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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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比賽
“等等。”裘真上前攔住她，“我們一起。”
“你不能走，見色忘友的家夥！”女孩在後方大喊。
“徐凝。”裘真面色已很不善。
“本來就是嘛，這位美女姐姐如果跟你好了……”
“我勸你慎言。”盧宜萱淡淡出聲，不怒自威。
一句話便震得對方結舌。女孩怔了怔，似乎沒料到對方突然打斷自己。
盧宜萱自始至終都懶得看對方一眼，此刻看向裘真，“你這妹妹倒像個老媽子。”說完轉身離開。
“萱萱！”
盧宜萱只是背對他揮了揮手，“你們繼續，我只是路過。”白色跑車拖著一路聲浪揚長而去。
…………
大致說完情況，裘真喝了杯酒。
“那女孩喜歡你？”程意問。
“沒有。”
“她說的人……”
“車隊的人，關系熟了些。”
程意不予置評，只問：“所以你就跟萱萱疏遠了？”
“不是，我解釋過了，可我看得出這件事給我和萱萱總造成了隔閡，我不知道具體哪一點的問題。嫂子，你們是好朋友，能不能幫我分析分析？”
“額……不好說。”
裘真點了點頭，眸色微黯，“是我的問題，麻煩嫂子了，你能來已經幫了我大忙。”
見他這麽誠懇，程意有些不忍，“我知道的話一定告訴你。”
“謝謝嫂子。”
其實自裘真坐下來開始，付廷安就關註他們了，見他們聊了這麽久實在奇怪，索性丟下手裏的家夥事兒，擦了擦手走了過去。
付廷安剛走近，就見程意沖著門口揮手招呼。
盧宜萱笑著走來。
裘真也站起身，似是松了口氣，見付廷安走來時，向他們各自做了介紹，然後笑看著盧宜萱，“我和嫂子正說打比賽的事，今天輸了的請客。”
盧宜萱挑眉看向程意。
程意只好打配合：“是啊。”
盧宜萱哼哼兩聲，看向程意：“我跟你比！”
“那……咱們直接去吃飯吧，我請客。”
一句話出，盧宜萱倒是習慣了，裘真卻樂得不行。
只有跟盧宜萱在一起時程意才會有這麽隨意的玩笑姿態，多了許多色彩，就像高嶺之花偶然接了地氣，露出可供凡人親近的舒適感，以便更能欣賞她的美得多樣。付廷安看在眼裏有些出神。
同時他心裏響起一個聲音：果然她的溫柔都是裝的。
裘真提議說：“咱們四個人，兩兩對決，五局三勝，兩方的勝者一局定輸贏，行不行？”
他這比賽規則不得不說挺奇葩的，但眾人也不較真，並沒有異議。
裘真繼續說：“嫂子拒絕和萱萱一組，那麽就跟廷安一組，我和萱萱一組。”
付廷安一楞，只見裘真遞來一個眼神，立時感覺操.蛋。
盧宜萱看了看裘真，沒說什麽，最後只問程意：“怎麽樣寶貝兒？現在換我還來得及。”
“你可饒了我吧。”說完去另一邊挑了桿球桿。
盧宜萱笑地開心，也挑了球桿走去了裘真那邊。
付廷安拎著球桿走進球桌，見程意在旁，終是禮貌地詢問一聲：“誰開球？”
“你來吧。”
“嗯。”付廷安五指撐在球案，‘咚’地一聲，臺球瞬時炸開，進了個9號球，他提醒一聲：“大。”
程意點點頭。
付廷安再次瞄準，看向對面的12號，來了個漂亮的勾球，又進一桿。
程意本來還算淡定，可直到付廷安連進四個球時，她有點蔫兒了。
而後，付廷安突然滑了一桿，換程意上場。
程意看一眼球案，忍不住說：“你可以不必讓得這麽明顯，我不怕尷尬。”
付廷安微微挑眉，不置可否。但他是真的滑桿了，不過這話打死付廷安都不會說。
程意也不多在意，走去球案另一側，瞄準一個球。
‘咚’，沒進。
換付廷安繼續，又進了一球。
最後，付廷安還剩一個球時，程意還剩六個。
此時，盧宜萱剛好繞來她旁邊，看一眼桌上幾乎清一色的小號球，大笑著說：“真棒！”
程意回頭看去他們的臺球案，各自還剩一大一小在角逐，說：“我今天來就是個錯誤。”
裘真忍不住大笑：“沒事嫂子，等璟哥來給你找場子。”
付廷安也忍不住勾唇一笑，僅是一瞬便恢覆了冷臉。
最後程意毫無意外地慘敗。
第二局。
程意開球，進了大號球，接著又進兩桿。
付廷安挑眉：“不錯。”
“運氣。”她實話實說，她進球從來都是靠運氣。
最後，付廷安贏她三個球。
