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小狼敗了。 (2)

關燈
露喜悅,他的精神絲線已經把陸霜綁的死死的,“你服不服?”

陸霜瞪他,“你作弊!”

向越絲毫沒有羞恥感,“向導和哨兵結合之後心意相通,力量自然也會成倍疊加,這是常識!誰叫你沒幫手?有本事你也找一個啊~”

陸霜被向越的無恥氣得說不出話來。

徐院長看見朱妙玲面露疑惑,便解釋道,“向導和哨兵的結合,不止是建立精神屏障那麽簡單,兩者的精神相融度越高,彼此之間的感應就越高,同時釋放出的異能一經疊加,效果增強十倍不止。”

朱妙玲更加疑惑了,“既然向導和哨兵結合的好處那麽多,那您為什麽叫我晚點找對象呢?”

徐院長假意咳嗽兩聲,“我也是為了你好,哨兵的占有欲強,只怕你結婚後,不讓你出來工作了。”其實徐院長是自己結婚得太早了,沒有能享受過被哨兵追捧的滋味,早早當了家庭煮夫。唉~痛並幸福著,總有些遺憾啊~

“那您不是還工作了那麽多年嗎?”

徐院長一楞,“我是男向導,不用生孩子。”

朱妙玲心想,你當我是傻子麽?之前向老師在水艇裏說什麽人體放置機械子宮的手術,她事後在網上查了一下,才發現未來人生孩子居然還有多種選擇!

男男、女女都可以生子,既可以自己弄個人造子宮放到肚子裏,圖方便的可以把自己的精子、卵子交給專門的生子公司,有模擬子宮機器幫孕育胎兒,客戶只需在十個月後,拿籃子去領取自己的嬰兒就可以了。

方便得很!

就是費用太高,一般人做不起,寧願自己生。

徐院長是老人精,怎麽會看不出朱妙玲的表情是什麽意思。他誠懇地說,“我實話實說吧,小狼放的屁,確實對消滅負面精神很有效果。可是你的屁,太少!而需要幫助的哨兵,太多!為了廣大哨兵的生命健康,我希望你能多多配合小陸的研究,爭取早日把你的異能研究透徹,爭取早日完成精神獸保健這一項目的普及化!”

“哦!”朱妙玲沒有感動涕零,她以前天天看新聞聯播,電視裏的那些領導,都是這麽講話的,聽得麻木了。

這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滋味,徐院長已經很久沒嘗過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拍拍朱妙玲的肩膀,“不要辜負學校對你的期望!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先走了。”又撤去安全屏障,和向越幾人打聲招呼,才離開。

陸霜和向越這邊已經打完了架,也平覆了心情。陸老師臭著臉問朱妙玲,“蘇妙玲同學,你真的決定要參加15號的相親舞會?”

“是!”

“那好吧。我把課程改一下,”這邊陸霜打開智能手環的控制面板操作,朱妙玲那邊立即收到信息提醒的電子音。她打開一看,倒吸一口涼氣,“老師,這課程也太趕了吧!”從現在到14號的這段時間裏,每天從早上七點半到晚上十點半的作息,全部被陸霜排得嚴嚴實實!什麽時候吃飯什麽時候鍛煉,陸霜都精準到分秒。

毫不誇張的說,除了睡覺,她是要和陸老師形影不離了。

陸霜擺出一副後媽臉,“哼哼!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蘇妙玲同學,像你這樣半路出家的插班生,學習進度本來就已經比別的學生落後很多了!”

朱妙玲啞口無言: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還有你——”陸霜轉頭懟向越,“我的學生這段時間很忙,沒空招待你,麻煩你這段時間不要來騷擾我的學生!”

向越今天打架打贏了,心情好得不得了,決定寬容一下這個因為落敗而惱羞成怒的發小,他對朱妙玲擺擺手,“那我們15號再見了~”說完便揮一揮衣袖,只帶走自己的老婆,離開了。

朱妙玲心裏的小人伸出爾康手:嚶嚶嚶,果真是老師打架,學生遭殃啊!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就是端午節啦,提前祝大家節日快樂!

