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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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面對突然出現的未知龍族，白馬櫻的第一反應不是見到同類的激動，而是警惕：“你是誰？”
“我的名字是’司‘，種族是銀龍，是你的……呃……侄子。”
“哈？”
自稱銀龍的司少年見白馬櫻還有些防備的態度，摸摸鼻子，自己動手搬了張椅子過來坐下：“龍族在預言中的末世到來前一百多年，舉族遷徙到了另一處新生的大陸，一同遷徙的還有包括人類在內的其他種族，只不過有些種族沒能力帶走所有人。”
“？”
白馬櫻心說龍族不也把我落下了嗎？
司好像看出了白馬櫻在想什麽：“你這是特殊情況啦，小姑姑。我們遷徙的時候，是各自帶自己的行李，擁有空間能力的銀龍負責帶族內的重要物資。但族內的銀龍包括我在內只有不到十頭，不可能把所有的資產帶走。族內商討後決定，把帶不走的東西放進埋骨之地，和故去的先輩、同族們一起留在故鄉。“
“我現在六百多歲，我爸爸五千九百多歲，小姑姑你和我爸是一窩的蛋……快六千年沒破殼啊！一點生命跡象都沒有，所以你也被族內留在埋骨之地了……”
“到了預言中的那年，大概21年前吧，那個世界果然撐不住了，我爸爸卻突然說感應到了動用秘法的龍族，我們幾個空閑的銀龍就出來挨個世界找龍了。嘿嘿，果然還是我比較快。”
白馬櫻眼睜睜看著一條銀白色的龍尾從少年身後翹了起來。
司說的和她自己的傳承記憶與經歷都對的上號，並且血脈中隱隱的共鳴也做不了假，白馬櫻暫且相信他說的話。不管怎麽說，至少不會像一開始那樣警惕了。
“姑姑跟我回去吧？”
“遠嗎？方便過去嗎，我不會空間技能。”
“我帶著你呀！還挺遠的，不過，我來的慢主要是因為要挨個找，所以耗費了時間，全速飛也就幾個月。啊，空間技能也教給你，黃金龍族都可以學的，可惡，真是令人嫉妒的品種。”司撅了撅嘴，雖然說著“嫉妒”，但也看得出毫無惡意。
“那等有時間我會去拜訪的。”
司詫異道：“拜訪？我說的是回龍族呀？“
白馬櫻比他更詫異：“可我的家人在這裏呀？”
“哦哦，”司聽到小姑姑是在牽掛這個，松了口氣，覺得不是什麽大事，“沒關系，那我再等幾十年嘛，人類生命很短的。”
這話也忒不中聽了！
雖然好像是事實……
白馬櫻皺起眉頭：“你這樣說，對我的家人很不尊重。”
司楞了楞。
他代入了一下，如果有人說他爸媽死得快……代入不了一點，他爸媽都好幾千歲了，還是青壯年。但他大概能明白小姑姑不高興的點在哪。
可是……
“對不起，小姑姑，我不該這麽說。”
他忍了忍，沒忍住，嘟囔：“我也是小姑姑的家人。”他也不喜歡小姑姑跟他劃清界限的樣子，哪怕他和小姑姑只是第一次見面。
白馬櫻默然。
她回想起傳承記憶裏，過去的龍族，別扭了打一架，傷心了打一架，高興了還是打一架，簡單粗暴。她看著有些低落的司，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也有點手癢：“打架麽？”
果然，司雙眼放光，回答得飛快。
“打！”
司擺出了架勢。
白馬櫻連忙阻止他：“等等！”
很難想象出黃金龍和一頭空間屬性的銀龍對打會造成什麽結果，但絕不可能比當年中也、蘭波和魏爾倫打架時遜色，橫濱已經有一個擂缽街了，不需要第二個。
“我們去海上打……不，還是去太平洋深處吧。”
“太平洋在哪？”
“我帶你去。”
——————————————————————————————
“今年第7號臺風正在太平洋中心形成，一路向西偏北方向移動，預計將於7月14號夜間在橫濱登陸，風力可達十三級。屆時，廣大居民盡量避免外出，做好防範工作，居家等待。”
“據悉，此次臺風違背慣常的自然規律，並且是沒有先兆的突然出現，具體產生的原因尚在調……”查中。
主持人的話被打斷，很快，鏡頭外遞給主持人一張A4紙，主持人快速看過一遍，重新開口播報。
“下面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十分鐘前，7號臺風因不明原因消散，7月17日臺風預警解除。”
“我們將繼續跟進7號臺風產生與消散的調查……”
——————————————————————————————