第三局。
付廷安開球，一把進了兩個大號球。
輪到程意時，對方還剩三個球，她有些無奈，剛瞄準一個球，卻聽付廷安開口：“6號，右側擦.邊，別過去。”
此刻，程意正看著中間洞口旁邊的3號求有些猶豫。
“你的技術，3號進不去。”付廷安果斷評價。
程意無奈瞥他一眼，最後選了6號，竟果然進了，她面上一喜。
付廷安見狀微微勾唇，伸手將球放在剛才的位置，“不信試試。”
“……我謝你啊。”
付廷安不可置否地揚了揚眉。
程意果然去打了3號，如對方所料：沒進。
“它雖離洞口近，但其實有技巧。”付廷安不吝賜教。
最後，一頓角逐下來，程意完美地三局三敗，餘下兩場也就沒必要了。
“你贏了。”程意宣判。
“還有兩局呢。”
“已經分勝負了。”
付廷安看一眼旁邊正在認真比賽的兩人，“他們還沒分出勝負。”頓了頓，“我給你指導。”
程意表示拒絕。
付廷安看見她賭氣的樣子有些好笑，想了想，問：“你的槍法怎麽練的？”
哦，還記得這一茬呢？
“實操。”程意實話實說。
“……”付廷安目露疑惑。
程意解釋：“在國外讀書時，每逢假期就會去舅舅家，他喜歡和一幫朋友出去打獵，而且平時也會練習。”
付廷安終於恍然：“難怪。”
程意隨意地笑笑。
“所以……”付廷安話未說完，聽見細微的電話響起。
只見程意拿出手機，立時綻開一個笑。
“在忙嗎？”阮璟的聲音傳來。
“沒有，在俱樂部。”程意回答。
“哦？真真喊你過去？”
“是啊，他說讓我幫個忙。”
“玩得開心！”阮璟聲音低沈慵懶，卻沒有掛斷的意思。
“嗯。你什麽時候回來？”她隨口問。
“想我了？”
程意似乎可以想象到他此時微微挑起的眉梢，慵懶的挑逗，“額……”
“乖——你說想我，我會很開心。”
程意打量一眼近處的幾人，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我這邊……”
“我想你。”阮璟聲音溫柔，釋放著無盡愛意，是透過電話都能令人耳紅心跳的程度。
“我這邊……不太方便。”
“好，回去告訴我。”阮璟很是好說話的樣子。
“……好。”
見程意面帶羞赧地掛了電話，付廷安瞇著雙眸，“他給你打的？”
“嗯。”
發覺付廷安臉色突然不善，程意實在奇怪對方又發什麽神經，只好當看不見。
“再來一局。”付廷安起身，果斷開了球。
程意不好再推脫，只好上場。
付廷安一把進了五個球，才輪到程意。
程意剛要上場卻聽付廷安開口指揮：“15號，右側三分之一處，用點力。”
程意走過去，瞄準位置，‘咚’，進了。
“11號，勾球。”
“不會勾球。”
“練練就會了。”
好吧，程意硬著頭皮上。
一次不進，付廷安將球擺回原位：“繼續。”
還是不進。
接連三次之後，付廷安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球桿，緊接著又丟開，仿佛燙了手。
程意一瞬詫異，只見對方一瞬皺眉又恢覆了原樣。
不過，她竟同意讓付廷安指導也實在奇葩，想到這兒，程意只想逃之大吉。
“我給你示範。”付廷安突然開口，上前給她示範一遍，又將球擺回原位置。
程意只好試了一遍。
沒進。
又試了一遍。
還是差點。
見付廷安望著球案出神，程意放下球桿，“不練了，累了。”
聞言，付廷安擡頭看她，眼中淩厲尚未消散，低聲輕哼：“真嬌貴。”
“……”
果然她還是逃晚了。
“你們結束了？”盧宜萱走來，“誰贏了？”
“還需要問嗎？”程意說得理所當然，“你們呢？”
“萱萱贏了。”裘真走來接話。
贏的兩人進行最後對決，程意總覺得付廷安有些心不在焉，最後盧宜萱勝。
“承讓了。”盧宜萱大方地說著客套話。
付廷安點頭示意，神情自然。
見此，程意若有所思。依付廷安的家世教養，對她表現的討厭和敵意實在不可謂不大了。對方到底知道些什麽？
還記得申晉言曾經說，哪怕把她關一輩子，也不會有人找得到，哪怕她以後再調查也沒用。她雖不知申晉言為何這麽自信，但那種事的確該不見天日。
