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防霾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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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霾口罩
滿滿走進教室，取下帽子，嗓子眼幹得難受。她從書包裏摸出水杯，趕在早讀開始前去熱水器邊打了一杯水。打到水後，先咕嘟咕嘟灌了一口，然後捧著水杯在能見度不足五米的環境中慢吞吞的挪回教室。
H市不靠海，冬天風小，空氣凝固起來不太流動。隨著城市建設步伐的加快，空氣質量不太好，灰塵顆粒摻雜在厚重的空氣中，整座城市都罩在混沌中。
快走到座位上的時候，她氣息和腳步不在一個頻道，一個踉蹌，熱水在喉嚨口嗆住。滿滿難受的吐舌頭，上氣不接下氣的幹咳起來。
“哎，嗆到了”成然把人拉回座位上坐好，體貼的給她順後背。
周時遠比成然慢了一拍。他放下立在桌面上的英語書，抽出幾張面紙遞過去。滿滿感激的沖他笑笑，隨即又接連不斷的咳嗽起來。
嗓子眼幹得厲害，咳嗽得時間長了，熱辣辣的疼。等這陣子難受過去，命都去了半條。
她把英語書立在桌面，疲憊的埋進去，虛弱的開口和成然說: “我嗓子好難受，特別幹，嗆得難受。”
班級裏到處都是或大或小的咳嗽聲，成然無奈的嘆了聲， “霧霾天氣就這樣，汙染重，好多人嗓子都不舒服。”
英語老師還沒來，林祥適時的轉過頭來，一副瞧鄉巴佬的表情看他們兩個。他故作玄虛的輕咳一聲，擡起下巴，倨傲的告知成然: “我們這兒上央視新聞三十分了你們不知道”
驢唇不對馬嘴的一句話。
滿滿雙眼圓瞪，搖了搖頭。
成然嫌棄的則一聲，敷衍的附和林祥的問話， “不知道，怎麽了”
“我們這裏重汙染已經達到了吸一口就會中毒的程度，”林祥臉皺得像個算命先生，表情嚴肅的控訴學校的殘暴，語氣激動: “其他中小學都停課了，我們居然還頂著這麽重的霾來上課，學校簡直沒拿我們當人看!”
提到放假，林祥情緒激動的難以控制。成然沒好氣的用英語書扇了他一下，一陣見血的指出要害， “還有不到一百天就小高考了，你還想放假四門小科都能拿A嗎”
江蘇小高考按比例劃分ABCD四個等第，得一個A加一分，得四個A加五分。三個A和四個A之間差了整整兩分，所有學生都擠破腦袋沖這五分下手。但哪有那麽容易
他話剛說完，林祥的神氣活現的臉就垮了下來。他憤憤的從鼻子裏哼出一聲，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悶悶不樂的捧著一本英語書唉聲嘆氣。
滿滿被他的反應逗笑了，過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轉頭借著英語書的遮掩和成然講悄悄話: “原來霧霾這麽重了，怪不得我總覺得鼻子裏嗓子裏有東西。”
周時遠翻書的動作停了一下，他低下頭，視線落在白色的口罩上。
英語老師挎著包推開教室門走進來，在黑板上寫下早讀範圍，警告般的敲敲講桌，同學們捧起書配合的大聲背誦，教室瞬間被朗朗讀書聲填滿。
小高考備戰期間，時間總過得很快，轉眼又是一天過去。第三節晚自習下課鈴打響的同時，成然麻利的背上書包，和滿滿打了聲招呼，飛速的沖向校門口。
他還要去練琴。
滿滿仔細的整理好桌面，想了想，她又拉開書包拉鏈，從桌肚裏找出政治書放進書包裏。
周時遠坐在座位上，看她收拾好東西，也跟著站起來，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
她一路走，一路把羽絨服自帶的帽子拉到頭頂。帽子周圍一圈大而蓬松的毛領散開，把她原本就小的臉蛋遮得嚴嚴實實，只剩下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還露在外面。
周時遠靠到她身邊，垂眸看她， “滿滿。”
“嗯”滿滿擡頭好奇的看他，她緊了緊帽子，嘴巴微張，等他的下一句。十二月天氣已經零下了，從嘴裏呼出的熱氣吐在空氣中，白茫茫的一串，像老版西游記裏面富有神力的仙氣。
周時遠戴著一個白色的口罩，安靜的走在放學時分嘈雜的校園。
“你的口罩呢”他問。
滿滿楞了下，她晃晃腦袋，很不好意思的解釋: “我沒有口罩。”
周時遠放慢腳步，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摘下掛在耳朵上的口罩，遞到她捏著帽子邊緣的手邊。
“諾。”
滿滿有點呆住，對他這個動作將信將疑的半知半解。
“霾重，戴上。”見她半天沒有動作，周時遠索性直接拉下她的帽子，修長的手指在她因為靜電飄在空中的發絲捋順，撐開口罩往她耳上輕輕一搭，深灰色的口罩就戴在了她的臉上。
