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含雙更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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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含雙更字數)

匡放跟著格子言進了他的房間,格子言從衣櫃裏拿出整套幹凈的睡衣,“你只有洗了澡之後才能在我床上睡覺。”

“我沒想在你這兒睡。”匡放站在門邊,他說話的語氣分明跟平時差不多,可笑意太淺,格子言完全能看出來對方的心情現在是怎樣的差勁。

他一把抓走格子言手中的睡衣,“我去沖個澡,馬上就出來。”

可他洗完了,格子言還得洗。

一進洗手間,格子言路過鏡子,就看見了自己臉上那個清晰的牙印。

“......”

他記得匡放玩到激動的時候是咬了自己的,但後來他睡著了,醒來就把被咬過的事情全給忘了。

所以,他剛剛頂著臉上的印子,還去了一趟超市?

回到房間,格子言從書架上找了本書,看似不經意,重重地砸在匡放的腿上。

匡放抱著腿,“好痛哦。”

見格子言沒反應,他湊過去,“要寶寶呼呼。”

格子言不輕不重地將他的臉扇到一邊。

匡放就是這麽一個人,他對待自己喜歡的事物......如今是喜歡的人,幾乎算是毫無底線,百分百的容忍度,甚至都用不上忍,因為不論對方做什麽,他都能欣賞,他都支持。

格子言跟一拳打到了棉花似的,認命地躺到床的裏側去了。

匡放手臂枕在腦後,神識清醒。

“我好像沒怎麽在你家留宿過。”

格子言靠在床頭,翻著腿上的書,“兩步路的距離,沒必要。”

“不過我記得你第一次在我家睡,是你揣著零花錢去找你媽,晟叔到處找你沒找到,你後來自己回來的,晟叔把你揍了一頓,你當天晚上就跑來我家睡。”

匡放沈默了會兒,嗤笑了一聲,“我那時候又不知道其實我媽早死了。”

他翻了個身,手臂搭上格子言的腰,“公主,我從來沒想過我不是老匡的兒子。我本來就覺得他這種人居然也能養孩子簡直是個奇跡,沒想到他養的還不是他自己親生的。”

“我也沒想到,老匡居然守寡守了這麽多年,他還挺專一的。”

隔了很久,格子言輕聲問:“阿姨漂亮嗎?”

“挺漂亮的,”匡放說,他語氣裏聽不出對對方有什麽感情,“她跟老匡對象,也就是我小舅,看起來都不怎麽開心。”

“老匡跟我說的時候,他看起來怕死了,怕我說我要回我媽那邊,”匡放表情看起來很不屑,“我在他眼裏就那麽勢利?”

格子言不好評價匡放的家事,他只是在翻完書的空檔,將手放到匡放的腦袋上摸了摸。

匡放發質偏硬,留不了長的發型,不然就跟那海膽似的。所以匡放常年都是一個寸頭,他的人跟他的人一樣,是個硬茬。

“反正,我只認老匡。”匡放握住格子言的手,格子言的手細長,骨節不突出,摸著又軟又涼,匡放摸著摸著,就忍不住低頭親了格子言指尖幾下。

格子言想抽他一巴掌,可今天時機不對,他隨便匡放了,只要匡放能心情好點兒。

匡放將格子言的手揣到自己懷裏抱著,他笑了笑,"其實我沒你們以為的那麽有情有義,我找我媽也就是為了跟老匡賭氣,老匡那張嘴有時候特煩,但是只要一提我媽,他就歇菜熄火了。"

“但以前我也真是挺想知道我媽在哪兒的,這兩年就沒那麽想了,重要的都是眼前的人,其他的,老子一概不認。”

