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 ? 大結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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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大結局九
◎大結局九◎
“阿漠回來了, 快來坐，事情都說清楚了嗎？”
慧和長公主看到風姿卓越的幼子身影，唇角笑容便抑制不住升起, “可曾吃過晚食了？”
“嗯, 母親，都說了，”林漠坐在圈椅上，“我用了晚食才回的, 父親和母親可用過了？”
“知道你應該會留在侯府吃晚食, 我與你父親用過了，”對幼子的關心，慧和長公主覺著很受用，“說清楚就好, 過幾日吉日我就與你父親去換過庚帖。”
自家幼子優秀，阿菡也是個好姑娘，也有人早相中了, 那宋府大抵就是聽信了流言才迫不及待去提親, 慧和長公主不免慶幸自己當初聽了駙馬的勸。
“等換過庚帖, 你就帶阿菡常來咱們家玩。”
“是，母親，”慧和長公主如此說，林漠神色肉眼可見地溫和起來, “阿菡性子活潑，母親與她相處後就知她心性亦是純摯。”
“知道了，”慧和長公主笑道, “我兒看中的人, 自然是百般好。”
陳駙馬方才去沐浴了一回, 聽到次間裏母子說話的動靜，便走了出來，頭發散在身後，帶著水汽，手裏還拿著個布巾。
慧和長公主看了，自然地從他手裏拿過布巾，幫他擦拭，褪去長公主尊貴的頭銜，似尋常夫妻一般相處。
這些日子下來，林漠見得多了，也漸漸喜歡上了這樣的氛圍。
看著父母相處，他甚至會聯想日後自己與阿菡的日常，心情就忍不住泛出絲絲甜。
“明日去東宮，不必拘束，有見解想法盡可與太子講，”陳駙馬不免多提點幾句公事。
慧和長公主也道：“對，太子性子很好相處，我看他與你也也很投契，不要有壓力，只當尋常辦差上值就行。”
父母為他傳授與太子相處之道，林漠認真聽著，不愧是長在皇家與帝後太子往來密切，皆十分有理，不住點頭。
他與太子接觸次數不多，但也聊過不少，也對其印象極好，對跟在太子身邊做事並不忐忑，倒是心裏一直記掛著的事，“母親，我想著反正阿菡在家中無事，不若讓她扮做我的小廝，跟我外出長些見識。”
他從來沒想過日後將許菡困在後宅，更知他的阿菡亦不喜相夫教子的生活，她向往的是如男子一般自在外出行走，他會盡力給她想要的生活。
這話提的很突兀，但也最能反應出聽到人的真實想法。
林漠的視線一瞬不眨地望著慧和長公主，至於陳駙馬並不用分神去看。
這些天相處中，他輕易地發現，父親性子溫和，包容性很強，母親更為強硬，帶著長公主尊貴皇家威儀。又有日後與阿菡成親，她與母親這位婆婆相處更多，許多人家婆媳關系緊張緣故，讓林漠更在意慧和長公主的態度。
他也是耍了些心機，想要以此慢慢試探長公主的態度，以後若有機會出京，帶著阿菡走下大周的山河美景，到邊關去看看她的外祖一家。這是早先阿菡曾說過的，他一直記在心裏。
“可以，只要給太子那說一聲就行，”太子是慧和長公主看著長大，知道他的性子，該是不會反對，“還是我給太子說吧。”有她出面會更好。
林漠顯然沒想到慧和長公主會這樣爽快同意，神色不由怔了下。
他這般，慧和長公主自然看到，笑了下，“怎麽覺著我會阻攔嗎？阿漠放心，我沒有那些後宅婦人的古板。當初你皇帝舅舅奪嫡那幾年，我可曾出入朝堂。”
陳駙馬笑著道：“是啊，你母親當年舌戰群臣的風姿，如今為父依然記憶如新。”
說著，他溫柔地望向妻子，他一直都喜愛妻子不輸男兒的果決颯爽。
父母溫情對視，讓林漠也唇角揚起。
他竟是忘記了，自家母親本就是一位精幹的女子，有母親的支持，阿菡往後就可以常跟在自己身邊在外行走了。
