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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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他們說話時聲音並不遮掩，陣中還剩下的人自然都能聽見。
但無一人心生嫉妒，他們心中只有一腔熱血，再堅持一下，萬一又能進一階呢？萬一就是這一階決定成敗呢？
人人都在心中這麽告訴自己，人人都不想因為自己拖了所有人後腿。
直到銀河消散，玉疏劍自行回到李疏玉手中，她輕巧地挽了個劍花，眾人只覺得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給推遠了些。
姜黎在李疏玉周圍設下結界，朝眾人道：“你們先走吧，入往生忘川，走過這最後一道考驗。”
眾人一齊朝她行禮告辭，月霧山茶已經不見，眾人走入了忘川彼岸之間的小道。
他們有說有笑，看不出半點緊張，仿佛只是去赴一場普通宴會般輕松。
從子瑜走到姜黎身邊，道：“姑娘，子瑜與你今日一別，怕是沒有再見之日了，姑娘可否告知，仙君莫淮究竟是不是當初他救下的人。”
姜黎轉頭看向他，點了點頭。
從子瑜卻面色難看了些，咬了咬牙道：“那他還...”
姜黎沒讓他繼續說下去，道：“不必再提。”
從子瑜只能將話又咽了回去：“子瑜，拜別姑娘。”
姜黎亦回禮道：“就不送了。”
她看向劍氣環繞的李疏玉，感受著她現在的狀態，就這麽坐在這裏等著。
三日後，姜黎輕輕喚了聲：“境靈，我要走了。”
境靈的身影出現在姜黎身邊：“這麽快，就要走了嗎？”
姜黎笑道：“東西你知道放在哪，別的也沒什麽。”
遠處的劍氣已經開始被李疏玉收回，姜黎朝角落中喊了聲：“三金。”
三金見境靈在這兒原本不想出來，這會兒傲嬌地走出來道：“我可不是來見你的，還想打我，嘎嘎嘎嘎，你打不過。”
姜黎無奈地將這兩只放在一起：“行了，都舍不得還裝什麽。”
“哼！”
“哼！”
姜黎讓它們自己說話，她去結界外等著李疏玉。
早已經歷過八次鍛體，李疏玉可以說是以身為劍不停淬煉，鍛體九層，最危險的其實就是最後九道劍氣。
每一道都蘊含著前面每一次鍛體劍氣的全部威力，即便是融靈境修士，最後的九道劍氣只需其一便足以奪他性命。
姜黎只能靜靜地等待，直到最後一道劍氣劃破李疏玉的心口，鍛體九層，突破。
再睜開雙眼時，李疏玉整個人都像是一柄劍，帶著張揚的攻擊性。
她撲進姜黎懷中：“阿黎，我是劍尊了嗎？”
姜黎一只手抱著她，另一只手從空間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是，三界最年輕的劍尊，這是賀禮。”
李疏玉興奮地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是一支和玉疏劍一模一樣的劍簪。
姜黎道：“點心送的太多，總覺得應該更鄭重一些。”
李疏玉眼眶有些紅，將劍簪插入自己發間：“其實點心也很好。”
姜黎笑著指了指盒子：“你看看還有什麽。”
李疏玉往盒子裏看了看，在角落發現了一顆紅色的小珠子。
“這是什麽？”
她捏起珠子好奇地打量，姜黎把她的手按在玉疏劍上。
“是一份遲來很久的驚喜。”
珠子一接觸到玉疏劍就化作一根紅線融入劍身，姜黎道：“儲物空間，裏面都是你喜歡的，我想著其他東西容易丟，還是跟劍綁在一起好。”
李疏玉吸了吸鼻子：“阿黎，你真好。”
姜黎逗她：“劍尊還會哭鼻子啊，被看到了很丟臉的，快擦擦，咱們要出去了。”
李疏玉立刻胡亂擦了擦臉，抱著玉疏劍道：“劍尊，不哭！”
姜黎無奈地笑笑：“走吧。”
三金和境靈嘴上不說，眼裏的舍不得都快溢出來了。
最終這兩只都沒說出離別的話，一個比一個裝地不屑。
姜黎也不拆穿它們，在走之前，她最後一次摸出那塊令牌，剩餘人數：七百四十九人，最低修為：化靈境中階。
她握著令牌的手一松，仍由令牌掉落在漫山遍野的忘川彼岸間消失不見。
這回姜黎沒走往生忘川出去，而是直接帶著李疏玉回了玄臺山。
“阿黎，我們出去這麽久，也不知道師尊怎麽樣了。”
李疏玉踏進小院，看著熟悉的場景終於放松了些。
姜黎道：“你去見見他吧，等大師兄他們都回來了，你就見不到了。”
聽姜黎這麽說，李疏玉立刻跑去找莫淮了，姜黎喚出浮世鏡，語氣熟稔道：“好久不見啊。”
“哼，當初不要我的時候怎麽沒想著再見呢！巫昭昭！我告訴你！本鏡靈現在很生氣！”
浮世鏡圍著姜黎上躥下跳，姜黎自知是自己的不對，道：“我知道錯了，那英明神武的鏡靈能不能原諒我呢？”
鏡靈在浮世鏡的兩邊幻化出兩只小手，叉著腰道：“看你表現吧。”
姜黎沒忍住笑出聲來，從空間裏拿出茶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這是和誰學的？”
浮世鏡轉過身背對著她：“不告訴你。”
姜黎擡手只好把它轉了過來：“那便不告訴我吧，你先幫我看看魔神還有多久回來。”
鏡靈嘴上罵罵咧咧，還是給姜黎找到了魔神所在的空間。
正悠哉游哉曬太陽的魔神懶洋洋地掀起眼皮透過浮世鏡看向姜黎：“呦，小神女，想本尊了嗎？不過很可惜，本尊還不想回來。”
姜黎沒說話，魔神繼續道：“你想不想知道他去哪了？嘿，本尊偏不告訴你，氣死你氣死你。”
姜黎：“...”
