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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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岳山雖然是藝術家性格，但是執行力卻極強，周三便安排了秦亦過來A市分公司面談。
“秦亦，你之前提的價格都沒有問題，但是江叔現在有更大的機會擺出來給你，希望你考慮考慮。”
“嗯？”秦亦坐在江岳山辦公室裏，輕抿了口果汁，很是不解。
“是這樣的，我希望你能成為我們的簽約歌手，我們會力捧你，把你打造成為唱作人，怎麽樣？”江岳山瞇了瞇眼，手敲了敲桌面，觀察著秦亦的表情。
秦亦想都沒想就說：“不怎麽樣。”他答應過媽媽要全力高考，做歌手？那未來有點虛。
江岳山也料到秦亦的回答，於是便接著說：“小亦，你想想，你媽媽的手術費急著用吧，公司先墊付著，日後你的勞務裏扣，你看這樣行麽？公司的確很欣賞你的才華，加上你的樣貌絕對是一線小生的級別，所以我們才有這樣的條件提出來。”
秦亦漫不經心地說：“江叔，要不你給我說句實話？”
江岳山沒想到秦亦這麽不給面子，訕訕地笑著說：“哎，說實話說實話，我們公司那個二線的男歌手，我們將他是捧紅了，但他現在翻臉不認人，準備簽新的經紀約了。我們總得培養新的啊，而你，我看就非常符合我的條件，明日之星，指日可待。”江岳山吹起來也是沒邊的。
秦亦明白了事情原脈，但也不想那麽快做決定。做歌手？像常佑一樣嗎？
常佑自聖誕演唱會舞臺意外後便消失在公眾視線，連記者圍堵他的經紀人也得不到任何消息。
秦亦閉了閉眼，想起媽媽，想起沈真真，想起現在家的情況，再睜開的時候便說：“我考慮考慮。”
“好好好，當然可以。”江岳山自知已成功一半，不能再逼急。前些天他拿到他的詞曲創作，本來當只是小孩子隨便玩玩，沒想到仔細一看，很有一番個人特色之餘，還很有流行的把握。加之秦亦的外貌和性格，讓他大大提升了要將他打造成明日之星的決心。
春節倒計時三天，大家都在班上自習。
“我靠，勁爆，我市首富被逮捕了。”班裏一位男生突然喊了出來。
“怎麽了怎麽了？”一眾同學也開始八卦起來。A市首富秦中元經常與娛樂圈的女明星傳緋聞，所以上娛樂版也是常有的事，在同學們之中還是挺有知名度的。
秦亦坐在課桌前像被點了暫停鍵，坐在一旁的高皓立即拿出手機上網，遠處的白菲兒也看了眼手機，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
“A市首富秦中元坐實貪汙受賄罪名，現已被公安機關控制，其代表律師表示暫不能透露相關細節。據秦氏內部員工指出，集團已啟用緊急應對措施，相關業務不會出現停滯。但相信這次事件，的確給秦氏集團一記重擊，股票一路跌停便是最好證明。”
同學們的討論聲此起彼伏，秦亦都似乎聽不到，直到高皓碰了碰他的手臂，問：“沒事吧？”
秦亦搖搖頭，繼續低頭寫著試卷，不過只有他知道，平時輕易解開的題目，現在就像一記天書，他壓根看不進去。
“秦亦，出來一下。”是符健站在門口處說。
沈真真在同學討論的時候但大概了解了事情，她也不太關心這些，只是聽到符老師喊了秦亦的名稱，她才稍稍擡頭看向他，發現他臉色很難看，是生病了嗎？她有些擔心。
秦亦跟著符健去到教師辦公室，發現秦中元的禦用律師王平站在那。他走過來跟他說：“秦亦，秦總想見見你和你媽媽。”
“沒空。”秦亦淡淡地回了，也看不出什麽表情。
