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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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孟橋醒後，沒來得及吃早飯，就被供酒商叫去外地，壓根沒時間和江晚晴糾纏那晚的事情，她摸不準，他是否還記得。
聽付驚鴻轉述，那端的林飛鷺，依舊天真，並沒有察覺出任何。
江晚晴雖提心吊膽，但沒斷絕和付驚鴻的戀情，甚至愈演愈烈。
他們形成一種默契。
午間，酒吧屬於休息時間，整條巷子都沈靜安詳。
付驚鴻會開車到巷子口接上江晚晴，然後到他的寓所，一待就是整個中午，有時還會綿長到下午。
好景不長，兩天後的半夜，孟橋醉醺醺回到酒吧三樓，毫無預兆地，一腳踹開了江晚晴的房門。
邊踹邊破口大罵：“防他媽誰呢防！讓你鎖！”
合頁被踹爛，門歪在框上，隨時要掉下來。
沈睡的江晚晴被驚醒，嚇得心臟抽了幾下。
孟橋一把拖起江晚晴，指著她怒吼：
“他下個月就訂婚，成為別人的未婚夫，你還偷得上癮！你個傻子！他是個純粹的人渣，就吃準了你因為那覆雜的家庭關系也不敢出聲，所以無底線的糟蹋你，玩弄你，你知道嗎！”
攤牌了，江晚晴不必再編謊遮掩，從床上站起來，回：“我的事，不要你管。”
“你他媽是我女朋友，你個傻逼！”
“孟橋！我不是你女朋友，我們什麽都沒做過。當初說好的，你以男朋友的名分，從付家帶走我，離開他們的監控。而我，不會幹涉你的交友。”
孟橋怒目圓睜，冷笑：
“我真想扇你一巴掌，讓你清醒清醒。”
他突然帶了哭腔，聲調低下去：“可你是江晚晴，我下不去手，不舍得下手。”
而後，他又暴怒：“我為你花了多少心思，都是餵狗是嗎？！我以為，只要你們分開，把你留在我身邊，我就有機會的！”
江晚晴不敢看孟橋熾熱的眼睛，他的愛，坦蕩且幹凈，她自知不配。
“對不起······”
“我他媽不要你對不起我！”孟橋發瘋，抓起桌上的電話，砸到墻上。
密度板的墻壁，被砸出一個窟窿，電話的聽筒也碎了。
孟橋上前，對著墻壁的窟窿，發洩地狠踹幾腳。
整面墻，轟一聲，倒塌在地，掀起一陣塵土。
塵散了，墻倒了，四周忽然空曠起來，望過去，像墮入了不得超度的無間。
孟橋不知道去了哪裏，夜不歸宿。
江晚晴的自尊被撕碎，獨自哭夠了，一點點收拾好狼藉，帶著自己的物品去了酒店。
今晚鬧翻後，不必再給孟橋添堵，離開是正確的選擇。欠他的，今後彌補吧。
剛安頓下來，手機響了，是個固話號碼。
深夜來電，江晚晴很意外：“哪位？”
付驚鴻急切：“是我，你還好吧？”
“怎麽這樣問？”聽到是他的聲音，江晚晴立刻收起灰暗的語調，盡量歡快。
“孟橋剛才打電話，說罵了你。你在酒吧等我，我去接你走。”他很擔心，很焦急，“我手機沒電了，等我到了酒吧，會敲門，你不要怕。”
“不要。我不在那了。”
付驚鴻緊張起來：“那你在哪裏？安全嗎？”
“搬到了酒店，很安全。我今晚太累了，只想休息，不想再跟任何人糾纏。你也別來，讓我好好睡一覺。”她關心他，“孟橋有沒有罵你？說傷害你的話？”
“他的憤怒和傷心，我都能理解。但他從沒鬧到臺上，打翻林家和付家的臉面。如果今後有機會，我會還他這個人情。對不起，是我讓你陷入這樣的境地。”
付驚鴻的回答，保全了孟橋和他的各自體面。孟橋喝了酒，那麽沖動，找他算賬，不可能像他這樣心平氣和。
兩個人的感情，談論起第三個人，到底不舒適，付驚鴻很快轉移話題：
“晚晴，相信我，我一直沒有跟你講訂婚的事，不是為了腳踏兩船，而是我為我們兩個拖延到的時間，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什麽計劃？”之前總覺兩人情感未來縹緲，從未仔細追究過，只當是他對她的一種安慰。
“還記得我們在香港看過的婚房嗎？我已經挪過去了一部分資產，買了下來。我們已經有自己的家了。不對，等你我住進去，那才叫家。”
付驚鴻在不聲不響中，做了這樣的大事，令人吃驚。
