？不會好朋友要變成好男朋友了吧（doge）”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他想，我明明就是有點感覺他可憐，怎麽就成喜歡他？雖然真的能認為到自己早已經依賴上他。
問：依賴上對方要不要挑明？
——答：“最好是要，畢竟一直暧昧不清的關系也挺折磨的。”
看完這個回答的某人，徹徹底底是明白自己早已對他不是純粹的友情。包括之前的種種。
明確了這一點的宋寒，又在謀劃著怎麽樣在他面前挑明，他真的很愛他。
他開始在自己的備忘錄寫表白方式：
先補償他一束本就屬於他的花，再約他到樓下散步，最後再挑明關系？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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