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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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急救
程意兩手被扣在頭頂，阮璟幾乎把所有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她被壓得難受，又動彈不得。
看到對方眼中的兇狠，程意又氣又慌：“你不能！”她掙紮著，“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怎麽能這樣！”對方怎麽能這樣強、迫她！
“我不能？”他只重覆前半句。
“阿璟！”程意看著他/*的變化，猛然一驚。
不給她機會再次開口，阮璟果斷低頭吻住她，發現程意竟緊緊咬著牙關，大手掐上她腰肢，程意不防被迫張口，他果斷進入占領，懲罰似的啃噬，大掌也精準點火，不浪費一點時間。
程意控制不住反.應，又為極速滅頂的熱烈感到害怕，腳被迫勾上、他的腰，同時便是對方的強、勢來臨**
“唔——”拒絕被全部吞下。
太過直接的姿侍.無處可躲的強勢，她的指甲瞬間陷進他的皮肉。
那一夜。
玄關的聲控燈持續長明。
混亂的糾葛，破敗的華麗，如她最初的設想，他們再沒有只言半語的交流。
*
第二天。
一早，程意醒來時，阮璟已經離開了，淩亂大床雖潔整許多，還是透出了瘋狂後的褶皺。
布滿痕跡的細嫩藕自被子裏伸出，纖細手指按下床頭開關，厚重窗簾緩緩打開，只餘下透明紗層透出明亮溫暖的天色。
程意撐起沈重的身子，裹上浴巾，忍著不適將雙腿緩緩挪下床沿，接著慢慢站起身，一路扶著床沿、沙發、墻壁，走進了浴室。
浴缸裏，程意看著對面鏡中映出的自己，閉上眼睛，當下場景幾乎與曾經島上時如出一轍，不同的是她的心境，這次是被巨大的悲戚淹沒。
突然，程意動了離開的念頭，但真正的離開意味著他們要離婚。離婚嗎？好像是一件挺大的事，而且想起曾經的阮璟，程意還是感到了不舍。還有孩子，其實在她愛上阮璟之後，就一直想要孩子，因為是她和阮璟的孩子。
越設想也就越難過，但，如果註定要分離，程意還是希望越早越好。至於孩子……她可以自己撫養。
似乎想通了什麽，程意舒了口氣，閉上眼睛，掩不了內心的悲哀。
——————
十裏不同風。
明州的大晴天，到了羅城已轉為了綿綿細雨。
一大早，市區陰風習習，到中午更是下起了小雨，天色灰暗，到處霧蒙蒙一片。
盧宜萱看著窗外的風雨，心情也被染了絲陰霾。
然而，這點雨對有些人來說卻成了點燃激情的催化劑。。
午後的郊區，機車賽道早已準備完畢，障礙油桶、泥濘路、高坡、翹板等，只有火圈被雨澆滅，徒留下一個大鐵圈。
路旁的簡易帳篷下。
男人倚車抽著煙，望了眼遠處的灰蒙天色，問：“畢竟下了雨，倆正主到現在也沒來，這比賽還能不能辦了？”
徐凝望著遠處的賽道，目光有些出神，說：“這不是還沒到時間呢！”
前天齊紹給她轉了筆錢作報酬，讓她帶領這些夥伴們幫忙布置賽道並充當觀眾見證，她當然是樂意的，只是現在下了雨，她總有些擔心，卻沒勇氣問齊紹要不要取消。雖說他們不是沒在下雨天玩過，但那些都是鬧著玩，不像現在這麽大陣仗，而且既是比賽，這些雨會更有挑戰性。
“你要不打電話問問？”男人問。
徐凝自遠處收回目光，“問什麽？”
男人見她神色不善，點了點頭，“得！拿錢辦事，哪怕今天下刀子，我也在這等著看比賽。”
‘噗嗤——’徐凝沒忍住笑了出來，心情也好了些，她再次望向遠處，說：“既然說來就一定會來，他們都是很驕傲的人，而且，就這點雨？”徐凝輕笑了笑，“你給我個取消比賽的理由？”