下一章男女主角應該就碰頭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

9月14號晚上9點半,朱妙玲今天的課程剛剛結束。

朱妙玲打著呵欠期待地問陸霜,“老師,明天的舞會是什麽樣的?”

她讀大學的時候,每周五晚上,舞蹈協會的人都會在升旗臺邊的小廣場拉來一對大喇叭和十幾串小彩燈。

彩燈一閃、音樂一響,不管是趿拉著人字拖的學長,還是穿著特步波鞋的學妹,大家就烏泱泱地擠到一起群魔亂舞。昏暗的彩燈下,你踩了他一腳,他碰了你一下,不知成就了多少對小鴛鴦啊!

朱妙玲咂咂嘴,可惜她是個四肢不協調的,跳起舞來比僵屍還僵硬,不然早就脫單了。“老師,向導的相親舞會,是不是人人都要盛裝出席呢?”

她是沒參加過類似於電視劇裏的那種高檔舞會,也不知道明天是不是人人一手端著酒杯四處轉悠,然後看對眼了就摟在一起轉圈圈(華爾茲)?

又或者像公司的年會那樣,領導先講話,然後大家吃飽喝足之後,再搞點有獎品的競技小游戲?

陸霜收拾課件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怎麽辦?她也沒參加過向導的相親舞會啊!陸霜看著朱妙玲渴望知道信息的眼神,難道要告訴自己的學生,“我也不知道!”嗎?

不!身為老師,她是無所不知的!

陸霜眼珠一轉,腦子裏迅速把參加過的學術會議經驗整理出來,她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個相親舞會嘛~”朱妙玲瞪圓了眼睛,“其實很簡單很隨意的!會場上有很多吃的喝的,任人自取。喜歡聊天的就一起聊天,不喜歡聊天的就幹坐著發呆。會開完之後,一般還會組織合影,或者大家一起去附近的景區逛逛……咳~就是這樣!”

朱妙玲聽聞,有些失望,怎麽感覺跟官員參加會議似的。“就這樣?”

陸霜鄭重點頭,“就這樣!”陸霜怕多說多錯,連忙伸手趕人,“時間不早了!你快點回去睡覺,免得明天有黑眼圈就不好看了!”

“是!老師再見!”

陸霜笑得古怪,“再見!”

一輪巨大的紅日從海面上緩緩升起,噴射出的萬丈光芒穿越層層薄霧,渲染得海面一片通紅。

大部分人都很期待的向導相親舞會,終於要到來了。

從各地趕來參加舞會的單身哨兵,帶著躍躍欲試或者躊躇忐忑的心情,登上了向導學院所在的島嶼。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學院的保衛警戒級別已經提到最高等級,同時島內劃分出嚴格的界限範圍,禁止無關人員隨意走出劃定的區域。

傅沙和文星坐在接駁船的包廂裏,他對著鏡子反覆確認,“文星,你說妙妙真的會喜歡我這樣的打扮嗎?”

‘完美’的首席帶著一支專業的造型隊伍提前十天從華雲星大老遠趕到萊茵星,費盡心思設計了什麽潮男、雅痞、古典、運動等穿衣風格,試了赤紅黃綠青藍紫不下百套衣服……

都不能遮蓋住傅沙邪氣陰冷的氣質!

無奈,只能化妝了。

化妝師拿著工具,戰戰兢兢地忙了一個小時:頭發梳起定型,貼雙眼皮貼,塗眼線,鼻頭打陰影,嘴唇畫大……傅沙期待地睜開眼,臉頓時就黑了——化了妝之後,從陰惡邪氣的壞人變成了一個陰惡邪氣的變態。

化妝師感受到了傅沙身上的怨念,差點沒跪下,大老板的氣場太強了,堪比宇宙射線。“老板,要不,我,再換一種風格?”

