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失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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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失聯
自那晚阮璟突然離開後，程意在家待了兩天，發呆放空，熬時間。
距離去莫斯科還有兩天時間，距離去伊爾庫茨克則只有一天，她很難不緊張，只是原本申晉言說回提前聯系她，卻遲遲沒有聯系，她當然不可能主動聯系對方。
又過一天。
程意仍未接到申晉言的電話，阮璟也出差未回。
月亮又出來，夜風和煦，程意又躺在露臺，看著訂單裏明早飛往伊爾庫茨克的機票，她的心已經徹底靜下來。
她沒有退票，也沒有收拾行李。
翌日一早。
鬧鐘將程意吵醒，她看著新一天的日期和初升的太陽，只感到無措。
她起床，洗漱，去衣帽間換衣服，習慣性掏出藥盒時，猶豫了一瞬，然後果斷吞下一粒，下樓吃飯。
——————
午間，蜂巢。
付廷安百無聊賴地發呆，這時候的包廂只有兩三個人，偶爾有人跑來找他喝酒，他都照單全收，人走了，他就望著天花板發呆。
突然想起什麽，他撥通一個電話，面上也是興致缺缺。
對方很快接起，“怎麽的？”
“事辦完沒？”付廷安問。
“老早辦完了。”對方說，“你這哥們果然大手筆。”
付廷安微微一怔，他知道阮璟從不會虧待底下辦事的人，而且這次找他借人一定是棘手事，報酬指定可觀，哪怕他們關系再鐵。付廷安也懶得揪這一點，應了聲：“嗯。”頓了頓，忍不住問：“什麽事？”
“嗯……”對方沈吟一瞬，“人家雖沒特意叮囑我，但看在這麽多報酬的份上，我覺得應該保密。”
付廷安輕哼一聲。
“不過，你是自己人。”對方來了個轉折。
聞言，付廷安倒是一楞，“能說你就說，我他媽也不是多嘴的人。”頓了頓，果斷道：“說！”
對方用最簡短的話說完情況。
付廷安一時沒反應過來，“誰？”
“這種東西，我怎麽會看！”對方說得理所當然，隨即恢覆了吊兒郎當地：“傻了吧！”
付廷安皺眉，“你他媽別讓我見你！”
“收著點吧，哥——”對方拉長尾音，吊兒郎當道：“罵我你還這麽來勁。”
“……”付廷安簡直要被這個堂弟氣吐血，他平時不想聯系對方也在於這點，因為大多時候他都恨不得掐死對方。
雖說情報幾近於無，但付廷安還是想到程意，想到阮璟和程意之間的異常，想到之前鋪天蓋地的緋聞。
思緒翻飛，付廷安突然問：“你說的視頻裏面有沒有男人？”問完也是一楞。
“有。”
“申晉言？”他說出自己的猜測。
對方沈默了兩秒，說：“被調查人是這個名字。”頓了頓，“我好像一句話都不該告訴你。”
“晚了。”付廷安無意識說出這話，似乎將事情聯系到了一起，他當時就好奇申晉言怎麽可能看著阮璟的身份還敢糾纏程意，還放那麽多緋聞做鋪墊，原來在這等著呢嗎？
付廷安眉頭狠狠擰起來，“垃圾！”他似乎還間接幫過那個垃圾。
“哥？”對方發現自己好像真說錯話了。
片刻，付廷安開口：“沒事了。玩去吧。”說完掛了電話，點了支煙叼上，緩緩吐出。
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但他揮不去這種印象。原本沒有細想的貓膩，現在全都對上了，而且很合理。
香煙在指間繚繞，付廷安頭枕靠背閉眸休息。突然，又睜開眼。難不成阮璟對程意態度大變是因為這事？付廷安皺了皺眉，如果阮璟因為這事傷害程意，他可看不下去。
下午。
付廷安開車去了阮氏集團，前臺小姑娘們看到來人，笑著打招呼：“付先生，好久沒來了啊！”
付廷安沖她們淡淡點頭招呼，上了電梯。
電梯到達頂樓，付廷安去辦公室敲了敲門，沒人應，又去敲隔壁的門，同樣無人應。
付廷安只好離開。
出了公司大門，他想了想，開車離開。
***
阮宅。
三樓茶室，程意正坐在窗邊曬太陽，室內開著空調，不會曬得冒汗。
從程意的位置，剛好看到別墅大門位置，當彎曲的綠蔭道上駛來一輛黑色跑車時，程意下意識以為是阮璟回來了，心下頓時一緊。
她那天的情緒那樣激烈，出國的機票都定了，現在人卻安安穩穩地坐在家中，怎麽都有點奇怪。如果阮璟問她，她要怎麽答？說舅舅腿傷已經好了嗎？
很快，黑色跑車在門外停下，走下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付廷安？
