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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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江修竹激動地聲音都變了一個調，眼神狂熱地看著江月平手中的吊墜。
姜黎也沒想到，流雲弓雖然排在第四，可單論殺傷力，是十大神器中最強的，號稱無往不破，她早就知道流雲在他那，卻沒想到他會將流雲送給江月平。
“箭術就讓小狐貍教吧。”
蕭北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並不管塗山朔答不答應。
他拿起流雲吊墜掛在江月平脖頸上，笑道：“姜黎說你在占蔔一道天賦極高，我想著那些神棍...哦不，占星師都手無縛雞之力的，送你個弓玩玩，不至於以後被人欺負了都打不回去。”
江月平聽地似懂非懂，卻還是堅定地點頭：“我會好好學的！”
蕭北十分欣慰：“真乖！”
江修竹在聽見那句“送你個弓玩玩”的時候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內心瘋狂咆哮：大哥！那是殺人用的啊餵！知不知道什麽叫無視一切防禦？知不知道什麽叫論殺傷力可以一挑九啊？
看著軟萌的江月平，眾人終究是維持住了臉上的笑。
三人看著唾沫橫飛的蕭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的乖崽要被帶偏了這麽辦？”
“好了，今天就說到這兒吧！你還小，得早點睡。”
蕭北有些口幹舌燥，說罷端起桌上茶水猛灌了下去。
江修竹急忙抱起江月平往樓上跑：“好嘞！我先帶月平去休息了！”
待姜黎反應過來已經不見了江修竹的背影，她默默在心中讚嘆：這動作就是快！
次日清晨，整個沂蘭國都被一縷清香喚醒。
姜黎順著熟悉的味道走到窗邊，街上已經擺滿了月白色的山茶花，她耳畔又回響起了少女慵懶的聲音。
“此花名月霧山茶，整株皆可入藥，姐姐我最喜歡它的味道，要不要搬兩株去你的神女殿？”
“昭昭！我今日去了人族，那裏有一個地方我很喜歡，我留了很多月霧山茶給她們，你以後要是去那裏了記得去最美的那株花下找找，我留了驚喜給你！”
“可不許偷看我對她們的祝福！你要是真到了那裏，我也同樣祝福你。”
街上有人道：“今天是神女賜福的日子，不知道那株最美的月霧山茶會選擇誰呢？”
姜黎從窗口一躍而下，從身後拍了拍那人的肩問道：“那株花在哪兒？”
“城南的祭臺啊！現下還早，約莫申時二刻儀式才開始。”
姜黎道：“多謝。”
那人爽朗地笑道：“姑娘是外地來的吧？神女大人會祝福你。”
姜黎正要離開，聽見這句她有些不解：“祝福什麽？”
“姑娘不知？神女賜福，鴛鴦成雙，我們祈蘭國的女子在這一日可向心上人表明心意，神女會給予祝福，即便對方拒絕，也不會在意。”
“除此之外，我們信奉月神，也可以說是信奉當初的靈族，對他人說出‘神女會祝福你’，是我們最崇高的禮儀，也是最真誠的期盼。”
姜黎了然點頭，回到房間，桌上熱騰騰的早點讓姜黎頓住腳步。
“姐姐，我回來了。”
司星珩清冽的嗓音響起，他坐在桌邊偷偷打量著她的神情。
“回來了便好。”
姜黎頓了頓，不知想到了什麽，溫聲道：“我很想你。”
司星珩驀地瞳孔收縮，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姜黎：“姐姐，你說什麽？”