傅沙不做聲。

化妝師又繼續,頭發放下,打散弄蓬松,劉海半遮半掩住眼睛,眉毛畫粗,在兩腮處打陰影……“好了!”傅沙還沒睜開眼,化妝師已經預感大老板可能會不喜歡這非主流的造型!連忙把化妝工具一拋,強行安利,“這樣看起來年輕很多!一點都不想40歲的人。”廢話,40歲的人,哪個會搞這樣的打扮。

傅沙睜開眼,長長的劉海擋住了他的視線,整個人看起來顯得很陰翳。

旁邊的首席連忙附和,“您先換上衣服,再看看整體效果!”大老板什麽要求不提,偏偏指定要求弱化身上的陰冷的邪氣,難!太難!他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什麽樣的打扮能弱化大老板驚人的氣質,只能劍走偏鋒,盡量把陰冷的邪氣轉化為桀驁不馴的冷酷氣質。

傅沙沒出聲,乖乖任由擺弄。

首席暗自噓了一口氣,他已經黔驢技窮了。要是再不成,他只能卷鋪蓋走人了。

助理協助傅沙穿上了他從來沒有試過的風格著裝:

上身穿一件圖案是繡制著金色鱷魚貫穿胸前背後的緊身黑色T恤,顯出精壯結實的肌肉;下.身穿墨綠色的闊腿褲+紮褲腳淺褐色馬丁靴,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大腿;脖子掛著一條細細的銀河形狀的項鏈,增添了些許貴氣;腰間扣著一條看似粗狂簡單實為名品的皮腰帶,強調了哨兵倒三角的身材;白皙修長的手指還套了幾個造型奇特的戒指,融合了身上的詭異感。

多虧傅沙身姿挺拔,才不至於把這身行頭穿成像街頭催收保護費的小混混。

為了襯托老板而穿著一身迷彩色作訓服的文星第34次巧妙地回答,“老板您如此卓爾不群,只要是有眼光的人,都會欣賞您的!”

傅沙抿抿嘴,又一次在心裏打起了等會兒與妙妙該見面如何交談的腹稿。

八點,朱妙玲已經收拾妥當,她穿了一件白T恤和一條豬紅色休閑褲,腳下是一雙舒適的圓頭皮鞋,跟平常沒什麽兩樣。發梢還滴著水,顯然是洗臉後沒擦幹。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飽滿白皙的額頭一路滾落下來。配合著她來了學院後叫家務機器人幫剪的齊耳短發,朝氣得如同八九點鐘的太陽,露珠都還沒散去的清新。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發現並無不妥之處,就抄起鴨舌帽和鼓囊囊的背包,從樓上下去——按照學校發的通知,要求在早上九點之前到達舞會的現場。

林飛看見朱妙玲的裝扮,“你怎麽這副打扮,不是要去相親舞會嗎?”

朱妙玲也想到了可能晚上會有高大上的轉圈圈運動(華爾茲),她拍拍背後的背包,“禮服都在裏面呢!”

林飛無力吐槽了,“還吃早餐嗎?”

“當然!”朱妙玲手腳飛快,僅有十分鐘就幹掉了一碗粥一個雞蛋,她抓了兩個包子包好,往背包裏隨手一塞,就起身離開,“我走了。你慢慢吃!”

“祝你好運!”

朱妙玲三步並作兩步,長腿一跨,已經跑出了宿舍樓,“謝謝~”

朱妙玲剛要上代步器,陸霜就沖過來,“蘇同學,等等我。”

陸霜今天仍舊是穿著一條寬松的白布裙,不過為了方便走路,頭發已經用一條淺綠色的發帶綁起來了。她跟在朱妙玲身後爬上了代步器,拍著胸脯喘氣噓噓,“還好!趕上了。”

“老師,您要去哪裏?我們不同路吧,麻煩您換一輛代步器,好嗎?”

