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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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真真隨著秦亦來到醫院，相較於昨天對著兩位長輩的拘謹，今天的她在了解裴心的性格後也放松不少。
她進門便有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叔叔啊姨好，我自己做了些清淡的菜，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裴心沒想到小姑娘小小年紀便能做出這麽多菜，先不說味道，光說這份心意也讓人覺得暖烘烘的，沒血色的臉上也露出些許光彩，笑著說：“當然不會，快坐下，讓小亦去忙。”
鐘然昨晚明顯睡得不好，但依然打理得比較整潔，下巴也不見胡渣，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幫裴心架起後面的床架，方便她坐起來。
秦亦將菜擺放好，五人就這樣簡單地吃起來。
裴心吃到沈真真準備的白粥，眼睛都睜大了些，驚訝地問：“真真，這是你做的嗎？”
沈真真微微點頭，說：“嗯。”
“這個火候和時間要控制得很好吧，軟糯又有香氣，很不錯。”裴心也是喜歡搗鼓食材的人，自然吃得出這粥做得非常用心。
“你沒吃到這個蓮藕肉絲，味道也很不錯。”連一向冷峻的鐘然，都對面前的菜開了金口。
沈真真有點受寵若驚，連忙說：“我就是比較喜歡做飯，瞎搗鼓的。”
“那也很厲害了。”說完還有意地瞟了眼秦亦，繼續說，“小亦可有福氣了。”
秦亦心裏美滋滋的，仿佛那些誇獎都是沖著他來似的。看吧，我喜歡的女孩就是那麽讚。反倒沈真真臉又紅了，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能夠得到長輩的喜歡，沈真真心裏也松了一口氣，之前擔心的兩人關系被人知道會被打破，但現在看來好像也沒有意料中的坎。
沈真真想到秦亦家現在兩個男人的情況，一個是自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一個是日理萬機的廚房殺手，要照顧裴阿姨的飲食兩人應該是不太在行的，於是便說周末有空會做些過來。裴心當然叫好，也希望和這個未來兒媳婦多多相處。人走到這個時候，什麽都看淡了，只要兒子開心，她當媽的便去成全。
這事讓秦亦好生調侃了沈真真好幾分鐘：“你這是在討好未來婆婆了？”換來的是沈真真羞憤的拳腳襲擊。
吃完飯後，秦亦難得沒有和沈真真去約會，而是將她送回了家。她也沒有說什麽，畢竟大家都要為高考作最後沖刺了。
但秦亦並不是回去學習，而是按高皓發的信息，去到星光廣場的時而咖啡館約見他的舅舅，江岳山。
下午兩點五十分左右，秦亦便提前到了咖啡館。由於周日，來到館裏的人也挺多的，有的是情侶，大部分是一些商務人士拿著手提在那辦公或探討。
秦亦進去的時候，由於高大的身影和帥氣的臉龐，讓專註於談話或工作的人們都定睛看了他一下。習慣這些場面的秦亦自然沒有放在心上，徑直找到一個位置坐下，拿出手機擺弄。
此時一長發女生走過來，柔聲問：“你好，請問這裏有人坐嗎？”
秦亦頭也不擡地說：“有。”
女生還想說什麽，一把圓潤的男聲便插了進來：“小妹妹，他約的是我喲，麻煩讓讓。”
女生還想說些什麽，卻見秦亦連頭也不擡，也便作罷，轉身離開。
聽到江岳山的話，秦亦才擡頭站起來，伸出右手，不熱絡卻也客氣地說：“江總，您好。”
江岳山是一個稍圓潤的小胖子，身高不高，嘴裏總是帶著笑，看起來就像一個和藹的長輩。他是一個音樂發燒友，自己也創作過唱過，但都火不起來，再加上樣貌不出眾，在多次失敗後便也絕了他這個念想。他是白手起家，從小小的唱片公司發展到現在比較大的規模，也算是大起大落過。但他在有機會轉賣的情況下依然堅守著，因為這公司有他的音樂夢想。
公司不大，當家的還是一個二線歌手，這幾年公司發展不溫不火，但江岳山卻仿佛沒有上進心一樣，堅持著扶持一些年輕人。
秦亦的名字他自然不會陌生，高皓這個外甥經常在他耳邊說過這個年輕人的事情，每每都是崇拜得不行。加之現在知道他的情況，他也倒想看看眼前這個男生能給他多大的驚喜。
江岳山稍稍打量了一下秦亦，帥，能隨時C位出道的帥，光樣貌關就已經大大超過他的預期。他也擡手回握了秦亦的，說：“你好，秦亦，不用拘謹，叫我江叔便可以。”
