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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小狼敗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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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精神累積過重衍生成的精神毒蟲。精神毒蟲如果不及時清除,對精神獸的身體有所影響,精神毒蟲越積越多,最終導致哨兵精神狂躁,失去理智……”

老虎的主人被陸霜如此直白的說出來,十分不好意思。

朱妙玲聽了心有餘悸,突然想到自己的小狼也是長毛的動物,立即把小狼摁在腿上,胡亂地翻開,看到小狼的皮毛之下幹幹凈凈的,才有心情追問,“那怎麽辦?”

陸霜回頭問那哨兵,“你的精神獸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哨兵當然是樂意至極。

“清除負面精神有很多種方法:一是與哨兵精神融合度高達70%以上的向導,進入到哨兵的意識海,直接清除負面精神垃圾;二是和哨兵精神結合後,向導建立精神屏障,過濾負面精神,這是單一性的;三是向導用精神絲線殺死精神毒蟲。”陸霜邊說邊演示,“看仔細了!就比如這樣,”

無數根淺綠色的精神絲線齊發,如篦子瞬間耙過老虎的毛發,當陸霜將那些精神絲線收回來的時候,朱妙玲看到絲線的盡頭,變黑了。

陸霜手一揮,尾稍變黑的絲線全部被剪斷,還沒落到地面就消失不見了。“第三種方法是不必要求向導與哨兵的精神融合度,但是需要消耗向導的精神力。”

朱妙玲關心地問,“老師沒事吧?”

陸霜臉色未變,“你去看看虎皮現在的情況。”

朱妙玲翻開老虎的皮毛,驚喜地叫道,“老師,那些小虱子都沒有了!”

陸霜問周斌盛,“你感覺如何?”

周斌盛非常高興,小向導不止幫他清楚精神毒蟲,還這麽關心他的身體,連忙挺直了身體,用拳頭大力地敲了敲胸膛,“沒事。好多了!”

陸霜白他一眼,這就是她不喜歡哨兵的原因,傻得要命!她對朱妙玲說,“所以第三種方法是治標不治本,意識海內的負面精神源頭根本沒清除,過段時間,小虱子還會再重生的。”

朱妙玲大叫,“那怎麽辦啊?”

不知何時圍著師生二人旁邊的聽眾,心也跟著吊起來,個個豎起了耳朵等陸霜開口講解。

陸霜眼皮子都沒擡,“換一個!”

“啊?”

“換一個負面精神侵蝕嚴重的哨兵來!”

傅沙反應很快,“我來!”他迅速從人群中走出來,“我的精神獸比較大,問題也多,這裏不太方便,不如我們去海邊吧。”他得意地環視四周,一一享受了眾多哨兵的妒忌眼神後,才說,“咱們離舞臺遠一點,免得影響其他人表演!”

眾哨兵:卑鄙!

朱妙玲一看見是傅沙,心裏有些怕怕的,就悄悄地拉拉陸老師腰間的發帶,但是陸霜沒理會朱妙玲的暗示,日後朱妙玲要接觸的精神獸千奇百怪,不可能凈挑長得好的哨兵服務,所以她不想順著朱妙玲的意願,便朝傅沙點點頭。

傅沙心裏一喜,臉上顯露的卻是冷酷邪氣的笑容,“請跟我來。”

三人走出圍觀圈,就看見了傅沙放出的中華鱷,體型龐大將近十米,背上一一片片朝天豎立起來的鱗甲,長長的大嘴沒有合攏,能清楚地看到嘴裏的錐狀利齒,密密麻麻,一副時刻準備吃人的兇惡神態,物似其主,都不是好惹的樣子。

朱妙玲的腦子已經開始不間斷地回放《殺人鱷魚潭》的情節了。她很想逃跑,可惜被陸霜抓住了手。

偏偏中華鱷還擺頭沖她咧開血盆大口,發出嘶嘶聲。它見朱妙玲沒有回應,又揮動四肢,朝朱妙玲爬過來。

一些向導和哨兵被鱷魚散發出的氣勢嚇得作鳥獸散。朱妙玲嚇得動不了了,只能牙齒上下打架,咯咯作響。

傅沙用冷冰低沈的聲音安慰朱妙玲,“它很喜歡你,不會咬你的!”