男人聳聳肩，“當我沒說！”
徐凝笑得得意，她甚至覺得哪怕今天下暴雨，齊紹和裘真也絕不可能有一個人提出取消比賽，他們本就是那樣驕傲的人，而且還是為了感情，為了那個女人，所以就更不可能取消了。
想到這兒，徐凝心裏一陣難過，他們真的很喜歡那個女人啊。
*
下午四點，雨勢漸大，但路旁幾個帳篷裏的預備觀眾沒有半點怨言，畢竟拿了錢，手短又嘴軟。
天色愈黑，徐凝看了看時間，四點八分了，比賽時間在五點整，如果照這勢頭下下去，怕是到時天都黑了，路面更滑。
大概過了十分鐘，雨中疾馳來一輛機車，強勁的轟鳴聲躁動著神經，鞭地聲由遠及近迅速馳來，人未到，先聞聲。
不知誰吹起了口哨，接著此起彼伏響起了更多歡呼聲。
徐凝終於笑了，趕緊冒雨迎了出去。
齊紹垮下機車，摘下頭盔，就站在雨中打量著遠處的賽道。
徐凝跑到他跟前，邀功似的笑說：“看！怎麽樣！就是下了雨，火圈沒法鉆了！”
“不錯。”齊紹淡淡道。
“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徐凝望著對方，自從之前齊紹在酒吧對她貼心照顧之後，徐凝覺得對方也不像外面說得狠絕無情，反而像個外冷內熱的大哥哥，加上最近比賽的事又多兩次相處，徐凝與對方說話更多了些隨意。
“為什麽不來？”齊紹反問。
“哈，其實這話是別人問的，我就是你這樣答的！”徐凝笑起來。
雙方仍淋在雨中，徐凝突然發現對方的臉色有些蒼白，“紹哥，你是不是生病了？”她關心地問。
“怎麽？”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有嗎？”齊紹不以為意，只問：“還有多久？”
徐凝看了看時間，說：“還有三十五分鐘。”
“嗯。”齊紹應一聲，擡步走去帳篷，徐凝見狀趕緊跟上。
帳篷裏的諸位看到‘金主’到來，齊刷刷開始讓座，齊紹恍若未見，徑直走去裏側坐了下來。
徐凝又在外面看了會兒，還是沒有來人的跡象，她轉頭看一眼帳篷裏面，見齊紹發呆，擡步走了近去。
“紹哥。”
齊紹擡頭看她一眼，“怎麽了？”
徐凝搖搖頭，“沒事。”也在一旁坐下來，正望著外面發呆，餘光見身側人有了動作，徐凝下意識回頭去看，卻見齊紹掏出了一個藥瓶，她楞了楞。
只見齊紹打開藥瓶，似乎在倒藥，只是動作一頓，又擰上瓶蓋裝進了懷裏。看樣子是忘記帶藥了。
“紹哥！”
“嗯？”
“是不是沒藥了？”
齊紹怔了怔，應了聲：“沒事。”
徐凝看了看時間，距離比賽還有二十五分鐘，這會兒回去拿藥肯定趕不及，所以才會強裝沒事嗎？
“真的不要緊嗎？”徐凝擔心。
“沒事。”
空氣潮濕微冷，風吹來帳篷口眾人的氣息，裏面的空氣更不幹凈，徐凝想起齊紹剛來時臉色就不太好，既然打算吃藥就說明身體已經不舒服了。想到這兒，徐凝更擔心起來。
似是為了驗證她的猜想，突然一陣大風灌進來，冰涼渾濁，齊紹忍不住咳嗽起來，而這一咳嗽就再也止不住了，肉眼可見齊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紹哥！”徐凝知道齊紹的病有多嚴重，這個責她擔不起，幾乎立時站起身來，沖門口大聲問：“誰有車啊？誰開車來的！”
眾人被她的大聲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過來，“怎麽了？我們都是機車。”
“我開車來的！”一個女人說。
徐凝趕緊沖她走過去，“快點！車鑰匙！借我開一下！”
女人被徐凝的慌張臉色嚇了一跳，趕緊掏出鑰匙遞給她，問：“怎麽了？”
徐凝將鑰匙接過來，說：“紹哥、生病了，我得趕緊送他去醫院！”說完又大喊：“快，來人幫我一下啊！”
聞言，幾個男人趕緊走過去幫忙，這時的齊紹呼吸已經出現了困難。
徐凝差點急哭了：“快走，快走，車停哪了啊？”