等林漠回了自己屋子，慧和長公主笑道：“我發現，其實想要與阿漠親近起來，挺簡單，只要順著他喜歡的，或者說，只要是對阿菡好，這孩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一點兒在外面的冷漠都沒有了。”
“這樣才好，”陳駙馬自從知道了幼子往昔，又心疼又慶幸，他能在還沒有徹底變成冷心冷肺前遇到了能給予他溫暖的小姑娘，“有喜愛的人，心才暖。”
褪去了一個母親失而覆得幼子的感情沖動，慧和長公主亦是睿智，自然明白陳駙馬的意思，眼神更加柔軟。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愛其所愛。
***
“你怎麽這時候來了？”
早起聽下人來稟告，說林漠來侯府尋她，許菡收回舞出的鐵棍，詫異地看向不遠處朝自己走來的少年，驚訝地問道，“你今天不是要去東宮的嗎？”
“來接你一起，”透過樹木灑落的斑駁晨光下，看著眼前少女鼻尖微微沁出晶瑩汗珠，他掏出帕子輕柔拭去，桃花眼盛滿笑，聲音清冽。
“接我？”許菡由著他動作，還習慣地微微昂了下臉，而後想到什麽，杏眸驚喜地瞪大，“該不會是昨天我說的……”
她期盼又猶疑地頓住，有可能嗎？畢竟他是要往東宮辦差。
卻在他下一息說出“是，扮男裝做隨從跟在我身邊”時，驚喜地“哇哦”一聲，原地跳了一下，把住他的胳膊，又確認地問了兩遍，“真的嗎？真的可以啊？”
待他含笑點頭，樂的蹦噠起來，“太好了！”
等許菡興奮過去，林漠才道：“去秘書省時，不能帶你，”校書郎的職事與在太子處做事不同，那是正職。
他把慧和長公主要親自與太子處說一聲，也與許菡講了。
“已經足夠了，”許菡心也沒那麽大，只是想著偶爾能跟在他身邊見識下，沒想到居然還能得到長公主和太子同意，十分感激，“長公主殿下真是太好了，太開明了！”
畢竟，她日後可是長公主的兒媳婦，作為婆婆能允許她以男裝打扮跟在阿漠身邊辦差在外走動，真是太開明，果然不愧是她心目中豁朗大氣的長公主殿下。
看著雀躍的心愛姑娘，林漠唇角盡是寵溺笑容，“是不是還沒用早食？我也沒用，與你一起，換了男裝咱們便走。”
“嗯嗯，還沒吃，”果然是了解如她的阿漠，許菡笑容忽然一頓，“糟了，我沒有合適的男裝啊！騎馬服和胡服倒是有，可也是女款。”
“我讓人給你置辦好了，”既然是打算今日便帶她一起，林漠自然是昨晚就讓人準備妥當。
作為長公主幼子，新上任的容安縣子，準備兩套小廝隨從衣裳，只是小事一樁，吩咐一聲下去，自有人去操辦妥當。
許菡早起練武，正好是先換過衣裳再用早食，去了臥房試穿，發覺這衣裳正正好合適，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一般，穿出來與林漠看，“正好哎，你怎麽準備的這麽合適的。”
她也不是問話，也沒多想，只是隨口說出，“你也太了解……”
“咳！”林漠忙輕咳打斷。
屋子裏還有伺候的丫鬟，都忙低頭憋笑，鈴鐺趕忙無聲地推了她們一把，把人帶了出去，幾人忍不住對視捂嘴偷笑。
許菡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還能怎麽了解合適？自然是心裏眼裏或者，手裏都有數了。
當著下人的面時，林漠還有所收斂，如今屋子裏只剩下他們兩人，他輕笑一聲，“阿菡覺著呢？”
許菡微微仰頭，看他清雋帶笑的俊顏，眼珠兒一轉，湊近了，舉起手做了個撓爪動作，“別撩哦，不然小心在外面我對你醬醬釀釀，人家以為你好那個啥風哦~~”
林漠：“……”
她怕不是不自覺，如今都是她對自己這樣那樣了，他哪裏還敢招惹亂撩，最後難受的都是他。
“我覺著阿菡你就算是穿了男裝，有心人細看還是能發覺你是女兒身，更不要說認識你的人了，”他伸出食指輕點了下她的耳洞和脖頸，“這裏，這，都是最容易看穿處。”