江晚晴不敢相信：“香港的房子好貴呢。”
“所以，從決定跟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在認真籌劃我們的未來了。因為涉及資金跨境，手續很麻煩，一切沒落地的時候，我都無法給你確切，只能讓你再等等。今天，手續變更完成，我想告訴你，希望你能開心點，對我和我們的未來有點信心。”
江晚晴緊緊抓著手機，點點頭，眼淚掉下來。一切正如他所說，她對他們的未來，有了新的希望。
“半年前，我就在香港偷偷註冊了辦事處，現在已經招兵買馬，初具規模。今後你放了假，不必再到付家小心翼翼生活，直接去香港，去我們自己的家。等你畢業後，我在香港的事業應該也穩定了，把你的戶籍辦過去，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付驚鴻是個異常謹慎、可靠的人，計劃有了進展，才漸漸和盤托出。
“那你在付家的一切怎麽辦？”
“要那麽多也沒用。我現在轉移到香港的一切，對於我們兩個，足夠了。再說機會那麽多，掙錢不難。我已經在用香港的辦事處跟內地企業接觸了，很快就能開張。”
他音調低下來：“有你，足夠了。”
“下個月他們就要你訂婚了！婚期怎麽辦？”
“不從。”
也是，到香港的資金有了，又不貪更多，不服從，付文州也沒辦法！
這個付驚鴻，原來一切都不是嘴上的安慰，默默在背後一步一步築建著屬於兩個人的未來。
江晚晴心頭的郁結，忽然像烏雲開散，猛地轉晴。
她開始有心思和付驚鴻閑聊，沒說兩句，突然疑惑：“你怎麽用固話打給我？你在哪兒？”
“在家。”他補充：“付家。”
江晚晴吃驚，忙壓低嗓音：
“我記得不是這個號碼啊，而且不是到處有分機嗎？萬一被聽到。”
“放心好了，這是三樓書房的固話，一般只接打重大公務電話，別無分機。”
“你今天怎麽回家了？”他最近，一直住在外面公寓。
“和我爸在外面有個飯局，喝了酒，沒開車，司機把我一塊載回來了。”
他有問必答，像個不厭其煩的新婚丈夫。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下午才一起消磨過時光，加上半夜折騰到酒店，她快困死了。
“可我很擔心你，想去找你。告訴我，你在哪裏，好不好？”
他才應酬過，喝了酒，常年沒個健康的休假，江晚晴擔心大半夜的不休息，明天他還要連軸轉，婉拒：
“你來了我睡不著，讓我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找你，搬進你的寓所，直到暑假結束！”
“真的嗎？”付驚鴻難以置信，高興的像個孩子。
“暑假結束後，我們回到望城同居，像正常情侶那樣，大大方方，一起逛街，一起買菜，你還要跟我一起上下學！反正我們今後都要去香港了，有什麽好避諱人的！之前是我太拘謹，我今後和你只要正大光明！”
因為愛人不動聲色鋪就了未來的基礎，一切有了希望。江晚晴對明天，憧憬滿滿。
“好，那我聽你的，也早點休息。但是，明天一早我就去接你。然後我帶你一點一點過正常的情侶生活，最後在香港結婚，長相廝守。”付驚鴻懇切裏有壓抑不住的興奮。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告訴我，你的酒店和房間號，5個小時後，我就到。”
江晚晴喜笑顏開，報出酒店名字：
“麗爾頓，707號房。你多睡一會兒，哪怕睡7個小時，趕到這裏，也才早6點，只怕我還不醒。”
付驚鴻柔聲暧昧：“那我就在酒店陪你一起不醒。”
掛上電話，江晚晴微笑著倒在床上，手機貼在心口，無限回味剛才的甜蜜。
因為這個靠譜的男人，這段備受阻礙的感情，馬上就要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她沒有愛錯人，第一次愛上的人，就是想愛到一輩子的人，想來也是種極大的幸運，所以前期吃的苦，也算不得什麽了。
就在江晚晴即將幸福睡去時，房門的門鎖很清晰的“嘀——”了一聲。