“算了，別看了，他可能被關久了腦子有毛病了。”
鏡靈：“哦。”
姜黎能感受到束縛魔神的空間至多還能撐兩個月，她不知道司星珩用了什麽方法才能困住魔神，但不可否認的是，在沒看見司星珩的那一瞬間，她險些沒忍住質問魔神司星珩的下落。
“小神女，什麽都不知道的感覺是不是很難受啊？”
一道嘶啞的聲音傳來，姜黎擡眸看去，來人正是褚南衣。
她別過頭去，褚南衣卻並不打算放過她。
“怎麽？小神女不感興趣嗎？我來可是因為見不得你處處被他瞞著還要替他賣命。”
褚南衣的語氣中充滿誘惑，姜黎道：“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她想趕走褚南衣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但她沒這麽做，正如褚南衣所說，她想知道這一切。
“看來我猜的沒錯，魔神快回來了，否則你這道分身也出不了幽州。”
姜黎扯開話題，褚南衣卻並不如她所願：“什麽時候是該知道的時候呢？”
“你不會真的以為，沒有天道的允許，我能出現在你面前提起這件事吧。”
姜黎端起茶杯的手一頓，她再次看向褚南衣：“你究竟想說什麽？”
褚南衣坐在她旁邊：“小神女不會連一口茶都舍不得給吧。”
姜黎沒說話，只給她也拿出來一個茶杯倒上茶。
褚南衣端起茶杯，將面具摘下喝了一口道：“好茶。”
“茶也喝了，我這兒不留閑人。”
姜黎指尖輕點桌面，她看見了褚南衣面具下的雙眼，是金色夾雜著紅色的眼瞳。
褚南衣朝姜黎一笑：“小神女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我的眼睛，和天道的眼睛，是不是有些像？”
“沒錯，我是天道的心魔，他因魔神而生的心魔。”
姜黎道：“所以，你為什麽會選擇待在幽州。”
褚南衣笑道：“我都說了，我是天道因魔神而生的心魔，只有待在魔神身邊，才能讓他更加痛苦。”
“只要他痛苦，我就高興。”
褚南衣說這話時眼中帶著癲狂，語氣卻十分冷靜。
“小神女，其實比起我，你才是更適合待在幽州的那個。”
姜黎不解道：“我？”
“天道是不是沒有告訴過你你的真身與來處，其他的靈族都知道，可他們從未在你面前提起，對不對？”
褚南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因為若從前的你知道了，你就更無法去完成天道為你定下的一生了。”
“若我沒猜錯，你應該調查過很多次九幽，但每一次都沒有結果。”
姜黎：“的確，九幽與這一切都有不可分離的聯系，唯有找到九幽花，才能解開我的疑惑。”
褚南衣肯定道：“你找不到的，小神女。”
“九幽生於幽州，那肯定在幽州，要麽是它不想見我，要麽是天道不想讓我見它。”
姜黎想不出還有什麽可能，在她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天道不讓她見九幽。
褚南衣笑道：“小神女，你曾問我，為什麽修為低還能位居幽州第一魔君的位置。”
“今日我告訴你，因為我身負法則之力，一般情況下只有天道能擁有掌控的法則之力。”
“若我沒猜錯，你創造‘啟靈’一法，也是用了規則之力，否則根本不可能打破天道對人族的束縛讓他們能夠修煉靈力。”
姜黎點頭：“的確如此。”
褚南衣面露激動，原本嘶啞的嗓子發出的聲音愈發讓人驚懼。
“小神女，不是天道不讓你見九幽，而是你根本就見不到九幽。”
“它不在幽州。”
姜黎微微蹙眉：“不可能，九幽離不開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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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話時聲音並不遮掩，陣中還剩下的人自然都能聽見。
但無一人心生嫉妒，他們心中只有一腔熱血，再堅持一下，萬一又能進一階呢？萬一就是這一階決定成敗呢？
人人都在心中這麽告訴自己，人人都不想因為自己拖了所有人後腿。
直到銀河消散，玉疏劍自行回到李疏玉手中，她輕巧地挽了個劍花，眾人只覺得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給推遠了些。
姜黎在李疏玉周圍設下結界，朝眾人道：“你們先走吧，入往生忘川，走過這最後一道考驗。”
眾人一齊朝她行禮告辭，月霧山茶已經不見，眾人走入了忘川彼岸之間的小道。
他們有說有笑，看不出半點緊張，仿佛只是去赴一場普通宴會般輕松。
從子瑜走到姜黎身邊，道：“姑娘，子瑜與你今日一別，怕是沒有再見之日了，姑娘可否告知，仙君莫淮究竟是不是當初他救下的人。”
姜黎轉頭看向他，點了點頭。
從子瑜卻面色難看了些，咬了咬牙道：“那他還...”
