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爆發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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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爆發邊緣
為什麽！程意突然很怨，為什麽在她遇到這種事的時候要處在這樣一個場景裏！她忍著痛苦，不能解釋原因，還要擔心被懷疑，為什麽！
程意猛然松開他，想穿起身穿衣服離開，但對方怎麽可能讓她這時候離開。
“做什麽？”阮璟扯住她手腕。
“穿衣服，我想出去。”她還試著裝作若無其事。
“在這兒不可以嗎？”
“不，我想出去、待一會兒。”她想急著逃離這種窒息感，開始奮力抽出自己的手，“阿璟，你抓得我很疼！你先放開，放開我好不好！”
阮璟有些無奈，不得不握住她兩肩，正色道：“都可以補回來的，你不是要去找舅舅嗎？我們過去拍很多照片好不好？到時還可以再把舅舅接回來。”
聽到舅舅，程意安靜了一瞬，卻仍哭著說：“找不回來了，不一樣的，不一樣了。”她簡直要崩潰，對方卻仍抓著她不放，霸道的樣子令她一陣恐慌。
程意甚至開始求他：“阿璟，你先讓我穿上衣服好不好！”狼狽至此，連衣服都沒得穿。
阮璟看了她一會兒，只得說：“穿衣服可以，不準走。”
兩人很快穿戴完畢，眼見程意要走，阮璟又扯她坐下來，“乖，到底怎麽了？”他忍不住問。
程意無助得幾近窒息，她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發洩一下，怎麽就這麽難！
顧不上自己有多異常，程意哭著說：“無論怎麽彌補，我現在都很難過，你能不能放我一個人待會兒！”她費力去抽自己的手腕，甚至去掰對方的手指，卻完全掙不開絲毫，“阿璟！”
阮璟實在沒想到程意這麽大反應，這才猜測她可能有自己的打算，但他倒沒什麽後悔的，因為事情該由他來解決。
他安撫著將程意摁進懷裏，“你這樣，我怎麽可能放心？不是要去看舅舅嗎？等我忙完這幾天，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不好！”內心被憤怒填滿，程意突然開始大喊。
她怎麽能讓阮璟陪同？為什麽對方隨意說出口的話都能打亂她所有計劃，縱然對方的打算並無可挑剔。
“你變了！你並不愛我！”程意雙拳砸著他的背，“這些天我都很疼！你明知道的！卻還是視而不見！明明都在上藥了，還要強.迫我！你這樣我真的很難受！我不想理你！不想讓你陪著！我已經很累了！你為什麽不能放開我！你跟以前不一樣了！我辯不過你，但我不是沒感覺，你覺得我很傻是不是！”
程意忍不住將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出來，她已經夠難受了，為什麽這時候還不放過她！
阮璟對她的控訴無話可說，但對方的突然爆發是他沒想到的，更巧的是趕在了這檔口不免令他有些詞窮，真是無奈。
“放開！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啊！”半是祈求，半是厭煩，程意掙紮著。
她的厭煩令他不耐，但終究，還是他妥協了。
“這裏留給你，我出去。你情緒太不穩定，不能一個人出去。“
可她什麽時候一個人過？一直以來她都在被保鏢監視，從來沒有一個人過！而且對方憑什麽限制她？她曾情緒更不穩定過，也遭遇過更壞更兇險的事，也都一個人扛過來了，對方憑什麽打著為她好的名義來限制她！她一直都在隱忍，連發洩也只能小心翼翼，憑什麽！
雙肩還被對方握著，她的面容暴露在對方眼中，程意簡直要窒息。
最終，她一句話都沒有說，絕望地閉上眼，不想看對方。
阮璟實在無法忍受這樣的程意，也很想用強硬的方式令她冷靜下來，但終究是不忍心，放開她，起身離開。
直至輕微的關門聲傳來，程意頹廢倒在床榻上，卻還是將自己蒙起來才敢哭得撕心裂肺。
一門之隔。
阮璟聽著她的哭聲，臉色立即陰沈下來，撥通一則電話，問：“人在哪？”
“最近在倉庫這邊趕工，他也一直在場，我們時刻跟著。”
“障礙呢？”
“他身邊保鏢不少，而且無縫輪換，估計到時要硬幹了，我們會盡量壓小範圍。”