她朦朧中不以為意：大概是隔壁的房門。
很快，她猛地坐了起來。
因為房間進了人！
還不止一個！
江晚晴驚慌失措，想要喊叫，卻被迅手捂住嘴。
有人低聲在她耳邊：“別喊，別叫，更別想著報警，老老實實跟我們走，沒人會傷害你。”
江晚晴嗚嗚著搖頭，口齒難清：“你們找錯人了。”
“找的就是江晚晴。麗爾頓，707號房，沒有錯。不出聲，你就會很安全，只是帶你去見個人。”
誰？付驚鴻可以支配這樣的人，但絕不會對她開這樣的玩笑。
孟橋嗎？他雖整天嬉皮笑臉，但半夜闖入綁架，已嚴重超出玩笑範圍。
就算是洩憤，那以他的性格，更可能去綁架情敵付驚鴻，而不是女人。
所以，也不會是孟橋。
“能做不到不喊不叫，我們就平安帶你出去。一旦發出聲音——”
有人開了燈。
屋子裏站著6個黑衣人！在半夜，格外嚇人。
其中一個甩出一條白手帕，往上面倒了瓶藥水。
看來，如果不要軟的，就來硬的。
江晚晴只好呆呆點頭。
從被窩裏爬出時，已經飛速心算出這樣訓練有素的陣仗，只有是專業綁架的。
一定是道聽途說，知道她是付家的什麽人，綁了她，跟付家要一大筆錢······她失魂落魄地胡亂猜測。
臨出門，有個黑衣人帶走了她的一套衣服，裝進密封的塑料袋。
聽話的跟著黑衣人出門，是江晚晴的暫緩之計，她眼睛不安分，在尋機溜走報警。
到了大廳，她瞄準服務臺。
可半夜員工偷懶，前臺無人。
那就……她在腦海中幻想最佳的沖刺路線，躲避黑衣人，搶到前臺電話。
忽然，身邊的黑衣人手機響了，他接聽後，說了句“是”，就把手機遞到了江晚晴耳朵上。
電話裏，沈靜的聲音：“是我。聽他們的話，不要鬧，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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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晴雖提心吊膽，但沒斷絕和付驚鴻的戀情，甚至愈演愈烈。
他們形成一種默契。
午間，酒吧屬於休息時間，整條巷子都沈靜安詳。
付驚鴻會開車到巷子口接上江晚晴，然後到他的寓所，一待就是整個中午，有時還會綿長到下午。
好景不長，兩天後的半夜，孟橋醉醺醺回到酒吧三樓，毫無預兆地，一腳踹開了江晚晴的房門。
邊踹邊破口大罵：“防他媽誰呢防！讓你鎖！”
合頁被踹爛，門歪在框上，隨時要掉下來。
沈睡的江晚晴被驚醒，嚇得心臟抽了幾下。
孟橋一把拖起江晚晴，指著她怒吼：
“他下個月就訂婚，成為別人的未婚夫，你還偷得上癮！你個傻子！他是個純粹的人渣，就吃準了你因為那覆雜的家庭關系也不敢出聲，所以無底線的糟蹋你，玩弄你，你知道嗎！”
攤牌了，江晚晴不必再編謊遮掩，從床上站起來，回：“我的事，不要你管。”
“你他媽是我女朋友，你個傻逼！”
“孟橋！我不是你女朋友，我們什麽都沒做過。當初說好的，你以男朋友的名分，從付家帶走我，離開他們的監控。而我，不會幹涉你的交友。”
孟橋怒目圓睜，冷笑：
“我真想扇你一巴掌，讓你清醒清醒。”
他突然帶了哭腔，聲調低下去：“可你是江晚晴，我下不去手，不舍得下手。”
而後，他又暴怒：“我為你花了多少心思，都是餵狗是嗎？！我以為，只要你們分開，把你留在我身邊，我就有機會的！”
江晚晴不敢看孟橋熾熱的眼睛，他的愛，坦蕩且幹凈，她自知不配。
“對不起······”
“我他媽不要你對不起我！”孟橋發瘋，抓起桌上的電話，砸到墻上。
密度板的墻壁，被砸出一個窟窿，電話的聽筒也碎了。
孟橋上前，對著墻壁的窟窿，發洩地狠踹幾腳。
整面墻，轟一聲，倒塌在地，掀起一陣塵土。
塵散了，墻倒了，四周忽然空曠起來，望過去，像墮入了不得超度的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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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晴的自尊被撕碎，獨自哭夠了，一點點收拾好狼藉，帶著自己的物品去了酒店。