兩人坐下稍做寒暄後，便直入主題。秦亦畢竟是學霸，一些事情三言兩語便表達完了，江岳山也不得不佩服這小子的思維能力和格局觀。
“你要知道，做音樂和當學生是兩碼事，不是你想努力便有回報的。”江岳山抿了口咖啡說。
秦亦依然清淡卻又認真地說：“我明白。但沒有試過便不知道結果，我希望能夠一邊考取大學，一邊進行詞曲創作賺取學費。”
江岳山笑了笑，玩味地說：“你又怎麽能保證你的詞曲一定能夠令人滿意呢？年輕人，話不能說得太滿。”
“我自知能力不是吹出來。”秦亦邊說，邊從隨身帶的書包裏拿出幾張紙，每一張上邊是清晰的五線譜和歌詞，“這是我最近的創作，如果您覺得可以錄用或者稍做修改便可，再考慮一下我剛才的提議。”
“好！我喜歡你的自信和果敢。我回去好好看完了，再考慮一下你的提議。”江岳山笑得更大聲了，一點也不介意秦亦的高傲。
秦亦其實心裏也沒底，他的創作在他看來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樣，當然是愛護有嘉。不過這是一次好的機會，既檢驗一下自己的能力，或者還能試水一下市場。
兩人在咖啡廳繼續聊到晚飯時間，江岳山建議請他吃飯，秦亦拒絕了，他今晚得回去醫院那陪床，順便再做一下媽媽的思想工作，星期一便是醫生通告的手術最後期限了，這事不能再拖。
沈真真回到家不久，剛坐下來，便收到一個來電，一看，是沈洵的。
“餵，舅舅？”沈真真開心地接通。
“是我，真真。”電話另一頭傳來稍感沙啞的男聲，像是剛從幹涸的沙漠走出來的旅人。
聽到那四個字，沈真真的眼淚忍不住地湧了出來。她是多久沒有聽見過舅舅的聲音了，雖然變得滄桑，但她依然認得這個她從小便熟悉的聲音。
“怎麽哭了？舅舅在恢覆中，聲音自然不比以前，但好多了。”說完，又伴隨著幾聲咳嗽，醫生交待過他現在還不能說太多話，但是怕沈真真擔心，他才打起這個電話。
“嗯嗯，舅舅你別再說了，你回來的時候我們再好好聊。”沈真真焦急地說。
“我應該春節期間便會回來，到時給你封一個大大的紅包。”沈洵的聲音帶著笑。
沈真真說：“好，好，到時通知我，我一定會去接機的。”她後來從周格的信息中知道，沈洵現在在美國的醫院，已經快要養好了。
兩人沒聊多久便掛了電話，沈真真看向窗外黑乎乎的夜景。以前的她只看到那一片黑，今夜，她卻註意到那一連串閃著橙光的路燈，心境大大的不同了。
秦亦以為江岳山或會過一個星期左右才會回覆他，沒想到他人還沒有到醫院，他的電話便打過來了。
“秦亦，我決定簽你，你的條件我們見面再細談。”江岳山轉成生意人也是很有魄力，反應能力超強。
秦亦壓制內心的激動，依然平靜地答應了。
掛了電話，他人也到了裴心的病房門口。
“阿心，錢的事情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照顧好秦亦的。你放心，如果，我說如果你有什麽事，我都會幫你安排好他，不會讓他受一點委屈。你就乖乖地做手術好嗎？”病房裏傳來鐘然的聲音，那麽的卑微，那麽的小心翼翼。
裴心坐在床頭，精神在檢查完後又變得疲憊盡顯，她不說話，似乎要絕了做手術的心。
秦亦這時推開門進來，開口直說：“媽，做手術吧。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決定要去做音樂，未來的路我自己走，醫藥費我也會負擔起來。”
“你，你說什麽？”裴心以為自己聽錯了，秦亦怎麽突然搞了這麽一出，連坐在床邊的鐘然也是一楞。
秦亦卻淡定地把話重覆道：“我已經簽了一家唱片公司，暫時先兼職著幕後的創作，有償的。但你放心，我會繼續學業的。”雖然還沒有正式簽合同，但也八九不離十，是時候給媽媽一記重重的定心針。
裴心知道秦亦自小便喜歡音樂，如果不是秦中元覺得音樂無用，她想秦亦在這路子上已經走得比較遠了。但是現在，他還是一個高考生，又重拾音樂，不會很辛苦嗎？裴心惆悵地看著秦亦，想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秦亦明白裴心的擔憂，走過去握住她冰冷的手，說：“媽。我長大了，相信我，我很強。”
裴心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莫名地心裏有些酸。她這個自小衣食無憂的兒子，現在卻是要去趟這混水，心裏能舒服才怪。
鐘然適時出來打圓場，說：“放心，我會好好照看著他的，讓他少走彎路。”
秦亦心裏翻了個白眼，我還會走彎路？不過，有時話的確不能說太滿，誰知道路的前方又有什麽呢？