姜黎看著窗邊的山茶花，再次道：“你去了這麽久，我很想你。”
司星珩將控制不住抖動的右手藏進衣袖，盯著姜黎認真道：“我不會再走了，一直陪著你。”
姜黎道：“好。”
“那姐姐先吃早膳，我找蕭北有點事。”
說罷不等姜黎回應便去了蕭北房間，一進門司星珩就擡手布了道結界，喉中腥甜再也壓不住，身子直直地往下墜。
“都說了你這死樣子撐不住，偏要今天趕回來，偏不讓她知道，偏要和她報平安才肯來我這，我是閻王嗎？專收你這種作死的？”
蕭北嘴上是一句都沒少說，恨鐵不成鋼卻依舊小心翼翼地扶著他躺在床上。
“疼。”
一個字讓蕭北閉上了嘴，司星珩腦子頗有些糊塗地想：我這也算三界第一人吧！
姜黎在進門時就察覺到了司星珩的傷，她強忍住去蕭北房間的沖動，大口大口吃著早點，這些都是她愛吃的，此時卻味同嚼蠟。
將早點吃完，姜黎藏好情緒去找李疏玉。
李疏玉正大快朵頤著桌上堆積如山的美食，含糊著和姜黎搭話。
“阿黎，無妄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還給月平送了不知什麽禮物，藏著掖著不讓我看。”
姜黎伸出手指戳了戳李疏玉的額頭：“這是你一個月的零嘴，吃完可就沒了。”
聞言李疏玉如遭雷擊，急忙把這些食盒放進空間。
“不吃了不吃了，咱們快去街上逛逛。”
街上多了許多帶著露水的鮮花之類，還有獸閣的人在街上各處開設領養點。
祈蘭國有和心上人一同去獸閣領養流浪小獸的習俗，人們敬重萬物生靈，沒有人會棄養，但閣中的流浪小獸依舊日益增多。
蕭北獨自站在領養點前，蹲下對這些雖瘦弱卻並不臟的小獸道：“人族...或許有善，但本尊看不見，也不想去看。”
管事見他獨自蹲在這裏上前輕聲道：“公子，可是想與心上人一同養一只？”
“不了，我沒有心上人，況且跟著我還不如在這。”
管事還想再說，蕭北直接起身要走。
“我跟你走！看我看我！”
蕭北循聲望去，挑眉問道：“會說話的靈獸又豈會在這待著？”
管事只笑道：“神女會祝福你。”
那是一只毛色烏黑的小貓，金色的瞳孔閃亮亮地盯著蕭北。
蕭北盯著它看了會，沈聲道：“跟著我，你這剩下的三條命可不夠搭的。”
“你帶喵走就是了！喵會很乖的！”
管事將黑貓抱給蕭北：“公子抱好。”
蕭北接過黑貓直接放在肩上：“抓緊。”
“好的，主人！”
黑貓緊緊抓住蕭北的衣服，生怕他丟下自己。
帶著黑貓走在路上，蕭北問道：“有名字嗎？”
“有！喵叫墨墨。”
“這名字還挺適合你的。”
蕭北帶著墨墨去找姜黎她們，姜黎恍然大悟道：“難怪你不要那黑龍當坐騎，原來是喜歡這種毛球啊！”
司星珩揶揄道：“不一定，那玄鳳族的帝姬他不也沒看上嗎？”
蕭北咬牙切齒：“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姜黎問道：“那這幼崽是？”
“喵是母的！”
姜黎：...沒問這個。
墨墨突然出聲，姜黎看了看它的瞳孔道：“九命貓妖？這隱匿能力名不虛傳。可似乎只剩下三條命了。”
“你認識喵？”
姜黎揉了揉它的腦袋：“或許是你的同族。”
墨墨垂頭道：“我從沒見過我的同族。”
蕭北一把撈起它放在肩上：“以後帶你去見。”
墨墨蹭了蹭蕭北的脖頸道：“謝謝主人！”
儀式開始前會有人把街上的月霧山茶全都搬去祭壇，姜黎也跟著去了。
祭壇周圍已經是一片花海，月白色的山茶花隨風舞動，姜黎看得入神。
“瑤姐姐，我們一同守護三界蒼生，只是為什麽你不在了，族老也不在了，大家都不在了，只留下我。”
“人族與靈族不同，曾經的那些人已經不知輪回了多少世，還在恨嗎？或許我從未恨過，只是不甘心。”