王平嘆了口氣，自知一家三口走到此地步，也是秦中元自己糟蹋的。他點點頭，從公文包裏掏出個文件，遞給秦亦，說：“秦總也料想到你的回答，這份文件算是他給你們的交待了。”
秦亦接過，隨眼看了看，是離婚同意書，和一份財產切割文件。財產不多，20萬。秦亦把離婚同意書拿出來，財產切割的給回王律師：“王律師，離婚同意書我代媽媽拿了，但這財產就算了，拿這些錢是來施舍我們以求心安嗎？作夢吧。”
秦亦想了下這不是秦中元，但緩了口氣說：“王律師，他的事我會跟媽媽說，她想怎麽辦再說吧。”說完，便向他道別了。
秦亦回來後，臉色並沒有好轉，沈真真迅速低頭發了微信過去。
沈真真：生病了嗎？符老師找你什麽事情呀？
亦：沒什麽事。
沈真真：有小秘密了呵。
亦：沒有。:)
他心緒煩亂，並不想讓沈真真知道。對於秦中元，他也很是矛盾，自己像他又不是他，他有得到過他的父愛嗎？可能很小的時候有過，但是都記不清了。回想起來，均是爭吵，拳腳相向的畫面。那麽媽媽呢？她要去看看他嗎？
課間，沈真真終於找到機會好好問問秦亦，用眼神示意他往教室外走去。
剛才回到教室，秦亦便安撫了一下高皓的擔心，現在又輪到自己這小女朋友，看著她那別別扭扭又緊張的小表情，煩悶的心情都好了起來。
出了教室門，還沒有走到樓梯口，方晟便領著一班人過來了，像是來找場子的感覺，沈真真皺眉，她記得，那人一直和秦亦不對盤。
“哈哈，秦亦，怎麽，從天之驕子再到囚犯之子？”方晟笑不達臉面，很明顯的話語針對。
高皓一出來聽到這句，立即就要沖上去撕爛他的嘴，好在秦亦拉住了他。
秦亦不緊不慢，依然淡淡地說：“這，關你什麽事？”
沈真真聽得雲裏霧外的，她知道秦亦父母親在鬧離婚，但囚犯之子？白菲兒隨後跟來，便被沈真真抓住問。
白菲兒意外地瞪大眼睛，說：“你不知道？”繼而看了周遭的人群，低聲在她耳邊說：“秦亦是秦中元的兒子，消息稱這兩天被控制了。”
沈真真下意識地看向秦亦的背影，心疼的感覺瞬間湧上來，酸澀不已。
方晟還在那大肆傳播，似乎想讓全校皆知：“當然不關我的事啊，你父親審判時的法官還是我舅舅呢，世界真是小啊，秦亦，學霸？哈哈，笑話吧。”
“笑什麽笑，醜死了，長舌公！”沈真真不知道什麽時候竄到了秦亦跟前，雙拳緊握，臉都漲得紅紅的，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沈真真吼完這句，覺得還不夠，伸腳去踩了方晟的腳，做完也不管楞掉的方晟，拉著秦亦的手腕，沖破人群走向樓梯，後面的歡呼吼叫聲都不及她現在的心跳聲。
方晟回過神來，只能吐出句臟話，長舌公？還沒有人敢這樣說他，好樣的秦亦，你女朋友還真夠膽。
秦亦被沈真真拉著，也不反抗，甚至還回握住她的小手。沈真真都忘記了現在是在學校，只覺得現在要帶他遠離那個令他難堪的地方。
“好了，再走就要出學校去了。”秦亦好笑地停止腳步，拉住還要再往外沖的沈真真。
“啊？啊……”沈真真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快要走出學校門口了。
沈真真回過頭，看著秦亦，有點生氣地說：“你還說沒事？你家裏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你竟然說沒事？”
秦亦依然平淡地說：“本來應該是挺大的事，不過現在的確不重要了。”
沈真真知道秦亦能這麽說，應該是放下的了，便問：“那麽事情現在怎麽了？你需要去看一下你父親嗎？”
秦亦難得有了點怒氣，說：“不去。”