幾個人將齊紹擡走，徐凝跑步跟在後，臨走時突然聽到趕來的圍觀者在說些什麽。
“這病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馬上就開始比賽了，該不是怕了吧？”
“不會吧？他看著……”
徐凝猛然停下腳步，轉身怒視眾人，“你們還要不要臉啊！他本來身體就不好！”說完不再管眾人，沖進了雨裏。
車輛一路疾馳，徐凝渾身都在發抖，說不清是擔心還是嚇得，通過後視鏡看到車後座艱難呼吸的齊紹，徐凝哭著說：“紹哥，你再堅持一會兒啊！堅持一會兒就到醫院了！”同時撥打急救，“餵，120 嗎！”
但徐凝不知道的是，在此二十分鐘前，急救中心剛接到令一則急救電話，兩者所在路段甚至相差不遠，只不過一個是急性、病，另一個卻是交通事故。
*
急救車上，被緊急喊來的醫生剛做完幾臺手術，這會兒還累得閉著眼休息，問：“這個是什麽情況？嚴重嗎？”
一位護士趕緊說：“是一起交通事故，貨車撞的機車，被撞的機車當時連人帶車一起翻出了護欄外，外面正好是一堆廢棄的石板，機車砸在那人身上，當時就流了一大片血，報警人是路人，沒敢上前去看情況。”
醫生嘆了口氣，說：“再開快點。”
“盡量快了！外面下雨路滑。”司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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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兩手被扣在頭頂，阮璟幾乎把所有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她被壓得難受，又動彈不得。
看到對方眼中的兇狠，程意又氣又慌：“你不能！”她掙紮著，“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怎麽能這樣！”對方怎麽能這樣強、迫她！
“我不能？”他只重覆前半句。
“阿璟！”程意看著他/*的變化，猛然一驚。
不給她機會再次開口，阮璟果斷低頭吻住她，發現程意竟緊緊咬著牙關，大手掐上她腰肢，程意不防被迫張口，他果斷進入占領，懲罰似的啃噬，大掌也精準點火，不浪費一點時間。
程意控制不住反.應，又為極速滅頂的熱烈感到害怕，腳被迫勾上、他的腰，同時便是對方的強、勢來臨**
“唔——”拒絕被全部吞下。
太過直接的姿侍.無處可躲的強勢，她的指甲瞬間陷進他的皮肉。
那一夜。
玄關的聲控燈持續長明。
混亂的糾葛，破敗的華麗，如她最初的設想，他們再沒有只言半語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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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一早，程意醒來時，阮璟已經離開了，淩亂大床雖潔整許多，還是透出了瘋狂後的褶皺。
布滿痕跡的細嫩藕自被子裏伸出，纖細手指按下床頭開關，厚重窗簾緩緩打開，只餘下透明紗層透出明亮溫暖的天色。
程意撐起沈重的身子，裹上浴巾，忍著不適將雙腿緩緩挪下床沿，接著慢慢站起身，一路扶著床沿、沙發、墻壁，走進了浴室。
浴缸裏，程意看著對面鏡中映出的自己，閉上眼睛，當下場景幾乎與曾經島上時如出一轍，不同的是她的心境，這次是被巨大的悲戚淹沒。
突然，程意動了離開的念頭，但真正的離開意味著他們要離婚。離婚嗎？好像是一件挺大的事，而且想起曾經的阮璟，程意還是感到了不舍。還有孩子，其實在她愛上阮璟之後，就一直想要孩子，因為是她和阮璟的孩子。