Aptx-4869資料獲取的執行任務最終還是交給了司。
出於武力值的考量，司不比魏爾倫等超越者差；他還有空間技能，來無影，去無蹤，簡直是為這種潛入任務量身打造；更何況，他還不怕留下痕跡，畢竟在今天之前，他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痕跡。
至於他不懂人類的彎彎繞繞怎麽辦？
有田口六藏、澤田弘樹的軟件支持，還有太宰治這個外置大腦，他不懂也沒什麽關系。
司也終於知道了白馬櫻想做什麽。
“居然還有長生不老的藥物？這種概念能實現嗎？”他翻著手中的資料驚嘆道。
白馬櫻答：“至少可以實現返老還童，有實際的例子。”
司感嘆不已：“人類真是神奇。”
白馬櫻：“族內有延壽的方法嗎？”
龍族是長生種族，不需要考慮長生或者延壽，她並不完整的傳承記憶裏是沒有這類訊息的，她也不指望司的回答，只是隨口一問。
“沒有，龍族活的夠長了。”司搖頭。
“歷來就沒聽說過非長生種族可以活得像長生種族一樣久的。”
他忽然想到什麽，又說：“我們故鄉所在的大陸，在萬萬年前，天地間能量活躍的時候，有人類通過修行，可以多活幾千年，但也就幾千年而已。”
“幾千年也行啊。”白馬櫻意動。
司聳聳肩，戳破她的期許：“現在可沒那個條件，這樣的寶地很難尋的，就算找到了，等你帶著你這裏的家人過去，也來不及了。”
“……”
“好的，你該去拿A藥的資料了。”
“嗨、嗨，保證完成任務！”
司站起身，尾巴尖一甩，便劃開了一道可供他通過的空間裂縫。他一只腳已經邁了進去，又回過頭來：“小姑姑，長生種族一般不會跟其他種族結下深厚的情誼，但凡有的，最後的狀態都不算好……你的情況特殊，結緣不可避免……幾十年可不算長，小姑姑還是早些調整心態吧。”
他撂下話就走，身影消失在空間裂縫裏，裂縫也隨之閉合了。
——————————————————————————————
誰也沒想到，比任務進展更早傳來的，是諸伏景光出事的消息。
前陣子在英國沒待幾天，他就被緊急叫回日本做任務，之後便沒了音訊——這放在一位臥底身上是正常情況——到今天再傳出的消息，就是身份暴露，追殺途中落海失蹤。
“怎麽會暴露呢？”
四年前也有過一次差點暴露景光的身份的事情，那之後便在奧維的支持下處理了很多酒廠安插在各處的臥底，又再次加密了景光等人的信息，清除了許多痕跡，“綠川光”的身份也偽造的格外真實、經得起查證。
就算暴露，也不該這麽突然。
“執行任務的地方遇到了一位休假旅行中的巡查部長，是和諸伏先生同年的警校學員，但並不是鬼冢班的，與鬼冢班也不熟悉，沒想到他手中有一張照片拍到了當年的諸伏先生。”
這裏有兩個疏忽之處，一是過去的影像資料都悄悄處理過，卻還是有漏網之魚，盡管這張照片主角不是諸伏景光，只是恰好拍到了他；二是，警視廳公安部內部不至於為了一個臥底關註其所有同級的警校學員，但奧維有在合法範圍內跟蹤那些人的任職和行程情況，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沒有及時得到並更新這位巡查部長的行程情報，也算是一處錯漏。
匯報還在繼續：“他去打招呼時，諸伏先生否認照片中的人是自己，說明自己是‘綠川光’，只是長相相似，他認錯人了，沒想到那位巡查部長完全不配合，先是不相信，後來半信半疑的還非要拿出照片來，說‘你看！這就是諸伏景光，當年鬼冢班的那幾個人可都是風雲人物，可惜畢業後就沒再聽說過諸伏的事情了，哎，你們長得可真像啊！真像啊！’……“
“綠川光的資料經得起查，一般也就當成倒黴、‘遇到一根筋的人，解釋不通’就好了，但當時一起執行任務的還有琴酒，他對臥底這類一向比較苛刻，寧錯殺一千，不放過一個的……中間的事我們沒得到、也沒查到消息，等有消息就好像確認諸伏先生是臥底了一樣，直接開始追殺了。琴酒這次動作很快……”
白馬櫻：“……”
臥底本就是高風險的職業，無論是清理和封鎖過去的照片、資料，還是實時更新“諸伏景光”這個人曾經認識的人的蹤跡、都是格外繁瑣的事，並且只能起到以防萬一的作用。奧維做的比公安部還嚴格，不能說沒有盡力。在這種情況下仍然有疏漏，又該追究誰的責任呢？
不管事後會不會追責，都不是當下最該做的事，當下應該做的……
“人呢？”