關於裴心手術這事，在兩個男人的共同夾擊下，算是圓滿地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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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門便有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叔叔啊姨好，我自己做了些清淡的菜，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裴心沒想到小姑娘小小年紀便能做出這麽多菜，先不說味道，光說這份心意也讓人覺得暖烘烘的，沒血色的臉上也露出些許光彩，笑著說：“當然不會，快坐下，讓小亦去忙。”
鐘然昨晚明顯睡得不好，但依然打理得比較整潔，下巴也不見胡渣，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幫裴心架起後面的床架，方便她坐起來。
秦亦將菜擺放好，五人就這樣簡單地吃起來。
裴心吃到沈真真準備的白粥，眼睛都睜大了些，驚訝地問：“真真，這是你做的嗎？”
沈真真微微點頭，說：“嗯。”
“這個火候和時間要控制得很好吧，軟糯又有香氣，很不錯。”裴心也是喜歡搗鼓食材的人，自然吃得出這粥做得非常用心。
“你沒吃到這個蓮藕肉絲，味道也很不錯。”連一向冷峻的鐘然，都對面前的菜開了金口。
沈真真有點受寵若驚，連忙說：“我就是比較喜歡做飯，瞎搗鼓的。”
“那也很厲害了。”說完還有意地瞟了眼秦亦，繼續說，“小亦可有福氣了。”
秦亦心裏美滋滋的，仿佛那些誇獎都是沖著他來似的。看吧，我喜歡的女孩就是那麽讚。反倒沈真真臉又紅了，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能夠得到長輩的喜歡，沈真真心裏也松了一口氣，之前擔心的兩人關系被人知道會被打破，但現在看來好像也沒有意料中的坎。
沈真真想到秦亦家現在兩個男人的情況，一個是自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一個是日理萬機的廚房殺手，要照顧裴阿姨的飲食兩人應該是不太在行的，於是便說周末有空會做些過來。裴心當然叫好，也希望和這個未來兒媳婦多多相處。人走到這個時候，什麽都看淡了，只要兒子開心，她當媽的便去成全。
這事讓秦亦好生調侃了沈真真好幾分鐘：“你這是在討好未來婆婆了？”換來的是沈真真羞憤的拳腳襲擊。
吃完飯後，秦亦難得沒有和沈真真去約會，而是將她送回了家。她也沒有說什麽，畢竟大家都要為高考作最後沖刺了。
但秦亦並不是回去學習，而是按高皓發的信息，去到星光廣場的時而咖啡館約見他的舅舅，江岳山。
下午兩點五十分左右，秦亦便提前到了咖啡館。由於周日，來到館裏的人也挺多的，有的是情侶，大部分是一些商務人士拿著手提在那辦公或探討。
秦亦進去的時候，由於高大的身影和帥氣的臉龐，讓專註於談話或工作的人們都定睛看了他一下。習慣這些場面的秦亦自然沒有放在心上，徑直找到一個位置坐下，拿出手機擺弄。
此時一長發女生走過來，柔聲問：“你好，請問這裏有人坐嗎？”
秦亦頭也不擡地說：“有。”
女生還想說什麽，一把圓潤的男聲便插了進來：“小妹妹，他約的是我喲，麻煩讓讓。”
女生還想說些什麽，卻見秦亦連頭也不擡，也便作罷，轉身離開。
聽到江岳山的話，秦亦才擡頭站起來，伸出右手，不熱絡卻也客氣地說：“江總，您好。”
江岳山是一個稍圓潤的小胖子，身高不高，嘴裏總是帶著笑，看起來就像一個和藹的長輩。他是一個音樂發燒友，自己也創作過唱過，但都火不起來，再加上樣貌不出眾，在多次失敗後便也絕了他這個念想。他是白手起家，從小小的唱片公司發展到現在比較大的規模，也算是大起大落過。但他在有機會轉賣的情況下依然堅守著，因為這公司有他的音樂夢想。
公司不大，當家的還是一個二線歌手，這幾年公司發展不溫不火，但江岳山卻仿佛沒有上進心一樣，堅持著扶持一些年輕人。
秦亦的名字他自然不會陌生，高皓這個外甥經常在他耳邊說過這個年輕人的事情，每每都是崇拜得不行。加之現在知道他的情況，他也倒想看看眼前這個男生能給他多大的驚喜。
江岳山稍稍打量了一下秦亦，帥，能隨時C位出道的帥，光樣貌關就已經大大超過他的預期。他也擡手回握了秦亦的，說：“你好，秦亦，不用拘謹，叫我江叔便可以。”
兩人坐下稍做寒暄後，便直入主題。秦亦畢竟是學霸，一些事情三言兩語便表達完了，江岳山也不得不佩服這小子的思維能力和格局觀。
