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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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姜黎將這些人的通訊玉簡都收好放進了標著有用的那一堆令牌旁。
她不是不救她們，而是正如天道所說，這是人族的劫難，她要殺魔神就救不了他們，但要救他們將救不了更多其他人。
這不是能選擇的事，姜黎和沈舟他們都心知肚明。
隨著幾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一道道聲音響徹天地。
“人族季瑜，請，魔君席衡與我一同赴死。”
“司星靈族相書蘭，今日與褚南衣一同歸於天地。”
姜黎輕聲道：“我就知道，你還在怨我，不肯見我。”
靈之九族中，司星一族因本身特殊所以與其他靈族都不同，不必花數萬年才能探尋到情感，她這一族的情感與人族無異。
正因如此，姜黎曾意外發現她心悅雲暮寒，但雲暮寒此人行蹤不定，在四時閣值守時又不能貿然闖進去，所以直到雲暮寒死去，依舊不知道相書蘭的心思。
相書蘭對她避而不見，卻從未忘記過自己的職責。
“暮寒，我終於，能來找你了。”
這一聲低語在姜黎耳畔響起，她苦笑道：“抱歉。”
姜黎沒想著相書蘭能聽見，她沒用靈力，只是這般自言自語。
可姜黎忘了，像相書蘭和褚南衣這種身負規則之力的存在死去時，會將自身融合進天地間，自然，相書蘭也就聽見了姜黎這話。
“記得將我的牌位放在暮寒身邊，就不求死同穴了，畢竟他都不知道我心悅他。”
“好。”
“巫昭，阿珩很好。”
“...好。”
這四宗內，到處都是屍山血海，這些修士在力竭後都選擇了抱住一個高階魔靈自爆，人們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可惜，可惜自己沒再多殺兩個魔靈。
無數的“靈”因啟靈者死亡回到靈冢，也有不少甘願與自己的啟靈者共存亡。
待這些靈力波動消失，一道時空裂縫再次出現，江月平被人扔了出來，姜黎一把接住他。
沒等姜黎說什麽，那道空間裂縫立刻閉上了。
姜黎拿出一塊手帕擦凈江月平臉上的血汙，想去擦他的右手卻怎麽都打不開他緊攥著的手指。
她指尖輕點在江月平額頭，片刻後，他緊攥著的手松了一些。
在他血肉模糊的手心，靜靜躺著四枚儲物戒指。
姜黎將江月平的雙手擦幹凈，拿起那四枚儲物戒指，用了個清潔術。
四枚戒指，一枚紅色、一枚白色、還有兩枚青色，姜黎抱起江月平遞給東方歸雲：“等他醒了，帶他來找我。”
東方歸雲將江月平接過去，鄭重地點點頭。
他知道自己懷中抱著的，是其他四宗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姜黎將另外三枚戒指收起來，那枚紅色的遞給李疏玉。
李疏玉一言不發接過戒指戴在手上，她只是用靈力微微一探，就看見空間裏是各種各樣的點心吃食。
還有許多她們當初一同前去離魂閣的路上吃過的東西，李疏玉從中拿出一些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山門處，沒有人說話，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姜黎揉了揉李疏玉的頭頂，轉身看向萬裏無雲的天空。
“你來了。”
魔神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中，他今日依舊是一襲白衣。
“本尊自然要來，你殺了幽州那麽多魔靈，連五位魔君也死了，本尊再不來，如何對得起你付出的這般代價呢。”
他說著，裝作驚訝地提起：“哦，本尊忘了，你們還不知道吧，如今除了你們玄臺山，人族再無一個活人。”
眾人都沒說話，既沒有罵他的也沒有憤憤不平來和送死的，魔神覺得有些沒意思。
他看向姜黎，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去哪了嗎？”
姜黎：“不想。”
魔神笑了：“還真是無情呢，阿珩，她可一點都不在意你。”
他說著身旁出現一道碧色身影，正是司星珩，只是司星珩此刻緊閉雙眼，氣息微弱。
“拼了命困住本尊，那又如何呢，不過是螳臂當車，飛蛾撲火。”
魔神道：“姜黎，你的修為的確精進了許多，但想殺本尊，還不夠格。”
“不如這樣，你跟本尊一戰定生死，但你要想清楚了，你死了，這些人肯定活不了。”
