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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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蕭北低頭看她：“還是算了，與我有關的不論是什麽都會背負上世人唾罵，到時候被罵青面獠牙十惡不赦的定會從魔神變成了你給我取的名字。”
姜黎點頭：“有道理，但真要我現在給你取個名字我也想不起來，等我想到了再說。”
兩人對這個決定都很讚同，姜黎從儲物袋裏找出一個小巧精致的儲物吊墜遞給江月平。
“你的生辰禮。”
江月平捧著吊墜，眼角微紅：“姐姐怎麽知道？”
姜黎揉了揉他頭頂，輕聲細語地和他說話。
“三界就沒有姐姐不知道的事。”
江月平撲進姜黎懷中啜泣著說：“這是第一次有人記得我生辰，第一次…”
姜黎安撫地拍拍他瘦弱的背脊：“以後會有很多人記得的。”
她說得很肯定，江月平的淚水打濕她一片衣襟，待他哭累睡著了，姜黎輕輕把他遞給江修竹。
“我們現在啟程。”
江修竹沒問為什麽，只是很輕很快地去安排。
“我以為你會說以後每年都陪他過生辰。”
蕭北又摸出吊墜往空中拋去，姜黎道：“我不再承諾做不到的事，無論於我還是於旁人都不好。”
李疏玉拿著落塵湊過來拉住姜黎的手：“阿黎，咱們下一個去的這個地方…好像叫：祈蘭？”
姜黎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悲戚，回道：“是沂蘭。”
上古時期，九族有五位神女，四位神君，除了古巫族神女巫昭外，修為最高信徒最多的，是巫山族神女瑤姬。
瑤姬性格直爽，是出了名的敢愛敢恨，她最喜月牙白，常踏月而來，也被三界尊為月神。
沂蘭國，是神女瑤姬賜福之地，女子追逐自由，快意江湖，百姓敬重萬物生靈。
已經很少有人知道，巫昭是瑤姬帶大的，兩族離得實在太近，古巫族人因從前沒有神女故而為穩固輪回道忙的焦頭爛額，實在沒了法子去請瑤姬照顧巫昭，直到巫昭可以完全掌控浮世鏡，古巫族人才閑了下來。
古巫族是上古九族中族人最少，職責最重的一族，也是神女隕落最多的一族。
姜黎想了想，她似乎是死得最早的那個，沒有之一。
“沂蘭國？名字真好聽。”
李疏玉看著“沂蘭”二字只覺眼熟，卻記不起曾在哪見過。
“許是你曾在落塵中見過吧。”
姜黎如是說，她記得李疏玉曾很喜歡翻看落塵，除了占蔔外，這些風俗記載之類只要得到姜黎的允許都是可以看的。
李疏玉道：“許是這樣的，不過落塵對此國的記載倒是很得我喜歡。”
姜黎笑而不語，只是靜靜聽著李疏玉說對沂蘭國如何如何感興趣。
因帶著江月平趕路，姜黎一路上都挑大城走，每到一個地方就先去給他買衣服之內，李疏玉也不遑多讓，各種點心零食都給江月平塞滿了儲物吊墜。
蕭北不知那日是江月平生辰，姜黎送出吊墜後李疏玉和江修竹也都從儲物袋裏找了適合的東西送給江月平，他突然道：“今日的禮我先欠著，過幾日補給你。”
姜黎心下詫異卻並未問出來，他分明從不過生辰，也不曾為旁人過。
李疏玉走在沂蘭國都的大街上，看著路旁的特色點心道：“一路上這些店你都沒看過，還說給月平生辰禮，又騙人。”
蕭北氣定神閑道：“你且等著，我這禮可是世間獨一份，自然要久些。”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江修竹適時出聲：“疏玉姑娘，右邊那個小攤的水晶糕很不錯，咱們去嘗嘗吧。”