姜黎坐在花海旁獨自呢喃，月華如練灑下人間，月霧山茶散發出柔和的光影，匯聚成一條很小的銀河流向姜黎。
花海中最耀眼的月霧山茶被擺上祭臺，姜黎的身體被這銀河托舉起來飄上祭臺。
有人高聲道：“今年最美的月霧山茶選擇了這位姑娘，神女會祝福你。”
從各處趕來的人雙手合十拜向高臺：“神女會祝福你。”
姜黎抱起花，蹲下仔細查看，地上什麽都沒有，她不知被什麽撞了一下，從花蕊中掉出來一顆極小的透明珠子。
姜黎把珠子撿起來握在手心，眼前朦朧出現一道月白色的身影。
“啊啊啊昭昭你終於找到了！告訴你，這可是我找遍三界才找到的可以收納殘魂的靈器，以後你再去輪回道抓殘魂就快多了！”
“還有哦，司星珩那小子今天又抱走兩株我的月霧山茶，說要做點心，可到現在我都沒看見什麽吃的，下次你可得說他！”
“這珠子還可以蘊養神魂，找到它之後你會美美睡一覺，不用擔心。”
“好啦，我明天就回去了，留這幾句應該夠了，希望昭昭早點找到這裏，找到了她游歷三界的願望應該也實現了。”
姜黎呢喃道：“還沒有，拯救蒼生太難了，你們都不幫我。”
身後傳來一道極其虔誠的聲音，隨之姜黎整個人都被抱起來。
“還有我在，我會幫你。”
李疏玉看了眼抱著姜黎的司星珩，跑到姜黎身邊道：“還有我！我可是未來的劍尊！”
蕭北站在祭臺下看著被江修竹抱在懷裏的江月平，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般很小聲很小聲地說：“還有本尊。”
江月平胸前的流雲弓吊墜閃爍了幾下，似乎是在給蕭北回應。
司星珩站在臺上望向蕭北，蕭北無所謂地笑笑，指了指姜黎意有所指地用口型回他：“神女會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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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竹激動地聲音都變了一個調，眼神狂熱地看著江月平手中的吊墜。
姜黎也沒想到，流雲弓雖然排在第四，可單論殺傷力，是十大神器中最強的，號稱無往不破，她早就知道流雲在他那，卻沒想到他會將流雲送給江月平。
“箭術就讓小狐貍教吧。”
蕭北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並不管塗山朔答不答應。
他拿起流雲吊墜掛在江月平脖頸上，笑道：“姜黎說你在占蔔一道天賦極高，我想著那些神棍...哦不，占星師都手無縛雞之力的，送你個弓玩玩，不至於以後被人欺負了都打不回去。”
江月平聽地似懂非懂，卻還是堅定地點頭：“我會好好學的！”
蕭北十分欣慰：“真乖！”
江修竹在聽見那句“送你個弓玩玩”的時候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內心瘋狂咆哮：大哥！那是殺人用的啊餵！知不知道什麽叫無視一切防禦？知不知道什麽叫論殺傷力可以一挑九啊？
看著軟萌的江月平，眾人終究是維持住了臉上的笑。
三人看著唾沫橫飛的蕭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的乖崽要被帶偏了這麽辦？”
“好了，今天就說到這兒吧！你還小，得早點睡。”
蕭北有些口幹舌燥，說罷端起桌上茶水猛灌了下去。
江修竹急忙抱起江月平往樓上跑：“好嘞！我先帶月平去休息了！”
待姜黎反應過來已經不見了江修竹的背影，她默默在心中讚嘆：這動作就是快！