陸霜笑嘻嘻地說,“老師我也參加了相親舞會啊!”

朱妙玲眼睛都瞪圓了,“不是吧。”

陸霜一手拍到按鈕處,摁下目的地,代步器啟動。她在朱妙玲身邊坐下,“不用懷疑!我確確實實是要參加今天的相親舞會!”

“不過——”陸霜拉長的嗓音,叫朱妙玲緊張了起來。

“咱們在學院裏,平時很少見到單身的哨兵,等下你跟著我,我教你如何從哨兵精神獸的狀態推測出哨兵的精神狀態!”

朱妙玲內心發出怒吼:不——我今天要相親,不要上實踐課!

她硬著頭皮反抗,“老師,相親要緊!”

陸霜辯駁,“相親相親,最主要的不就是一個‘相’字嗎?老師是在教你如何相看啊!也不知道今天哨兵的精神獸品種多不多,你可要跟緊老師了,老師待會兒給你獨家講解精神獸特點與缺點的識別秘訣。”

朱妙玲不出聲,她從背包裏掏出那兩個包子,惡狠狠地咬了一口:等下她一定要躲起來!不讓陸老師破壞她的相親。

陸霜一把搶過她手裏其中一個包子,“有東西吃都不叫老師先吃!你的尊師重道呢?”

朱妙玲:好想打扁你!不過想想自己的武力值,唉~

學院把相親舞會設在島嶼西面的海灘邊上,此處風浪舒緩,造就了廣闊平緩的海岸線和細膩不隔腳的海沙,十分適合舉辦大型的聚會。

海岸邊上一條延伸至海裏三公裏的木棧道,盡頭是一個很大的平臺,平臺上建有涼亭,非常適合戀人依偎著,一起看海鷗看夕陽看星星。

朱妙玲和陸霜到達會場入口處時,穿著一身教師制服的向越皺了皺眉,“你的禮服呢?怎麽穿得這麽寒酸?”

朱妙玲拍拍背後的背包,“陸老師說穿什麽都行,但我也是帶了裙子來的。”

“陸霜說的話你也信?她從來沒有參加過向導的相親舞會!她知道個屁!”向越退後一步,他實在討厭聞到包子的味道,他屏住呼吸隨手一指,“你看看其他向導——”

朱妙玲順著他的手指頭望去,完蛋了惹!男的西裝,女的禮服,頭發、臉面都收拾得整整齊齊的。

襯得她倆灰頭土臉的。

陸老師顯然也發現了異狀,立即利索地將頭頂的發帶解下來,往腰間一系,肥大的裙子頓時變成了收腰裙,顯出不盈一握的小蠻腰;淺綠色的精神絲線在她的發間跳躍,長長的頭發便自發動起來,須臾間就編出了一個漂亮的盤發造型。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陸霜就從拖沓的森女風大變成了可以立馬參加宴會的名媛風。

好吧,只有她一個灰頭土臉。

朱妙玲四下張望,只見會場那兒有沙灘、海水、長長的桌椅和琳瑯滿目的食物,便不抱希望地問,“老師,這附近有沒有更換衣服的地方?”

向越憐憫地看著她,“你只能穿這一身衣服進去了。會場裏面才有更衣室。”

“老師~” 朱妙玲哀怨地看了陸霜一眼,“您可不要拋棄我啊~”

陸霜眼裏閃過了一絲糾結,學生重要,可是面子更重要啊!她的眼神透過開滿粉色月季花的柵欄往裏面一看,佯裝驚喜地說,“哎呀~我居然看見多年不見的鄰居哥哥了!”她轉頭吩咐朱妙玲,“我先進去和他打聲招呼!等下你換好衣服以後再來找我!”說完伸手在入口的感應機上一刷,就腳步迅速不失優雅的,如泥牛入海,瞬間消失在了人頭湧動的會場裏。

演技惡劣得叫人無可奈何。

“沒義氣!”朱妙玲的雙肩霎時一塌,嘀咕道,“要不我回去換好衣服再來算了!”