突然想起付廷安第一次見她時說她面熟的話，程意奇怪付廷安到底在哪裏見過她。她不記得身邊多次出現某個人，不然肯定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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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裘真上前攔住她，“我們一起。”
“你不能走，見色忘友的家夥！”女孩在後方大喊。
“徐凝。”裘真面色已很不善。
“本來就是嘛，這位美女姐姐如果跟你好了……”
“我勸你慎言。”盧宜萱淡淡出聲，不怒自威。
一句話便震得對方結舌。女孩怔了怔，似乎沒料到對方突然打斷自己。
盧宜萱自始至終都懶得看對方一眼，此刻看向裘真，“你這妹妹倒像個老媽子。”說完轉身離開。
“萱萱！”
盧宜萱只是背對他揮了揮手，“你們繼續，我只是路過。”白色跑車拖著一路聲浪揚長而去。
…………
大致說完情況，裘真喝了杯酒。
“那女孩喜歡你？”程意問。
“沒有。”
“她說的人……”
“車隊的人，關系熟了些。”
程意不予置評，只問：“所以你就跟萱萱疏遠了？”
“不是，我解釋過了，可我看得出這件事給我和萱萱總造成了隔閡，我不知道具體哪一點的問題。嫂子，你們是好朋友，能不能幫我分析分析？”
“額……不好說。”
裘真點了點頭，眸色微黯，“是我的問題，麻煩嫂子了，你能來已經幫了我大忙。”
見他這麽誠懇，程意有些不忍，“我知道的話一定告訴你。”
“謝謝嫂子。”
其實自裘真坐下來開始，付廷安就關註他們了，見他們聊了這麽久實在奇怪，索性丟下手裏的家夥事兒，擦了擦手走了過去。
付廷安剛走近，就見程意沖著門口揮手招呼。
盧宜萱笑著走來。
裘真也站起身，似是松了口氣，見付廷安走來時，向他們各自做了介紹，然後笑看著盧宜萱，“我和嫂子正說打比賽的事，今天輸了的請客。”
盧宜萱挑眉看向程意。
程意只好打配合：“是啊。”
盧宜萱哼哼兩聲，看向程意：“我跟你比！”
“那……咱們直接去吃飯吧，我請客。”
一句話出，盧宜萱倒是習慣了，裘真卻樂得不行。
只有跟盧宜萱在一起時程意才會有這麽隨意的玩笑姿態，多了許多色彩，就像高嶺之花偶然接了地氣，露出可供凡人親近的舒適感，以便更能欣賞她的美得多樣。付廷安看在眼裏有些出神。
同時他心裏響起一個聲音：果然她的溫柔都是裝的。
裘真提議說：“咱們四個人，兩兩對決，五局三勝，兩方的勝者一局定輸贏，行不行？”
他這比賽規則不得不說挺奇葩的，但眾人也不較真，並沒有異議。
裘真繼續說：“嫂子拒絕和萱萱一組，那麽就跟廷安一組，我和萱萱一組。”
付廷安一楞，只見裘真遞來一個眼神，立時感覺操.蛋。
盧宜萱看了看裘真，沒說什麽，最後只問程意：“怎麽樣寶貝兒？現在換我還來得及。”
“你可饒了我吧。”說完去另一邊挑了桿球桿。
盧宜萱笑地開心，也挑了球桿走去了裘真那邊。
付廷安拎著球桿走進球桌，見程意在旁，終是禮貌地詢問一聲：“誰開球？”
“你來吧。”
“嗯。”付廷安五指撐在球案，‘咚’地一聲，臺球瞬時炸開，進了個9號球，他提醒一聲：“大。”
程意點點頭。
付廷安再次瞄準，看向對面的12號，來了個漂亮的勾球，又進一桿。
程意本來還算淡定，可直到付廷安連進四個球時，她有點蔫兒了。
而後，付廷安突然滑了一桿，換程意上場。
程意看一眼球案，忍不住說：“你可以不必讓得這麽明顯，我不怕尷尬。”
付廷安微微挑眉，不置可否。但他是真的滑桿了，不過這話打死付廷安都不會說。
程意也不多在意，走去球案另一側，瞄準一個球。
‘咚’，沒進。
換付廷安繼續，又進了一球。
最後，付廷安還剩一個球時，程意還剩六個。
此時，盧宜萱剛好繞來她旁邊，看一眼桌上幾乎清一色的小號球，大笑著說：“真棒！”
程意回頭看去他們的臺球案，各自還剩一大一小在角逐，說：“我今天來就是個錯誤。”
裘真忍不住大笑：“沒事嫂子，等璟哥來給你找場子。”
付廷安也忍不住勾唇一笑，僅是一瞬便恢覆了冷臉。
最後程意毫無意外地慘敗。
第二局。
程意開球，進了大號球，接著又進兩桿。
付廷安挑眉：“不錯。”
“運氣。”她實話實說，她進球從來都是靠運氣。
最後，付廷安贏她三個球。
第三局。
付廷安開球，一把進了兩個大號球。
輪到程意時，對方還剩三個球，她有些無奈，剛瞄準一個球，卻聽付廷安開口：“6號，右側擦.邊，別過去。”
