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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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困獸
“你不是出差麽？突然急著讓她過去幹什麽？”付廷安還是奇怪。
“酒會需要。”
“……”付廷安無語，就這？
最後，付廷安妥協，或者說他沒有理由拒絕，問：“時間，地址。”
臨掛斷時，阮璟突然說：“護好她。”頓了頓，“暗處會有保鏢，有事不要管。”
“什麽意思？餵？”付廷安看著手機，竟然掛斷了！什麽意思？有危險？好像還是針對程意來的？
這話一出，付廷安著實有點坐不住，這到底是什麽事？
想了想，撥通程意的電話。
“你好。”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沒存我手機號？”付廷安問。
對方似乎沒料到他這突然一問，沈默了兩秒才說：“之前存了，手機出問題了。”
印象裏，除了他挑釁，程意總是這樣安靜溫柔，有問必答，極為真誠。
發覺出神，付廷安煩躁地撓了撓頭發，他問這種廢話幹什麽！平覆下思緒，問：“你這幾天有沒有出門。”
“……最近幾天？”她加重“幾”字。
“阿璟出差幾天了？就從他離開後算起。”
“沒有。”程意實話實話，“怎麽了？”
“他告訴你不要出門？”付廷安只能這麽猜，不然怎麽這麽巧。
但其實這事實在是趕巧了，付廷安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沒有。到底怎麽了？”對方語氣有了些不耐煩。
“沒事。”頓了頓，“阿璟告訴你了嗎？明天去明州。”
“明天？”程意一怔，“他沒有告訴我。”
“可能在忙，他剛剛告訴我，要我陪你去。”頓了頓，“可能晚些就聯系你了。沒事了，我先掛了。”
另一邊。
程意掛了電話，有點奇怪，倒沒註意付廷安打這通電話其實並沒說什麽要緊事，她奇怪的是阮璟為什麽沒有先聯系她，又為什麽讓付廷安陪她去。
程意又等了等，一直等到晚上也沒等來阮璟的電話，卻並未懷疑付廷安可能騙自己。
她只能給阮璟撥去電話，撥了兩個，均沒有應答。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電話響起，程意按下接聽，首先傳來的是略顯噪雜的音樂聲，很快恢覆了安靜。
默契的沈默，一瞬間兩人都沒有開口。
“阿璟。”程意打破沈默。
“嗯。”阮璟應一聲，“剛在忙沒聽到。”
這種語氣和開場白令程意覺得陌生，頓了頓，才問：“付廷安中午打來電話，說你讓他明天陪我去明州，是嗎？”
“是。打算忙完告訴你，沒想到你先打來了電話。”
程意怔了怔。明天出門，這麽晚都沒告訴她，竟然還這麽氣定神閑的？
而電話那頭，阮璟懶坐在空無一人的包廂，手臂搭在扶手，指撣了撣指間煙灰，隔壁電音滲過來一點，不至顯得太過寂寞。
他當然憋著氣，氣程意這麽多天不跟他聯系，甚至在付廷安告知她半天之後才打來電話詢問，他這丈夫做得可真夠失敗的，都快被人給忘了。
片刻的沈默，見阮璟沒了後話，程意突然才問：“你不是在出差嗎？怎麽急著讓我過去？”
說完，她才發現阮璟好像在生氣，氣她這些天沒有主動聯系嗎？
不管如何，她總要過去，於是試著找補，道：“我自己可以過去，不用他陪我。”
“我不放心。”順滑的回答，透著機械。
見程意沈默，阮璟也不催促，抽了口煙，緩緩吐出。
“阿璟。”她輕喚。
“嗯。”
“我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沒有聯系你。”程意覺得還是應該解釋一下，“而且你可能出差在忙……”後半句推諉甚至有著倒打一耙的含義，她說不下去了。
竟然還知道解釋，但這解釋真是……阮璟簡直氣笑了，“我說：你想我了就告訴我，所以你的解釋其實是想說：你沒有想我。”
“我沒……”程意還想說對方也沒聯系她，還跟以前不一樣了呢！但，她沒敢說。而且，她必須想他嗎？當然，這話她更不敢說。
阮璟無奈閉眼，對方連騙他都不會了。