即使是穿樹皮,向導也會有人追求。向越伸手抓住了朱妙玲的手往感應機處一碰,“啰嗦什麽!快進去!”就把觸不及防的朱妙玲推進了會場的範圍。

朱妙玲被向越大力的一推,如同一只灰雁誤闖入了白天鵝的領地,踉踉蹌蹌,幾欲摔倒。

還好有人及時拉住了她。

估摸是力道過大,朱妙玲被對方長手一拉,力道反彈,身體堪堪跌落到了那人的懷裏。朱妙玲的鼻子剛好撞到了對方結實的胸膛,疼得瞬間就飈出了生理性眼淚,潤濕了對方胸口的那只咧嘴鱷魚的頭部。

朱妙玲揉揉鼻子,才退後一步站直了身體,她擡起淚汪汪的眼睛,剛要說謝謝,卻被對方的樣子楞住了,沒想到做好事居然是個非主流打扮的青年。

朱妙玲默念,不能以貌取人!連忙平覆好心情,她笑著說,“剛才多虧了你伸手,不然就糗大了。謝謝~”

“不用客氣!”

那青年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像是好相處的人。朱妙玲一向不敢和混社會的有來往,便不自覺地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偏偏那青年不自知,“我叫傅沙,我的精神獸是一只中華鱷。能請問你叫什麽名字嗎?”

人家才剛剛幫了忙,立馬就翻臉也太無情了吧。朱妙玲雖然不太情願和社會閑散青年打交道,但仍笑著回答,“我叫蘇妙玲,我的精神獸是一只黃鼠狼。”

外人從表面上很難看不出傅沙的心情如何,不過作為追隨老板多年的文星,即使是隔著老遠,他一看見那只中華鱷的尾巴尖小幅度擺動,速度快得都化成殘影的樣子,就知道老板的心情好得要飛天了。

“喲~這不是蘇妙玲蘇大校花嗎?”二人身後傳來一道嬌滴滴的女音,是穿著一身香檳色絲質長裙的李天麗。她攜帶著陣陣香風,款款地走到朱妙玲面前,將傅沙和朱妙玲上下打量一番,“這是你的男伴吧?你倆穿得一黑一白、一紅一綠的,是不是約好了的?嘖嘖,蘇同學,不是我吹牛,全場就他跟你最般配了。哎呀,不聊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呵呵呵~”說完也不管朱妙玲會不會回應,就自顧自地走了。

屁股扭得搖曳生姿。

傅沙聽到那些話心裏飄飄然的,沒想到他和妙妙在穿著上如此有默契!連路人都說他和妙妙全場最般配呢!

朱妙玲氣死了,這李天麗真是嘴巴壞,罵人都不帶個臟字,她想回嘴都沒處兒下手。

朱妙玲氣呼呼地回頭,卻發現傅沙的心情似乎很好,因為她看見了他的嘴角正在往上咧。她更加不滿了,暫時忘了對方疑似是黑社會的身份,眼珠子一蹬,“人家罵我們呢!你怎麽還高興!”

傅沙看見妙妙嗔怒時可愛的樣子,心神激蕩,謔謔,妙妙和他說話呢!他趕緊收回笑容,低沈冰冷的聲音響起,“那你想怎麽處理她?”只要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他也可以讓人天涼王破。

朱妙玲嚇一跳,不愧是混社會的,光是說話都那麽恐怖,難道他打算卸了李天麗的一條胳膊嗎?連忙擺擺手,“不用了,我就隨便說說而已。”

跟這樣的人相處好費神。朱妙玲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撤退了。她眼珠子往外一轉,發現不遠處食品區坐著一個疑似兵哥哥的高大男子,眼睛一亮,連忙指著對方說道,“我朋友在那邊,失陪了。”說完就像只兔子飛奔而去。

傅沙咬著牙,看見妙妙往文星那裏跑去,還對文星笑得那麽燦爛,瞬間生出了把文星打包快遞到極寒星的沖動!