口罩上殘留著他的溫度，糅合了他身上一貫的清香，彌散在鼻尖。滿滿腦子一片空白，她嘟囔了一聲，低頭盤弄羽絨服拉鏈。
他們兩個一高一矮，一男一女，站在放學時分嘈雜而擁擠的校門口，校內校外的學生家長，都好奇的打量他們兩個。
滿滿不自在的松開羽絨服拉鏈，擡手摸了摸口罩。口罩上有一灘濕潤的地方，蓋在她幹燥的唇瓣上，濕漉漉的，有小水珠。
她把口罩柔軟的內膽夾在唇間抿了抿，頓了一會兒，擡頭不可思議的看周時遠。
他嘴邊呼出的熱氣凝在冷空中，化成一串白茫茫濕漉漉的微小水珠，和眼前的霾很像，卻又截然不同。
“嗯”周時遠偏頭幹咳一聲，正巧撞上她茫然不知所措的目光。
滿滿搖搖頭，楞楞的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在沾染了水汽的唇瓣舔了一下，輕輕的。
“你把口罩給我了，那你用什麽”口罩上有一個小塑料盒一樣的東西，不是密封的，有點硬。她無所適從的揪口罩上的塑料盒，憋了半天，吶吶的發問。
“家裏還有一個。”
周時遠拉起衣領後的帽子，表情消失在帽子下。他低頭看懵懵看著自己的她，目光落在她被口罩包裹住的雙唇，嘴角止不住上揚。
他和她的氣息，印在一起。
“這個口罩防霧霾效果很好。”他突然開口強調這個口罩的功效，滿滿疑惑的皺了皺眉，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唇瓣被人壓住。
周時遠伸出手，隔著口罩，在她飽滿的唇瓣上點了一下。他的聲音透著些許的愉快，在她耳邊輕輕作響: “好好戴著，別摘下來。”
*********
大課間跑操結束，滿滿回到教室，摘下口罩，氣喘籲籲的從書包裏抽出水杯，擰開杯蓋咕嘟咕嘟灌了一口。
水杯裏只剩了小半杯水，被她接連不斷的幾口喝完，空蕩蕩的只剩淺淺的一小層。滿滿借著最後一點點水晃了晃杯子，出了教室門，朝熱水器方向走。
教室門口站著兩個人，小聲的交談著什麽。
她頓住腳步，瞇著眼睛仔細瞧了幾眼，腳步頓住。
總是高昂著腦袋驕傲如天鵝的唐鏡如，和他們班的於彤彤。擁擠的走廊裏，他們兩個立在班級門口互相交談。唐鏡如面色不悅的抿了抿唇，下巴微擡，背脊仍舊是挺直的。
滿滿舔了舔唇，垂眸想了會兒，旋緊杯蓋，輕輕轉身，想回到座位上。
這種時候，她還是不要從他們兩個面前經過比較好。
“哎，滿滿。”於彤彤眼角尖銳的瞥見不遠處的滿滿，迅速開口拖住欲離開的人。她雙手抱胸，沖唐鏡如挑了挑眉頭，語氣平淡: “我們有件事想問你。”
“……什麽事”滿滿踱步過來，雙眼圓瞪，警覺的試探。她素來待人和氣，別人不先冒犯她，她一定不會沒有禮貌的掉頭就走。
唐鏡如眼睫顫了下，等滿滿走近，抿出一抹淡薄的笑，開口詢問: “我們想問你，你的口罩是在哪裏買的我們也想買一個，最近霧霾太重了。”她手指隨意一點，指向滿滿口袋邊緣露出一半的白色口罩。
這個問題一出，滿滿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她擡眼觀察唐鏡如和於彤彤臉上的表情。唐鏡如依舊淺笑著，眼神銳利，於彤彤笑瞇瞇的，看熱鬧的一般，兩個人都在等她的答案。
滿滿索性低頭沈默。
周遭空氣凍結成冰。
“滿滿。”有人在不遠處喊她。
滿滿心裏陡然一松，如釋重負的轉頭尋找聲源。
周時遠站在不遠處，手裏拿著一個水杯，靜靜的看著這裏。見她轉過身來，他搖了搖手裏的水杯，語氣平靜: “打水嗎”
“打打打。”滿滿慌亂的點頭，生怕回答慢了站在她身邊的兩個人會從中作梗。
周時遠沈靜的目光在唐鏡如和於彤彤身上淡淡的繞了一圈，輕聲催促: “走啊。”
“哦。”滿滿一步跨三個臺階，飛奔到周時遠身邊，這才有了點底氣。她往周時遠身邊挨了挨，沖唐鏡如晃晃手中的保溫杯，為難的扯扯嘴角，尷尬而有禮貌的道別: “我要去打水了，再見。”
拐過彎角，確定唐鏡如和於彤彤兩個人看不到她了。滿滿後怕的倚在墻上，渾身無力，連打水要排隊這件事都忘了。
她到今天，才隱隱感受到校園霸淩的可怕。她急促的呼吸，平覆動蕩的情緒。
周時遠排到熱水，伸手從她手裏接過水杯，先給她接了一杯，又給自己灌了一杯，擰緊杯蓋後帶著她慢慢走回教室。
“她們找你做什麽”他剛才一直在不遠處盯著，生怕唐鏡如和於彤彤兩個人欺負她。
周時遠低頭打量走在身邊的滿滿。個頭矮矮的，腦袋沒精打采的耷拉著，四肢綿軟無力，真打起架來，只有挨揍的份。
所以他只能護著。
滿滿難過的擡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她們問我口罩是從哪裏買的，她們也想買一個。”
這個口罩是周媽媽去國外旅游的時候買的，國內很少有賣的。
周時遠眸色深了深。他輕咳一聲，換了個問題， “成然還喜歡唐鏡如”
滿滿有點呆住，但還是盡職盡責的解答他的疑問。她皺起眉毛認真回想了下成然近期對唐鏡如的態度，猶豫的給出一個答案: “不喜歡了吧應該……”
“我也不喜歡。”
周時遠垂眸看她，眼神溫柔。
啊
滿滿楞了下，反應了幾秒，她彎起眉眼，露出一排白糯米般的小牙。