越設想也就越難過，但，如果註定要分離，程意還是希望越早越好。至於孩子……她可以自己撫養。
似乎想通了什麽，程意舒了口氣，閉上眼睛，掩不了內心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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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裏不同風。
明州的大晴天，到了羅城已轉為了綿綿細雨。
一大早，市區陰風習習，到中午更是下起了小雨，天色灰暗，到處霧蒙蒙一片。
盧宜萱看著窗外的風雨，心情也被染了絲陰霾。
然而，這點雨對有些人來說卻成了點燃激情的催化劑。。
午後的郊區，機車賽道早已準備完畢，障礙油桶、泥濘路、高坡、翹板等，只有火圈被雨澆滅，徒留下一個大鐵圈。
路旁的簡易帳篷下。
男人倚車抽著煙，望了眼遠處的灰蒙天色，問：“畢竟下了雨，倆正主到現在也沒來，這比賽還能不能辦了？”
徐凝望著遠處的賽道，目光有些出神，說：“這不是還沒到時間呢！”
前天齊紹給她轉了筆錢作報酬，讓她帶領這些夥伴們幫忙布置賽道並充當觀眾見證，她當然是樂意的，只是現在下了雨，她總有些擔心，卻沒勇氣問齊紹要不要取消。雖說他們不是沒在下雨天玩過，但那些都是鬧著玩，不像現在這麽大陣仗，而且既是比賽，這些雨會更有挑戰性。
“你要不打電話問問？”男人問。
徐凝自遠處收回目光，“問什麽？”
男人見她神色不善，點了點頭，“得！拿錢辦事，哪怕今天下刀子，我也在這等著看比賽。”
‘噗嗤——’徐凝沒忍住笑了出來，心情也好了些，她再次望向遠處，說：“既然說來就一定會來，他們都是很驕傲的人，而且，就這點雨？”徐凝輕笑了笑，“你給我個取消比賽的理由？”
男人聳聳肩，“當我沒說！”
徐凝笑得得意，她甚至覺得哪怕今天下暴雨，齊紹和裘真也絕不可能有一個人提出取消比賽，他們本就是那樣驕傲的人，而且還是為了感情，為了那個女人，所以就更不可能取消了。
想到這兒，徐凝心裏一陣難過，他們真的很喜歡那個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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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雨勢漸大，但路旁幾個帳篷裏的預備觀眾沒有半點怨言，畢竟拿了錢，手短又嘴軟。
天色愈黑，徐凝看了看時間，四點八分了，比賽時間在五點整，如果照這勢頭下下去，怕是到時天都黑了，路面更滑。
大概過了十分鐘，雨中疾馳來一輛機車，強勁的轟鳴聲躁動著神經，鞭地聲由遠及近迅速馳來，人未到，先聞聲。
不知誰吹起了口哨，接著此起彼伏響起了更多歡呼聲。
徐凝終於笑了，趕緊冒雨迎了出去。
齊紹垮下機車，摘下頭盔，就站在雨中打量著遠處的賽道。
徐凝跑到他跟前，邀功似的笑說：“看！怎麽樣！就是下了雨，火圈沒法鉆了！”
“不錯。”齊紹淡淡道。
“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徐凝望著對方，自從之前齊紹在酒吧對她貼心照顧之後，徐凝覺得對方也不像外面說得狠絕無情，反而像個外冷內熱的大哥哥，加上最近比賽的事又多兩次相處，徐凝與對方說話更多了些隨意。
“為什麽不來？”齊紹反問。
“哈，其實這話是別人問的，我就是你這樣答的！”徐凝笑起來。
雙方仍淋在雨中，徐凝突然發現對方的臉色有些蒼白，“紹哥，你是不是生病了？”她關心地問。
