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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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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不經意的挑逗使得林歸寧內心深處迸發一絲渴望,想要靠近他、觸碰他的最原始的渴望。

她用手圈著沈君堯的脖子,輕曳轉到他身前,盯著他濡濕的下唇忍不住吻了一下,在他欲罷不能地靠近自己時又猛地推開,拉扯在暧昧中升溫。

面對娘子的調戲,沈君堯的心裏像住著一只不安分的小貓,時不時撓幾下,他內心燥熱無比,毫無耐心地扔了手中的筆,把滿桌的秘笈往一處推了推。

他單手輕松地將林歸寧抱在桌子上,侵占般的眼神讓林歸寧意識到,這次是玩大發了,這場游戲註定無法中途結束,可主動權永遠握在她自己手裏。

“娘子腰肢真軟,也不知道為夫能不能教的了你。”

“夫君若是教不了我,那我只好勉為其難地教你一下嘍,誰讓你是我林歸寧的男人。”

話音剛落,林歸寧搶在沈君堯前面吻了上去,甜膩逐漸散發,一只手放在他的後脖頸揉搓著,另一只手揪著他肩膀上的衣服。

沈君堯的耳尖如著火一般透紅,肆意地吻著眼前這個調皮的小貓,輕輕撥開她的一邊衣服,露出雪白的香肩,忍不住將她放倒在桌上,用身體的溫度去愛撫她。

每一次呼吸的交匯都是一朵破苞而出的花朵,在天空燦爛過後逐漸散開,林歸寧每次擡頭看他,他玻璃般的眸子像是蒙上一層霜,像桃花與雨水顛倒一片。

這一夜,桌上、地上、床上都淩亂不堪,兩人也都累的貪睡整日,連三餐都吃不下,惹得府中流言四起。

直到兩日後,林歸寧才仿佛找回了靈魂,天剛亮就被沈君堯拉著去了訓練場,美其名曰散步。

林歸寧蹲著馬步看著手裏的一摞碗,又仰頭看著天空,還有頭上的一摞碗:這步誰愛散誰散。

她氣的嘴巴鼓鼓的,瞪著眼前這個魔鬼般的男人,他手中拿著戒尺,時不時指點自己的動作不夠規範。

林歸寧真想大罵他七七四十九遍,再將他的頭卸下來當球踢,原本日子已經很難過了,合著自己穿越是來當特種兵了。

沈君堯甩了甩手中的秘笈,詢問林歸寧可否願打個賭,若是半月內能從自己手裏拿走這本秘笈,到那時他悉聽尊便,哪怕把胳膊腿都卸下來當桌腿也無妨。

林歸寧冷冷一笑,這賭約純屬侮辱她的智商,心中默默已經規劃好桌子的造型了。

到了午飯時間,林歸寧餓的能吞下一頭牛,可卻只能眼巴巴地盯著沈君堯嘴裏的雞腿默默咽口水,她不能輸,不就是雞腿嘛!

沈君堯走到林歸寧身前,拿雞腿在林歸寧面前晃來晃去,誘人的肉香加上滋滋冒油的表皮,林歸寧的眼珠子都不舍得挪動半分。

“想吃,你求我啊,我心軟,尤其是對你心軟。”沈君堯彎腰得逞地發出無賴的笑。

“想要的東西我會憑本事去拿,求你?做夢。”林歸寧忍不住翻個白眼。

沈君堯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將林歸寧頭上的碗取下,聲稱想吃就自己憑本事來奪,否則中午飯就只能吃空氣了。

林歸寧放下手裏的碗,摩拳擦掌,找準時機,沖過去奪沈君堯手裏的雞腿,可一瞬間雞腿便消失在視線裏。

她急忙反應過來,再次尋找機會出手,一次不行,就來第二次,在她眼裏,只要是她想做好的,就沒有做不到的。

見沈君堯極其放松地與自己過招,林歸寧靈機一動,大喊小心身後,果不其然沈君堯下意識轉頭,她借機一把撈走那個雞腿。

等沈君堯意識到被騙時,雞腿已經安分地呆在林歸寧的嘴裏了。她得意地擡頭輕笑,沈君堯無奈的晃了晃腦袋,像極了小混混被坑後的自嘲。

真是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

“沈君堯,你未免太自信了,你可還沒教我什麽,就自稱師父了?我之所以能贏,是因為你輕敵,你自以為就算失神也能鬥過我,可你忘了,我可不是一般人。”林歸寧有滋有味地嘬著雞腿說。

沈君堯點了點頭,寵溺地望著自己的心上人,卻在無人察覺的瞬間閃過一絲失落。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林歸寧算是對習武越來越感興趣,作為一生要強的女人,就算是為了那個賭約,她也不能輸。