尤其是看到那小子吃裏扒外,竟然還和妙妙攀談起來!難道他要勾引他的老板娘?

還有3個小時就抵達傅沙在萊茵星臨時住所島嶼的厲莎,突然收到了老板發來的一條簡訊:

‘文星送給你了。’

歐耶~

今日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作者有話要說: 改錯別字

☆、負面精神的衍生物

報名費都交了,不多吃點就浪費錢了!

本著這樣的心理,文星一入了會場就大快朵頤,他長手一伸,拿住了放在長桌中間的香蕉,“請問我可以坐在你旁邊嗎?”略帶驚慌的女聲突然在他身後響起,嚇得他差點失手把大串的香蕉砸在桌面上。

文星鎮定自若地收回手,“你隨意。”下意識回頭一看,說話的居然是蘇妙玲!未來的老板娘!

文星坐了下來,忍不住繃直了壯實的身體,他扯開一個香蕉遞給朱妙玲,露出討好的笑容,“怎麽了?”

朱妙玲見文星的態度如此好說話,心裏以為他是因為她是向導的緣故,便接過那香蕉,“剛才有個壞人糾纏著我,你幫我擋一擋,好嗎?”

小向導的要求,怎麽能不答應?只是蘇小姐剛才明明和老板在聊天,為什麽就突然來到了他旁邊?難道蘇小姐嘴裏的壞人,是老板?

這個話題太危險~最好不要繼續了。

文星假裝不認識朱妙玲,鎮定地自我介紹,“我叫文星,我的精神獸是只大猩猩。”

朱妙玲看見他濃眉大眼國字臉,身材魁梧高又壯,古銅皮膚厚嘴唇,眼睛透亮帶憨氣,穿著一身綠裝,就跟98年發大水時來她家鄉救災的人民子弟兵差不多,心裏對文星挺有好感,“我叫蘇妙玲,精神獸是一只黃鼠狼。”

朱妙玲把掛在背後背包上的小狼拿下來,雙手捧著送到文星面前,笑得眉眼彎彎,“是不是長得很可愛?”小狼把頭歪到一邊,不太配合。

文星不敢接,他已經感覺到老板的眼神如同刀子一樣嗖嗖嗖地紮在他後背了,後背仿佛貼了冰山,涼颼颼的。文星勉強扯出笑容,“很可愛。”他從意識海把他的精神獸放出來,有些尷尬地說,“這個是我的精神獸。”

文星的精神獸和他的外表十分不符,猩猩的個子只到他膝蓋高,而且膽子十分小,一直摟著文星的大腿躲在椅子下面不敢出來。

朱妙玲見二人的精神獸彼此都看不對眼,有些失望,看來她和這兵哥哥不是很有緣啊!她見傅沙一直目光陰狠(?)地頻頻望向這邊,不敢獨自離開長得有安全感的文星身邊,只能硬著頭皮找話題,“文先生是軍人嗎?”

文星幹巴巴地說,“不是,”他拿出一張金色金屬質材的名片遞給朱妙玲,“這是我的名片。”

朱妙玲接過那薄若紙張的名片一看:總裁特助。她又看了看文星的長相,開玩笑地說,“真看不出來啊。我剛開始還以為你是軍人呢?”

文星撓撓頭,他雖然個子大,但其實膽小得連蟑螂都不敢踩,憨憨地笑了笑,“當初我去公司面試的時候,他們還以為我是去面試安保隊長呢。”他突然想到,這是一個誇捧老板的好機會,立即生硬地把話題扯到一邊,“多虧了總裁願意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不然哪裏有今天?”

在未來的老板娘面前幫老板掙印象分——升職加薪,迎娶小向導,指日可待!