次日清晨，整個沂蘭國都被一縷清香喚醒。
姜黎順著熟悉的味道走到窗邊，街上已經擺滿了月白色的山茶花，她耳畔又回響起了少女慵懶的聲音。
“此花名月霧山茶，整株皆可入藥，姐姐我最喜歡它的味道，要不要搬兩株去你的神女殿？”
“昭昭！我今日去了人族，那裏有一個地方我很喜歡，我留了很多月霧山茶給她們，你以後要是去那裏了記得去最美的那株花下找找，我留了驚喜給你！”
“可不許偷看我對她們的祝福！你要是真到了那裏，我也同樣祝福你。”
街上有人道：“今天是神女賜福的日子，不知道那株最美的月霧山茶會選擇誰呢？”
姜黎從窗口一躍而下，從身後拍了拍那人的肩問道：“那株花在哪兒？”
“城南的祭臺啊！現下還早，約莫申時二刻儀式才開始。”
姜黎道：“多謝。”
那人爽朗地笑道：“姑娘是外地來的吧？神女大人會祝福你。”
姜黎正要離開，聽見這句她有些不解：“祝福什麽？”
“姑娘不知？神女賜福，鴛鴦成雙，我們祈蘭國的女子在這一日可向心上人表明心意，神女會給予祝福，即便對方拒絕，也不會在意。”
“除此之外，我們信奉月神，也可以說是信奉當初的靈族，對他人說出‘神女會祝福你’，是我們最崇高的禮儀，也是最真誠的期盼。”
姜黎了然點頭，回到房間，桌上熱騰騰的早點讓姜黎頓住腳步。
“姐姐，我回來了。”
司星珩清冽的嗓音響起，他坐在桌邊偷偷打量著她的神情。
“回來了便好。”
姜黎頓了頓，不知想到了什麽，溫聲道：“我很想你。”
司星珩驀地瞳孔收縮，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姜黎：“姐姐，你說什麽？”
姜黎看著窗邊的山茶花，再次道：“你去了這麽久，我很想你。”
司星珩將控制不住抖動的右手藏進衣袖，盯著姜黎認真道：“我不會再走了，一直陪著你。”
姜黎道：“好。”
“那姐姐先吃早膳，我找蕭北有點事。”
說罷不等姜黎回應便去了蕭北房間，一進門司星珩就擡手布了道結界，喉中腥甜再也壓不住，身子直直地往下墜。
“都說了你這死樣子撐不住，偏要今天趕回來，偏不讓她知道，偏要和她報平安才肯來我這，我是閻王嗎？專收你這種作死的？”
蕭北嘴上是一句都沒少說，恨鐵不成鋼卻依舊小心翼翼地扶著他躺在床上。
“疼。”
一個字讓蕭北閉上了嘴，司星珩腦子頗有些糊塗地想：我這也算三界第一人吧！
姜黎在進門時就察覺到了司星珩的傷，她強忍住去蕭北房間的沖動，大口大口吃著早點，這些都是她愛吃的，此時卻味同嚼蠟。
將早點吃完，姜黎藏好情緒去找李疏玉。
李疏玉正大快朵頤著桌上堆積如山的美食，含糊著和姜黎搭話。
“阿黎，無妄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還給月平送了不知什麽禮物，藏著掖著不讓我看。”
姜黎伸出手指戳了戳李疏玉的額頭：“這是你一個月的零嘴，吃完可就沒了。”
聞言李疏玉如遭雷擊，急忙把這些食盒放進空間。
“不吃了不吃了，咱們快去街上逛逛。”
街上多了許多帶著露水的鮮花之類，還有獸閣的人在街上各處開設領養點。
祈蘭國有和心上人一同去獸閣領養流浪小獸的習俗，人們敬重萬物生靈，沒有人會棄養，但閣中的流浪小獸依舊日益增多。
蕭北獨自站在領養點前，蹲下對這些雖瘦弱卻並不臟的小獸道：“人族...或許有善，但本尊看不見，也不想去看。”
管事見他獨自蹲在這裏上前輕聲道：“公子，可是想與心上人一同養一只？”
“不了，我沒有心上人，況且跟著我還不如在這。”
管事還想再說，蕭北直接起身要走。
“我跟你走！看我看我！”
蕭北循聲望去，挑眉問道：“會說話的靈獸又豈會在這待著？”
