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4章 別去。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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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章 別去。放手。
姜敏不甘心，繼續問他：“那她若是想傷害你，想殺了你……你還會喜歡她嗎？”
“嗯。姜姑娘，不如咱家再說的清楚些吧。她若真的想要，咱家肯定會給……但這是咱家和她之間的事，別人的挑撥離間，橫插一腳或許會讓她暫時迷失了方向。但在咱家面前這些小動作，小把戲根本不值一提。”
蕭鶴野繼續說道：“咱家了解她的脆弱和善良，亦會包容她的任性和優柔寡斷。她不像咱家這般，行事果斷又心狠手辣，有很多後果她無法承擔，但咱家卻什麽都扛得起。”
他什麽都扛得起，什麽後果都能應付，所以在任何時候，蕭鶴野做事從不畏手畏腳，瞻前顧後。
但蘇媞月卻不一樣……
姜敏皺了皺眉心，整個人敗下陣來，但還是試圖在蕭鶴野的話語裏找尋一點點的蛛絲馬跡，來讓他動搖。
姜敏睜大了眼睛，望著這個沈穩又心思縝密的男人道：“聽蕭掌印這麽說，我倒是替蕭掌印有些不值……明明是兩個人的事情，怎麽都是你在為她著想，你在包容她，為她付出呢？”
今日姜敏所言的每一句每一字，或許都太過刁鉆刻薄。但她說的，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或許是真的，姜敏滿心滿眼都是蕭鶴野，所以才會在任何時候，她所想到的都是，蕭鶴野的處境，他的難處，還有他為蘇媞月做的那些事……
“是。”蕭鶴野沒有否認，他彎了彎嘴唇，慢條斯理的說：
“是我過分偏袒她，過分寵溺她，過分疼惜她。可是，這又有何不對呢？咱家只是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這是最基本，最不值一提的……怎麽，姜姑娘難道不這麽認為嗎？”
姜敏回：“那她呢？她為你做過什麽呢？”
蕭鶴野斂眉，他仔細想了想。
往事一件件，一樁樁，浮現在眼前。
蘇媞月對他說過的話，一字一句，溫溫柔柔的，在他心底最柔軟的那個角落裏，漸漸暈開，蔓延……
“很多，多到數不過來……”他說。
“什麽？”顯然姜敏沒有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蕭鶴野笑了笑，冷冰冰的臉上居然多了一抹暖意：“若是咱家什麽都跟你講了，恐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那在蕭掌印心裏，她為你做過的事情當中，最刻骨的是什麽呢？”
“這個嘛……”蕭鶴野想了想，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她為咱家下地獄，算不算？”
在蕭鶴野心裏，蘇媞月是掛在夜空中那輪明亮純潔又散發著清輝的皎月。
她是天上的仙女，一塵不染的，她愛這世間美好的一切。
可是卻因為蕭鶴野，她甘願墮入地獄。陪他殺人，陪他在暗無天日的黑夜裏行走。
這一步，蘇媞月走的很艱難。蕭鶴野不曾忘記過。
……
姜敏愕然。
聽到這裏，她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沒明白……
這世間萬物，好像都不難參透。
最難參透的是人心。
還有，那份虛無縹緲，又讓人觸不可及的至情至愛。
她失魂落魄的站起身，身子搖搖欲墜，一面往外面走去，一面強忍著眼眶裏的淚水。
剛走到門口時，身後又傳來蕭鶴野的聲音：“姜姑娘是個聰明人，及時止損的道理應該不用別人提醒。咱家並非姑娘良配，第一次相見時……咱家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其實無論是第一次，還是第幾次……蕭鶴野對其他女人始終是那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態度。
姜敏冷笑了一聲，臨走了還留了一句話。她說：“蕭掌印還真是個癡情又專一的太監呢……”
“這句話，咱家就當是姑娘的誇獎了。”蕭鶴野起身也往外走。
姜敏在前，他在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西廂房。
走到院子中央時，姜敏一擡眼便看見了站在窗前的蘇媞月，見她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原本還有些失落絕望的姜敏，心裏又起了壞心思。一生要強的姜敏，就算輸了，也要給蘇媞月一個下馬威才行。
她故意停住腳步，等了等身後的男人。