姜黎沒讓他繼續說下去，道：“不必再提。”
從子瑜只能將話又咽了回去：“子瑜，拜別姑娘。”
姜黎亦回禮道：“就不送了。”
她看向劍氣環繞的李疏玉，感受著她現在的狀態，就這麽坐在這裏等著。
三日後，姜黎輕輕喚了聲：“境靈，我要走了。”
境靈的身影出現在姜黎身邊：“這麽快，就要走了嗎？”
姜黎笑道：“東西你知道放在哪，別的也沒什麽。”
遠處的劍氣已經開始被李疏玉收回，姜黎朝角落中喊了聲：“三金。”
三金見境靈在這兒原本不想出來，這會兒傲嬌地走出來道：“我可不是來見你的，還想打我，嘎嘎嘎嘎，你打不過。”
姜黎無奈地將這兩只放在一起：“行了，都舍不得還裝什麽。”
“哼！”
“哼！”
姜黎讓它們自己說話，她去結界外等著李疏玉。
早已經歷過八次鍛體，李疏玉可以說是以身為劍不停淬煉，鍛體九層，最危險的其實就是最後九道劍氣。
每一道都蘊含著前面每一次鍛體劍氣的全部威力，即便是融靈境修士，最後的九道劍氣只需其一便足以奪他性命。
姜黎只能靜靜地等待，直到最後一道劍氣劃破李疏玉的心口，鍛體九層，突破。
再睜開雙眼時，李疏玉整個人都像是一柄劍，帶著張揚的攻擊性。
她撲進姜黎懷中：“阿黎，我是劍尊了嗎？”
姜黎一只手抱著她，另一只手從空間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是，三界最年輕的劍尊，這是賀禮。”
李疏玉興奮地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是一支和玉疏劍一模一樣的劍簪。
姜黎道：“點心送的太多，總覺得應該更鄭重一些。”
李疏玉眼眶有些紅，將劍簪插入自己發間：“其實點心也很好。”
姜黎笑著指了指盒子：“你看看還有什麽。”
李疏玉往盒子裏看了看，在角落發現了一顆紅色的小珠子。
“這是什麽？”
她捏起珠子好奇地打量，姜黎把她的手按在玉疏劍上。
“是一份遲來很久的驚喜。”
珠子一接觸到玉疏劍就化作一根紅線融入劍身，姜黎道：“儲物空間，裏面都是你喜歡的，我想著其他東西容易丟，還是跟劍綁在一起好。”
李疏玉吸了吸鼻子：“阿黎，你真好。”
姜黎逗她：“劍尊還會哭鼻子啊，被看到了很丟臉的，快擦擦，咱們要出去了。”
李疏玉立刻胡亂擦了擦臉，抱著玉疏劍道：“劍尊，不哭！”
姜黎無奈地笑笑：“走吧。”
三金和境靈嘴上不說，眼裏的舍不得都快溢出來了。
最終這兩只都沒說出離別的話，一個比一個裝地不屑。
姜黎也不拆穿它們，在走之前，她最後一次摸出那塊令牌，剩餘人數：七百四十九人，最低修為：化靈境中階。
她握著令牌的手一松，仍由令牌掉落在漫山遍野的忘川彼岸間消失不見。
這回姜黎沒走往生忘川出去，而是直接帶著李疏玉回了玄臺山。
“阿黎，我們出去這麽久，也不知道師尊怎麽樣了。”
李疏玉踏進小院，看著熟悉的場景終於放松了些。
姜黎道：“你去見見他吧，等大師兄他們都回來了，你就見不到了。”
聽姜黎這麽說，李疏玉立刻跑去找莫淮了，姜黎喚出浮世鏡，語氣熟稔道：“好久不見啊。”
“哼，當初不要我的時候怎麽沒想著再見呢！巫昭昭！我告訴你！本鏡靈現在很生氣！”
浮世鏡圍著姜黎上躥下跳，姜黎自知是自己的不對，道：“我知道錯了，那英明神武的鏡靈能不能原諒我呢？”
鏡靈在浮世鏡的兩邊幻化出兩只小手，叉著腰道：“看你表現吧。”
姜黎沒忍住笑出聲來，從空間裏拿出茶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這是和誰學的？”
浮世鏡轉過身背對著她：“不告訴你。”
姜黎擡手只好把它轉了過來：“那便不告訴我吧，你先幫我看看魔神還有多久回來。”
鏡靈嘴上罵罵咧咧，還是給姜黎找到了魔神所在的空間。
正悠哉游哉曬太陽的魔神懶洋洋地掀起眼皮透過浮世鏡看向姜黎：“呦，小神女，想本尊了嗎？不過很可惜，本尊還不想回來。”
姜黎沒說話，魔神繼續道：“你想不想知道他去哪了？嘿，本尊偏不告訴你，氣死你氣死你。”
姜黎：“...”