許菡得瑟一仰臉，“那又如何？反正我這都是經過同意了的，有恃無恐，嘿嘿……”說著自己就把自己逗樂了。
看到林漠身邊那唇紅齒白，杏眼桃腮的小廝模樣裝扮的人兒時，不止安陽侯府諸人吃了一驚，在外行走時，也叫眾人都眼眶瞠大。
安陽侯府上倒是不覺著什麽，自家姑娘自家知，饒是在外正式場合能做出個乖巧安靜模樣，實則最是個調皮活潑的不過。本就不拘著她性子，得知竟是得了長公主和太子的允，扮做小廝跟在林漠身邊，更放下心來，甚至更高興長公主如此疏朗包容。
過兩日，兩府給許菡和林漠交換了新的庚帖，坐下來說話時，許成溫與陳駙馬皆有心交好，雖一武一文人，卻聊得越發投契，告別時直接相約明日有時間一起喝茶吃酒。
而外面，有人發現林漠這位慧和長公主幼子，新封容安縣子，京城新貴公子模樣長得俊美，連身邊帶著的小廝都膚白秾麗，不細看還以為是女兒家。
有人眼尖地發現，那小廝竟是個姑娘家假扮的，容安縣子卻帶著她出入東宮，除了驚訝，不免多想，這位容安縣子果然備受儲君太子青睞，又擔著校書郎一職，如此日後仕途怕是要不可估量。
更有人認識許菡的，感慨她好命。
招了個上門女婿，長得俊美無儔不提，憑自己才學考中狀元郎，竟還是慧和長公主走失多年的嫡幼子，家世一下拔高不知多少，不毀親還一如既往地對她好，寵溺著假扮小廝出入東宮，四處行走。
就連慧和長公主這個未來婆婆都無異議，甚至聽人說，還是她首肯，簡直讓一眾大姑娘、還在熬婆婆資歷的小媳婦羨慕眼紅紅。
這些許菡都不知，也不在意旁人眼光，她時不時跟著林漠外出，小日子過的充實又刺激，也成了慧和長公主府的常客。
慧和長公主與樂安縣主姑侄關系好，兩人脾性差不多，很自然地，許菡與慧和長公主也很合得來。許菡到底是有著後世教育和見識的，與慧和長公主相處起來，言辭見解常讓長公主驚艷，兩人漸漸有忘年交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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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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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和長公主看到風姿卓越的幼子身影，唇角笑容便抑制不住升起, “可曾吃過晚食了？”
“嗯, 母親，都說了，”林漠坐在圈椅上，“我用了晚食才回的, 父親和母親可用過了？”
“知道你應該會留在侯府吃晚食, 我與你父親用過了，”對幼子的關心，慧和長公主覺著很受用，“說清楚就好, 過幾日吉日我就與你父親去換過庚帖。”
自家幼子優秀，阿菡也是個好姑娘，也有人早相中了, 那宋府大抵就是聽信了流言才迫不及待去提親, 慧和長公主不免慶幸自己當初聽了駙馬的勸。
“等換過庚帖, 你就帶阿菡常來咱們家玩。”
“是，母親，”慧和長公主如此說，林漠神色肉眼可見地溫和起來, “阿菡性子活潑，母親與她相處後就知她心性亦是純摯。”
“知道了，”慧和長公主笑道, “我兒看中的人, 自然是百般好。”
陳駙馬方才去沐浴了一回, 聽到次間裏母子說話的動靜，便走了出來，頭發散在身後，帶著水汽，手裏還拿著個布巾。
慧和長公主看了，自然地從他手裏拿過布巾，幫他擦拭，褪去長公主尊貴的頭銜，似尋常夫妻一般相處。
這些日子下來，林漠見得多了，也漸漸喜歡上了這樣的氛圍。
看著父母相處，他甚至會聯想日後自己與阿菡的日常，心情就忍不住泛出絲絲甜。
“明日去東宮，不必拘束，有見解想法盡可與太子講，”陳駙馬不免多提點幾句公事。
慧和長公主也道：“對，太子性子很好相處，我看他與你也也很投契，不要有壓力，只當尋常辦差上值就行。”