很快，管家走了出來，打開大門，付廷安走了進來，兩人說了會兒話，管家便自顧離開，留付廷安一人在原地。
桌上的手機傳來震動，程意看一眼陌生號碼，又看向底下付廷安打電話的樣子，按下了接聽。
“是我。”
果然是付廷安。
“管家說你在家。”對方接著說。
“嗯，在。”程意看著底下人，陽光亮得發白，他應是嫌熱，走去了樹蔭下。
“嗯。”對方應了聲，又問：“阿璟呢？我給他打電話沒接，公司也沒人。”
“出差了。”
“去哪了？”
“不知道，他沒有告訴我。”見對方沒有回答，程意問：“有什麽事嗎？”
“沒事。”
陽光火辣，付廷安身上已經開始出汗，但他對這一刻的平靜感到奇異，一時不想掛斷，但阮璟不在家，無論如何他現在不好單獨去見程意。
程意清晰看到對方在那搖頭，不知在糾結什麽，不掛斷也不說話，正想詢問時，卻聽對方開了口：“既然他不在，我先走了。”
“好。”
掛了電話，程意看著底下草地上的身影又站了許久才離開，期間還擡頭望了會兒她所在的方向——當然，只能看到房子，看不到她。對方的背影有些落寞，與程意印象中完全不同。
阮璟已經離開了四天，期間沒有給她打電話，也沒有發信息，這在以往是沒有過的。程意想起，阮璟臨走時說想他了就告訴他的話，現在才發現，對方似乎早就打算好了不聯系自己。只等她主動嗎？可阮璟又要在外待多久？
程意拿起手機，看著空白的聯系人列表，打出一串陌生號碼，按下保存，輸入“阿璟”二字，關了屏幕。
——————
明州市。
距離鶴鳴山五公裏外的楓園私立醫院。
高級病房內。
男人赤著上身站在窗前，陽光為他渡了滿身光暈，明亮耀眼如神祇，唯有腰腹間包裹的紗布有些礙眼。
敲門聲落下，護士開門走來站在他身後，輕喚了聲：“阮先生，可以換藥了。”
“嗯。”阮璟應了聲，轉身走去病床坐下，完美面容一貫平靜。
小護士臉色微紅，為他褪去紗布，見後背大道劃痕已經結了痂，腰腹間的傷口雖在努力愈合，卻仍看得出當初的觸目驚心。
換完藥，護士正準備重新圍上紗布時，卻聽到男人制止。
“簡易繃帶。”惜字如金的提醒。
“好的。”處理完腰腹，小護士正想繞到他身後，卻見對方已然起身穿上襯衫，她急問：“背上……”
“不用。”
簡短的拒絕透著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護士望了他許久，終是沒敢多說話，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不舍地回頭望了一眼，可對方始終未予她半個眼神。
穿好衣服，阮璟拿起手機翻看，多個未接電話裏仍是沒有他的太太。
微扯的嘴角透著冷酷。
他們之間何時成了這樣？程意一貫扮演賢妻的角色，溫柔體貼至極，現在竟連裝裝樣子也不會了？四天了，他們還是第一次失聯這麽久。
他知道程意這幾天都在家，也通過監控看到她總在不同地方發呆。雖知道程意不會接到那個人的消息，但程意沒有趁他不在時私自離開，還是令阮璟感到一絲欣慰——當然，如果程意真打算出國，也會在到達機場之前被攔下。
監控視頻的畫面定格在茶室，窗邊的身影睡著了，淺紫長裙垂在身側，烏發搭在椅背後，美好而落寞。
阮璟很不喜歡程意因為旁人旁事呈現這種狀態，尤其牽扯到那個人。
至於付廷安的到訪，阮璟自然知道，也看到對方在院中站了許久，如他所料，對方果然沒勇氣單獨見程意。
阮璟盯著屏幕中的身影許久，似乎決定了什麽，關了屏幕，遙望鶴鳴山，雙眸一片清明。
不破不立。
撥通一個電話，對方很快接起。
“廷安。”阮璟率先開口。
“幹嘛去了你，一直不接電話！”對方的聲音傳來。
“在明州。”
“明州就明州，怎麽……”
“托你件事。”阮璟打斷他，“幫我把我太太送過來。”
對方一楞，“什麽？”
“我這邊有事。”
“等等！”付廷安懵逼了，“為什麽是我送？”
“你沒空？”
“……倒不是沒空。”付廷安擰眉，總有點別扭，而且阮璟不是不知道他和程意不對付，但這話他沒說，怕收不回。
“你不是出差嗎？突然急著要她過去幹什麽？”付廷安還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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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阮璟突然離開後，程意在家待了兩天，發呆放空，熬時間。