管事只笑道：“神女會祝福你。”
那是一只毛色烏黑的小貓，金色的瞳孔閃亮亮地盯著蕭北。
蕭北盯著它看了會，沈聲道：“跟著我，你這剩下的三條命可不夠搭的。”
“你帶喵走就是了！喵會很乖的！”
管事將黑貓抱給蕭北：“公子抱好。”
蕭北接過黑貓直接放在肩上：“抓緊。”
“好的，主人！”
黑貓緊緊抓住蕭北的衣服，生怕他丟下自己。
帶著黑貓走在路上，蕭北問道：“有名字嗎？”
“有！喵叫墨墨。”
“這名字還挺適合你的。”
蕭北帶著墨墨去找姜黎她們，姜黎恍然大悟道：“難怪你不要那黑龍當坐騎，原來是喜歡這種毛球啊！”
司星珩揶揄道：“不一定，那玄鳳族的帝姬他不也沒看上嗎？”
蕭北咬牙切齒：“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姜黎問道：“那這幼崽是？”
“喵是母的！”
姜黎：...沒問這個。
墨墨突然出聲，姜黎看了看它的瞳孔道：“九命貓妖？這隱匿能力名不虛傳。可似乎只剩下三條命了。”
“你認識喵？”
姜黎揉了揉它的腦袋：“或許是你的同族。”
墨墨垂頭道：“我從沒見過我的同族。”
蕭北一把撈起它放在肩上：“以後帶你去見。”
墨墨蹭了蹭蕭北的脖頸道：“謝謝主人！”
儀式開始前會有人把街上的月霧山茶全都搬去祭壇，姜黎也跟著去了。
祭壇周圍已經是一片花海，月白色的山茶花隨風舞動，姜黎看得入神。
“瑤姐姐，我們一同守護三界蒼生，只是為什麽你不在了，族老也不在了，大家都不在了，只留下我。”
“人族與靈族不同，曾經的那些人已經不知輪回了多少世，還在恨嗎？或許我從未恨過，只是不甘心。”
姜黎坐在花海旁獨自呢喃，月華如練灑下人間，月霧山茶散發出柔和的光影，匯聚成一條很小的銀河流向姜黎。
花海中最耀眼的月霧山茶被擺上祭臺，姜黎的身體被這銀河托舉起來飄上祭臺。
有人高聲道：“今年最美的月霧山茶選擇了這位姑娘，神女會祝福你。”
從各處趕來的人雙手合十拜向高臺：“神女會祝福你。”
姜黎抱起花，蹲下仔細查看，地上什麽都沒有，她不知被什麽撞了一下，從花蕊中掉出來一顆極小的透明珠子。
姜黎把珠子撿起來握在手心，眼前朦朧出現一道月白色的身影。
“啊啊啊昭昭你終於找到了！告訴你，這可是我找遍三界才找到的可以收納殘魂的靈器，以後你再去輪回道抓殘魂就快多了！”
“還有哦，司星珩那小子今天又抱走兩株我的月霧山茶，說要做點心，可到現在我都沒看見什麽吃的，下次你可得說他！”
“這珠子還可以蘊養神魂，找到它之後你會美美睡一覺，不用擔心。”
“好啦，我明天就回去了，留這幾句應該夠了，希望昭昭早點找到這裏，找到了她游歷三界的願望應該也實現了。”
姜黎呢喃道：“還沒有，拯救蒼生太難了，你們都不幫我。”
身後傳來一道極其虔誠的聲音，隨之姜黎整個人都被抱起來。
“還有我在，我會幫你。”
李疏玉看了眼抱著姜黎的司星珩，跑到姜黎身邊道：“還有我！我可是未來的劍尊！”
蕭北站在祭臺下看著被江修竹抱在懷裏的江月平，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般很小聲很小聲地說：“還有本尊。”
江月平胸前的流雲弓吊墜閃爍了幾下，似乎是在給蕭北回應。
司星珩站在臺上望向蕭北，蕭北無所謂地笑笑，指了指姜黎意有所指地用口型回他：“神女會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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