騙人!朱妙玲閉緊眼睛,內心在尖叫,老媽,她要死啦~

陸霜也是無奈了,有這樣資質差膽子小的學生,真是丟人。她一巴掌呼過去,“叫小狼去對付它!”

朱妙玲被拍得踉蹌,幸虧傅沙在旁眼明手快,及時扶住了她,才沒摔出個狗啃泥。

傅沙內心的喜悅如同熔巖不斷冒泡,他的手正攬在妙妙的腰間,細細軟軟,感覺比花枝還柔軟嬌嫩,哨兵的嗅覺發達,他還能嗅到妙妙身上淡淡的少女馨香……

可惜他還沒享受夠妙妙的觸感,妙妙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他的懷抱,傅沙暗自搓搓手指頭,心裏有些遺憾地想。

朱妙玲羞憤地瞪了傅沙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在占我便宜!色狼!流氓!

傅沙捕抓到了朱妙玲的小眼神,心裏的喜悅又開始冒泡:妙妙看我了~

朱妙玲喊一聲,“小狼!”

小狼立即將屁股對準那早就看不順眼的中華鱷,噗~

傅沙聞到了一陣惡臭,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搖晃幾下,失去了控制的能力摔倒在沙灘上……

朱妙玲看見一人一獸都倒地了,才松了一口氣,她走到中華鱷面前,“叫你嚇人!”狠狠踹了它一腳!鱷魚皮糙肉厚,朱妙玲傷獸不成反而自受其害,“嗷~”她痛得抱腳團團轉。

朱妙玲等疼痛感過去後,看到陸老師也暈倒了,想起之前陸老師吩咐她觀察哨兵精神獸的事情,本著閑著也是閑著的原則,她拿了根棍子去戳那體型龐大的鱷魚。

陸霜:糟糕,忘了告訴小蘇,她的屁,只是讓人暫時控制不了身體而已。

傅沙:老婆,你腳還疼不疼?

“肚子那麽大,一定是吃多了!”朱妙玲戳戳鱷魚的肚子,又轉頭去看傅沙的身體,發現對方的腰挺窄的,“估計內心裝著一肚子壞水!”

傅沙:冤枉啊!他肚子之所以這麽大,因為裝了浩瀚如海的數據。

棍子戳到鱷魚的後背,“皮膚這麽差,脾氣肯定不好!”

傅沙:老婆,皮膚和脾氣有什麽必然的關系嗎?

棍子戳到鱷魚的眼皮,“眼睛那麽小!哼!難看!”

傅沙委屈:他也不想要一雙小眼睛啊!

棍子戳到牙齒處,“牙齒這麽鋒利,肯定不是好人!”

傅沙郁悶:他們傅家經營公司幾百年,從來都不偷稅漏稅的!他還曾經獲得過華國十大傑出青年的稱號呢,怎麽就不是好人了?

……

朱妙玲將中華鱷裏裏外外嫌棄了一遍,它還是毫無反應,朱妙玲膽子大起來,拿著小棍子將鱷魚從頭到尾一路敲敲打打,神態專註得如同是汽車檢測站的工作人員,小狼甚至爬到鱷魚的背上,在上面蹦蹦跳跳。

“喏~好臟!”朱妙玲撬開了鱷魚的鱗甲之間的縫隙,發現裏面有很多汙垢,甚至有些鱗甲表面還長出了青苔,便一臉嫌棄地拿起棍子去刮,發現刮不了,才想到這些很有可能是負面精神的衍生物。

她沒有精神絲線,怎麽幫助精神獸清除精神毒蟲呢?總不能次次放屁嘣吧?放屁太多對身體不好哇!