此刻，程意正看著中間洞口旁邊的3號求有些猶豫。
“你的技術，3號進不去。”付廷安果斷評價。
程意無奈瞥他一眼，最後選了6號，竟果然進了，她面上一喜。
付廷安見狀微微勾唇，伸手將球放在剛才的位置，“不信試試。”
“……我謝你啊。”
付廷安不可置否地揚了揚眉。
程意果然去打了3號，如對方所料：沒進。
“它雖離洞口近，但其實有技巧。”付廷安不吝賜教。
最後，一頓角逐下來，程意完美地三局三敗，餘下兩場也就沒必要了。
“你贏了。”程意宣判。
“還有兩局呢。”
“已經分勝負了。”
付廷安看一眼旁邊正在認真比賽的兩人，“他們還沒分出勝負。”頓了頓，“我給你指導。”
程意表示拒絕。
付廷安看見她賭氣的樣子有些好笑，想了想，問：“你的槍法怎麽練的？”
哦，還記得這一茬呢？
“實操。”程意實話實說。
“……”付廷安目露疑惑。
程意解釋：“在國外讀書時，每逢假期就會去舅舅家，他喜歡和一幫朋友出去打獵，而且平時也會練習。”
付廷安終於恍然：“難怪。”
程意隨意地笑笑。
“所以……”付廷安話未說完，聽見細微的電話響起。
只見程意拿出手機，立時綻開一個笑。
“在忙嗎？”阮璟的聲音傳來。
“沒有，在俱樂部。”程意回答。
“哦？真真喊你過去？”
“是啊，他說讓我幫個忙。”
“玩得開心！”阮璟聲音低沈慵懶，卻沒有掛斷的意思。
“嗯。你什麽時候回來？”她隨口問。
“想我了？”
程意似乎可以想象到他此時微微挑起的眉梢，慵懶的挑逗，“額……”
“乖——你說想我，我會很開心。”
程意打量一眼近處的幾人，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我這邊……”
“我想你。”阮璟聲音溫柔，釋放著無盡愛意，是透過電話都能令人耳紅心跳的程度。
“我這邊……不太方便。”
“好，回去告訴我。”阮璟很是好說話的樣子。
“……好。”
見程意面帶羞赧地掛了電話，付廷安瞇著雙眸，“他給你打的？”
“嗯。”
發覺付廷安臉色突然不善，程意實在奇怪對方又發什麽神經，只好當看不見。
“再來一局。”付廷安起身，果斷開了球。
程意不好再推脫，只好上場。
付廷安一把進了五個球，才輪到程意。
程意剛要上場卻聽付廷安開口指揮：“15號，右側三分之一處，用點力。”
程意走過去，瞄準位置，‘咚’，進了。
“11號，勾球。”
“不會勾球。”
“練練就會了。”
好吧，程意硬著頭皮上。
一次不進，付廷安將球擺回原位：“繼續。”
還是不進。
接連三次之後，付廷安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球桿，緊接著又丟開，仿佛燙了手。
程意一瞬詫異，只見對方一瞬皺眉又恢覆了原樣。
不過，她竟同意讓付廷安指導也實在奇葩，想到這兒，程意只想逃之大吉。
“我給你示範。”付廷安突然開口，上前給她示範一遍，又將球擺回原位置。
程意只好試了一遍。
沒進。
又試了一遍。
還是差點。
見付廷安望著球案出神，程意放下球桿，“不練了，累了。”
聞言，付廷安擡頭看她，眼中淩厲尚未消散，低聲輕哼：“真嬌貴。”
“……”
果然她還是逃晚了。
“你們結束了？”盧宜萱走來，“誰贏了？”
“還需要問嗎？”程意說得理所當然，“你們呢？”
“萱萱贏了。”裘真走來接話。
贏的兩人進行最後對決，程意總覺得付廷安有些心不在焉，最後盧宜萱勝。
“承讓了。”盧宜萱大方地說著客套話。
付廷安點頭示意，神情自然。
見此，程意若有所思。依付廷安的家世教養，對她表現的討厭和敵意實在不可謂不大了。對方到底知道些什麽？
還記得申晉言曾經說，哪怕把她關一輩子，也不會有人找得到，哪怕她以後再調查也沒用。她雖不知申晉言為何這麽自信，但那種事的確該不見天日。
突然想起付廷安第一次見她時說她面熟的話，程意奇怪付廷安到底在哪裏見過她。她不記得身邊多次出現某個人，不然肯定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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