————————
嘻嘻，看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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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眼幹得厲害，咳嗽得時間長了，熱辣辣的疼。等這陣子難受過去，命都去了半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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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裏重汙染已經達到了吸一口就會中毒的程度，”林祥臉皺得像個算命先生，表情嚴肅的控訴學校的殘暴，語氣激動: “其他中小學都停課了，我們居然還頂著這麽重的霾來上課，學校簡直沒拿我們當人看!”
提到放假，林祥情緒激動的難以控制。成然沒好氣的用英語書扇了他一下，一陣見血的指出要害， “還有不到一百天就小高考了，你還想放假四門小科都能拿A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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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被他的反應逗笑了，過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轉頭借著英語書的遮掩和成然講悄悄話: “原來霧霾這麽重了，怪不得我總覺得鼻子裏嗓子裏有東西。”
周時遠翻書的動作停了一下，他低下頭，視線落在白色的口罩上。
英語老師挎著包推開教室門走進來，在黑板上寫下早讀範圍，警告般的敲敲講桌，同學們捧起書配合的大聲背誦，教室瞬間被朗朗讀書聲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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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遠坐在座位上，看她收拾好東西，也跟著站起來，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
她一路走，一路把羽絨服自帶的帽子拉到頭頂。帽子周圍一圈大而蓬松的毛領散開，把她原本就小的臉蛋遮得嚴嚴實實，只剩下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還露在外面。
周時遠靠到她身邊，垂眸看她， “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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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遠戴著一個白色的口罩，安靜的走在放學時分嘈雜的校園。
“你的口罩呢”他問。
滿滿楞了下，她晃晃腦袋，很不好意思的解釋: “我沒有口罩。”
周時遠放慢腳步，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摘下掛在耳朵上的口罩，遞到她捏著帽子邊緣的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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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上殘留著他的溫度，糅合了他身上一貫的清香，彌散在鼻尖。滿滿腦子一片空白，她嘟囔了一聲，低頭盤弄羽絨服拉鏈。
他們兩個一高一矮，一男一女，站在放學時分嘈雜而擁擠的校門口，校內校外的學生家長，都好奇的打量他們兩個。
滿滿不自在的松開羽絨服拉鏈，擡手摸了摸口罩。口罩上有一灘濕潤的地方，蓋在她幹燥的唇瓣上，濕漉漉的，有小水珠。
她把口罩柔軟的內膽夾在唇間抿了抿，頓了一會兒，擡頭不可思議的看周時遠。
他嘴邊呼出的熱氣凝在冷空中，化成一串白茫茫濕漉漉的微小水珠，和眼前的霾很像，卻又截然不同。
“嗯”周時遠偏頭幹咳一聲，正巧撞上她茫然不知所措的目光。
滿滿搖搖頭，楞楞的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在沾染了水汽的唇瓣舔了一下，輕輕的。
