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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感情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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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感情的底線

酒店,頂級套房。

程意洗完澡,穿著浴袍坐在窗邊看城市夜景,想起剛才一幕以及最近的異常,實在難以平靜。

剛才在酒會,她的確有一瞬間想離開,不想再看那種近乎嘲弄的冷落,但既然阮璟有急事需要,她就不能不管不顧,而且他們已是夫妻,解決問題只能坐下來談,她也沒空玩一出“消失”的戲,所以她留下了。

這會兒,對方還在洗澡,程意甚至覺得他們今夜都只有親身糾纏,而無半字交流,但她還是無法離開,仿佛對方一出現,她就明白自己絕不可能逃離。這一刻,清晰的禁錮感令程意無比挫敗和難過。

“嗒”地一聲,浴室門打開,程意脊背瞬間繃緊。

熟悉的氣息縈繞鼻尖,阮璟已經出現在她身後,將她納入了懷裏。

“累不累?”他問。

“還好。”程意回答。

“嗯。”他垂首埋在她頸間嗅著她的氣息,大掌則自她前襟輕易探進了浴袍。

“嗯——”突來的力度令程意囈出聲。

接著,另一只大手將她臉頰側轉,對方的吻送了過來,輕車熟路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糾纏。

經過無數遍的練習,早就再熟悉不過,卻每每還是輕易陷落。正對一城繁華的旖旎,極快忘情。

程意根本無力招架,浴袍已鋪開在沙發上,上方光潔的身軀映入眼簾,窗外微光為他渡了一層迷離光暈。

兩秒間隙壓根不容她開口,對方再次壓下來,她不斷予他最真實的回應,他則迅速做出反饋,深嗑刻往來,不絕。

程意感受著他的溫柔,卻較以往更為失控,快.澸和窒息。澸令她失、聲。

同時對方在她耳邊沈嘆,一聲一聲更令她頭皮發麻,對方的縱情恣意濃重地令她分明感到了壓力,她第一次聽到阮璟這樣的不加掩飾。

許久————

這次,僅一次,就令程意精疲力盡,指間順著他脊背猛然滑下,她窩在他懷中打顫,久久沒能平覆。

洶湧漸息,程意手撫過他背後劃過的位置,卻摸到一絲異常,微微凸起的痕跡一路向下,是一道長痕。

程意記不清剛才是那只手傷了他,但,不太對,結痂了?怎麽會結痂?

太過巧合的存在令程意心頭一震,渾身一瞬發冷,手也僵在了那,甚至不敢再去碰。

頭頂天花板泛著蒼白,程意突然安靜下來。阮璟還伏在她身上,粗重熱氣撲在她頸間,滾燙微癢。

想起酒會的一切,程意突然開口,問:“你後背的傷怎麽來的?”

“被人傷的。”阮璟自是將程意剛才的動作感受了個仔細,尤其在對比她親自給他劃那一道之後,這誤會真是太合適宜了,巧得他都樂了。

“女人嗎?”她問得直白。

阮璟稍稍撐起身子,手肘支在她肩側,一手依舊把在她腰間,唇角勾了絲淺淡弧度,問:“阮太太以為我怎麽傷的?”

程意迎上他的目光,手則自他背後再次劃過,演示了一遍,說:“這樣。”

阮璟實在笑了起來,嗓音魅惑:“阮太太想象力有點豐富。”

“豐富嗎?難道不是很合理?”

微亮的光線中,她眼神堅定,平靜的倔強,突來的脾氣倒與她向來疏傲的氣質很搭。

他可真喜歡,這麽想著,阮璟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怎麽這麽可愛!”

可愛?她在說正經的!還說她可愛!或許真的是巧合,但對方的態度還是令程意生氣,加之現下的親密場景,她皺了皺眉,“先讓我起來吧。”

“不。”透著傲嬌的拒絕,大手還在她腰間摩挲。

“嗯——”程意抑不住出聲,氣得要命。這時候還敢鬧!她握住他不安分的手,問:“你跟那個女人關系很好嗎?”

“什麽女人?”

“二樓,你身邊那個女人。”

阮璟似乎想了想,說:“還不錯,怎麽了?”

怎麽了?

