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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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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真面目?

她不記得身邊多次出現某個人,不然肯定有印象,而若他們之間僅是一兩面之緣,付廷安也不該記得她才對。

是啊,一面之緣的印象需要有多深刻才會在許久後輕易想起?

接下來一頓飯,程意吃得很不錯,因為主角是裘真和盧宜萱,她和付廷安只作為NPC出場,飯桌上她偶爾跟盧宜萱搭個話,其他時間只是吃,畢竟站一下午還挺累的。

然而,臨到付賬時就很戲劇了,裘真說讓付廷安請客。

後者一臉吃鱉的疑惑。

裘真則一本正經地解釋:“璟哥不在,不能欺負嫂子。而且我說了最後一局定輸贏,你輸了,所以付錢,很公平。”

付廷安臉上還是大大的問號,竟一時沒意識到現在該抽裘真一頓才是正經。

程意和盧宜萱實在樂得不行。

最後付廷安乖乖付了錢,雙眸睨著裘真,問:“如果最後是我贏了,你是不是會說贏的付錢?”

裘真朝他豎個大拇指:“真聰明!”

付廷安追著他打。

最後裘真提議去蜂巢,由他做東。

其實程意不太想去,無奈裘真一直隔空遞眼神央求。至於付廷安,不僅不抗拒,甚至沒掩住他充了次冤大頭一定要撈回本的躍躍欲試。

進了蜂巢,裘真和盧宜萱在前,程意和付廷安在後。

電梯上了三樓,裘真看向前面的走廊,說:“我第二次見你就是在這裏。”

“嗯?”盧宜萱疑惑,“什麽時候?”

“當時你在門口路過,我追出來,然後見你在包廂門口打電話,說讓那人放老實點,不然切了他的手。”

盧宜萱想起來是有這麽回事,不由失笑,“好吧。”頓了頓,“第一面在哪?”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你們公司樓下,我當時路過,你正在臺上講話。”滿面自信光華,讓人移不開眼。

“不過看得出你並非主持人。”

“為什麽?”

“主辦方的大氣隨意,沒有主持人太多潤色。”

“好吧!”盧宜萱樂得不行。

包廂內寬大敞亮,音樂舒緩溫柔,全無它平時的燥擾氣氛。

盧宜萱走去裏側唱吧前坐下,程意也跟了過去。

“要唱歌?”

“也行。”

盧宜萱低頭找歌,突然想起什麽,擡頭看著程意,“他跟你說什麽了?”

意識到這個‘他’是指誰,程意便將裘真的話大概覆述一遍,“他說他跟你解釋過了,但總覺得你跟他有了隔閡,不如之前關系好了。”

“哦——”盧宜萱看一眼不遠的裘真。

“你們之前關系怎麽樣?是因為這事不好了?”程意問。

盧宜萱思索一瞬,“沒有。怎麽說呢,那人明顯對他有意思,在挑釁我,但他似乎不知道,而且以我們當時的關系,他也沒法維護我什麽,其實這也是對的,如果他當時真的亂說什麽,就是對我不尊重。”

“你是在意他在外人面前對你的態度吧?你對他來說明顯是不同的,但他當時沒法表現出來,加之那女孩跟他熟,突然來這麽一道,總顯得你是後來為客的樣子,嗯……很被動。”

盧宜萱大笑起來,“真不愧知己!”說完揚了揚眉,“我不喜歡那種被動,太狼狽。要不是看他的面子上,我根本不會理那種人,但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當時不好反擊。”可知,還沒有誰在她面前陰陽怪氣過。

“我理解。不過……不好反擊,是因為你對他感情還不夠吧?”

盧宜萱思索著點了點頭,說:“的確。”

一番話談下來,程意覺得還是不去打擊裘真了,不過又覺得不太對,“所以你並沒有生氣?”

“生哪門子氣啊。”盧宜萱一派灑脫,“不過,關系好像的確尬了點。”

程意點點頭,“這就看他表現了。他說你們之間有個誤會,想解釋給我聽,我覺得他能解釋得出還是不錯的,誰知道……”

“誰知道是我的原因?”盧宜萱淺淺一笑。

“倒不是。感情嘛,慢慢來。我胳膊肘永遠在你這邊。”

盧宜萱一把抱住她,笑嘻嘻說:“還是咱們哥倆好!”