等蕭鶴野和自己並肩行走時，姜敏倏地仰起臉，笑意盈盈的看著蕭鶴野道：“我這次幫了蕭掌印這麽大一個忙？蕭掌印不表示不表示嗎？”
蕭鶴野眼神直視前方，雖然正眼沒瞧蘇媞月，但餘光卻瞥見了站在窗戶邊上的那個嬌小身影。他只淡淡的說了句：“多謝。”
姜敏歪著頭，似撒嬌一般說道：“一句謝謝就行啦？”
蕭鶴野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姜敏卻直接開門見山的道：“不如蕭掌印今晚來我府上陪我吃飯吧？我父親應該也會歡迎蕭掌印的……”
不等蕭鶴野拒絕，姜敏只留下一句“等你”，然後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蕭鶴野頓在原地許久。
側過頭，發現蘇媞月依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瞧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
蘇媞月心中有太多的話想說，太多的疑惑想要問。她想著，只要蕭鶴野走過來，她一定會開口問的。
可是，過了片刻，站在院子裏的人慢慢收回視線，然後，轉身……
頭也不回的往西廂房走去。
蘇媞月所有的念想落了空。
她心裏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些什麽，但又說不上來。
蘇媞月突然有些恨姜敏了，說不上為什麽，就是恨。
方才看見姜敏和蕭鶴野在院裏說的那些話，心裏又酸又澀，難受的緊。
心煩意亂的她，手裏的繡花針也開始亂了節奏，“嘶——”她手指抖了抖，被針紮破了。
指尖滲出幾滴細細的血珠，不小心落在了要送給蕭鶴野的那條腰帶上。
蘇媞月有些懊惱，嘴巴含著出血的手指，眼睛卻盯著腰帶上的血跡。
蕭鶴野本就不喜歡血腥，這下……肯定又讓他更加討厭自己了吧？
她皺著眉心，思緒紛亂又滿眼落寞。
就在這時，蕭鶴野推門而入。他徑直走到屏風後，換了身衣衫。
蘇媞月連忙跟上去，將手指藏在腰後，怯生生的問了句：“掌印要出門嗎？”
“嗯。”他的回答，冰冷徹骨，一點感情都沒有。
見他動作利落的換好了衣裳，然後又繞開她往外走去。
蘇媞月連忙提著步子追上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溫聲細語的說了句：“別去。”
她知道的，蕭鶴野出門，肯定是要去姜家。
所以，她才會在蕭鶴野出門前拉住了他。
蕭鶴野並未回頭，只冷冷的說了句：“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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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敏不甘心，繼續問他：“那她若是想傷害你，想殺了你……你還會喜歡她嗎？”
“嗯。姜姑娘，不如咱家再說的清楚些吧。她若真的想要，咱家肯定會給……但這是咱家和她之間的事，別人的挑撥離間，橫插一腳或許會讓她暫時迷失了方向。但在咱家面前這些小動作，小把戲根本不值一提。”
蕭鶴野繼續說道：“咱家了解她的脆弱和善良，亦會包容她的任性和優柔寡斷。她不像咱家這般，行事果斷又心狠手辣，有很多後果她無法承擔，但咱家卻什麽都扛得起。”
他什麽都扛得起，什麽後果都能應付，所以在任何時候，蕭鶴野做事從不畏手畏腳，瞻前顧後。
但蘇媞月卻不一樣……
姜敏皺了皺眉心，整個人敗下陣來，但還是試圖在蕭鶴野的話語裏找尋一點點的蛛絲馬跡，來讓他動搖。
姜敏睜大了眼睛，望著這個沈穩又心思縝密的男人道：“聽蕭掌印這麽說，我倒是替蕭掌印有些不值……明明是兩個人的事情，怎麽都是你在為她著想，你在包容她，為她付出呢？”
今日姜敏所言的每一句每一字，或許都太過刁鉆刻薄。但她說的，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或許是真的，姜敏滿心滿眼都是蕭鶴野，所以才會在任何時候，她所想到的都是，蕭鶴野的處境，他的難處，還有他為蘇媞月做的那些事……
“是。”蕭鶴野沒有否認，他彎了彎嘴唇，慢條斯理的說：
“是我過分偏袒她，過分寵溺她，過分疼惜她。可是，這又有何不對呢？咱家只是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這是最基本，最不值一提的……怎麽，姜姑娘難道不這麽認為嗎？”
姜敏回：“那她呢？她為你做過什麽呢？”
蕭鶴野斂眉，他仔細想了想。
往事一件件，一樁樁，浮現在眼前。
蘇媞月對他說過的話，一字一句，溫溫柔柔的，在他心底最柔軟的那個角落裏，漸漸暈開，蔓延……
“很多，多到數不過來……”他說。