“你急著讓我過來,見我出現卻還是跟別人行為親密,是不是不合適?”程意詞句毫無攻擊性,卻不損質問意味。

她突然想起在莫斯科與阮璟在一起的時候,對方極為紳士有禮,且總在不著痕跡地細心寬慰。是了,對方從來都細心至極,不會不明白酒會的行為意味著什麽,卻還是那樣做。

“你明明早就看到我了,卻刻意晾著我,又讓我看到你們那個樣子,是嗎?”程意突然想攤牌了。或者說她早就想攤牌了,只是沒遇到合適的時機。

這一直戳令阮璟怔了怔,“沒有。”那一幕實在巧合,他索性全部否認,“晾著”這詞不好聽。

“是嗎?”對方不承認,她說什麽也沒有用。頓了頓,她說:“我想喝水。”

不錯,還會找借口了!阮璟看了她一會兒,說:“我去倒。”說完起身,隨意系了條浴巾遮住了腰間繃帶,赤腳離開。

見對方離開,程意趕緊坐起身,扯來阮璟方才的幹凈浴袍穿上,她剛穿好,對方就回來了。

阮璟就那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問:“需要我餵你嗎?”

“……不用。”程意簡直怒了,這什麽氣氛啊,對方怎麽還在想這些!

“好吧。”阮璟一副好說話的樣子,將水遞給她。

程意趕緊接過,就見對方在自己身側坐了下來,左臂搭在靠背,右手則搭支在膝上,上身正對她,完全占有的架勢。

程意怕他再不老實,喝了水,順勢後移一些,想將水杯放在矮幾上,卻輕易抵到了沙發角,她看著兩人僅僅拉開的五十公分距離,無奈將水杯放下。

阮璟將她一系列動作收入眼底,不動聲色。

見對方一派氣定神閑地盯著自己,程意垂眸不想看他,既然話題到了這兒,她繼續說:“你是不是喜歡了別人?或是對我厭煩了?”

“沒有。”

程意心覺可笑,“我不瞎。”

“所以,阮太太到底看出什麽了?”阮璟將她的嘲諷盡收眼底,瞇了瞇雙眸。

“……阿璟,翻來覆去的話很沒意思。”

“哦?”阮璟湊近她一些,“什麽有意思?”

氣氛突然危險,程意想後撤,卻無處可躲,對方一手支在她身後扶手,完全把控的姿態。

她躲不掉,索性直視對方,“我想聽真話。”

對方眼中暗波洶湧,仿佛隨時能沖過來將她吞掉,“阮太太覺得我哪句是假話?”

程意毫不畏縮地與他對視,既然對方裝傻,她只能把舊賬再拋出來。

“酒會上,你為什麽那樣?還有……”頓了頓,“之前你明知道我身體不舒服,都在用藥了,還在……”還騙她說什麽那種方法能把藥效發揮到最好,程意真覺得對方在把她當傻子誆。

“感情的底線是:一方以另一方的感受為準,哪怕另一方不在場,如果明知自己的行為會令對方難過還是要做的話,就是、不愛。”她說出最後兩個字,心下有些酸楚。

這一刻程意將連日來積壓的委屈說出,卻完全忘了自己背對阮璟吃避孕藥的事,但阮璟卻是清晰捕捉到了她話的“失誤”。

“不愛?”他重覆著這兩個字,語帶玩味:“原來,這是感情的底線——”而他的太太竟一直明知故犯地觸碰底線。

很好!這一刻阮璟分明體會到了有話說不出的感覺。

大手猛然抵住程意後腰命門,阮璟將她推近自己,盯著她的眼睛,說:“酒會的事,阮太太不信我的解釋,又要我講真話,什麽時候這麽霸道了?”

程意一噎,“不是!”她明明都看了,對方非但不承認還倒打一耙!

突然想起付廷安當時也在場,加之對方那些奇怪的話,程意覺得對方可能也看到了,為了讓阮璟不要再狡辯,於是急著反駁:“付廷安也看到了,不然讓他……”話未完卻被猛然打斷。

“付廷安?”阮璟雙眸冷酷,“你什麽時候跟他關系那麽好了?”

“我沒有!”程意覺得他在故意轉移話題。

然而阮璟已經沒了耐心,他沒功夫討論這個暫時不可能有結論的話題,於是在程意再次發問之前,他胡亂結束話題,說:“至於之前的事。你明白,我對你向來失控,加上那幾天很想要個孩子,所以多做了點。”

提到孩子,程意驀地一怔,沒發現對方的話分明在避重就輕。

“至於愛?”阮璟勾唇一笑,“嘴上說說算什麽?做吧!”說完猛然將她托起在身前,朝臥室走去。

“別!”程意一驚。

“阮太太竟然還懷疑我有了別的女人?怎麽證明呢?你又不信我的解釋。”他似乎很苦惱,“不然,辛苦阮太太以後給我做個秘書,工作的時候陪我工作,不工作的時候,陪我做@,一天二十四小時監督我,怎麽樣?”

“不是!阿璟!”程意覺得對方在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對方怎麽能說不過她就以這種方式強行打破話題。

到了臥室,阮璟抓住程意身上本就松垮的浴袍,將人赤條.條一個扔到了床上,接著覆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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