“我要桃子味的。”
李疏玉拉著江修竹往小攤跑去，將蕭北忘之腦後。
蕭北朝姜黎看去：“嘖，一點吃的就被人拐跑了，你可得看著點。”
姜黎認真道：“可不是一點，這一路我們光靈石就花了不止數十萬，金銀更是不計其數，這可都是修竹出的。”
蕭北語塞，他現在，的確很窮！
“姜黎姑娘，我們給你買了梨花糖！”
江修竹又提著大盒小盒往這邊走，李疏玉跑過來遞了一塊色澤金黃的點心遞給姜黎。
只吃了一口姜黎就覺得實在是太甜了，但她還是吃完了這一塊。
“你給蕭北嘗一塊吧。”
李疏玉聞言撇嘴道：“這麽好吃的我才不想給他吃。”
雖然是這樣說，她還是換了根竹簽遞了塊給蕭北。
蕭北邊接過邊說：“我還偏要嘗嘗。”
點心入口十分軟糯，甜而不膩，蕭北不知不覺一塊都吃完了。
他朝江修竹道：“這是什麽？”
江修竹從一堆食盒中茫然擡頭看向他：“啊？”
李疏玉道：“這叫糖油粑粑！是這兒的特色。”
蕭北朝李疏玉伸出手道：“還有嗎？”
李疏玉不解：“你平日不是不愛吃這些嗎？”
姜黎扔了快碎銀子給蕭北：“自己去買。”
蕭北接住碎銀子看向江修竹：“你知道在哪嗎？”
“知道知道！我這就帶您去！”
江修竹虎軀一震，心想這可是魔神啊！居然愛吃糖油粑粑！
姜黎看著恨不得離蕭北遠遠的的江修竹，不禁笑了出來，自從江修竹知道蕭北的身份後就不敢和他說話，甚至吃飯什麽的都是他一個人在旁邊坐一桌。
對此蕭北表示：我也沒辦法啊！這小子看見我就跑。
江修竹戰戰兢兢地把蕭北帶到地方就想跑，卻被蕭北叫住：“跑什麽，又不讓你給錢。”
“沒，沒跑。”
江修竹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要不還是我給錢吧？”
蕭北思索片刻，收起了姜黎給的碎銀子：“那也行。”
賣糖油粑粑的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夫人，和旁邊熱鬧的小攤比起來她這一個人都沒有。
她動作很慢，但用具都十分幹凈，見有人來買她急忙從隨身攜帶的小板凳上站起來。
“公子要買一點兒嗎？”
老婦人的聲音很刺耳，甚至可以說有點嚇人，蕭北卻神色淡然，甚至連語氣都輕緩了些道：“多放點糖，你這有多少我都買了。”
“再甜就太膩了，公子一個人吃不完，若只是想幫幫老婆子還請少買些，若真喜歡下次再來買也行？”
蕭北頓了頓，他垂眸道：“就按我說的做吧，不出意外，我此生不會再來第二次了。”
江修竹猛然擡頭看向蕭北，只在竟蕭北臉上看見了一抹無奈與悲愴，江修竹突然覺得，這位魔神，似乎與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老婦人點點頭，往油鍋裏加了些糖，絮絮叨叨地說：“你和我的小孫子很像，他也愛吃我做的糖油粑粑，只是他已經很久很久沒回來過了，老婆子每天擺著小攤等他，只是從沒等到過。”
蕭北默默聽著，待老婦人將糖油粑粑全部做好，天已經黑了，這條巷子偏僻，蕭北對老婦人道：“早些回去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隱約聽見周圍的人對老婦人指指點點：“她還在等她兒子？”
“誰說不是呢？她兒子都死了那麽多年了，她也瘋了那麽多年，我們都習慣了。”
“什麽？死了？”
“你是新來的不知道，她兒子還是她親手埋的呢......”
