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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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沒有人能回答她，第一式已經使出，破妄刀法十三式，在前十二式用完前都無法停手，除非對手死去。
十二式後還有停手的機會，但若是十三式用完對手還沒死，死的就是用這刀法的人。
月瑤問自己，也是問已經死去的家人：“這就是原因嗎？”
六式破九境，十式斬融靈，十二式後，渡靈境也不扛不住這一刀之威。
月瑤的破妄刀法，已經修至十二式，她不是學不會這第十三式，而是第十三式唯有一次出刀的機會，以人血肉融入刀身，十三式過後，無論對手死沒死，自己都活不下來。
今日月瑤敢與魔神一戰，也是因為這最後一式。
魔神眼中的暗紅色更多了幾分：“就讓本尊看看，這破妄刀法，究竟是不是名副其實。”
月瑤的前十式都被魔神輕易擋下，第十一式，終於逼的魔神後退了半步。
可也僅僅只是後退半步，第十二式，月瑤拼盡全力，無邊戰意夾雜著一絲審判之力將魔神籠罩其中。
颶風自兩人周圍而起，待風停，魔神手中的素傘破裂，月瑤則是跌坐在半空中。
“不過如此。”
魔神眼神淡漠，將紙傘隨手一扔：“不知本尊今日能否見到這第十三式呢。”
月瑤雙手握著刀柄，再次站了起來：“破妄刀法第十三式，沒有固定的名字與招式，每一個使出這一式的人，心中早已為這一式想好了名字。”
“破妄刀法第十三式，夢回還。”
“人族月瑤，請魔神入夢。”
隨著月瑤話音落下，整個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無數夢幻的彩蝶自虛空中飛出，朝魔神和月瑤飛去。
魔神看著這一幕不知覺伸出手來，想用指尖去觸碰它們。
一只純白透明的蝴蝶落在魔神指尖，在魔神看向這蝴蝶的瞬間，這些蝴蝶化作一道道鋒利的刀刃。
魔神的眼中有些呆滯，仿佛真的隨著停在他指尖的蝴蝶入夢了一般。
在這些蝴蝶所化的刀刃觸碰到他時，他依舊沒有回神，這些刀刃劃破魔神和月瑤的皮膚，但無論怎麽看，月瑤都傷得更重一些。
直到停留在魔神指尖的那只白色蝴蝶也化作刀刃，在他眼角劃出一道細小的血口子。
“夢回還麽？還不錯，可惜你的對手是本尊。”
魔神五指張開，輕輕一抓：“破。”
月瑤的身軀如折翼的蝴蝶般急速下墜，一個像蘿蔔的身影不知從何處跑出來接住了她。
“藥靈。”
姜黎喚了一聲，藥靈已經有半人高，它抱著月瑤回到姜黎身邊。
“求求你，你救救她好不好？”
藥靈頭一次沒說出欠揍的話，姜黎感受著月瑤不斷流逝的生機搖了搖頭：“破妄刀法我也略有耳聞，十三式後，必死無疑。”
藥靈失魂落魄地擡著月瑤消失，姜黎看向自己身後這些人，輕聲道：“夠了。”
沒必要再一個一個去送死，姜黎心中莫名有些煩躁，感覺有什麽東西開始不受自己掌控了，但她告訴自己：“不必多想，即便我是九幽化形，也斷然沒有在神魂俱滅的情況下再次覆生。”
姜黎沒註意到的是，司星珩的身影不知從何時起已經消失，她心中自認最虧欠的就是司星珩，因此刻意不去關註他。
“你我之間，該做個了解了。”
姜黎喚出封離琴，身後出現一個同樣一襲青衣的女子。
“又能並肩作戰了，真好。”
青衣女子說著想去挽著姜黎的手臂，卻被她避開。
“你，為什麽？”
青衣女子面露錯愕，姜黎卻不去看她：“你總說我愛逞英雄，愛什麽事兒都自己抗，沒錯，我就是這樣的性子，所以，去靈冢吧。”
沒等青衣女子說話，姜黎就將她扔進了靈冢，從前有太多人為她而死，她不想再看見這一幕了。
“說我自大也好，說我無情也罷，便是要與我一同赴死，也要死在我後頭。”
姜黎眼中含淚，她真的累了，覆生在她意料之外，終於等到了塵埃落定的時候。
她為人族謀好了一切後路，李疏玉與江月平兩人在天道的幫助下足以殺了被她重傷的魔神。
李疏玉在姜黎送青衣女子離開時就看出姜黎想做什麽了，她想阻止，卻已經晚了一步。
“不要！阿黎！”
她雙眼通紅，看著眼前姜黎不知何時布下的結界瘋狂拍打。
姜黎卻沒回頭看她一眼，李疏玉拿著玉疏劍，怎麽都砍不破這結界，她眼中的淚幾乎要落下來，想到姜黎的話又慌忙擦掉。
眾人都在找各種辦法打破這結界，可沒有半點用處。
到了姜黎和魔神這種修為，已經不需要各種炫目的招式來對敵。
姜黎指尖拂過琴弦，一道清脆的琴音響起，結界外的一切生物都開始枯萎，流逝的生命力朝著姜黎匯聚而去。