其實程意真的是因為心情不好，一天天恍惚地都沒有出門，再者也怕那個人突然聯系自己，會有意外。如果在平時，哪怕裝裝樣子，她也一定會聯系阮璟噓寒問暖的。
阮璟覺得，這樣逼程意實在沒什麽用，開口說：“明天過來，這裏有個酒會，我需要你陪我一起。”
其實哪裏有什麽酒會，不過是他需要趁此機會解決一些事事。
“好。”
談話結束，雙方都沒有掛斷，阮璟是習慣等她先掛斷，程意則是突然不想掛。
他就那樣等著她。
“阿璟。”
“嗯。”
“我沒有去找舅舅，等你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再一起去好不好？”
“好。”他知道她在圓謊。
程意松了口氣，“我……”哪怕她現在發現真的想念對方了，這時候說出都太假，太刻意。
遲遲沒等到她的話，阮璟也不再指望了，說：“收拾收拾行李，明早廷安去接你。”
“好。”
——————
郊區。
一輛輛機車呼嘯而過，刺耳的油門轟鳴搖曳著眾人的神經，隨著路段盡頭的壓彎炫技，歡呼愈加瘋狂。
遠處，藍色阿爾法加速駛來，打著雙閃直沖賽道跑去，避開機車組，靠近路邊站牌停了下來。
徐凝自是認識這輛車，趁一波機車馳過，趕緊跑了過去。
齊紹走下車，看了眼遠處的熱鬧人群，點了支煙，一手插兜，隨意地高貴。
“紹哥！”徐凝走到他跟前。
“打擾你們了。”齊紹說著，卻並沒多少歉意。
“沒有。”徐凝笑笑。
“跟他說過了嗎？”齊紹問。
“說了，他答應了。”徐凝說，又忍不住說：“你專門跑來問這事啊？打個電話不就好了嘛！”
“閑著也是閑著。”齊紹說完，遞給她一個鑰匙，“開吧。”
徐凝笑嘻嘻接過，“只是傳個話而已，您這麽客氣啊！不過我可不客氣了啊！”與齊紹見過幾次面後徐凝不如最初的局促了，這會兒還能打趣。
不過如果能預見後果，哪怕對方把車送給徐凝，她也不會傳這個話。
齊紹也隨意勾了勾唇，沒答話。
“紹哥，賭註是什麽啊？”徐凝問。
賭註？齊紹看一眼她滿臉期待的樣子，丟下一句：“去玩吧。”說完轉身開車離開。
“再見！”徐凝沖他的車揮揮手，她的確明知故問了，之前齊紹與盧宜萱的新聞那麽火，現在齊紹又約著裘真比賽，還能為什麽？她當然樂見這場比賽，因為這意味著裘真可能會輸，輸了應該就是單身了吧？
——————
夜晚。
月光透進鐵窗，照清地面泥濘斑駁，隱約泛著層詭異猩紅。
高大的身影閑步穿過狹小走廊，直到走廊盡頭，拐個彎便見兩人守在一扇房門前。
看到來人，兩人招呼了聲：“老大。”
阮璟應聲，示意開門。
鐵門打開時還發出一聲年久失修的“吱呀”聲，接著其中一名守衛率先走了進去。
極為簡陋的暗室，唯一的用具就是角落的鐵絲網床，唯一的住戶便是中央一位吊著困著鐵鏈的男人。
原本潔白的襯衫早已被破敗地不成樣子，鞭痕混著泥濘，幹涸的血跡呈現烏黑。
饒是如此疲憊，他的身形仍是有力，閑坐的姿態更是與當下困境顯得格格不入。
聽到有人來時，男人擡起頭來，亂發遮擋至他的眼簾，下巴也已生出胡渣，雖有疲態，但並無損於他的威赫氣勢。
人，正是申晉言。
見阮璟站定，後側守衛上前兩步，低聲說：“早先的致命傷已經處理過了，這些是後來的，沒什麽事。”
阮璟聽完，看一眼墻上掛的鞭子，又覺得沒意思。
對方的確不是花架子，那晚在輪船甲板上甚至能傷到他。
當時，申晉言已經精疲力盡被綁，正準備被帶走，海面突然駛來數輛游艇，眾人不防，申晉言則突然轉身沖向欄桿，而阮璟以為對方要跳海逃跑，果斷去追時，卻迎上了對方準備好的攻擊——半根鋼管。饒是阮璟反應再快，也沒能避開那強勁的力度。
腰側的痛瞬間侵.入四肢百骸，若是尋常人，怎麽也會被那一擊遏住片刻，但阮璟年少時的訓練就是軍事高度了，不死就能戰，意志向來可以沖破□□限制。他果斷拔下鋼管，朝著對方摜去，幾乎同樣的位置，他差點將對方腰腹貫穿。
如果不是當時新一輪戰鬥激烈，加之他有意帶走對方，怕是當時就能把人廢掉。
當初阮慎之一句“註意分寸”是早知他會走這一步。分寸是什麽？以死為限麽？
困了這麽多天，其實申晉言也急了，他身上有定位，可手下人卻一直沒找來；還有程意，在約定日期之後，現在還在國內嗎？以及，那個人有沒有成功？
“你這輩子最不該的就是遇見她。”