“嗯。”
掛了電話，阮璟又在臥室門外站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程意在房間哭了許久，哭得眼睛都腫了，又拿出手機翻找，仍是一無所獲。似乎終於認清了現實，眼淚更兇了些。
這些是難得的證據，出國後她再不必怕漫天新聞威脅，申晉言也無法借此擊潰她的心理，然後她就可以此控告對方。現在她有錢了，可以請最好的律師，也不怕再被輕易控制。
至於擺平這些之後，國內可能發生什麽，她沒想過，她還考慮不了那麽遠，但她猜想那時的自己應該有了更多勇氣。
但現在，什麽都沒了，她幾乎再次成了砧板上的魚肉，沒有丁點籌碼。
此刻精致的臥室似乎也成了囚籠，程意看著眼前的一切，閉上眼睛，許久，哭累了，睡著了。
***
醒來時，窗外陽光已染微黃。
程意睜開沈重的眼皮，能感覺眼睛腫了，她去冰箱拿出拿出冰袋來敷，心下已經恢覆平靜。
想到睡前與阮璟的爭執，她心虛的同時又感到疲憊。阮璟對她的控訴並未做出解釋，是看她情緒太亂無法溝通？還是沒理默認了？
坐在床上敷眼睛，直看到天邊漫染橘黃也沒有人來打擾，這令程意略微意外的同時也感到了安慰。
昏黃轉暗，遠處寫字樓逐漸亮起了霓虹燈。
程意這才放下手中換過一輪的冰袋，起身去洗了把臉，心想：阮璟應該已經走了吧？這樣倒最好。
輕微一聲“嗒”，臥室門打開。
程意走出來，見辦公室一片昏暗，只有一側落地窗投進些許光亮，不至讓人睜眼瞎。
果然阮璟已經離開了，程意這樣想著，向門口走去，走到房間中央時，驀然傳來一聲詢問。
“醒了？”
程意當即嚇得楞在原地，轉頭看去是辦公桌位置，眼睛適應了黑暗，這才看清對方的身影。
她沒有說話，見對方站起身來。
“餓不餓？”阮璟繞過辦公桌朝她走來。
這副場景令程意有些意外，但一時又想不出哪裏不對。她還在發楞，直到高大的身影走到身前，程意才恍然似的開口：“你還沒下班呢？”
“我的太太還在這，我怎麽能走？”語氣平淡，卻隱約散發著占有欲。
程意微微垂頭。
“餓不餓？”對方問。
“……不餓。”其實她很餓。
“回家吧。”阮璟說著突然牽起她的手，向門口走去。
程意一怔，隨著他離開，對現下奇異的平和感到詫異。
進了電梯，明亮的燈光照得一切無所遁形，仿佛這才徹底清醒，程意低著頭，突然不知自己該呈現什麽面目。
一路無言。
到了停車場，阮璟開口說：“開你的車。”
程意輕應一聲，到了車前解鎖，阮璟松開她的手，徑直去打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程意楞了一會兒，也上了車，剛系上安全帶，突然被對方扣了頭，她被迫轉頭，對方的吻已經壓了過來，霸道的糾纏像是宣示，直將她吻得喘不過氣才松開。
“走吧。”對方已然做得端正，目視前路。
“……”程意看了他一會兒，踩下油門上路。
一路安靜。
程意忍不住加速，希望趕緊到家，打破這種狹小空間的沈默，期間能感到身側人投來目光，這才發現速度過快了，又只得慢下來。
只是對方在這種時候也沒有提醒她車速不安全，令程意越發不安。
終於到了家，餐廳上已經擺放好了晚餐，保溫罩上剛蒙了一層水霧，顯然剛做好，她猜測是阮璟提前吩咐的。
程意怎麽都覺得別扭，又不得不坐下來，畢竟她本就沒有理由甩臉色，而阮璟的做法更是自始至終無可挑剔。
見阮璟走開，程意趕緊坐下吃飯，很快，身後傳來輕微腳步聲，能感到一道不可忽視的目光紮在自己背後，程意埋頭吃飯。
高大的身影走近餐桌，直至程意身側方向，阮璟看著她，突然說：“這一幕，很像你去莫斯科找我那天。”
程意想，的確很像，就連她的心也同那天一樣惴惴不安。
而他也同那天一樣隱忍著瘋狂。
接著，吃完飯、洗漱、洗澡，一如往常的流程，比平時更安靜。而阮璟說完那句話後，也沒有再開口。
飯後，見阮璟去了書房，程意走進了臥室。該來的總是要來。
很快，預料中的場景來臨。
臥室門打開覆又關閉，毫不掩飾的急切。
睡衣被輕易剝離，絳紫絲綢上黑發披散，優雅神秘，她再坦誠不過地暴.露在對方眼中，手腕卻被扣在頭頂，呈現出一種被強拉下神壇的畫面感，對方漆黑專註的雙眸便是說明。
他封上她的口，僅是這樣就能輕易令她淪陷，他是故意的，他致力於用盡量短的時間令她為自己瘋狂。
程意幾乎沒有任何對抗的餘地，思想瞬間全部破防，壓根忘了要說什麽。
癡纏不休，氣氛濃烈醉人。