正想著,朱妙玲便看見小狼跳到那片有青苔的鱗甲處停下,伸出爪子輕而易舉地將青苔扣了下來,青苔一旦脫離鱷魚的身體,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小狼又蹦跳到下一處,重覆之前的動作。

朱妙玲震驚,難道她的精神獸是吸收垃圾長大的嗎?

嘔~

作者有話要說: 天氣太熱了,坐在家裏都能出一身汗,深刻體會到了汗流浹背這個成語的含義了。煩躁得坐不住,也沒心情打字,勉強寫出來的感覺也不對。

明天上班,就不更了。

☆、無恥模式,開啟!

朱妙玲正震驚之際,陸霜爬起來了,她被小狼‘毒害’多次,多少有些適應了,身體恢覆得比傅沙快。“老師,小狼它,它撿垃圾吃!”朱妙玲一看見陸老師,連忙向她求助。

“這不挺好的嗎?”陸霜不解,她觀察小狼的動作,見它沒有任何的不適,“小狼清除負面精神衍生物,對你並無損失。”

朱妙玲抱怨,“可是感覺好邋遢啊!”

“久了你就習慣了。”陸霜也是無奈,她這學生臭毛病太多,回去一定要再給小蘇加一門課《負面精神汙垢類別圖鑒》。

離屁源較遠的周斌盛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他期期艾艾地走到陸霜面前,“尋寶大冒險準備開始了,我能和你一起組團嗎?”

“好啊好啊!”陸霜還沒說話,朱妙玲就立即答應下來,“老師,您難得出來放松,咱們趕緊走吧!”她一點都不想和那無賴再混在一起。

陸霜黑著臉,用精神絲線纏住朱妙玲正欲離開的腳踝,“那他呢?”陸霜指著躺著地上還動不了的傅沙問。

朱妙玲癟癟嘴,滿不在乎地說,“讓他在這裏吹吹海風唄,反正等下會自己恢覆意識。”

傅沙:妙妙,別走~

陸霜生氣了,她厲聲喊道,“蘇妙玲,身為你的老師,我可以容忍你的愚笨、懶惰,甚至是不思進取,但是我絕不容忍我的學生對待專業的態度如此散漫輕視,尤其是這一行為很有可能會危及他人的生命!

沒錯,學院是有層層安全保護,可這並不意味著就一定是安全的。任何時候,都不應該掉以輕心。尤其是他因為你的緣故,現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如果他有仇家來尋仇,那麽在我們離開後的十來分鐘裏,足夠他的仇家,殺死他千百次了。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的一個無心之過會導致什麽後果?”

和平年代的人,哪裏會有這麽高的警惕意識?按照朱妙玲的設想,傅沙最多就是被太陽曬暈。“老師,”朱妙玲噙著淚,“對不起,我沒想到那麽多,我只是,只是不喜歡他,所以……”

傅沙聽到妙妙聲音帶著哽咽,心疼得不得了。他恨不得把妙妙摟進懷裏好好安慰安慰——老師雖然您是助攻,但能不能說話溫柔一點!

“在你沒有明確的證據證實對方的品行之前,不要用自己的主觀想象去臆斷他人。你的專業決定了你以後會遇到各種奇怪長相的精神獸,難道你只對長得好看的精神獸服務嗎?那你還不如早早退學回家嫁人去!”

陸老師的話如當頭棒喝,朱妙玲回想自己從小到大,因為長得胖,不知道被多少人有意無意的嘲笑。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沒想到她現在也犯了同樣的錯誤。

朱妙玲用手背擦去眼淚,抽噎地說,“老師說的對。我之前看見他不像好人,所以就不想理會他,還故意拿棍子去戳他,是我的錯。那現在怎麽辦呢?”

陸霜看她哭得眼睛通紅,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說話太重了?向導心思敏感纖細,可別鬧出什麽問題來。陸霜放緩了語氣,“哨兵身體好,你隨便戳,不要緊的。”

一旁的周斌盛猛點頭。

陸霜決定還是不要慣著朱妙玲,免得失去獨立性。“你在這裏等他醒來,要是有危險,記得馬上聯系保衛處。我們先走了。”

朱妙玲聽聞,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氣。陸霜和周斌盛離開後,她坐在傅沙身邊,看四下無人,又偷偷捶了他一下,“都怪你!害我被老師罵了。”打完以後又揉揉發疼的拳頭。

躺著不能動的傅沙:都怪我!都怪我!老婆,手疼不疼?