魔神聽著姜黎彈的曲子垂眸掩下眼中笑意，他的發絲逐漸變成暗紅色，尾端帶著一點白。
“吞噬本尊的生命力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畢竟本尊就是魔氣本源，就算是生命力，都蘊含著無比精純的魔氣。”
姜黎對此充耳不聞，直到魔神的發色變成淺紅色，他都完全沒有對姜黎出手的想法。
結界內，一道聲音自眾人身後傳來。
“讓我來。”
江月平握著流雲弓，身邊跟著東方歸雲，他看向魔神和姜黎的眼神中帶著些眾人看不懂的情緒。
但還是給他讓開了路，李疏玉見他來了也松了口氣，她是知道流雲弓的威力的。
江月平擡手拉弓，靈力凝聚出箭矢射向結界。
姜黎手下動作一停，她用眼角餘光看向身後，果然是江月平醒了。
魔神看見江月平也楞了片刻，見他已經能如此熟練地使用流雲弓後嘴角帶起一抹笑。
“還要繼續嗎？”
姜黎看著沖過來的李疏玉，對魔神道：“當然要打。”
她嘆了口氣，眼看著李疏玉提著劍砍向魔神，只好用生弦為李疏玉輔助。
江月平頓了頓，還是彎弓搭箭瞄準魔神，他的指尖有些抖，姜黎看出來了他的想法，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他是魔神，送你流雲弓的大哥哥是蕭北。”
江月平一箭射出，和李疏玉一起逼的魔神出手，他依舊拿出一把紙傘，普通的紙傘，傘開時做盾，收傘時當劍。
江月平朝姜黎點了點頭：“我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依舊無法說服自己。
姜黎站在他身旁，沒再說什麽，只是用行為告訴他：她在這裏陪著他。
魔神一邊應對李疏玉一邊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她：“怎麽不用我教你的那一招？”
李疏玉：“你管我！”
在眾人看來，李疏玉和魔神打得有來有回，可李疏玉知道，魔神就像在逗她玩一樣，根本沒認真和她打。
李疏玉用的劍招都是莫淮與塗山朔教她的，但總是能被魔神輕易化解。
她有一種感覺，就像魔神也對這些劍招無比熟悉，她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會劍術？”
話一說出口，她又覺得自己是多餘問這一句，會不會與她何幹。
沒想到魔神還回答她了：“的確是會一點點。”
他神色自若，聽到這話的姜黎卻在心中暗罵他又在裝。
魔神一把掐住李疏玉的脖子將她扔回了姜黎身邊：“若本尊沒猜錯，你又在心裏罵本尊。”
這話是對著姜黎說的，他其實比姜黎更期待死亡，可姜黎又不來跟他打。
姜黎淡淡道：“罵你又如何，我還要殺你呢。”
魔神笑道：“本尊就在這兒站著，小神女，你能拿本尊如何啊。”
他想了很多，最後還是覺得得死在她手中才算轟轟烈烈，因為就算所有人都不記得他了，她一定會記得的。
現在他竟開始慶幸褚南衣將一切都告訴了姜黎，否則姜黎或許真的會將和他的記憶封閉，但姜黎知道這一切之後就不會了，他對此很有信心。
魔神自然是看出來了姜黎的意思，他知道她也不想活著，太累，可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他死了，她就不必死了。
“小神女，好好活著吧。”
魔神說了句這麽沒頭沒尾的話，姜黎不解地看向他：“什麽？”
魔神覺得還是小神女叫著順口，他再次道：“小神女，好好活著。”
姜黎想再問他是什麽意思，但魔神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沒再收斂自己的修為，沖天而起的魔氣在玄臺山內肆虐，眾人早已準備好，此刻都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幽州連接此處的空間通道大開，無數人們從未見過的魔靈魔獸傾巢而出。
姜黎攔住魔神，兩人的打鬥幾乎要打破這片空間。
她指尖飛舞，一個個奪命琴音朝魔神飛去，他擡頭看了一眼被魔氣染成暗紅色的天空。
“要變天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幾道驚雷炸響，雨絲從空中落下，不會將人身上瞬間澆濕，但這股濕意彌漫，越來越深，直到變成瓢潑大雨，再也抵擋不住。