今晚鬧翻後，不必再給孟橋添堵，離開是正確的選擇。欠他的，今後彌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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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來電，江晚晴很意外：“哪位？”
付驚鴻急切：“是我，你還好吧？”
“怎麽這樣問？”聽到是他的聲音，江晚晴立刻收起灰暗的語調，盡量歡快。
“孟橋剛才打電話，說罵了你。你在酒吧等我，我去接你走。”他很擔心，很焦急，“我手機沒電了，等我到了酒吧，會敲門，你不要怕。”
“不要。我不在那了。”
付驚鴻緊張起來：“那你在哪裏？安全嗎？”
“搬到了酒店，很安全。我今晚太累了，只想休息，不想再跟任何人糾纏。你也別來，讓我好好睡一覺。”她關心他，“孟橋有沒有罵你？說傷害你的話？”
“他的憤怒和傷心，我都能理解。但他從沒鬧到臺上，打翻林家和付家的臉面。如果今後有機會，我會還他這個人情。對不起，是我讓你陷入這樣的境地。”
付驚鴻的回答，保全了孟橋和他的各自體面。孟橋喝了酒，那麽沖動，找他算賬，不可能像他這樣心平氣和。
兩個人的感情，談論起第三個人，到底不舒適，付驚鴻很快轉移話題：
“晚晴，相信我，我一直沒有跟你講訂婚的事，不是為了腳踏兩船，而是我為我們兩個拖延到的時間，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什麽計劃？”之前總覺兩人情感未來縹緲，從未仔細追究過，只當是他對她的一種安慰。
“還記得我們在香港看過的婚房嗎？我已經挪過去了一部分資產，買了下來。我們已經有自己的家了。不對，等你我住進去，那才叫家。”
付驚鴻在不聲不響中，做了這樣的大事，令人吃驚。
江晚晴不敢相信：“香港的房子好貴呢。”
“所以，從決定跟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在認真籌劃我們的未來了。因為涉及資金跨境，手續很麻煩，一切沒落地的時候，我都無法給你確切，只能讓你再等等。今天，手續變更完成，我想告訴你，希望你能開心點，對我和我們的未來有點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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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我就在香港偷偷註冊了辦事處，現在已經招兵買馬，初具規模。今後你放了假，不必再到付家小心翼翼生活，直接去香港，去我們自己的家。等你畢業後，我在香港的事業應該也穩定了，把你的戶籍辦過去，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付驚鴻是個異常謹慎、可靠的人，計劃有了進展，才漸漸和盤托出。
“那你在付家的一切怎麽辦？”
“要那麽多也沒用。我現在轉移到香港的一切，對於我們兩個，足夠了。再說機會那麽多，掙錢不難。我已經在用香港的辦事處跟內地企業接觸了，很快就能開張。”
他音調低下來：“有你，足夠了。”
“下個月他們就要你訂婚了！婚期怎麽辦？”
“不從。”
也是，到香港的資金有了，又不貪更多，不服從，付文州也沒辦法！
這個付驚鴻，原來一切都不是嘴上的安慰，默默在背後一步一步築建著屬於兩個人的未來。
江晚晴心頭的郁結，忽然像烏雲開散，猛地轉晴。
她開始有心思和付驚鴻閑聊，沒說兩句，突然疑惑：“你怎麽用固話打給我？你在哪兒？”
“在家。”他補充：“付家。”
江晚晴吃驚，忙壓低嗓音：
“我記得不是這個號碼啊，而且不是到處有分機嗎？萬一被聽到。”