文星越想越激動,各種誇讚隨口就來,“不是我吹牛,我們總裁天縱英才,年輕有為,他慧眼識才,對於人才的錄用是不拘一格,從接任總裁之位開始,公司的業績每兩年翻一番;就連我們員工的福利,都增加了不少,我現在住的房子,就是公司發的福利。我們總裁當初在哨兵學院選修了很多專業,每一個科目都是A+的成績!老板雖然這麽優秀,但是為人低調內斂,從來不亂搞男女關系……”

朱妙玲最不愛別人拍馬屁,想當初她就是因為不會拍經理的馬屁時常被經理刁難,一時沒忍住,懟他,“你們老板從來不亂搞男女關系,是為了等一個可以攜手終身的愛人吧?”

文星被打斷,“呃,你怎麽知道的?”他思量,難道我誇得太明顯了,蘇小姐看出來了?

“呵呵!”朱妙玲送他兩字,那些年她看過的總裁文沒有一千本也有八百本了,哪本小言文裏的總裁不是年輕有為又帥又酷打架殺人彈琴唱歌樣樣精通並且只愛/只能對女主一個人硬起來的?書裏的套路她不單會寫還會背呢!

但是,這個世界是少將文,不是總裁文,總裁已經不吃香了!蘇父也是總裁,然而該禿的頭,一樣是要禿。

朱妙玲慢吞吞地撥開香蕉皮,一邊說,“你們老板今天也來了吧?”

文星猛點頭。

難怪都不在公司了,還要這麽盡心盡力地拍老板的馬屁!指不定他的老板正躲在哪個角落一邊暗搓搓地偷聽一邊飄飄然呢?朱妙玲看了看四周,沒發現可疑人物。

“這總裁我也見過不少,大部分就跟這香蕉差不多。”她晃了晃手中的香蕉,文星疑惑地望著她,朱妙玲笑得純良,“能當上總裁,估計年紀也不小到哪裏去,四五十歲至少都有吧:頭發稀疏肚子凸,那色眼一看見美女就想動手動腳,可惜啊~”她咬了一口香蕉,“裏面都軟了,有心無力啊!”她八卦地問一句,“你們總裁該不會是來找第二春吧?”

文星瞬間秒懂了,他感覺背後的眼刀子更加鋒利了。文星著急地澄清,“不是。我們總裁還是第一春呢。”

“哦~”朱妙玲的眼神明顯寫著‘不相信’三個大字。

拍老板的馬屁不成,反而辦砸了,怎麽辦?在線等!急!

朱妙玲看見文星額頭沁出細汗,噗嗤一笑,“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她安慰地說,“不怕,告訴你一個秘訣:逢年過節,多給老板送幾盒補腎效果好的保健品,保準你升職加薪!當然啦,動作隱秘點。”

仗著耳力聽得清清楚楚的傅沙,原本要邁出去的大長腿,瞬間收了回來。他暗想,這個拖後腿的文星,也許該批他明天開始休婚假了!

傅沙眼看老板的形象被越描越黑,急急辯解,“蘇小姐您誤會了。總裁的腎和人都沒問題,好著呢!”

朱妙玲反問,“你們總裁多少歲了?”

文星感覺面前有一個大坑等著他跳下,卻不得不回答,“40歲了。”

“那就沒錯了。你身為特助,關心老板的一切是應該的。”朱妙玲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老板腎好,他好,你也好!”

不是!他不是要在未來老板娘面前誇讚老板嗎?怎麽凈討論老板的腎了。

傅沙暗暗咬牙,他腎好著呢!

