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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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異的臉
戰車上的機器還在不斷運轉著。
失去了意識的機器人全都被壓縮成了一塊塊金屬塊，再被儲藏起來。
始終吟誦者怪異音節的精神聚合體也在這時候再變大了一些。
它還往江非純這邊傳來一個信息。
它確實需要江非純的幫助。
作為交換，江非純只要這時候幫了它，過後就能再從它那兒得到一個對江非純來說應該會激起有用的情報。
它要的，只是江非純拖延住戰車，不讓戰車可以繼續對那些普通機器人動手。
江非純再一次凝聚出精神力銀針。
這次的精神力銀針比之前的還要凝練，而且裏面也蘊藏了江非純更多的精神力。
銀針飛出去時，江非純還用自己的精神力給銀針來了一個加速。
嗖的一聲，銀針已瞬間躥出。
守在戰車旁邊的幾名機器人都對著這銀針舉起了武器。
幾束細小的激光飛出。
但江非純銀針的速度比機器人掃描到銀針、再做出反應的速度更快。
機器人的計算能力驚人。
他們可以發現銀針的同時，確定銀針的速度，再結合銀針的路線軌跡，還有自己的攻擊速度，確定自己該攻擊哪一個點。
但機器人算不出，在江非純的暗中控制下，銀針能以怎樣詭異的路線前進。
銀針一會兒的速度偏快，一會兒又偏慢。
不管是快還是慢，都有一點共通的，即可以越過機器人們的攻擊阻礙，精準地落到戰車上。
戰車並不會動。
哪怕戰車上用那一根根奇異的線組成的精神力網絡還是會處於動態變化中，這種變化幅度都極其輕微，遠遠不如那七人的精神力網絡的變化幅度大。
亦因此，江非純的精神力銀針落在戰車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的瞬間，戰車上的精神力網絡運轉就被強行停下。
正被吸取著精神力的三名機器人一起發出一聲驚呼。
三名機器人搖搖晃晃的，竟都同時擺脫了從戰車上延伸出來的線，再倒在地上。
戰車上那三根鋼爪並沒因此伸出去，而是繼續懸在半空中，似乎已經被徹底卡住。
不過這種卡住的狀態沒有維持太長時間。
鋼爪再一次動了起來。
三根鋼爪，將倒在地上的機器人抓起。
哪怕因為江非純的破壞，地上的三名機器人體內還殘留有少許的意識，鋼爪依舊無情地將機器人塞入不斷運轉著的機器中，將這三名機器人揉成了大團的金屬塊。
江非純幾乎懷疑自己已經聽到了那三名機器人的慘叫聲。
三名機器人已經沒了，馬上，又是三名機器人補上。
江非純通過林濯展示出來的畫面，可以清晰地看到，新補上的那三名機器人是怎麽活動著自己的掃描儀，似乎要去掃描出什麽特殊畫面。
其實只看三名機器人眼睛處的掃描儀的活動模樣，也不足以判定它們想找出什麽。
但江非純就是在看到他們這樣做的瞬間，立刻產生了類似的感受。
這三名機器人同樣不想自我意識被戰車上的儀器吸收走，也不想自己馬上要變成一堆廢銅爛鐵，別說意識無法保留下來，連自己的軀體都留不下。
但在他們的身體中，還有一個更可怕的意識主宰。他們的個體意識根本無法反抗那個主宰。
他們沒有找到希望。
戰車中延伸出來的那三條線，已經快速地伸入了三名機器人的身體中，繼續吸收著從機器人體內逸散出來的意識。
原本應該很快就可以完成的吸收意識過程，楞是因江非純之前的破壞行動而被拉長了時間。
三名機器人的“眼睛”轉動得更頻繁了。