姜黎看著他的眼睛，他在說這話時眼神沒有絲毫閃躲，仿佛這就是他的想法一般。
“那你應該也不知道吧，褚南衣來找過我了。”
姜黎露出和魔神一模一樣的笑道：“你想不想知道，她究竟都和我說了些什麽呢？”
魔神的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又恢覆了正常。
“那本尊便如你所願，說說吧，本尊聽著。”
他神色如常，只是聲音不自覺有些顫，他自以為掩飾地很好，其他人的確沒聽出來，但姜黎聽出來了。
她道：“偏不告訴你，反正褚南衣已經死了，你想知道，就去問她吧。”
魔神看向她身後這些人，雖然沒開口，但眼中都是恨不得他去死的樣子。
他突然不那麽想死了，原本，他想著姜黎跟他打，他假裝不敵，在姜黎殺了他之前殺了這些人就好，但現在，他既想知道褚南衣究竟對姜黎說了什麽，又不想如那些凡間話本子一樣死地平淡。
無非是神女斬殺魔神，正終將戰勝惡，他覺得不好，他是魔神，他應該再狂妄一些的，既然不能決定如何生，那如何死總歸能自己決定吧。
其實褚南衣說了什麽，魔神大概能猜到，畢竟他知道褚南衣的身份，既然姜黎都猜到了，他也懶得再裝下去了，他厭倦了這一切。
“本尊現在對這些不感興趣了，本尊要這些人族餘孽死的幹幹凈凈。”
他說著擡眸看向姜黎身後的眾人：“怎麽，她已經為你們死過一次了，還要再等著她死一次才願意被本尊捏死嗎？”
步音華首先就沖了上去，口中喝道：“萬劍歸宗！”
她手中粉金色的長劍頓時化作漫天劍雨，步音華站在劍陣中間，隨著她一劍刺向魔神，這漫天劍雨也隨著她一起刺去。
魔神嗤笑一聲：“不自量力的螻蟻。”
他就站在那裏沒動，劍雨在靠近他時都如堅冰化水般消融，在步音華的劍離他的面龐只有幾丈遠時，他只是微微擡起頭正視箭尖。
步音華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定在這裏，無論她如何做都無法再將劍往前刺入分毫。
魔神眼底燃起一抹暗紅，步音華驟然被打飛出去，月瑤在半空中接住步音華將她往後拋入東方歸雲手中。
她自己則是揮舞著那柄造型威猛的大砍刀沖了上去，月瑤的修為其實並不高，但她掌管藥廬，無數次前往其他宗門救人，包括最近源源不斷送入藥廬的傷者，月瑤心中憋著一口氣，在看見步音華被打飛出去的時候再也忍不住沖了上去。
“月瑤師叔！”
有弟子皺眉喊了出來，整個玄臺山都知道月瑤的修為只有融靈境巔峰，她醉心醫術，並不擅刀法，平日弟子們都是假裝被她追著砍。
月瑤知道，但如今玄臺山已經不需要她了，她的醫術救不了蒼生，那就違背自己當初的誓言，用上曾經最厭惡的刀法吧。
“我名月瑤，破妄刀法唯一的傳人，月瑤。”
她站在魔神對面，身上的修為開始攀升，化靈境、渡靈境，一直到靈君境界。
魔神饒有興趣地看向月瑤：“原來當初景憶雪放走的那個女孩是你。”
破妄刀法，是人族月家獨有的一種刀法，專克邪術，當初巫蠱一族那些人最開始作惡時就是被月瑤的先輩打了回去。
後來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月瑤的先輩裏竟有幾個人與巫蠱族人勾結，後來才有人族和巫蠱族那些事兒。
景憶雪成了魔君後才知道，月家的人都還好好活著，只死了當初那幾個和古巫族有交易的人，景憶雪自然不肯，於是去滅了月家滿門。
魔神只大概記得，景憶雪放走了一個小姑娘，至於其他的他沒管，人族死一個他高興，死兩個他更高興。
“那麽，你是來找本尊尋仇？”
月瑤卻道：“我只為人族而戰。”
她的刀勢兇猛且霸道，每一刀劈出都仿佛都帶著無上威嚴，能當即審判作惡者過往，月瑤腳下一動，手中大刀朝魔神猛然劈去，出手又快又狠，刀風淩冽。
魔神只輕輕擡手就接住了月瑤的刀：“你的刀告訴本尊，你只求一戰。”
“本尊今日心情還不錯，與你過兩招也無妨。”
他常用的那把素傘出現在他手中，只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傘，在他手中卻仿佛是一柄神劍般。
魔神的動作很簡單，每個人初學劍時最基礎的刺劍、點劍、掛劍等動作，由他做出來卻顯得蘊含無數奧秘般。
站在他對面的月瑤從他的每一招中都能感受到傘中磅礴的戰意。
“好！”
月瑤將氣息調整至最佳，原本沈寂在心底深處的酸澀一股腦湧出。
“破妄刀法，共十三式，瑤兒可記住了？”
“記住了。”