朱妙玲坐了一會兒,就開始蠢蠢欲動了:老師只說叫她看著傅沙免得有危險,沒說不能幹別的事情啊!

沙灘上放有供人做沙雕的工具,朱妙玲取來一把鐵鍬,嘿嘿笑了。傅沙聽到朱妙玲不懷好意的笑聲,開始感覺情況不妙!

他正努力地嘗試著恢覆身體的控制權時,一鏟沙子就拋在了他身上,第二鏟,第三鏟……朱妙玲嗤吭嗤吭地揮動小鏟子,除了傅沙的頭和脖子,身體的其他部位都被埋了起來,朱妙玲又用鏟子背面輕輕拍打傅沙身上的小沙堆,做出一個渾圓的造型,再弄出四肢、尾巴……

朱妙玲收回手,滿意地看著傅沙這大烏龜造型的沙雕,喜滋滋地說,“流氓,這就是你騷擾本姑娘的下場!”她可沒忘記這壞蛋剛才摟著她的時候,凈往她耳朵吹氣的事情!

癢得她身體忍不住發抖!

朱妙玲看了看,又覺得缺少什麽,對了,朱妙玲靠近沙雕,正準備在‘龜背’上題字——

傅沙終於睜開了眼,身上的那些沙子重量,對哨兵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只是想到妙妙的搞怪,就怕被外人看見了會影響名聲。他突然起身,身上的沙子紛紛掉下,朱妙玲拿著小棍子,目瞪口呆,一時忘了該怎麽反應。

用異能隱身暗中偷看的陸霜十分無語,她的學生怎麽會這麽笨呢?

朱妙玲做壞事被正主抓個正著,結結巴巴說了一句,“對,對不起!”腳已經開始悄悄移動了……

傅沙看她想跑,立即伸手抓住了朱妙玲的手,“難道就這麽算了嗎?”他的手很熱,仿佛是一道手銬,牢牢地鎖住了她的自由。

傅沙的聲音低沈,朱妙玲聽得心裏打了個激靈,眼帶祈求地望著他,“你想怎麽樣?”

當然是想你嫁給我!

傅沙低頭,看到妙妙清澈透亮的眼瞳裏映滿了他的樣子,心裏莫名地喜悅:總有一天他會把他的樣子印在她的心裏!

傅沙沒忽略朱妙玲的驚慌失措,如同一只瑟瑟發抖的小兔子,明白不能把人逼得太緊:飯,要一口一口地吃;老婆,要一步一步地追。不過——

傅沙的眼神瞬間變得陰狠,這是他孩子的媽,誰想搶,他就弄死誰!為了娶到老婆,拼了!幸虧他的眼睛有劉海擋著,不然這麽恐怖的眼神,只怕要嚇跑朱妙玲。

傅沙一旦做出決定,立即開啟無恥模式。

“哎喲~”傅沙一手拉著朱妙玲,一手揉著肚子,“這肚皮怎麽這麽疼啊?還有這個眼皮子,好像被針紮過一樣,還有我的背後,像是被車輛碾過一樣……”

朱妙玲急了,該不是她把人玩壞了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哼哼,我沒錢喲~”無恥的傅沙知道朱妙玲的賬號情況,撒起慌來心跳和呼吸仍是穩穩的。

朱妙玲沈默了,她也沒錢。怎麽辦?

傅沙在一旁叫喊得更加大聲,仿佛在承受十大酷刑一般。

朱妙玲也不是笨蛋,立即看出對方是在假裝,主要是傅沙演技太浮誇了,她氣急了便擡起腳在他腳背上狠狠一踩!“痛死你活該!”

“啊——”這一次變成真的慘叫了。

幹得好!陸霜暗中點讚!