這就很符合匡放的性格了,哪怕是有著血緣關系的父母,想要獲得匡放的認可,也是一件相當艱難的事情,光憑著生恩就想擺弄匡放,那未免也把匡放想得太天真單純了。

“你挺厲害的。”格子言發自內心地說道。

“你心情不好,大部分應該只是因為晟叔不是你親生父親,你在老家那些親人,也跟你沒關系。”格子言徐徐道,他了解,匡放不是一個唯血緣論的人。

“的確接受不了。”匡放嘆了口氣,說道,

“能親你嗎?”匡放忽然仰起頭,目光已然灼灼。

“......”格子言還在淡定地閱讀著紙上的文字,語氣不為所動,“你心情轉換的速度挺讓人意想不到的。”

匡放的手指探進格子言的衣擺,“別看了,我不做什麽,你讓我好好抱抱你。”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經常在各種沒什麽人的角落撞見摟摟抱抱的小情侶,或者班上的誰要是考得不好被老師給罵了,就會有其他人推著他或者她的對象過去安慰,安慰人的話翻來覆去也就那幾句,可被安慰的人就是很受用。

匡放用看戲一樣的心態瞧著,他代入不進去,甚至都不是很理解。

心情這種東西,由己不由人。

但這會兒匡放就感覺自己被打了臉。

他以前還不知道,和喜歡的人哪怕只是待在一塊兒,什麽都不做,都能起到治愈自身的作用。

“公主,你喜歡我嗎?”匡放突然說道。

格子言捏著書角的手指緊了緊,“你說呢?”

“我說什麽?我的意思是讓你說。”匡放盯著格子言的眼睛,因著格子言還沒躺下,正靠在床頭看書,他則躺下了,從下方朝上看,所以少年擱在鼻梁的眼鏡擋不了他望進去的目光,他甚至能看見對方頰部肉眼可見地開始泛起粉色。

良久之後,格子言“哦”了一聲。

“......”

“哦?”匡放伸手就把格子言膝上的書給拿走了,丟到了床頭櫃。

格子言垂眼靜靜地看著匡放。

匡放撐起手臂,翻身覆上,將格子言抵在了床頭和墻壁的夾角,他眸子在這種情況下比平時更加漆黑,攝人心魄,“說喜歡我,現在說。”

格子言試圖將頭扭開,不看匡放。

匡放看見,又捏著他的下巴讓他重新看著自己。

對視了幾秒鐘,匡放目光朝旁邊虛虛一掃,惡劣地勾起嘴角,“你要不說,我就拿你的琴拉雙截棍。”

"......"格子言瞇起眼睛,“你拉一個試試。”

這方面,格子言有自己的講究,他上回在學校的國慶晚會給匡放拉周傑倫的歌,都是扒過譜子的,將譜子適當地改編成小提琴風格的。

“行吧,”格子言摘下眼鏡,說的時候目光因為摘眼鏡的動作避免了與匡放對視,“我喜歡你。”

匡放雙手捧住格子言的臉,“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你別......”得寸進尺四個字還在嘴裏沒發出聲音,匡放就著這個姿勢吻了下來。

對方親他明顯已經親得非常自然熟練,偏頭直接將舌頭送進了格子言的口腔。

匡放在格子言的口腔裏如同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舔舐了一整圈,他將格子言的臉微微朝上擡,因為從上往下親能夠將舌頭送得更深,親得更深。

到匡放終於放開格子言時,格子言已經被親得不成樣子了。

格子言花了很長時間才將呼吸平覆下來。

“把書給我。”格子言聲音沙啞。

“別看了,”匡放伸手去關了燈,把人一把拖進懷裏箍著,“睡覺。”

但說著要睡覺的人,卻在格子言都睡著了以後還睜著眼睛。

說實在的,他心情之前是很差,世界傾倒也不過如此,但跟格子言只抱一會兒親一會兒,那世界倒來倒去百八十遍似乎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匡放現在只想跟格子言好好談場戀愛,最好以後能結婚,國內結不了就去國外結,不需要孩子,他最他媽煩小孩,他有時候都是替匡晟惡心他自己。

但童年版的格子言,匡放還是會喜歡。

.