突然一陣鈴聲響起，而非平時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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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程意突然很怨，為什麽在她遇到這種事的時候要處在這樣一個場景裏！她忍著痛苦，不能解釋原因，還要擔心被懷疑，為什麽！
程意猛然松開他，想穿起身穿衣服離開，但對方怎麽可能讓她這時候離開。
“做什麽？”阮璟扯住她手腕。
“穿衣服，我想出去。”她還試著裝作若無其事。
“在這兒不可以嗎？”
“不，我想出去、待一會兒。”她想急著逃離這種窒息感，開始奮力抽出自己的手，“阿璟，你抓得我很疼！你先放開，放開我好不好！”
阮璟有些無奈，不得不握住她兩肩，正色道：“都可以補回來的，你不是要去找舅舅嗎？我們過去拍很多照片好不好？到時還可以再把舅舅接回來。”
聽到舅舅，程意安靜了一瞬，卻仍哭著說：“找不回來了，不一樣的，不一樣了。”她簡直要崩潰，對方卻仍抓著她不放，霸道的樣子令她一陣恐慌。
程意甚至開始求他：“阿璟，你先讓我穿上衣服好不好！”狼狽至此，連衣服都沒得穿。
阮璟看了她一會兒，只得說：“穿衣服可以，不準走。”
兩人很快穿戴完畢，眼見程意要走，阮璟又扯她坐下來，“乖，到底怎麽了？”他忍不住問。
程意無助得幾近窒息，她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發洩一下，怎麽就這麽難！
顧不上自己有多異常，程意哭著說：“無論怎麽彌補，我現在都很難過，你能不能放我一個人待會兒！”她費力去抽自己的手腕，甚至去掰對方的手指，卻完全掙不開絲毫，“阿璟！”
阮璟實在沒想到程意這麽大反應，這才猜測她可能有自己的打算，但他倒沒什麽後悔的，因為事情該由他來解決。
他安撫著將程意摁進懷裏，“你這樣，我怎麽可能放心？不是要去看舅舅嗎？等我忙完這幾天，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不好！”內心被憤怒填滿，程意突然開始大喊。
她怎麽能讓阮璟陪同？為什麽對方隨意說出口的話都能打亂她所有計劃，縱然對方的打算並無可挑剔。
“你變了！你並不愛我！”程意雙拳砸著他的背，“這些天我都很疼！你明知道的！卻還是視而不見！明明都在上藥了，還要強.迫我！你這樣我真的很難受！我不想理你！不想讓你陪著！我已經很累了！你為什麽不能放開我！你跟以前不一樣了！我辯不過你，但我不是沒感覺，你覺得我很傻是不是！”
程意忍不住將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出來，她已經夠難受了，為什麽這時候還不放過她！
阮璟對她的控訴無話可說，但對方的突然爆發是他沒想到的，更巧的是趕在了這檔口不免令他有些詞窮，真是無奈。
“放開！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啊！”半是祈求，半是厭煩，程意掙紮著。
她的厭煩令他不耐，但終究，還是他妥協了。
“這裏留給你，我出去。你情緒太不穩定，不能一個人出去。“
可她什麽時候一個人過？一直以來她都在被保鏢監視，從來沒有一個人過！而且對方憑什麽限制她？她曾情緒更不穩定過，也遭遇過更壞更兇險的事，也都一個人扛過來了，對方憑什麽打著為她好的名義來限制她！她一直都在隱忍，連發洩也只能小心翼翼，憑什麽！
雙肩還被對方握著，她的面容暴露在對方眼中，程意簡直要窒息。
最終，她一句話都沒有說，絕望地閉上眼，不想看對方。
阮璟實在無法忍受這樣的程意，也很想用強硬的方式令她冷靜下來，但終究是不忍心，放開她，起身離開。
直至輕微的關門聲傳來，程意頹廢倒在床榻上，卻還是將自己蒙起來才敢哭得撕心裂肺。
一門之隔。
阮璟聽著她的哭聲，臉色立即陰沈下來，撥通一則電話，問：“人在哪？”
“最近在倉庫這邊趕工，他也一直在場，我們時刻跟著。”
“障礙呢？”
“他身邊保鏢不少，而且無縫輪換，估計到時要硬幹了，我們會盡量壓小範圍。”
“嗯。”
掛了電話，阮璟又在臥室門外站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程意在房間哭了許久，哭得眼睛都腫了，又拿出手機翻找，仍是一無所獲。似乎終於認清了現實，眼淚更兇了些。