傅沙停止跳腳,冷冷地說,“你要賠償我!不然我就把今天的事情抖落出去!”

無賴!

可是理虧的是她,朱妙玲有些氣虛,不敢直視對方,手指無意識點了點衣擺,“我沒有錢,可以分期賠付嗎?”

“不行!”傅沙斷然拒絕。很快又補上一句,“等下的尋寶大冒險,第一名的獎品非常豐厚,你要是和我組隊,能幫我拿到第一名,今天的事就一筆勾銷!”

朱妙玲歪頭打量著他,因為傅沙的眼睛被劉海遮住了,她看不到他的眼神,也不知道對方的意圖到底是什麽。“你找別人去吧。”

傅沙立即做出一副苦兮兮的樣子,用失落地嗓音賣慘,“我這長相,別人看見了連個好臉色都不給,怎麽會有人願意和我組隊?”

我也不願意!朱妙玲差點脫口而出,但是剛才陸老師的教訓還宛若在耳邊循環,她不敢說出來,只能悶著不出聲。

傅沙也不逼她,按照他的估計,妙妙一看就是心軟的人,肯定會答應他!哨兵視力極好,他可以透過劉海的縫隙悄悄偷看妙妙,越看越喜歡,覺得眼前的小向導簡直就是老天爺按照他的喜好量身定做送到他面前的——他要不不把對方一口全部吃掉,簡直對不起他商人貪婪的天性!要不是時機未到,他真恨不得把她摟在懷裏,想抱就抱,想親就親。

兩人僵持著,正好巍峨路過,“學妹,你們在幹嘛?”見二人面對面立著,看氣氛又不像戀人,他將疑惑問出來。

“魏學長?”朱妙玲看到穿著一身被滾圓肚皮繃得緊緊的西裝的巍峨,立即跑了過去,笑著說,“學長,尋寶大冒險準備要開始了,你找到組隊的人了嗎?”

巍峨比朱妙玲高出大半個頭,越過學妹的頭頂,他清楚地看到站在學妹身後的非主流哨兵,趁著學妹不註意,用兩只手指扒拉開自己如同門簾似的厚劉海,露出一雙陰沈的三角眼,正用惡狠冰冷的眼神警告他趕緊離開此處、不要當電燈泡呢。

巍峨有些好笑,他的抹香鯨可以說算得上是向導中體積最大的的精神獸了,心胸之廣非比尋常,自然不會隨隨便便就被嚇跑或生氣。

最主要的是,他的異能可以大概查看一個人的氣場。觀察那哨兵的氣場顏色,還算亮光,不是心術不正的人,只是不高興他來礙眼罷了。

當然,知道是一回事,要不要乖乖聽從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於是,巍峨笑得寬厚純良,肚皮一顫一顫地抖動著,“還沒有呢,怎麽了?”

“那太好了!”朱妙玲喜得直拍掌,她指著身後的傅沙,“學長,他想找人組隊參加尋寶大冒險,你跟他正好合適呢!”

巍峨的笑容僵了,他原本以為學妹是要邀請他加入她的團隊,給哨兵添堵是他的樂趣,還能勉強忍受那哨兵辣眼睛的打扮,可不代表他要接受學妹甩過來的鍋啊!

再看看那哨兵的大鱷魚,已經朝他發出呼嚕呼嚕的威脅聲了!

作為一個從小吃香喝辣、受哨兵追捧的向導,他何苦要去湊別人的冷臉?學妹,不是學長不厚道,而是這哨兵真不是他的菜啊!

死道友不死貧道,巍峨瞬間收回關愛學妹的心,“咳咳,我突然想到我之前答應了我鄰居家的哥哥一起組團,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

白胖的身體退後一步,就撒開腳丫子飛奔起來。

朱妙玲目送著對方的離開,又一次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她的冷漠!嚶嚶嚶~

傅沙笑得得意自滿,一手牽起妙妙的小嫩手,“走吧。時間不等人啊!”