陳有婧給他們幾個都提前買了早餐,連帶著吳棟那份都給買了。

吳棟表情覆雜地接了早餐,“謝謝。”

“多了一份?”

“路路沒來,我剛剛去他家找他了,他媽說他五點多就去學校了。”夏婭用筷子戳了一只小籠包,邊吹著涼邊說道。

趙想成一下就跳了腳,“哈?五點多!如今的路子陽令我感到惡心!”

吳棟很理解,“距離高考也沒多久了,他現在努力其實都有點晚了。不過嘛,種一棵樹最好的時候,一次是十年前,一次就是現在,所......”

“你閉嘴你閉嘴!”趙想成捂上吳棟的嘴巴。

走出家屬院,鼻涕糊了半張臉的劉文武被他奶奶牽著迎面走過來,兩人看見夏婭,露出同樣憤怒怨懟的表情。

劉繼雄兩口子一起入獄後,留下劉文武無人照顧,劉繼雄在鄉下的親媽便卷著鋪蓋來照顧親孫子了,她對夏婭這個害了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恨之入骨,對她媽也是一樣的態度,大小都是掃把星。

“看什麽看啊,再看我就把劉繼雄成年了還要你的奶吃的事情說出去。”夏婭兇巴巴地說道。

陳有婧拍了下她的腦袋,“不要在這種人身上浪費口水,走了。”

月底,格子言收到了來自五所大學拋來的冬令營邀請函,其中一所便是棉大。

班裏的人無一不羨慕,像這種情況,保送肯定算是鐵板上釘釘了。他們還在苦哈哈覆習,人家卻已經輕松過關。

“棉大.....”匡放在草稿紙上亂寫亂畫,“我盡力,它去年理科的分數線跟top1和2相差就1分,要不是因為地理位置,它估計早就爬到所有學校的頭頂了。”

格子言將自己做過的試卷一份一份整理出適合匡放的,但他也不強求,“我沒讓你一定要跟我考同一所大學,大學只有四年,你應該挑最適合你自己的。”

匡放將筆轉了起來,表情淡淡的,“我為什麽要挑適合自己的?”

“......”格子言發現自己沒辦法給匡放提的這個問題給出一個合適的答案,“別無理取鬧。”

匡放笑了聲,“他們選合適的,我選喜歡的,考不上我就讀專科,屁大點事兒,一個破學校還能毀了我一輩子?”

話雖如此......

但匡放的成績考上一個好點的211一點問題都沒有,真要跑去棉城讀專科,匡放自己無所謂,但格子言有所謂。

匡放直起上身,朝後倒去,椅子半翹起來,“我沒那麽遠大的志向,我也不要求我的人生百花齊放,我能跟你在一起就行。”

過了半天,格子言才神色覆雜地擠出三個字,“戀愛腦。”

匡放見他臉色不好,湊過去,“你舍不得我去讀專科,那你給我補習唄,早上補,中午補,晚上也補,你要是給我補習,我一定考上。”

“你認真的。”格子言說。

匡放將手掌送到格子言面前,“擊掌。”

男生的手挺大的,比格子言的手要大一圈兒,骨節尤其分明,光但看手都能大概猜到他本人的性格。而且他愛打球,別人是寫字握筆使得手指生了繭子,他是打球打游戲使掌心有了繭子。

與格子言細膩白皙的手完全是兩種風格。

格子言看了匡放一眼,和對方擊了一下掌,“一言為定。”

老李出現在教室後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那個方向看不見格子言的臉,但能看見匡放的,那笑容!那眼神!

一瞬間,老李心中就有了判斷,他的臉頓時黑如鍋底,如果憤怒能夠具象化,此刻他就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從後門走進教室,一步一步。

一開始還咧著嘴嘻嘻哈哈的後排同學一看見他,笑容立馬消失,趴在桌子上,裝作自己很忙碌的樣子。

老李悄無聲息地走到格子言和匡放的旁邊,格子言看了一眼他,“李老師。”

匡放舉起手,“嗨,老李。”

“.....”