終於忍不住了麽？申晉言輕笑，“程意？”頓了頓，“我們相愛過，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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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出差麽？突然急著讓她過去幹什麽？”付廷安還是奇怪。
“酒會需要。”
“……”付廷安無語，就這？
最後，付廷安妥協，或者說他沒有理由拒絕，問：“時間，地址。”
臨掛斷時，阮璟突然說：“護好她。”頓了頓，“暗處會有保鏢，有事不要管。”
“什麽意思？餵？”付廷安看著手機，竟然掛斷了！什麽意思？有危險？好像還是針對程意來的？
這話一出，付廷安著實有點坐不住，這到底是什麽事？
想了想，撥通程意的電話。
“你好。”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沒存我手機號？”付廷安問。
對方似乎沒料到他這突然一問，沈默了兩秒才說：“之前存了，手機出問題了。”
印象裏，除了他挑釁，程意總是這樣安靜溫柔，有問必答，極為真誠。
發覺出神，付廷安煩躁地撓了撓頭發，他問這種廢話幹什麽！平覆下思緒，問：“你這幾天有沒有出門。”
“……最近幾天？”她加重“幾”字。
“阿璟出差幾天了？就從他離開後算起。”
“沒有。”程意實話實話，“怎麽了？”
“他告訴你不要出門？”付廷安只能這麽猜，不然怎麽這麽巧。
但其實這事實在是趕巧了，付廷安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沒有。到底怎麽了？”對方語氣有了些不耐煩。
“沒事。”頓了頓，“阿璟告訴你了嗎？明天去明州。”
“明天？”程意一怔，“他沒有告訴我。”
“可能在忙，他剛剛告訴我，要我陪你去。”頓了頓，“可能晚些就聯系你了。沒事了，我先掛了。”
另一邊。
程意掛了電話，有點奇怪，倒沒註意付廷安打這通電話其實並沒說什麽要緊事，她奇怪的是阮璟為什麽沒有先聯系她，又為什麽讓付廷安陪她去。
程意又等了等，一直等到晚上也沒等來阮璟的電話，卻並未懷疑付廷安可能騙自己。
她只能給阮璟撥去電話，撥了兩個，均沒有應答。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電話響起，程意按下接聽，首先傳來的是略顯噪雜的音樂聲，很快恢覆了安靜。
默契的沈默，一瞬間兩人都沒有開口。
“阿璟。”程意打破沈默。
“嗯。”阮璟應一聲，“剛在忙沒聽到。”
這種語氣和開場白令程意覺得陌生，頓了頓，才問：“付廷安中午打來電話，說你讓他明天陪我去明州，是嗎？”
“是。打算忙完告訴你，沒想到你先打來了電話。”
程意怔了怔。明天出門，這麽晚都沒告訴她，竟然還這麽氣定神閑的？
而電話那頭，阮璟懶坐在空無一人的包廂，手臂搭在扶手，指撣了撣指間煙灰，隔壁電音滲過來一點，不至顯得太過寂寞。
他當然憋著氣，氣程意這麽多天不跟他聯系，甚至在付廷安告知她半天之後才打來電話詢問，他這丈夫做得可真夠失敗的，都快被人給忘了。
片刻的沈默，見阮璟沒了後話，程意突然才問：“你不是在出差嗎？怎麽急著讓我過去？”
說完，她才發現阮璟好像在生氣，氣她這些天沒有主動聯系嗎？
不管如何，她總要過去，於是試著找補，道：“我自己可以過去，不用他陪我。”
“我不放心。”順滑的回答，透著機械。
見程意沈默，阮璟也不催促，抽了口煙，緩緩吐出。
“阿璟。”她輕喚。
“嗯。”
“我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沒有聯系你。”程意覺得還是應該解釋一下，“而且你可能出差在忙……”後半句推諉甚至有著倒打一耙的含義，她說不下去了。
竟然還知道解釋，但這解釋真是……阮璟簡直氣笑了，“我說：你想我了就告訴我，所以你的解釋其實是想說：你沒有想我。”
“我沒……”程意還想說對方也沒聯系她，還跟以前不一樣了呢！但，她沒敢說。而且，她必須想他嗎？當然，這話她更不敢說。
阮璟無奈閉眼，對方連騙他都不會了。
其實程意真的是因為心情不好，一天天恍惚地都沒有出門，再者也怕那個人突然聯系自己，會有意外。如果在平時，哪怕裝裝樣子，她也一定會聯系阮璟噓寒問暖的。