還是暫時不要表明身份好了。

陸霜正好跑過來,氣呼呼地說,“蘇同學,你怎麽還不去換衣服?哨兵異能展示環節都快開始了。”她來這鬼地方可不是來忍受哨兵的騷擾的,她也顧不得什麽了,一把拉起朱妙玲的手,“走,等下你可得睜大眼睛看仔細了。”

朱妙玲對著文星揮揮手,就被陸霜拉走了。

文星看見人都走遠了,才垂頭喪氣地走到傅沙面前,“老板,”

傅沙的臉上簡直要結冰了,虧得那雙不善的眼睛被劉海擋住了,不然文星只怕要嚇得腿軟了。“等下不要跟著我!”他話裏帶著一大波冰渣子,“原本帶你來是指望你能助力的,不過,”停頓了一秒,“你可能要休婚假了。”說完就急急忙忙追上朱妙玲的步伐。

文星欲哭無淚。

陸霜和朱妙玲快步來到搭建在遠離海灘的舞臺邊。

臺下的向導並不多,原本在臺上對打得敷衍的哨兵看見陸霜和朱妙玲湊得這麽近,立即精神起來,打得非常賣力,個個盡可能地全方位展示自己的肌肉美和雄性力量。

陸霜無視哨兵投遞過來的熱辣辣的眼神,她帶著矜貴和驕傲,隨意地指了一個哨兵的精神獸說,“看見那只老虎了嗎?你覺得單看外表,它的健康狀態如何?”

在大庭廣眾之下品評別人的精神獸,朱妙玲做不到像陸老師這樣的淡定自若,她很不好意思回答,陸霜便一直用手肘捅她的腰肢,朱妙玲無法,只能小小聲地說,“形體比一般的老虎大1.5倍,異能應該不錯。毛發蓬松雜亂,眼睛微紅,但是看嘴巴和鼻子,分泌物不多,爪子還算鋒利。可能有些小問題,但還算是健康。”

“你再看仔細點!”陸霜也不管臺上正打著架,她霸道地指著那精神獸是老虎的哨兵,稍微提高了音量,“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那哨兵聽聞,也不管對手的反應如何,立即後退一步停下手,屁顛屁顛地跳下臺,走到二人身邊,“什麽事?”笑得跟撿到錢似的。

其他哨兵用羨慕妒忌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又有人跳上臺去繼續比試(表演)。

陸霜毫不客氣地說,“我們可以摸摸你的精神獸嗎?”

那哨兵受寵若驚,“當然可以!我,我叫周斌盛,我是宇宙遠程航班公司的安保主任,我平時不抽煙,偶爾喝點小酒……”紅著臉的哨兵結結巴巴地介紹了自己的情況,卻被不耐煩的陸霜一把推開,陸霜拉著朱妙玲來到老虎面前,開始教朱妙玲查看精神獸的身體情況。

朱妙玲偷瞄那哨兵一眼,他像喝酒醉了一般,兩頰通紅、目光迷離,顯然是在回味陸老師碰到他的身體時那一瞬間的觸感。

朱妙玲搖頭,唉~都傻成了什麽樣,可憐的哨兵!

陸霜敲了敲朱妙玲的腦袋,命令道“翻開老虎的皮毛!”

朱妙玲看著眼前威武高大的百獸之王,腦子裏閃過老虎吃人的新聞,“會不會咬人啊?”顫顫巍巍地伸出手,距離老虎的距離還有10厘米就停下了。

老虎甩甩尾巴,很配合地叫了一聲,“嗷~”震得朱妙玲耳朵嗡嗡響。

陸霜恨鐵不成鋼,“回去我一定要再給你加一門課《動物心理學》,你看看它尾巴搖得那麽歡快,明顯心情好得不得了,怎麽會咬人?”

那哨兵附和,“小虎不會咬你們的,我敢保證!”

朱妙玲被陸老師緊盯著,只能伸手去翻開硬茬茬的虎毛,露出微粉的表皮,“呀~”朱妙玲飛快縮回手,她被虎毛之下的虱子惡心到了。小虱子不到芝麻的一半大,數量卻不少,在老虎的身上四處游走,朱妙玲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陸霜用一個小棍子挑開虎皮上的毛發,露出被咬得紅紅腫腫的表皮,“精神獸畢竟不是真的動物,從理論上來說,是沒有虱子、跳蚤之類的寄生蟲的。所以這些也不是真的寄生蟲,而是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