“算了，別看了，他可能被關久了腦子有毛病了。”
鏡靈：“哦。”
姜黎能感受到束縛魔神的空間至多還能撐兩個月，她不知道司星珩用了什麽方法才能困住魔神，但不可否認的是，在沒看見司星珩的那一瞬間，她險些沒忍住質問魔神司星珩的下落。
“小神女，什麽都不知道的感覺是不是很難受啊？”
一道嘶啞的聲音傳來，姜黎擡眸看去，來人正是褚南衣。
她別過頭去，褚南衣卻並不打算放過她。
“怎麽？小神女不感興趣嗎？我來可是因為見不得你處處被他瞞著還要替他賣命。”
褚南衣的語氣中充滿誘惑，姜黎道：“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她想趕走褚南衣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但她沒這麽做，正如褚南衣所說，她想知道這一切。
“看來我猜的沒錯，魔神快回來了，否則你這道分身也出不了幽州。”
姜黎扯開話題，褚南衣卻並不如她所願：“什麽時候是該知道的時候呢？”
“你不會真的以為，沒有天道的允許，我能出現在你面前提起這件事吧。”
姜黎端起茶杯的手一頓，她再次看向褚南衣：“你究竟想說什麽？”
褚南衣坐在她旁邊：“小神女不會連一口茶都舍不得給吧。”
姜黎沒說話，只給她也拿出來一個茶杯倒上茶。
褚南衣端起茶杯，將面具摘下喝了一口道：“好茶。”
“茶也喝了，我這兒不留閑人。”
姜黎指尖輕點桌面，她看見了褚南衣面具下的雙眼，是金色夾雜著紅色的眼瞳。
褚南衣朝姜黎一笑：“小神女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我的眼睛，和天道的眼睛，是不是有些像？”
“沒錯，我是天道的心魔，他因魔神而生的心魔。”
姜黎道：“所以，你為什麽會選擇待在幽州。”
褚南衣笑道：“我都說了，我是天道因魔神而生的心魔，只有待在魔神身邊，才能讓他更加痛苦。”
“只要他痛苦，我就高興。”
褚南衣說這話時眼中帶著癲狂，語氣卻十分冷靜。
“小神女，其實比起我，你才是更適合待在幽州的那個。”
姜黎不解道：“我？”
“天道是不是沒有告訴過你你的真身與來處，其他的靈族都知道，可他們從未在你面前提起，對不對？”
褚南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因為若從前的你知道了，你就更無法去完成天道為你定下的一生了。”
“若我沒猜錯，你應該調查過很多次九幽，但每一次都沒有結果。”
姜黎：“的確，九幽與這一切都有不可分離的聯系，唯有找到九幽花，才能解開我的疑惑。”
褚南衣肯定道：“你找不到的，小神女。”
“九幽生於幽州，那肯定在幽州，要麽是它不想見我，要麽是天道不想讓我見它。”
姜黎想不出還有什麽可能，在她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天道不讓她見九幽。
褚南衣笑道：“小神女，你曾問我，為什麽修為低還能位居幽州第一魔君的位置。”
“今日我告訴你，因為我身負法則之力，一般情況下只有天道能擁有掌控的法則之力。”
“若我沒猜錯，你創造‘啟靈’一法，也是用了規則之力，否則根本不可能打破天道對人族的束縛讓他們能夠修煉靈力。”
姜黎點頭：“的確如此。”
褚南衣面露激動，原本嘶啞的嗓子發出的聲音愈發讓人驚懼。
“小神女，不是天道不讓你見九幽，而是你根本就見不到九幽。”
“它不在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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