“什麽？”顯然姜敏沒有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蕭鶴野笑了笑，冷冰冰的臉上居然多了一抹暖意：“若是咱家什麽都跟你講了，恐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那在蕭掌印心裏，她為你做過的事情當中，最刻骨的是什麽呢？”
“這個嘛……”蕭鶴野想了想，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她為咱家下地獄，算不算？”
在蕭鶴野心裏，蘇媞月是掛在夜空中那輪明亮純潔又散發著清輝的皎月。
她是天上的仙女，一塵不染的，她愛這世間美好的一切。
可是卻因為蕭鶴野，她甘願墮入地獄。陪他殺人，陪他在暗無天日的黑夜裏行走。
這一步，蘇媞月走的很艱難。蕭鶴野不曾忘記過。
……
姜敏愕然。
聽到這裏，她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沒明白……
這世間萬物，好像都不難參透。
最難參透的是人心。
還有，那份虛無縹緲，又讓人觸不可及的至情至愛。
她失魂落魄的站起身，身子搖搖欲墜，一面往外面走去，一面強忍著眼眶裏的淚水。
剛走到門口時，身後又傳來蕭鶴野的聲音：“姜姑娘是個聰明人，及時止損的道理應該不用別人提醒。咱家並非姑娘良配，第一次相見時……咱家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其實無論是第一次，還是第幾次……蕭鶴野對其他女人始終是那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態度。
姜敏冷笑了一聲，臨走了還留了一句話。她說：“蕭掌印還真是個癡情又專一的太監呢……”
“這句話，咱家就當是姑娘的誇獎了。”蕭鶴野起身也往外走。
姜敏在前，他在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西廂房。
走到院子中央時，姜敏一擡眼便看見了站在窗前的蘇媞月，見她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原本還有些失落絕望的姜敏，心裏又起了壞心思。一生要強的姜敏，就算輸了，也要給蘇媞月一個下馬威才行。
她故意停住腳步，等了等身後的男人。
等蕭鶴野和自己並肩行走時，姜敏倏地仰起臉，笑意盈盈的看著蕭鶴野道：“我這次幫了蕭掌印這麽大一個忙？蕭掌印不表示不表示嗎？”
蕭鶴野眼神直視前方，雖然正眼沒瞧蘇媞月，但餘光卻瞥見了站在窗戶邊上的那個嬌小身影。他只淡淡的說了句：“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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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鶴野頓在原地許久。
側過頭，發現蘇媞月依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瞧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
蘇媞月心中有太多的話想說，太多的疑惑想要問。她想著，只要蕭鶴野走過來，她一定會開口問的。
可是，過了片刻，站在院子裏的人慢慢收回視線，然後，轉身……
頭也不回的往西廂房走去。
蘇媞月所有的念想落了空。
她心裏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些什麽，但又說不上來。
蘇媞月突然有些恨姜敏了，說不上為什麽，就是恨。
方才看見姜敏和蕭鶴野在院裏說的那些話，心裏又酸又澀，難受的緊。
心煩意亂的她，手裏的繡花針也開始亂了節奏，“嘶——”她手指抖了抖，被針紮破了。
指尖滲出幾滴細細的血珠，不小心落在了要送給蕭鶴野的那條腰帶上。
蘇媞月有些懊惱，嘴巴含著出血的手指，眼睛卻盯著腰帶上的血跡。
蕭鶴野本就不喜歡血腥，這下……肯定又讓他更加討厭自己了吧？
她皺著眉心，思緒紛亂又滿眼落寞。
就在這時，蕭鶴野推門而入。他徑直走到屏風後，換了身衣衫。
蘇媞月連忙跟上去，將手指藏在腰後，怯生生的問了句：“掌印要出門嗎？”
“嗯。”他的回答，冰冷徹骨，一點感情都沒有。
見他動作利落的換好了衣裳，然後又繞開她往外走去。
蘇媞月連忙提著步子追上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溫聲細語的說了句：“別去。”
她知道的，蕭鶴野出門，肯定是要去姜家。
所以，她才會在蕭鶴野出門前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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