父母為他傳授與太子相處之道，林漠認真聽著，不愧是長在皇家與帝後太子往來密切，皆十分有理，不住點頭。
他與太子接觸次數不多，但也聊過不少，也對其印象極好，對跟在太子身邊做事並不忐忑，倒是心裏一直記掛著的事，“母親，我想著反正阿菡在家中無事，不若讓她扮做我的小廝，跟我外出長些見識。”
他從來沒想過日後將許菡困在後宅，更知他的阿菡亦不喜相夫教子的生活，她向往的是如男子一般自在外出行走，他會盡力給她想要的生活。
這話提的很突兀，但也最能反應出聽到人的真實想法。
林漠的視線一瞬不眨地望著慧和長公主，至於陳駙馬並不用分神去看。
這些天相處中，他輕易地發現，父親性子溫和，包容性很強，母親更為強硬，帶著長公主尊貴皇家威儀。又有日後與阿菡成親，她與母親這位婆婆相處更多，許多人家婆媳關系緊張緣故，讓林漠更在意慧和長公主的態度。
他也是耍了些心機，想要以此慢慢試探長公主的態度，以後若有機會出京，帶著阿菡走下大周的山河美景，到邊關去看看她的外祖一家。這是早先阿菡曾說過的，他一直記在心裏。
“可以，只要給太子那說一聲就行，”太子是慧和長公主看著長大，知道他的性子，該是不會反對，“還是我給太子說吧。”有她出面會更好。
林漠顯然沒想到慧和長公主會這樣爽快同意，神色不由怔了下。
他這般，慧和長公主自然看到，笑了下，“怎麽覺著我會阻攔嗎？阿漠放心，我沒有那些後宅婦人的古板。當初你皇帝舅舅奪嫡那幾年，我可曾出入朝堂。”
陳駙馬笑著道：“是啊，你母親當年舌戰群臣的風姿，如今為父依然記憶如新。”
說著，他溫柔地望向妻子，他一直都喜愛妻子不輸男兒的果決颯爽。
父母溫情對視，讓林漠也唇角揚起。
他竟是忘記了，自家母親本就是一位精幹的女子，有母親的支持，阿菡往後就可以常跟在自己身邊在外行走了。
等林漠回了自己屋子，慧和長公主笑道：“我發現，其實想要與阿漠親近起來，挺簡單，只要順著他喜歡的，或者說，只要是對阿菡好，這孩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一點兒在外面的冷漠都沒有了。”
“這樣才好，”陳駙馬自從知道了幼子往昔，又心疼又慶幸，他能在還沒有徹底變成冷心冷肺前遇到了能給予他溫暖的小姑娘，“有喜愛的人，心才暖。”
褪去了一個母親失而覆得幼子的感情沖動，慧和長公主亦是睿智，自然明白陳駙馬的意思，眼神更加柔軟。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愛其所愛。
***
“你怎麽這時候來了？”
早起聽下人來稟告，說林漠來侯府尋她，許菡收回舞出的鐵棍，詫異地看向不遠處朝自己走來的少年，驚訝地問道，“你今天不是要去東宮的嗎？”
“來接你一起，”透過樹木灑落的斑駁晨光下，看著眼前少女鼻尖微微沁出晶瑩汗珠，他掏出帕子輕柔拭去，桃花眼盛滿笑，聲音清冽。
“接我？”許菡由著他動作，還習慣地微微昂了下臉，而後想到什麽，杏眸驚喜地瞪大，“該不會是昨天我說的……”
她期盼又猶疑地頓住，有可能嗎？畢竟他是要往東宮辦差。
卻在他下一息說出“是，扮男裝做隨從跟在我身邊”時，驚喜地“哇哦”一聲，原地跳了一下，把住他的胳膊，又確認地問了兩遍，“真的嗎？真的可以啊？”
待他含笑點頭，樂的蹦噠起來，“太好了！”
等許菡興奮過去，林漠才道：“去秘書省時，不能帶你，”校書郎的職事與在太子處做事不同，那是正職。
他把慧和長公主要親自與太子處說一聲，也與許菡講了。
“已經足夠了，”許菡心也沒那麽大，只是想著偶爾能跟在他身邊見識下，沒想到居然還能得到長公主和太子同意，十分感激，“長公主殿下真是太好了，太開明了！”
畢竟，她日後可是長公主的兒媳婦，作為婆婆能允許她以男裝打扮跟在阿漠身邊辦差在外走動，真是太開明，果然不愧是她心目中豁朗大氣的長公主殿下。