沈真真輕輕拉了拉他的手說：“怎麽說，也是你父親。”
秦亦反問：“如果是你父親，你會去嗎？”
沈真真被他這麽一句問楞了，而秦亦當下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即想到去道歉，倒是沈真真先開口了。
“會吧。畢竟他沒有對我很差。但你的情況的確不同，我尊重你的想法。”
在學校裏，秦亦不好做太過親密的舉動，只是輕輕撫摸上她的頭發說：“對不起，我剛才失控了，這事情我自己會解決，你不用擔心，好嗎？”
沈真真點點頭，心裏還是難免有些難過。她想要的不是那句“不用擔心”，而是面對困難彼此能成為依靠，雖然現在的她並不能為他做些什麽。
秦亦的家事瞬間成為了學校八卦的新一輪爆款，本來已經是全校焦點的秦亦，一下子又將自己的熱度往上加，這次，高皓白菲兒和沈真真，成了他的人工保護墻。
四人來到飯堂坐下，也似乎被熱烈的目光燒著。
高皓感嘆一聲：“哎，秦亦你倒是處處都是焦點。”
白菲兒顧著和季銘發微信，也不加入討論。在她看來，秦亦是一個強大的存在，雖然還不太成熟，但倒不至於會被這些事情打擊到。
沈真真將便當盒拿給秦亦，還幫他弄好筷子遞到他手裏，使他哭笑不得，說：“我沒有那麽脆弱，而且傷得也不是手吧。”
沈真真不以為意，假意笑了笑便吃起飯來。要好好學習，還要照顧好男朋友，她要補充多點能量才行。
高皓輕咳了一下，說：“我說你們兩個，雖然沒有明確什麽，但你們是在談戀愛嗎？”
白菲兒這時才白了他一眼，嫌棄地說：“你瞎嗎？”這麽明顯還看不出來。
秦亦飛快地在沈真真的臉頰“啵”了一口，嚇到沈真真筷子都掉了，飯還含在口裏。
“如你所見。”秦亦笑得人畜無害。
高皓心想，自己找的虐跪著也要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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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亦，你之前提的價格都沒有問題，但是江叔現在有更大的機會擺出來給你，希望你考慮考慮。”
“嗯？”秦亦坐在江岳山辦公室裏，輕抿了口果汁，很是不解。
“是這樣的，我希望你能成為我們的簽約歌手，我們會力捧你，把你打造成為唱作人，怎麽樣？”江岳山瞇了瞇眼，手敲了敲桌面，觀察著秦亦的表情。
秦亦想都沒想就說：“不怎麽樣。”他答應過媽媽要全力高考，做歌手？那未來有點虛。
江岳山也料到秦亦的回答，於是便接著說：“小亦，你想想，你媽媽的手術費急著用吧，公司先墊付著，日後你的勞務裏扣，你看這樣行麽？公司的確很欣賞你的才華，加上你的樣貌絕對是一線小生的級別，所以我們才有這樣的條件提出來。”
秦亦漫不經心地說：“江叔，要不你給我說句實話？”
江岳山沒想到秦亦這麽不給面子，訕訕地笑著說：“哎，說實話說實話，我們公司那個二線的男歌手，我們將他是捧紅了，但他現在翻臉不認人，準備簽新的經紀約了。我們總得培養新的啊，而你，我看就非常符合我的條件，明日之星，指日可待。”江岳山吹起來也是沒邊的。
秦亦明白了事情原脈，但也不想那麽快做決定。做歌手？像常佑一樣嗎？
常佑自聖誕演唱會舞臺意外後便消失在公眾視線，連記者圍堵他的經紀人也得不到任何消息。
秦亦閉了閉眼，想起媽媽，想起沈真真，想起現在家的情況，再睜開的時候便說：“我考慮考慮。”