姜黎和魔神周圍都有一個無形的靈力屏障，他們能讓雨水不會淋到身上，卻阻止不了雨水淋入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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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回答她，第一式已經使出，破妄刀法十三式，在前十二式用完前都無法停手，除非對手死去。
十二式後還有停手的機會，但若是十三式用完對手還沒死，死的就是用這刀法的人。
月瑤問自己，也是問已經死去的家人：“這就是原因嗎？”
六式破九境，十式斬融靈，十二式後，渡靈境也不扛不住這一刀之威。
月瑤的破妄刀法，已經修至十二式，她不是學不會這第十三式，而是第十三式唯有一次出刀的機會，以人血肉融入刀身，十三式過後，無論對手死沒死，自己都活不下來。
今日月瑤敢與魔神一戰，也是因為這最後一式。
魔神眼中的暗紅色更多了幾分：“就讓本尊看看，這破妄刀法，究竟是不是名副其實。”
月瑤的前十式都被魔神輕易擋下，第十一式，終於逼的魔神後退了半步。
可也僅僅只是後退半步，第十二式，月瑤拼盡全力，無邊戰意夾雜著一絲審判之力將魔神籠罩其中。
颶風自兩人周圍而起，待風停，魔神手中的素傘破裂，月瑤則是跌坐在半空中。
“不過如此。”
魔神眼神淡漠，將紙傘隨手一扔：“不知本尊今日能否見到這第十三式呢。”
月瑤雙手握著刀柄，再次站了起來：“破妄刀法第十三式，沒有固定的名字與招式，每一個使出這一式的人，心中早已為這一式想好了名字。”
“破妄刀法第十三式，夢回還。”
“人族月瑤，請魔神入夢。”
隨著月瑤話音落下，整個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無數夢幻的彩蝶自虛空中飛出，朝魔神和月瑤飛去。
魔神看著這一幕不知覺伸出手來，想用指尖去觸碰它們。
一只純白透明的蝴蝶落在魔神指尖，在魔神看向這蝴蝶的瞬間，這些蝴蝶化作一道道鋒利的刀刃。
魔神的眼中有些呆滯，仿佛真的隨著停在他指尖的蝴蝶入夢了一般。
在這些蝴蝶所化的刀刃觸碰到他時，他依舊沒有回神，這些刀刃劃破魔神和月瑤的皮膚，但無論怎麽看，月瑤都傷得更重一些。
直到停留在魔神指尖的那只白色蝴蝶也化作刀刃，在他眼角劃出一道細小的血口子。
“夢回還麽？還不錯，可惜你的對手是本尊。”
魔神五指張開，輕輕一抓：“破。”
月瑤的身軀如折翼的蝴蝶般急速下墜，一個像蘿蔔的身影不知從何處跑出來接住了她。
“藥靈。”
姜黎喚了一聲，藥靈已經有半人高，它抱著月瑤回到姜黎身邊。
“求求你，你救救她好不好？”
藥靈頭一次沒說出欠揍的話，姜黎感受著月瑤不斷流逝的生機搖了搖頭：“破妄刀法我也略有耳聞，十三式後，必死無疑。”
藥靈失魂落魄地擡著月瑤消失，姜黎看向自己身後這些人，輕聲道：“夠了。”
沒必要再一個一個去送死，姜黎心中莫名有些煩躁，感覺有什麽東西開始不受自己掌控了，但她告訴自己：“不必多想，即便我是九幽化形，也斷然沒有在神魂俱滅的情況下再次覆生。”
姜黎沒註意到的是，司星珩的身影不知從何時起已經消失，她心中自認最虧欠的就是司星珩，因此刻意不去關註他。
“你我之間，該做個了解了。”
姜黎喚出封離琴，身後出現一個同樣一襲青衣的女子。
“又能並肩作戰了，真好。”
青衣女子說著想去挽著姜黎的手臂，卻被她避開。
“你，為什麽？”
青衣女子面露錯愕，姜黎卻不去看她：“你總說我愛逞英雄，愛什麽事兒都自己抗，沒錯，我就是這樣的性子，所以，去靈冢吧。”
沒等青衣女子說話，姜黎就將她扔進了靈冢，從前有太多人為她而死，她不想再看見這一幕了。
“說我自大也好，說我無情也罷，便是要與我一同赴死，也要死在我後頭。”
姜黎眼中含淚，她真的累了，覆生在她意料之外，終於等到了塵埃落定的時候。
她為人族謀好了一切後路，李疏玉與江月平兩人在天道的幫助下足以殺了被她重傷的魔神。
李疏玉在姜黎送青衣女子離開時就看出姜黎想做什麽了，她想阻止，卻已經晚了一步。
“不要！阿黎！”
她雙眼通紅，看著眼前姜黎不知何時布下的結界瘋狂拍打。
姜黎卻沒回頭看她一眼，李疏玉拿著玉疏劍，怎麽都砍不破這結界，她眼中的淚幾乎要落下來，想到姜黎的話又慌忙擦掉。
眾人都在找各種辦法打破這結界，可沒有半點用處。
到了姜黎和魔神這種修為，已經不需要各種炫目的招式來對敵。
姜黎指尖拂過琴弦，一道清脆的琴音響起，結界外的一切生物都開始枯萎，流逝的生命力朝著姜黎匯聚而去。
魔神聽著姜黎彈的曲子垂眸掩下眼中笑意，他的發絲逐漸變成暗紅色，尾端帶著一點白。