陸霜看著自家的學生被一條醜陋的鱷魚騙走,又一次被朱妙玲的愚蠢給氣到了。也立即跟了上去。

參加尋寶大冒險的哨兵向導,三三兩兩地來到舞臺邊上報名,向越和農紅雲站在舞臺上宣講活動的註意事項:“打開你們的智能手環,接收游戲的地圖和規則;在五個小時內找到寶藏最多者獲勝;註意屏幕上的綠色按鈕,因為本次游戲有一定的危險性,如果遇到危險,記得在第一時間內及時求助。”

向越露出為人師表特有的安撫笑容,“不過你們也不用怕,島上還有保衛科的人暗中看護,同學們,你們就大著膽子去拼搏吧。老師在這裏等著你們安全回來。”

眾多向導齊齊回答,“是!”

農紅雲環視四周,“活動計時開始!”

話音剛落,在場的人便嘩啦啦地朝海邊沖去,因為尋寶大冒險的活動地址在另一個小島上,距離向導學院所在的島嶼有七十海裏,要想得到第一名,只能抓緊時間了。

朱妙玲看到別人跑得比她還快,一下子就從她身邊超越了過去,心裏有些著急,臉上露了出來,傅沙慢悠悠地跑在她身邊,面不紅氣不喘地說,“你跑得太慢了,要不我背著你跑吧。”

從舞臺到坐船的碼頭,起碼有五百米的距離。傅沙清楚地看到,已經有領先者坐上了木船,開始駛向那尋寶的小島。

朱妙玲一手拍開他伸過來的手,開始有些氣喘,“不用!”又呼呼地加快速度跑起來。

傅沙也不氣餒,仍舊不急不緩地跟在她旁邊勻速小跑,“等下坐我的精神獸過去吧,劃船太慢了。”

朱妙玲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休想!”

傅沙摸摸鼻子,語氣特無辜地說,“我也是為了能拿到第一名。”

哼!朱妙玲把頭撇過一邊,沒有說話。

二人跑到海邊,海灘邊上還停留有很多皮劃艇,顯然是有些對手利用自己的精神獸的優勢,一馬當先地游過去了。

傅沙對朱妙玲說,“你上去坐好,我來推船到深水的地方。”朱妙玲見到對手走了一大半,也不再和傅沙較勁,乖乖坐上皮劃艇,傅沙一手拉住皮劃艇邊緣上的繩子,用力一扯,皮劃艇就滑了出去。等到了水深過腰處,他才爬上皮劃艇。

二人拿起船槳,開始劃船,朝著小島出發。

10分鐘後,朱妙玲有些崩潰了,劃了那麽久,小艇居然一直是迂回地前進!她甩甩發酸的手,郁悶地叫道,“你到底會不會劃船啊?”明明二人劃船的方向都一致,為什麽別人的小艇如箭飛出去一樣地前進,而他們的卻跟個失靈的指南針似的四處瞎轉?

“學妹,需要我捎你一程嗎?”巍峨和文星坐在抹香鯨上,剛好路過朱妙玲的小艇,好心地問了一句。

文星暗中對自家的老板討好地笑了一下。

“不用!”傅沙快速回答。

“那再見了!”巨大的抹香鯨尾部一甩,掀起的大浪,把朱妙玲二人的小艇又推離了小島一些。

“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輸了!”傅沙‘好心’建議。

朱妙玲把船槳往裏一丟,咬牙切齒地對他說,“你要是給我知道你故意不出力,你就死定了!”哨兵的身體素質極強,她絕對不相信兩個人一起劃船會劃出這樣的速度。“把你的精神獸叫出來吧。”

傅沙內心竊喜,面上卻沒有任何顯示,巨大的中華鱷隨之漂浮在海面上,像一截巨大的木頭。

朱妙玲站起來,剛擡腳,傅沙也跟著站了起來,小艇立即一陣晃動,朱妙玲差點摔倒,幸得傅沙伸手及時扶住了她,“海上有浪,顛簸得很。還是我來抱你上去吧。”他說得義正言辭,如果那兩只大手不要牢牢地抱住對方的腰,可能還更有說服力。

朱妙玲已經對這個時時刻刻找機會吃她豆腐的臭男人絕望了,這特麽是饑渴了多年的老光棍還是從來沒得見過好看的女人啊!