“好好好，當然可以。”江岳山自知已成功一半，不能再逼急。前些天他拿到他的詞曲創作，本來當只是小孩子隨便玩玩，沒想到仔細一看，很有一番個人特色之餘，還很有流行的把握。加之秦亦的外貌和性格，讓他大大提升了要將他打造成明日之星的決心。
春節倒計時三天，大家都在班上自習。
“我靠，勁爆，我市首富被逮捕了。”班裏一位男生突然喊了出來。
“怎麽了怎麽了？”一眾同學也開始八卦起來。A市首富秦中元經常與娛樂圈的女明星傳緋聞，所以上娛樂版也是常有的事，在同學們之中還是挺有知名度的。
秦亦坐在課桌前像被點了暫停鍵，坐在一旁的高皓立即拿出手機上網，遠處的白菲兒也看了眼手機，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
“A市首富秦中元坐實貪汙受賄罪名，現已被公安機關控制，其代表律師表示暫不能透露相關細節。據秦氏內部員工指出，集團已啟用緊急應對措施，相關業務不會出現停滯。但相信這次事件，的確給秦氏集團一記重擊，股票一路跌停便是最好證明。”
同學們的討論聲此起彼伏，秦亦都似乎聽不到，直到高皓碰了碰他的手臂，問：“沒事吧？”
秦亦搖搖頭，繼續低頭寫著試卷，不過只有他知道，平時輕易解開的題目，現在就像一記天書，他壓根看不進去。
“秦亦，出來一下。”是符健站在門口處說。
沈真真在同學討論的時候但大概了解了事情，她也不太關心這些，只是聽到符老師喊了秦亦的名稱，她才稍稍擡頭看向他，發現他臉色很難看，是生病了嗎？她有些擔心。
秦亦跟著符健去到教師辦公室，發現秦中元的禦用律師王平站在那。他走過來跟他說：“秦亦，秦總想見見你和你媽媽。”
“沒空。”秦亦淡淡地回了，也看不出什麽表情。
王平嘆了口氣，自知一家三口走到此地步，也是秦中元自己糟蹋的。他點點頭，從公文包裏掏出個文件，遞給秦亦，說：“秦總也料想到你的回答，這份文件算是他給你們的交待了。”
秦亦接過，隨眼看了看，是離婚同意書，和一份財產切割文件。財產不多，20萬。秦亦把離婚同意書拿出來，財產切割的給回王律師：“王律師，離婚同意書我代媽媽拿了，但這財產就算了，拿這些錢是來施舍我們以求心安嗎？作夢吧。”
秦亦想了下這不是秦中元，但緩了口氣說：“王律師，他的事我會跟媽媽說，她想怎麽辦再說吧。”說完，便向他道別了。
秦亦回來後，臉色並沒有好轉，沈真真迅速低頭發了微信過去。
沈真真：生病了嗎？符老師找你什麽事情呀？
亦：沒什麽事。
沈真真：有小秘密了呵。
亦：沒有。:)
他心緒煩亂，並不想讓沈真真知道。對於秦中元，他也很是矛盾，自己像他又不是他，他有得到過他的父愛嗎？可能很小的時候有過，但是都記不清了。回想起來，均是爭吵，拳腳相向的畫面。那麽媽媽呢？她要去看看他嗎？
課間，沈真真終於找到機會好好問問秦亦，用眼神示意他往教室外走去。
剛才回到教室，秦亦便安撫了一下高皓的擔心，現在又輪到自己這小女朋友，看著她那別別扭扭又緊張的小表情，煩悶的心情都好了起來。
出了教室門，還沒有走到樓梯口，方晟便領著一班人過來了，像是來找場子的感覺，沈真真皺眉，她記得，那人一直和秦亦不對盤。
“哈哈，秦亦，怎麽，從天之驕子再到囚犯之子？”方晟笑不達臉面，很明顯的話語針對。
高皓一出來聽到這句，立即就要沖上去撕爛他的嘴，好在秦亦拉住了他。
秦亦不緊不慢，依然淡淡地說：“這，關你什麽事？”
沈真真聽得雲裏霧外的，她知道秦亦父母親在鬧離婚，但囚犯之子？白菲兒隨後跟來，便被沈真真抓住問。
白菲兒意外地瞪大眼睛，說：“你不知道？”繼而看了周遭的人群，低聲在她耳邊說：“秦亦是秦中元的兒子，消息稱這兩天被控制了。”