程意突然被熊抱,一個氣息不穩,咳嗽了起來。

外側端坐的兩人正往這邊看過來,頓時露出兩臉疑惑。

程意見裘真幾次想過來,實在可憐,起身說:“我去喝點水,你先玩著。”

“好。”

程意向外走時,果見裘真走來,擦身而過時,裘真遞給她一個感激的笑。

走至外側沙發落座,程意拿出手機,竟然發現沒電了。

所以她不知道的是,此刻阮璟所乘的飛機正在歸國途中,馬上落地。

不一會付廷安拿著瓶酒和飲料走來,將飲料放在她面前,酒放在自己面前。

“謝謝。”

付廷安毫不客氣,拿來酒杯,自顧倒酒喝。

程意不想掃他們的興,卻又實在無聊,喝了會水就想去衛生間。她剛站起身,就見付廷安擡眸看過來。

“我去下衛生間。”程意不得不解釋。

付廷安幾不可察地點了頭,見程意開門出去,也起身跟了過去。

洗手臺前,水龍頭嘩嘩作響,程意垂頭洗手,鏡面映出她容顏白皙精致,垂眸時長長的睫毛微翹,她安靜時有股優雅的神秘感,令人不自覺淪陷。

拐角處,付廷安懶懶倚著,見程意兀自出神,索性點了支煙,百無聊賴的抽著。

電話聲響起,付廷安看一眼屏幕,幾不可察的露出一絲厭惡,按下接聽鍵:“怎麽?”頓了頓,擡眸看一眼程意,“可以。”

掛了電話,剛好見程意走來。

程意看到付廷安時有些詫異,想起上次被堵的經歷,她只是略微頷首示意,便向前走去。

付廷安跟了上去。

直至包廂門口,身後付廷安突然出聲:“等等。”

程意停下步子,轉身看他。

“我出去一會,你自己進去吧。”

“好。”

程意這才發現對方跟出來是在護自己。

*

剛到二樓,付廷安就見對面立柱邊的白念,確定對方看到了自己後,他徑直走去圍欄處的沙發落座。

“什麽事?”

白念也坐下來,開門見山說:“她與申晉言有過一段很深的感情,申晉言也對她念念不忘,看著勢在必得。”

付廷安看了對方一會兒,眸中意味不明,“所以呢?”

“他們曾經都走到談婚論嫁了,後來因為一些誤會才分開。”白念避重就輕,大致說一遍申晉言與程意的過去,“真是人不可貌相,她連這麽極端的方式都做得出來。”

付廷安垂眸若有所思,右手緩緩轉著左手中指的戒指。

聽到程意為了騙申晉言喝下毒酒而親自餵他時,心下總有股難言的滋味。

見付廷安沈默,白念摸不準他的想法,只是說:“我會揭穿她的真面目。”

她這話是要付廷安表態,即便不合作,至少不會與她對著幹,而若一旦查出什麽,她相信付廷安絕不會站在程意那邊。

“真面目?”付廷安聲調輕揚,帶著些嘲諷。

“她到底為什麽嫁給阮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她心機深沈,頗有手腕,如果申晉言能與她重歸於好,一切自然就解決了。”

“解決?”付廷安嗤笑一聲,懶懶看著她,帶著居高臨下的不屑,“你以為這樣自己就能上位了?”

白念面上一陣尷尬,隨即掩下去,“我不敢想這些。倒是你,我以為付先生會為自己的兄弟高興。”

冷哼一聲,付廷安再次出聲帶了些警告:“不要拿你那套來激我,更不要妄圖揣測我。”

白念暗自一驚,站起身來,“我的話說完了,一切實事求是,隨你怎麽認為。”說完轉身離開。

她此刻的底氣在於自認為有了足夠的證據和證人兼幫手——申晉言,所以堂而皇之地將那點不可見人的野心粉飾太平。

付廷安在原地坐了許久才起身離開。走到包廂時,包廂門恰好被打開,裘真率先走了出來。

“幹什麽去了,現在才回來?”裘真問。

“沒什麽,結束這麽早?”

“對我們來說還早,但萱萱和嫂子該回去了,你走不走?”

付廷安掃一眼幾人,“我也走。”說完率先轉身走去。

出了蜂巢,裘真要送盧宜萱離開,護送程意的活計自然再次落到付廷安身上。

目送裘真與盧宜萱離開,程意也打算走,卻沒打算讓付廷安送。

“我自己回去就行,再見。”

付廷安仍吊兒郎當的坐在車子的引擎蓋上,一手夾著煙,懶懶看著她,“你先走。”

程意點點頭開車離開,正駕著車,突然看到後視鏡裏出現一輛熟悉的車,正是付廷安的。

不過,付廷安剛才好像喝過酒了?

程意趕緊靠邊停下。

後面的付廷安見她停車也只好停下來,見程意下車走來,他落下一側車窗,屈臂架上,淡淡問:“怎麽?”

“你剛才是不是喝酒了?”

付廷安一怔,應了聲:“嗯。”

“幫你叫個代駕吧。”

付廷安見她一臉淡定的表示關心,總覺一絲奇異,“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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