走到僻靜處，蕭北只提著一份把剩下的糖油粑粑全都放進江修竹的儲物袋：“先幫我拿著，等我東西到了就拿走。”
江修竹拍著胸脯道：“沒問題！”
姜黎和李疏玉帶著江月平在吃晚膳，見他們回來叫了小二把熱著的菜端上來。
蕭北把食盒放在桌上：“我吃這個。”
李疏玉從食盒中夾起一塊，剛入口就險些吐了出來：“你這是加了多少糖？”
蕭北渾然不覺：“我喜歡。”
連李疏玉都覺得太甜的點心，其他人自然都敬而遠之，唯有蕭北吃得開心。
窗外一道黑影閃過，姜黎眼神微動，蕭北吃完最後一塊糖油粑粑，擦了擦嘴道：“我先上樓了。”
屋內一片漆黑，蕭北點起油燈，角落裏跪下一道人影，正是景憶雪。
“尊上，您要的東西。”
蕭北撥弄著油燈，語氣冰冷道：“本尊的話，已經不管用了？”
景憶雪強忍身上痛楚咬牙道：“雪兒只是見不得她那副樣子！”
“本尊的脾性，你應該清楚，你沒死，只是因為和你說話的是蕭北。”
“憶雪知錯了。”
蕭北沒註意到景憶雪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毒，或許註意到了也不在意。
“東西留下，滾吧。”
“是。”
待景憶雪走後，蕭北走向角落小心拿起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手中，他仔細聽了聽樓下的聲音，確定姜黎她們還在樓下。
蕭北極快地下了樓，走到江月平身邊，將小盒子遞給江月平道：“生辰禮。”
江月平擡起頭看他，眼中是藏不住的驚喜：“謝謝哥哥。”
這幾日四人一直教江月平說話，如今江月平已經不會再磕磕絆絆地說話了，也願意親近她們。
蕭北看著江月平問道：“不打開看看嗎？”
江月平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盒子裏靜靜躺著一個通體雪白的弓形吊墜，散發著柔和的光。
姜黎不確定地問道：“流雲？”
蕭北點頭：“正是。”
“十大神器排名第四的流雲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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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低頭看她：“還是算了，與我有關的不論是什麽都會背負上世人唾罵，到時候被罵青面獠牙十惡不赦的定會從魔神變成了你給我取的名字。”
姜黎點頭：“有道理，但真要我現在給你取個名字我也想不起來，等我想到了再說。”
兩人對這個決定都很讚同，姜黎從儲物袋裏找出一個小巧精致的儲物吊墜遞給江月平。
“你的生辰禮。”
江月平捧著吊墜，眼角微紅：“姐姐怎麽知道？”
姜黎揉了揉他頭頂，輕聲細語地和他說話。
“三界就沒有姐姐不知道的事。”
江月平撲進姜黎懷中啜泣著說：“這是第一次有人記得我生辰，第一次…”
姜黎安撫地拍拍他瘦弱的背脊：“以後會有很多人記得的。”
她說得很肯定，江月平的淚水打濕她一片衣襟，待他哭累睡著了，姜黎輕輕把他遞給江修竹。
“我們現在啟程。”
江修竹沒問為什麽，只是很輕很快地去安排。
“我以為你會說以後每年都陪他過生辰。”
蕭北又摸出吊墜往空中拋去，姜黎道：“我不再承諾做不到的事，無論於我還是於旁人都不好。”
李疏玉拿著落塵湊過來拉住姜黎的手：“阿黎，咱們下一個去的這個地方…好像叫：祈蘭？”
姜黎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悲戚，回道：“是沂蘭。”
上古時期，九族有五位神女，四位神君，除了古巫族神女巫昭外，修為最高信徒最多的，是巫山族神女瑤姬。