它們似乎在生命都已到了最後一刻後，依舊不肯放棄希望。
江非純默默凝聚起新的精神力銀針。
只破壞一次，哪裏夠呢。
必須再多來幾次！
他之前破壞的只是戰車上的精神力網絡中的一個小小節點。
馬上，他就可以再去破壞別的節點了！
江非純緊盯著戰車。
閆明玨則在這一刻揮出重劍。
閆明玨的動作看似是砸，實際上卻在砸的同時，揮出了一縷劍氣。
這更貼近魔劍士一類的技能，更應該用輕盈的長劍揮出。
但閆明玨這時候用重劍舞出劍氣，只讓這劍氣變得更粗，同時更激烈地掀起了前方的地面。
好幾塊成塊的泥土飛起，還有一些零散的塵土也被掀飛。
幾只吱吱叫著的、如同老鼠一般，頭上卻比一般的老鼠多了一雙機械的耳朵的小動物被劍氣擊中。
閆明玨對力度的控制比之前還好了。
他的攻擊落到那幾只小動物身上時，沒有直接將它們砸碎，只讓它們整只飛起，再落到閆明玨面前，再一次被閆明玨的重劍壓住。
本來就被閆明玨那一劍砸得暈迷、根本無法反抗的幾只機械耳老鼠，一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再次被控制住的事實。
它們僵在地面，不敢動彈。
江非純則在這時候發出了自己的精神力銀針。
他一口氣發出了三根銀針，並讓這三根銀針飛向不同位置。
守在戰車旁邊、手持著激光武器的機器人還是想動手，將他的精神力銀針打下。
但江非純依舊控制著銀針以詭異的方式加速，讓那些機器人的攻擊一直落空。
三根銀針精準地落到戰車上，再度擊中戰車上的精神力網絡三個節點。
這一次，整個精神力網絡崩潰得更明顯了。
而且江非純讓銀針落下的時間也把握得比上一次更好，正好是戰車剛剛吸收完了三名機器人的一絲力量補充自身，還沒有來得及讓排在後面的三名機器人上前的時候。
緊接著，那三個原本要抓起機器人塞進隆隆地運轉著的壓縮機械中的鋼爪，也再一次地僵在半空。
戰車旁邊，另有一個看起來地位最高的機器人，這時候就跳到了戰車頂上。
那機器人拼命地揮舞雙手。
暫且被當做耗材的那些機器人都是只有半米高，甚至還沒有半米高的。
現在這位機器人則差不多有兩米高。
它這揮舞雙手的動作，就像是要用自己來吸引江非純的註意，讓江非純只惦記著對付它，而不要再針對戰車。
它的胸膛中則已出現了一個閃爍的紅燈。
那燈光忽明忽暗，看起來格外恐怖。
還有龐大的能量，在它的胸膛裏聚集。
這種能量並沒有太多的束縛，更是一種只要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就有可能立刻爆炸的恐怖能量。
“它的動作……”江非純還真被它吸引住了，這會兒只盯著它看，“阿玨，你覺不覺得有點熟悉？”
閆明玨這時候正蹲下來，看著被自己重劍壓著的幾只機械耳老鼠。
聽到江非純的問題，他才擡頭望那邊看了一眼。
在那之前，他基本默認戰車那邊的戰場是江非純的，他要做的，就是保護沒有其他東西有機會靠近江非純，影響江非純戰鬥。
再看到那個奇怪的機器人後，閆明玨下意識回答：“那個病人！”
被謝醫生收在診所中的病人，情緒激動、行為無法自控時，就很容易做出類似的舉動。
江非純點點頭。
他感覺到的比閆明玨的還多一點。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一刻，那奇怪的機器人體內的兩股意識力量的沖動都已到達某個極致。
而那控制著機器人望自己胸膛中匯聚龐大能量的意識占據了絕對上風。
但機器人本身的個體意識，也相對強一些，所以並不會像現在充當了耗材的那部分機器人一樣，再怎麽不甘願自己只是耗材，都只能接受，最多就是轉動一下掃描儀，而無法做到別的。
