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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車依舊慢慢地活動著。
江非純和閆明玨一動不動地看著前方，被他倆關註著的那一邊也沒別的動靜。
但地面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些零碎的光點，就像激光束將精神力屏障擊垮後，那些碎落的東西又在重組。
低吟聲自那些零碎的光點中發出。
江非純之前聽到過的兩道聲音有響起，另外五道他不曾聽到過的聲音，同樣在響起。
七道聲音匯聚起來，卻宛如萬千人在一起吟誦。
起初還是低吟聲。
不知何時起，那吟誦的聲音就變得越來越響亮，越來越聲震天地。
又一束巨大的激光束發出。
可這次的激光束，已無法將這聲音擊垮。
另有許多細小的激光束，從四面八方飛起，合圍著光點中間的壯闊吟誦聲。
但無效。
聲音還在。
江非純不敢置信地看著那邊。
他本以為徹底消散了的七道精神力，竟然重新匯聚起來。
他也算明白，為什麽戰鬥看似已經結束，但留在那邊的、應當是城中派系的機械生命卻不急著離開，或者不對他和閆明玨動手了。
那些機械生命都知道，他們的攻擊對象還會回來。
為此，他們根本不敢移動。
他們只能繼續收在這裏，繼續等待著他們出手的時機。
他們等來了。
他們所作的其他判斷也未曾出錯。
可他們的攻擊強度不足，壓根無法對新匯聚起來的精神體造成傷害。
其實他們那一擊，已經磨滅掉部分聲音，也磨滅掉部分發出聲音的精神力量。
但被磨滅的部分，相較於正匯聚著的精神力的龐大而言，完全不算事。
故而，看起來就像那些精神力絲毫沒有受到攻擊影響。
徘徊在遠方的那輛戰車終於有了別的動作。
它開始變形。
戰車有戰車的內部空間，它現在就通過變形，將自己的內部空間敞開，露出了藏著裏面的東西。
江非純焦灼地望向那邊。
還是不行，看得不大清楚。
他只能模糊地發現，有什麽東西正從之前的包圍圈中走出，進入戰車變形後形成了平臺空間上。
他低喚：“師父。”
這回都不需要他再說別的，他和閆明玨面前就立刻出現了一個光屏，展示著戰車那邊的位置。
副本還是能帶來這等好處。
林濯等人多少能控制副本，也能讓江非純現在都享受到完全不受影響的視野。
戰車變形形成的平臺上，有著一根根猙獰地彎曲著的線。
這些線看起來比擊殺已經死在副本中的五名考生的線粗一些。
而從包圍聲音的包圍圈中走出來的一名名機器人，則排著隊，靠近這些線。
戰車變形後總共形成了三個接口，這些走出來的、身高只有不到半米的機器人，就排成了三隊，挨個任線頭刺入他們體內。
在這三個接口旁邊，另有三個鋼爪。
當機器人被線頭刺入一小會兒後，機器人就會搖搖欲墜。不等機器人完全跌倒，鋼爪會立刻將機器人抓起，扔入旁邊另一臺機器中。那機器不斷運轉著，也能發出隆隆的聲音。只是神秘精神力發出的聲音太大，將這機器人發出的聲音都覆蓋掉了，讓人難以聽清。
戰車連著“吃”掉了三十名機器人後，戰車上突然亮起了暗紅的一點。
這也是迄今為止，戰車呈現出的、最清楚的亮光。
江非純瞳孔驟縮。
他在戰車上也感覺到了強大的精神力！
不過現在戰車上湧現的精神力的強度，還遠遠不如發出低吟聲的精神聚合體的精神力強大。
遠遠不如，但也能代表一個趨勢。
江非純通過林濯給自己看的畫面看去，只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機器人。
靠近他和江非純這邊方向的機器人數量還少一些。
另一方向的機器人則多得讓人數不過來。
還有一些機器人拿著激光武器。
這些目前還需要參與戰鬥的機器人暫時還沒有往戰車上走，看起來也並不會成為戰車中新凝聚起來的精神體中的一部分，但類似的事，根本沒人能說得準。
誰都不知道最終會如何。
一旦戰車需要更多的精神力，才能對付現在的這精神聚合體，他們也有可能改變自己的作戰定位。
江非純默默盯著那邊。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
這會兒的他，正瘋狂計算著自己能如何做。
圍攻精神聚合體的這些機器人明顯屬於城中一派，也就是他的敵人。
哪怕他和成形中的精神聚合體初見並不愉快，但彼此好歹有共同敵人，說不定能在這時候攜手互助。
而且江非純感覺得到，那精神聚合體也是由人類的精神聚合而成。或許這些人類也會像地下基地中的人類一樣，不大信任陌生人，但同為一族，就能讓他們多出天然的同盟特性。
江非純想幫他們。
這也是他當前能想到的、自己能做到的、最有用的事。
精神力吟誦的速度加快了。
它似乎也恐懼著戰車從更多機器人身上提取什麽，才最終匯聚起來。
視頻會議室裏，林濯等人也在一定盯著江非純兩人的副本畫面。
不過首座上的那人不在。他還忙著和聯盟其他高層交流，還在向上級轉達著他們這幾位聯盟頂級念造師的一致意見——對外公布副本危險性，讓大眾知道這一屆高考再度死人，裂縫中的生命隨時可能出現在大家身邊。