“放心好了，這是三樓書房的固話，一般只接打重大公務電話，別無分機。”
“你今天怎麽回家了？”他最近，一直住在外面公寓。
“和我爸在外面有個飯局，喝了酒，沒開車，司機把我一塊載回來了。”
他有問必答，像個不厭其煩的新婚丈夫。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下午才一起消磨過時光，加上半夜折騰到酒店，她快困死了。
“可我很擔心你，想去找你。告訴我，你在哪裏，好不好？”
他才應酬過，喝了酒，常年沒個健康的休假，江晚晴擔心大半夜的不休息，明天他還要連軸轉，婉拒：
“你來了我睡不著，讓我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找你，搬進你的寓所，直到暑假結束！”
“真的嗎？”付驚鴻難以置信，高興的像個孩子。
“暑假結束後，我們回到望城同居，像正常情侶那樣，大大方方，一起逛街，一起買菜，你還要跟我一起上下學！反正我們今後都要去香港了，有什麽好避諱人的！之前是我太拘謹，我今後和你只要正大光明！”
因為愛人不動聲色鋪就了未來的基礎，一切有了希望。江晚晴對明天，憧憬滿滿。
“好，那我聽你的，也早點休息。但是，明天一早我就去接你。然後我帶你一點一點過正常的情侶生活，最後在香港結婚，長相廝守。”付驚鴻懇切裏有壓抑不住的興奮。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告訴我，你的酒店和房間號，5個小時後，我就到。”
江晚晴喜笑顏開，報出酒店名字：
“麗爾頓，707號房。你多睡一會兒，哪怕睡7個小時，趕到這裏，也才早6點，只怕我還不醒。”
付驚鴻柔聲暧昧：“那我就在酒店陪你一起不醒。”
掛上電話，江晚晴微笑著倒在床上，手機貼在心口，無限回味剛才的甜蜜。
因為這個靠譜的男人，這段備受阻礙的感情，馬上就要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她沒有愛錯人，第一次愛上的人，就是想愛到一輩子的人，想來也是種極大的幸運，所以前期吃的苦，也算不得什麽了。
就在江晚晴即將幸福睡去時，房門的門鎖很清晰的“嘀——”了一聲。
她朦朧中不以為意：大概是隔壁的房門。
很快，她猛地坐了起來。
因為房間進了人！
還不止一個！
江晚晴驚慌失措，想要喊叫，卻被迅手捂住嘴。
有人低聲在她耳邊：“別喊，別叫，更別想著報警，老老實實跟我們走，沒人會傷害你。”
江晚晴嗚嗚著搖頭，口齒難清：“你們找錯人了。”
“找的就是江晚晴。麗爾頓，707號房，沒有錯。不出聲，你就會很安全，只是帶你去見個人。”
誰？付驚鴻可以支配這樣的人，但絕不會對她開這樣的玩笑。
孟橋嗎？他雖整天嬉皮笑臉，但半夜闖入綁架，已嚴重超出玩笑範圍。
就算是洩憤，那以他的性格，更可能去綁架情敵付驚鴻，而不是女人。
所以，也不會是孟橋。
“能做不到不喊不叫，我們就平安帶你出去。一旦發出聲音——”
有人開了燈。
屋子裏站著6個黑衣人！在半夜，格外嚇人。
其中一個甩出一條白手帕，往上面倒了瓶藥水。
看來，如果不要軟的，就來硬的。
江晚晴只好呆呆點頭。
從被窩裏爬出時，已經飛速心算出這樣訓練有素的陣仗，只有是專業綁架的。
一定是道聽途說，知道她是付家的什麽人，綁了她，跟付家要一大筆錢······她失魂落魄地胡亂猜測。
臨出門，有個黑衣人帶走了她的一套衣服，裝進密封的塑料袋。
聽話的跟著黑衣人出門，是江晚晴的暫緩之計，她眼睛不安分，在尋機溜走報警。
到了大廳，她瞄準服務臺。
可半夜員工偷懶，前臺無人。
那就……她在腦海中幻想最佳的沖刺路線，躲避黑衣人，搶到前臺電話。
忽然，身邊的黑衣人手機響了，他接聽後，說了句“是”，就把手機遞到了江晚晴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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