“吞噬本尊的生命力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畢竟本尊就是魔氣本源，就算是生命力，都蘊含著無比精純的魔氣。”
姜黎對此充耳不聞，直到魔神的發色變成淺紅色，他都完全沒有對姜黎出手的想法。
結界內，一道聲音自眾人身後傳來。
“讓我來。”
江月平握著流雲弓，身邊跟著東方歸雲，他看向魔神和姜黎的眼神中帶著些眾人看不懂的情緒。
但還是給他讓開了路，李疏玉見他來了也松了口氣，她是知道流雲弓的威力的。
江月平擡手拉弓，靈力凝聚出箭矢射向結界。
姜黎手下動作一停，她用眼角餘光看向身後，果然是江月平醒了。
魔神看見江月平也楞了片刻，見他已經能如此熟練地使用流雲弓後嘴角帶起一抹笑。
“還要繼續嗎？”
姜黎看著沖過來的李疏玉，對魔神道：“當然要打。”
她嘆了口氣，眼看著李疏玉提著劍砍向魔神，只好用生弦為李疏玉輔助。
江月平頓了頓，還是彎弓搭箭瞄準魔神，他的指尖有些抖，姜黎看出來了他的想法，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他是魔神，送你流雲弓的大哥哥是蕭北。”
江月平一箭射出，和李疏玉一起逼的魔神出手，他依舊拿出一把紙傘，普通的紙傘，傘開時做盾，收傘時當劍。
江月平朝姜黎點了點頭：“我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依舊無法說服自己。
姜黎站在他身旁，沒再說什麽，只是用行為告訴他：她在這裏陪著他。
魔神一邊應對李疏玉一邊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她：“怎麽不用我教你的那一招？”
李疏玉：“你管我！”
在眾人看來，李疏玉和魔神打得有來有回，可李疏玉知道，魔神就像在逗她玩一樣，根本沒認真和她打。
李疏玉用的劍招都是莫淮與塗山朔教她的，但總是能被魔神輕易化解。
她有一種感覺，就像魔神也對這些劍招無比熟悉，她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會劍術？”
話一說出口，她又覺得自己是多餘問這一句，會不會與她何幹。
沒想到魔神還回答她了：“的確是會一點點。”
他神色自若，聽到這話的姜黎卻在心中暗罵他又在裝。
魔神一把掐住李疏玉的脖子將她扔回了姜黎身邊：“若本尊沒猜錯，你又在心裏罵本尊。”
這話是對著姜黎說的，他其實比姜黎更期待死亡，可姜黎又不來跟他打。
姜黎淡淡道：“罵你又如何，我還要殺你呢。”
魔神笑道：“本尊就在這兒站著，小神女，你能拿本尊如何啊。”
他想了很多，最後還是覺得得死在她手中才算轟轟烈烈，因為就算所有人都不記得他了，她一定會記得的。
現在他竟開始慶幸褚南衣將一切都告訴了姜黎，否則姜黎或許真的會將和他的記憶封閉，但姜黎知道這一切之後就不會了，他對此很有信心。
魔神自然是看出來了姜黎的意思，他知道她也不想活著，太累，可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他死了，她就不必死了。
“小神女，好好活著吧。”
魔神說了句這麽沒頭沒尾的話，姜黎不解地看向他：“什麽？”
魔神覺得還是小神女叫著順口，他再次道：“小神女，好好活著。”
姜黎想再問他是什麽意思，但魔神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沒再收斂自己的修為，沖天而起的魔氣在玄臺山內肆虐，眾人早已準備好，此刻都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幽州連接此處的空間通道大開，無數人們從未見過的魔靈魔獸傾巢而出。
姜黎攔住魔神，兩人的打鬥幾乎要打破這片空間。
她指尖飛舞，一個個奪命琴音朝魔神飛去，他擡頭看了一眼被魔氣染成暗紅色的天空。
“要變天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幾道驚雷炸響，雨絲從空中落下，不會將人身上瞬間澆濕，但這股濕意彌漫，越來越深，直到變成瓢潑大雨，再也抵擋不住。
姜黎和魔神周圍都有一個無形的靈力屏障，他們能讓雨水不會淋到身上，卻阻止不了雨水淋入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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