沈真真下意識地看向秦亦的背影，心疼的感覺瞬間湧上來，酸澀不已。
方晟還在那大肆傳播，似乎想讓全校皆知：“當然不關我的事啊，你父親審判時的法官還是我舅舅呢，世界真是小啊，秦亦，學霸？哈哈，笑話吧。”
“笑什麽笑，醜死了，長舌公！”沈真真不知道什麽時候竄到了秦亦跟前，雙拳緊握，臉都漲得紅紅的，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沈真真吼完這句，覺得還不夠，伸腳去踩了方晟的腳，做完也不管楞掉的方晟，拉著秦亦的手腕，沖破人群走向樓梯，後面的歡呼吼叫聲都不及她現在的心跳聲。
方晟回過神來，只能吐出句臟話，長舌公？還沒有人敢這樣說他，好樣的秦亦，你女朋友還真夠膽。
秦亦被沈真真拉著，也不反抗，甚至還回握住她的小手。沈真真都忘記了現在是在學校，只覺得現在要帶他遠離那個令他難堪的地方。
“好了，再走就要出學校去了。”秦亦好笑地停止腳步，拉住還要再往外沖的沈真真。
“啊？啊……”沈真真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快要走出學校門口了。
沈真真回過頭，看著秦亦，有點生氣地說：“你還說沒事？你家裏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你竟然說沒事？”
秦亦依然平淡地說：“本來應該是挺大的事，不過現在的確不重要了。”
沈真真知道秦亦能這麽說，應該是放下的了，便問：“那麽事情現在怎麽了？你需要去看一下你父親嗎？”
秦亦難得有了點怒氣，說：“不去。”
沈真真輕輕拉了拉他的手說：“怎麽說，也是你父親。”
秦亦反問：“如果是你父親，你會去嗎？”
沈真真被他這麽一句問楞了，而秦亦當下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即想到去道歉，倒是沈真真先開口了。
“會吧。畢竟他沒有對我很差。但你的情況的確不同，我尊重你的想法。”
在學校裏，秦亦不好做太過親密的舉動，只是輕輕撫摸上她的頭發說：“對不起，我剛才失控了，這事情我自己會解決，你不用擔心，好嗎？”
沈真真點點頭，心裏還是難免有些難過。她想要的不是那句“不用擔心”，而是面對困難彼此能成為依靠，雖然現在的她並不能為他做些什麽。
秦亦的家事瞬間成為了學校八卦的新一輪爆款，本來已經是全校焦點的秦亦，一下子又將自己的熱度往上加，這次，高皓白菲兒和沈真真，成了他的人工保護墻。
四人來到飯堂坐下，也似乎被熱烈的目光燒著。
高皓感嘆一聲：“哎，秦亦你倒是處處都是焦點。”
白菲兒顧著和季銘發微信，也不加入討論。在她看來，秦亦是一個強大的存在，雖然還不太成熟，但倒不至於會被這些事情打擊到。
沈真真將便當盒拿給秦亦，還幫他弄好筷子遞到他手裏，使他哭笑不得，說：“我沒有那麽脆弱，而且傷得也不是手吧。”
沈真真不以為意，假意笑了笑便吃起飯來。要好好學習，還要照顧好男朋友，她要補充多點能量才行。
高皓輕咳了一下，說：“我說你們兩個，雖然沒有明確什麽，但你們是在談戀愛嗎？”
白菲兒這時才白了他一眼，嫌棄地說：“你瞎嗎？”這麽明顯還看不出來。
秦亦飛快地在沈真真的臉頰“啵”了一口，嚇到沈真真筷子都掉了，飯還含在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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