距離去莫斯科還有兩天時間，距離去伊爾庫茨克則只有一天，她很難不緊張，只是原本申晉言說回提前聯系她，卻遲遲沒有聯系，她當然不可能主動聯系對方。
又過一天。
程意仍未接到申晉言的電話，阮璟也出差未回。
月亮又出來，夜風和煦，程意又躺在露臺，看著訂單裏明早飛往伊爾庫茨克的機票，她的心已經徹底靜下來。
她沒有退票，也沒有收拾行李。
翌日一早。
鬧鐘將程意吵醒，她看著新一天的日期和初升的太陽，只感到無措。
她起床，洗漱，去衣帽間換衣服，習慣性掏出藥盒時，猶豫了一瞬，然後果斷吞下一粒，下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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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蜂巢。
付廷安百無聊賴地發呆，這時候的包廂只有兩三個人，偶爾有人跑來找他喝酒，他都照單全收，人走了，他就望著天花板發呆。
突然想起什麽，他撥通一個電話，面上也是興致缺缺。
對方很快接起，“怎麽的？”
“事辦完沒？”付廷安問。
“老早辦完了。”對方說，“你這哥們果然大手筆。”
付廷安微微一怔，他知道阮璟從不會虧待底下辦事的人，而且這次找他借人一定是棘手事，報酬指定可觀，哪怕他們關系再鐵。付廷安也懶得揪這一點，應了聲：“嗯。”頓了頓，忍不住問：“什麽事？”
“嗯……”對方沈吟一瞬，“人家雖沒特意叮囑我，但看在這麽多報酬的份上，我覺得應該保密。”
付廷安輕哼一聲。
“不過，你是自己人。”對方來了個轉折。
聞言，付廷安倒是一楞，“能說你就說，我他媽也不是多嘴的人。”頓了頓，果斷道：“說！”
對方用最簡短的話說完情況。
付廷安一時沒反應過來，“誰？”
“這種東西，我怎麽會看！”對方說得理所當然，隨即恢覆了吊兒郎當地：“傻了吧！”
付廷安皺眉，“你他媽別讓我見你！”
“收著點吧，哥——”對方拉長尾音，吊兒郎當道：“罵我你還這麽來勁。”
“……”付廷安簡直要被這個堂弟氣吐血，他平時不想聯系對方也在於這點，因為大多時候他都恨不得掐死對方。
雖說情報幾近於無，但付廷安還是想到程意，想到阮璟和程意之間的異常，想到之前鋪天蓋地的緋聞。
思緒翻飛，付廷安突然問：“你說的視頻裏面有沒有男人？”問完也是一楞。
“有。”
“申晉言？”他說出自己的猜測。
對方沈默了兩秒，說：“被調查人是這個名字。”頓了頓，“我好像一句話都不該告訴你。”
“晚了。”付廷安無意識說出這話，似乎將事情聯系到了一起，他當時就好奇申晉言怎麽可能看著阮璟的身份還敢糾纏程意，還放那麽多緋聞做鋪墊，原來在這等著呢嗎？
付廷安眉頭狠狠擰起來，“垃圾！”他似乎還間接幫過那個垃圾。
“哥？”對方發現自己好像真說錯話了。
片刻，付廷安開口：“沒事了。玩去吧。”說完掛了電話，點了支煙叼上，緩緩吐出。
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但他揮不去這種印象。原本沒有細想的貓膩，現在全都對上了，而且很合理。
香煙在指間繚繞，付廷安頭枕靠背閉眸休息。突然，又睜開眼。難不成阮璟對程意態度大變是因為這事？付廷安皺了皺眉，如果阮璟因為這事傷害程意，他可看不下去。
下午。
付廷安開車去了阮氏集團，前臺小姑娘們看到來人，笑著打招呼：“付先生，好久沒來了啊！”
付廷安沖她們淡淡點頭招呼，上了電梯。
電梯到達頂樓，付廷安去辦公室敲了敲門，沒人應，又去敲隔壁的門，同樣無人應。
付廷安只好離開。
出了公司大門，他想了想，開車離開。
***
阮宅。
三樓茶室，程意正坐在窗邊曬太陽，室內開著空調，不會曬得冒汗。
從程意的位置，剛好看到別墅大門位置，當彎曲的綠蔭道上駛來一輛黑色跑車時，程意下意識以為是阮璟回來了，心下頓時一緊。
她那天的情緒那樣激烈，出國的機票都定了，現在人卻安安穩穩地坐在家中，怎麽都有點奇怪。如果阮璟問她，她要怎麽答？說舅舅腿傷已經好了嗎？
很快，黑色跑車在門外停下，走下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付廷安？
很快，管家走了出來，打開大門，付廷安走了進來，兩人說了會兒話，管家便自顧離開，留付廷安一人在原地。