瑤姬性格直爽，是出了名的敢愛敢恨，她最喜月牙白，常踏月而來，也被三界尊為月神。
沂蘭國，是神女瑤姬賜福之地，女子追逐自由，快意江湖，百姓敬重萬物生靈。
已經很少有人知道，巫昭是瑤姬帶大的，兩族離得實在太近，古巫族人因從前沒有神女故而為穩固輪回道忙的焦頭爛額，實在沒了法子去請瑤姬照顧巫昭，直到巫昭可以完全掌控浮世鏡，古巫族人才閑了下來。
古巫族是上古九族中族人最少，職責最重的一族，也是神女隕落最多的一族。
姜黎想了想，她似乎是死得最早的那個，沒有之一。
“沂蘭國？名字真好聽。”
李疏玉看著“沂蘭”二字只覺眼熟，卻記不起曾在哪見過。
“許是你曾在落塵中見過吧。”
姜黎如是說，她記得李疏玉曾很喜歡翻看落塵，除了占蔔外，這些風俗記載之類只要得到姜黎的允許都是可以看的。
李疏玉道：“許是這樣的，不過落塵對此國的記載倒是很得我喜歡。”
姜黎笑而不語，只是靜靜聽著李疏玉說對沂蘭國如何如何感興趣。
因帶著江月平趕路，姜黎一路上都挑大城走，每到一個地方就先去給他買衣服之內，李疏玉也不遑多讓，各種點心零食都給江月平塞滿了儲物吊墜。
蕭北不知那日是江月平生辰，姜黎送出吊墜後李疏玉和江修竹也都從儲物袋裏找了適合的東西送給江月平，他突然道：“今日的禮我先欠著，過幾日補給你。”
姜黎心下詫異卻並未問出來，他分明從不過生辰，也不曾為旁人過。
李疏玉走在沂蘭國都的大街上，看著路旁的特色點心道：“一路上這些店你都沒看過，還說給月平生辰禮，又騙人。”
蕭北氣定神閑道：“你且等著，我這禮可是世間獨一份，自然要久些。”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江修竹適時出聲：“疏玉姑娘，右邊那個小攤的水晶糕很不錯，咱們去嘗嘗吧。”
“我要桃子味的。”
李疏玉拉著江修竹往小攤跑去，將蕭北忘之腦後。
蕭北朝姜黎看去：“嘖，一點吃的就被人拐跑了，你可得看著點。”
姜黎認真道：“可不是一點，這一路我們光靈石就花了不止數十萬，金銀更是不計其數，這可都是修竹出的。”
蕭北語塞，他現在，的確很窮！
“姜黎姑娘，我們給你買了梨花糖！”
江修竹又提著大盒小盒往這邊走，李疏玉跑過來遞了一塊色澤金黃的點心遞給姜黎。
只吃了一口姜黎就覺得實在是太甜了，但她還是吃完了這一塊。
“你給蕭北嘗一塊吧。”
李疏玉聞言撇嘴道：“這麽好吃的我才不想給他吃。”
雖然是這樣說，她還是換了根竹簽遞了塊給蕭北。
蕭北邊接過邊說：“我還偏要嘗嘗。”
點心入口十分軟糯，甜而不膩，蕭北不知不覺一塊都吃完了。
他朝江修竹道：“這是什麽？”
江修竹從一堆食盒中茫然擡頭看向他：“啊？”
李疏玉道：“這叫糖油粑粑！是這兒的特色。”
蕭北朝李疏玉伸出手道：“還有嗎？”
李疏玉不解：“你平日不是不愛吃這些嗎？”
姜黎扔了快碎銀子給蕭北：“自己去買。”
蕭北接住碎銀子看向江修竹：“你知道在哪嗎？”
“知道知道！我這就帶您去！”
江修竹虎軀一震，心想這可是魔神啊！居然愛吃糖油粑粑！
姜黎看著恨不得離蕭北遠遠的的江修竹，不禁笑了出來，自從江修竹知道蕭北的身份後就不敢和他說話，甚至吃飯什麽的都是他一個人在旁邊坐一桌。
對此蕭北表示：我也沒辦法啊！這小子看見我就跑。
江修竹戰戰兢兢地把蕭北帶到地方就想跑，卻被蕭北叫住：“跑什麽，又不讓你給錢。”
“沒，沒跑。”
江修竹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要不還是我給錢吧？”
蕭北思索片刻，收起了姜黎給的碎銀子：“那也行。”
賣糖油粑粑的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夫人，和旁邊熱鬧的小攤比起來她這一個人都沒有。