這些是難得的證據，出國後她再不必怕漫天新聞威脅，申晉言也無法借此擊潰她的心理，然後她就可以此控告對方。現在她有錢了，可以請最好的律師，也不怕再被輕易控制。
至於擺平這些之後，國內可能發生什麽，她沒想過，她還考慮不了那麽遠，但她猜想那時的自己應該有了更多勇氣。
但現在，什麽都沒了，她幾乎再次成了砧板上的魚肉，沒有丁點籌碼。
此刻精致的臥室似乎也成了囚籠，程意看著眼前的一切，閉上眼睛，許久，哭累了，睡著了。
***
醒來時，窗外陽光已染微黃。
程意睜開沈重的眼皮，能感覺眼睛腫了，她去冰箱拿出拿出冰袋來敷，心下已經恢覆平靜。
想到睡前與阮璟的爭執，她心虛的同時又感到疲憊。阮璟對她的控訴並未做出解釋，是看她情緒太亂無法溝通？還是沒理默認了？
坐在床上敷眼睛，直看到天邊漫染橘黃也沒有人來打擾，這令程意略微意外的同時也感到了安慰。
昏黃轉暗，遠處寫字樓逐漸亮起了霓虹燈。
程意這才放下手中換過一輪的冰袋，起身去洗了把臉，心想：阮璟應該已經走了吧？這樣倒最好。
輕微一聲“嗒”，臥室門打開。
程意走出來，見辦公室一片昏暗，只有一側落地窗投進些許光亮，不至讓人睜眼瞎。
果然阮璟已經離開了，程意這樣想著，向門口走去，走到房間中央時，驀然傳來一聲詢問。
“醒了？”
程意當即嚇得楞在原地，轉頭看去是辦公桌位置，眼睛適應了黑暗，這才看清對方的身影。
她沒有說話，見對方站起身來。
“餓不餓？”阮璟繞過辦公桌朝她走來。
這副場景令程意有些意外，但一時又想不出哪裏不對。她還在發楞，直到高大的身影走到身前，程意才恍然似的開口：“你還沒下班呢？”
“我的太太還在這，我怎麽能走？”語氣平淡，卻隱約散發著占有欲。
程意微微垂頭。
“餓不餓？”對方問。
“……不餓。”其實她很餓。
“回家吧。”阮璟說著突然牽起她的手，向門口走去。
程意一怔，隨著他離開，對現下奇異的平和感到詫異。
進了電梯，明亮的燈光照得一切無所遁形，仿佛這才徹底清醒，程意低著頭，突然不知自己該呈現什麽面目。
一路無言。
到了停車場，阮璟開口說：“開你的車。”
程意輕應一聲，到了車前解鎖，阮璟松開她的手，徑直去打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程意楞了一會兒，也上了車，剛系上安全帶，突然被對方扣了頭，她被迫轉頭，對方的吻已經壓了過來，霸道的糾纏像是宣示，直將她吻得喘不過氣才松開。
“走吧。”對方已然做得端正，目視前路。
“……”程意看了他一會兒，踩下油門上路。
一路安靜。
程意忍不住加速，希望趕緊到家，打破這種狹小空間的沈默，期間能感到身側人投來目光，這才發現速度過快了，又只得慢下來。
只是對方在這種時候也沒有提醒她車速不安全，令程意越發不安。
終於到了家，餐廳上已經擺放好了晚餐，保溫罩上剛蒙了一層水霧，顯然剛做好，她猜測是阮璟提前吩咐的。
程意怎麽都覺得別扭，又不得不坐下來，畢竟她本就沒有理由甩臉色，而阮璟的做法更是自始至終無可挑剔。
見阮璟走開，程意趕緊坐下吃飯，很快，身後傳來輕微腳步聲，能感到一道不可忽視的目光紮在自己背後，程意埋頭吃飯。
高大的身影走近餐桌，直至程意身側方向，阮璟看著她，突然說：“這一幕，很像你去莫斯科找我那天。”
程意想，的確很像，就連她的心也同那天一樣惴惴不安。
而他也同那天一樣隱忍著瘋狂。
接著，吃完飯、洗漱、洗澡，一如往常的流程，比平時更安靜。而阮璟說完那句話後，也沒有再開口。
飯後，見阮璟去了書房，程意走進了臥室。該來的總是要來。
很快，預料中的場景來臨。
臥室門打開覆又關閉，毫不掩飾的急切。
睡衣被輕易剝離，絳紫絲綢上黑發披散，優雅神秘，她再坦誠不過地暴.露在對方眼中，手腕卻被扣在頭頂，呈現出一種被強拉下神壇的畫面感，對方漆黑專註的雙眸便是說明。
他封上她的口，僅是這樣就能輕易令她淪陷，他是故意的，他致力於用盡量短的時間令她為自己瘋狂。
程意幾乎沒有任何對抗的餘地，思想瞬間全部破防，壓根忘了要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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