月瑤心中暗道：“當初教導猶在耳邊，你，究竟為何要背叛人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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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將這些人的通訊玉簡都收好放進了標著有用的那一堆令牌旁。
她不是不救她們，而是正如天道所說，這是人族的劫難，她要殺魔神就救不了他們，但要救他們將救不了更多其他人。
這不是能選擇的事，姜黎和沈舟他們都心知肚明。
隨著幾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一道道聲音響徹天地。
“人族季瑜，請，魔君席衡與我一同赴死。”
“司星靈族相書蘭，今日與褚南衣一同歸於天地。”
姜黎輕聲道：“我就知道，你還在怨我，不肯見我。”
靈之九族中，司星一族因本身特殊所以與其他靈族都不同，不必花數萬年才能探尋到情感，她這一族的情感與人族無異。
正因如此，姜黎曾意外發現她心悅雲暮寒，但雲暮寒此人行蹤不定，在四時閣值守時又不能貿然闖進去，所以直到雲暮寒死去，依舊不知道相書蘭的心思。
相書蘭對她避而不見，卻從未忘記過自己的職責。
“暮寒，我終於，能來找你了。”
這一聲低語在姜黎耳畔響起，她苦笑道：“抱歉。”
姜黎沒想著相書蘭能聽見，她沒用靈力，只是這般自言自語。
可姜黎忘了，像相書蘭和褚南衣這種身負規則之力的存在死去時，會將自身融合進天地間，自然，相書蘭也就聽見了姜黎這話。
“記得將我的牌位放在暮寒身邊，就不求死同穴了，畢竟他都不知道我心悅他。”
“好。”
“巫昭，阿珩很好。”
“...好。”
這四宗內，到處都是屍山血海，這些修士在力竭後都選擇了抱住一個高階魔靈自爆，人們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可惜，可惜自己沒再多殺兩個魔靈。
無數的“靈”因啟靈者死亡回到靈冢，也有不少甘願與自己的啟靈者共存亡。
待這些靈力波動消失，一道時空裂縫再次出現，江月平被人扔了出來，姜黎一把接住他。
沒等姜黎說什麽，那道空間裂縫立刻閉上了。
姜黎拿出一塊手帕擦凈江月平臉上的血汙，想去擦他的右手卻怎麽都打不開他緊攥著的手指。
她指尖輕點在江月平額頭，片刻後，他緊攥著的手松了一些。
在他血肉模糊的手心，靜靜躺著四枚儲物戒指。
姜黎將江月平的雙手擦幹凈，拿起那四枚儲物戒指，用了個清潔術。
四枚戒指，一枚紅色、一枚白色、還有兩枚青色，姜黎抱起江月平遞給東方歸雲：“等他醒了，帶他來找我。”
東方歸雲將江月平接過去，鄭重地點點頭。
他知道自己懷中抱著的，是其他四宗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姜黎將另外三枚戒指收起來，那枚紅色的遞給李疏玉。
李疏玉一言不發接過戒指戴在手上，她只是用靈力微微一探，就看見空間裏是各種各樣的點心吃食。
還有許多她們當初一同前去離魂閣的路上吃過的東西，李疏玉從中拿出一些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山門處，沒有人說話，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姜黎揉了揉李疏玉的頭頂，轉身看向萬裏無雲的天空。
“你來了。”
魔神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中，他今日依舊是一襲白衣。
“本尊自然要來，你殺了幽州那麽多魔靈，連五位魔君也死了，本尊再不來，如何對得起你付出的這般代價呢。”
他說著，裝作驚訝地提起：“哦，本尊忘了，你們還不知道吧，如今除了你們玄臺山，人族再無一個活人。”
眾人都沒說話，既沒有罵他的也沒有憤憤不平來和送死的，魔神覺得有些沒意思。
他看向姜黎，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去哪了嗎？”
姜黎：“不想。”
魔神笑了：“還真是無情呢，阿珩，她可一點都不在意你。”
他說著身旁出現一道碧色身影，正是司星珩，只是司星珩此刻緊閉雙眼，氣息微弱。
“拼了命困住本尊，那又如何呢，不過是螳臂當車，飛蛾撲火。”
魔神道：“姜黎，你的修為的確精進了許多，但想殺本尊，還不夠格。”
“不如這樣，你跟本尊一戰定生死，但你要想清楚了，你死了，這些人肯定活不了。”
姜黎看著他的眼睛，他在說這話時眼神沒有絲毫閃躲，仿佛這就是他的想法一般。