“怎麽？”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有嗎？”齊紹不以為意，只問：“還有多久？”
徐凝看了看時間，說：“還有三十五分鐘。”
“嗯。”齊紹應一聲，擡步走去帳篷，徐凝見狀趕緊跟上。
帳篷裏的諸位看到‘金主’到來，齊刷刷開始讓座，齊紹恍若未見，徑直走去裏側坐了下來。
徐凝又在外面看了會兒，還是沒有來人的跡象，她轉頭看一眼帳篷裏面，見齊紹發呆，擡步走了近去。
“紹哥。”
齊紹擡頭看她一眼，“怎麽了？”
徐凝搖搖頭，“沒事。”也在一旁坐下來，正望著外面發呆，餘光見身側人有了動作，徐凝下意識回頭去看，卻見齊紹掏出了一個藥瓶，她楞了楞。
只見齊紹打開藥瓶，似乎在倒藥，只是動作一頓，又擰上瓶蓋裝進了懷裏。看樣子是忘記帶藥了。
“紹哥！”
“嗯？”
“是不是沒藥了？”
齊紹怔了怔，應了聲：“沒事。”
徐凝看了看時間，距離比賽還有二十五分鐘，這會兒回去拿藥肯定趕不及，所以才會強裝沒事嗎？
“真的不要緊嗎？”徐凝擔心。
“沒事。”
空氣潮濕微冷，風吹來帳篷口眾人的氣息，裏面的空氣更不幹凈，徐凝想起齊紹剛來時臉色就不太好，既然打算吃藥就說明身體已經不舒服了。想到這兒，徐凝更擔心起來。
似是為了驗證她的猜想，突然一陣大風灌進來，冰涼渾濁，齊紹忍不住咳嗽起來，而這一咳嗽就再也止不住了，肉眼可見齊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紹哥！”徐凝知道齊紹的病有多嚴重，這個責她擔不起，幾乎立時站起身來，沖門口大聲問：“誰有車啊？誰開車來的！”
眾人被她的大聲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過來，“怎麽了？我們都是機車。”
“我開車來的！”一個女人說。
徐凝趕緊沖她走過去，“快點！車鑰匙！借我開一下！”
女人被徐凝的慌張臉色嚇了一跳，趕緊掏出鑰匙遞給她，問：“怎麽了？”
徐凝將鑰匙接過來，說：“紹哥、生病了，我得趕緊送他去醫院！”說完又大喊：“快，來人幫我一下啊！”
聞言，幾個男人趕緊走過去幫忙，這時的齊紹呼吸已經出現了困難。
徐凝差點急哭了：“快走，快走，車停哪了啊？”
幾個人將齊紹擡走，徐凝跑步跟在後，臨走時突然聽到趕來的圍觀者在說些什麽。
“這病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馬上就開始比賽了，該不是怕了吧？”
“不會吧？他看著……”
徐凝猛然停下腳步，轉身怒視眾人，“你們還要不要臉啊！他本來身體就不好！”說完不再管眾人，沖進了雨裏。
車輛一路疾馳，徐凝渾身都在發抖，說不清是擔心還是嚇得，通過後視鏡看到車後座艱難呼吸的齊紹，徐凝哭著說：“紹哥，你再堅持一會兒啊！堅持一會兒就到醫院了！”同時撥打急救，“餵，120 嗎！”
但徐凝不知道的是，在此二十分鐘前，急救中心剛接到令一則急救電話，兩者所在路段甚至相差不遠，只不過一個是急性、病，另一個卻是交通事故。
*
急救車上，被緊急喊來的醫生剛做完幾臺手術，這會兒還累得閉著眼休息，問：“這個是什麽情況？嚴重嗎？”
一位護士趕緊說：“是一起交通事故，貨車撞的機車，被撞的機車當時連人帶車一起翻出了護欄外，外面正好是一堆廢棄的石板，機車砸在那人身上，當時就流了一大片血，報警人是路人，沒敢上前去看情況。”
醫生嘆了口氣，說：“再開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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