老李臉上的肌肉抖了抖,他的目光在格子言和匡放兩人的臉上分別停留,最後盯住了匡放,“你,跟我出來。”

老李的生氣平時都是假把式、空炮,所以怕他的學生不多,要是不了解他,他還是能唬住。

這回好像是來了氣。

匡放見格子言擡頭望著自己,他飛快捏了把對方的臉,“等會回來我給你帶薯片。”

.

匡放被帶到教學樓的一處僻靜點,他跟在老李身後,“您有事直說,怎麽還偷偷摸摸的?”

老李忽然轉身,匡放差點撞上他。

“你自己說說你都幹了什麽?”老李背著手,沈著臉。

這興師問罪的樣子......

匡放垂眸思索著,“我剛剛說我要去讀專科?”

“讀專科?!!!!”老李的嗓門登時就拔高了,走廊盡頭一群在玩鬧的學生都聽見了他的"慘叫",紛紛把脖子伸長了往這頭看。

老李擡手用力地拍了兩下子匡放的後腦勺,“你快600分你去讀專科?你敢讀你看我不打死你!”

老李嘶吼完,發覺差點忘了自己找匡放是幹嘛的,他重新整理表情,“說說看,你跟格子言,怎麽回事兒?”

匡放表情一凝,眼底嬉笑的神情消失了,“什麽怎麽回事兒?”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眼睛,都快長人家臉上了。”老李指著自己的眼睛,指完又戳向匡放。

男生躲開,後退了兩步,“我跟他是兄弟,您這麽亂說,怪不好的,要是讓他知道了,跟我絕交,我傷了心,我就真讀專科去了啊。”

“......”老李被氣得扶著陽臺大口喘,他指著匡放,“你!你!小兔崽子你威脅我是吧?”

“哪能,”匡放扶著他,“您別誤會我們關系就行了,您不誤會,我倆雙雙985,您要誤會了......”

“專科是吧?”

老李也只是猜測,他沒證據。

匡放不承認,他也沒辦法。

而且為了一個猜測,真影響到兩個學生的心態,那才是得不償失。

老李甩開匡放的手,“985,你說的啊。”

“......”匡放就隨口一說,他懶得在不喜歡的事情上花太多心思,但看見老李一副你不點頭我就去找格子言也聊一聊的架勢,他點了頭,“好好好,985就985。”

氣完老李,匡放還真轉去超市,拎了一口袋薯片回來,回了教室,他順手給夏汽水和盧小文也丟了兩包。

他太喜歡格子言了,距離畢業還有大半年,他沒辦法保證他跟格子言的事情不被人發現,要是被發現了,他希望自己提前準備的糖衣炮彈能起點作用。

“他找你做什麽?”格子言低聲問道。

匡放沒瞞著,“問了咱們的關系,我把他打發了。”

“你怎麽打發的?”老李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搪塞的,雖說脾氣還不錯,但心眼可不算少。

“我跟他說我會考個985,他就樂呵起來了。”匡放撕開一包薯片,第一片餵到了格子言嘴邊。

格子言低頭把薯片咬進嘴裏。

“難怪,你能給他考個985,他當然高興。畢竟讓我們承認我們早戀,對他沒有什麽好處。”

“你這次的分析我只能給你80分。”匡放仰頭看著教室天花板,一字一句道。

“......為什麽?”