戰車吸收機器人體內的意識能量的速度越來越快。
戰車上面亮起的光點也在不斷增加。
江非純原本關註的重點是吟誦聲中的那龐大精神聚合體。
但隨著戰車上釋放出來的精神波動也明顯了許多，江非純關註的重點就變成了這輛戰車。
他微微閉眼，仔細感應著從戰車中的意識是怎麽聚合起來的。
單個機器人體內的精神力量並不明顯。而那些線在吸收機器人的一絲力量後，也只能緩慢地將這部分力量送入變形後的戰車內部，再由戰車將這些力量糅合成一個整體。
但不同的機器人的意識中，存在著彼此矛盾的地方。這些意識還處於機器人內部時，在機器人體內還會存在某些能將這些當真只屬於機器人個體的微弱意識壓下去的力量。等到意識被強行抽離機器人身體後，這部分力量就出現了失控的跡象。
戰車上其實也存在可以將機器人自身意識強行壓下去的某些力量。只不過這種力量不大強，機器人自身意識依舊可以掙紮一下。
這中間，就給了江非純操作的機會。
江非純快速想著，自己要做什麽，才能讓機器人本身的意識失控，讓戰車中匯聚起來的機器人力量整體趨於失控。
陡然，江非純想起了之前那一束輕易地將現在還在匯聚起來的精神聚合體擊垮的激光光束。
他反覆回想著，那一個瞬間，激光光束究竟是如何攻擊的。
首先，攻擊力必須充足。
一旦攻擊力太弱，就無法順利擊垮敵人。
其次，攻擊的節點要準確，要不然擊中了、讓敵人受傷了，只怕最後結果也和他希望的不同。
江非純再度微微閉眼。
但他眼前仿佛已經出現無數的線條。
那些線條不斷交織，又在他眼前逐漸幻化出七個圍坐在一起的人的模樣。
那七個人，正好對應之前在精神力屏障中現身的七人。
每一個人，都不可缺少。
只要少了一個人，他們之前組成的精神力屏障就沒有那麽穩固，而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
激光光束發射的瞬間，瞄準的正是七人中最弱那個。
江非純的眼前仿佛已經出現攻擊瞬間的慢畫面。
激光發射，光束從遠方攻擊過來。連接著七個人的、由他們的精神力線條組成的精神力網絡還處於不斷變化中。光束與精神力網絡相碰的瞬間，光束擊中的、正好是精神力網絡最脆弱的一個節點。這個點，幾乎完全由七人中最弱的那位負責。
激光光束的能量又足夠強。
哪怕光束只是短暫地擊垮了那個節點，其實只要再給一點精神力網絡時間，負責控制精神力網絡的七個人不斷地流動著的精神力就可以回到節點中，讓節點恢覆過來。
但必須是攻擊的機械生命，緊接著再度發出攻擊。
前後兩次攻擊挨得太近。
所以沒有發生意外。
精神力網絡完全破碎。
主持這一網絡的七個人都受到反噬，精神力破碎死亡。
江非純現在在自己的腦海中，模仿著當時已經發生過的事時，他就想到另一點。
激光光束發出後，滿天散落的那些、如同煙花綻放時細小火光一樣的東西，多半就是這個精神聚合體用來凝聚彼此精神力的物品。
這應該也屬於精神力裝置。
激光光束頂多摧毀了離得最近的幾個精神力壯子，其他的，短暫地出現了問題，但過後還是得以恢覆，並且用另一方式，組成現在這個精神聚合體。
至於戰車上的精神聚合體，聚合機器人意識的辦法與這大同小異。
江非純嘗試著將自己的精神力壓縮成極細的針。
戰車上的機器人意識的情況與他之前遇到的那七個人的情況略有不同。
戰車的範圍，實則更小一些。
但這縮小了的體積，帶給他不少便利。
若讓他直接對付已經巨大、又強橫的精神力屏障，他自身的精神力還弱了一些。他手頭上又沒有可以增幅精神力的裝置，能造成的破壞力有限。
戰車的體積小，就讓他憑自己當前的精神力總量，都能做到以點破面。
一根細小的精神力銀針從江非純身旁飛出。
這是他外溢出去的精神力凝聚而成的。
這根銀針沒有飛多遠距離，就猛然爆開。
地面有一些細小的沙土飛起。
它們是被精神力銀針爆開時形成了沖擊力量沖起的。
不遠處的戰車，還有依舊匯聚著的精神聚合體，都往江非純這邊分了一點註意力。
江非純笑起來。
完成了剛才的試驗，他就知道，自己一定可以順利破壞戰車是的精神力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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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非純和閆明玨一動不動地看著前方，被他倆關註著的那一邊也沒別的動靜。
但地面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些零碎的光點，就像激光束將精神力屏障擊垮後，那些碎落的東西又在重組。
低吟聲自那些零碎的光點中發出。
江非純之前聽到過的兩道聲音有響起，另外五道他不曾聽到過的聲音，同樣在響起。