桌上的手機傳來震動，程意看一眼陌生號碼，又看向底下付廷安打電話的樣子，按下了接聽。
“是我。”
果然是付廷安。
“管家說你在家。”對方接著說。
“嗯，在。”程意看著底下人，陽光亮得發白，他應是嫌熱，走去了樹蔭下。
“嗯。”對方應了聲，又問：“阿璟呢？我給他打電話沒接，公司也沒人。”
“出差了。”
“去哪了？”
“不知道，他沒有告訴我。”見對方沒有回答，程意問：“有什麽事嗎？”
“沒事。”
陽光火辣，付廷安身上已經開始出汗，但他對這一刻的平靜感到奇異，一時不想掛斷，但阮璟不在家，無論如何他現在不好單獨去見程意。
程意清晰看到對方在那搖頭，不知在糾結什麽，不掛斷也不說話，正想詢問時，卻聽對方開了口：“既然他不在，我先走了。”
“好。”
掛了電話，程意看著底下草地上的身影又站了許久才離開，期間還擡頭望了會兒她所在的方向——當然，只能看到房子，看不到她。對方的背影有些落寞，與程意印象中完全不同。
阮璟已經離開了四天，期間沒有給她打電話，也沒有發信息，這在以往是沒有過的。程意想起，阮璟臨走時說想他了就告訴他的話，現在才發現，對方似乎早就打算好了不聯系自己。只等她主動嗎？可阮璟又要在外待多久？
程意拿起手機，看著空白的聯系人列表，打出一串陌生號碼，按下保存，輸入“阿璟”二字，關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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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州市。
距離鶴鳴山五公裏外的楓園私立醫院。
高級病房內。
男人赤著上身站在窗前，陽光為他渡了滿身光暈，明亮耀眼如神祇，唯有腰腹間包裹的紗布有些礙眼。
敲門聲落下，護士開門走來站在他身後，輕喚了聲：“阮先生，可以換藥了。”
“嗯。”阮璟應了聲，轉身走去病床坐下，完美面容一貫平靜。
小護士臉色微紅，為他褪去紗布，見後背大道劃痕已經結了痂，腰腹間的傷口雖在努力愈合，卻仍看得出當初的觸目驚心。
換完藥，護士正準備重新圍上紗布時，卻聽到男人制止。
“簡易繃帶。”惜字如金的提醒。
“好的。”處理完腰腹，小護士正想繞到他身後，卻見對方已然起身穿上襯衫，她急問：“背上……”
“不用。”
簡短的拒絕透著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護士望了他許久，終是沒敢多說話，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不舍地回頭望了一眼，可對方始終未予她半個眼神。
穿好衣服，阮璟拿起手機翻看，多個未接電話裏仍是沒有他的太太。
微扯的嘴角透著冷酷。
他們之間何時成了這樣？程意一貫扮演賢妻的角色，溫柔體貼至極，現在竟連裝裝樣子也不會了？四天了，他們還是第一次失聯這麽久。
他知道程意這幾天都在家，也通過監控看到她總在不同地方發呆。雖知道程意不會接到那個人的消息，但程意沒有趁他不在時私自離開，還是令阮璟感到一絲欣慰——當然，如果程意真打算出國，也會在到達機場之前被攔下。
監控視頻的畫面定格在茶室，窗邊的身影睡著了，淺紫長裙垂在身側，烏發搭在椅背後，美好而落寞。
阮璟很不喜歡程意因為旁人旁事呈現這種狀態，尤其牽扯到那個人。
至於付廷安的到訪，阮璟自然知道，也看到對方在院中站了許久，如他所料，對方果然沒勇氣單獨見程意。
阮璟盯著屏幕中的身影許久，似乎決定了什麽，關了屏幕，遙望鶴鳴山，雙眸一片清明。
不破不立。
撥通一個電話，對方很快接起。
“廷安。”阮璟率先開口。
“幹嘛去了你，一直不接電話！”對方的聲音傳來。
“在明州。”
“明州就明州，怎麽……”
“托你件事。”阮璟打斷他，“幫我把我太太送過來。”
對方一楞，“什麽？”
“我這邊有事。”
“等等！”付廷安懵逼了，“為什麽是我送？”
“你沒空？”
“……倒不是沒空。”付廷安擰眉，總有點別扭，而且阮璟不是不知道他和程意不對付，但這話他沒說，怕收不回。
“你不是出差嗎？突然急著要她過去幹什麽？”付廷安還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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