“失蹤前最後的信號在沖繩附近海域，我把坐標發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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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突然出現的未知龍族，白馬櫻的第一反應不是見到同類的激動，而是警惕：“你是誰？”
“我的名字是’司‘，種族是銀龍，是你的……呃……侄子。”
“哈？”
自稱銀龍的司少年見白馬櫻還有些防備的態度，摸摸鼻子，自己動手搬了張椅子過來坐下：“龍族在預言中的末世到來前一百多年，舉族遷徙到了另一處新生的大陸，一同遷徙的還有包括人類在內的其他種族，只不過有些種族沒能力帶走所有人。”
“？”
白馬櫻心說龍族不也把我落下了嗎？
司好像看出了白馬櫻在想什麽：“你這是特殊情況啦，小姑姑。我們遷徙的時候，是各自帶自己的行李，擁有空間能力的銀龍負責帶族內的重要物資。但族內的銀龍包括我在內只有不到十頭，不可能把所有的資產帶走。族內商討後決定，把帶不走的東西放進埋骨之地，和故去的先輩、同族們一起留在故鄉。“
“我現在六百多歲，我爸爸五千九百多歲，小姑姑你和我爸是一窩的蛋……快六千年沒破殼啊！一點生命跡象都沒有，所以你也被族內留在埋骨之地了……”
“到了預言中的那年，大概21年前吧，那個世界果然撐不住了，我爸爸卻突然說感應到了動用秘法的龍族，我們幾個空閑的銀龍就出來挨個世界找龍了。嘿嘿，果然還是我比較快。”
白馬櫻眼睜睜看著一條銀白色的龍尾從少年身後翹了起來。
司說的和她自己的傳承記憶與經歷都對的上號，並且血脈中隱隱的共鳴也做不了假，白馬櫻暫且相信他說的話。不管怎麽說，至少不會像一開始那樣警惕了。
“姑姑跟我回去吧？”
“遠嗎？方便過去嗎，我不會空間技能。”
“我帶著你呀！還挺遠的，不過，我來的慢主要是因為要挨個找，所以耗費了時間，全速飛也就幾個月。啊，空間技能也教給你，黃金龍族都可以學的，可惡，真是令人嫉妒的品種。”司撅了撅嘴，雖然說著“嫉妒”，但也看得出毫無惡意。
“那等有時間我會去拜訪的。”
司詫異道：“拜訪？我說的是回龍族呀？“
白馬櫻比他更詫異：“可我的家人在這裏呀？”
“哦哦，”司聽到小姑姑是在牽掛這個，松了口氣，覺得不是什麽大事，“沒關系，那我再等幾十年嘛，人類生命很短的。”
這話也忒不中聽了！
雖然好像是事實……
白馬櫻皺起眉頭：“你這樣說，對我的家人很不尊重。”
司楞了楞。
他代入了一下，如果有人說他爸媽死得快……代入不了一點，他爸媽都好幾千歲了，還是青壯年。但他大概能明白小姑姑不高興的點在哪。
可是……
“對不起，小姑姑，我不該這麽說。”
他忍了忍，沒忍住，嘟囔：“我也是小姑姑的家人。”他也不喜歡小姑姑跟他劃清界限的樣子，哪怕他和小姑姑只是第一次見面。
白馬櫻默然。
她回想起傳承記憶裏，過去的龍族，別扭了打一架，傷心了打一架，高興了還是打一架，簡單粗暴。她看著有些低落的司，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也有點手癢：“打架麽？”
果然，司雙眼放光，回答得飛快。
“打！”
司擺出了架勢。
白馬櫻連忙阻止他：“等等！”
很難想象出黃金龍和一頭空間屬性的銀龍對打會造成什麽結果，但絕不可能比當年中也、蘭波和魏爾倫打架時遜色，橫濱已經有一個擂缽街了，不需要第二個。
“我們去海上打……不，還是去太平洋深處吧。”
“太平洋在哪？”
“我帶你去。”
——————————————————————————————
“今年第7號臺風正在太平洋中心形成，一路向西偏北方向移動，預計將於7月14號夜間在橫濱登陸，風力可達十三級。屆時，廣大居民盡量避免外出，做好防範工作，居家等待。”
“據悉，此次臺風違背慣常的自然規律，並且是沒有先兆的突然出現，具體產生的原因尚在調……”查中。
主持人的話被打斷，很快，鏡頭外遞給主持人一張A4紙，主持人快速看過一遍，重新開口播報。
“下面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十分鐘前，7號臺風因不明原因消散，7月17日臺風預警解除。”
“我們將繼續跟進7號臺風產生與消散的調查……”
——————————————————————————————
Aptx-4869資料獲取的執行任務最終還是交給了司。