摔!

好漢不吃眼前虧!朱妙玲決定了,要把對方的流氓行徑通通記下來,等回到岸上,一定要好好教這無恥之徒如何做人!做有良心有原則有素質的好人!

傅沙樂呵呵地扶著朱妙玲爬上了鱷魚的背上,中華鱷是他的精神獸,就等同於他本人,現在妙妙就在他的背上呢!傅沙正在暗爽,就接收到了朱妙玲不滿的目光,只能催動它游快點。

朱妙玲紅著臉發誓,她一點都不想和對方靠的那麽近,近得幾乎是要貼著他的胸膛了,鼻息間全是對方身上的男性氣息,雖然出乎她的意料,那氣味居然清爽不難聞。

但是——這不是耍流氓的理由哇!

她低下頭,看見圈著自己腰間的那雙大手,正牢牢地貼著她的肌膚,盡管隔了一層衣料,但是那熱力,還是源源不斷地從手掌傳到了她的身上,她感覺自己的體溫都上升了很多。偏偏對方還美其名曰為了她的安全,不容她拒絕!

她和一個男人靠得那麽近,居然還不覺得惡心!朱妙玲被自己的感覺嚇得打了個顫抖,雞皮疙瘩唰唰站起來。

一直關註她的傅沙立即低頭詢問,“是不是覺得冷了?”

男子的呼吸熱氣就噴在朱妙玲的耳朵旁,小向導粉嫩的耳朵邊緣,一點一點地紅了。

夠了!

朱妙玲飛快叫出小狼,小狼從她懷裏跳到鱷魚的頭部,朱妙玲陰惻惻地說,“你要是再動手動腳,我就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傅沙不信,小向導的手段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裏去?還有什麽能比得過香軟在懷更幸福的事情了?即使受點苦頭,那也是值得的!

傅沙如此想,手臂收緊,把懷裏的朱妙玲摟得更緊了。

“嗷——”傅沙一聲慘叫,眼眶瞬時漲出一大泡淚包。

原來是小狼收到朱妙玲的指示,伸出兩根趾頭,狠狠地往鱷魚的鼻孔捅去……

腰間的束縛,終於稍微松開了一些。

朱妙玲得意,本姑娘也不是吃素的。

作者有話要說: 特地說明一下,本文沒什麽劇情,就是男追女跑的小白文。所以不要問我女主什麽時候拯救世界……

☆、烏鴉嘴(改排版)

朱妙玲和傅沙二人終於順風順水地抵達了小島。

這個沒有被人類開發過的小島,還保持著一副‘我不歡迎人類到來’的樣子:海灘上怪石嶙峋,各種貝類密密麻麻地長滿了石頭的表面,給石頭披了一層堅刃的盔甲;沒有石頭的地方,沙礫粗糙得很,海裏沖刷到岸邊的各種垃圾堆在海岸線,顯得骯臟狼藉,讓人下腳困難。

傅沙看了一眼海灘,這亂石灘有將近百米的長度,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往上翹了起來,特別有紳士風度地說,“這段路不好走,還是我背你過去吧。”如果語氣沒那麽高興,效果會更好一點。

朱妙玲的視力雖然沒有傅沙的那麽好,但還是能清楚地看到,潮水日覆一日地漲落,使得那些原本有尖角的石頭,覆蓋著一層滑溜溜的苔類,青黑色的偽裝外表下,是可以戳傷人的尖銳。朱妙玲可以想象到,要是她不小心滑了腳,磕個半身不遂比較困難,但要想毀容,還是輕而易舉的。

朱妙玲瞪傅沙,語氣兇狠地警告對方,“你要是敢占我便宜,我就拔光你的頭發!”