匡放低下頭來,湊到格子言耳邊,“985不是給他考的,是給公主你考的。”

說完後,他掐了掐格子言的耳朵尖,“下次註意,這種送分題居然還錯。”

在前頭低頭使勁往嘴裏塞薯片的夏汽水和盧小文正吃得開心,忽然聽見身後一聲清脆的響聲。

兩人一齊回頭。

看見的是表情冷冷清清在做著題的學神,以及靠在墻上,有一搭沒一搭嚼著薯片,但是滿臉寵溺笑意的匡放。

他們居然能看見“寵溺”這種感覺的詞跟匡放搭上邊兒,兩人對視一眼,只覺得見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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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周末我家的游樂場開業,全場八點八折,報我的名字全場包括超市哪怕路邊澱粉廠,全都是半價哦,有時間大家都可以去玩。]

下午快放學那會兒,班長在班群裏發了這麽一條消息出來。

[羅威:我家的游樂場,好陌生的詞匯,哈哈(強顏歡笑版)]

[吳茜:真的半價嗎?那我要去!]

[班長:真的半價,還可以去指定地點領取免費的頭箍、甜筒、花燈、水杯...反正好多禮物,不拿白不拿。]

回去的路上,匡放問格子言去不去。

格子言:“你想去?”

要說游樂場,最愛去玩的人當數趙想成,格子言覺得吵,但格子言喜歡溫和版的海盜船,360狂暴版的他就不喜歡,身體條件也不允許他喜歡。

匡放則是最不喜歡游樂場的,不喜歡的原因是他總能看見別人一家三口歡歡喜喜一塊兒玩,他沒媽暫且不說,匡晟也是個不靠譜的,所以他去到游樂場就心煩。

格子言的毛病主要是身體上的,匡放的毛病,那是性格上的。

“我想跟你去。”匡放和格子言的肩膀挨到了一塊兒,他牽上格子言的手,捏了捏對方的手指頭,“公主,約會懂不懂?”

“我以為我們天天都在約會。”格子言挑眉。

“那能一樣?”匡放說道。

“你們要去哪兒約會啊?”趙想成的腦袋忽然從兩人之間的後方送進來,他一臉希冀,“能帶上我嗎?”

吳棟一把把人逮了走,“人家約會你跟著做什麽?”

格子言回頭,“去游樂場,你要去?”

“去啊去啊!”趙想成連連點頭,他推開吳棟,“游樂場那麽大,我們可以分開玩兒嘛!”

趙想成本來就想去,在匡放跟他說要去的游樂場報他們班班長的名字可以半價之後,他更是一定要跟著。

夏婭聽見了,也說要去,她要去,陳有婧當然也得一起。

“吳棟去不去?”

吳棟搖了下頭,“我就不去了,去一趟游樂場,我都能多做幾套卷子了。”

趙想成知道他是為什麽不去,他張了張嘴,沒說話。

看完吳棟,他將眼神朝前方投去,放哥搭著公主的肩膀,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公主推了他一把,他又湊上去,把人攬著,嬉皮笑臉的,眉宇間不單單是開心兩個字就能形容得了的。

再看看吳棟這一身孤家寡人的苦瓜味兒,趙想成無奈嘆息,只能說不同人不同命。

“我等會去下單兩件衣服,你一件我一件,去游樂場的時候穿。”匡放說。

“情侶款的。”匡放說。

格子言在手機上做著題,聽完後,說道:“我們一樣的衣服挺多的。”

不止是衣服,連很多學習用品、生活用品,包括鞋子和包,他們都有不少一模一樣的,匡放有時候看什麽好看,順手會多帶幾件,不僅給格子言,也會給其他人。只是給格子言的會相對多不少。

匡放嘁了聲,“以前你是我兄弟,那些是兄弟款,現在你是我老婆,當然得買情侶款。”

“但兩種關系販賣的東西其實都一樣,這只是噱頭。”

“那怎麽辦?我就吃這一套。”匡放捂著心口,眼含笑意,他看了眼四周,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湊近格子言耳畔,將聲音壓低放緩,"那你現在親我一下,親嘴巴,我就不買了。"

格子言終於從題目上移開了目光,他微笑著看著匡放,“選一件好看點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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