這個明顯更強的機器人，能做出誇張的動作，吸引其他人的註意。
江非純還有幾分懷疑，這個機器人是真的想用這種誇張化的動作來博取眼球，引起敵人註意或者提醒同類註意呢？還是發生在機器人體內的意識沖突，讓機器人的行為處於失控狀態，哪怕機器人想控制自身行為都無法控制？
而副本外的視頻會議室中，有一人問林濯：“那個病人？什麽意思？”
林濯被問得只能回一個白眼，沒好氣地答：“我怎麽知道？”
他同樣好奇！
他到底比其他人多了解江非純和閆明玨的背景，知道江非純這時候最有可能提到的是謝醫生診所中的病人。
可他那會兒也一並調查過謝醫生的情況，發現這位醫生除了在精神力方面的早已強一些、醫術方面略微有一點獨到之處，能給富堂星上的那些窮人帶來還算不錯的3治療條件外，他並不覺得那個人有什麽奇怪。
也許真正有問題的，還是這兩日那診所接診的病人？甚至可能是很久以前接診的病人？
江非純和閆明玨今日在副本中，就提到了不少和過去有關的事，而且兩人都說得很是隱晦，讓林濯等人聽得心裏發癢，巴不得多聽一些，偏偏江非純兩人怎麽都不肯多說。
就在這時，低沈的聲音從戰車旁邊那個不斷凝聚起來的精神聚合體中發出。
“死……”
這是它重新凝聚以來，首次發出的、並非神秘吟誦聲的聲音。
精神聚合體至此終於有了明確的形象。
他呈現出了一個巨大的類人形，乍一看去是一個盤腿坐著的人的模樣，但這個人長了太多的腦袋。從身軀之中長出了七條脖子，對應七個腦袋就算了，那七個腦袋的臉皮上、脖子皮上……總之所有的皮膚上，都密密麻麻地還有著一張又一張的臉。
那一張張的臉集合起來後，就形成了如漩渦般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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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車上的機器還在不斷運轉著。
失去了意識的機器人全都被壓縮成了一塊塊金屬塊，再被儲藏起來。
始終吟誦者怪異音節的精神聚合體也在這時候再變大了一些。
它還往江非純這邊傳來一個信息。
它確實需要江非純的幫助。
作為交換，江非純只要這時候幫了它，過後就能再從它那兒得到一個對江非純來說應該會激起有用的情報。
它要的，只是江非純拖延住戰車，不讓戰車可以繼續對那些普通機器人動手。
江非純再一次凝聚出精神力銀針。
這次的精神力銀針比之前的還要凝練，而且裏面也蘊藏了江非純更多的精神力。
銀針飛出去時，江非純還用自己的精神力給銀針來了一個加速。
嗖的一聲，銀針已瞬間躥出。
守在戰車旁邊的幾名機器人都對著這銀針舉起了武器。
幾束細小的激光飛出。
但江非純銀針的速度比機器人掃描到銀針、再做出反應的速度更快。
機器人的計算能力驚人。
他們可以發現銀針的同時，確定銀針的速度，再結合銀針的路線軌跡，還有自己的攻擊速度，確定自己該攻擊哪一個點。
但機器人算不出，在江非純的暗中控制下，銀針能以怎樣詭異的路線前進。
銀針一會兒的速度偏快，一會兒又偏慢。
不管是快還是慢，都有一點共通的，即可以越過機器人們的攻擊阻礙，精準地落到戰車上。
戰車並不會動。
哪怕戰車上用那一根根奇異的線組成的精神力網絡還是會處於動態變化中，這種變化幅度都極其輕微，遠遠不如那七人的精神力網絡的變化幅度大。
亦因此，江非純的精神力銀針落在戰車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的瞬間，戰車上的精神力網絡運轉就被強行停下。