“你把口罩給我了，那你用什麽”口罩上有一個小塑料盒一樣的東西，不是密封的，有點硬。她無所適從的揪口罩上的塑料盒，憋了半天，吶吶的發問。
“家裏還有一個。”
周時遠拉起衣領後的帽子，表情消失在帽子下。他低頭看懵懵看著自己的她，目光落在她被口罩包裹住的雙唇，嘴角止不住上揚。
他和她的氣息，印在一起。
“這個口罩防霧霾效果很好。”他突然開口強調這個口罩的功效，滿滿疑惑的皺了皺眉，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唇瓣被人壓住。
周時遠伸出手，隔著口罩，在她飽滿的唇瓣上點了一下。他的聲音透著些許的愉快，在她耳邊輕輕作響: “好好戴著，別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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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杯裏只剩了小半杯水，被她接連不斷的幾口喝完，空蕩蕩的只剩淺淺的一小層。滿滿借著最後一點點水晃了晃杯子，出了教室門，朝熱水器方向走。
教室門口站著兩個人，小聲的交談著什麽。
她頓住腳步，瞇著眼睛仔細瞧了幾眼，腳步頓住。
總是高昂著腦袋驕傲如天鵝的唐鏡如，和他們班的於彤彤。擁擠的走廊裏，他們兩個立在班級門口互相交談。唐鏡如面色不悅的抿了抿唇，下巴微擡，背脊仍舊是挺直的。
滿滿舔了舔唇，垂眸想了會兒，旋緊杯蓋，輕輕轉身，想回到座位上。
這種時候，她還是不要從他們兩個面前經過比較好。
“哎，滿滿。”於彤彤眼角尖銳的瞥見不遠處的滿滿，迅速開口拖住欲離開的人。她雙手抱胸，沖唐鏡如挑了挑眉頭，語氣平淡: “我們有件事想問你。”
“……什麽事”滿滿踱步過來，雙眼圓瞪，警覺的試探。她素來待人和氣，別人不先冒犯她，她一定不會沒有禮貌的掉頭就走。
唐鏡如眼睫顫了下，等滿滿走近，抿出一抹淡薄的笑，開口詢問: “我們想問你，你的口罩是在哪裏買的我們也想買一個，最近霧霾太重了。”她手指隨意一點，指向滿滿口袋邊緣露出一半的白色口罩。
這個問題一出，滿滿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她擡眼觀察唐鏡如和於彤彤臉上的表情。唐鏡如依舊淺笑著，眼神銳利，於彤彤笑瞇瞇的，看熱鬧的一般，兩個人都在等她的答案。
滿滿索性低頭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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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有人在不遠處喊她。
滿滿心裏陡然一松，如釋重負的轉頭尋找聲源。
周時遠站在不遠處，手裏拿著一個水杯，靜靜的看著這裏。見她轉過身來，他搖了搖手裏的水杯，語氣平靜: “打水嗎”
“打打打。”滿滿慌亂的點頭，生怕回答慢了站在她身邊的兩個人會從中作梗。
周時遠沈靜的目光在唐鏡如和於彤彤身上淡淡的繞了一圈，輕聲催促: “走啊。”
“哦。”滿滿一步跨三個臺階，飛奔到周時遠身邊，這才有了點底氣。她往周時遠身邊挨了挨，沖唐鏡如晃晃手中的保溫杯，為難的扯扯嘴角，尷尬而有禮貌的道別: “我要去打水了，再見。”
拐過彎角，確定唐鏡如和於彤彤兩個人看不到她了。滿滿後怕的倚在墻上，渾身無力，連打水要排隊這件事都忘了。
她到今天，才隱隱感受到校園霸淩的可怕。她急促的呼吸，平覆動蕩的情緒。
周時遠排到熱水，伸手從她手裏接過水杯，先給她接了一杯，又給自己灌了一杯，擰緊杯蓋後帶著她慢慢走回教室。
“她們找你做什麽”他剛才一直在不遠處盯著，生怕唐鏡如和於彤彤兩個人欺負她。
周時遠低頭打量走在身邊的滿滿。個頭矮矮的，腦袋沒精打采的耷拉著，四肢綿軟無力，真打起架來，只有挨揍的份。
所以他只能護著。
滿滿難過的擡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她們問我口罩是從哪裏買的，她們也想買一個。”
這個口罩是周媽媽去國外旅游的時候買的，國內很少有賣的。
周時遠眸色深了深。他輕咳一聲，換了個問題， “成然還喜歡唐鏡如”
滿滿有點呆住，但還是盡職盡責的解答他的疑問。她皺起眉毛認真回想了下成然近期對唐鏡如的態度，猶豫的給出一個答案: “不喜歡了吧應該……”
“我也不喜歡。”
周時遠垂眸看她，眼神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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