七道聲音匯聚起來，卻宛如萬千人在一起吟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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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許多細小的激光束，從四面八方飛起，合圍著光點中間的壯闊吟誦聲。
但無效。
聲音還在。
江非純不敢置信地看著那邊。
他本以為徹底消散了的七道精神力，竟然重新匯聚起來。
他也算明白，為什麽戰鬥看似已經結束，但留在那邊的、應當是城中派系的機械生命卻不急著離開，或者不對他和閆明玨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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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能繼續收在這裏，繼續等待著他們出手的時機。
他們等來了。
他們所作的其他判斷也未曾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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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們那一擊，已經磨滅掉部分聲音，也磨滅掉部分發出聲音的精神力量。
但被磨滅的部分，相較於正匯聚著的精神力的龐大而言，完全不算事。
故而，看起來就像那些精神力絲毫沒有受到攻擊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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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非純焦灼地望向那邊。
還是不行，看得不大清楚。
他只能模糊地發現，有什麽東西正從之前的包圍圈中走出，進入戰車變形後形成了平臺空間上。
他低喚：“師父。”
這回都不需要他再說別的，他和閆明玨面前就立刻出現了一個光屏，展示著戰車那邊的位置。
副本還是能帶來這等好處。
林濯等人多少能控制副本，也能讓江非純現在都享受到完全不受影響的視野。
戰車變形形成的平臺上，有著一根根猙獰地彎曲著的線。
這些線看起來比擊殺已經死在副本中的五名考生的線粗一些。
而從包圍聲音的包圍圈中走出來的一名名機器人，則排著隊，靠近這些線。
戰車變形後總共形成了三個接口，這些走出來的、身高只有不到半米的機器人，就排成了三隊，挨個任線頭刺入他們體內。
在這三個接口旁邊，另有三個鋼爪。
當機器人被線頭刺入一小會兒後，機器人就會搖搖欲墜。不等機器人完全跌倒，鋼爪會立刻將機器人抓起，扔入旁邊另一臺機器中。那機器不斷運轉著，也能發出隆隆的聲音。只是神秘精神力發出的聲音太大，將這機器人發出的聲音都覆蓋掉了，讓人難以聽清。
戰車連著“吃”掉了三十名機器人後，戰車上突然亮起了暗紅的一點。
這也是迄今為止，戰車呈現出的、最清楚的亮光。
江非純瞳孔驟縮。
他在戰車上也感覺到了強大的精神力！
不過現在戰車上湧現的精神力的強度，還遠遠不如發出低吟聲的精神聚合體的精神力強大。
遠遠不如，但也能代表一個趨勢。
江非純通過林濯給自己看的畫面看去，只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機器人。
靠近他和江非純這邊方向的機器人數量還少一些。
另一方向的機器人則多得讓人數不過來。
還有一些機器人拿著激光武器。
這些目前還需要參與戰鬥的機器人暫時還沒有往戰車上走，看起來也並不會成為戰車中新凝聚起來的精神體中的一部分，但類似的事，根本沒人能說得準。
誰都不知道最終會如何。
一旦戰車需要更多的精神力，才能對付現在的這精神聚合體，他們也有可能改變自己的作戰定位。
江非純默默盯著那邊。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
這會兒的他，正瘋狂計算著自己能如何做。
圍攻精神聚合體的這些機器人明顯屬於城中一派，也就是他的敵人。
哪怕他和成形中的精神聚合體初見並不愉快，但彼此好歹有共同敵人，說不定能在這時候攜手互助。