“那你應該也不知道吧，褚南衣來找過我了。”
姜黎露出和魔神一模一樣的笑道：“你想不想知道，她究竟都和我說了些什麽呢？”
魔神的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又恢覆了正常。
“那本尊便如你所願，說說吧，本尊聽著。”
他神色如常，只是聲音不自覺有些顫，他自以為掩飾地很好，其他人的確沒聽出來，但姜黎聽出來了。
她道：“偏不告訴你，反正褚南衣已經死了，你想知道，就去問她吧。”
魔神看向她身後這些人，雖然沒開口，但眼中都是恨不得他去死的樣子。
他突然不那麽想死了，原本，他想著姜黎跟他打，他假裝不敵，在姜黎殺了他之前殺了這些人就好，但現在，他既想知道褚南衣究竟對姜黎說了什麽，又不想如那些凡間話本子一樣死地平淡。
無非是神女斬殺魔神，正終將戰勝惡，他覺得不好，他是魔神，他應該再狂妄一些的，既然不能決定如何生，那如何死總歸能自己決定吧。
其實褚南衣說了什麽，魔神大概能猜到，畢竟他知道褚南衣的身份，既然姜黎都猜到了，他也懶得再裝下去了，他厭倦了這一切。
“本尊現在對這些不感興趣了，本尊要這些人族餘孽死的幹幹凈凈。”
他說著擡眸看向姜黎身後的眾人：“怎麽，她已經為你們死過一次了，還要再等著她死一次才願意被本尊捏死嗎？”
步音華首先就沖了上去，口中喝道：“萬劍歸宗！”
她手中粉金色的長劍頓時化作漫天劍雨，步音華站在劍陣中間，隨著她一劍刺向魔神，這漫天劍雨也隨著她一起刺去。
魔神嗤笑一聲：“不自量力的螻蟻。”
他就站在那裏沒動，劍雨在靠近他時都如堅冰化水般消融，在步音華的劍離他的面龐只有幾丈遠時，他只是微微擡起頭正視箭尖。
步音華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定在這裏，無論她如何做都無法再將劍往前刺入分毫。
魔神眼底燃起一抹暗紅，步音華驟然被打飛出去，月瑤在半空中接住步音華將她往後拋入東方歸雲手中。
她自己則是揮舞著那柄造型威猛的大砍刀沖了上去，月瑤的修為其實並不高，但她掌管藥廬，無數次前往其他宗門救人，包括最近源源不斷送入藥廬的傷者，月瑤心中憋著一口氣，在看見步音華被打飛出去的時候再也忍不住沖了上去。
“月瑤師叔！”
有弟子皺眉喊了出來，整個玄臺山都知道月瑤的修為只有融靈境巔峰，她醉心醫術，並不擅刀法，平日弟子們都是假裝被她追著砍。
月瑤知道，但如今玄臺山已經不需要她了，她的醫術救不了蒼生，那就違背自己當初的誓言，用上曾經最厭惡的刀法吧。
“我名月瑤，破妄刀法唯一的傳人，月瑤。”
她站在魔神對面，身上的修為開始攀升，化靈境、渡靈境，一直到靈君境界。
魔神饒有興趣地看向月瑤：“原來當初景憶雪放走的那個女孩是你。”
破妄刀法，是人族月家獨有的一種刀法，專克邪術，當初巫蠱一族那些人最開始作惡時就是被月瑤的先輩打了回去。
後來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月瑤的先輩裏竟有幾個人與巫蠱族人勾結，後來才有人族和巫蠱族那些事兒。
景憶雪成了魔君後才知道，月家的人都還好好活著，只死了當初那幾個和古巫族有交易的人，景憶雪自然不肯，於是去滅了月家滿門。
魔神只大概記得，景憶雪放走了一個小姑娘，至於其他的他沒管，人族死一個他高興，死兩個他更高興。
“那麽，你是來找本尊尋仇？”
月瑤卻道：“我只為人族而戰。”
她的刀勢兇猛且霸道，每一刀劈出都仿佛都帶著無上威嚴，能當即審判作惡者過往，月瑤腳下一動，手中大刀朝魔神猛然劈去，出手又快又狠，刀風淩冽。
魔神只輕輕擡手就接住了月瑤的刀：“你的刀告訴本尊，你只求一戰。”
“本尊今日心情還不錯，與你過兩招也無妨。”
他常用的那把素傘出現在他手中，只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傘，在他手中卻仿佛是一柄神劍般。
魔神的動作很簡單，每個人初學劍時最基礎的刺劍、點劍、掛劍等動作，由他做出來卻顯得蘊含無數奧秘般。
站在他對面的月瑤從他的每一招中都能感受到傘中磅礴的戰意。
“好！”
月瑤將氣息調整至最佳，原本沈寂在心底深處的酸澀一股腦湧出。
“破妄刀法，共十三式，瑤兒可記住了？”
“記住了。”
月瑤心中暗道：“當初教導猶在耳邊，你，究竟為何要背叛人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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