這一整天,林歸寧利用題海戰術極限學習,將秘笈上的一招一式都簡單過了一遍,連沈君堯都忍不住驚嘆,娘子果真是個武學奇才,就算將來無處可去,也能在軍營戰場上揮斥方遒。

夜裏,林歸寧正手持夫君送的紅纓槍,問起沈君堯是何時準備的,他沒有說話,只是傻笑了幾聲,沒想到他還害羞了。

正親熱交談時,一宮中來的公公急匆匆地沖進屋裏,呼呼的喘著大氣。

不知為何,林歸寧只覺得倒吸一口涼氣,心跳加速,已到深夜,按理說此時宮門已禁,公公此時神色匆匆,定時出了無法遮掩的大事。

她剛要詢問,公公搶在前頭說話,聲稱皇後娘娘舊疾覆發,自損鳳體,如今情況不太樂觀,特請國舅一家進宮。

怎麽會這樣,皇後娘娘的舊疾明明是產後抑郁,之前也已經解開心結,如今怎麽會突然覆發。

來不及思考太多,林歸寧派桂圓立刻準備一身換洗衣裳,便匆匆坐上馬車趕去宮中。

剛到皇後寢宮,只見諸多的奴仆跪於屋前,緩緩發出嗚咽聲,林歸寧看著夫君焦急的神情,出聲詢問皇後的情況。

下人們紛紛搖頭,卻半個字都說不出口,林歸寧無奈拉著太醫詢問,太醫只說失血太多,恐無力回天。

林歸寧的心忽地震了一下,下意識望向沈君堯,他此刻冷靜的可怕,臉上的焦急逐漸平和,取而代之的是無力的絕望,佝著背推門而入,跪在屋中長燭前只字不提,影子沈重地似乎要將他的□□拖垮。

看著他無力的背影,林歸寧只覺得心都要碎了。明明他已經那麽努力,為何還是留不住自己心愛的人,為何所有人都要離開他。

她閉眼感受著系統的訊息,逐漸變短的血條讓她看清了未來,自己的氣運逐漸消耗,這血條就是自己的生命值,每用一次氣運,身體就會虛弱一分,直至消散在兩個世界內。

面對系統的警告,林歸寧不再猶豫,啟動了回血功能,而後緩緩從沈君堯身旁走過,望著床上奄奄一息的皇後,她釋然地笑了笑。

她下定決心地往前邁了一步,誰料自己的手被身後的人猛地抓住,回頭看,沈君堯絕望至極地望著自己。

“寧寧,我知道自己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卑劣無比的人,為了仇恨不惜利用所有人,所以我身邊的人都要離我而去,哪怕是姐姐,對嗎?”沈君堯眸中飽含不甘。

林歸寧搖了搖頭,笑著對他說:“你放心,你姐姐不會離開你,我也不會,相信我。”

她撫摸了一下沈君堯的臉安慰他別怕,而後走到皇後床前跪下,割腕取血,餵給皇後娘娘,直至她恢覆了血色,呼吸逐漸順暢。

林歸寧忽而覺得整個身體被掏空一般,坐在地上一時起不來,恍惚中看到沈君堯焦急的眼神,林歸寧努力發聲安慰自己沒事。

眾人紛紛驚嘆上蒼有眼,護下了絕世頂好的皇後娘娘,只有系統默默為宿主哭泣,或許在它的代碼中從未算及過,有人願為了另一個世界的人,舍去性命。

那天突降大雪,陛下感嘆祥瑞奇兆降臨吾國,只有林歸寧明白,那一夜有多難熬。

她第一次感受到蝕骨啄心的滋味,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在放大,交匯,亂到已經分不清腦海中的想象還是現實的寫照。

所有的聲音在耳邊交匯,她的視線裏出現了無數人,有外婆,有曾經暗戀卻已經死去的白月光,還有自己年少時被人欺淩的畫面,除了外婆,其他人都陌生極了。

她感覺恐慌,想躲避這些傷害的畫面,可那些人和事,都如同繩索一般死死捆著她的手腳,無法逃離,只能直面。

而沈君堯則看到妻子這般痛苦,像一個無措的小孩,只能叫來了一批又一批的太醫,可得到的是一次次無奈搖頭的結果。

他也幾乎快要發瘋,不明白為什麽好端端地,妻子突然變成如此模樣,不停地囈語,說些聽不懂的胡話,叫著從未聽過的名字,他只能緊緊抱著她,喚她的名字,幫她度過難關。

約莫三四個時辰,林歸寧才逐漸感知到沈君堯的聲音,她聽到夫君在呼喚自己,處在虛無幻境中的自己瘋狂敲打那個無形的玻璃,可自己出不去,像是困在了一個透明的房子裏,無數畫面像放映帶在眼前匯演。

就在她絕望吶喊之時,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朝自己伸手,定睛一看,她同自己長得完全不同,但氣質上卻很像。

“你是誰?”林歸寧試探性去問。

那女子坦然一笑:“我是李小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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