阮璟覺得，這樣逼程意實在沒什麽用，開口說：“明天過來，這裏有個酒會，我需要你陪我一起。”
其實哪裏有什麽酒會，不過是他需要趁此機會解決一些事事。
“好。”
談話結束，雙方都沒有掛斷，阮璟是習慣等她先掛斷，程意則是突然不想掛。
他就那樣等著她。
“阿璟。”
“嗯。”
“我沒有去找舅舅，等你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再一起去好不好？”
“好。”他知道她在圓謊。
程意松了口氣，“我……”哪怕她現在發現真的想念對方了，這時候說出都太假，太刻意。
遲遲沒等到她的話，阮璟也不再指望了，說：“收拾收拾行李，明早廷安去接你。”
“好。”
——————
郊區。
一輛輛機車呼嘯而過，刺耳的油門轟鳴搖曳著眾人的神經，隨著路段盡頭的壓彎炫技，歡呼愈加瘋狂。
遠處，藍色阿爾法加速駛來，打著雙閃直沖賽道跑去，避開機車組，靠近路邊站牌停了下來。
徐凝自是認識這輛車，趁一波機車馳過，趕緊跑了過去。
齊紹走下車，看了眼遠處的熱鬧人群，點了支煙，一手插兜，隨意地高貴。
“紹哥！”徐凝走到他跟前。
“打擾你們了。”齊紹說著，卻並沒多少歉意。
“沒有。”徐凝笑笑。
“跟他說過了嗎？”齊紹問。
“說了，他答應了。”徐凝說，又忍不住說：“你專門跑來問這事啊？打個電話不就好了嘛！”
“閑著也是閑著。”齊紹說完，遞給她一個鑰匙，“開吧。”
徐凝笑嘻嘻接過，“只是傳個話而已，您這麽客氣啊！不過我可不客氣了啊！”與齊紹見過幾次面後徐凝不如最初的局促了，這會兒還能打趣。
不過如果能預見後果，哪怕對方把車送給徐凝，她也不會傳這個話。
齊紹也隨意勾了勾唇，沒答話。
“紹哥，賭註是什麽啊？”徐凝問。
賭註？齊紹看一眼她滿臉期待的樣子，丟下一句：“去玩吧。”說完轉身開車離開。
“再見！”徐凝沖他的車揮揮手，她的確明知故問了，之前齊紹與盧宜萱的新聞那麽火，現在齊紹又約著裘真比賽，還能為什麽？她當然樂見這場比賽，因為這意味著裘真可能會輸，輸了應該就是單身了吧？
——————
夜晚。
月光透進鐵窗，照清地面泥濘斑駁，隱約泛著層詭異猩紅。
高大的身影閑步穿過狹小走廊，直到走廊盡頭，拐個彎便見兩人守在一扇房門前。
看到來人，兩人招呼了聲：“老大。”
阮璟應聲，示意開門。
鐵門打開時還發出一聲年久失修的“吱呀”聲，接著其中一名守衛率先走了進去。
極為簡陋的暗室，唯一的用具就是角落的鐵絲網床，唯一的住戶便是中央一位吊著困著鐵鏈的男人。
原本潔白的襯衫早已被破敗地不成樣子，鞭痕混著泥濘，幹涸的血跡呈現烏黑。
饒是如此疲憊，他的身形仍是有力，閑坐的姿態更是與當下困境顯得格格不入。
聽到有人來時，男人擡起頭來，亂發遮擋至他的眼簾，下巴也已生出胡渣，雖有疲態，但並無損於他的威赫氣勢。
人，正是申晉言。
見阮璟站定，後側守衛上前兩步，低聲說：“早先的致命傷已經處理過了，這些是後來的，沒什麽事。”
阮璟聽完，看一眼墻上掛的鞭子，又覺得沒意思。
對方的確不是花架子，那晚在輪船甲板上甚至能傷到他。
當時，申晉言已經精疲力盡被綁，正準備被帶走，海面突然駛來數輛游艇，眾人不防，申晉言則突然轉身沖向欄桿，而阮璟以為對方要跳海逃跑，果斷去追時，卻迎上了對方準備好的攻擊——半根鋼管。饒是阮璟反應再快，也沒能避開那強勁的力度。
腰側的痛瞬間侵.入四肢百骸，若是尋常人，怎麽也會被那一擊遏住片刻，但阮璟年少時的訓練就是軍事高度了，不死就能戰，意志向來可以沖破□□限制。他果斷拔下鋼管，朝著對方摜去，幾乎同樣的位置，他差點將對方腰腹貫穿。
如果不是當時新一輪戰鬥激烈，加之他有意帶走對方，怕是當時就能把人廢掉。
當初阮慎之一句“註意分寸”是早知他會走這一步。分寸是什麽？以死為限麽？
困了這麽多天，其實申晉言也急了，他身上有定位，可手下人卻一直沒找來；還有程意，在約定日期之後，現在還在國內嗎？以及，那個人有沒有成功？
“你這輩子最不該的就是遇見她。”
終於忍不住了麽？申晉言輕笑，“程意？”頓了頓，“我們相愛過，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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