而且江非純感覺得到，那精神聚合體也是由人類的精神聚合而成。或許這些人類也會像地下基地中的人類一樣，不大信任陌生人，但同為一族，就能讓他們多出天然的同盟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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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他當前能想到的、自己能做到的、最有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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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首座上的那人不在。他還忙著和聯盟其他高層交流，還在向上級轉達著他們這幾位聯盟頂級念造師的一致意見——對外公布副本危險性，讓大眾知道這一屆高考再度死人，裂縫中的生命隨時可能出現在大家身邊。
戰車吸收機器人體內的意識能量的速度越來越快。
戰車上面亮起的光點也在不斷增加。
江非純原本關註的重點是吟誦聲中的那龐大精神聚合體。
但隨著戰車上釋放出來的精神波動也明顯了許多，江非純關註的重點就變成了這輛戰車。
他微微閉眼，仔細感應著從戰車中的意識是怎麽聚合起來的。
單個機器人體內的精神力量並不明顯。而那些線在吸收機器人的一絲力量後，也只能緩慢地將這部分力量送入變形後的戰車內部，再由戰車將這些力量糅合成一個整體。
但不同的機器人的意識中，存在著彼此矛盾的地方。這些意識還處於機器人內部時，在機器人體內還會存在某些能將這些當真只屬於機器人個體的微弱意識壓下去的力量。等到意識被強行抽離機器人身體後，這部分力量就出現了失控的跡象。
戰車上其實也存在可以將機器人自身意識強行壓下去的某些力量。只不過這種力量不大強，機器人自身意識依舊可以掙紮一下。
這中間，就給了江非純操作的機會。
江非純快速想著，自己要做什麽，才能讓機器人本身的意識失控，讓戰車中匯聚起來的機器人力量整體趨於失控。
陡然，江非純想起了之前那一束輕易地將現在還在匯聚起來的精神聚合體擊垮的激光光束。
他反覆回想著，那一個瞬間，激光光束究竟是如何攻擊的。
首先，攻擊力必須充足。
一旦攻擊力太弱，就無法順利擊垮敵人。
其次，攻擊的節點要準確，要不然擊中了、讓敵人受傷了，只怕最後結果也和他希望的不同。
江非純再度微微閉眼。
但他眼前仿佛已經出現無數的線條。
那些線條不斷交織，又在他眼前逐漸幻化出七個圍坐在一起的人的模樣。
那七個人，正好對應之前在精神力屏障中現身的七人。
每一個人，都不可缺少。
只要少了一個人，他們之前組成的精神力屏障就沒有那麽穩固，而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
激光光束發射的瞬間，瞄準的正是七人中最弱那個。
江非純的眼前仿佛已經出現攻擊瞬間的慢畫面。
激光發射，光束從遠方攻擊過來。連接著七個人的、由他們的精神力線條組成的精神力網絡還處於不斷變化中。光束與精神力網絡相碰的瞬間，光束擊中的、正好是精神力網絡最脆弱的一個節點。這個點，幾乎完全由七人中最弱的那位負責。
激光光束的能量又足夠強。
哪怕光束只是短暫地擊垮了那個節點，其實只要再給一點精神力網絡時間，負責控制精神力網絡的七個人不斷地流動著的精神力就可以回到節點中，讓節點恢覆過來。
但必須是攻擊的機械生命，緊接著再度發出攻擊。
前後兩次攻擊挨得太近。
所以沒有發生意外。
精神力網絡完全破碎。
主持這一網絡的七個人都受到反噬，精神力破碎死亡。
江非純現在在自己的腦海中，模仿著當時已經發生過的事時，他就想到另一點。
激光光束發出後，滿天散落的那些、如同煙花綻放時細小火光一樣的東西，多半就是這個精神聚合體用來凝聚彼此精神力的物品。
這應該也屬於精神力裝置。
激光光束頂多摧毀了離得最近的幾個精神力壯子，其他的，短暫地出現了問題，但過後還是得以恢覆，並且用另一方式，組成現在這個精神聚合體。
至於戰車上的精神聚合體，聚合機器人意識的辦法與這大同小異。
江非純嘗試著將自己的精神力壓縮成極細的針。
戰車上的機器人意識的情況與他之前遇到的那七個人的情況略有不同。
戰車的範圍，實則更小一些。
但這縮小了的體積，帶給他不少便利。
若讓他直接對付已經巨大、又強橫的精神力屏障，他自身的精神力還弱了一些。他手頭上又沒有可以增幅精神力的裝置，能造成的破壞力有限。
戰車的體積小，就讓他憑自己當前的精神力總量，都能做到以點破面。
一根細小的精神力銀針從江非純身旁飛出。
這是他外溢出去的精神力凝聚而成的。
這根銀針沒有飛多遠距離，就猛然爆開。
地面有一些細小的沙土飛起。
它們是被精神力銀針爆開時形成了沖擊力量沖起的。
不遠處的戰車，還有依舊匯聚著的精神聚合體，都往江非純這邊分了一點註意力。
江非純笑起來。
完成了剛才的試驗，他就知道，自己一定可以順利破壞戰車是的精神力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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