傅沙的臉頓時垮下來。拔頭發不疼,關鍵是禿頭醜啊!他揉揉還有些痛的鼻子,只能無奈地蹲下.身體,轉頭對她說,“上來吧。”

朱妙玲猶豫了一下子,還是爬上了傅沙的背。

拜哨兵發達的五感所賜,柔軟溫熱的軀體一貼上傅沙的後背,他立即臉紅了。僅僅是依靠後背的接觸,他就深刻地感受到了妙妙的身材曲線之曼妙。他舔舔嘴唇,突然覺得有些口幹。

一雙白嫩似藕節的胳膊從他身後伸到前面,交疊地放在他胸前。傅沙低頭看,骨肉均勻,毫無瑕疵,猜想幾千年前的那座雕像維納斯,是不是就缺了一雙這樣完美的手?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在,他真想親一親感受它的細嫩。

兩條修長的大腿纏上他的腰間,傅沙已經心猿意馬得把持不住了,心裏的熊熊大火正猛烈燃燒,渾身直冒熱氣。

朱妙玲不知道傅沙正想入非非,她看到他在發呆,估計是欺負他熟練了,伸手就捏住他的耳朵,往上一扭,“走了。還發什麽呆啊!”

傅沙回過神,連忙伸手到背後去扶妙妙的大腿,心裏又是一陣蕩漾:難怪大家都想娶媳婦呢!光是摸摸妙妙,他都覺得幸福得很,要是改日可以和妙妙這樣那樣,豈不是要幸福死了?

“抓緊了!”傅沙提醒一句,就邁開結實有力的大腿,往前一跳,躍到另一塊大石頭上。因為力道的沖擊,傅沙感受到了背後有兩團極為柔軟的肉,啪地撞到了他的背後,像水波,像面團,更像果凍。

等他意識到那是什麽東西,剛嘿嘿笑兩聲,就被朱妙玲扭著他耳朵羞愧地叫道,“不準笑!”

“是!”傅沙爽快地回答。他一邊在怪石灘上跳躍,一邊問朱妙玲,“妙妙,我可以叫你‘妙妙’嗎?”

朱妙玲果斷拒絕,“不可以!”

傅沙郁悶,“為什麽?”

“我和你不熟!”最主要的是,傅沙的長相和品味一點都不符合她的喜歡。

傅沙反駁,“叫多了不就熟了嗎?”

朱妙玲無語,這個無賴!她連續捶了捶他的背三下,才解氣一些。

二人走出了怪石灘,朱妙玲趕緊蹬腿,“放我下來!”

出了怪石灘就是一小段的草地,傅沙再沒有理由背著朱妙玲,他只能郁悶地把她放下來,還多嘴的說了一句,“這個小島的林子植被茂盛,藤蔓很多,稍不註意就會被絆倒,不如我還是背著你走吧。”

朱妙玲瞪他一眼,“不用!”她可沒忘記對方一直故意跳得起勁的樣子。

熱帶地區的荒島,植物茂盛得驚人,草地作為海灘和森林的過渡,非常短,朱妙玲和傅沙才走了五分鐘,野草已經有半人高,並且夾雜著各種矮灌木。人行走在其中,下半身因為被密實的植物遮擋,很快就熱得褲子都被汗水濕透了。

朱妙玲若無其事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拍打沾在衣服上的草籽,一邊在心裏把傅沙又罵了一遍,真是被這烏鴉嘴說中了!

她已經被糾結成套索的野草藤蔓絆倒了兩次,還好地上草厚,摔著也不疼,但是丟臉啊!

傅沙又問了一次,“妙妙,要不我背著你吧?”

朱妙玲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嘆氣,她真是腦子抽了,怎麽會答應這混混來參加什麽尋寶大冒險呢?又累又狼狽不說,關鍵是對方還時時找機會占自己便宜,虧大了。

再看看別的哨兵向導組合,剛好一個精神獸是長毛象的哨兵,正驅使著自己的精神獸馱著那笑靨如花的向導晃悠悠地路過,那向導穿著大擺裙子,頭戴著一頂大花草帽,懷裏摟著零食,那股悠閑勁兒,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在泰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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