“你要知道，做音樂和當學生是兩碼事，不是你想努力便有回報的。”江岳山抿了口咖啡說。
秦亦依然清淡卻又認真地說：“我明白。但沒有試過便不知道結果，我希望能夠一邊考取大學，一邊進行詞曲創作賺取學費。”
江岳山笑了笑，玩味地說：“你又怎麽能保證你的詞曲一定能夠令人滿意呢？年輕人，話不能說得太滿。”
“我自知能力不是吹出來。”秦亦邊說，邊從隨身帶的書包裏拿出幾張紙，每一張上邊是清晰的五線譜和歌詞，“這是我最近的創作，如果您覺得可以錄用或者稍做修改便可，再考慮一下我剛才的提議。”
“好！我喜歡你的自信和果敢。我回去好好看完了，再考慮一下你的提議。”江岳山笑得更大聲了，一點也不介意秦亦的高傲。
秦亦其實心裏也沒底，他的創作在他看來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樣，當然是愛護有嘉。不過這是一次好的機會，既檢驗一下自己的能力，或者還能試水一下市場。
兩人在咖啡廳繼續聊到晚飯時間，江岳山建議請他吃飯，秦亦拒絕了，他今晚得回去醫院那陪床，順便再做一下媽媽的思想工作，星期一便是醫生通告的手術最後期限了，這事不能再拖。
沈真真回到家不久，剛坐下來，便收到一個來電，一看，是沈洵的。
“餵，舅舅？”沈真真開心地接通。
“是我，真真。”電話另一頭傳來稍感沙啞的男聲，像是剛從幹涸的沙漠走出來的旅人。
聽到那四個字，沈真真的眼淚忍不住地湧了出來。她是多久沒有聽見過舅舅的聲音了，雖然變得滄桑，但她依然認得這個她從小便熟悉的聲音。
“怎麽哭了？舅舅在恢覆中，聲音自然不比以前，但好多了。”說完，又伴隨著幾聲咳嗽，醫生交待過他現在還不能說太多話，但是怕沈真真擔心，他才打起這個電話。
“嗯嗯，舅舅你別再說了，你回來的時候我們再好好聊。”沈真真焦急地說。
“我應該春節期間便會回來，到時給你封一個大大的紅包。”沈洵的聲音帶著笑。
沈真真說：“好，好，到時通知我，我一定會去接機的。”她後來從周格的信息中知道，沈洵現在在美國的醫院，已經快要養好了。
兩人沒聊多久便掛了電話，沈真真看向窗外黑乎乎的夜景。以前的她只看到那一片黑，今夜，她卻註意到那一連串閃著橙光的路燈，心境大大的不同了。
秦亦以為江岳山或會過一個星期左右才會回覆他，沒想到他人還沒有到醫院，他的電話便打過來了。
“秦亦，我決定簽你，你的條件我們見面再細談。”江岳山轉成生意人也是很有魄力，反應能力超強。
秦亦壓制內心的激動，依然平靜地答應了。
掛了電話，他人也到了裴心的病房門口。
“阿心，錢的事情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照顧好秦亦的。你放心，如果，我說如果你有什麽事，我都會幫你安排好他，不會讓他受一點委屈。你就乖乖地做手術好嗎？”病房裏傳來鐘然的聲音，那麽的卑微，那麽的小心翼翼。
裴心坐在床頭，精神在檢查完後又變得疲憊盡顯，她不說話，似乎要絕了做手術的心。
秦亦這時推開門進來，開口直說：“媽，做手術吧。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決定要去做音樂，未來的路我自己走，醫藥費我也會負擔起來。”
“你，你說什麽？”裴心以為自己聽錯了，秦亦怎麽突然搞了這麽一出，連坐在床邊的鐘然也是一楞。
秦亦卻淡定地把話重覆道：“我已經簽了一家唱片公司，暫時先兼職著幕後的創作，有償的。但你放心，我會繼續學業的。”雖然還沒有正式簽合同，但也八九不離十，是時候給媽媽一記重重的定心針。
裴心知道秦亦自小便喜歡音樂，如果不是秦中元覺得音樂無用，她想秦亦在這路子上已經走得比較遠了。但是現在，他還是一個高考生，又重拾音樂，不會很辛苦嗎？裴心惆悵地看著秦亦，想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秦亦明白裴心的擔憂，走過去握住她冰冷的手，說：“媽。我長大了，相信我，我很強。”
裴心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莫名地心裏有些酸。她這個自小衣食無憂的兒子，現在卻是要去趟這混水，心裏能舒服才怪。
鐘然適時出來打圓場，說：“放心，我會好好照看著他的，讓他少走彎路。”
秦亦心裏翻了個白眼，我還會走彎路？不過，有時話的確不能說太滿，誰知道路的前方又有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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