正被吸取著精神力的三名機器人一起發出一聲驚呼。
三名機器人搖搖晃晃的，竟都同時擺脫了從戰車上延伸出來的線，再倒在地上。
戰車上那三根鋼爪並沒因此伸出去，而是繼續懸在半空中，似乎已經被徹底卡住。
不過這種卡住的狀態沒有維持太長時間。
鋼爪再一次動了起來。
三根鋼爪，將倒在地上的機器人抓起。
哪怕因為江非純的破壞，地上的三名機器人體內還殘留有少許的意識，鋼爪依舊無情地將機器人塞入不斷運轉著的機器中，將這三名機器人揉成了大團的金屬塊。
江非純幾乎懷疑自己已經聽到了那三名機器人的慘叫聲。
三名機器人已經沒了，馬上，又是三名機器人補上。
江非純通過林濯展示出來的畫面，可以清晰地看到，新補上的那三名機器人是怎麽活動著自己的掃描儀，似乎要去掃描出什麽特殊畫面。
其實只看三名機器人眼睛處的掃描儀的活動模樣，也不足以判定它們想找出什麽。
但江非純就是在看到他們這樣做的瞬間，立刻產生了類似的感受。
這三名機器人同樣不想自我意識被戰車上的儀器吸收走，也不想自己馬上要變成一堆廢銅爛鐵，別說意識無法保留下來，連自己的軀體都留不下。
但在他們的身體中，還有一個更可怕的意識主宰。他們的個體意識根本無法反抗那個主宰。
他們沒有找到希望。
戰車中延伸出來的那三條線，已經快速地伸入了三名機器人的身體中，繼續吸收著從機器人體內逸散出來的意識。
原本應該很快就可以完成的吸收意識過程，楞是因江非純之前的破壞行動而被拉長了時間。
三名機器人的“眼睛”轉動得更頻繁了。
它們似乎在生命都已到了最後一刻後，依舊不肯放棄希望。
江非純默默凝聚起新的精神力銀針。
只破壞一次，哪裏夠呢。
必須再多來幾次！
他之前破壞的只是戰車上的精神力網絡中的一個小小節點。
馬上，他就可以再去破壞別的節點了！
江非純緊盯著戰車。
閆明玨則在這一刻揮出重劍。
閆明玨的動作看似是砸，實際上卻在砸的同時，揮出了一縷劍氣。
這更貼近魔劍士一類的技能，更應該用輕盈的長劍揮出。
但閆明玨這時候用重劍舞出劍氣，只讓這劍氣變得更粗，同時更激烈地掀起了前方的地面。
好幾塊成塊的泥土飛起，還有一些零散的塵土也被掀飛。
幾只吱吱叫著的、如同老鼠一般，頭上卻比一般的老鼠多了一雙機械的耳朵的小動物被劍氣擊中。
閆明玨對力度的控制比之前還好了。
他的攻擊落到那幾只小動物身上時，沒有直接將它們砸碎，只讓它們整只飛起，再落到閆明玨面前，再一次被閆明玨的重劍壓住。
本來就被閆明玨那一劍砸得暈迷、根本無法反抗的幾只機械耳老鼠，一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再次被控制住的事實。
它們僵在地面，不敢動彈。
江非純則在這時候發出了自己的精神力銀針。
他一口氣發出了三根銀針，並讓這三根銀針飛向不同位置。
守在戰車旁邊、手持著激光武器的機器人還是想動手，將他的精神力銀針打下。
但江非純依舊控制著銀針以詭異的方式加速，讓那些機器人的攻擊一直落空。
三根銀針精準地落到戰車上，再度擊中戰車上的精神力網絡三個節點。
這一次，整個精神力網絡崩潰得更明顯了。
而且江非純讓銀針落下的時間也把握得比上一次更好，正好是戰車剛剛吸收完了三名機器人的一絲力量補充自身，還沒有來得及讓排在後面的三名機器人上前的時候。
緊接著，那三個原本要抓起機器人塞進隆隆地運轉著的壓縮機械中的鋼爪，也再一次地僵在半空。
戰車旁邊，另有一個看起來地位最高的機器人，這時候就跳到了戰車頂上。