她動作很慢，但用具都十分幹凈，見有人來買她急忙從隨身攜帶的小板凳上站起來。
“公子要買一點兒嗎？”
老婦人的聲音很刺耳，甚至可以說有點嚇人，蕭北卻神色淡然，甚至連語氣都輕緩了些道：“多放點糖，你這有多少我都買了。”
“再甜就太膩了，公子一個人吃不完，若只是想幫幫老婆子還請少買些，若真喜歡下次再來買也行？”
蕭北頓了頓，他垂眸道：“就按我說的做吧，不出意外，我此生不會再來第二次了。”
江修竹猛然擡頭看向蕭北，只在竟蕭北臉上看見了一抹無奈與悲愴，江修竹突然覺得，這位魔神，似乎與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老婦人點點頭，往油鍋裏加了些糖，絮絮叨叨地說：“你和我的小孫子很像，他也愛吃我做的糖油粑粑，只是他已經很久很久沒回來過了，老婆子每天擺著小攤等他，只是從沒等到過。”
蕭北默默聽著，待老婦人將糖油粑粑全部做好，天已經黑了，這條巷子偏僻，蕭北對老婦人道：“早些回去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隱約聽見周圍的人對老婦人指指點點：“她還在等她兒子？”
“誰說不是呢？她兒子都死了那麽多年了，她也瘋了那麽多年，我們都習慣了。”
“什麽？死了？”
“你是新來的不知道，她兒子還是她親手埋的呢......”
走到僻靜處，蕭北只提著一份把剩下的糖油粑粑全都放進江修竹的儲物袋：“先幫我拿著，等我東西到了就拿走。”
江修竹拍著胸脯道：“沒問題！”
姜黎和李疏玉帶著江月平在吃晚膳，見他們回來叫了小二把熱著的菜端上來。
蕭北把食盒放在桌上：“我吃這個。”
李疏玉從食盒中夾起一塊，剛入口就險些吐了出來：“你這是加了多少糖？”
蕭北渾然不覺：“我喜歡。”
連李疏玉都覺得太甜的點心，其他人自然都敬而遠之，唯有蕭北吃得開心。
窗外一道黑影閃過，姜黎眼神微動，蕭北吃完最後一塊糖油粑粑，擦了擦嘴道：“我先上樓了。”
屋內一片漆黑，蕭北點起油燈，角落裏跪下一道人影，正是景憶雪。
“尊上，您要的東西。”
蕭北撥弄著油燈，語氣冰冷道：“本尊的話，已經不管用了？”
景憶雪強忍身上痛楚咬牙道：“雪兒只是見不得她那副樣子！”
“本尊的脾性，你應該清楚，你沒死，只是因為和你說話的是蕭北。”
“憶雪知錯了。”
蕭北沒註意到景憶雪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毒，或許註意到了也不在意。
“東西留下，滾吧。”
“是。”
待景憶雪走後，蕭北走向角落小心拿起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手中，他仔細聽了聽樓下的聲音，確定姜黎她們還在樓下。
蕭北極快地下了樓，走到江月平身邊，將小盒子遞給江月平道：“生辰禮。”
江月平擡起頭看他，眼中是藏不住的驚喜：“謝謝哥哥。”
這幾日四人一直教江月平說話，如今江月平已經不會再磕磕絆絆地說話了，也願意親近她們。
蕭北看著江月平問道：“不打開看看嗎？”
江月平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盒子裏靜靜躺著一個通體雪白的弓形吊墜，散發著柔和的光。
姜黎不確定地問道：“流雲？”
蕭北點頭：“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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