出於武力值的考量，司不比魏爾倫等超越者差；他還有空間技能，來無影，去無蹤，簡直是為這種潛入任務量身打造；更何況，他還不怕留下痕跡，畢竟在今天之前，他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痕跡。
至於他不懂人類的彎彎繞繞怎麽辦？
有田口六藏、澤田弘樹的軟件支持，還有太宰治這個外置大腦，他不懂也沒什麽關系。
司也終於知道了白馬櫻想做什麽。
“居然還有長生不老的藥物？這種概念能實現嗎？”他翻著手中的資料驚嘆道。
白馬櫻答：“至少可以實現返老還童，有實際的例子。”
司感嘆不已：“人類真是神奇。”
白馬櫻：“族內有延壽的方法嗎？”
龍族是長生種族，不需要考慮長生或者延壽，她並不完整的傳承記憶裏是沒有這類訊息的，她也不指望司的回答，只是隨口一問。
“沒有，龍族活的夠長了。”司搖頭。
“歷來就沒聽說過非長生種族可以活得像長生種族一樣久的。”
他忽然想到什麽，又說：“我們故鄉所在的大陸，在萬萬年前，天地間能量活躍的時候，有人類通過修行，可以多活幾千年，但也就幾千年而已。”
“幾千年也行啊。”白馬櫻意動。
司聳聳肩，戳破她的期許：“現在可沒那個條件，這樣的寶地很難尋的，就算找到了，等你帶著你這裏的家人過去，也來不及了。”
“……”
“好的，你該去拿A藥的資料了。”
“嗨、嗨，保證完成任務！”
司站起身，尾巴尖一甩，便劃開了一道可供他通過的空間裂縫。他一只腳已經邁了進去，又回過頭來：“小姑姑，長生種族一般不會跟其他種族結下深厚的情誼，但凡有的，最後的狀態都不算好……你的情況特殊，結緣不可避免……幾十年可不算長，小姑姑還是早些調整心態吧。”
他撂下話就走，身影消失在空間裂縫裏，裂縫也隨之閉合了。
——————————————————————————————
誰也沒想到，比任務進展更早傳來的，是諸伏景光出事的消息。
前陣子在英國沒待幾天，他就被緊急叫回日本做任務，之後便沒了音訊——這放在一位臥底身上是正常情況——到今天再傳出的消息，就是身份暴露，追殺途中落海失蹤。
“怎麽會暴露呢？”
四年前也有過一次差點暴露景光的身份的事情，那之後便在奧維的支持下處理了很多酒廠安插在各處的臥底，又再次加密了景光等人的信息，清除了許多痕跡，“綠川光”的身份也偽造的格外真實、經得起查證。
就算暴露，也不該這麽突然。
“執行任務的地方遇到了一位休假旅行中的巡查部長，是和諸伏先生同年的警校學員，但並不是鬼冢班的，與鬼冢班也不熟悉，沒想到他手中有一張照片拍到了當年的諸伏先生。”
這裏有兩個疏忽之處，一是過去的影像資料都悄悄處理過，卻還是有漏網之魚，盡管這張照片主角不是諸伏景光，只是恰好拍到了他；二是，警視廳公安部內部不至於為了一個臥底關註其所有同級的警校學員，但奧維有在合法範圍內跟蹤那些人的任職和行程情況，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沒有及時得到並更新這位巡查部長的行程情報，也算是一處錯漏。
匯報還在繼續：“他去打招呼時，諸伏先生否認照片中的人是自己，說明自己是‘綠川光’，只是長相相似，他認錯人了，沒想到那位巡查部長完全不配合，先是不相信，後來半信半疑的還非要拿出照片來，說‘你看！這就是諸伏景光，當年鬼冢班的那幾個人可都是風雲人物，可惜畢業後就沒再聽說過諸伏的事情了，哎，你們長得可真像啊！真像啊！’……“
“綠川光的資料經得起查，一般也就當成倒黴、‘遇到一根筋的人，解釋不通’就好了，但當時一起執行任務的還有琴酒，他對臥底這類一向比較苛刻，寧錯殺一千，不放過一個的……中間的事我們沒得到、也沒查到消息，等有消息就好像確認諸伏先生是臥底了一樣，直接開始追殺了。琴酒這次動作很快……”
白馬櫻：“……”
臥底本就是高風險的職業，無論是清理和封鎖過去的照片、資料，還是實時更新“諸伏景光”這個人曾經認識的人的蹤跡、都是格外繁瑣的事，並且只能起到以防萬一的作用。奧維做的比公安部還嚴格，不能說沒有盡力。在這種情況下仍然有疏漏，又該追究誰的責任呢？
不管事後會不會追責，都不是當下最該做的事，當下應該做的……
“人呢？”
“失蹤前最後的信號在沖繩附近海域，我把坐標發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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