那機器人拼命地揮舞雙手。
暫且被當做耗材的那些機器人都是只有半米高，甚至還沒有半米高的。
現在這位機器人則差不多有兩米高。
它這揮舞雙手的動作，就像是要用自己來吸引江非純的註意，讓江非純只惦記著對付它，而不要再針對戰車。
它的胸膛中則已出現了一個閃爍的紅燈。
那燈光忽明忽暗，看起來格外恐怖。
還有龐大的能量，在它的胸膛裏聚集。
這種能量並沒有太多的束縛，更是一種只要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就有可能立刻爆炸的恐怖能量。
“它的動作……”江非純還真被它吸引住了，這會兒只盯著它看，“阿玨，你覺不覺得有點熟悉？”
閆明玨這時候正蹲下來，看著被自己重劍壓著的幾只機械耳老鼠。
聽到江非純的問題，他才擡頭望那邊看了一眼。
在那之前，他基本默認戰車那邊的戰場是江非純的，他要做的，就是保護沒有其他東西有機會靠近江非純，影響江非純戰鬥。
再看到那個奇怪的機器人後，閆明玨下意識回答：“那個病人！”
被謝醫生收在診所中的病人，情緒激動、行為無法自控時，就很容易做出類似的舉動。
江非純點點頭。
他感覺到的比閆明玨的還多一點。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一刻，那奇怪的機器人體內的兩股意識力量的沖動都已到達某個極致。
而那控制著機器人望自己胸膛中匯聚龐大能量的意識占據了絕對上風。
但機器人本身的個體意識，也相對強一些，所以並不會像現在充當了耗材的那部分機器人一樣，再怎麽不甘願自己只是耗材，都只能接受，最多就是轉動一下掃描儀，而無法做到別的。
這個明顯更強的機器人，能做出誇張的動作，吸引其他人的註意。
江非純還有幾分懷疑，這個機器人是真的想用這種誇張化的動作來博取眼球，引起敵人註意或者提醒同類註意呢？還是發生在機器人體內的意識沖突，讓機器人的行為處於失控狀態，哪怕機器人想控制自身行為都無法控制？
而副本外的視頻會議室中，有一人問林濯：“那個病人？什麽意思？”
林濯被問得只能回一個白眼，沒好氣地答：“我怎麽知道？”
他同樣好奇！
他到底比其他人多了解江非純和閆明玨的背景，知道江非純這時候最有可能提到的是謝醫生診所中的病人。
可他那會兒也一並調查過謝醫生的情況，發現這位醫生除了在精神力方面的早已強一些、醫術方面略微有一點獨到之處，能給富堂星上的那些窮人帶來還算不錯的3治療條件外，他並不覺得那個人有什麽奇怪。
也許真正有問題的，還是這兩日那診所接診的病人？甚至可能是很久以前接診的病人？
江非純和閆明玨今日在副本中，就提到了不少和過去有關的事，而且兩人都說得很是隱晦，讓林濯等人聽得心裏發癢，巴不得多聽一些，偏偏江非純兩人怎麽都不肯多說。
就在這時，低沈的聲音從戰車旁邊那個不斷凝聚起來的精神聚合體中發出。
“死……”
這是它重新凝聚以來，首次發出的、並非神秘吟誦聲的聲音。
精神聚合體至此終於有了明確的形象。
他呈現出了一個巨大的類人形，乍一看去是一個盤腿坐著的人的模樣，但這個人長了太多的腦袋。從身軀之中長出了七條脖子，對應七個腦袋就算了，那七個腦袋的臉皮上、脖子皮上……總之所有的皮膚上，都密密麻麻地還有著一張又一張的臉。
那一張張的臉集合起來後，就形成了如漩渦般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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