看著雀躍的心愛姑娘，林漠唇角盡是寵溺笑容，“是不是還沒用早食？我也沒用，與你一起，換了男裝咱們便走。”
“嗯嗯，還沒吃，”果然是了解如她的阿漠，許菡笑容忽然一頓，“糟了，我沒有合適的男裝啊！騎馬服和胡服倒是有，可也是女款。”
“我讓人給你置辦好了，”既然是打算今日便帶她一起，林漠自然是昨晚就讓人準備妥當。
作為長公主幼子，新上任的容安縣子，準備兩套小廝隨從衣裳，只是小事一樁，吩咐一聲下去，自有人去操辦妥當。
許菡早起練武，正好是先換過衣裳再用早食，去了臥房試穿，發覺這衣裳正正好合適，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一般，穿出來與林漠看，“正好哎，你怎麽準備的這麽合適的。”
她也不是問話，也沒多想，只是隨口說出，“你也太了解……”
“咳！”林漠忙輕咳打斷。
屋子裏還有伺候的丫鬟，都忙低頭憋笑，鈴鐺趕忙無聲地推了她們一把，把人帶了出去，幾人忍不住對視捂嘴偷笑。
許菡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還能怎麽了解合適？自然是心裏眼裏或者，手裏都有數了。
當著下人的面時，林漠還有所收斂，如今屋子裏只剩下他們兩人，他輕笑一聲，“阿菡覺著呢？”
許菡微微仰頭，看他清雋帶笑的俊顏，眼珠兒一轉，湊近了，舉起手做了個撓爪動作，“別撩哦，不然小心在外面我對你醬醬釀釀，人家以為你好那個啥風哦~~”
林漠：“……”
她怕不是不自覺，如今都是她對自己這樣那樣了，他哪裏還敢招惹亂撩，最後難受的都是他。
“我覺著阿菡你就算是穿了男裝，有心人細看還是能發覺你是女兒身，更不要說認識你的人了，”他伸出食指輕點了下她的耳洞和脖頸，“這裏，這，都是最容易看穿處。”
許菡得瑟一仰臉，“那又如何？反正我這都是經過同意了的，有恃無恐，嘿嘿……”說著自己就把自己逗樂了。
看到林漠身邊那唇紅齒白，杏眼桃腮的小廝模樣裝扮的人兒時，不止安陽侯府諸人吃了一驚，在外行走時，也叫眾人都眼眶瞠大。
安陽侯府上倒是不覺著什麽，自家姑娘自家知，饒是在外正式場合能做出個乖巧安靜模樣，實則最是個調皮活潑的不過。本就不拘著她性子，得知竟是得了長公主和太子的允，扮做小廝跟在林漠身邊，更放下心來，甚至更高興長公主如此疏朗包容。
過兩日，兩府給許菡和林漠交換了新的庚帖，坐下來說話時，許成溫與陳駙馬皆有心交好，雖一武一文人，卻聊得越發投契，告別時直接相約明日有時間一起喝茶吃酒。
而外面，有人發現林漠這位慧和長公主幼子，新封容安縣子，京城新貴公子模樣長得俊美，連身邊帶著的小廝都膚白秾麗，不細看還以為是女兒家。
有人眼尖地發現，那小廝竟是個姑娘家假扮的，容安縣子卻帶著她出入東宮，除了驚訝，不免多想，這位容安縣子果然備受儲君太子青睞，又擔著校書郎一職，如此日後仕途怕是要不可估量。
更有人認識許菡的，感慨她好命。
招了個上門女婿，長得俊美無儔不提，憑自己才學考中狀元郎，竟還是慧和長公主走失多年的嫡幼子，家世一下拔高不知多少，不毀親還一如既往地對她好，寵溺著假扮小廝出入東宮，四處行走。
就連慧和長公主這個未來婆婆都無異議，甚至聽人說，還是她首肯，簡直讓一眾大姑娘、還在熬婆婆資歷的小媳婦羨慕眼紅紅。
這些許菡都不知，也不在意旁人眼光，她時不時跟著林漠外出，小日子過的充實又刺激，也成了慧和長公主府的常客。
慧和長公主與樂安縣主姑侄關系好，兩人脾性差不多，很自然地，許菡與慧和長公主也很合得來。許菡到底是有著後世教育和見識的，與慧和長公主相處起來，言辭見解常讓長公主驚艷，兩人漸漸有忘年交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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